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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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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么些天,琅邪也不晓得抽什么风,经常半夜不睡在花园里荡秋千,见人来了也不说话,扭头就走,等人家一走,他又去。

步真更是安分守己的厉害,一个人在屋里跟自己下棋,有时候能下一整天。听斩风说,这世上确实有一种棋局可以自己跟自己下,名叫珍珑。这珍珑难破,往往还没搞清楚怎么下,就把自己绕进去了。步真果然有两把刷子,不,应该从那天他毁了折扇起,她就晓得,他肯定不止两把刷子!

这日子平静,实在太过平静,平静的过了头之后,便是不由自主的放松警惕。放松警惕的后果便是被有心人有机可趁。

安心盯着手里的字条,脸绷死紧。

杉木两眼发直,唇咬的不停的抖。

“到底怎么回事?”

“小主子一直在宫里头被人保护着,那天宫里人说小主子嚷着要喝甜汤,我心疼便自作主张进宫给他做新鲜的,谁知……谁知端过去喂他……居然全吐了……呜呜……太医说中毒……一下子全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主子给人抱走……找不到了!床上留了一张字条,我看上面写着给主子您的……呜呜……主子你杀了我吧!”

“我杀你做什么?要杀也要杀那该死的人!”

显而易见,有人早有预谋,什么甜汤,宫里差人,统统都是绕杉木进去的局。

让杉木进宫做甜汤,然后暗中对她儿子下毒,引起骚乱,然后趁人不备带走孩子。还大胆的留下一张字条给她。

今夜子时,西安门楼见!

安心闭了闭眼睛:“知道这事的人有多少?”

“大殷皇帝知道,当时守卫的侍卫也知道,他们怕走漏了风声,歹人对小主子不利,便上下缄默。只等人来齐了商量!”

琉璃!

很好,非常好,这两年处处小心,鲜少惹事生非,不想,事情逼到眼前,那岂有再忍的道理?再者,她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

“杉木,你且去通知其他人,叫他们赶紧过来!”

“主子……上面说。”

安心踏出门的脚一顿,回头,一字一句:“劳烦告诉琅邪一声,他爱妃今日的命到头了,叫他来收尸吧!”

一路策马,寒风凌烈。

安心本不会骑马,可耐不住斩风成日冷嘲热讽,一来劲居然下定决心要学骑马,学了几个月,终于到了策马狂奔的境界。

原本想在诸国宴上好好露一手给斩风看,没想到,先在这演练了。

西安门靠北,是一处偏僻的丛林,隐蔽且富有神话故事中妖精的住所。

安心勒紧马缰,潇洒翻身,进了树林。

树林深处,果然是琉璃。

她悠闲的靠在树丫上,背后吊着一张网,网兜里,安煜像睡着了般。

“安心,没想到你真的一个人都不带过来!”琉璃一改以往柔弱,如今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连以往的气喘都好了。看到这里,安心有些好笑,想她父亲是将军,女儿怎会弱到哪里?

“对付你,何需那么多人!”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琉璃有些发憷,连忙拉着网兜一头的绳子。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你亲眼看着你儿子死在这!”

安心双眼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绳子,这才发现,网兜下竖着一排利刃,只要她一松手,安煜必定万箭穿心。

见安心犹豫,琉璃得意起来:“安心啊安心,你到底是输给我了,你叫我这辈子怀不了孩子,我叫你生了也白生!”

望着安煜仿佛睡着般,她死死忍住怒气:“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怎么样?一开始我是想用毒药毒死他,可又想,背着你毒他,总归不好,今天叫你来就是要你看看自己心爱之人在面前消失的过程!”

安心费力的看过去,一腔血恨不能喷出来。

琉璃轻轻一哼,“你脚下有把匕首,我要你捡起来,在脸上画上几刀!快点!”

地上果然有把利刃,若她会飞刀,必定一刀飞过去。

捡起匕首,她并没有准备划自己的脸,反而朝琉璃靠近。

琉璃慌了,背贴在树干上:“你再敢过来,我立即放手!”

安心毫无表情的扯动唇角,冲她笑:“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听你命令我的么?若你想杀我儿子,现在就杀,我保证你前脚杀了她,我后脚将你碎尸万段,到时候再下去陪他。这小子连在肚子里,我一共养了他两年十个月,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我对他没有亏欠!我看你也是爽快人,要动手快些,别让我等久了!”

琉璃惊愕瞪着她,不敢置信的摇头:“你疯了吧?你疯了……你肯定是疯了!”

安心捏紧手里的匕首,确实觉得自己有些疯了,可那是被逼出的疯,眼前这人害她一次又一次,饶是再能忍的人也忍不到她这份上,今日不弄死她,估计活着也会被这口气憋得短寿十年。

后面陆陆续续一阵脚步,想不到第一个赶来的居然是斩风。

虽然四面八方一下子涌出人头来。

可喜可贺,这家伙总算不枉她这一年的细心教诲,竟然不动声色的将这里包围了。

弓箭手蹭蹭蹭从树林里冒出,摆成一排。

“我看你是个娘们,快些放了我师弟,我留你全尸!”

琉璃一见这架势,双眼瞪大,竭斯底里:“你们不能杀我,你杀了我陛下会将你们宋国踏为平地,你敢连累整个宋国子民?”

安心一抬手,后面弓箭手看到这个手势,立即拉弓对准琉璃心口,只等命令。

“踏为平地?你值得他这么干?到时候你我都死了,还管什么子民不子民?”

又他妈来这一套,她受够了国家,子民的平衡概念。

什么都要为万民着想。谁他妈为她想过?

“你要真想那么遥远,不如想想看你的琅邪陛下日后会怎么样!他现在没有子嗣,死了连个香火都没有,这孩子是我跟碧水宫夜旒熏的亲身骨肉,等我跟儿子下了黄泉,想必,以他的个性,就是拼死也叫整个琅琊国陪葬!

这一句话说的异常狠绝。琉璃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忽然她笑开了:“安心,今日我也没想过要活,你说这话是吓唬我么?”

“不是吓唬你,这是事实!”

斩风在旁观察下手的机会,谁知琉璃倒是机警,竟把绳子缠在自己身上:“你只管射,我一倒下,这杂种立即万箭穿心!”

斩风一头恼火,在后头恨不得操把刀上去将她切了。

果然,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动,局势变得紧张。

“琉璃!”一声怒喝,打破沉寂。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琅邪脸色铁青掠过众人头顶。

琉璃望着一直视为天神的那个人,眼里涌出一丝水雾,此时的她,是真正的楚楚可怜。

“陛下……”

“快把孩子放了,我留你一条生路!”琅邪语气冰冷,带着不容忽视的戾气。

忽然,林中狂风大作,迎面卷来一阵冰凉,夜旒熏、雪千寻、步真三人从半空中划过,旋转落地。

“本座手上这条金线至今没染过女人小孩的血,今夜,不妨破一破这规定!”

夜旒熏满身冷气慢慢靠近,手里金线一圈一圈绕着。

步真手持折扇,眯着眼看着琉璃。

雪千寻沉默,只听得不远处嗡嗡之声,不消会,一弯金轮落在他手里。

琉璃望着眼前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女人……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她有什么好?烂货一个,被这个玩,那个玩,你们当宝贝似地……新婚之夜,你占我新房,辱我不够,还叫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这笔账,我都记得!今日,你不守妇德,竟找两个男人,哈哈,你这贱人,你凭什么占着陛下不放?凭什么要他心心念念着你不放?”

嘶声力竭的质问,没人回答。

她兀自拿起匕首,正准备割断绳子,忽闻耳边呼哨,月金轮飞射出去,只在一瞬间,那匕首只留了个把在手上。

雪千寻上前一步:“放了我孩儿,我饶睨不死!”

刚刚他已经手下留情,若琉璃再不识好歹,定叫她死无全尸。

药效过了,安煜慢慢醒来,动了动身体,一扭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哇得一声哭起来。

这一哭,叫所有人都慌了。



八十九章 生死一线

“妈咪……妈咪!”安煜扭动着小身子,胡乱的抓着网兜,小脸满是惊恐,漆黑的大眼泪汪汪的。

琅邪呼吸一紧,饶是这孩子不是自己骨肉,可听的他哭的那般凄惨,心像被拧着一样。

这表情一丝不漏的看在琉璃眼里。

她笑的更加凄凉:“我的陛下,你可知道这孩子是安心这个小贱人背着你跟别人生的?她才离开你,便跟人家生了孩子!”

琅邪负手,语气一成不变的命令:“她的事已经不该朕管,现在朕要你放了那孩子!朕既往不咎,还当你是琉妃!”

“还当我是琉妃?”琉璃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正在做一个永远也实现不了的梦。

梦里,她嫁给一个万人敬仰的皇帝,揣着少女无限遐想坐在喜床上等候自己夫君。夫君待她极其温柔,他们会幸福的过一辈子。

这个梦,她做了无数遍,甚至还编排好了所有日子的细节,就连两人争吵都算进去了。

可唯一漏算的却是她想也想不到的开始。父亲用命换来的夫君居然连看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琉璃,放了孩子,跟朕回宫,朕以后会好好待你!”突然改变的语气让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琅邪。

迎接着四面八方射来的怨恨目光,琅邪闭了闭眼,甩去脑子里可笑念头,这个时候还指望安心会吃醋么?

带着诱哄的语气让琉璃动摇了,没错,她确实很心动,好像以前盼望的日子终于得以实现。

“我真的……还能跟陛下回去?”

“能。朕一言九鼎!”

琉璃现在神色已经开始恍惚,估计在幻想与现实边缘徘徊。一时间分不清哪个真哪个假!

大家屏住呼吸,看着琅邪一点点靠近那网兜。近了……更近了……

“走开。走开!你给我走开!”琉璃忽然大叫起来,一拉绳子,网兜向下坠了少许。

“陛下,你骗我的,你根本不可能再带我回宫做你的妃子。”她摇头,终于从自己编织的梦里清醒过来。

琅邪微微眯着眼,依旧带了那么一分诱哄的味道:“为何不可能?”

“您忘记了么,您说只等诸国宴结束,便赐我为父亲守灵……你忘记了么?忘记了么?”原本美丽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可怕。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安煜哭的更加厉害,声音都哑了,安心彻底的慌了,刚刚故作的镇定一下子瓦解,想冲上去,却抵不过几个人一起拉:“冷静点,那女人现在有些疯了!”

“退后,叫所有侍卫全部退出去!如果再让我看见有其他人,我便立即放手,让这杂种见阎王!”

“侍卫退下!”安心出声命令。

“安心!”斩风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跑了不成,退下!”

埋伏的弓箭手一水儿的退到树林外,林子一下空旷起来。只剩下他们几个。

在大家确定琉璃已经再没什么花招好使的时候,却见她得逞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面晶莹剔透的物件。

月光迎面打在她手上,闪过一道寒光。

看到这物件的人都吓了一跳,安心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那原本该挂着当装饰的碧水兽早已不知去向。

“你当我挨你一巴掌是白挨的么!”她挑起碧水兽的绳结,痴痴一笑。

回想当时扇她因为气急了,还会没想到这人还有牵羊的好手段!

怪不得她一人面对这么多人毫无惧色,感情有一样尚方宝剑!

冷不丁,所有人都退后一步,只留下夜旒熏一人桩子似地杵在当中。

琉璃有恃无恐的握紧手里的碧水兽,慢腾腾站起来:“听闻谁持有碧水兽便能号令天下死士是不是?”

奇迹的一幕出现,大家以夜旒熏为中心,哗啦一下散开。

雪千寻紧紧搂住安心,退到最后。

夜旒熏双眼赤红,手里金线绷的笔直,咬牙:“你想怎么样!”

手指朝四周一扫,琉璃载着无比怨恨道:“我想怎么样?我要他们全都死,全部都死!只要跟安心有关系的都必须死!夜旒熏,杀了他们,马上!”

一声清雅冷笑打破这寂静,步真手持折扇悠哉上前:“你让夜旒熏一人敌我们几个,委实让他为难啊!”

走到他身后,趁其不被,折扇一挥,震得夜旒熏后退几步,砰得倒在地上不得动弹。

琉璃倒抽一口气,她万万也想不到夜旒熏会站在那里不还手。

却在此时,碧水死士从天而降,齐齐围在琉璃身边,跪地:“誓死效忠主人!”

原本以为大势已去的琉璃忽然疯狂般的笑起来:“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安心看的清楚,那里面还有四大护法。他们皆是为难的跪在人群中,低头。

一扬手,目标直接定格在安心身上,琉璃缓缓站起身子:“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杀了,我要亲眼看见她死才行!”

“是!”

这一仗打的比较直接,几乎在死士们回答“是”之前便已经开始了。

月金轮嗡嗡在树丫上交错而下,凌厉的气势叫死士们靠近不得半分。

琅邪一把抽过腰间软鞭,挡在雪千寻面前:“先带安心走!”

擒贼先擒王,步真一心对付琉璃身边的死士!折扇挥得行云流水。枯叶卷着风雪一起朝人群飞射过去,死士被这股强劲气流掀的不得不朝四周散去。

一见空隙,折扇飞也似地旋转过去,琉璃惊愕,却以常人难以想到的速度勾过网兜,扯过网兜里的安煜挡在自己身前。

琉璃会轻功!

步真大惊。想收已经收不回来。

安心在雪千寻怀里看的分明,尖叫失色:“不要!”

眼见那扇子快到眼前,琉璃笑的极为满足。

千钧一发,一根金线飞射过来,缠住那扇子,使劲一甩。

扇子本来就是用了步真十成的力道,飞的急,此番被金线一扯,迅速回转的速度更快。步真已然没力气再躲,见血封侯,扇子擦过步真,飞速旋转着钉在树干上。

“步真!”一声尖叫,安心用尽力气。

高大的银色身影晃两晃,回头,双眼半时惊愕半是挣扎,来不及体会为他尖叫的是谁,便挣扎着倒下。

斩风听见声响,火急火燎的赶来,二话不说,下令,放箭!

一时间,箭矢乱飞。

夜旒熏红着一双眼,夺命金线一下缠住一个死士的脖子:“给我让开!”

死士脸上毫无表情:“宫主,莫要让属下为难!”

四面八方的死士围成一个圈,死死挡住那箭矢。

琉璃在中间笑的一脸猖狂,望着手里的孩子。

安心像有感应般望过去。

安煜小手推拒的四处翻腾,琉璃阴沉一笑,望着眼前一片杀戮,痴痴一笑:“杀的好。要你们也受一受求不得的苦!”

说完,将安煜举过头顶,狠狠朝那地上排着的尖刀上仍过去。

“煜儿!”

夜旒熏跟雪千寻被死士缠住,脱不开身。

步真生死不明。

斩风怒喝着,一杆银枪耍的天花乱坠,却还是没能冲散一丁点。

千钧一发中,琅邪足尖一点,奋不顾身朝前飞去。

半空中接住安煜,连忙扣在怀里,却不想,箭矢不长眼,四面八方的乱飞,三只箭不由分说凿进他臂膀。

他想也没想将安煜护在怀里,身子不稳朝下面落。

“小心啊!”下面全是尖刀。安心发了疯的朝他喊。

琅邪不明就里的朝她看,落地时双手高举,谁曾想,胸口豁然多出两柄利刃。

血浸染了衣襟,他的手依旧高举。好像僵硬般。

“陛下!”

没了护身符,琉璃一面后退,一面朝琅邪跑去。

夜旒熏已经杀红了眼。手掌金线横飞,一下子缠住她的手腕,一用力,雪白的手腕齐根断裂,碧水兽也跟着落地。

飞身捡起来,朝四周冷喝:“碧水宫死士听令。退下!”

碧水兽就跟皇帝玉玺一样,谁拿在手里,谁老大,死士连忙后退,齐齐跪倒:“是,主人!”

这个战场有些苍凉。

琅邪倒在地上,被刀刺穿胸膛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他心里就一个念头,保护好这孩子就等于保护了安心。

至于自己……他暂时没想到!

四周突然变得很静很静……

吧嗒,上方的安煜哭的眼泪不偏不倚落进他眼里,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琅邪眨眨眼。承接了那不属于他的眼泪。

手上的重量一消失,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双手重重落地。只有眼角一行泪痕清晰夺目。

琉璃断了一只手,疼的在雪地里扭动挣扎,雪千寻冷冷望过去,手掌一动,月金轮嗡得一声朝她呼哨而去。

来不及跑,那薄如蝉翼的月金轮便从她胸口灌入,死死钉在背后的树干上。

“啊……”

“这一下不至于死透,你就慢慢等血被吸干吧!”夜旒熏阴森森说道。

安心双脚虚软双手接过儿子时,差点没力气抱稳。

斩风清理战场。望着两名半死不活的人。

一个被刀钉在地上,一个被自己折扇射穿了胸口,一时间,都不晓得要先替哪个收尸!

安心离步真很近,连忙将儿子塞进雪千寻怀里,跪地将他抱进怀里,双手堵住他心口地方。“我看电视剧上,被射穿心口都没死成,因为所有主角的心脏都长在右边。你应该也是右边!”

血好像不要命似地不停往外冒。安心按着按着竟然按红了眼睛。

紧闭的眼睁开,睫毛无声颤抖两下。

他看着她,好似要牵出一抹笑,就像他以前时常笑的那样,一半真心一半假意,朦朦胧胧,挺神秘的样子。

“不要看!”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别过头,咳嗽两声,却咳出一滩血。

那边斩风大喊一声:“安心,琅邪王不行了!”

安心手一抖,感觉呼吸都被扼住了。

松开步真,跌跌撞撞朝琅邪奔去。

看着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长,步真张张嘴想叫一声安心,可是两个字在心里千回百转,竟叫不出来。

“安……”他低低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到,可她已经奔到别处了。

琅邪身下一片白雪,而他却躺在一片红色中,心口钉着两柄刀刃,直冒寒光。

夜旒熏已经在为他把脉,看样子不容乐观。

只望着他心口的刀刃,安心觉得,好像自己被钉在上面一样。

“他怎么样?”声音颤抖的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你想要他死还是活?”夜旒熏回头反问。

“活,两个人我都要活的!”

“步真被自己内力所伤,他伤的太重。我救不了,琅邪刺穿心脏,命在旦夕,要救,我也只能救一个!”夜旒熏低垂下头,不像在开玩笑。

安心眼一直,竟然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雪千寻抱着安煜站在那里,眼中空无一色。



九十章 疗伤风波

安心病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而她,昏迷间竟开始做了梦,梦里一直重复一个镜头——琅邪顶着胸口几个窟窿突然醒了,见到步真生死不明,指着夜旒熏的鼻子说,你是有意不救他的罢。夜旒熏坦然,没错。于是,琅邪便决定杀了夜旒熏为步真报仇!

不消半刻,两人约好时间去决斗。决斗场景是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小风徐徐,并且没有太阳。

夜旒熏背对草原仰望长空,琅邪如约而至,夜旒熏转身,在怀里套啊套啊的,突然摸出一把小刀,扔给琅邪。琅邪盯着小刀说,你别看不起人,想当年也是意气风发一代美男,现在虽然差了点,但好歹也是半表人才,你给我一把小刀,你自己赤手空拳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夜旒熏说,谁看不起你了,然后又在背后摸啊摸啊摸啊竟摸出一把大刀,琅邪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小刀还没大刀刀柄长,吓得一下子丢过去。

夜旒熏不甘示弱,大刀一挥,天地一片寒光。

草地上飞溅起一团鲜艳的红色,一阵小风吹过。

两人都在自摸看看有没有伤口。

夜旒熏冷笑,刚才那一刀我用了十成力量,虽然没砍到你,但你也得重伤,看,刚刚都喷血了,我劝你赶紧回去养病吧!

琅邪自摸良久,说笑话,老子喷没喷难道自己不知道,我现在神清气爽,步履轻盈,刚才那血怕是你自己吐的吧!

然后两人面对面站着,小风拂过他们的发。

突然,一个人影倒下。

琅邪忙冲过去,跪在死的人面前,无语凝噎:“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误杀,步真,步真你怎么了?你不是死了么?”

步真躺在琅邪怀里:“我来……就是想通知你,我不用死了……可惜,我猜到了前头,却没有猜到这样的结局……”

夜旒熏站在后面,叹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步真,你安息吧!”

于是琅邪跟夜旒熏突然手牵手说:“为了世界和平,还是不要打了吧,打打杀杀总归有伤和气,我们要团结互助,这样党跟国家才能与时俱进,为一个女人这样争来争去不值得。”

突然,步真从地上跳起来,拉过他们两个人的手,语重心长:“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

琅邪冲步真重重一点头,拍向他的肩膀:“是的,我已经明白了,我这就去护送唐僧西天取经……”

醒来一身冷汗。

耳边是夜旒熏毫无耐心的低语:“算了,先紧着快死的救吧!”

“另一个呢?”

“找个地方埋了……说笑,说笑,把那个找个冰棺材存折,等治好了那个,再救这个!”

安心一骨碌翻起来,拍开门板。

房外站了好几个,统统朝她望过来。

夜旒熏如释重负朝她笑:“醒了?”

安心一下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拜托,拜托,两个都不能有事!要不然,我真的……”

她不晓得怎么说,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死了。她会记得一辈子,然后满是愧疚的过着一辈子。

“放心,我不会让你记他们一辈子的!”夜旒熏拍着她后背,语气无比坚定!

就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把他们两个弄活了!

夜旒熏本着大义灭亲的举动,决定先救琅邪,为了不至于救完琅邪之后为步真收尸,便决定将步真放在水晶棺材里。

要不怎么说,老天安排了这一劫必定有办法解决。

原本顶顶稀有的水晶棺材,宋国居然有一尊。

听闻那棺材的故事也是一段动人事迹。

宋傲的父亲跟母亲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后来宋傲的母妃驾鹤西去,宋国国主受不了伊人消香玉损的噩耗,一病不起,那时宋傲还小,还不能担当大任,便叫人收集各地水晶,做了一副水晶棺材,将爱人放进棺材日日夜夜看。并下旨,等他驾鹤归去后,将皇后从棺材里拿出来跟他同葬。

宋国国主果然守信用,宋傲一长大,那边立即自杀。

那副棺材因此便闲置了下来。

偷偷摸摸从宋国皇宫将棺材转移到安心府上。

又将步真放进去。

合上棺盖,安心望着棺材里的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步真不会腐烂了,忧的是,为了不引起暴乱,她将他们两个重伤消息封锁。

可是,马上要到诸国宴了,那个时候怎么办?她到哪去弄一个琅邪,一个步真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夜旒熏易容成步真。我易容成琅邪!”晚上,雪千寻漫不经心道。

“万一被人发现……”

“夜旒熏是步真的舅舅,对他平日里行为说话早已熟悉,而我,与琅邪斗了那么多年,也能知晓一二。先这么应付吧!”

安心看他,心里晓得雪千寻并不是那么宽宏之人,要他屈尊顶替别人。而且还是仇人……确实委屈了。

“雪……等他们好了,一切都会跟以前一样!”说这样的话,难免有些心虚。

人心本就是个无底洞,以为有一天会满足,可是真当满足的时候又不满足,便想又要更多,事事无常,若真能得到那个能给你更多的人固然幸运,若遇不到,自己便要吃些苦头。

当然,雪千寻觉得自己就在吃苦头。心里明明恨不得琅邪尽快死去,可是,心思剔透的他知道,琅邪要是死了,安心必定愧疚一辈子,这种事万万不能发生。

“我的退步,也仅是如此!安心,我再也不能做的更多了!”雪千寻喃喃自语。

夜旒熏果然是个办事效率特快的人,两张人皮面具做的精致无比,波入蝉翼不说,带在脸上也不闷。

为了不引起猜忌,他们两人要一直带到琅邪跟步真确实醒来为止。

夜旒熏摸着自己的脸,一副很欣慰的样子,杉木问他为什么。只见他摸着头发:“幸亏他的神水毒解了,要不然我还得搭上一头头发!”

雪千寻依旧酷酷的,拽拽的。他骨子里就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就算带上琅邪这张种马脸,照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文|“你老好也笑笑嘛!”

|人|“琅邪经常笑么?”雪千寻放下镜子,低沉道。

|书|听见这声音,安心晃了晃。

|屋|不得不说夜旒熏的技术,不仅仅易容技术高超,就连声音也能变的一摸一样。

连她一时间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雪千寻摸了摸心口的变声锁,冲安心扬起一抹醉人笑意:“他时常这样笑?”

看着眼中一模一样的容颜,她是彻底傻了,原来琅邪可以这样笑,连睫毛都带着愉悦的样子,也可以这么用心,仿佛天底下的事,只有她才是最大的那件事!

“你会不会把我当成他?”

“不会!”安心摇头,偎依进他怀里:“琅邪绝不会这么责无旁贷的对人。”

“若你敢在床上叫错名字,我定不饶你!”夜旒熏顶着‘步真’的脸大摇大摆进来,看见这副甜蜜景象语气酸酸的。

那神情那动作,简直是步真的搞笑版。

安心忍不住笑起来,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笑的如此畅快。

夜旒熏跟雪千寻相互看一眼,内心同一个声音,你就算换了一张脸,也是很讨人厌的!

这些天不得不说,夜旒熏最忙,一面要当着夏国君主,一面还要充当医生,原本想找几个御医给他当帮手,却又怕泄露消息,只得让他一个忙来忙去。

雪千寻装琅邪倒不用那么费事,只是听人说,琅邪最近总习惯半夜荡秋千,为了不让人怀疑,也只好半夜不睡,在后院荡秋千,有的时候佟将军过来看,跟他汇报下月氏情况。

只是这段时间苦了宋傲,满世间的找他父皇,雪千寻明明站在跟前却不能承认。安心只好跟他解释,他父王出去散心了,没两三个月回不来!这才稍稍安抚了他。

殷雪烈风照样每天都来,他是知道这件事的,每每看见自己弟弟顶着仇人的脸在面前晃,心里就不舒服。奈何人家愿意,他也不好怎么样。

因为他也知道,若是告之天下,琅邪跟步真一个半死不活,一个正在快死的路上,估计不消片刻,四国将会永无宁日,本着为了和平这个理念硬生生忍住了!

五天匆匆过去,在夜旒熏没日没夜的悉心治疗下,琅邪稍微好转,终于脉象平和。

“为何还不醒呢?”安心望着,心里急切。琅邪再不爬起来,估计雪千寻这辈子都要顶着那张脸过日子了。

夜旒熏每天灌数十种药吊着琅邪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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