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天雷完整版-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蕾苦笑。


      “小春花喜欢那里?”身旁,上官秋月望着冰谷。


      “风景还好。”雷蕾心不在焉瞟他一眼,此人不变态的时候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过了十月就会结更多冰,夜里冰映着月光,都不用点灯,更好看,”上官秋月回忆着,又摇头,“可惜那洞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先前是不喜欢被关在那儿的,她就给了我一堆心法口诀,我只好念给自己听,差点不会说话了。”


      雷蕾默然片刻:“你杀了她出来,外面很好?”


      上官秋月远眺:“外面很好,很大,人也多。”


      正好给你提供了研究杀人艺术的平台,雷蕾摇头:“人多又怎样,别人只会怕你。”


      上官秋月不介意:“我们不是白道,已经习惯这样的手段,我若跟你一样当好人,顾晚他们会杀我。”


      雷蕾冷笑:“连顾晚也猜忌,到底谁才是你信得过的?”


      上官秋月毫不迟疑:“我自己。”


      雷蕾懒得争辩:“我不能赞同你的手段。”


      上官秋月似看透她的心思,安慰:“放心,哥哥不会害你。”


      见识过此人演戏的本领,雷蕾没好气:“不是想拿我威胁小白换什么东西?”


      上官秋月皱眉。


      雷蕾决定把话说开,抬眼望着他:“我本来就不是千月洞的人,从没想过要害你,你却几次利用我,还给我下毒,现在要我怎么相信你?”


      上官秋月目光闪烁:“你要怎样?”


      雷蕾答得干脆:“我不想留在这里。”


      上官秋月淡淡道:“要找萧白?”


      雷蕾道:“有没有小白都一样。”


      上官秋月对这回答还算满意,脸色好转,轻声:“你不喜欢这里?永远跟哥哥在一起不好?”


      雷蕾后退两步:“你相信的只有你自己,一个连母亲都杀的人,难道还会对我手下留情不成?更何况你本来就不是我哥哥,说不定哪天我一句话说错就被做成人偶了,所以你若真那么好,就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我还想好好活着。”


      上官秋月看了她半晌,恢复温柔:“百虫劫的解药很难配制,想活就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半是威胁半是诱惑,雷蕾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转移话题:“你现在就打算对付何太平他们?”


      上官秋月道:“刚收服传奇谷,现在跟他们正面较量没好处,不过何太平也没空,想不到区区一个长生果就让他们忙成这样。”


      正说着,一个星仆走上台:“尊主,吴统领从八仙府回来了。”


      上官秋月点头:“叫他来。”接着转脸吩咐雷蕾:“你自己吃饭,我下午还有事要出去。”


      他也派了人在八仙府卧底?雷蕾很快就明白了,讽刺:“你也在打长生果的主意?”


      上官秋月一笑:“何太平能,我自然也能。”。


      独自从月华台下来,雷蕾准备回院子休息,哪知走出没多远就发现旁边有双眼睛紧盯着自己,有“羚羊”的教训在前,她顿时心生警惕,放慢脚步留神观察。


      那是个美丽的月仆,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看样子是来换班的。


      不知为何,雷蕾总觉得她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发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雷蕾干脆止步,当着众守卫的面招手叫她过来。


      月仆镇定地上前:“小主有何吩咐?”


      雷蕾道:“我随便走走,麻烦你带个路。”


      月仆为难:“属下今日轮班。”


      雷蕾看旁边那个小统领。


      鉴于此女身份特殊,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小统领不好反对,很给面子地答应了。


      这名月仆果然与别人不同,生得乖巧不说,说话也很有分寸,应对更是机警,并且总是在有意无意间透出几分主动亲近的意思。


      行至僻静处,雷蕾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月仆道:“属下叶容。”


      雷蕾惊:“叶颜是你的……”


      叶容垂下眼帘,看不清目中神色:“是我姐姐。”


      说到底,叶颜之死多少与自己有关,雷蕾本来就很内疚,如今突然见到她妹妹,更加不安:“她的……在哪里?”


      叶容摇头:“自她那日被尊主叫去,我就再没见过她。”


      上官秋月竟连尸体也不放过!雷蕾咬牙。


      叶容略显惊慌,扫视四周:“是她自己做错事,小主不必生气。”


      知道她害怕,雷蕾不再提这事,却又有心关照她,特意放慢脚步仔细询问她的近况,叶容倒比她姐姐开朗大胆,二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听说小主是从八仙府回来的?”


      雷蕾点头。


      叶容低声:“那……小主有没有见过顾星主?”


      雷蕾明白过来,发笑:“见过。”


      “他几时回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帮你问问上官秋月?”


      叶容红着脸不语,雷蕾只道是害羞,拉着她边说边走,却没留意到她唇角那丝奇异的笑。


      这边二女兀自闲聊,那边千月洞里却在策划另一件大事。


      “尊主,事情不太顺利,”吴统领上前,低声,“天星派曹之敬、碧血宫李老头都硬得很,迟迟不松口,另外几个也没有消息。”


      上官秋月并无意外:“名门正派的骨气呢。”


      “属下也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吴统领冷笑,“他们虽然怕何太平追究,但我们这次要他们办的事也非同小可,倘若不成,就是坐实了灭门之罪,是人都怕死,也难怪他们不敢。”


      “这么说,他们更怕何太平,”上官秋月笑起来,“那就随便端掉一家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好说话的,既然得了把柄,还怕他们不听?”


      “若是他们执意……”


      “两条路叫他们选,为一件莫须有的宝贝灭人满门,何太平知道后也不会放过的,不论他们怎样闹,死的又不是我们的人。”


      “尊主高见。”


      


  下卷 三日醉合欢散


      白石台阶,大门虚掩着,院子里空空落落不见人影。


      这不是上官秋月住的地方么!雷蕾停住脚步:“走,进去看看。”


      叶容退后:“属下不敢擅入,小主进去吧,属下还是先回去当值。”


      雷蕾点头:“陪我走了这么久,谢谢你。”


      叶容自去了。


      房间寂静,雷蕾小心翼翼地探身朝里面望了望,确定没有人偶之后,才放心地踏进门。


      曾经见过的巨大烛台已被搬走,四周陈设简单,雪白的桌布,雪白的墙,雪白的帐幔,宽大冷硬的床上只有一条薄被,单调的色彩无处不透着冷意,如同走进了冰雪世界。


      目光扫过一圈,最后停留在右边那面墙壁上。


      那儿有个秘密。


      雷蕾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上官秋月当初取药时她看得清清楚楚,因此这次毫不费力便找到了机关,照样按下。


      墙面果然裂开,狭小的密室再次出现在面前,三层药橱,无数大大小小的瓶罐,有的瓶身上用朱砂作了标记,有的没有。


      抑制住内心的狂喜,雷蕾开始一一辨认上面的字:“断肠蛊,鲛人泪,鹤顶红,砒霜,百虫附骨膏,金蚕噬尸丹……”寒毛直竖,停了停才继续往下看:“三日醉,五鼓追魂香,散功丸,千秋水……合欢散!”嘴角抽搐,后面的一律改为默念。


      没有明确标注百虫劫的解药。


      药这东西不能乱吃,尤其是变态做出的药,还是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雷蕾泄气,正准备关上密室,脑子里却忽然灵光一闪——星月峰下就是边界,赵管家等人率西沙派众多高手驻守在那里,只要逃下山回到阵营,跟他们在一起,还怕什么!


      上官秋月身上有块令牌,拿到它就可以在千月洞畅行无阻!


      下毒永远是最有用的法子。


      此人野心勃勃,手段残忍,只要活着一天,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手上,如今他一统魔教,与白道抗衡,越来越嚣张,再这么下去江湖必将生灵涂炭,是不是……雷蕾看着那瓶鹤顶红,默然半晌,最终伸手取了旁边另一只小瓶子,上面标记是“迷香”。


      这就是传说中的迷香?她好奇地打开瓶塞,凑近看。


      香味扑鼻。


      猛烈的眩晕感袭来,雷蕾“咕咚”倒在了地上。


      他奶奶的这药太强效了!还没迷到别人,先把自己迷倒了!知道做了笨事,雷蕾已经连舌头都僵了,慌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堵上瓶塞,靠着墙闭目休息。


      昏昏沉沉半个多小时过去,雷蕾才完全恢复精神,站起身擦擦额头的冷汗,庆幸之余连连摇头——幸好上官秋月没回来,这迷香气味太重,上官秋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不能用。


      将迷香放回原位,她斟酌半晌,另选了一瓶气味稍浅的“三日醉”。


      顾名思义,昏睡三天应该足够了。


      江湖上忽然爆出件大事,当初长生果拍卖会曾引发大小多起血案,如今有人暗中查证发现,战色城的简家灭门血案竟是天鹰门的赵门主做下的!那人自称手上证据确凿,这下好,简老爷子有个小女儿早年便嫁到金钱帮,是堂堂帮主夫人,闻知此事大哭一场,立逼着丈夫替娘家出头,并亲自率人前去问罪,赵门主却死不承认,直到何太平派人前去调解才暂且平息了这场干戈。


      当然,雷蕾现在山上,并不知道这些事。


      八月十五,人间佳节,可惜世上不圆满的事总是比团满的多,且不说离人游子,纵然儿孙绕膝满堂欢聚,也总会因为某一人未到而遗憾感伤,所以这天的愁思永远比欢笑多。


      黄昏时分月亮便挂在了窗间,山上更显冷清。


      本来在现代也没什么亲人,雷蕾不愿多想,心情烦躁,准备出门去散散步,哪知这转身之际,她竟大吃一惊——旁边椅子上不知何时已坐了个人,正在那里喝茶呢!


      “是你!”惊喜。


      “我可是早就送过信的,萧白竟还没来救,看来他早就把你给忘了。”如花一贯的毒舌。


      雷蕾却明白其中缘故,因为上次上官秋月开出的条件就是凤鸣刀心法,“小白”差点答应,这次当然会以为更苛刻了,其实就算他想来,何太平也会想办法阻止吧。她暗暗发笑,颇有点幸灾乐祸,遇上自己这么个总是扮演人质角色且又没有牺牲精神的女人,何太平肯定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见此女不怒反笑,如花以为她真被刺激了,有点过意不去,转移话题:“上官秋月那样的人,对你竟还不错。”摇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雷蕾愣了下,别过脸:“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如花总算不太笨,很快想明白:“也对,萧白的夫人留着是有大用处的。”


      雷蕾走过去倚着他的肩:“你不是参加晋江城运动会去了么?”


      提及此事,如花脸色不太自然了,迅速掀开她:“已经开完了。”


      “你参加的什么?”


      “六里长跑。”


      三千米?雷蕾想当然地问:“第一名?”


      如花脸黑,不答。


      发现事有蹊跷,雷蕾兴致大涨:“你轻功这么好,难道不是第一?”


      如花怏怏道:“运动会禁止武功,裁判全是一流高手。”


      雷蕾笑话:“原来你不用轻功根本跑不过别人。”


      如花怒,跳起来:“谁说我跑不过!”接着又泄气:“我只是习惯了用轻功,跑着跑着就飞起来了,让人识破了身份。”


      “被罚下场了!”雷蕾哈哈笑。


      如花凶恶地瞪她。


      打趣是打趣,雷蕾也没忘记正事,收了笑:“你来救我出去?”


      如花为难:“我如花取出来的东西自然要送回去,这次也的确打算救你,但千月洞防守已经比往常严密许多,星月峰更是关卡重重,我偷偷进来已经不容易,再带上个人,恐怕会被他们发现……”


      雷蕾点头:“何况我还有个朋友在上官秋月手里,不能一个人走。”


      如花看她:“怎么办,我再去找萧白?”


      雷蕾沉默片刻,摇头:“别,我已经有办法了。”


      如花忙问:“什么办法?”


      雷蕾道:“你先……”


      “我先走了!”如花打断她,语气略显惊慌。


      雷蕾莫名:“你……”


      一阵风无声卷过,眨眼的工夫,如花已经不见,面前却换了另外一个人,白衣衬着房内昏暗的暮色,分外醒目。


      妩媚的眼睛里目光凌厉,上官秋月冷笑:“如花?”


      自己的地盘哪容别人随意来去,雷蕾明白他生气的缘故,眼见他就要追出去,只要信号弹一亮,千月洞上下戒备,如花肯定凶多吉少!情急之下,她再也顾不得别的,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上官秋月倏地回头:“想走?”


      印象中,从未见过他有这么阴沉可怕的脸色,雷蕾吃吓,生怕继续刺激会引发他的变态行为,忙忍住内心恐惧,摇头否认:“没有,如花只是来看看我的……”急中生智,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哥,你别……今天中秋,你生日啊!”


      上官秋月看了她半日,目中阴霭渐散,展颜:“小春花记得。”


      雷蕾被吓出身冷汗,一心要拖住他,忙点头:“记得记得,中秋节该赏月吃月饼才好,走,我们去赏月。”。


      夜帏拉开,月华如练,院中地面如同镀上了一层银,阶前摆着一张宽大精美的软榻,上面铺着雪白的狐皮褥,二人并肩坐着,面前长几上摆着大小许多碟子,其中堆着各色果品,旁边还有只白玉酒壶,隐隐有芳香从壶嘴溢出。


      上官秋月原打算去月华台,雷蕾却借口太冷,于是地点就改在了上官秋月住的小院。


      月仆安置好一切,退下。


      团圆佳节,身边只有这位变态的假哥哥陪着,雷蕾感慨,对他也不再那么抵触,有意讨好:“你是中秋出生的,所以叫秋月?”


      上官秋月道:“她说,萧原丢下她逃走那天晚上也是中秋,就随口起了这名字,让我别忘了找萧原报仇。”


      雷蕾默然。


      上官秋月问:“在看什么?”


      雷蕾回神,装模作样望望天空:“赏月啊,今天月亮真好。”


      上官秋月搂过她的腰,手指抬起她的脸:“小春花赏我么?”


      头顶一轮秋月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眼前的秋月却笑得比太阳还要温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不知何时已淡了许多。赏心悦目的美男,加上暧昧的姿势,雷蕾竟然有点发慌,硬生生将目光从那漂亮的脸上拉开,嘀咕:“你有什么好赏的。”


      上官秋月蛊惑她:“怎么赏都行,哥哥可以让你轻薄。”


      咱们这是谁在轻薄谁啊!对此人的变态行为记忆深刻,雷蕾虽有色心却无色胆,恨恨地转过脸:“记得我去年第一次来千月洞的时候,也是中秋,想不到一年这么快就过了。”


      上官秋月抱着她:“我们还有很多年可以这么过。”


      雷蕾听得一愣,心里某处似乎软了那么一下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平静:“你真想让我跟着你?”


      “当然,”上官秋月美目微动,“春花秋月何时了。”


      雷蕾道:“你别忘了,花小蕾以前一直都想跟着你,你是怎么对她的?”


      上官秋月眨眼,缓缓摇头:“不一样。”


      雷蕾道:“就因为我比她特别?”


      上官秋月认真地想了半日,还是摇头:“不一样。”又微笑:“你是对我好。”


      一个女人可以为了你背叛全家嫁给别人,还说她不是对你好?雷蕾难以理解,冷笑:“你也看到傅楼和游丝的下场了,我记得你说过,一个人有了弱点,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带着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上官秋月愣。


      雷蕾挑眉。


      上官秋月道:“我们不会落到那地步。”


      “那可不一定,我没有武功,不能帮你什么,被人制住更容易,你会让我成为你的弱点?”雷蕾一字字道,“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不想被你放弃。”


      上官秋月道:“萧白也不肯拿心法换你。”


      雷蕾微觉苦涩:“你也不见得比他好。”


      上官秋月不语。


      看看,和“小白”一样会权衡轻重的人呢,倒也难得他认真考虑,没再像往常那样哄骗自己,雷蕾笑了笑,不理他,取过一块月饼就吃。


      上官秋月回神:“很好吃?”


      雷蕾道:“还好。”


      “每年都有,”上官秋月取过块月饼仔细瞧了瞧,“做得好看,你喜欢吃,我叫她们天天做。”


      天天吃月饼?雷蕾哭笑不得,想到他当初不知元宵为何物,心生不忍,放软语气跟他解释中秋节,末了道:“月饼是合家团圆的意思,不只我,人人都喜欢。”


      上官秋月听得微笑:“好,我们每年都吃。”


      雷蕾愣了片刻,转脸:“我口渴,你房里有没有茶?”


      上官秋月道:“有酒。”


      雷蕾撒娇:“我要喝茶。”


      先前伺候的月仆早已被遣散,上官秋月心情好,起身进去替她取茶水。


      待他进门,雷蕾立即取出那瓶“三日醉”往酒壶里倒了两滴,然后迅速揣回怀中,不动声色地继续吃月饼。原来她故意找借口把赏月地点改在这里,也是有计划的,上官秋月的居处谁敢乱闯,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不会有人擅自进来,除非不拿身上器官当回事。


      雷蕾相信他的承诺有真心的成分,这样做未免有些内疚,但想到身上所中的百虫劫,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留在变态身边。


      只要取到令牌,就可以带着叶容一起逃了!。


      上官秋月很快回来,右手一壶茶,左手一个茶杯。


      雷蕾镇定,先倒了杯茶自己喝下,然后又献殷勤给他倒了杯酒:“哥,今天是你生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扫平白道,一统江湖!”


      上官秋月斜眸:“小春花真好。”


      雷蕾假笑。


      上官秋月奇怪:“但你不是不喜欢哥哥做这些事么?”


      雷蕾噎了下,反问:“我不喜欢有用?”


      上官秋月道:“一统江湖,小春花会陪着我?”


      雷蕾敷衍:“当然。”


      上官秋月盯着她许久,唇边的笑意渐渐被风吹得冷了,他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酒,却不肯接:“小春花喂我。”


      雷蕾硬着头皮将酒送至他唇边。


      上官秋月摇头:“不是这么喂的,哥哥教你。”低头,将酒尽数噙入口中。


      雷蕾暗喜。


      哪知上官秋月并未立即咽下,他伸手从她手中取过空杯放至小几上,接着忽然将她拉入怀中,低头覆上那红唇。


      雷蕾被捏住下巴,不得不张嘴。


      冰凉的唇,冰凉的酒缓缓哺来。


      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雷蕾打死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头脑里轰隆作响——难道他已经发现酒中问题了!


      上官秋月抬起脸微笑:“这样好不好?”


      已经顾不上发怒,雷蕾此刻只有无限恐惧,摇头:“我不喜欢喝酒。”


      上官秋月轻声:“陪着哥哥不好?”


      雷蕾颤声:“很好。”


      上官秋月点点头,放开她,取过酒壶倒了杯自己喝下。


      他并不知道酒中古怪?雷蕾松了口气,暗暗叫苦,被吃尽豆腐不说,还被喂了药酒,今天是肯定走不掉了,浪费机会。


      上官秋月忽然道:“我房内的药少了一瓶。”


      雷蕾再度紧张。


      上官秋月喃喃道:“是谁拿了我的药?”


      雷蕾勉强笑笑:“谁敢偷你的药。”


      “对啊,谁敢不听话?”上官秋月不解,“少了瓶三日醉。”


      二人都喝了酒,却不见任何异常,神志还清醒得很,雷蕾也觉得不对劲:“三日醉是做什么的?”


      “三日醉,当然要醉三日。”


      没拿错,雷蕾安心。


      “但那瓶三日醉早已用完,我就用来装合欢散了。”


      合欢散!心脏反复受刺激,雷蕾快要崩溃了,战战兢兢:“那……那合欢散是……”


      上官秋月笑得纯洁:“春-药。”


      完了完了,这变态美人我行我素不守规矩,连药也是乱放的!现在两个人都服了春-药,现成的床榻,孤男寡女还能玩出什么事,搞不好就真“合欢”了!雷蕾不敢再留在此人身边,慌忙起身要走:“不早了,我先……”腰间一麻,整个人倒入上官秋月怀中。


      上官秋月低头看她,依旧在笑,目光却寒冷如冰:“给我下药,想走?”


      他知道了!雷蕾不能抵赖,惊恐。


      上官秋月终于有了怒色,将她丢至软榻中间,覆身上去。


      


  下卷 危险的同情心


      “我想相信你,你却骗我,”上官秋月手撑在两侧,冷冷看她,“你说过陪我的。”


      不容分说,凶猛的吻骤然落下来,不带半点怜惜,平日的温柔与儒雅全都消失,暴虐与放肆的动作透着几分残酷。


      毫不留情的掠夺下,唇瓣生疼,雷蕾全身战栗,几乎要窒息。


      “哧”,胸前衣襟被撕破。


      雷蕾惊恐,奋力挣扎,趁机从他唇下逃开:“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顺势撑起上身,轻易便将她双手制于头顶,继续撕她的衣裳,很快,她上身就不着寸缕了,浑圆饱满的玉。峰傲立在冰冷的月下。


      空气中的寒意包围过来,雷蕾发抖,又羞又气,知道叫也没用,干脆停止挣扎,怒视他。


      上官秋月的表情却渐渐变得柔和:“小春花心软呢,怎的只取三日醉?”


      雷蕾冷冷道:“我本来要拿鹤顶红。”


      上官秋月道:“你不会。”


      雷蕾别过脸。


      上官秋月低声笑:“你知道真的三日醉是什么,那是香精,放酒里一点,就可以使酒变得更香更美。”


      偷错了药,雷蕾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紧咬着唇,忍住没昏过去。


      “合欢散的味道怎么样?”上官秋月咬她的耳朵,“是不是觉得发热?”冰凉的手滑上她左边玉。乳,握住。


      雷蕾马上全身发热,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脑门,见那手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努力使自己淡定下来,缓缓吐出那句电视剧里出现几率极高的、使无数美女幸免于难并且曾经被自己深刻鄙视的经典狗血台词:“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上官秋月,别让我恨你!”


      据说,面前若是个正常男人,听到这话,要么恼羞成怒化身野兽,更多可能则是深感挫败并大怒而去。


      可惜上官秋月是个变态。


      “那就先得到人,”他轻哼,手移到她心口:“心长在人身上,得不到,我可以把它挖出来。”


      雷蕾面无血色。


      上官秋月道:“还恨不恨我?”


      发现眼睛里那一抹戏谑之色,雷蕾终于明白他在吓自己,急怒之下将眼一闭,全身僵硬不动,不就是上床么,老娘还没封建到为这事寻死觅活,顶多当作嫖了个美男!


      上官秋月觉得无趣,轻唤:“小春花?”


      雷蕾不理。


      据说,男人通常不会对一条死鱼有兴趣。


      上官秋月果然不作声。


      那手却没安分,冰凉的指尖在肌肤上划过,若即若离……


      雷蕾很快就破功了,在他身下配合地扭来扭去,似哭似笑,尴尬地叫:“变态!上官秋月你……你他妈变态……卑鄙……住手!快……快停!痒死我了!”


      上官秋月定力再好再不食人间烟火,终究也是个男人。呼吸声越发沉重,他低头轻吮那长长的玉颈,同时一只手去扯她的腰带。


      雷蕾喘了口气,大声:“上官秋月,我可以喜欢你。”


      上官秋月停下动作,抬起脸。


      雷蕾道:“但我不信你会永远对我好。”


      上官秋月道:“我会对你好。”


      “那就不该强迫我,”雷蕾放柔语气,“你先放手,我们……”


      “你骗我,你想走,”上官秋月声音骤冷,毫不温柔地扯掉她的腰带,“你想去找萧白。”


      真的逃不掉,雷蕾仰望头顶圆月,绝望。


      正在这紧急关头,耳畔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院外有人高声道:“尊主!有要事禀报!”。


      上官秋月蹙眉:“谁?”


      门虚掩着,外面的人却不敢进来:“顾星主路上不慎中了昆山派毒手,如今身受重伤,恐怕凶多吉少!”


      上官秋月不甚在意:“知道了。”


      雷蕾抓住机会:“你还不快去看看?”


      上官秋月道:“看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