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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完整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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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蕾抓住机会:“你还不快去看看?”


      上官秋月道:“看什么?”


      雷蕾道:“顾晚对你忠心耿耿,你却连他的死活都不关心,简直就是没人性!”


      上官秋月解释:“那是他自己行事不慎,何况伤势不重的话,自会有人替他医治,若伤势太重,我去了也无济于事。”


      雷蕾道:“若受伤的是我,你也不看一眼吧?”


      上官秋月道:“我会救你。”


      雷蕾冷笑:“我还能相信你?顾晚若这么死了,我更看不起你。”


      上官秋月不悦地看着她,半晌,才轻轻吐出口气,起身:“那我们去看看他就回来。”


      雷蕾急道:“解药?”


      上官秋月道:“骗你的,那是三日醉。”。


      千月洞的大厅上燃着熊熊火把,重重白幔都被卷起,几名星仆肃容立于一旁,顾晚横躺在中央地上,已经昏死过去,本来就麻木的脸此刻是死灰一般的颜色,一名五十来岁的青衣老者正在替他诊脉,叶容跪在旁边哭泣。


      上官秋月问老者:“如何?”


      瞟了眼雷蕾身上那件宽大得过分的白衣,老者神情古怪:“星主伤势沉重,内力反噬,恐怕……”


      上官秋月马上看雷蕾:“你看,没得救了。”


      雷蕾黯然。


      上官秋月拉她:“已经看过,我们回去吧。”


      这人果真无情!雷蕾甩开那手,淡淡道:“他跟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肯多想想办法?”


      上官秋月不语。


      “小主说的是,”叶容忽然抬头,膝行至二人跟前,“顾晚他素来忠心耿耿,属下斗胆,求尊主救他一命!”


      上官秋月目光一闪,笑:“我又有什么法子。”


      叶容流泪,叩首不止,额上见血:“属下听说,即便是五脏俱损,三阴真气也能救回,求尊主救他一命!”


      雷蕾大喜:“真的?”


      “若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叶容仰脸望上官秋月,哀求,“属下虽无功于千月洞,但求尊主看在姐姐面上!”


      提到叶颜,雷蕾更加内疚,忙问上官秋月:“你真能救他?”


      上官秋月不答。


      雷蕾明白了:“你不想救?”


      上官秋月道:“那会令我真气大损。”


      雷蕾跟着公子混了这么久,也没那么容易糊弄,低声劝:“耗费真气调息几个时辰就好,他是你的得力手下,救活了对你也有好处。”


      上官秋月道:“我救了他,他必会杀我。”


      雷蕾冷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卑鄙?”


      上官秋月不语。


      见叶容哭得可怜,想起先前的叶颜,雷蕾无奈,尽量使语气听上去柔和:“救了他,其他人才会更放心替你办事。”


      上官秋月依然道:“他会杀我。”


      这人真的无情,雷蕾不作指望了,决定放弃:“人人都会杀你,或许我将来也会害你,上官洞主既然不想救,就请回去吧。”过去扶叶容。


      叶容依旧哭泣,碰头,不肯起来。


      雷蕾怒道:“不用求他了,求也没用。”


      上官秋月道:“你真要我救?”


      雷蕾不理。


      上官秋月思虑半晌,挥手:“都退下。”


      众星仆与那老者立即退出洞外。


      叶容迟疑:“尊主……”


      雷蕾高兴,忙安慰她:“他会有办法的,你先出去。”


      叶容喜极,再磕了两个头,方才拭泪退出。


      刹那工夫,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三个人,生气少了,便显得阴冷许多,上官秋月走到墙边伸手一按,千钧巨石缓缓坠下,将洞门堵了个严实。


      真气在二人体内流转,雷蕾紧张万分,约有一个时辰过去,顾晚的嘴角终于开始淌出乌黑的血,五脏淤血既出,那面色也逐渐好转了。


      火光里,上官秋月额上微微见汗。


      雷蕾心情复杂。


      再过小半个时辰,上官秋月收功起身,顾晚自行调息片刻,也睁了眼,翻身伏地叩谢:“属下无能,谢尊主救命之恩!”


      上官秋月颔首。


      顾晚道:“尊主且安心调息,属下愿为护持。”


      上官秋月目光闪烁:“不必。”


      顾晚愣了下,忙道:“尊主如今真气大损,还是尽快调息为好。”


      上官秋月笑:“我真气大损,你如何知道?”


      顾晚也知说错话,解释:“方才大功将成之际,属下觉着尊主的真气不若先前顺畅,似难凝聚,所以斗胆猜测。”


      上官秋月点头:“你说得很对。”


      顾晚松了口气。


      上官秋月道:“自闭穴道。”


      顾晚惊。


      上官秋月道:“我要稍作调息,不须护持,你自闭大穴。”


      事发突然,顾晚措手不及:“这……属下……”


      上官秋月疑心重可以理解,但顾晚会迟疑,雷蕾也觉得不对劲了:“顾星主还是……”忽然发现对方袖中有寒芒闪烁,她顿时更加警觉:“你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地上的顾晚竟箭一般掠起,径直扑向不远处的机关!


      与此同时,上官秋月身形闪动,也抢上前去。


      明白出了什么事,雷蕾既惊且怒:“顾晚,你忘恩负义!”


      想不到上官秋月看似真气不继,身法速度却仍不输往常,顾晚这一惊不小,再顾不得许多,左手一挥,立时有十来点寒星无声飞出。


      目标不是上官秋月。


      暗器袭来,白练卷过。


      “叮叮”几声,暗器尽数落地。


      一切都是眨眼间的事,雷蕾兀自站着发呆,洞口处的巨石却已经缓缓升起,七道人影急速掠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叶容。


      顾晚翻身后退,与七人会合作一处:“上官秋月,没想到吧?”


      上官秋月微笑:“果然是你们,胆子大得很呢。”


      那七人多是千月洞的老部下,对他的手段都清楚得很,此刻见他神情自若,先就生出几分畏惧,气势顿减,各自退后一步。


      顾晚察觉不对,喝道:“怕什么!三阴真气再厉害,此刻他也只剩了三四成,莫非我们八个人还敌不过!”


      雷蕾后悔不已:“顾晚,你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


      顾晚哼了声:“这是他咎由自取!”


      “就算他死上一千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叶容上前,以剑尖指上官秋月,咬牙,“我姐姐对他衷心耿耿,到头来落得了什么下场,死无全尸!他只关心他自己,根本没拿我们当人,杀了他,为的就是替我们千月洞上下十几万兄弟出这口气!”


      雷蕾怒极反笑:“你要杀他,其实是因为有人想坐上这个位置吧。”


      “那又如何?”叶容笑得娇媚,“今日幸好有你,想不到他聪明一世,也会听你这蠢女人的话乖乖上钩,顾晚兵行险招,竟是押对了宝,我们的事才成得这么容易!”


      被人利用,雷蕾无话可说,心里发凉,转脸看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不看她。


      顾晚阴阴。道:“上官秋月,你还有什么话说?”


      上官秋月摇头。


      没见过死到临头还这样淡定的,众人不安,纷纷看顾晚。


      顾晚也惊疑。


      上官秋月微笑:“你们不肯动手,那就只好让我来处置了。”袖中长虹骤现,他竟抢先出手!


      敢主动攻击,显然是还留有余力,众人总算明白这点,大惊,纷纷闪避。


      多情练不依不饶,迅速折回扫向顾晚,可见上官秋月也清楚这场事变的组织者是谁,只要杀了顾晚,其他几个就都好办了。


      顾晚避之不及,险被击中,幸得叶容上前相助才得脱身。


      发现其他人都站原地不动,叶容意识到出了问题:“还站着做什么!”


      原来自知难敌,另外几个人到底顾惜性命,都迟疑不决。


      叶容怒视旁边那名紫衣人:“沈星官!”


      紫衣人看上官秋月:“这都是……”


      “想摇尾巴也要看看是谁!”叶容咬牙打断他,冷笑,“他的手段你们不清楚?事情既已败露,还指望他放过你不成,我们八个人还怕什么!”


      “说的是,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顾晚提起精神,主动挥掌上来。


      叶容娇喝:“再不齐心合力,今日我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那六人果然动摇。


      雷蕾见状忙大声:“顾晚现在自顾不暇,能给你们什么好处,别被人利用了,白白替他卖命!就算我哥真气受损,对付你们也绰绰有余,与这事无关的人最好都退下,我保证叫他免你们一死……”


      上官秋月打断她:“他们全都要死。”


      众人变色。


      这话未免太过狂妄,分明就是赶尽杀绝的意思,对方听到会是什么反应?雷蕾先是惊骇,接着反倒放心了,既然他敢说这话,那就说明有把握取胜。


      上官秋月撤了攻势,笑看众人:“好一场苦肉计,顾晚谋划已久,想不到帮手是你们几个。”


      觉出不对,众人恐惧。


      顾晚寒声:“方才你故意让我误以为你真气不继,好引我们出来?”


      上官秋月没否认:“留着一群随时可以背叛我的人,我不放心。”


      好一招引蛇出洞!众人只当此次行动十分隐秘,哪里想到这一切原本就在他的计划中,明白之后不由都白了脸。


      一名年轻统领厉声道:“上官秋月,你设计害了我们傅谷主,我们一片美意投奔你,你却明升暗贬,削了我们手中实权不说,还将我们那些兄弟都派出去,这分明就是在瓦解我们,岂非欺人太甚!”


      上官秋月表示不理解:“既已归顺我们千月洞,哪里还有什么传奇谷,若非我将他们派出去,今日来的就不只你们几个人了,收拾起来会很麻烦。”说到这里,他“啊”了声,转脸看另一名统领:“我知道了,必是顾晚允诺你们,事成之后,你们自领传奇谷,他领千月洞。”


      秘密协议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分毫不差,两统领愕然。


      上官秋月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本尊的星月教大计岂容你们坏事。”


      跟了他多年,沈星官深知他的手段,颤声:“尊主,你何苦逼我们!其实此事都是顾晚叶容二人挑唆,我们原本……”


      叶容唾道:“呸!他是谁的尊主!我还当沈星官能成大事,求他饶你也好,顶多废了你的武功,剁了你的腿!”


      沈星官怒视她。


      叶容哼一声:“习武之人废了武功,跟死有什么区别,要他放过我们,别做梦!就算他答应饶你又如何,你相信他的话?”挥剑扑上。


      顾晚亮出一对娥眉刺。


      就算上官秋月亲口答应,也不能信,更不敢信,其余几人先后下定决心加入战团,沈星官跺了跺脚,硬着头皮上来。


      冰蚕丝本是护身至宝,多情练由冰蚕丝织就,于防守上更见长处,一时间盘旋游走,翻滚飞舞,宛若白龙,将上官秋月护在中间,雪白的练雪白的人影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但闻“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刀剑暗器尽数被它挡去。


      雷蕾正缩在角落看得紧张,忽听上官秋月一声笑,接着有人惨呼,一名青袍人被掌力击飞,撞上洞壁,鲜血狂喷,滚落地下便咽了气。


      “上官秋月!”众人又怒又怕,纷纷后退。


      “今日他不死,我们便要死!”顾晚大喝,“都上!”


      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根本没有退路,要想活下去惟有拼命一搏,众人想明白这道理,抛弃所有顾虑,全力扑上。


      很快又有一人毙命当场。


      这次连同叶容也变色,深知己方形势不利,趁上官秋月对付顾晚等人的工夫,她悄悄退下,美目闪烁,忽然飞身一剑向角落里的雷蕾刺去,口内冷笑:“上官秋月,你救是不救?”


      雷蕾本是特意躲角落里,谁知叶容竟注意到了,站了半天,她已经手脚僵硬,下意识惊叫,闭目,脑中一片空白。


      几声闷响,厅上猛然静下来。


      渐渐地,耳畔又响起“喀嚓喀嚓”的细微的声音。


      雷蕾逐渐恢复意识,发觉四周静得可怕,立即睁眼,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大雪白的身影。


      


  下卷 狗血疗伤办法


      上官秋月左手拎着叶容的脖子,微笑:“你可比你姐姐聪明多了,我倒小看了你。”


      叶容瞳孔放大,显然已经死去,扭曲的俏脸上依稀可见怨毒之色,雷蕾虽恨她利用自己,但此刻见到这惨象,也垂了脑袋不忍再看。


      不远处的地上多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正是顾晚,半条腿被多情练切断,不知滚到哪里去了。失去首脑,剩下的沈星官等三人都呆呆站在旁边,满脸绝望。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银环素练领着众月仆飞快冲进来,见状都吓得呆住。


      上官秋月丢开叶容,恢复优雅的风度:“倒忘了告诉你们,我的三阴真气已练至七重,纵然受损,对付你们几个却绰绰有余。”


      沈星官最先回神,将牙一咬,惨笑:“好!好……”第三个“好”字还未出口,他竟身形一晃,倒地气绝了。原来他在千月洞多年,深知上官秋月的手段,早就想过事败后的下场,与其活着落入上官秋月手里,不如自行了断,因此行动之前特意在嘴里藏了剧毒。


      “找死,没那么容易!”银环素练娇斥,分别扑向剩下两人。


      那两名统领都是传奇谷过来的,因不满上官秋月削夺他们的权力,所以被顾晚说动,虽然他们早就听说上官秋月狠辣的名声,心里却仍抱着一丝侥幸,终究没有勇气主动服毒,这一犹豫,便被二女轻易制住穴道,取出了口内药丸。


      上官秋月笑道:“好早。”


      银环素练慌得跪地,拜伏:“属下来迟,差点误了大事,尊主恕罪!”


      这么大的动静,她们迟迟未到,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在望风?雷蕾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千月洞中任何人了,只拿眼睛望上官秋月。


      “既已来迟,还多说什么。”上官秋月挥袖,丢出两粒药丸。


      二女齐齐白了脸,却仍顺从地拾起药丸咽下:“谢尊主!”


      旁边那两名统领惊慌:“尊主,此事不与我等相干,是顾星主……都是顾晚逼着我二人做这些!求尊主开恩……”


      上官秋月打断他们:“照旧例。”


      “遵令。”银环素练起身,各自从腰间取出一柄雪亮的尖刀。


      衣襟被扯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冷水泼下。


      两名统领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惊恐之下脸色灰败,无奈哑穴被点不能喊叫,只得睁圆了双目,露出四周一圈眼白。


      雷蕾张了张嘴,忍住没有说话。


      “罢了,拉出去动手,记得叫他们都来看看,”上官秋月忽然开口,“我要调息几个时辰,留两个人在外头候着,不得打扰。”


      银环素练应下,吩咐几个人上来将地上尸体抬走,然后领着众月仆退出去。


      逼着他耗费真气救人,无意中差点坏了大事,雷蕾未免手足无措。


      上官秋月道:“去关了洞门。”


      此时雷蕾哪里还敢不听话,忙走过去用力按下墙上机关,洞口大石再次降落,将其他人都阻隔在外面,千月洞里只剩了二人,恢复寂静。


      上官秋月点头:“很好。”


      雷蕾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你没事吧?”


      上官秋月不答,缓步朝她走过去。


      因为同情心差点惹出大祸,他生气也在情理之中,雷蕾心虚又害怕,想要后退:“你……你不是要调息真气吗,还不……”


      话未说完,面前上官秋月直直朝她倒下。


      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想起此人欲施强。暴的恶行,雷蕾又惊又气,急忙闪身躲避,哪知身上穿着他的衣袍,太长太宽大,一不小心就踩住了下摆,登时整个人失去重心,站立不稳,连带着他一齐滚倒在地。


      承受不住身上人的重量,雷蕾差点被压得背过气,大急之下想也不想就是一拳:“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闷哼,侧脸,一口黑血吐到旁边地上。


      老娘什么时候威力这么大了,能打得人吐血!雷蕾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拳头,总算发现不对劲,忙问:“你受伤了?”


      上官秋月无力地伏在她胸上,又没了动静。


      感受不到他的呼吸,雷蕾慌了:“喂,上官秋月?”


      没有回答,上官秋月一动不动趴着,身上冷得可怕,竟隐约冒着寒气,透过重重衣衫,直往雷蕾身体里钻。


      发现他的体温在急剧下降,雷蕾真吓到了,轻轻摇他,紧张:“上官秋月?你说句话……喂!醒醒……”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上官秋月的声音终于响起:“是哥哥。”


      雷蕾大喜:“你怎么样?”


      上官秋月道:“你现在可以杀我了。”


      看来伤势很严重,雷蕾担心,嘴里却道:“你以为我不敢?”


      上官秋月抬起脸,闪烁的目光依稀透着一丝寒意,唇边却挂着温柔的笑,说出来的话更是蛊惑人心:“我这里有令牌,杀了我,拿到它就可以下山。”


      雷蕾沉默片刻,道:“我不喜欢杀人。”


      上官秋月笑道:“我妹妹是好人呢,不想杀我,可以拿了令牌走。”


      雷蕾移开视线:“受伤的事不能让他们知道,你现在怎么办?”


      目中冷意渐散,上官秋月垂下头。


      回想方才的情形,他分明就是在勉力支撑,雷蕾这才感到后怕,幸亏银环素练她们都没发现,否则后果就很难说了。


      上官秋月在她颈间蹭:“你看,跟着我也很安全。”


      你就吃豆腐吧!雷蕾咬牙:“你早就知道他们设了圈套,故意耗费你的真气。”


      上官秋月“恩”了声。


      雷蕾没好气:“你笨啊,要引他们出来也容易,不一定真的耗费真气去救人。”


      上官秋月道:“你要救他。”


      雷蕾噎了噎:“你自己的事,听我的做什么!”


      上官秋月道:“说我没人性。”


      想不到他还记着这句话,雷蕾也不是没良心的人,捧起他的脸:“你要不要紧?”不待他回答,又将手在他身上摸摸,惊惧不已,颤声:“怎么回事?这么冷!”


      上官秋月道:“真气反噬。”


      雷蕾心里发堵:“因为救我?”


      上官秋月点头:“小春花害我这样,总要做点事补偿一下。”


      雷蕾也不愿欠着这么大的人情,闻言立即问:“怎么做?”


      上官秋月道:“采阴补阳。”


      雷蕾先愣,随即大怒:“胡扯!”


      上官秋月认真地看她:“真的。”


      雷蕾差点晕过去。


      中秋既到,卜家药铺十分冷清,卜二先生原本亲自来请众人过去,被秦流风挡回,知道众人无心赏月,他也不再勉强,派家仆送了些糕点过来。


      夜渐深,月更明,公子一动不动立于阶前。


      灯光月光映着俊美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星眸也渐渐变得暗淡,悄悄蒙上一层煞气。


      忽然,他抬起右手扶上刀柄。


      刀声骤起,清如凤吟。


      满院的刀光月华,好似一道道闪电映上墙头,片刻工夫就变了十几招,凤鸣刀法本以刚猛壮丽著称,又暗含魔性,此刻他全力施展,气势自然非同凡响。


      被这声势惊动,院子里几扇门先后打开,十来条人影走出房间,站在檐下观看。


      这边三人立于角落。


      冷圣音赞道:“好刀法!”


      风彩彩高兴:“我就知道萧萧凤鸣刀必是天底下最高明的刀法,壮极!往常从未见过这等气势!”


      何太平微笑:“刀法固然高明,但百年前星月教教主南星河所创的鬼影爪,也是天下难得的绝技,论理足与凤鸣刀匹敌,但如今记得它的人却寥寥无几,惟有萧萧凤鸣刀被百世称颂,这又是何故?”


      风彩彩道:“凤鸣刀惩恶扬善,造福百姓,所以能名扬天下,我听说萧公子自出道起,不知已有多少魔教之徒被斩于刀下。”


      何太平先是赞赏地点头,而后摇头。


      风彩彩没注意到,凝神看了会儿刀法,忽瞥见甘草房内亮着灯,不由笑:“甘大夫好用功!”又想起什么:“原来李大夫竟是碧血宫李老宫主家的公子,大过节的他也不回家,方才还被人忙忙地叫出去取药呢。”


      何太平笑道:“碧血宫也算名门,他家三公子李晋前日已请假回去了,惟独这小儿子不到,李老宫主恐怕又多抱怨。”


      正说着,忽见两个人并肩从院外走进来,正是秦流风与冷醉,二人出去赏月刚回,见此情景都很意外,立足观看。


      刀风凛冽,越来越急,其势更加张狂,行云流水四字不足形容,壮阔,凶猛,俨然已有江河巨浪之势,清彻的鸣声渐转尖锐。


      风彩彩开始不安:“这气势……好象太过了些,我曾听父亲说,正宗武学讲究中正平和,收放自如,太过则不及,这样是不是……”


      冷圣音也觉出不对,看何太平。


      何太平忽然道:“借剑一用。”


      一道寒光直直向巨浪中飞去,却是冷圣音的长剑。


      南海派掌门的兵器不会太差,又带着何太平的内力,威力自是非同小可,两件兵器相撞,竟炸出隐隐的火光,发出极不和谐的一声响,成功打破公子的刀势。


      公子蓦然惊觉,立即收刀归鞘,落于阶前,退了一步才站稳,迎着灯光,脸上满是错愕,接着转为惭愧。原来凤鸣刀心法至阳,暗含魔性,虽有玄冰石压制,也要求习练之人务必沉稳自制戒浮躁,否则难免伤人伤己,萧原在世时对他管教极为严格,才养成如今这种老成的性子,哪知方才一时心神不定,竟不能驾驭刀法,反受其控制。


      何太平正色:“月圆时阴气最重,凤鸣刀刚猛至极,萧兄弟所习必是纯阳真气,阴阳相生也相克,此时若心神未定,勉强动刀更是不妥。”


      公子沉默。


      秦流风拔下对面墙上的剑,笑着走过来:“萧兄弟好刀法,可惜被何兄这一搅,我们倒看不成了!”将剑递还给冷圣音。


      知道他有意岔开话题,何太平微笑:“又作了什么好诗?”


      秦流风道:“我的不出奇,倒是冷家妹妹作得许多好句。”


      风彩彩是直性子,闻言笑起来:“与冷姑娘在一起,秦公子向来是没好诗的。”


      冷醉道:“他作得比我好。”


      风彩彩道:“他?”


      冷醉赧然,不再说话,转身就回房间了。


      公子默然半日,道:“我明早便起程去千月洞。”


      何太平摇头。


      冷圣音难得开口:“上官秋月要对付的是我们,雷蕾姑娘应无性命之忧,此刻前去并无好处,只会落入圈套,萧庄主三思。”


      公子不语。


      秦流风拍拍他的肩,轻声:“可是为白天的事?”


      此言一出,旁边风彩彩与冷圣音都面露不解之色。


      何太平却清楚内情,皱眉:“雷蕾姑娘聪明伶俐,招人喜欢,但百胜山庄数百年美名在外,萧家一门为保江湖安定不知立下了多少功劳,如今还望萧兄弟以大事为重,再多等几日,待我们商议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有些事须弄清楚,此番不能再等,”公子打断他,“但有一事相求,既然是萧家的人,便不能让人伤了她,何兄且看萧白面上,答应过的话萧白还记得。”


      见他执意要去,何太平叹气,不再劝:“也罢,行事谨慎些,西沙派几处人马随你调用。”


      公子点头:“多谢何兄。”


      秦流风忽然道:“但你可曾想过,或许……她是愿意的呢?”


      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公子面无表情:“空口无凭,耳听为虚,找到她我才能信。”转身离去。


      外院,小小房间,两个人对面而立,其中一个正是李鱼,桌上烛光暗淡,反不如窗外月色明亮,映得旁边那张清秀的脸有些模糊。


      “五弟,爹让你现在跟我回去。”那家仆打扮的人上前一步。


      李鱼反问:“上官秋月如何知道此事?”


      那人冷笑:“恐怕就是他设的圈套,引得多少人为求长生果犯下大错,前日赵门主的事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简家灭门案定是天鹰门做的,虽说上官秋月并没抖出证据,但听三哥说,何盟主已盯上赵门主,暗中派人在查,若真查到了,赵家还有活路?”


      李鱼垂下眼帘:“做下的事,迟早会有报应。”


      那人轻叹:“爹也后悔当初不听你劝,但如今上官秋月以此事作要挟,我们也逼不得已,事情泄露,何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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