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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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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她清清嗓子,眼睛半眯着,开始学习神婆:“我乃是乌云顶妖姬洞的,云髻娘娘,修炼已经千年有余,为报恩来到凡间,如今报恩已毕,该是回去的时候的了。至于徐员外所说的天谴一事,自是有解决之法,只要你布善好施三年,从今后不再欺压良善,云髻娘娘自是保你平平安安活过百年。”
徐员外听完她一席话,心中大石头才算放下,偷偷抬头察言观色,见兰若嬨脑袋直晃,嘴斜眼歪就跟村里的神婆请神上身一个模样,心中自是百信无疑,连连俯首叩头,“小老儿记下了,谨记了。”
多说不宜,兰若嬨挥手将一脸的鸡毛扫落一地,命徐员外都妥善收好,并叮咛这可非一般野鸡翎,能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徐员外一听喜从中来,视如珍宝的收起,并命人取来十几个金元宝孝敬她。
兰若嬨可是说自己是仙人下凡,这点小恩小惠她怎能入了法眼,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众人,手趁其不备捂在黑色石头上,身形顿时消失。
正当众人看的啧啧惊愕之时,她又现身出现,这不是妖还能是什么?都吓得瘫软在地上,徐员外自是了解的,也没有刚才那么怕了,呵斥这帮奴才,“云髻娘娘怎会看上这些凡腐之物,去把宝玉如意拿来。”
管家得令,连忙去取,没一会就取来一个大红的长条盒子,兰若嬨将盒子掀开道缝隙,向里面一看,玉质均匀,色泽上乘,心里乐得冒泡,面上只是点头,将盒子放入空间之中。
只见她手中东西顿时消失,看的管家和两个小厮目定口呆,趁着他们发呆,兰若嬨见那几颗元宝也一并扔了进去,这时代,还是金子最上手。
“今日之事,且是娘娘我勿入凡宅,与各位无忧,但若是传扬出去,怕是祸事就会缠住各位终身,莫要怪我没有叮咛。”兰若嬨的语气幽缓,却震慑性十足,吓得几人真恨不得耳是聋的,眼是瞎的,一味点着头。
徐员外倒是没有刚才那么紧张,还窃窃地打量上兰若嬨,莫不是他色胆包天了?正当兰若嬨担心之时,徐员外终于壮起鼠胆,噗通跪在她面前,“求仙姑救救吾儿吧!”
靠,真拿当我神仙啊?兰若嬨心中腹诽,却、还没有转移到安全地方,那里敢造次,软塌塌道:“说来听听。”徐员外一听大喜过望,也忘记了害怕,说他三十得子,如今已十之有四,却身子每况日下,整日里咳嗽气短,身子更是瘦的不成人形。
眼看到了成婚的年纪,好人家不肯嫁,家境不好的女子徐家又不肯要。
兰若嬨眼珠一转,信口道:“如此简单,只要让贵公子,求得深山野士为师,在山中吸吐天地灵气,受其教养方可大好。至于亲事吗?为时尚早,尚早……”这么点年纪就说媳妇,不得病也得累死。
徐员外大喜过望,又要命人拿钱孝敬仙姑,却发现仙姑已然时隐时现,恍惚间来到大门口,徐员外刚要命人去开大门,却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横飞进来一个人来。
还未等大伙看清,那黑漆漆的壮汉已然抱起兰若嬨,奋身冲了出去,兰若嬨被人扛在肩头,直奔向外,人都吓得傻愣地,被颠地胃疼才反映过来,破口大骂“该天杀的,放姑奶奶下来,不然你不得好死。”
“是我,莫要出声。”良沐也奇怪,明明打倒了门卫,打算进府救人,哪成想进门就看见兰若嬨正傻呆呆站在门口等着呢!
听着他的声音,鼻尖嗅着熟悉的味道,原本的害怕早就烟消云散,身子不由得放软了些,刚才骗人的紧张后怕却随之而来,不在骂了,却伸手连掐带打,恨不得拨了他的皮。
黑很深,月光浅浅,四周静的连虫鸣都稀有,唯有那男子奔跑的急促与呼吸间的忿忿。城门已然关了,他们今夜注定要留在城中,良沐担心徐员外派人来寻,便找到个小户家附近的草垛隐蔽。
将人放下,才发现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不用摸都知道铁定被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而肇事者依旧愤愤不平,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在月光下闪着别样的光彩,让人心疼却不敢靠近。
“若嬨,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不该不察明白,贸然送你过去,差点就害了你的清誉。”良沐深深低着头,满心的后悔,特别想起良凤说的话,就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他个小子那里知道啥叫养女,还以为是人家的小姐,却是连暖床的都不如,恨得自己当时给了自己几个嘴巴。
其实说来也是巧了,良凤在若嬨走后又给她找了些衣裳,便给她送来,刚进门就见人不见了,问良沐,这木头便说了原委,气得良凤差点昏过去,直说他被骗了,良沐当时就徒步一直跑到徐员外家。
来到门口探听消息,就听见哪两个守门的,说徐老爷捡到宝了,正在厢房里面享用呢!一席话听得良沐是悔恨交加,只怪自己是被猪油蒙的眼,三拳两脚就把两个看门的解决,然就有了闯进门的那一段。
初春的夜真冷,冷得人牙都在哆嗦,咯噔咯噔的响,兰若嬨听着良沐的忏悔,心里总算没有那么气了,但却别不过那个弯,狠狠瞪着他。
良沐脱了棉袄,见她不语,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把棉袄给她披上,兰若嬨不接,摔在一边,“冻死我更好,省心。你不就是瞧不上我,所以不待见我,想送走吗,还跟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我,我哪里,只有你嫌弃我的份,我怎会嫌弃你,疼你都来不及。”良沐急得跺脚,啥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又觉得后悔,连忙噤声。
其实良沐是好的,对自己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悲,自己看不起自己,也不想想,他连自己都看不起,谁还能看得起他。兰若嬨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无奈地摇头。
良沐见她冻得哆嗦,挂在脸上的眼泪都快变成冰珠了,伸手将棉袄硬压在她身上,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环住,竟破天荒的放坐在他的腿上。
连贯流畅的动作,让她都惊讶不已,心里却是暖暖的,仰头看着他略带胡须的下巴,忽然有丝丝心疼,他是跑来的,那么远一定很累吧?
月影下将金黄色的稻草垛拉的好长,两个人相依偎着靠在草垛里面取暖,他会时不时的哈气呼在她冻红的双颊,暖意自心底而生。
一只小手忍不住去摸摸他疲倦的下巴,“乖,睡吧!我守着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他按住她毛躁的小手,放入棉袄里面。
“良沐若是我被人家给……那啥了,你咋办?”若嬨语气很是尴尬,眼睛却是瞪得发亮,生怕漏掉他眼中一丝不屑。良沐的双臂紧紧抱着她,“我跑着一路,啥都想清楚了,就连最坏的打算都做了。若是你活着,只要有一口气我都娶你,不管怎样我都要你。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我也决不独活,陪你下去过日子。”
听着他真诚的不能在真的话,若嬨心下柔软无比,刚才的愤愤转眼少了大半,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吸取那股子温馨安逸的味道。
“要不我们找个客栈吧!我有钱的。”兰若嬨想起来刚才敲诈一笔,感觉这次来城里,不仅能有惊无险还捞了这么多外快,够他两吃喝用度几年的了,但绝不能告诉良沐这呆瓜,让他一直愧疚着,对自己最安全。
“不行,现在很不安全;还是在这里对付一夜吧!”良沐警觉地四下里张望,将怀中的若嬨抱的更紧些,生怕被人抢了去。现在知道珍惜了,刚才干什么去了,兰若嬨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伸手有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这一下将平静的身体起了反映,原本没有穿厚实衣服的良沐,竟然胸口火热,热浪/逼人,就连身下也开始蠢蠢欲动,有那么点咯得慌。
还以为他是柳下惠呢!原来都是装的。兰若嬨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嗯……”良沐竟然很享受的轻哼了一声。“刚才差点就被老胖子占了便宜,若是你不来救我,我就咒你一辈子不得好。”兰若嬨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良沐能听清。
良沐的眉头再次蹙紧,将怀中的小人抱的更紧,“若是真如你所说,不用你咒我,我也终生不得安宁,你放心我真的不会在丢下你,只陪你,直到你嫌弃我,不要我为止。”
“就知道拿好话哄我。”憋着嘴的她,心里却是跟吃了蜜似得,伸手又在他胸口狠狠来了一下,“嘶……别掐了……”声音有些迷离带着几丝宠溺。
兰若嬨剜了他一眼,“怎么疼了?”良沐摇头,明亮的眼说不出的诱人,嘴角噙着笑,“不疼。”
“那我还掐。”随意又捏了一下,却不偏不倚捏到那胸前小小点凸起,软软的很Q弹性不错。“嘶……”良沐冷抽了一口气,双腿竟然不自觉的并拢,吓了她一跳,真的消停了不敢在掐。
也许是累了也是吓得,没一会别扭的兰若嬨就在他温暖的怀中睡着了,待醒来,人已经在颠簸的途中,良沐还算体己,舍出血本来,给她雇了辆牛车,拉着他们两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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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如此这般嫁大郎
一路颠簸,远远望着那小小村落竟有种莫名眷恋,良家老小一众人早就在村口迎着了,大黄看见牛车的影子,便冲过来迎接,汪汪叫的好不喜悦。
戴氏和良凤站在最前头翘首期盼,满眼倦怠,一看就知昨夜里定没有睡好。见他们如此,丝丝暖流阵阵涌入心头。兰若嬨利落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几步跑到戴氏身边,扑到她的怀里呜咽着哭泣,“婶子,我差点让人卖了。”
戴氏僵硬的手臂,瞬间柔软,将若嬨抱在怀里,两行热泪也是忍不住往下流,见良沐缓缓走来,伸手就是啪的一巴掌,那声音脆亮,听着心里既解气又心疼。
良沐噗通跪下,老良头无奈摇头,“不知好歹的不孝子,丢人啊!去良家祠堂去跪,在这村口丢人。”良沐不急不缓起身,担心地看着兰若嬨。
良凤狠狠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似你般唬腾的把人送走。”说着伸手拉着若嬨往家里走。
跟在最后面挺着肚皮的车兰,却甚是好心的贴近了若嬨,低声问道:“听说你是那员外家的养女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兰若嬨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咳咳……老二家的回你屋待着,我有话要和若嬨说。”戴氏毫不留情面打断车兰的话,让她很是不爽,扭头拉着良水回了屋。
“婶子,我不是他家养女儿,是良沐没有打听好,我不认识他们的。”兰若嬨委屈的抹眼泪,据理力争,这可是名声啊!
“我们知道。”憋闷如葫芦的老良头回了话,很让若嬨感动。
良凤用手戳着若嬨,“傻丫,还叫婶子,该改口叫娘了。”兰若嬨惊愕地看着良凤,“啥?”
“怎的?不爱嫁啊?还是你怕良沐那傻人在不要你。”戴氏乐呵呵的脸色瞬间骤变。
兰若嬨心里转着弯,其实嫁给良沐不错,人很实在且善良勤劳,最关键是能听自己的话,小门小户的还不担心妾房跟人家分男人。就凭着自己的现代知识,将来必定能有好日子过,想着想着,这心就宽了,小女儿羞答答点了点头,换的大家一片笑声。
四月初八,天晴的连朵浮云都没有,清风中带着一丝丝凉意,山里红树上冒着青丫,两只喜鹊在上面叽叽喳喳。戴氏喜得跟什么似得,热情招呼着十里八村的老亲少友,将刚刚过门的媳妇子跟他们引荐。
凡是见了的,都赞良沐这呆瓜找了个仙女,美得戴氏哈哈大笑,嘴都合不拢。老良头也不似往日那么闷,跟着相熟的上了年纪的老者划拳,吃酒,脸上升腾着兴奋的红。
良凤就留在娘家没有回去,大姐夫因家母病了,所以没法赶来了。二女儿良彩得了信便带着孩子爷们,火急火燎地在第二日赶到的。她们二人最是繁忙,不仅要照顾着自家来的亲人,还要照顾着大伙的吃食,茶水,忙的不亦乐乎。
车兰少有的安静,正日子的早上,她因为多给了良沐家的一件红色料子,还和戴氏指桑骂槐的一阵,后来被良水给骂了几句,才消停的。
兰若嬨则是乖巧的跟着戴氏见客,好不容易将老亲认了个遍,戴氏才给她个眼神示意她回房里歇着。拖着一身倦怠,终于磨蹭到房门口,还没等进屋,就看见一只净白的男人手从门后伸了出来,挡在面前。
良田笑盈盈地从门后探出头,似变戏法一般,将个刺绣的鸳鸯荷囊送到兰若嬨面前,她脸一拉,唇角扯动下:“多谢三弟,不过这是新房,请三弟自重。”
良田见自己不受待见也不恼,竟胆大的将荷囊塞入她手中,笑的越发放肆,“只是三弟的心意,莫要辜负了。”滑腻的手丝毫没有硬茧与良沐截然不同,轻轻滑过她的手腕,让人越发厌恶。
用力握紧手中的荷囊,她只是冷笑,在他眼中却是笑靥如花,“那就多谢三兄弟,嫂嫂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兰若嬨用力捏紧荷囊,往屋里去。
却时刻能感觉到一道毒目盯着自己,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气得兰若嬨牙根痒痒,却不能发火,更不敢让人见了去,名声啊!吐沫都能淹死人的时代。
良田还算长点脑子,见若嬨进入卧房便不再纠缠,转身出去与人吃酒去了,可这短短的动作却没有逃过某人的眼,正是良田刚过门的媳妇戴春华。
戴春华见自家的爷们瑶瑶走远,略显婴儿肥的瓜子脸上满含冰霜,却是一忍再忍没有追过去扇那厮两大嘴巴,反而强挤出一抹甜笑,缓缓向屋里面去了。
兰若嬨真是累了,一头倒在软绵绵红艳艳的被褥中,伸手抚摸着那丝滑的手感,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本以为戴式觉得捡了便宜会轻贱她呢!
然被褥面子都是她从城里一手置办的,就连内的棉花都是在隔村新弹得,房子也是粉刷过得,皆不用若嬨亲历亲为,说是让她缓缓惊吓,安心做新娘子就成。
二姐良彩送了梳妆盒,还有些胭脂水粉,大姐昨夜里悄悄来的,塞了个金色荷囊给良沐,良沐太忙有事便将东西给力若嬨,掀个缝一看里面是几贯钱,也不敢数直接放到空间里面去了。
车兰倒是也来过几次,皆是哭穷,差点闹得良沐这傻子倒贴,安全起见,兰若嬨连声说自家啥也不缺,不用她破费。看她心甘情愿的模样,车兰回了声:“我可是意思到了,是你不想收礼的啊?别到时娘问起,你埋汰我。”
兰若嬨心里这个狠啊!强忍着怒气将她送走,“我们真的啥也不缺,你就快些走吧!忙你的去,不用再来了,拜拜,拜拜……”
“新娘子在家呢!”柔柔的声音将兰若嬨从思索中回魂,猛地起身,便见一身穿真丝牡丹红袍,头梳云髻,面色雪白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笑盈盈看着自家。
她是?哦!想起来了,是良田媳妇戴春华。昨个她一直跟良田在一起,为了避嫌若嬨根本没有过去打招呼。想起刚才良田的过分举动,让高兴的兰若嬨难免冷脸,却是笑的伸手握住戴春华。
“昨个实在太忙了,没得跟你唠嗑,今个咱也不去外面热闹,就陪着嫂嫂聊会子吧!”兰若嬨热络地拉着她的手,坐在炕上。
兰若嬨本就生得好,再加上今个精心地捣撤,面若秋水眉入霞鬓,双眸含情颊至酡红,看着甚是迷人心扉,却让戴春华更恨了几分。
戴春华眼色有些迷离,笑道:“嫂嫂生的真养眼,怪不得良田那般挑剔的人都夸,大哥真是修来的福分。”
她提到良田了?很不好的念头让兰若嬨如当头一棒,莫不是她刚才看见啦?心里这么一想都觉得怕得慌,微凉的手用力握住戴春华的手掌,“弟妹别寒蝉嫂嫂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个是高兴的。”
戴春华只是笑,也没有在说些什么,眼色却是落寞的,看来她必定是有所怀疑,但这种事情不能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何不如……
“弟妹,嫂嫂初次见面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的,这个就送与弟妹了,当是见面礼。”若嬨说着,从被子下拿出良田送与她的荷囊,刚才随手检查过,里面啥也没有,就算是戴春华怀疑自己,这东西都完璧归赵了,她还能说啥?而且看她也不似不讲理的人,若是车兰,怕是这房顶都闹腾的没有了。
戴春华先是一惊,低头看了看那荷囊,笑了“这物事真精致,该是天衣坊的吧!我可不敢要。”
“说啥呢?”若嬨将荷囊硬掖到她手中,“这是嫂嫂给的,只要你喜欢就行。”
“那就谢谢嫂嫂了。”戴春华终是慧心笑了,心想,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俩人闲聊了几句,戴春华借故便告辞了,刚出门就迎头遇见酒过三巡的良沐,他面如霞红,憨憨地笑着,满眼的喜庆呼之欲出,双手抱拳,“原来是三弟妹啊!”
戴春华颇有意味笑看着若嬨,“呵呵……哥哥吃多了,话都多了。”若嬨腻了良沐一眼,“弟妹莫笑就行了,等我不收拾他。”伸手将他驾到屋里。
“要轻些的,莫要心疼哦!”戴春华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将门带严便出来了。刚出了门就变得脸若冰霜,恨恨道:“不是你收拾他,而是我该收拾收拾他了。”
良家大院内热热闹闹,亲人们听着良家从镇里请来班子唱的小曲,喝着美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有得赞着良沐的诚实能干,有得说着新媳妇的柔美动人。
那一波波如歌的美誉,吹绿了墙头的嫩草,吹红了园中的药花,吹开了房前的那扇窗。
良沐虽吃了些酒,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刚才用冷水洗了把脸,现在除了脸红心跳之外,无法阐述内心的喜悦。兰若嬨整个人有点傻,想着她这么点个人就嫁了,是不是太早了些?
“你(你)”两人异口同音的说。
“你先说。”兰若嬨往炕头挪了挪,这铺炕他们睡过很多个夜晚,却没有如此尴尬过。“饿了吧?我给你弄饭吃去。”良沐利落起身,拿了地瓜想给她熬粥。
不说还好,听见饿字,这肚子便雷鸣如鼓,良沐假装没听见,满脸是笑忙活着。若嬨羞得用手捂住通红面颊,偷偷抬眼瞥着他做什么。
看着他洗好米和地瓜下锅,刚要合上锅盖,若嬨提醒,“放些盐巴更香。”
“哎!”良沐手上动作一顿,取了盐巴轻轻抛洒。心里想着自从若嬨进了这道门,自己就没有亲手做过几顿饭菜,然他却将着得来不易的幸福往外推,还险些害了人家女子一生。
想着就悔得肠子痛,仰头看着若嬨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他笑了,那眼底满是情愫,“若嬨,我发誓一生一世只对你好。”
“呵呵……”终是忍不住笑出声音,这呆瓜还会发誓。
见她笑的讥讽,担心她不信,良沐放下手中的瓢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单手指天,“你若是不信,我就对天发誓,若是有悖誓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还未等他说完,若嬨早已变了脸色,以前她从不信天,可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穿来的,怎能不信,一把封住他的口,“别……别乱说。”她扭头笑了,微嗔:“谁信你的话。”
小女儿的扭捏良沐就是在不识相也懂,一双粗劣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白嫩的小手,“今生决不负你。”柔韧温热的唇瓣轻轻撩拨过她的手指,兰若嬨似触了电赶忙逃离。
“快起来吧!跪着像什么男人?”若嬨伸手拉着他的胳膊起身,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向自己下跪,那心情无法言语,就是高兴啊!
良沐就势坐在她身侧,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头,献媚道:“我爹若是惹到娘了,一跪娘她老人家就高兴了。”
“切!”兰若嬨憋着嘴,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良沐越发的靠近,那深邃明亮的眼近在咫尺,黝黑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温氤的热气扑面而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跃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蹦了出来。
红润的唇瓣眼看就要吸附住她的脸颊,“良沐”随着一声轻唤,火热嘎然而止。良沐猛地起身,脚下却是一跌,“我这就是看看锅里面的粥好了没。”人忙不迭的跑开了,那样子似后面有鬼追。
兰若嬨犹豫了下,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推着他的肩头,“良沐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良沐微微仰头,那模样似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生怕被人抛弃他。“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我定不强求你。”他说的坚决,神色坦荡,仍能感觉出他的不安。
是啊!试问哪个男人在洞房之时,被老婆喊停会高兴,但是兰若嬨身为现代人,却明知故犯将自己这个小身体交给个壮硕的男人,怕是就垮喽!为了能好好完成自己的诸多伟大理想,她想洁身自好,等这颗果子成熟些在双手奉上。
她稳了稳心神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拿眼瞥了他下,他闷着头,望着灶口里的火苗,“你说吧!我听着呢!”良沐侧头看着她笑了下。
若嬨蹲在他身侧,手轻轻拂过他肩上,“只是我年纪太小,还不过及弈之礼,想等一年左右再把身子给你。”一句话说完,险些咬断自己舌头,双颊更是红的刺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她绵柔的声音,刚才的胆战心惊全无,伸手握住她略带冰冷的手掌,良沐感激道:“谢谢你。”
“谢谢我?”若嬨疑惑地盯着他微笑的脸,一双眼弯成了月牙,狡黠的如同中空的月色。她羞涩地扭过头去,“傻了吧!谢我做什么?”
汝瓷般细腻的雪肌,泛着如晚霞般娇嫩的红晕,水汪汪的双眸注满羞涩,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逃避他灼人的眼神,能娶到这般美好的女子,夫复何求?一把将她鞠入暖怀,“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穷小子。”
刚才还温柔如小鹿的女子,忽然变的严厉,猛地推开他,“先别谢的太早,我还有话说呢!”
“你说,你说,我举事听你的。”良沐那修长的眉眼笑成一条缝隙。兰若嬨搬过来小凳子坐在上面,掰着手指头道:“我要约法三章,其一不能做凤凰,其二不能想纳妾,其三不能藏私房钱。”
良沐先是点头,随即便是满面疑惑,“后两个我都懂,也能准行,但是这凤凰又是怎么回事?我哪有凤凰那么好看啊?”他嘿嘿笑着,手挠了挠脖子。
“傻样!”若嬨想笑,却还是憋住了,“凤凰男说白了就是愚孝,父母亲大人说什么,你都听都信,反而娘子大人的话当耳边风。”
“哦!”良沐了然,眼中却有丝丝淡然,让兰若嬨很是不爽,“怎么,这点做不到?”良沐忙点头:“只要娘子说的有理,必定准行。”
“孺子可教也。”伸手揉了揉他膨松的头发,真想满意的给他法式深吻,不过还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外面静寂的只有寥寥风声从窗缝中吹过的呼呼声,天上的月被乌云遮了有散,散了又遮,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辗转反侧,若嬨知道他睡不着。
自己何尝能睡得着?他就是自己的相公了?以后都是了吗?也许是吧!在这里若是离婚,怕是难以为人的,招人唾弃不说,连最起码的人权都不会有的。
有些女人甚至死了丈夫,夫家的人甚至自己的儿女都不肯放过她,非要终身守寡,称之为贞洁,是最大的荣耀,真是够变态的。
女人啊!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只希望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好些,再好些,自己再努力些,将他改造成现代版三从四德新好男人。
只希望我的未来不是梦……不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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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前遭狼戏后遇虎
春初气暖微寒,山中不少地方绽放迎春花,一片片的红。田间的稻苗刚刚泛出嫩绿的丫,正是最为娇弱的时候,哪成想这大早晨的起来,就发现院子的一洼水坑里泛着薄冰。
良沐皱紧眉头,看着那薄冰,转身拿了工具直奔田地里,这场冰冻虽不大,但足以让粮食减产三成。他必须想办法弥补。若嬨在房里面倒持半天,终于盘起来新婚女人的流云发髻,左右看看,勉强合格。
刚出门就看见外面良沐火急火燎地走,还以为他要去给父母请安呢!若嬨连忙披上大袄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这么急,咋不等我?”若嬨撅着嘴巴,不依不饶。
良沐皱着眉头,捏了捏她的手,“别闹,我这是去地里,今早上起来就下霜,怕青苗冻死。”
若嬨腾腾往回跑,也拿上铁锹,“那我也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这地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自己怎么说也是有点农业经验,一定能帮上忙。
“哪有新媳妇就下地的道理,我还不被人笑死,不能去,在家做好饭等我。”良沐往里面推着若嬨,将门带好。
若嬨那里听他的,往外挤,伸着手指点他,怒道:“良沐忘记昨天说了什么啦?今个才过门一天就不听我的?”良沐大叹一口气,曼联无可奈何,“罢了,一起走。”
昨夜里下了小小的雨,早上又下了霜,将那雨结成了冰铺在泥泞的路上,异常的滑。这一路走来,每个去地里干活的人都是张牙舞爪,跌跌撞撞。
“15个,嘻嘻……”若嬨双手死死缠着良沐,才不管别人异类的眼光,小声嘀咕着。“18个,哈哈……”
“良沐家的,这么早就下地啊,昨夜里累得也不说歇一歇?”隔壁的春娘婶子,挽着裤腿站在水田里面,露出肉的地方皆是冻得通红,笑嘻嘻调侃着若嬨。
若嬨那里会开什么玩笑,知道她没有恶意,也难免红了脸,放开了死缠在良沐胳膊的手,“婶子就知道笑人。”径直向前走。还没出两步就来个大腚墩。
四仰八叉坐在地头上,骨头都要摔散架了。“第19个……哈哈……”良沐闷着头哈哈大笑,若嬨还能便宜他,伸腿踹了一脚,噗通一声,摔得比自己还惨。
“正好20个,哈哈……”兰若嬨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良沐皱着眉,伸手哗啦掉身上碎冰,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
若嬨瘪嘴,眉眼却依旧是笑,“切,谁在乎。”良沐想要帮她扫扫身上的薄冰,又担心人笑话,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身后面有冰,自己弄,我去地里忙。”红了脸便跑开了。
“真是的,帮我弄下会死人啊?”若嬨有些胡搅蛮缠,自己划拉两把,尾随着良沐进了田里。
冰冻有些严重,水面上都形成了薄冰,半数小青苗都蔫了泛着黄白色,这么大一片若是等到中午,怕是都冻死大半了,良沐站在水田里,将薄冰清理,可是他一个人怎么能弄完这么多。若嬨在心里用力回忆着,忽然跳起,屁颠屁颠跑到良沐身边,与他咬耳朵。
温氤的哈气就着清新的女儿香,让良沐心猿意马,就连站在冰冷的水中,都浑身燥热,听若嬨说完,他轻皱了下眉,“真的能行?”
“你……”若嬨瞪着眼看他,“又忘记昨天说的,竟不听我话,我还会害了你?”
良沐赶忙摆手,“哪敢。我这就去。”良沐先去强子家借了个手推车,便往家里跑。若嬨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打着鼓,希望能行。
“这位小娘子便是良沐家的?”若嬨坐在稻田的埂子上,听身后有人问话,便扭了头,只见身后距一米处站个男子,穿着整洁干净的青色布衣,脚下也是狼皮靴子,正笑盈盈看着自己。
“嗯,正是,你有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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