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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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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上得马车后,宁青夙硬着头皮道了声谢,又找了个距离渠让最远的地方坐了。马车上只有渠让一人,还是小心为妙。

    “怎么坐那么远?怕本王再暗算你?”渠让看着宁青夙紧张兮兮的模样有些好笑,这女人还真是,连戎狄皇宫都敢闯,居然会怕他!

    “哪有,只是天气热,坐远一点凉快!”宁青夙随口应道,恰好一阵凉风吹过,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种自己给自己打脸的感觉。

    “哈哈,还真没见过比你更蠢的女人!”渠让被宁青夙逗乐了,忍不住爆笑起来。

    “你才蠢!”宁青夙一记白眼抛过去,更觉眼前的男人讨厌至。暗算她,还说她蠢,过分了!

    渠让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饶有兴味地看着宁青夙。宁青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撇过头去看向了车外的风景。

    那里宁家军正咿咿呀呀的唱着歌谣,还是那烟火情,让她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她的千钧哥哥。只差最后一步了,千钧哥哥一定要等我啊!很快我们就能幸福的在一起了,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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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温柔陷阱
    “你去戎狄皇宫做什么?”虽然事不关己,但渠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想知道关于宁青夙的一切了。

    “我……”宁青夙莞尔一笑,刚想说是为了和千钧哥哥在一起,突然意识到不妥,又改了口:“我就是想去见见世面,戎狄皇帝大寿场面肯定很轰动。我游历十国这么多年,还从未参加过皇帝的寿宴呢!”

    “是吗?那这次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最好将寿宴场景画出来,指不定有多少人会花重金购买呢!”渠让并未怀疑,只笑着打趣。

    “重金?嘁,你未免小瞧本小姐了,本小姐还不缺那点钱!”宁青夙莫名懊恼,突然发现渠让不仅阴险、自恋,还很市侩。

    “哦?那确实是本王小瞧你了,怪不得你不肯出售江山社稷图呢!”渠让幡然醒悟,发现宁青夙还挺有意思的,与别的女人完全不同,这就是所谓的画家的气节吗?有点意思!

    “那是自然,江山社稷图是我师傅给我的,我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卖掉?就算要卖,也得找个合适的下家吧!”宁青夙义正辞严道。

    “嗯,确实!本王能够理解,等着吧,再过不久本王定能拿出一副让你满意的画作,到那时候你可别反悔!”渠让接道。

    “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宁青夙又是一阵气恼,渠让好像总在怀疑她的人格,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好,你若反悔我就把那几只鹦鹉全都煮着吃了!”渠让扬唇一笑,看向了车窗外,那里几只鹦鹉正叽叽喳喳的唱着歌谣,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对它们虎视眈眈。

    “你可别得寸进尺了!”宁青夙忍不住暴跳了起来,要知道那几只鹦鹉可是她的命根,是她亲自孵出来的,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跟着她。

    别人或许不能够理解,但是在宁青夙的眼里,那些鹦鹉就像她的孩一样,她自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宁家军了。

    现在渠让居然当着她的面用宁家军来威胁她,还说要把她的宁家军煮来吃。是可忍孰不可忍!

    “几只鹦鹉而已,何必小题大做?”渠让完全不能够理解宁青夙的愤怒,见宁青夙站了起来,忙劝宁青夙坐下。

    宁青夙哪里肯听,指着渠让的鼻就是一通呵斥:“闭嘴,那是我的宁家军,不是普通的鹦鹉。你最好给我记住了,若是动了它们一根汗毛,我宁青夙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

    “你……好大的胆!”渠让的火气也被挑起来了,这女人居然敢指着他的鼻威胁他,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

    “哼,小女别的本事没有,胆量倒是不缺。王爷若执意要挑战小女的底线,小女乐意奉陪到底!”宁青夙哼道,双手叉腰摆出了泼妇骂街的气势,竟是一点形象也不顾忌了。

    “你……好好好,好你个宁青夙!以前算是本王小瞧你了,你的本事还真不小呢!”渠让讽刺道,心里莫名懊恼。

    敢当面跟他叫板的,宁青夙是第一个。不就是几只鹦鹉吗,她居然如此重视,当真觉得本王连几只鹦鹉都不如吗?

    宁青夙见渠让上了火气,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欠妥当,但事已至此,反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将错误进行到底了。

    “王爷过奖了,小女愧不敢当!”说完,宁青夙讪讪地将脸撇了过去,也没敢去看渠让的反应。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紧张到了致。

    早就听闻承西王冷酷无情、杀人如麻,我这样当面冲撞他,该不会被他杀人灭口吧?想想就浑身发毛好吗?果然还是冲动了!

    宁青夙悔恨不已,脸上的表情随之变幻莫测。

    渠让并未多说什么,只意味不明地盯着宁青夙的侧脸。这女人胆敢向他挑衅必然有所仰仗,可她仰仗的是什么呢?傅千钧吗?

    呵,那个阴阳人,长着女人的脸却有着男人的身形,怎么看都觉得很恶心呢!真搞不懂宁青夙怎么会喜欢他,难道这就是画仙的味?

    还真是独特!

    马蹄达达,向着关外驶去,途中遇上了不少官兵,却无一人阻拦。因为所有人都认识承西王的马车,他的马车是独一无二的。

    纯白色的马匹配上纯白色的车帘,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帘上左右两侧都用金丝线绣着古代神兽白虎,左侧白虎卧躺在草地上温润如玉,右侧白虎张牙舞爪好似扑下凡间的战神。

    正前方的门帘上则绣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图案,没人认得出来是什么意思,据说是用来驱邪保平安的。

    这马车是渠让的标志,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天下姓也因此都认清了承西王殿下的马车。遇此马车纷纷退避舍,以示对承西王的尊敬。

    出得居攸关便进入了戎狄境内,由于常年征战,姓们都迁走了,四周一派荒凉。寻了许久都不见客栈,天色却逐渐黑了下来。

    “看来今天只能在外面露宿了!”渠让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外面的环境,叹息道。

    宁青夙这才从神情恍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瞟了他一眼,“在野外怎么露宿?这会儿天还很凉呢!”

    其实主要是担心自己和一群男人在野外露宿不安全。

    “马车里还好吧!”渠让淡然应道,竟是熟练地从座位底下的暗格里翻出来了一条锦被,看来他很有经验。

    “我的呢?”宁青夙眼馋的看了一眼锦被,又指了指自己,腆着脸问道,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才刚刚和渠让吵过架。

    “你要和本王一起睡?这恐怕不妥吧,本王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见宁青夙指着自己,渠让紧张兮兮地抱着锦被,大义凛然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睡了?不要随便曲解别人的意思好吗?”宁青夙被噎得满脸通红,心里更是万马奔腾:这人是要有多自恋才能够把别人的意思全都曲解成在勾引他啊喂!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绝了!

    “哈哈……”看着宁青夙扭曲的神色,渠让忽而大笑着将手中的锦被塞了过去,“这被给你,晚上风大,小心着凉。”

    诶?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吗?渠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宁青夙惊诧地眨了眨眼,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渠让不欺负她就不错了,怎么会给她锦被?难不成这又是陷阱?温柔陷阱?

    咦,想想就浑身汗毛倒竖好么?

    宁青夙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锦被翻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没问题,应该没问题,不可能没问题吧!

    “你要在上面找出一朵花来吗?”渠让好笑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你有没有设计害我!”哎呀,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宁青夙顿了顿感觉身体都僵硬了。渠让身上的怒火好像要烧过来了,她也没敢去看,只觉得尴尬无比。

    “哈哈,真是服了你了!听说你曾游历十国,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奇迹啊!”渠让不怒反笑,发自内心地一声赞叹。

    那不是有千钧哥哥在么,宁青夙在心里默默说着,白了渠让一眼,并不答话,只气呼呼地抱着被。生怕多说一句又被渠让抓住把柄,嘲笑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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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艰难的抉择
    渠让也不为难宁青夙,兀自坐回到了位置上闭目养神。此去戎狄可谓九死一生,成的话收服戎狄不成问题,败得话就只能一刎以谢天下了。

    宁青夙抱着被坐在一旁,偷眼瞟了瞟渠让,见对方并不搭理她,勉强松了口气,将被整理好后卷成毛毛虫睡在了长椅上。

    马车空间宽敞,一点也不挤,这样睡着倒也不错,只是想到渠让就在自己背后,宁青夙又没办法安心的合眼了。

    万一那变态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图谋不轨怎么办?还是警惕点好!

    “王爷,可以用膳了!”车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善!”渠让简应一声便见两个食盒被递了进来,打开一看,色香味俱全,种还很丰富,让人不得不赞叹:鹿有做事总是这么周到,即便在野外也能做得出这些上得了台面的菜肴!

    宁青夙缩在被窝里隐隐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才想起来该吃饭了,但那些饭菜是渠让的,渠让会与她分享吗?总觉得渠让没那么好心!

    “起来吃饭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本王来喂你?”耳边紧接着传来了渠让的声音,宁青夙一惊,忙转过脸去嗔道:“不用,我自己来!”

    掀开被跳下长椅拿起碗筷一气呵成,宁青夙的肚早就饿得敲锣打鼓的抗议了,也没跟渠让客气,夹起盘里的菜就往嘴里塞。

    塞得腮帮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一只癞蛤蟆,看得渠让又是摇头又是担心:“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别噎着!”

    这女人怎么像是从来都没有吃过好东西的乞丐一样?画仙就这素质?天下人看了恐怕眼珠都要掉出来吧!

    “师傅说过只有吃进自己肚里的东西才属于自己,画画是这样,吃饭也是这样,不能含糊!”宁青夙理直气壮道,依旧在大嚼特嚼,腮帮一鼓一鼓的,让人很担心里面的饭菜会爆出来。

    不过事实证明并不会,因为她嚼东西的时候一直紧闭着嘴,没有让里面的事物露出来,这恐怕是她的吃相中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了。

    渠让觉得宁青夙吃饭的样很有趣,竟是看得挪不开眼了,都忘了动筷。本以为自己不吃可以让小馋猫多吃一点,没成想宁青夙吃着吃着竟是突然捂着肚怪叫了起来,脸色也来越难看了。

    “哎哟,我的肚!你这混蛋果然没安好心吗?”

    小馋猫似乎正忍受着剧痛,对自己指指点点着,脸上的冷汗哗啦啦往下淌,看得人好不心疼。这……难道是中毒了?

    “你没事吧?”渠让急了,赶忙上前去扶住了宁青夙关切道。

    “怎么可能没事!都要疼死了!你这混蛋要杀就杀,来个痛快点的,为什么要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哼,江山社稷图我死都不会交给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宁青夙紧捂着肚,咬牙道。

    渠让那混蛋卑鄙了,居然下毒害她,当真无耻到点了!

    “毒不是我下的,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解药!”渠让赶忙解释,一翻身跳下了马车。宁青夙自然不信了,但此刻她正忍受着剧痛的折磨,也没办法去追,只能弓着身,抓着自己的大腿,妄图转移痛苦。

    可是剧毒带来的痛苦哪有那么容易被转移?肚里还是疼得犹如被绞肉机不停地搅动着,汗水已然花了妆容,宁青夙再也无法忍受了,只得点了自己的睡穴,希望沉睡能够减轻些痛苦。

    渠让心急如焚,跳下马车后当即拉来了鹿有询问:“怎么回事?你拿给我的饭菜里怎么会有毒?”

    “饭菜?王爷,你搞错了吧,肉还没烤好呢!”鹿有疑惑道。

    轰,渠让顿感如遭雷劈,“刚刚那食盒不是你送进来的又是谁?”

    是谁有那个本事能够在重兵守卫之下闯进他的营地,并将两个食盒给他递进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事件!

    回头去看,但见周旁的卫兵全都站在原处动也不动,渠让这才意识到他们肯定是被人点了穴道。看来这次真遇上高手了,对方很明显要置自己于死地,所以那毒肯定不好解。

    青夙还在马车上等着解药呢!这可如何是好?

    总不能让青夙不明不白的死掉吧!

    “下毒之人应该还在附近,你们这群废物赶紧给我去追啊!”认清形势,渠让赶忙对鹿有等人下了命令。都怪自己过掉以轻心了,荒郊野外鹿有哪儿来的食盒,自己居然一点也没起疑心,真是蠢到家了!

    “是!”鹿有不笨,很快便搞清楚了状况,赶忙过去给众人解开了穴道,又领着一队人马追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应该还在附近。他们要害的人既然是王爷,见王爷没死很可能会再次出动,要抓住他们也不是那么困难吧!

    “可恶!”渠让暗啐一口,担忧地找来了自己的军师孙二谋。孙二谋是个人,最善策略和计谋,略懂医术,请他过来就是给宁青夙诊治的。

    其时宁青夙因为自己点了睡穴已经陷入了昏睡状态,蜷缩成团地躺在马车地板上。脸上豆大的冷汗还在往下淌,模糊了那个红色的胎记,让她的脸看起来脏兮兮的,就像个唱大戏的。

    渠让见了有些心疼,忙请孙二谋上了马车:“先生请务必要救她!”

    “明白,此时关系到江山社稷图非同小可!”孙二谋清楚明白事情的轻重,赶忙走上前去替宁青夙把起了脉。

    脉搏紊乱,好似有一道诡异的真气在体内攒动,这种奇毒孙二谋闻所未闻,但他还是有办法:“下官这里有一颗毒丹,能够让人暂时忘却痛苦,精神奕奕。给她服用后,王爷便可向她打听江山社稷图的下落了!”

    “毒丹?你疯了吗?”渠让惊呼一声揪紧了孙二谋的衣领,毒丹能够使人忘却痛苦没错,但是服下此丹就等于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就连大罗神仙降临都回天乏术了。

    怎么可以给青夙服用?那不是将她往死上逼吗?

    “王爷,没时间了!很快她就会毒气攻心而死,到时候就没人知道那幅江山社稷图的下落了。王爷,还请思啊!”孙二谋急道。

    渠让猛地一个趔趄,失了神志,手指也有些脱力。孙二谋抓紧机会逃出了桎梏,再次请命:“王爷请思!”说话间直接跪了下去。

    渠让彻底凌乱了,青夙已经没救了吗?明明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服了毒丹就彻底没救了,这怎么可以!

    但是她这样昏迷不醒,鹿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药,如果在鹿有找到解药之前她就死了,江山社稷图不就石沉大海了吗?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一个女人和乌月国的江山哪一个更重要,相信王爷心里也明白,不用下官明说吧!”孙二谋还在耳边催促,扰得渠让的心绪更加烦乱了。

    是啊,宁青夙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能和乌月国的江山相提并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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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下毒之人原来是……
    “是啊,宁青夙只是一个女人,怎么能和乌月国的江山相提并论?军师说的好有道理,既是如此,为何你还非要致一个无辜的女人于死地?”渠让突然醒悟过来,拔出长剑直指孙二谋的咽喉。

    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马车旁边行动自如,再加上之前喊他用膳的分明就是这个男人的声音,说他没嫌疑,傻都不信。

    “这……王爷,你在说什么?下官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孙二谋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却料定了渠让不会杀他,这便是乌月**师的自信。

    “哼,别以为本王不知道,那毒是你下的!你想谋害本王,没成想竟害了青夙,可怜的青夙帮本王把那些美食全都吃掉了呢!”渠让也懒得跟孙二谋啰嗦,直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当时他在马车里可没有掺瞌睡,不可能有人闯入还一点动静都听不出来,除非这毒是自己人下的,再加上那声音,孙二谋至少是个帮凶。

    “王爷冤枉啊!下官没有,下官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这毒啊!”孙二谋急了,跪在地上连连哀呼,倘若被扣上谋害王爷的罪名,他就算有几个脑袋都保不住啊!

    “现在知道心慌了吗?当初谋害本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后果?”渠让厉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长剑就要将孙二谋赐死。

    “王爷饶命啊……”孙二谋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还以为自己深受王爷重用呢,原来在王爷的眼里他也只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敝履而已!真是悲哀,王爷居然一点也不相信他!

    可就算悲哀,他也不想死啊!

    “王爷饶命啊,奴才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奴才来养活呢!奴才要是死了,家里的妻儿和老母可怎么办啊!”

    说着声泪俱下,只为了谋取最后的一丝生机。

    可长剑还是毫不犹豫地刺了过来,渠让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长剑一寸一寸靠近,眼看着就要刺穿孙二谋的喉咙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竟有一块石飞出,打在了剑刃上,硬是让剑刃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并未刺中孙二谋。

    果然有人出手相救!渠让促狭一笑,似乎早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一剑不成又来了一剑。

    孙二谋吓得肝胆俱裂,手忙脚乱地向旁边爬了过去。渠让毫不留情地跟上,将孙二谋逼到墙角后,又是一剑。

    “铛……”果然不出他所料,又被挡了下来。看来对方是个高手,还执意要保孙二谋,这样的存在可不多。

    渠让微微一笑哂道:“安蕊,快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清丽脱俗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马车跟前,单膝跪地叩拜道:“属下安蕊见过王爷!”

    那是一个年纪与宁青夙相仿的女人,鹅蛋脸面,柳叶眉,长得很秀气却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就像一座冰山。此人名为安蕊,乃是孙二谋的胞妹,也效忠于渠让。

    孙二谋和安蕊一一武乃是渠让的左膀右臂,平日里与渠让的感情也很好,所以有些没大没小的,渠让也见怪不怪。

    只是这一次安蕊做的实在过分了,触到了渠让的底线,渠让才会动手吓了吓安蕊的哥哥孙二谋。

    “解药!”见安蕊露面,渠让也不啰嗦,直接大手一伸。

    “没有,王爷可不能冤枉我,毒不是我下的!”安蕊嘴硬道,王爷不可能知道毒是她下的,一定是在乱猜,只要咬着牙不说,王爷肯定不会再怀疑她的。

    “解药!”渠让早就没耐心了,长剑一横又架在了孙二谋的脖上。

    “不要,王爷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哥!”安蕊这才慌了心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恭恭敬敬地给渠让递了过去。

    没错,毒确实是她下的,为的就是弄死宁青夙。她陪伴王爷多年,王爷都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宁青夙顶着一张丑若无盐的脸都能吸引王爷的目光,她当然不服气了。

    所以她想要宁青夙死,想着宁青夙一死,王爷的身边便只有她了。

    “待会儿再收拾你!”渠让接过解药,横了安蕊一眼,再不愿搭理安蕊,直接走过去喂宁青夙喝下了解药。

    宁青夙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只是依旧睡着,眉头紧锁。

    渠让心疼的抚了抚宁青夙紧皱着的眉头,将宁青夙抱到长椅上躺好,又帮宁青夙掖好了被,这才缓缓走下马车,开始对安蕊发难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真想毒死我?”

    “我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安蕊支支吾吾,始终没敢将心里头的想法说出来,俏脸却无故红了。

    “只是想杀她?”渠让试探道:“你就不怕连我也一起死了?”

    “不会的,王爷先前喝的那杯茶里我偷偷放了解药!”安蕊小声嘀咕了一句,将头埋得更低了。

    “哦?原来你早有准备!既然你这么本事,还垂着脑袋做什么?抬起头来,看着我!”渠让怒火中烧,“我发现你还真是越来越本事了啊!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居然敢私自行动!”

    “我没有……”安蕊始终都没敢抬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甘愿受罚的模样。孙二谋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帮腔道:“王爷,小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要是用寻常手段,宁青夙什么时候才肯把江山社稷图交出来?没有江山社稷图,我们行动不就受阻了吗?”

    “哼,肤浅!难道你们觉得一代名家的生命就一不值吗?”渠让没好声气地喝道:“画仙宁青夙可是我乌月国不可多得的财富,比你们两个酒囊饭袋有价值多了!”

    “是,王爷教训的是,属下知道了!”兄妹二人齐声应道,心里都在愤愤不平:事实是王爷你自己舍不得宁青夙死吧!还非要找出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居然说我们是酒囊饭袋。

    王爷,你的眼睛已经被宁青夙那妖女蒙蔽了吗?

    斜眼看了看躺在长椅上昏迷不醒的宁青夙,兄妹二人止不住的叹息。

    渠让何其聪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二人的心思了,见二人看宁青夙的眼神都不怀好意,渠让也是一声叹息:“你们两兄妹什么都好,就是心胸过狭窄了,眼里容不得人何以容天下?”

    “可宁青夙她……”安蕊急道,“天生就是个狐媚妖蛾”几个字硬是咽回到了肚里面。如果说出来王爷肯定会觉得她是个狭隘的女人,还是算了吧!哼,宁青夙这狐狸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她是好是坏本王自会判断,不用你来操心!你们两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戎狄皇帝吧!”渠让莫名懊恼,甩下这句话后转身又回到了马车上,再不愿去搭理那兄妹二人了。

    兄妹二人面面相觑,又是一声叹息。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宁青夙算是头一个了。

    古书有云:红颜祸水。说的应该就是宁青夙这样的女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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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混进皇宫
    宁青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马车正在不知名的林间穿梭。腹痛虽然消失了,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她并未起身。

    “醒了?感觉如何?”渠让关切道,满脸倦容。因为担心宁青夙,他一整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在等宁青夙醒来,现在终于等到了。

    可惜宁青夙并不领情,听到渠让的声音,宁青夙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混蛋少来假惺惺,我死都不会把江山社稷图交出去的!”是说吃的时候渠让那混蛋怎么光看着自己呢!原来早有预谋,阴险了!

    “死都不会交出来么?那活着是不是就会交出来了?”渠让饶有兴味地看着宁青夙,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去戎狄皇宫的真实目的,但是本王真的很想看看把你一个人扔在戎狄皇宫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冷汗早已毁了宁青夙的妆容,再加上渠让好奇心起,用清水将剩余的妆全都卸掉了,现在宁青夙展现在渠让面前的就是一张晴飏公主的脸。

    宁青夙为什么要化装成晴飏公主混进戎狄皇宫?这一点渠让真的很有兴趣知道,体内的热血都为之沸腾了呢!

    “你随意!反正我也没打算靠你!”宁青夙浑然不觉,自然不会介意了,她的计划里本来就没有渠让的存在。有皇宫地图在手,再加上她宁青夙的本事,还怕搞不定吗?!

    “哈哈,好,到时候可别来求我!”渠让也不强求,只大笑着指了指宁青夙的脸,挑眉道:“该处理一下了!”

    宁青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可能花了,忙从怀中掏出了小镜,一看竟是完完全全晴飏公主的脸。怪不得渠让要说那番话呢,他应该有所怀疑了,这可如何是好?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宁青夙也不避讳,直接在渠让的面前掏出工具在脸上画了起来,很快她又变成了那个有着红胎记的青年男。速之快直教渠让咂舌:“画仙之功力果然不同凡响,小生佩服佩服!”

    “嘁,更厉害的你还没见过呢!”宁青夙得意的扬眉,突然觉得很满足,渠让居然会夸奖她,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件啊!值得庆祝!

    “哦?有机会倒要见识一下了。”渠让瞬间来了兴趣。

    “有机会的!”宁青夙一得意起来就有些忘乎所以了,窗外的宁家军也跟着咿咿呀呀的着:“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马车一畅行无阻,又用了两天时间便顺利抵达了戎狄都城虎儿都。虎儿都是戎狄最大的城市,也是戎狄的政治经济中心,自是热闹非凡。

    渠让一行尚未进城便有一人马出来相迎了,领头之人乃是戎狄大将军巫苏克,看他们戎装整发的样,应该等候多时了。

    渠让的马车一靠近,巫苏克便迎了上去,单膝跪地行礼道:“恭迎乌月国承西王殿下,殿下万福!”

    这倒稀奇了,要知道在戎狄跪拜礼只对上级和长辈,对待他国来宾是不需要的。他竟然对渠让行了跪拜礼,引得旁边人都在侧目。

    宁青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知道巫苏克这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刻意给渠让戴高帽?可是理由呢?他给渠让戴高帽的理由何在?

    戎狄和乌月正在交战,他身为戎狄大将军跪乌月王爷实在有欠妥当。

    转眼再看渠让,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来并未对巫苏克的跪拜礼而感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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