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本宫来自现代-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期盼,万一这么走下去,是一片外面的空气呢?
暗道很窄,仅仅只能容纳一个人走动,安心走在前面,紧紧拉住杉木,小油灯奋力散发着光辉。
到了。地道的最低突然开阔,以她多年考古经验来看,这应该古代君王临时修建的地宫。
安心在墙壁四周摸索一阵,准确找到辟火炉,连忙点亮。
当火光慢慢升起,她被眼前的景观震惊了。
光滑的石壁上画着无数精美的图腾,尤其是其中一面石壁上,刻着一位翩翩佳人。佳人面若桃花,姿态端庄,在安心看来,这个女子慈眉善目,看上去非常舒服!
“娘娘!”杉木看见那画像的同时,噗通一声跪地。“公主……原来娘娘以前是被关在这里!”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
安心从刚才的赞许一下转为震撼,她没想到这石壁上的佳人居然是沐雅的母亲!就在那一刻,身体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她慢慢靠近壁画,伸手沿着那副画仔细的勾勒。
忽然,她注意到画像下面有一个供桌,供桌上虽然有些祭奠品,可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落了厚厚的灰。
一只檀木盒子的出现跟眼前的景致显得格格不入。
如此精致的盒子竟然被人随意放在供桌上面?
安心打开盒盖,伸头往里面看。
“这是什么?”她从里面拿出一面巴掌大的水晶雕刻,好像是一只兽,长的挺威风。
“好像是一块牌子吧!”杉木回答。
哦,天啊!她也知道是快牌子!但是她更想知道这牌子是干嘛的?装饰用的,还是辟邪用的,还是干嘛干嘛!
雕工精致,花纹细致,而且细节处理的相当完善,安心摆出一副考古的架势,一一分析完毕。
如果猜得没错,这东西肯定很尊贵!应该不是普通的装饰品!月氏陛下怎么会把这么尊贵的东西随意的乱丢呢?
安心发现盒子底下还有一卷黄布,连忙掏出来打开。
雅儿亲启:
如果朕猜得没错,等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月氏已经被歹人所占,雅儿莫怕……
原来沐雅的母亲是皇帝最爱的女人!从那副画上就可以看出!普通的画匠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捕捉到一个人最美丽的瞬间!
而沐雅也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可惜,那个时候皇帝久病床前,大权被歹人所握,皇帝为了迷惑其他人,便一直冷落,甚至在知道命不久矣之时,狠心的将女儿送进冷宫。为的是,希望沐雅能发现床底下的秘密。
昏暗的烛光下,那一排排鲜明的字迹让安心看的眼角发热。忽然一滴泪不受她控制的落在手里的卷轴上。
安心肯定,这滴泪绝对不是她的。
杉木看完,哭的非常惨。她一边抽噎一边磕磕碰碰说话:“公主一直是陛下承认的……”
安心对这壳子血脉问题不是太关心,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手里这块牌子。
“原来这只碧水兽可以号令很多隐藏在各国死士。”安心忍不住惊叹……
第十章 密室秘密
那只黄绢上明明白白写着,谁持有“碧水兽”谁就有资格号令那些死士。
但是,上面又写道,碧水神兽令牌其实并不是月氏所有物。
“我只听过一点,好像是很厉害的一个组织,,一是为了搜集情报,二是必要的时候,能够集结起来对付敌人!”杉木犹犹豫豫解释道。
安心紧紧的攥住那枚‘碧水兽’思绪迅速转动,也许老皇帝早就知道月氏命不久矣,所以利用自己的仅有的势力,将‘碧水兽’弄到自己国家。只等着后人拿着这个集结天下豪杰,为他报仇!也可以换种说法,老皇帝怕人欺负他的女人,所以弄了一张王牌在手上,这样他的女儿就可以安稳的过完一辈子!
她的猜想很多,可惜却没人给她答案,黄绢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是告诉她这东西的用处!并且警告她,这‘碧水兽’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随便拿出来,若不然,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想来这东西很招人惦记!
安心迅速的把牌子放进怀里,拉着杉木准备回去,却不想,墙面里面好像有声音。
清脆的响动好像跟她们只隔了一堵墙的距离,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杯盏碰撞的声音。
难道这暗道跟其他地方也相通?
安心怀着忐忑的心在墙面上敲敲打打,没有任何效果,她不免有些泄气,转身叫杉木回去。
“主子,你看,这灯真好看!”杉木仰着脸,对着一盏银灯爱不释手。
还没等安心提醒她不要乱动,只听见墙面咔嚓一声,从中间开了。
安心眉心跟着墙面的开启,紧紧拧巴在一起,这鬼地方,实在太吓人了,到处是暗道。秘密也多的不得了。
果然,这暗道里面还是他妈暗道,而且长的像永远也走不完似地。
“杉木,你在外头等着,如果一炷香时间我还不出来,你就去叫人!”
“主子,我陪你吧!”
安心看了看里面,拉起杉木的手往外推:“不行,我们下来这么久,万一上面发生什么事,我们两个都不在,势必让人怀疑,你上去看着,我放心!”
杉木一步三回头的上去了,安心猛的吸一口气,进入黑暗之中。
通过一道窄小的暗道之后,依旧是一片开阔的地方。轻车熟路的点灯,地宫豁然亮堂不少,安心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抬手擦擦汗,虚惊一场。忽然,她的动作一顿,目光从自己的左侧移动到右侧。
那一刻,她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暗道里寂静无声,只剩下油灯孜孜不倦的摇曳着昏暗的光芒。那光不偏不倚照在那人身上,冰冷冰冷的。
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似乎对她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知道他是个活人,但安心免不了担心,这人有没有杀伤力啊?
可等她走近,不知不觉在心里暗自摇头。
原来是个残烛老人。
烛火下,老人穿了一件样式怪异的黑袍,没有任何装饰,头发花白。
“你是谁?”安心又靠近一步。
那人转动酒杯的手悠久悠闲,懒懒的回头。
四目交接,安心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跟着那人的指尖转动而跳动着。
苍老的皮肤,花白的头发,一切的一切都符合着老头子的形象,可那人眉眼中流露的冰冷,让人看的时候,莫名的,心居然痛了。
安心发现,必须靠在墙面上,自己才能站稳,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黑的像一片永远看不见底的大海,黑的像最纯粹的夜,仿佛千千万万年的寂寞一起凝结在一起,才能汇聚那样的眼神。
他静静的坐在那,看着她。整个人都融入到了黑暗中。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安心又问一遍。
搞不好因为年纪太大,加上关在这里时间久了,耳朵失聪也说不定。
那人果然没有答话,好像她不存在似地,继续端起面前的杯子,浅浅的抿一口。
这是吃果果的漠视态度。
从小的教育让她有一个好习惯,那便是尊老爱幼,可好习惯的背后也掩藏了几个不好的习惯。在她尊重别人的同时,却不想被人漠视。
“老爷爷?”她又靠近一步。
“老伯伯?”
“喂。你说话啊!”安心不由得提高嗓音。
眼前这位老爷爷依旧不说话,独自品尝着杯子里的茶水。
安心火大,好吧,你不说话咱不勉强!姑奶奶不奉陪了。
“我走了!”
她调头就走,到了玄关处刻意回头看了看,我擦,他依旧那个姿势。
拽!你够拽!这么老了,拽屁啊!
室内再次安静,老人漠然的眼忽然犀利起来,看着刚才安心消失的地方,眼底的漆黑更加浓郁。
等安心千辛万苦爬上来的时候,外面一阵嘈杂声,不好,有人来砸场子!她连忙按下机关,合闭床榻。
“杉木,你小小宫女敢拦我?”
“杉木不敢,只是主子在里面睡了,不方便!”
大公主挥一挥手,身后来的太监立即上前,准备硬闯。
大公主得意洋洋的看着杉木势单力薄的模样,心里快意急了。
她上次跟在这里吃了亏,心里当然不甘,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法子为难,只得作罢。可她不傻,那次明明看见那个小贱人拿着包袱往外走,肯定想逃跑,所以今天,晚上她突然袭击,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鬼。
事态有些紧张,杉木手掌都被汗水浸湿了,主子还在地道里面,万一她们进去发现那可怎么办?急死了……
“再问你一遍,让是不让!”大公主咄咄逼人。
手下的太监见状,阴测测笑着,已经有人开始挽袖子了。
“姐姐,大晚上不睡,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安心优哉游哉从屋子后头出来。
杉木一听见安心的声音,身子软了软,连忙跑过去,假模假样道:“主子杉木该死,吵着你了!”
好演技,安心打从心里佩服,连忙迎合一声:“哪能不醒?外面一群七嘴八舌的吵闹,跟泼妇一样!”
月氏国王子女不多,一个儿子,四个女儿,论样貌,各有千秋,尤其是大公主,贵气逼人。此时衣衫金贵的她却觉得没有任何华丽衣服陪衬的妹妹,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美丽。
女人的嫉妒很简单,也很直白。
大公主见安心出来了,不免有些泄气,可看见她那副悠哉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头烧到脚。
“你说谁是泼妇?”
“谁回答谁就是喽!”
第十一章 挑衅
“刺客武功很高,我等奈何不了他!末将刚才封闭城门,宫内禁卫军也将皇城包围,量那个刺客长了翅膀也难逃出去!”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单膝跪地,头微垂心惊胆战的汇报着刚才的骚乱。
坐在金銮椅上的男人渐渐拢起眉毛:“你们数百人的禁卫军,连一个刺客都抓不到?”
“陛下恕罪!末将一定将功赎罪,将刺客缉拿归案!”将军冷汗直冒,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看见位子上的皇帝发怒。
他们的陛下一般不发怒,但发怒的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不过也怪自己技不如人,那么多人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刺客!
琅邪向后一靠,颔首道:“机会只有一次,将军切莫再错过,朕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佟将军浑身一震,脸几乎贴到地面,等他站起来时,跪过的地方已经被一小片汗渍浸湿。
出了殿门,佟将军一阵火大。冲着外面站着的一群侍卫大吼:“看什么看?宫里所有地方,连一个洞都没放过,要是抓不到刺客,脑袋全部搬家!”
房间内,香炉燃香,丝丝缕缕慢慢攀升。琅邪手握拳,抵住额头,好像很疲倦的样子,忽然,他猛一抬头。
“步真,你当真以为这是你夏国寝宫?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琅邪口气不善道。
只见房顶那位潇洒万分的从房檐上飘落,稳稳站在殿中央。一身淡金色长袍,外面罩了一层银白纱衣,衬得他翩翩儒雅,尊贵不凡。
仿佛已经习惯琅邪的冷言冷语,步真丝毫不在意:“手下是饭桶用不着把气撒在朋友身上吧?”
琅邪有些怄气,朋友?这个无所事事的番外储君,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认识他的。
漂亮的眉眼一弯,步真两步并三步走近琅邪,端起另一只杯子倒了水:“说吧,什么事?
“宫里刚才有刺客,你猜猜看,会是谁派来的?”琅邪手指敲击着桌面,扬眉。
步真的面目表情没有有琅邪那么丰富,只见他啪嗒打开折扇慢悠悠扇风:“据我所知,应该会有两种可能!”
“说说看!”
“一种是为人,一种是为物!”
“怎么讲?”
步真仰起头对着灯火阑珊处,悠悠叹气:“如果是为了人,那便是冲着殷雪千寻来的。若为了物,那就不好说了,难听点,连我夏国都有嫌疑!”
“怎么?步真你对‘碧水兽’也有兴趣?”琅邪揶揄一声。
“能号令碧水宫数十万死士,这么诱人,你会不心动?”步真反将一军。
琅邪野心勃勃,怎会不心动?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任由那三位花枝招展的公主肆意妄为的原因。可是哪里知道,月氏老皇帝老谋深算,好像并未将’碧水兽‘交给子女。想到这里,琅邪头有些抽痛。那块该死的牌子到底在哪里?
明明晓得东西很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可是月氏皇宫那么大,他如何去找?或者说,月氏老国王真那么迂腐,把那玩意吞下肚子带到棺材里了?
相比琅邪的苦思冥想,步真倒显得洒脱了。他上前拍拍琅邪的肩膀道:“别想那么多了,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琅邪淡淡扯了一下嘴角:“如果信命,我坟头上的草都有你这么高了!”寥寥数语,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听起来格外刺耳。
何来身为帝王家?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不往前走也许只会有死路一条!
“琅邪,朋友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杀戮太重可是会遭天谴的!”步真冷下脸提醒道。
“哈哈……”琅邪慵懒一笑,只一件单衣的他竟有着气吞山河的霸气,这种神态气场,足以让所有人折服在他脚下。“若说天谴,那最先死的也是你!”
步真手上的人命不比他少。
于是,两人在‘死’这个问题上展开了充分的探讨。
两个天之骄子的唇枪舌战让守候在外头的侍卫听的眉毛直抽抽,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旁人这么干,老早都被五马分尸了。
吵够了,琅邪手枕在后脑,悠闲万分道:“我倒要看看,这刺客会玩什么花样!”
步真有些累,没想到琅邪嘴巴那么毒,说的他肝火直冒:“‘照这么说,你准备看戏?你不怕‘碧水兽’被人捷足先登?”
“哼哼,月氏已经是我的,还怕日后找不到?倒是殷雪千寻让我很为难!”那样的人,危险的让人不敢怠慢。
步真冷哼一声:“杀了他不是一了百了?”
琅邪瞥他一眼:“刚才谁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少开杀戒?”
“……”
这句话差点让步真眼睛瞪突出来,不过以他对琅邪的了解,恐怕琅邪这次突如其来的觉悟也带着某种图谋!
这时,门外侍卫恭敬进来:“陛下,小人有事奏报!”
“讲!”
“大公主半夜出去,小人一直跟随,看见她去了冷宫!”
琅邪皱眉:“冷宫?”那个蠢女人去冷宫干嘛?
冷宫四周树叶沙沙作响,大公主一改刚才嚣张气焰,努力让自己高贵些:“别跟我逞口舌之快!这次来,我是有事问你!”
安心潇洒的走到石桌边上,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就对了嘛,跟别人说话和气些,总好过跟个喇叭似地乱嚷嚷!”
“你……沐雅,我问你,父王临死前,有没有东西给你!”
安心手一顿,好奇的凑过去:“父王给我东西?什么东西?”
“你别装傻,父王临死的时候每个人都给了东西的!你别说你没有!”
面对大公主的咄咄逼人,安心显得很开心,平日里关在冷宫她早已闷的发慌,好不容易来个人解解闷,她何乐不为?
“且不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我有那样东西,不给你,你能奈我何?”安心抱着膀子在那看着大公主的脸由红变青,再又青便黑。
“反了,反了……来人啊,给我搜!”
身后太监立即挽起袖子开始行动,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向冷宫四面八方散开。
安心瞪大眼睛看着一群群饿狼样的人到处翻箱倒柜,屋子里本来就简陋,没几样东西。被子和褥子被扔到外面踩踏。桌子也掀了……
整洁的屋子一瞬间狼藉一片。
“大公主,没有!”
“大公主,没有找到!”
“卧房也没有!”
大公主见没有找到,心里的火更加旺了,原本想找到那样东西去跟琅邪邀功,现在居然无功而返。
这时,大公主望见不远处奇怪的菜园子,漂亮的手指一点。
“那个棚子给我砸开看看!”
十二章 小小的惩戒
“你敢!”一听到他们要碰她跟杉木千辛万苦弄的菜棚子,安心居然一反刚才的安静,嗖的跳出来阻拦。
刚才不吭声只是在试试自己的忍耐底线到底是多少,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的底线仅限于锅碗瓢盆。
“怎么?想摆一摆公主的威风?”大公主嗤笑道。势单力薄的她如何敢挑战自己手下数十名太监?“就算我现在烧了你的破菜园,那又怎么样?”
虽然上次的反击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可是。这次大公主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并不把安心跟杉木放在眼里。
“菜园就菜园,请不要在前面加个‘破’字!”
大公主一愣,没过一会立即反应过来,精致的脸隐隐透着青光:“死到临头还跟我耍嘴。来人。给我砸!”
安心皮笑肉不笑一声:“你尽管来试试!”
打不过那么多人,但收拾大公主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杉木在旁边看的傻眼了,弱弱的叫了一声:“主子……”
安心甩给她一抹安慰的笑,气势十足冲那些呆愣的太监道:“我看你们谁敢动?”
柔柔的语气甚至没有丝毫提高,可是,让人听起来身上的汗毛居然一颤。
太监仿佛被眼前这位打入冷宫的公主吓到了,真的一动不动。
大公主见自己手下居然被这个贱种威慑,当即大怒:“饭桶,听不见本公主说的话么?”
安心冷冷的看着大公主狰狞的五官,只觉得鬼影重重,突然心里有些痛。
父母离世,姊妹不和,成天想着如何为难。
沐雅啊,沐雅,现在终于知道冥冥中你为何会选择了我,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叛逆,最坚强的人。
再看看旁边一脸惧怕,却依旧陪在自己身边的小宫女,这个胆小却坚强的少女为了她那个软弱无能的主子,又默默无闻的受了多少罪呢?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卷了口的镰刀依旧架在大公主的脖子上了。
当即,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白了脸。
镰刀是个好东西,又廉价,又实用。她初来乍到,十分缺乏安全感,加上平日里菜园子总要打扫,这把小镰刀一直带在身上。正可谓是一举两得!
“听着!”安心整理了下衣衫,用抢劫犯惯用的语气:“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立即立刻立马的给我把翻乱的东西归位,破损的器皿整理好,放在我面前!否则,慢一分钟,我割她一刀!”
为了显示自己不喜欢说大话,她微微使力,大公主脖子上立即出现一抹划痕。
“啊——啊——救命……救命啊……沐雅,你要造反吗?”大公主骇然大叫,眼前这位还是她那个柔弱的妹妹吗?
“叫!再叫。叫也算时间!”安心一个眼神飘过去,大公主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呆愣的太监一时间没法消化这一系列事情,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保持着最后一个动作。
直到大公主又惨叫一声,他们才回过神。
“公主……”
脖子上的刺痛让大公主清醒不少:“快,快照她说的去做!照她说的去做!磨蹭什么?”
“主子……什么叫十分钟啊?”
“拿个水漏过来看就知道啦!”
“哦!”这段时间的相处,原本胆小如鼠的杉木已经完全习惯自己主子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只见她慢条斯里的到屋内寻找,不一会拿过来放在地上。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安心闲来无聊,换了一只手拿镰刀:“公主姐姐,问你个问题哦!”
大公主脸色发白,从未如此狼狈,她兢兢战战的回头:“问……问什么?”
大公主生怕自己动作大点,脖子上的刀便会刺穿她的脖子。
安心掏了掏耳朵,想了想,“恩,你每天是不是做梦都在想怎么欺负你这个手无缚鸡的妹妹?还是说,深宫中的女人都像你这般无所事事,整天只想着怎样惹是生非?”
大公主身子一抖,差点栽倒。
“我……我这次来只是问你要东西的!”
“什么东西?”难道沐雅曾经欠她钱?
“父王临终前……曾留下一只兵符,说是很厉害!”
“你要那个干嘛?”安心忽然警惕起来。
“不是我……”大公主恍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打住:“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说实话哦!”安心坏笑,手里的镰刀稍微往前送去。
“啊……”皮肤的刺痛让大公主脆弱的神经一再受到刺激。“我说我说……是琅邪王要的……”
安心一头恼火,伸手在大公主后脑勺伤甩了一巴掌:“他问你要你就给?这国家是月氏,是你的国家,这是公主做的事么?父王死了,不想着如何复国,居然恬不知耻的讨好侵略者,放在五十年前,你就是个汉奸!吃里爬外的败类!”
“你还敢说我,当初是谁恬不知耻半夜勾引琅邪王……你以为你自己干净?”大公主不甘的反驳。
安心一愣,竟嘿嘿笑了:“其实呢这是个误会,我不记得了。按照我的逻辑,不记得事,统统不是我做的,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大公主脸上的颜色基本上可媲美七彩彩虹了。
跟她斗?要论不讲理撒泼,大公主的等级在她面前也就算个幼儿园!
不过从大公主只言片语中她也听出了一些门道,那个兵符是琅邪王想要的,所以给大公主下了命令,所以导致这脑残女半夜不睡,跑到她这里翻箱倒柜。
“这么为琅邪王卖命,肯定给你不少好处吧!”
杉木在旁边差点被口水呛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八卦……
大公主脸一僵,原本想发怒,看见自己脖子上还架着镰刀气焰立即大减:“他……他说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就封我为妃子!”
蠢蛋,就算做了他的妃子又如何,成天被关在黄金牢笼里了此一生,最后只能无聊的看着自己容颜衰老,而那个坐享江山的男人却每天抱着不同的女人睡觉,那时候他记得你老几?也不知道这脑残怎么想到的。
十分钟到!
实在想不到那些被割了小鸡鸡的男人效率还挺快。刚才一片狼藉的房间转眼恢复到原样,甚至比原来的还要整齐,干净!
损坏的器皿被人一一抬上来。
安心略微扫了一眼。恩,伤亡不少啊!破壶一只。茶杯三只。凳子腿一根。还有枕头上的两个洞。
“东西都整理好了,你该放了我吧!”大公主见安心久久不说话,心里抖的更加厉害。她现在已经完全肯定,眼前这丫头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我在想事情!”
“想……想什么?”
“想想一共七个地方损坏……我该捅你多少刀!”
“啊——”
“叫!叫一声算一刀!”
“沐雅……我是你亲姐姐……你……怎么……”
安心没有跟她废话,捡起地上破损的瓷片,照着大公主精致的脸庞轻轻一抹。
“啊——救命啊……”
“住手!”破旧的大门突然被踢开。
所有人再次僵住!成为石雕!
琅邪一身淡金色衣袍出现在人前,独有气场威慑到每一个人的神经。
鹰隼般的眸子扫过全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琅邪冷着脸,微微抬高的声音习惯性地深沉又强硬!
十三章 为自由而奋斗
谁有把刀卡在自己姐姐脖子上,并命令她的手下干活的经历么?
安心今天有幸成为以第一人!
“你让朕吃惊!”处理完善后的问题,琅邪终于有空闲审问这位’有勇有谋’的女人!
“因为我划伤了你未来妃子的脸?”安心粉无辜道!
琅邪怔怔看她半晌,忽然笑起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回想起刚才他从镰刀下救出被划坏了脸,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公主时,眼前这位小妮子还一脸无辜的瞪着他看。她是否知道,现在整个月氏皇宫都已经晓得她今日的‘大手笔’。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想过要怎么惩罚她。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朕的错?”琅邪收起笑,一本正经起来。
“陛下,我可不敢说你有意纵容自己的女人到处叫嚣!”安心指责的非常委婉。
“纵容?”琅邪忽然对这个字产生了好感,在他的字典里,似乎还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字……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厚实,其中蕴藏的力量仿佛能攥住一切,甚至能把整个天下都握在手中把玩。
这样的男人最迷人……同样,也是最危险的!
“难道不是?”
“你觉得朕会这么无聊?”
“……”谁知道!!!
“知道么?朕能让你站在这跟朕说话,已经算是纵容了!”他向后一仰,态度傲气。
安心嘴角抽搐,这个自大的男人,好像不杀人就是恩典!
“那我跪着好了!”她跪着应该不会再冒犯到他了吧!
“别假惺惺的”琅邪冷声。
跪又不让跪,站着又冒犯他。安心彻底被他弄的精神崩溃了。
见安心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定,琅邪开口:“你今夜做的事,可想过后果!”
“如果有人侵犯你的地盘,你会前思后想那么多吗?”安心立即反驳起来。
琅邪忽然被她的问话问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自己有错?”
“自己的姐姐都能这么对妹妹,这世上还有什么对与错?”本来很不想说的,可是被逼到这份上,安心有种不吐不快的憋屈。
琅邪依旧平静:“朕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被人欺负而不去还手?还是习惯被你们压榨?没有人格!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安心说的有些激动,竟从台阶下一个大跨步冲到琅邪面前,探出身子,双手按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怒瞪着他!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这让琅邪有一瞬间的怔然。
要知道,至今为止,没有人能靠他这么近。
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语速太快而红润,小巧的五官配上她这副凶悍的气质,加上……她前倾的身子,绸缎般的乌丝垂落在他手背上,这种微妙的姿势,让琅邪觉得享受。
深邃的眼染了笑意:“尊严是别人给的,但同时,也需要自己去争取!”
“没错,我现在——就——在——争——取!”她受够了唯唯诺诺,对谁都要下跪的日子。如果不是没找到办法如何出去,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破地方谁稀罕?
“你想争取什么?”琅邪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这女人真是有趣的紧,他很想知道接下来她会玩什么花样!
“我要自由!”
“恩!”琅邪等待着她的下文,却迟迟不见她继续开口,他忍不住皱起眉:“还有呢?”刚才不是说了一大堆么?
安心一脸茫然:“没啦!”
跟自己大吵大闹半天,就是为了自由?琅邪不知第几次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他盯着只距离自己一寸距离的小脸,忽然倾身吻住。
“呜呜……”他……他……
狂肆的动作,排山倒海的气势让安心彻底化为石雕,所以他强而有力的舌头一路畅通无阻,顶开她的贝齿缠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
“笨蛋……呼吸……”琅邪忽然发现面前的人两眼瞪得铜铃大,两颊绯红。不禁轻笑出来。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连接吻都不闭眼睛!如此笨的人,当初怎么会想勾引自己。可是她的味道却是该死的美好!
“你……你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