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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茶姬-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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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过他?我大哥说了,非得把那小子整到牢里给子詹做‘陪房’不可!这回他运气好躲过一劫,可未必回回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只要他还在城里混,保准有他哭的时候!就那种败家玩意儿我本来是没兴趣对付他的,要不是因为你和我大哥,我倒宁愿去赌场多摸两把骰子!”
  “就哄我吧!”芳郁又推了那男人一把,娇媚万分道,“哪里是为了我?明明是为了讨好你家那大哥,顺带送了我个人情罢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雅州第一美公子

  “不管是为了谁,把蒋楠星除了,你心里不也少根刺儿吗,乖乖?”那男人调笑着勾了勾芳郁的下巴。芳郁拨开他的手,娇滴滴地说道:“我心里的刺儿可多着呢!您能拔得了多少根去?”
  那男人跃起将芳郁摁下,色眼迷离地笑道:“能拔多少是多少,这会儿先让我瞧瞧,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刺儿!”
  芳郁欲拒还迎地挣扎道:“不要了,五爷……人家可吃不住了,还是留些精神头儿给您家里那位吧!”
  “老婆娘一个,有什么留头?都留着伺候你了!”
  两人在榻上正要颠鸾倒凤时,外面忽然起了一阵吵闹。那男人从芳郁身上翻起来不耐烦地喊道:“吵什么吵?”
  一个下人很快走了进来禀报道:“五爷,是蒋家二少爷蒋楠星闯了进来,小的们正在赶他出去呢!”
  那男人挥挥手道:“赶出去!赶出去!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还敢跑这儿来,不听招呼就往死里打,横竖是他自己找上门儿的!”
  那下人正要离开,芳郁却发话道:“五爷,倒不如叫了他进来。”
  “叫他进来做什么?”那男人转头问道,“看我们俩办事儿?”
  “五爷真坏!”芳郁凑过去贴着那男人的身子嗔怪道,“人家有那么下作吗?我是想,他都闯到这儿来了必定是有事儿的,倒不如叫了他进来问问,要是他有所求那就更好办了,让他自己乖乖进牢里去陪冷大少,还能省了您不少工夫呢!”
  “也是,这小子往常没少给我脸子,这回我倒要好好叫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笑贫不笑chang!去,把那混小子给我带进来!”
  不多时,蒋楠星被那下人带了进来,看上去脸色极为不好。那男人斜躺在榻上,优哉游哉地喝了口茶,笑容鄙夷地问道:“蒋二少,有何事劳你上我这地头来啊?”
  蒋楠星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芳郁,冷冷道:“你冷五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收买了我茶铺里一个老伙计,让这老伙计跟你报了我贩私茶的事儿,是不是?”
  这被称作冷五爷的男人抖肩笑了笑道:“无凭无据,你怎么说都行了!指不定是别人收买了你家的老伙计,看我冷五爷好欺负,乱往我头上栽赃呢?哎,蒋二少,你说你还能有点什么能耐啊?铺子里的老伙计都要出卖你,你在这雅州城还有什么混头?我要是你,找收拾东西滚了!”
  “五爷您也别这么说呀!”芳郁在旁酸讽道,“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蒋二少随便掏件东西说不定都比这宅子还值钱呢!人家好歹是蒋家的二少爷,凭什么叫人家滚出雅州城呀?”
  冷五爷噗嗤一声往外喷了一口茶水,仰头张狂地大笑了起来:“蒋家二少爷?我呸!雅州城里还有这号人物吗?蒋家都没了,他算哪门子的二少爷?路口要饭的二少爷还差不多!姓蒋的,爷爷要跟姑娘快活了,你有什么屁话快点说,爷爷没那工夫招呼你!”
  蒋楠星双拳攥紧,脸色比炸酱面的面酱还难看。可他没发怒,只是瞪着冷五爷问道:“你们冷家到底想怎么样?要对付我而已,何必牵扯其他!”
  冷五爷正要答话,外面随从来报,说府里有急事,冷老爷让他赶紧回去一趟。冷五爷下了塌穿上衣裳,抬手捏了捏芳郁的下巴,调笑道:“心肝儿,今晚我就不陪你了,你慢慢跟他叙旧,我先走了。”
  芳郁送了冷五爷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圆拱门上后,这才关了门慢条斯理地走了回来。回到榻上坐下,芳郁倚在软枕上翘起二郎腿说道:“冷家想怎么样蒋二少你自己不清楚吗?用你那笨脑子好好想想也该知道了啊!当初你若肯出来为冷大少说句话,也不至于闹到这地步是不是?再说了,这回贩私茶也没抓着你,就抓着你一个伙计,你犯得着这么火急火燎地闯这儿来吗?有失你身份了!”
  “你少给我阴腔阳调!”蒋楠星指着她沉色道,“冷家到底想怎么样,你直接说!”
  “是不是冷家想怎么样你都依从?冷家想你死,你也去自刎吗?蒋二少啊蒋二少,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想当初你可雅州城里鼎鼎有名的蒋二少呀!生得又俊美,气质也逼人,你往街上一走,多少名媛碧玉为你竞折腰呢!可瞧瞧您眼下,”芳郁抬起玉指指了指蒋楠星讥笑道,“像个什么东西?真是给你一身龙袍穿上也不像太子了!滚吧,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你要想跟冷家和解,只有一条法子,你去死,或者你让阮曲尘两口子去死,就这么简单!”
  “是你想让阮曲尘两口子去死吧?”蒋楠星冷哼道。
  “呵呵呵……”芳郁掩嘴莺笑了几声道,“我想,跟冷老爷想有什么分别?横竖你和阮曲尘都得罪了冷老爷,冷老爷说过,他儿子的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所以你别以为来求个情说个软话就能把事儿了了。想想人家冷大少,这会儿还在牢里跟蛇虫鼠蚁聊天呢!所以我说,要不把你自己人头献上,要不把阮曲尘两口子的人头送去,兴许冷老爷就消气儿了!”
  “你不是一心想跟着阮曲尘的吗?如今却能对他如此狠心了?”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一提这事儿,芳郁就来气,一掌拍在凭几上,“当初要不是错信了你的话,拿了那什么酒给他喝,也不至于弄得他差点没命了!到头来,我不单单出不了胜芳馆那个火坑,还把我一身清白都搭了进去!蒋楠星,这笔账我绝对会跟你算的!”
  “没命?我根本没放什么东西进去,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酿烈酒而已,怎么会要了他的命?况且,那酒我找人尝过,除了容易让人沉醉之外,没别的不妥。”
  芳郁蔑笑道:“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当初我就该想到了,你那么憎恨阮曲尘,你又怎么会诚心帮我嫁给他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那酒里下了什么毒药,想借我的手害死阮曲尘,然后嫁祸给我?你如今再来狡辩,还有什么意思?”
  蒋楠星指着芳郁道:“好,我不跟你说这些废话,告诉冷五爷,要是汪禄成有个三长两短,我蒋楠星绝对会亲自挖开他家祖坟把他扔进去!”
  “慢着!”芳郁傲慢地叫住了他道,“就想走了?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还想怎么样?”蒋楠星转身问道。
  “很容易,”芳郁起身走到圆桌边,斟了一壶酒,拿起旁边一只小瓶往里倒了些粉末兑了兑,然后送到蒋楠星跟前道,“喝了这杯酒,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你放了什么东西?”蒋楠星警惕地问道。
  “怕了?又不是毒药,你怕什么呢?只是放了一点点能令蒋二少你今晚性情大增的东西而已,往常蒋二少去逛窑子的时候也没少用过吧?还怕了这一点点……”
  “yin妇!”蒋楠星抬手拍开了芳郁手里的酒杯冷冷道,“要喝你和姓冷的慢慢喝个够!本少爷没空陪你玩这种下作的事情!”
  芳郁脸色渐渐阴郁了起来:“蒋楠星,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好,有骨气,不过我倒是瞧瞧你今晚能不能一身骨气地出去!”
  说罢,她忽然用力地推了蒋楠星一把,将身上薄衫一抹,惊声尖叫了起来:“救命啊!非礼呀!快来救命啊!”
  蒋楠星一惊,忙一把抓住正要往外跑的她,拉回来道:“你胡乱喊什么?闭嘴!想污蔑我……”
  话未完,她忽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蒋楠星,在蒋楠星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蒋楠星吃痛地叫了一声,忙扯开了她的双臂,就在此时,宅子里的几个下人匆忙赶来了。见此情形,这几个原本就是冷五爷养来做打手的人便扑上去揍起了蒋楠星。
  蒋楠星本身没什么好功夫,又双拳难敌四手,还了几下手后就被揍翻在地,被这几个人一阵拳打脚踢!芳郁则慢条斯理地捡起自己的薄衫穿上,坐到榻上,一边吃蜜饯一边悠闲地看着这场群殴。
  打得蒋楠星没声儿时,芳郁这才让那些人停了手,退了下去。她捧着蜜饯罐子,走到蒋楠星身边,低头瞧了一眼哼笑道:“蒋二少,还起得来不?威风凛凛的蒋家二少怎么成了怂人了?早知道,喝下刚才那杯酒不就完了吗?何必非得弄自己一身伤呢?”
  蒋楠星蜷缩在地上,干咳了两声,气息微弱道:“打死了我,你们也跑不掉……咳咳咳……”
  “二少啊,”芳郁蹲下来,轻轻地拍了蒋楠星两下道,“你言重了,我怎么舍得打死你呢?谁都知道,你二少是我们全雅州城长得最俊美,这么张好脸我哪儿舍得呢?你说你,何必呢?刚才喝下那杯酒,好好伺候我一晚,做了我的白脸狼君,兴许我还可以帮你在五爷面前周旋周旋,你说是不是?”
  蒋楠星抬手挡开了芳郁的手,忍痛喘息道:“我就算去搂头母猪过夜,也不会跟你这种……这种sao娘们好……咳咳咳……”
  芳郁脸色一沉,冷冷道:“好啊,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子弟,气节这么硬呢!不过再硬今晚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都说你是雅州第一美公子,手段好得让鸳鸯桥那边的姑娘们爱不释手,我芳郁今晚也要尝尝你的味儿,让你知道知道伺候别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第二百六十二章 红烧方芋头

  蒋楠星嘴里又骂了芳郁两句,芳郁却冷哼哼地笑着,起身又去斟了一杯兑了药的酒,走回蒋楠星身边道:“蒋二少,你也别嫌弃我,算身价,你如今怕还不如我呢!能伺候我,是你们蒋家祖上几辈子修来的福德,知道吗?”
  “无耻!”
  “放心,”芳郁端着酒杯蹲下,拿手背抚过蒋楠星的脸颊道,“我不会像那些没品的公子爷们,玩完连银子都不给。好歹你是蒋家的二少爷,你的一晚再贱卖也值个三五几两吧?我是个大方的,给你十两怎么样?来,乖乖的,把这杯酒喝下去……”
  “滚开,yin妇!”蒋楠星忍着全身散架的疼痛,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拍开了芳郁递来的酒杯。酒杯一晃,酒水都溅出了大半儿。芳郁脸色一沉,甩了杯子,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个瓶子,一骨碌地将药粉全都倒进了酒壶里,使劲地摇着那酒壶道:“原来你不喜欢喝小杯的,那我们就整壶灌,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蒋楠星想爬起来往外走,却被芳郁从后面掀翻,掐住他的脖子往他嘴里灌酒。芳郁qi在他身上,一边灌一边狞笑道:“喝吧喝吧!使劲地多喝些!好让本姑娘瞧瞧你到底有多少好手段!什么大少爷二少爷,到头来还不就是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喝!赶紧都喝下去!”
  就在芳郁灌得起劲儿时,汝年蒙了面,悄悄地进了房间,弯腰捡起了地上散落的一颗珍珠,照着芳郁后颈上弹了一指,她顿时身子一僵,脖子往后仰了仰,随即歪到在了旁边。
  蒋楠星略微一惊,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夜行衣打扮的蒙面男人就站在窗户边。他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往后缩了一屁股,慌张地问道:“你是谁?”
  “想被这女人糟蹋吗?”汝年沉着声音问道。
  “你到底是谁?来杀芳郁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值得我杀,只是跟她有些无关痛痒的私人恩怨而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顺带帮你自己?好歹是蒋家二少爷,被一个姐儿用十两银子买*,传出去会气得蒋老爷跳棺材板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
  “很简单,帮我把刚才揍你的那几个人叫进来,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汝年转过身去,指着后窗道,“从那儿爬出去,一会儿等火起的时候再趁乱跑,没人会发现你的。”
  “为什么要帮我?”蒋楠星很不解地望着汝年道。
  “为什么?在问我这话之前,你是否应该想想为什么阮曲尘会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你?你背后使阴招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为什么每次阮曲尘都能放过你?”
  “你是阮曲尘的人?”
  “算不上,我只是跟他差不多,都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才救你的。你这二少爷的确没什么过人的本事,唯一有的只是一个好爹而已。”
  蒋楠星好不诧异:“你是说,阮曲尘是看在我爹的份上才放过我的?怎么可能?他恨不得我爹死,恨不得我们蒋家早点没了,又岂会看在我爹的份上放过我?”
  “说蠢你,你还当真蠢得一无所知。看来你爹什么都没告诉你,不过我若是你爹的话,儿子不争气成这样,又何必说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
  “行了,这会儿不是跟你聊天的时候,照我的话去做,然后自己逃,我能帮的就只有这样而已。”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坐着轿子正往这宅子来的冷五爷刚跟随从抱怨完了,忽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像是哪儿着了大火似的。他随口骂了一句:“今晚是不是太倒霉了?刚刚被大哥叫回去骂了一顿,这会儿又遇上满天的火光,莫不是我今年有犯太岁的征兆?他娘的,你们说血海盟那帮龟孙子到底缩哪儿去了?居然一个人影儿都找不着了!还说自己是什么江湖数一数二的帮派,做事有头有尾,有个屁的尾……”
  “不对啊,五爷!”轿外的一个随从喊道,“瞧那起火的方向,好像是您的宅子啊!”
  “什么!停轿!”冷五爷忙从轿子里钻了出来,着急地往前探望了两眼,立刻拍了拍大腿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去瞧瞧啊!该死的那帮龟孙子!叫他们看个宅子也能看出火来,我非得宰了他们不可!快走快走!”
  等冷五爷的轿子匆匆赶到时,那宅子西边的火已经被扑得差不多了,到处都是一片浓烟滚滚。冷五爷一下轿就给呛得不行了,连声咳嗽道:“快,进去!把我那些古董花瓶,横竖是值钱的都给我搬出来!”
  两个随从赶忙掩着口鼻跑了进去。可去了没多久,其中一个又空手跑了回来。冷五爷着急地呵斥他道:“叫你进去搬东西你聋了?怎么打着个空手回来了?赶紧进去!”
  “五爷!咳咳咳……五爷您自己进去瞧瞧吧!”那随从一边咳嗽一边指着里面道,“里头出事儿了!”
  “老子知道出事儿了,火烧得这么大还不算出事儿吗?老子叫你搬东西,你怕死是不是?”
  “不是啊,五爷!是……是……”
  “是什么是啊?”冷五爷没耐性地嚷道,“有屁就放啊!”
  “五爷您自己去瞧瞧吧!芳郁姑娘,还有那几个看院的都在院子里呢!”
  “在就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芳郁姑娘没事吧?”
  “可是……可是他们都没穿衣裳啊!”
  “什么!”
  冷五爷吃惊不小,连忙拨开那随从,顾不得浓烟滚滚便冲了进去。跑到西院时,只见到处都是残烧的痕迹,一群救火的邻居刚刚歇下手,正围着院子角落的什么东西议论纷纷。他忙挤进去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好一派活色生香的场景啊!怪不得这些邻居看得那么起劲儿,几乎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只见芳郁香臂舒散,仅裹着条能若隐若现的薄被,头发散乱,面颊绯红地躺在地上,在她旁边,还躺着那几个自己请来看宅子的打手,全都是清一色的白条猪,无马赛克可打!俨然是一副刚刚正在群欢的场面!
  见此情形,冷五爷惊得简直是目瞪口呆啊!这几个人居然在自己的宅子里玩群欢?
  “查查屋主是谁?大夏天的,怎么会起火?”林爷带着几个心腹忽然走进来问道。
  一见林爷,冷五爷当即就想闪人,却被林爷先一步看见了,叫住他问道:“咦?冷五爷?你怎么在这儿?这处宅子莫不是你的?”
  “是是是,是我的……”冷五爷有些尴尬地走上前道。
  “怎么会起火?”
  “这个……其实我刚刚不在这儿,所以并不知情……”
  “也对,”林爷笑呵呵地点头道,“冷五爷在城里的宅子多得是,想必是疏于管理了。你放心,等我们查清楚了,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查?不用劳烦林爷了吧?”
  “林爷!”一个心腹跑过来禀报道,“您去瞧瞧那边。”
  冷五爷头皮一阵发麻,想拦着林爷,却又不敢。林爷走过去一看,忍俊不禁,回头对冷五爷道:“这不是五爷最近最*爱的芳郁姑娘吗?五爷,你可真舍得呢!有好东西也没忘记犒劳犒劳手底下的人,气量就是高,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啊!”
  冷五爷好不尴尬,忙解释道:“林爷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我刚刚不在这儿,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闹什么……”
  “别急别急,查清楚了不就知道了吗?来人,把无关紧要的人清出场去,衙门里要办案了!”
  那些救火的人真是依依不舍地走了呀!临走前还时不时地回头瞄上几眼。一女四男这种旷世奇景一年到头能见几回呢?一辈子也见不了几回吧,还不趁机多看几眼?
  等那些人都走了,林爷吩咐手底下的人开始清查现场。其中一个用水将那昏迷的几个人泼醒了。当芳郁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躺在院中,仅裹了条薄被,吓得整张小脸都白了,连连惊叫了几声,死死地抓着薄被缩成了一团。其余几个也如同梦游了一般,先恍惚,后惊恐,跟着到处去找衣裳穿。
  可惜他们的衣裳都被大火烧光了,林爷让人找了几*被子暂时给他们盖上了。这时,一个心腹捧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从一间被烧得快残了的房间跑了出来,对林爷禀报道:“林爷,在那屋子里找着好些药瓶子,属下看过了,都是那种东西。”
  “哪种东西?说清楚了。”林爷瞟着冷五爷慢条斯理地问道。
  “就是用于男女欢好的那种东西。”那心腹答道。
  “不可能!”冷五爷忙辩解道,“我宅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我可是个正经人来着……”
  “五爷啊,”林爷笑米米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要说你是正经人,那我也得说我是个正经人了?我们窑子里头窑子外头遇见不下几十回了,你还装什么正经人呢?兄弟明白的,男人嘛,不是时时刻刻都能一泻如山河般壮丽的,偶尔用用,明白明白,大家都懂的。”
  “不是,林爷,你真误会了,我可是从来不用这些玩意儿的!”冷五爷说得一脸诚恳。
  林爷双手一摊,笑问道:“那就奇怪了?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总不可能是我们刚刚带进来的吧?”
  “是……是……”冷五爷额头冒着冷汗,斟酌了片刻后指着芳郁道,“准是那biao子带来的!对!我今儿叫了她来陪夜,还没陪上就被我大哥叫走了,也不清楚她到底带了什么东西来,一准是她带来的,一准是!”
  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芳郁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带的!五爷,您怎么能乱说呢?我一个姑娘带那么多用得着吗?”
  “谁知道你用不用得找?”冷五爷瞪了她一眼,指着她骂道,“你们这些窑子里出来的果真是下作!我一转身走,你就和我这些个看院子的搞上了?你有多等不及啊?践货!十足的践货!”说罢冷五爷又对林爷道:“林爷,把这几个好好带回去审审,实在太不像话了!我是什么人林爷你应该清楚的,我怎么可能在家里藏这么多那种玩意儿呢?我不要命了我?林爷,带回去,统统都带回去!严刑逼供!”
  “胡说!”芳郁大喊冤枉道,“我压根儿就没带过那些东西来!林爷,您明查啊!冷五爷是不行的,所以他每回都要用这些玩意儿,您要不信,可以去问问别的姑娘,大家都知道的!”
  听了这话,冷五爷脸皮涨得通紫,指着芳郁正要叫骂时,林爷劝住他道:“行了,五爷,跟个姐儿置什么气呢?是非曲直我们会查清楚的。不过五爷,火烧成这样,又搜出一堆禁物,你再怎么样也得去衙门里录个口供吧?兄弟这头也好跟温大人交差不是?”
  冷五爷连连拱手道:“林爷!林爷你信我,我们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怎么会藏那些东西呢?温大人日前才下了禁令,查处所有的chun药,你想想,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明知故犯呐?真是那死践人带来的,她们就好用那些东西哄恩客高兴呢!”
  “我明白我明白,”林爷笑着把冷五爷拉到了院子一旁,态度友好地说道,“五爷你不想进衙门,怕像冷大少那样一去不复返了,是不是?可是五爷,你也得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啊!你说芳郁一个姐儿带那么多来你家,她到底是来卖她自己还是卖药啊?实话告诉你,我家里也备了些,温大人没准也有,那种东西谁家不备点?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的。”
  “哎,林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五爷要听得明白却装糊涂,那我也没法了。我只好把所有案情证据一起上缴给温大人,由他来断了。可你也知道,上阵子芳娇的案子还没了呢,温大人就是为这事儿才下的禁令,你偏偏撞他刀口上,那兄弟想拉你一把也拉不成啊!”

  ☆、第二百六十三章 血海盟失踪

  冷五爷有点被吓住了,瞟了一眼林爷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爷笑了笑,拍着冷五爷的肩头道:“五爷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跟谁交好对不对?也明白我是在帮谁问,对不对?”
  “我大哥知道会杀了我的!”
  “我不说,你大哥怎么会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说不准你都已经不在城里了。”
  冷五爷犹豫了片刻后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林爷还是一脸笑米米地说道。
  “是,我大哥是很想对付庞家和阮曲尘,所以他找了一个叫血海盟的帮派联手。”
  “说具体点。”
  “我大哥知道单靠我们冷家是对付不了庞家和阮曲尘的,正好有个血海盟找上门,说想称霸雅州城黑道,想请我大哥帮忙。我大哥为了给子詹报仇,就跟他们一拍即合了。”
  “他们打算怎么对付?”
  “血海盟那姓姜的有些鬼主意,说想先利用欧阳大人丧子的事情除掉阮曲尘,斩了庞硕天的爪子,所以让我大哥出面请了欧阳大人出来。那晚,他们在我们冷家的酒楼聊了很久,至于聊什么,我大哥没让我听见,我真就不知道了。打那晚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姓姜的了。刚才我大哥把我叫回去就是说血海盟的事情。”
  “血海盟怎么了?”
  “不见了!找不着人了!一个人都找不着了!问了吴蝎子,吴蝎子也不知道血海盟的人上哪儿去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你大哥找血海盟干什么?有新计划?”
  “不是,是欧阳大人下午的时候来找过我大哥,说我大哥联合血海盟故意坑他。他按照姓姜的法子去查元凶,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大哥也觉得奇怪,所以就派人去找那姓姜的,结果找不着,连他手底下的喽啰都没找着一个!”
  “不在城内,兴许在城外,我的直觉是那帮人一准没离开雅州地界。”
  “真的?”
  “信不信由你了,行了,”林爷拍了拍冷五爷的肩头道,“五爷,受惊了,回去喝碗珍珠末茶压压惊,至于今晚这火灾的事我会处置的。”
  “那……”
  “放心,我林十说过的话向来算数的。”
  冷五爷忙拱手道:“那好,有劳林爷了!”
  林爷点点头,走过去吩咐道:“把这一女四男带回衙门,一干证物都带上,千万别落了一样,带走!”
  “林爷……”
  “闭嘴!”林爷冲芳郁瞪了一眼道,“这会儿可不是你攀交情的时候,有什么要说的一会儿进了衙门再慢慢说!给她找身衣裳,穿好就带回衙门!”
  芳郁惶恐地看了冷五爷一眼,冷五爷把头一扭,直径走出了院子。芳郁忙裹起身子,小跑到林爷跟前道:“林爷,我真是冤枉的!您信我好不好?我是被人打晕的!”
  “谁打晕的?”
  “我……我没看见!但是……”
  “但是我看见了,”林爷冷冷盯着芳郁道,“我看见你跟四个男人在这儿服食药散群欢!”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芳郁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道,“我再不自重也不会跟几个男人……林爷,求您相信我,我是被冷五爷冤枉的!那些东西都是他的呀!”
  林爷走近了她一步,面带阴笑沉声道:“你是不是还想跟衙门告发芳菲藏人?”
  “这……”她瞬间僵立在那儿!
  “我林十的女人你也敢威胁?你真是想脱籍想疯了!我警告你,到了衙门你要是敢说出半个字,我保准你不能好胳膊好腿儿地过到明日!”
  芳郁吓得脸比纸还白,身子摇晃了两下,满眼惊恐地看着林爷问道:“您不是……不是不要芳菲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帮她出头?”
  “与你无关!来人,带走!”
  随后,林爷那几个心腹把芳郁等人带回了衙门。林爷走到衙门附近的一条巷子时,停下脚步让他们先回去了。等他们远去后,这才拐进了巷子,跟等在巷子里的人碰了面。
  巷子深处,早有汝年在等候了。林爷走近他身边,低声道:“事情已经妥了,芳郁也被我带回了衙门,我会看着办的。另外,我还从冷五爷嘴里得了点不错的消息。”
  “什么消息?”
  “那个血海盟最近还真搞出了不少事情,不单单向冷家投诚,还利用冷家去巴结欧阳大人。薄云的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血海盟那姓姜的主意,只是想利用欧阳大人对付曲尘,趁机斩断庞硕天的一只手罢了。”
  “那他知道怎么联络血海盟吗?”
  “知道也没有,”林爷摇头道,“血海盟在城里失踪了。我猜是因为薄云失手,血海盟怕曲尘和欧阳大人查下来,所以暂时离开了城内,但不一定已经远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兴许还躲在城外静观其变是吧?我会跟曲尘说的,先走了。”
  “等一下,”林爷叫住了汝年问道,“你跟芳菲很熟吗?”
  汝年转过身摇头道:“不熟,一点都不熟,只是上回我找姓王那混球的时候无意中闯到了胜芳馆,当时衙差搜捕,芳菲姑娘把我藏在了她的暗格里,这才逃过一劫。怎么了?你以为我跟你女人有什么吗?”
  “没什么,随口问问而已。知道你有个青梅竹马的初真姑娘,别的女人都是看不上眼的,对吧,戚大人?”林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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