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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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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沛然激动的反驳。“他怀疑我跟琅邪曾经有……有过!”
“啊?”安心张了张嘴巴,结结巴巴:“那你……有没有呢?”
沛然红着一双小鹿眼,瞪着她:“连你也不相信我?”
“怎么会,我是这种人么!但你也跟我说说,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跑出来啊!”(作者:三八)!
原来一切的起因还是因为沛然的生意!
沛然手里有不少商铺,安心成天不管事,沛然亲力亲为,免不了经常到这山庄来,一来二去总会有十天半月见不着面,加上沛然男生女相,不仅男人喜欢,女人也会垂涎,再说,沛然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感情二愣子,人家几句贴己的话就能把他骗的鼻涕眼泪一大把,这种人太容易被拐走了,所以,殷雪烈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家搬到无色山庄,仅仅一墙之隔。
然后,殷雪烈风也不知道从哪个探子口中得知沛然曾经是琅邪的男宠,这消息对殷雪烈风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而沛然也从未提过这件事。
心里生疑,加上沛然没事往这跑,有时候还会跟琅邪说上两句话,殷雪烈风越看心里越酸,终于有一天问出了埋藏已久的疑惑,沛然大受打击,以为殷雪烈风小心眼,然后两人大吵一架,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我跟琅邪清清白白,为了找出画像上的人,我不惜委屈自己让别人误会我是男宠……他倒好,什么也不问,就来质问我,还怀疑我跟琅邪有一腿,好,他爱怀疑,我就让他怀疑去,安心,明天我们就去镇上最大的妓院!”
“去妓院干什么?”
“我便宜别人也不能便宜他!”沛然恨恨道!
这是什么逻辑?这句话不着边际的话让安心瞪突了眼。
她吞了吞口水:“大哥,你去妓院,也用不着拉着我啊!”怎么一吵架就要往妓院跑呢?
“要的要的,万一我不会,你可以在旁边指点一下!”
“……你。你不会?殷雪烈风那匹种马……他都没教你么?”
“教我什么?”
“那个。那个啊!”
“你别逗了,当我三岁小孩,亲嘴怎么算数?我要的是真真做的那种!哎,别想了,明天我就去妓院,找个头牌玩上一晚上!”
“一晚上?”上下扫了沛然一圈,真没发现他这小身板能支持一夜!
“你不信?”见安心小脸带着怀疑,他一赌气:“哼,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第一次绝对不能便宜那个王八蛋!”
这一夜,安心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都这么久了,殷雪烈风居然没吃掉这混账小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搞不清状况的沛然拉着睡眼惺忪的安心跑到妓院大门口,见大门紧闭,他很是气愤:“开门开门,有生意不做,关着门干什么?开门啊!”
大门拍的震天响,安心浑浑噩噩的靠在门口的石狮子边上,打着哈气:“妓院好像晚上才开的吧!”
“啊?还要等晚上?”沛然很是纯洁的反问,突然从胸口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接着拍门:“开门啊,开门!”
门开了,杂役打着哈气:“客观,咱们店都是晚上营……”一见到沛然手里扬起的银票,小厮眨了眨眼:“晚上营业不错,但是有贵客,早上也一样!客观这边来!”
沛然头也不回的冲进去,没多久又撤回来,拎着安心的后领将她也拖了进去。
小厮贼头贼脑的往街上看了看,嘴角突然浮起一丝邪笑,砰得关上了门!
安心本就嗜睡,被拎着扔进床上,怎奈她一碰见床立马躺上去,也不管是谁的,有没有其他人在。
沛然倒是很清楚自己此番目的是要干嘛的。
姑娘们一水儿的站在面前,他一人发张银票,然后找了个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就你了,其他人都出去,出去!”
“公子喝酒么?”
“我不会!”单独面对姑娘,沛然还是有点紧张,这万分紧要的关头,安心也不知道睡哪去了!左看看右看看,小脸都急出汗来了。
“公子,我们这的规矩,喝酒有助性之效。”
“哦,那我要喝!”说完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喝完了直吐舌头,还不死心的找安心。
刚刚还在床上躺着,怎么人就不见了?
第三杯下肚,沛然晃晃悠悠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大着舌头:“对不。对不起,我今天不行了,我朋友。不见了!”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姑娘突然间高处好多,接过银票,伸手捏住他下巴,语气低沉阴森:“管别人做什么,来这不都是找快活的么?”
沛然两眼发昏,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摇摇晃晃的靠在对方身上:“不行的。我不会!”
对方低笑,毫不犹豫的扯开沛然的衣带。
沛然紧紧按住腰间,小脸摇的越来越厉害:“不做了,我不做了!钱都给你!”
“不做?这种事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么?况且你都花钱了!”对方冷哼,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没多久,喝醉的某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呼吸灼热的扭动。
恍恍惚惚间,沛然好像看见站在床边上的人是个很眼熟的家伙。
殷雪烈风?不会,那天他们吵的天翻地覆,他怎么可能来这地方!
看着沛然脸上不停转变的神色,殷雪烈风俯下身子,舔着他的耳垂:“怎么躺在床上跟死鱼一样?”
沛然咬着手指:“你别笑我……我第一次!”
“第一次?第一次上妓院?还是第一次碰女人?”
“都是!”
“哈哈,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雏儿?”
“你少笑我,我今天来就是不想再当雏儿,给你钱,都给你!我就是死,也不能便宜殷雪烈风那个王八蛋!”
帷幔被放下,殷雪烈风睨着床上痴痴说话的某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恐怕让你失望了,我的沛然!”
另一间房间,安心睡的贼死。
旁边四个男人已经站了好一会。
“真是没用,三天居然才跑那么点路!害我在这鬼地方等了这么多天!回去非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是该好好教训的。”
众人正在商讨怎么教训床上那位,旁边的房间却断断续续传来几声哭喊,与床第间的碰撞。
“不要。疼。不要。呜呜。”
“你不是会跑么?嗯?说你几句就负气出走!”
“啊……疼,好疼,不要进来了!”
“还敢跑到这种腌臜地方?说,谁给你的胆子?敢抓我。我看你活腻了!不许哭。再哭我就叫你哭个三天三夜!”
房间里的四个男人相互望一眼。
隔壁房间的哭声渐渐小了,可是难免还会有断断续续的哽咽,每一次的哽咽都会伴随着重重的一击。
雪千寻咳嗽两声:“这地方。恩。会打扰安心睡觉的!我哥哥他……他有分寸!”
要么说时间无奇不有,只是你没碰到,一觉睡醒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很恐怖的是,原本义愤填膺的某位出走达人自从嫖完妓回来之后,躺在床上躺了三天,难道真玩了一夜?
之后就看见殷雪烈风一脸春风得意的宣布,婚礼照旧!
而她,从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得到了琅邪警告,别耍花样,要不然下场就跟沛然一样!
这个警告很特别……沛然什么下场?
难道以后做错事都会被惩罚去妓院嫖一次?
不会那么走运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好诡异。
小院满庭芳,阳光温暖的洒下。
琅邪跟步真在对弈,安心则坐在一边吃东西,然后看着草坪上跟葡萄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小孩。
“步真,我腿好酸哦!”安心撒娇。
步真捏着棋子,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她:“你那么会跑,腿怎么会不酸呢?”
安心垂头,扁着嘴:“我去找沛然!”
“你想沛然再在床上躺三天,你尽管去!”琅邪悠哉悠哉放下棋子,冲安心的背影轻轻道。
“或者,你想在床上躺些日子?”雪千寻穿过花圃,轻飘飘落在小亭内。
安心惊悚的回头,却见雪千寻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在琅邪跟步真面前得意的扬了扬:“夜旒熏这几日赶制的,服用后有美容的功效!”
一听到美容,安心两眼微微发亮,biu的一下闪到雪千寻身边:“这个很美容?”
“恩!夜旒熏见这几日憔悴不少,便赶制了这个!”
安心幸福的直冒泡,怪不得夜旒熏那家伙几天不露面,原来在搞这个!
“现在试试?”将手里的药瓶低过去,那一瞬,正在下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直直的朝安心望过去。
“那是当然要试试的!”
啪嗒,一整瓶子喝完之后,安心扔掉药瓶,呼了一口气,乖乖,好香啊!
“这是什么药,喝下去这么香,是拿花瓣做的吧!”
雪千寻微微翘着唇:“恩,有一部分是花瓣!不过,其他东西可不是拿花瓣做的!”
“咦?还有其他效果么?”安心眨了眨眼。
“很多啊,美容、养颜、凝肤、明目、避孕、调情。”
“哇真的很多哎,咦?你刚刚说什么?”
正当她疑惑万分之时,忽然对上四双邪恶的眼神。
琅邪扔掉棋子,冷笑:“既然这样,那么你好日子也到算到头了,逃出去的帐咱们也该好好算了!”
安心吓的心脏一缩。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抱起,走向不远处的江心小筑!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非常配合的跟上去!
没一会,那坐落在湖中心的水榭里便传出一阵阵凄惨的尖叫,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叫声渐渐迷离,夹带着软软的求饶。然后是不可压抑的满足。然后就彻底淡下去了,只剩下淡淡的哀求声。
月儿隐藏在云中,似乎觉得这一天是特别有意思的一天!
番外三
紫金小筑绝对是一个值得无聊消遣的好去。
那一年,春风又绿江南岸,花团锦簇,三层酒楼灯火通明,隐隐听见婉转歌声飘荡在夜色中。
这家妓院比一般的妓院高雅许多,一楼专门招待达官贵人,二楼皇亲国戚,三楼武林人士。
在后院,是一大片茂密盛开的西府海棠,初冬寒冷,有一群人好像为了要庆祝什么,大家在后院支了火堆,一群莺歌燕舞围着火堆跳舞,其他人席地而坐。
“今夜我登基,你也别老摆着一张死人脸,笑一个啊!”锦衣男子端着酒杯,膝盖半跪,期期艾艾的盯着面前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冷哼:“自古皇帝登基有你这样来妓院庆祝的么!”
“有什么不妥么?反正我是皇帝,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弟弟,你好歹也露个笑脸,搞的好像我登基你死全家一样!”
如此不留口德的皇帝,千古可只有这一位。他就是大殷的新皇——殷雪烈风。
“你想要我怎样?”说话的这位语气冷冷的,与面前这位哥哥有着天壤之别。
殷雪烈风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啊对了,你就弹首曲子送我吧!反正这里没几个有你弹的好听!”
红衣男子叹口气,招手命人取琴来。
十九根弦的紫檀木琴端上来,红衣男子勾了勾弦试音。
果然是把好琴,琴音清脆不拖沓。
琴音响起的那一刻,篝火旁,正在开怀畅饮的人停下,跳舞的艳妓也停下了,仿佛整个喧闹的酒楼都安静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盯着那静坐在西府海棠下抚琴的男子。
花飞满天,绯红的西府海棠树着那人红衣,竟是那般美好!
殷雪烈风颇为得意,端着酒杯坐在一旁托着腮听。时不时发出一声嫉妒的叹息。从小他对音律就不是很精通,每每见到弟弟抚琴,对他来说都是打击。
有几位舞姬听如痴如醉,竟忍不住跟着琴音翩翩起舞。
抚琴的某人忍不住侧头望了望那群人。
三楼,在江湖上有着画圣之称的卓宰看着楼下的男子,当场铺开画纸,画下这精彩的一幕。
画完,他满意的收笔。
画上男子端坐在融融绰绰的西府海棠下,夜深,只有那件红衣特别引人注意,如同他本人那样,红的艳丽却冰冷至极。耀眼夺目却拒人千里。
那一眼回眸,安静的令人窒息。
画圣不愧是画圣,他画出了最美的一瞬间,同时也刻下了最寂寞的一瞬间!
几年后,当这副画流传开来,有幸见过这副画的人惊讶的发现,这上面不就是……净白的手指一点血腥不占,谁又会想到他就是魔教的教主雪千寻?
还是那栋三层花楼,清歌入云,三楼之上,江湖豪杰热烈的讨论着那副神奇的画“听说雪千寻冰冷至极,不喜与人亲近,这等高傲之人,能被画圣画得真不容易!”
“我看未必!”最前面那桌是碧水宫宫主夜旒熏,他将扇子往手里一扣,轻轻勾起站在角落处一人的下巴,轻佻的笑道:“那雪千寻又怎么能比得上我左护法?”
果然,站在角落处的人,一双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琥珀色眼眸隐隐透着一股子邪气,唇色殷红,眸光流转间,有着说不出的妖娆。看久了,只怕魂魄都被吸进去。'TXT小说下载:。。'
那人抬头,眸光闪烁如电,在众人脸上匆匆扫过,阴狠的盯着眼前这帮人。
“不知这位左护法叫什么名字?”
碧水宫宫主轻佻一笑:“他暂时还没名字。”
“那真是可惜了!”
话毕,那被人称作左护法的男子奋身一跃,站在宫主面前,手指圈着银线。
“左护法,你要干什么!”夜旒熏瞪着眼前人。
那人圈紧手里的银线:“干什么?我今夜只想要一件东西!”
众人被他的语气弄的有些愕然。
然而下一秒,就见两人翻飞在半空中。一阵火石电光间,那银线紧紧绕上夜旒熏的脖子,用力一勒,顿时血溅三尺。
碧水宫宫主的头颅滚下台阶。
只看见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将银线上的血一抹,然后送到唇边,舌尖一卷,湿漉漉的打了个圈,把那殷红裹进嘴里。
众人惊骇,大叫:“碧水宫宫主被杀了!”
“作为碧水宫左护法,你怎可嗜杀主人?”
那人轻轻挑眉:“放心,今夜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一场血腥味极强的战斗开始了。
整个宜春楼乱作一团,却没人敢上去一看究竟。黎明破晓,最后一个人倒下,却不甘心咽气,死死扣着那人的脚:“你……你是谁?”
杀了一夜的人,那人难免有些气虚,重伤之下却有着难得的耐心,一脚踢开身边的尸体,捂着心口冷笑:“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夜旒熏!”
一夜之间左护法杀了江湖很多高手,夜旒熏三个字也在江湖上传沸沸扬扬,传说那夜看过他样子的人都死了。
唯一没死的,也就是那个很幸运抓住夜旒熏脚踝的人,将这个消息传送出去之后,没几天也驾鹤西去,听说是中毒!
自此,江湖上多了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碧水宫宫主夜旒熏!
有好事者将他与魔教教主雪千寻,西夏毒皇子步真归为一类,排名第三!
一夜缠绵,天蒙蒙亮,凌乱的大床上四个男人各睡两侧,中间夹着一位玉体横陈的小女人。
当第一缕曙光照进来,小女人醒了。
安心能在这时候醒来简直是奇迹,全身的酸痛让她睡的不踏实,幽幽坐起来之后看见眼前这一幕,不免回忆起昨天……
昨天。要命的一夜啊。四个人一起将她压在床上嘿揪,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眼眶红了,这日子要她以后怎么过啊?
四个人一等一的高手,她打不过掐不过。
安心蹑手蹑脚的稳住颤抖的身子,想爬下去,冷不丁小脚被人握在手里重新拉回去。
“啊……”
琅邪从背后接住她,按住她的腰:“想去哪?”
“我。我想喝水!”
其他三个陆陆续续醒了,步真撑着床下去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由琅邪亲自喂。
圆滚滚的大眼一边转来转去,一边喝水。
他们五人一丝不挂,一早起来……被子下面还是一柱擎天。安心本想赶紧下床逃走,这下可好,四个恶魔都醒了。
“我好累。腿好酸,腰也好酸……”她开始抱怨,希望大家听懂她的潜台词。
“还要么?”琅邪低声问。
“不要,不要了!琅邪,我好累的!”她慌忙的摇头,脸都吓白了。
琅邪微微皱眉,好像有些不太明白。
雪千寻低低的笑出声来,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异常温和的提醒:“琅邪是问你还要不要喝水!”
“那再要一点吧!”
安心喝完水,瞪着眼看眼前四人。
四人陆陆续续起床穿衣服,穿戴完毕,一人在她脸上印了一吻,拽拽的离去,谁都没有为昨晚的行为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
全府上下都在分秒必争的准备着杉木与斩风,沛然与殷雪烈风的婚礼。
杉木每日含羞带俏的对着镜子傻笑,沛然足足消失了五天,第六天才露面,然后跟杉木属于两个极端。成天阴着一张小脸,看谁都不顺眼。
斩风跟宋傲请了婚嫁,每天跟望夫石似地站在门口看。见到杉木就跟见了宝贝似地,跟前跟后。全府上下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战场上铁血英勇的男人,私底下特疼老婆。
这副德行,还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的小霸王斩风么?
安心看的十分郁闷,为什么她的男人不可以像斩风一样?
越想越纠结,然后慢慢向一种极端的变态心理发展。
厨房里的大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舞动大勺,在厨房案子上摆着几样被人退回来的点心,还戳带一张字条——不好看等于不好吃!什么叫不好看?一碟点心能做出什么好看来?又不是盖房子。再说,好吃不好吃要吃过才知道,看一眼就知道不好吃!这主子是欠教训!
大厨嘀嘀咕咕,心情非常的不爽,却没有发现旁边早已站了一个人。
等回神发现是谁的时候,连忙跪地:“王爷!”
这个大厨是琅邪从琅琊皇宫找来的,厨艺很不错,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得罪人了。
“怎么了?”盯着厨房一大堆被人退回来的点心。琅邪皱起眉。
大厨一抹额头汗,重重叹口气:“王爷,主子说不好看,所以……”
琅邪捏起其中一块尝了尝:“你做的很好。”
能得到王爷的夸奖那简直……简直太惨了!
众所周知,那主子生起气来,可是非常不讲理的,她说好,别人不准说不好,相反,她说不好,那就一定不能说好!
如今,王爷夸他,那不等于直接像那小魔头示威么?万一被那小魔头知道了,还不晓得又想什么花招呢!
果然……
琅邪虽然已经退位,可是还有封王的头衔在,他依旧执掌琅琊国的一切军事要务,然后每一个月给宋傲传消息,可现在……所有的奏折被人塞的到处都是,有几个还被人折成了各种小玩意,还有那些已经批阅好的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这显然是有人刻意做的手脚。
琅邪叹口气,这妮子,就是不能受一点委屈。
纵使这样,琅邪也没发一点脾气,耐着性子自己整理,在这个地方,没人会专门伺候你,所以有些事还得亲力亲为。
府里另外一间房已经人满为患,夜旒熏漆黑的一张脸坐在桌子后头。
“大夫,我这个病是不是很严重啊!”
“不严重,拿包药回去煎水喝!”
“谢谢啊!”
“大夫,大夫,我感觉……”
“给你一包药,回家煎水喝!”
“大夫,我还没说完呢!”
“你就是说完了,还是要用这包药煎水喝!”
“大……”
“拿包药煎水喝!”
“大夫不是我啊,是我女儿,她得了……”
“那就把这副药拿回去给你女儿煎水喝!”
夜旒熏一边给人开药,一边咬牙切齿,一大早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外头戳了一个牌子,说他今天义诊!
“……”
“你怎么不说话?”
“大夫,你直接给我包药回去煎水喝吧!”
“……”
僻静的后院。
“孤舟……孤舟蓑笠翁。独。独独……”安煜两眼望天,绞尽脑汁的想下面一句,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已经两岁的殷雪景澜跟殷雪衣怯怯的盯着面前的爹爹。然后就听见一声“手伸出来!”
不好,哥哥又要挨打了。
安煜很不情愿的伸出手:“能不能换只手!”
“好啊,我也不想你这只手以后废掉!”雪千寻冷冷道。
殷雪景澜扁着嘴:“爹地,能不能不要再打我们了,今天是儿童节!”
雪千寻面无表情的用力挥下藤条,安煜手心立即多了一道红痕:“儿童节?不是六月一日么?骗人多打十下!景澜,手伸出来!”
殷雪景澜才三岁,生生挨了十下藤条,哭天抹泪的控诉:“你肯定不是我的亲爹爹,呜呜,你还没有琅爹爹对我好!”
“少废话,背不出来还有十下等着你!”
雪千寻俨然是一副严父姿态,两个小男孩根本不敢造次。
轮到殷雪衣的时候,她居然一个字都背不出来。怯怯的看着雪千寻。
“爹地!我不会!”
雪千寻叹口气,扔掉藤条抱起女儿,温柔的在她额头烙上一吻:“不会就要学啊!虽然女孩子要学问没有用,但我雪千寻的女儿总不能是个目不识丁的小淘气对不对?”
温和的语气,宠溺的态度。
安煜跟殷雪景澜相互看看,更加肯定自己是外面大街上捡来的。
可是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男孩子根本一点地位也没有!
小妹想要什么都有,无论哪个爹地都疼她疼的要死,而他们呢?想要什么必须耗费十倍的努力,有时候贪玩一点被罚那是正常不过的事。
功课都检查完了,雪千寻抱起女儿走出去,留下那两个不成器的男孩在那里继续看书。
一边走,一边逗女儿。
“爹地,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殷雪衣搂住雪千寻的脖子弯起眉,漆黑的大眼与她父亲如出一辙。
“哦?玩什么?”
“玩灰太狼与喜洋洋!”
“你妈咪教给你的?”雪千寻皱起眉。
“恩,你做灰太狼,我做红太狼还不好!”
雪千寻刚,‘恩’了一声,就挨了个大耳光,紧接着殷雪衣朝他怒气冲冲的吼道:“还不快去给我抓羊!”
“……”
半晌,被女儿甩偏了脸的男人阴森森的转过头,问了一句:“你也是你妈咪教你的;?”
“对啊!爹地好聪明啊!”
安心,这个家的女主人,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此时此刻正悠闲的躺在摇摇椅上看着远处的浮云。
“我现在是看透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沛然义愤填膺的跟安心并排坐。
杉木兢兢战战的看着旁边这两个人。尤其是看沛然时,眼瞪的老大,感情他不是男人一样!
“我敢肯定,殷雪烈风以后一定会纳小妾!”
“为什么?”安心好奇。
“因为他。他根本。根本是头狼!怎么喂都喂不饱!”回忆起自己悲惨的第一次,沛然显得异常气愤。到头来还是便宜了那家伙。
“那你还嫁给他?”
“我……”要不是打不过人家,他会在这受罪?
安心回头看了看杉木:“杉木,以后斩风要纳小妾怎么办?”
“主子……”
“杉木今年多大了!”安心飞快转移话题。
“二十!”
“二十岁的年纪正是青春年少,还有几天就成亲了,真是快啊!”
杉木擦了一脸汗点点头:“是的,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安心坐起来,一把拉住杉木的小手:“往后推推吧,你这么贴心,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出去呢呢?明年怎么样?”
“可是。婚期已经定了啊!”
“那就后年!”
“主子……”杉木差不多快哭了。
整个庄园都被安心弄得阴沉沉的,除去步真还算聪明,没有呆在庄园里,而是陪殷雪烈风出门散心。
该报复都报复过了,现在也没什么可玩的了。
日暮西斜,安心拎着葡萄回去:“跑步前进!”
“安心!”
安心正准备跟葡萄赛跑,就听见背后有人叫她。是斩风二愣子,他的样子有些怪,好像怪郁闷的。
“什么事?”
“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让杉木嫁给我了!”
“你说什么?”安心有意反问。
“就是。”斩风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结结巴巴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今天中午杉木说,婚礼可能要迟些了。我就想知道,安心,我们好哥们,好朋友,你说出原因……是不是遇到困难。大家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解决!”支支吾吾说完,归根结底是来质问她为何推延婚期。
安心摸着葡萄甩了他一个白眼:“我不喜欢杉木这么早嫁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为什么?”斩风突然改变了刚刚唯唯诺诺的语气,小霸王气势一上来,嗓门也提高不少!
“因为我是你的老师,是杉木的主子,她的一切我都能左右,我有权利为她挑选合适的情郎,有权利对他的情郎经行严格的筛选,以后,不要再说这个话题!”安心噼里啪啦说完,便领着葡萄走了。
斩风被安心那些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回过神来,突然破口大骂:“安心,你个心眼比针还小的家伙,你看不得杉木幸福是吧?”
“哎,你说对了!”安心朝他招招手,一点没掩饰。
斩风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横在安心面前:“安心!”
“干嘛?”
斩风红着眼睛直接将腰上的佩刀仍在她脚边:“你来!”
“来什么?”
斩风狠狠的又弄了一把刀仍在地上:“实话告诉你,老子三天后就要娶杉木进门,我管你是先生还是什么什么……我呸。老子从来就没把读书人放在眼里,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说话间,斩风开始脱衣服,光着膀子,手掌把胸脯拍的啪啪响:“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媳妇娶不来可以抢,来吧,今天我们两个看谁把谁撂倒!”
相比斩风的扎毛,安心显得平静许多:“你跟我打?笑话,我打的过你么?”
“一共二十招。我让你十八招!”
“别狗眼看人,我打肯定打不过你,但你知道,我有办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操,老子怕你?”斩风一眼瞪过去,见安心没想动手的意思,自己捡起刀送到安心手上,然后架上自己脖子:“你砍,你一刀砍死我,我什么也不说,谁让你是杉木的主子,再说,你也教过我不少东西,这一刀算是还给你了,要你一刀砍不死我,从今往后,杉木跟我的婚事,你再也别多管,你砍,你砍!”
“听说这里的男人结完婚之后都会纳小妾!”
“纳你妈个头啊,你砍不砍?不砍我动手了!”
“宋国美女非常多!”
“姓安的,你唧唧歪歪什么玩意,跟我说这个干嘛?今天我们就做个了结,你说什么美女?”
“你结婚以后会不会娶妾呢?”
“娶你妈的妾!”
斩风越激动,安心就越平静。
她轻轻的收回刀,然后非常非常平静的看着斩风,拍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至于这么认真嘛?”
斩风被她轻松的语气弄得手足无措,以为她又要玩花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娶妾,也更想知道你对杉木到底有多爱!行了,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三天后成亲吧!走时别忘记把衣服穿上,这天怪凉的!”
“你拿婚姻大事捉弄人,太过分了!”跟殷雪烈风绕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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