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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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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婚姻大事捉弄人,太过分了!”跟殷雪烈风绕了一圈回来,步真已经听说此事,看着安心毫不在乎的模样暗自叹气。

“我先声明啊,这不是捉弄,只是试探,你们这里的男人一个一个霸道的要死,我可不想以后某一天杉木哭哭啼啼的回娘家跟我说斩风纳妾的事!”

“就为这个?”步真皱起眉头。

“那当然,我的杉木是天下一顶一的好姑娘,得找个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才行!”只要她身边的人,都是一顶一的好。拉出来谁都比不上!

步真幽幽叹口气,忽然把她拎进怀里:“你说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一个女人,霸占四个男人,这跟纳妾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纳妾是厌烦了第一个老婆,想换个口味,可我。可我哪有厌烦你们啊!只有你们男人才喜新厌旧!”

步真被安心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也不该这样吓唬他们啊!今天殷雪烈风说起沛然来,倒是颇有些无奈的!”

“你改行当情感专家了?”

步真没有理会她,只是手开始不安分的玩弄着她的发,一下又一下的圈着,然后松开。

如此贴近的怀抱,且只有他们两个。

安心脸一热。

“步真!”

“嗯?”

“你想不想要宝宝?”

“不想!有那三个小鬼头还不够么?”步真抵着她的脑袋,闷闷回答。

“可我想要!”

步真微笑着叹气:“别任性好不好!生孩子会危险!”

安心扭着手指,怀坏的抬头看他,英俊的脸庞,温和的笑容,看了如同置身春风里。

这男人天生就长了一副哄女人的脸。

本还想着怎么报复报复他,看见他的笑容,报复心理哧溜消失的无影无踪!

“步真!”小手一寸寸上升,爬过他的脸颊,附上他的眉。“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美?”

“有!”他点头。这点不容置疑。

“那有人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么?”她轻轻道。

步真微微低头,清泉般的眸子映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

“什么时候!”

“在你叹气的时候!”这种美,没有任何东西衬托,仅仅独属于他自身的美丽。

“嗯?”

“你每次叹气都是对我的纵容,所以,我特别喜欢听你叹气!”

一个人最美的时刻其实真的不是华服盛装,也许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一声叹息,就能足够的诠释美这个词。

又是一声叹息,安心得逞般的扬起笑。

“他们估计没心思过来,这里很安静。”

“可你感冒了!”步真细心的发现她鼻子通红,估计是今天吹风吹多了。

“额,不碍事!”

“我不会趁这个时候欺负你的!”步真一脸好笑。

安心垂下眼帘,多少有些泄气,夸了他那么久,怎么一点没用啊!非要她大声的像全世界宣布,这里没人,你可以为所欲为么?

搞的好像她求着他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步真蹭蹭她。

“其实。”

“其实什么?”

声音更小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其实,你可以欺负的!”

腰上的手掌豁然收紧,步真星眸璀璨,嘴角荡起笑:“你确定可以?”

“恩!”

“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掌风一挥,烛火熄灭。

安心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等怀了孩子,她又是老大了!哈哈!



番外四

噼里啪啦一阵炮竹声炸过,偌大的喜堂两对新人款款而至。

座上宾虽然少,但每一个都属有头有脸的。无论江湖上还是朝廷上一把手。

这次婚宴也没有多奢华,就弄了七八桌酒菜。融洽的气息充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普通家宴的错觉。

安心坐在主位上,代表着其中两人的娘家人。

整个喜堂都是红色,雪千寻今日是不能穿红衣的。一身暗金衣袍的他,照样英俊的一尘不染。

杉木由斩风牵着缓缓到面前,跪地,奉上一杯茶,雪千寻、夜旒熏、步真、琅邪皆是安心的‘内人’理所当然得接受新人跪拜。然后封红包给新人。

轮到殷雪烈风跟沛然,这两人就有点意思了。

雪千寻是殷雪烈风的弟弟,现在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掂量着一沓厚厚的红包,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哥哥。

“跪是不跪啊?吉时快过了,这样不吉利!”雪千寻不怀好意的出声提醒!

殷雪烈风左右看看,发现上上下下百八十口子盯着自己猛看,好像非要见证这百年一遇的经典时刻。

沛然一身红衣,虽然不能像杉木凤冠霞帔,但今日的他看上去远远比往常更温和些,小鹿般的大眼盯着面前四个男人。

说实话,他对安心找的这四个人一个都看不上眼,个个阴险狡诈……现如今自己还得跪他们。

“沛然,这婚你不想成了么?”夜旒熏把玩着手里的红包,笑的格外阴险。

“小白脸有什么好得意的!”沛然嘟嘟囔囔,撩起袍子跪下,殷雪烈风见沛然跪了,也跟着跪地,但那副样子看起来特别别扭,好像吞了苍蝇屎似地。

琅邪一脸好笑的盯着殷雪烈风,想当年他们相互争斗的时候,谁想过有朝一日这个人会跪在自己脚下?

“殷雪烈风,别人跪一下得两个红包,你跪一次一下得五个,不吃亏的!”琅邪不紧不慢道。

步真同样有这种感悟,只是他懂得内敛,面对心头快意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送完红包抬手道:“殷雪兄别这么多礼,都是自己人!”

收了五个红包,殷雪烈风一把拉起沛然。

酒宴上,大家相互敬酒。殷雪烈风很快的甩去跪地的屈辱,安慰自己,跪一下换来五个红包,不亏的!

人一得意就会忘形,一忘形就会降低警惕。

所以当一圈人围着殷雪烈风灌酒的时候,安心皱起眉:“按照这个喝法,殷雪烈风等下还能洞房么?”

夜旒熏小声道:“切,这怕什么,你当沛然是死人?”

新房里,沛然小脸绯红,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虽然两人的矛盾已经化解,当事人也承认是自己小心眼,他自己事后也得到相应的赔偿,可有一件事沛然还是觉得耿耿于怀,凭什么自己总在下面?虽然说在下面不用那么辛苦,可话说回来,同为男人的他……第一次怎么就那么轻易给人了呢?还是一个男人,这太不应该了。

若有机会,他一定要讨回来才对!

苍天垂帘,半夜殷雪烈风被人扶着回来了,沛然大喜,当即殷勤伺候,端茶递水,片刻不离的守着,殷雪烈风头晕的不行,沛然亲自将交杯酒送到殷雪烈风手里,这举动着实让殷雪烈风感动一把,:“小然,我的爱妃。唔。”

沛然用一只小包子堵住了他的嘴,小鹿般纯净的大眼,上上下下地打量歪倒在床上的某人。

殷雪烈风浑然不知刚刚那句爱妃已经得罪人了。

沛然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匆匆到旁边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最后掏出一本书来。

新婚之夜,新郎官醉卧床榻,新娘子还有心情看书?

哦,不,这并不是普通的书!

确切的说,这是一本由琅邪口述,步真亲笔记录,雪千寻夜旒熏等人在旁略加指点的一册宝典。

曾几何时,琅邪也是风流种子一枚,对于娈童也玩过不少,有这方面得经验。

至于夜旒熏,风流不羁,有一段时间也曾尝试过。

雪千寻嘛。曾经的王爷,风流韵事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步真,小处男一个,这本书的创作他根本做不出什么贡献,大家只是看上他写的一手好字,所以拿来用用。

沛然看的津津有味,不断的点头,样子很虚心。

还记得夜旒熏神秘兮兮的拿这玩意给他的时候,一再警告,不可给安心知道。

所以看完了,沛然小心的放回原处,然后回到床边阴森森的盯着床上烂醉如泥的某人。

回想第一次这烂人的粗鲁……虽然后来几天被他温柔的对待所降服,但这口气还是哽在喉咙,一想起来都觉得憋闷,然而这一次,真是天助于他,让殷雪烈风喝的跟醉猫一样。

翻身有望,他岂能白白错过机会?

于是,一炷香飞快、飞快、飞快地过去了…

于是,两柱香飞快、飞快、飞快地过去了…

沛然手脚麻利的将殷雪烈风脱了个精光,然后又亲自为他沐浴,最后费了好半天劲将比他高出好多来的男人弄上床,自己气喘吁吁的趴在床边上大喘气。

喘够了,沛然重整旗鼓,摩拳擦掌准备扑过去。

这时候殷雪烈风竟然醒了,以为沛然要为自己擦身子,也没法抗,沛然一边冷笑他死到临头仍不自知,一边用干帕子帮他擦干身子,弹性很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修长的四肢昭示着主人旺盛的生命力,沛然眨眨眼,下身情不自禁有了反应。

殷雪烈风半眯着眼,拉起沛然的小手:“小然是不是想要了,等我……我酒醒了就喂你!”

沛然又是一声冷笑,丢开帕子,把自己也脱光了,然后爬到他身上仔细端详起来。

第一步干什么来着?哦,亲吻。

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他健硕的胸膛,恩,皮肤不错,胸口也结实,尤其那个肩膀本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强壮体魄。腰也不错,很有力……浑然不觉的吻到他胯间……呸,这里。嗯,很讨厌!

沛然脸一热,直接绕过那坚硬的一部分,直奔主题。

殷雪烈风酒量不浅,要不是轮流被四人灌酒,也不至于醉成这样,但现在他却酒醒了一半,一把攥住想要深入他身体的手,故作平静道:“小然,我还醉着呢,你怎可趁人之危?”

沛然猛的抬头,露出小灰狼本性来,扑到他身上,不怀好意道:“趁人之危?我第一次也不就是喝醉酒,被你强行占了去的!”

殷雪烈风只觉得脑子还有些晕,不好用强力阻止,深吸一口气,温柔道:“你想在上面讨回来是不是?要不这样,等我酒醒了,咱们再做个尽兴?乖,我这副样子,你也不会得到多大乐趣的!”哼,等他酒醒,这小王八蛋就死定了。

沛然这一次没有上当,只是轻笑道:“你当我是傻子么?”等他酒醒……自己还有机会在上面么?

作势就要上了,殷雪烈风一把攥住他的腰,声音不再温柔,透着一股严肃:“小然,你可想好了,若你这次在上面,那以后回回都是你!”

“什么?”

“我是说,以前我是怎么对你的,这以后,你都得给我做全了!”

“啊?”

“啊什么啊,你为在上面很爽么?现在我念你是第一次,不跟你计较。先试试再说。”

“试什么?做这种事,不就是那样那样那样么?”

“我是怎么对你的?你还记得么?要跟我做的一样!”

“跟你做的一样我就可以在上面?”

“恩!”

沛然惊讶的盯着身下四肢大开的某人,大眼顿时放射光彩,太好了……这么说,他以后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他了?

一想到殷雪烈风未来的日子会在自己身下辗转吟哦,他就兴奋的不知所以。

按照以往他的步骤,那就是先亲吻,然后放松对方身体,然后舔,舔的对方浑身发软,最后一举突破!

哈,他一定可以的。

谁知半个时辰之后,沛然瘫软在床上,喘气。

“风,我不做了!”

这一切本来都顺利的不可思议,灌醉了殷雪烈风,然后他翻身做主人,这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可是。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的,我现在还没做呢,就这么累了,还有,你躺在那跟大爷似地,我伺候你,围着你上上下下忙个不停,又是亲又是舔,还顺带端茶递水……你当我是小厮啊!”

“……”

“反正我以后都不做这种事了!又累又不公平,凭什么你享受,我受罪?”

殷雪烈风酒已经醒了大半,支着身子看他:“你回想下,我以前是不是都这么对你的!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我一次都没喊累!”

“那是。那是你!”

“我什么?”

“你就喜欢这么干,我能有什么办法!”

缓过劲的殷雪烈风猛的一翻身,将沛然压倒在身下,胯下的炽热若有若无的顶着他柔嫩的腿间:“傻瓜,那是取悦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沛然僵着身子好一会,突然猛的翻身,背朝他,自己把脸蒙在枕头上面,拳头狠狠的捶床板,完全是有气没处撒的样子。

殷雪烈风乘胜追击,顺着他的长发,温柔道:“小然,其实我也想做下面那位,又不累,又能享受,可是,我这么疼你,怎会把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你呢?我舍不得呢!”

沛然回头看着他那张死不要脸的表情,又捶,等捶够了,才喘气道:“真的?”

“比珍珠还真!”

沛然松一口气,释然道:“我也觉得做上面那位又累又无聊,我这么懒,好多步骤又记不住。算了算了。”

殷雪烈风舒一口气,搂过沛然,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沛然是处男,要不然今晚早已被XXOO了。要给他知道,谁想的这玩意,弄死都不为过。

一边恨恨的想,一边闭上眼睛好补充体力,等待明天早上补回这损失掉的新婚之夜。

门外贴着几只耳朵。

耳力最好的雪千寻皱眉:“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让我开,我来!”夜旒熏一把拉过雪千寻,自己贴过去,听了半晌:“你哥哥不会叫么?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要你在下面,你会叫?”被人挡在最外面的安心很不甘心,可每一次都被挤出来。

夜旒熏回头瞪了她一眼:“好啊,你想听我叫也行,今晚陪我!”

“别吵啊,我都听不到了!”琅邪不悦的抬起头,双手圈住耳朵,恨不得贴在门板上。

步真很有风度的让他们听墙角,自己则摇着扇子等候最新消息。

“会不会睡了?”雪千寻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其他人。

“不会吧,新婚之夜,睡觉?那不是很浪费?”

“万一……是我们高估了沛然呢?”夜旒熏很不情愿的说出了内心的疑惑,不过看他那副小胳膊小腿,也支持不了多久,顶多半刻钟……早知道这样,就该给他一颗大补丹吃吃。

琅邪摇头:“这种事,强求不得啊!”

次日,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没人打扰他们这对新婚燕尔。

沛然的心情却纠结的要死。

让他纠结的原因有三。

第一,本想趁着殷雪烈风醉酒,上他一次,谁知道自己笨的要死,竟然半途而废。

第二,殷雪烈风的酒散的好快,黎明刚到就生龙活虎,然后理所当然的又是自己被吃抹干净。

第三,那些个臭家伙给他的破玩意,好巧不巧被殷雪烈风发现,然后又是一次恩恩爱爱,那上面的花样全都在他身上实现!

郁闷!



番外五

有些事终归是要被发现的,有些人终归是要被人出卖的。

回封地的前一晚,殷雪烈风笑呵呵的把一本册子拍在案子上:“哥们要远行,没什么东西好送的,这本书是我最近发现的,听说是汇集了朝廷江湖黑白两道人的心血才铸成此书。可谓经典中的经典,送你们了!”

做完该做的,殷雪烈风很有内涵的看了安心一眼,便告辞离开了。

还没等那几个呆愣男人回神,一双纤细白净的小手已经快人一步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在手上哗啦啦的翻阅。

琅邪盯着册子封面,忙吸口气:“真该死,我今天居然忘记有很多事要做。”

夜旒熏见琅邪撤,也连忙也站起来:“明天义诊,我也走了!”

雪千寻话没说,人已经到门口了。

步真刚想站起来。只听见懒洋洋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都——他——妈——给——我——站——住!”

四人停顿,僵硬的回过头去看。

安心拢拢领口,两指捏着册子一角,眉梢微微一挑:“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说也要跟你们分享分享啊!那么急着走干嘛?都给我回来坐好!”

四人相互看一眼,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往门槛外头挪。

步真紧了紧手里的折扇,假装若无其事道:“难道正如殷雪烈风所说,这本书乃是神来一笔的著作?”反正又不关他的事……他只是负责记录而已!

“好书不敢讲,只是一篇关于教科题材的!愣着干嘛,都过来啊!”

四人迫不得已端坐在一边,像个谆谆受教的学生。

“先看看吧,看完了,说点自己的心得体会!”

第一个接到书的是琅邪,他翻看几页,故作沉思:“这纸张不错,肯定是湖州宣纸,薄厚有度……”象征性的拉扯一番:“恩,还很有韧性!”

夜旒熏接过书,也像模像样的翻了翻:“文字流畅,语言生动,嗯……引人入胜!”

轮到雪千寻,他左右看看,好嘛,该评论的都评论过了,他怎么讲?

“额……墨。墨色鲜亮,肯定是京城浮云斋的墨,色泽醇厚……”硬着头皮说了一通,直接扔到步真怀里。

步真连看都没有看直接道:“字不错!”

“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安心问道。

众人抽气,同时看向步真,好像在说,对啊,为什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步真左右看看,非常之坚定:“安心,其实这本书……”

没等步真说完,安心拍案而起,小脸一下子绷紧:“说,是谁写的!”

“不是我!”

“那是谁?”

“他!”

“他!”

“他!”

被她这么吼一声,大家开始窝里反,琅邪指着雪千寻,雪千寻指夜旒熏,夜旒熏指琅邪!

结果显而易见。三人都有份。

惟独步真很是自得的摇着扇子坐在一旁品茗。

安心转过头,一脸笑容:“步真,这段时间你跟他们学了不少东西啊!”

步真端茶杯的手抖了抖,故作庄重:“我只是负责记录!”

“那一定也实践过对不对?”

“没有!”

“当真?”

“当真!”

“你发誓!”

“我发誓!”

“很好!”

步真喘气都不敢大声,只见安心慢慢点头,然后将那本册子收进怀里,他刚松一口气,只听见那小人幽幽说道:“可我不信!”

“……”

因为那本一时使坏,想教沛然将殷雪烈风压倒的册子落到安心手里,从那以后,四人就如同有条小辫子被人抓住,时不时被安心拿出来说事。

有时候雪千寻忍无可忍为自己辩解:“我玩这些的时候根本不认识你,你现在。现在这样,算什么?”

但那位可不这么认为,只要册子在手,他们说话语气都矮半截。

琅邪已经不再妄想帮自己解释了,他匹种马称号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坐实了。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辩解。

至于夜旒熏……曾经青楼那段历史也被拿出来添油加醋这么一说,直接导致最近半年内没有任何福利。

步真还好,只是负责记录,安心对他还算法外开恩,至今没什么过激惩罚行动。

“查出来什么没有?”琅邪对于最近总见不着安心影子有些不安,因为那次书册事件被揭发出来之后,安心的态度一直是他们几个人揣摩的焦点,说她生气?不是。最起码那妮子没做出什么生气举动来,不生气?哦,不,从那以后,真的没让任何人再碰——除了步真!

从某种程度上让几个人很不安,甚至猜想她会不会正在跟步真密谋私奔!

加上这段时间小妮子成天不见人影,不得已,才用了盯梢这种下三滥手段。结果在秘密监视下,他才得知这小妮子最近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

出去一个侍卫不带,稍不在意就跑的没影子,加上她身边有四大护法暗中指点,他派出去的暗卫根本不是小妮子的对手,所以,事情过去十天才传回来一点点情报。

“回禀主子,安主子最近都跟……都跟沛然在一起。”

沛然两个字刚说出口,暗卫就感到一阵冷气直扑脑门。

“沛然?他不是跟殷雪烈风回封地了么?怎么突然回来了?”雪千寻一拍扶手,语气森冷。

“额……沛然。沛然是秘密回来的,小的也不知道他为何回来。”

“他回来干什么?”夜旒熏问道。

暗卫猛吸一口气:“小的听说好像是向安主子学东西!”

暗卫为了保证自己还有机会呼吸新鲜空气,没有说明沛然在跟安心学什么。

安心名下一栋豪华酒楼客房里。

“你是猪啊!”沛然被安心戳着脑门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这样,这样,用手指一点一点的旋转进去…你想把殷雪烈风肠子抠出来啊?”

沛然被戳的头昏脑胀,揉揉太阳穴:“你又不是男人,你怎么知道这样会抠出肠子啊?”大老远从封地回来,偷偷摸摸学点东西怎么就这么难?

安心一瞪眼,显摆似地的从怀里掏出那本被自己珍藏起来的书,在他眼前晃了两晃:“知道这是什么么?这是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里面包罗万象,让人看完之后,只觉得山外青山楼外楼,能人背后有能人弄!”

“?”小鹿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本书,怎么看怎么眼熟。

“学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做,你一辈子就是被压的命了!身子矮下,皮肤那么好,天生受命就是说你这种人,要我是男人,也会像殷雪烈风那样成天把你绑在床上日日夜夜压榨的!你还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骂完,安心气哼哼拿过一边的模具:“猪头三,仔细看好了,应该这样……”

安心刚刚进入教学状态,还没工夫施展,忽然觉得脑后一阵凉风扫过,以为又是沛然,猛回头,刚准备吼,却见到大门洞开,外面站了一位英姿挺拔,皮相英俊的男人,全身泛着寒气,神色相当不善的盯着自己……

殷雪烈风。

“安大小姐近来很闲嘛,怪不得沛然没事就爱往这跑!”殷雪烈风踱步进来,顺手揽过沛然的小肩膀。

两人并排站,无论从五官上,还是从体魄上对比……安心心里一阵哀嚎。

“沛然,关于我跟你说那件事,还是不要想了!没希望了!”

说完,自己走出房门,还很体贴的为两人关上房门。

安心一走,沛然愣了一会才回神。

“额。其实。是安心太苛刻了,我学的没那么差的!”

“……”

安心心灰意冷了,想想沛然那副德行,真不该牺牲自己形象帮他。

一边想一边下楼,天色不早,还是回去吧。摸摸怀里的书,真是垃圾,亏琅邪万花丛中过,弄的这些个破烂一点用处也没有!扔掉算了。

走到大街上,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小河旁,正准备付之行动,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安心被吓一跳,连忙回头。

对方眸光灿烂,弯弯的眉眼如同三月里剥光嶙峋的小河。

……

“什么?”听到暗卫的汇报,琅邪的这声怒吼几乎要把房顶掀掉了。

“你们说看见安心当街与一位年轻男子拥抱?”步真啪嗒合上扇子,神色瞬间冷凝下来。

“你没看错?会不会是沛然?会不会是夜旒熏?”雪千寻紧跟着问道,夜旒熏那家伙一向喜欢易容,还成天以为别人认不出他!

暗卫被一连的问题问的冷汗直冒。

“都不是,当时夜宫主在偏厅跟小主子们玩,我路过看的千真万确,还有,沛然一直呆在客栈,安主子提前出来了。”

不是沛然,不是夜旒熏,那会是谁?

三人对视,虽然很气愤,可也不至于马上去捉奸,毕竟对安心那份信任无可厚非,他们不能这么莽撞,万一……误会了怎么办呢?

所以,他们决定先不动声色,等着她自己坦白。

可接下来的事却让人越来越郁闷。

安心回来了,若无其事跟所有人打招呼,然后就去找孩子聊天。唧唧歪歪到了晚上,一个人抱着枕头甜蜜的微笑,也不晓得在美什么,完全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还有还有。一连三天,其中她有两天在厨房捣鼓,做出一大堆可口的点心,可是做出来之后,除了三个小捣蛋分到了,其余的全被她打包带出去了。

“哇,带那么多出去,也不怕撑着她的情郎!”夜旒熏栖息在树上,摇头惋惜。

琅邪狠狠瞪一眼:“马上跟上去看看。”

“遵命!”嗖,夜旒熏青天白日不见了。

安心揣着小包包闪身进了一家客栈,穿过人声鼎沸的前厅,后院是供贵宾休息的地方,相对于前厅,更突出雅致与内涵。

小桥流水,假山怪石、雕镂画栋,一样不少!

安心怀揣着点心,快步绕过假山,穿过石桥,湖中心小亭子里,坐着一位恬然男子。

清风扶柳,那人一身淡金长袍,墨发仅用一根翠玉簪子固定,身上毫无装饰之物点缀,却令人觉得高贵。嘴角始终带笑,却令人人不敢冒昧,一举一动如掌定乾坤般自信。

两个如门神般的侍卫远远见到来人,立即躬身迎上去:“公子已经等候很久了!”

安心点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

很意外的,那两人居然听从安心的指示,躬身作揖之后,安静的退下,为他们两人留下相处空间。

听见脚步,男子连忙回头。

春风又绿江南岸,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的人,今天就站在自己面前。

时光仿佛倒流。

安心脚跟刚站稳,便被那人冲过来抱住。

“妈咪!”

微服私访的帝王宋傲,竟然有办法瞒着所有人,来到这里。

安心伸手在他额头敲了一记:“真是败家子,家里有的是空屋子,你非要住在这里,浪费!”

宋傲微微一笑,一成不变的轻快语气:“我本来就是微服私访,不住在这里怎么体察民情呢?妈咪,你最近出来这么频繁,父王没有问么?”

“问什么?最近他们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们没脸管我的!来,给我看看,你到底长高多少!还有,给你带了我亲自做的点心,你尝尝!”

所谓她‘亲自’做的点心,也就三块松软可口的糕加几片肉,再加一个鸡蛋,对角切两半的奇怪玩意。

吃完了点心,安心又拉着宋傲说长道短。

“我给煜儿做了件衣服,有点大,要不你穿试试!”

堂堂皇帝大人竟然穿人家不要衣服?哦,这不一样,宋傲满心欢喜,这年头有心送他东西的人还真不多。

虽然自己不是她亲生儿子,但这并不能妨碍安心已经把他当亲生儿子‘糟蹋’的恒心。

“这件小汗衫我做了很久的,你穿上一定很帅,他们几个一个都看不上眼,我手艺有那么差么?”一路走回内室,安心就没停止过抱怨。

宋傲紧紧跟在身后,闷笑:“父王最近可好?”

“好,好的不得了。除了每月给你写写折子,其他时候就只在家里练武,或者教你弟弟妹妹们学那些破玩意,你是不知道你父王有严厉,景澜都被差点被打残了!”

宋傲回忆起以往父王的教导,点点头;“父王确实严厉!不过也是好事!”

进了内室,在安心不容置疑的态度下,宋傲无可奈何的脱衣服,最后脱的只剩一条裤衩。

安心朝后退两步,用对待挑蔬菜的眼光扫视宋傲的身材。

“不错不错,几年不见,身高见长,就连肌肉也长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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