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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仙入梦:奴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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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肯定是被这古怪的小丫鬟教坏的,以前可不是这样。噢,不对,也许公主骨里就是个暴力狂,想想还有些肉疼呢!下手可真够狠的!
幽怨的目光慢慢挪移,最后凝聚在了那道窈窕的背影上。
宁青夙放完狠话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忙找了另外一间包厢,开始仔细地研究起了石林给她的那幅地图。
地图绘制很详细,甚至标注出了各个宫殿的人员分配,连侍卫什么时候交接班都在旁边标注了出来,汇集了宁青夙想知道的所有信息。
这下好了,不用再去调查其他资料了,只要拿着这幅地图混进皇宫取代公主完全不成问题,现在就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了。
听说过两天就是戎狄皇帝的大寿,届时戎狄皇帝将当众为晴飏公主指婚。到时候皇宫里肯定鱼龙混杂,趁着那个机会混进皇宫最好不过了。
打定主意,宁青夙简单休息了一下,又点了几道小菜果腹,便偕同覃思伍一起出了招风楼。戎狄皇宫距离小镇有至少天的程,大寿是在五天之后,必须得赶在大寿之前,免得出乱。
出得招风楼,宁青夙当即去马场挑了两匹快马,与覃思伍一起驾着马儿乘风而去了。整个过程二人都戴着斗笠,本想掩人耳目的,反倒弄巧成拙引起了马场主人的怀疑。
“快去禀报王爷,就说两个可疑人物往戎狄方向去了。”青夙二人走后,马场主人当即喊来了小厮。
“是!”小厮应声而去。
青夙二人浑然不觉,依旧在官道上策马扬鞭。走过这个小镇,再出一道关卡便进入戎狄境内了,但愿前面不要查得严。
空气越来越干燥,风凛冽的吹,刮在外露的肌肤上生疼的,宁青夙不得已勒紧缰绳,令马儿放慢了脚步。前方却在此时出现了一队人马,皆是老弱妇孺,他们相互搀扶着艰难前行,应该是从前线逃过来的难民。
宁青夙心有不忍,当即驾马上前拦住了其中一个老婆婆,问道:“前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要议和了吗?”
“议和?说得轻巧,哪有这么容易,据说戎狄公主不同意,正一哭二闹上吊呢!戎狄皇帝心里不痛快就拿我们这些平头姓出气,居攸关是待不下去啰!姑娘,你也赶紧逃命去吧!”婆婆应道,建议很中肯。
旁边一位貌似婆婆儿媳妇的中年妇女也凑了上去,连连劝说:“现在居攸关正乱着呢!姑娘你最好不要去了,有什么事等战争平息了再说。现在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啊!”
说着见熟人都走远了,又生怕落单似的搀着老婆婆走了。老婆婆最后担忧地看了宁青夙一眼,缓缓离去。
宁青夙震惊不已,心知那些都是单纯善良的老姓,劝她逃走是为了她好,但这是她自己的幸福,也是她最后的机会,她怎么可以为了这些小小的危险就逃跑呢?那样一辈都会后悔的吧!
“师姐,我们还是别去了!”覃思伍听了婆婆的话有些动摇,师姐的功夫虽然很好,但是面对千军万马也只会被铁蹄踏成肉饼吧。我还没满十岁,还没尝遍世间美味,怎么可以去送死?
“你……”宁青夙一愣,转而又释然了,小伍才九岁半,未经世事,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拉着他一起去冒险呢?
“小伍,你回去吧!再过两个月就是你十岁生日了,到时候师姐一定会回来送你一份大礼的!”说完,宁青夙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姐……”覃思伍惊呼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手指颤抖连带着缰绳也有些扭曲,马儿不安的在原地打着转儿,却始终都没有追过去,最后竟是调转马头驶向了相反的方向。
他最终还是退缩了!
宁青夙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见覃思伍没有追上来,心里莫名失落。头顶上一群花枝招展的鹦鹉咿咿呀呀地唱着:“小伍逃跑了,小伍逃跑了,小伍是缩头乌龟,缩头乌龟……”
“去去去,别乱说!”宁青夙听了心里莫名懊恼,但覃思伍的离去又是不争的事实。鼻头有些发酸,那一刻她陡然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感觉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孤身一人。
茫茫大漠,四野无人,只有自己和那群叽叽喳喳乱叫的鹦鹉。
看来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就只剩下“宁家军”了。
小伍再见,等着姐姐回来!
“驾!”宁青夙再不迟疑,一扬马鞭驾着宝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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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极品王爷(一)
居攸关是连接戎狄国和乌月国的纽带,是通往戎狄的必经之,也是兵家的必争之地。现在两国交战,战火最先燃及的显然就是居攸关了。
普通姓哪里受得了战火的折磨,纷纷逃窜离去,现如今居攸关基本上就只剩下了守城的将士和一些所谓的爱国人士。
宁青夙驾马来到居攸关,尚未踏进城门便被一士兵拦了下来。
“下马,检查!”士兵们例行公事,在这国难当头的时刻,自然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懈怠了。
宁青夙也不想惹事,乖乖地翻身下马,任由士兵检查。
“把斗笠拿下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士兵打量了宁青夙几眼喝令道,其时另外的几个士兵已经走过去检查起了宁青夙的马。
宁青夙愣了愣并未拿下斗笠,只道:“小女长得丑,怕惊了几位官爷,还是不要拿下斗笠吧!”
“不要?哼,你居然敢抗拒检查,不想活命了吗?”领头士兵不悦地扫了宁青夙一眼,伸出手去就要将宁青夙的斗笠抢过去。
宁青夙赶忙闪身躲过,那士兵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儿摔跤,站稳脚跟后立马暴跳了起来:“你这臭娘们敢耍我!不想活了吗?”
“大哥,书读得少我不怪你,但是你能不能换句新台词?我这人有个怪癖,最讨厌别人重复同一句话了!”宁青夙哂道,一个漂亮的回旋远离了那士兵,又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翩然飞到了宝马上落座了。
“你……”士兵被讽刺气不打一处来,拔出宝刀就要将宁青夙斩于马下。宁青夙戏谑一笑,夹紧了马肚,又扯了扯缰绳,宝马受到刺激竟是扬起前蹄,将冲过来的士兵给踢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士兵倒在地上哎哟痛呼:“你这臭女人,我杀了你!”不过由于受到重创,他并没有立即站起。
“杀我?有本事你就过来啊,姑奶奶我等着呢!哈哈……”看着地上那士兵,宁青夙突然想起了赖皮虫,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士兵逗了,居然敢跟她宁青夙作对,找死!
“啊呀,气死我了!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上啊!”躺在地上的领头士兵自己爬不起来,只好对其他士兵指手画脚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似乎觉得一群男人打一个女人有欠妥当,都没有上前。宁青夙看了暗自好笑,“几位哥哥给我评评理,我就是个弱女,千里迢迢来居攸关寻夫,居然受到这样的欺负,还有什么脸面?”
说着抬起手来故作抹泪状,竟是恶人先告状了。
士兵们见的女人本就不多,更别提看女人声泪俱下的哭诉了,当即起了恻隐之心,纷纷指责地上的那位:“队长,她就是弱女,千里迢迢的来寻夫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怎么可以欺负她呢?”
“我……”领头士兵唰的红了脸,尴尬之际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由得愤愤地指了指宁青夙:“她要是弱女恐怕王八都能飞上天了吧!”
众士兵闻言都沉默了,从那女刚刚的表现来看,好像真的不弱耶,吃亏的似乎一直都是队长。但是……
“难道觉得我有点实力就是你欺负我的理由吗?大哥你未免也可笑了吧!跟打家劫舍的土匪有什么区别?还非要逼我拿下斗笠,我要是有点姿色,你是不是还打算轻薄我?”宁青夙嘲讽道,做出了害怕的模样。
“咳咳,队长,这次好像真的是你不对耶!”有良心的士兵们纷纷谴责领头士兵,果断做了宁青夙的靠山。
“谢谢几位大哥,你们都是好人啊!好人会有好报的!”宁青夙低头作揖连声称谢,转而又问:“那小女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找到丈夫好好过日!”士兵们挥挥手与宁青夙作别,眼中都有泪花在闪烁,倒不是因为单纯或是笨,而是有感而发。
远离家乡来到边关,他们也有亲人,却无法相见,或许这一辈都无法再见了。看到有女人千里迢迢来边关寻夫,他们能不感动吗?
也许她的夫君就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之一,自己得不到的幸福,能让兄弟得到也是另外一种美好呢!
“谢谢!”宁青夙得到放行令微微点头,又道了声谢,便驾着马儿进了居攸关。众士兵目送她离去,都在心里默默祝愿。
只有那领头士兵心里不痛快,勉强站起身来,搭弓射箭直指宁青夙的后背。宁青夙行走匆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但听嗤的一声,箭矢带着劲风无情地飞了过来。
还好那士兵箭法不准,只射中了马屁股,没有射到人。
但光是这样就已经够呛了!
“吁——”宝马受到刺痛惨叫一声扬起马蹄,发了疯似的朝前方跑了过去,宁青夙大惊失色,赶忙抓紧了缰绳,想要控制住发狂的宝马。
可那马儿早就痛得失去了神智,哪里还肯听她的指挥!
宝马依旧疯癫,掀起阵阵狂风冲进了居攸关,关内行人络绎不绝,大多都是不会功夫的平头姓。宁青夙急得连连叫唤:“闪开,快闪开!”
人闻听动静纷纷退散,但还是有跑得慢的躲闪不及。眼看着宝马就要撞飞两个妇孺了,宁青夙急得心头狂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去看即将出现的血腥场面。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血腥场面没有,身下竟是率先出现了一阵剧烈的震荡。宁青夙毫无防备,直接被宝马甩出去摔了个倒栽葱。
原本戴在头上的斗笠因为这次摔跤也被甩了出去,宁青夙的真容霎时间展露在了世人面前。
“唔,承西王好厉害!”人群中发出了阵阵惊叹。
“那丑女人这次该遭报应了,居然敢在居攸关作乱!”
“哎哟……”宁青夙痛呼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破口大骂:“哪个混蛋敢耍姑奶奶?赶紧给我站出来!”
抬眼望去,却见一名白衣男立在宝马跟前,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正顶着宝马的脑袋。宝马在他的大力之下老老实实地待着,再也不发疯了。
他居然徒手挡住了一匹正在发疯的宝马!宁青夙惊骇不已,呆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却听那男冷声喝道:“边关战事吃紧,姑娘居然顶风作乱,莫不是戎狄派来的奸细?”
“什么奸细!你可别乱说啊,是宝马突然发狂了,关我什么事?”宁青夙急了,赶忙辩解,她可不想被扣上奸细的大帽。
“是吗?”白衣男放开白马回过身去直面宁青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好似要将宁青夙灼穿。宁青夙惶恐,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你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要来居攸关?”白衣男继续追问。
宁青夙深知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答了:“我是来寻夫的!”
“寻夫?”白衣男上下打量了宁青夙一番,竟是拧起了眉头。身旁紧接着传来了众人的议论声:“这么丑的女人都有丈夫?”
不少妇孺愤愤不平,投向宁青夙的眼神里满是哀怨。
“正是!”宁青夙咬着牙齿点了点头,长这么大听到的都是众人对自己的夸奖,美若天仙、倾国倾城之类的辞藻都听腻了,偶尔听别人喊喊丑女人、丑八怪之类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事实上为了掩人耳目,她早就对自己的面貌做过处理了,现在她就是一个比丑女无盐还要丑陋的女人。蛤蟆眼、鹰豆鼻、超级大嘴还配上一脸的青春旮旯痘,简直不堪入目,叫人看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众人都不堪忍受的将头撇了过去,唯独白衣男例外。他好像不怕恶心,仍旧目光灼灼地死盯着宁青夙不放。
这是何故?他疯了吗?还是味当真如此独特,就喜欢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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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极品王爷(二)
宁青夙扫了白衣男几眼,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可不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承西王渠让么!此人本领高强,能能武,还长了一张让天下女人都魂牵梦绕的完美容颜。
他的眼睛深邃的好比深渊,只被他看一眼,心神便要被吸进去了呢!
“王爷何故用这般深情的眼神看着小女?难道爱上了小女这样的倾世容颜?”见渠让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宁青夙忍不住打趣。
“呕……”围观众人听到声音都恶心作呕了。
渠让依旧面不改色,看着宁青夙的眼神好似看着一件稀罕的艺术。
他疯了吗?还是说已经饥不择食了?居然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张别人看一眼就恶心欲呕的脸。
宁青夙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总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正常,要知道当初她画自己这张脸的时候都被自己恶心到了好吗?这男人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还一副很欣赏的模样,呃……
“承西王殿下味倒是独特!该不会是真的爱上小女了吧?让小女有些受宠若惊呢!”宁青夙嘲弄的清了清嗓笑道。
“呕……”自恋也要有个啊喂!还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更没见过长得如此磕碜还能这么自恋的!
围观群众都吐了,心里愤愤不平:承西王殿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比厨房抹布还要恶心的东西刮目相看?
难不成是在好奇一个人怎能长得如此之丑?
“受宠若惊倒是不必!本王只是在研究你的面容,确实很独特呢!”渠让依旧紧盯着宁青夙不放,神色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真是啊喂!围观群众偷偷抹了把冷汗,又松了口气,刚刚看承西王紧盯着那丑女,还以为他真对那丑女有意思呢,原来只是研究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啊!
承西王那样高高在上又帅气多金的男岂会对一个丑若无盐的女动心?根本就是不可能事件嘛!
呵呵,用丑若无盐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还真是稀奇。宁青夙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听着围观群众的揶揄声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与渠让对视,猜测着渠让的心思。
众人都说承西王渠让与众不同,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韬武略样样精通。难不成正因如此,他的癖好也比一般人独特些?偏偏就喜欢丑女无盐?
正疑惑不解之际,渠让冷不丁开了口:“听说你手上有一幅江山社稷图,开个价吧,我要了!”
“诶?江山社稷图?”难不成他认出了我的身份?宁青夙猛然一惊,满目诧异的看着渠让,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围观群众都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承西王殿下怎么会突然提到江山社稷图。那种高端的东西应该和眼前这个丑女无关吧!
事实上江山社稷图总共有五张,其中一张恰好就在宁青夙的手上,是宁青夙的师傅传给她的。
“怎么?怕我出不起价钱?”渠让见宁青夙半天没给回应,忍不住又道。
“王爷说笑了,天底下哪里还有您出不起的价格?只可惜您说的那个江山社稷图小女闻所未闻,要不然小女肯定要抓住机会将您敲诈一顿了!”宁青夙谦卑地欠了欠身道,礼节十足。
围观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暗骂丑女无耻和胆大,居然有敲诈承西王的心思,果真是千年王八吊脖,嫌命长了吗!
承西王肯定认错人了,这般无耻的丑女怎么可能和江山社稷图有关!
渠让也隐隐听到了群众的议论声,但他依旧一口咬定江山社稷图就在对面那丑女人手上。
其实他早就认出了宁青夙,就在他紧盯着宁青夙的时候。普天之下也只有宁青夙头顶上会整天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鹦鹉吧。这女人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在故意哗众取宠。
“少装蒜了,宁青夙,一定要本王指出你的真实身份吗?”见宁青夙死不承认,渠让直接报出了她的身份。
“你……怎么可能认出我?”宁青夙自恃易容术天下第一,当然无法接受别人将自己一眼看穿了。
“寻常女人看到本王都会脸红,你这张脸却不会,很明显是画上去的,画脸技术如此高超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画仙宁青夙了吧!”渠让胸有成竹道。
“噗……”听到渠让的解释,宁青夙忍不住笑喷了:一个人是要有多自恋才会觉得所有的异性看到他都会脸红啊喂!这位承西王还真是!
“既然被你认出来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江山社稷图我是不会卖给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画仙身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宁青夙并未否定。
围观群众再次炸开了锅:原来这丑女是画仙宁青夙所扮,怪不得承西王会看她看得入神,要知道画仙宁青夙可是享誉十国的第一大美人。
真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把自己画得比无盐还丑,未免也任性了吧!就这样承西王殿下都能认出她,也是厉害,虽然原因说得有些狂妄,但承西王就是承西王,怎么说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呢!
“为什么?”渠让拧眉反问,宁青夙承认身份却不交出江山社稷图是什么意思?跟他叫板吗?胆倒是不小,还真当自己是神仙了吗?
“江山社稷图乃是前朝名家所作,懂它爱它的人才配拥有,你根本就不懂画,我凭什么将江山社稷图卖给你?”宁青夙淡然回道。
“我若执意要呢?”渠让面色一凛,捏起了拳头。
“王爷是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吗?呵呵,堂堂承西王居然动手去抢一个弱女的东西,说出去恐怕不好听吧!”宁青夙不依不饶,说话间嘲讽地扬起了唇角,料定了渠让不敢胡来。
戏谑的笑容在大嘴上绽开别有一番风味,给她原本就丑陋得不堪入目的面容更添了几分邪魅的味道。
“你!”渠让气结,竟是无言以对,俊脸也因为复杂的心绪纠结而持续抽搐着。“好好好,好你个宁青夙,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画给我?”
“想要画很简单,你只要答应我两个条件便可!”宁青夙接道。
“哪两个条件?”渠让见事情有转机,赶忙追问。
宁青夙也不啰嗦,直言道:“一,就像我说的,只有懂画的人才配拥有江山社稷图,我要你画出一幅能让我满意的画;二,想必王爷千里迢迢来居攸关也是为了戎狄皇帝大寿之事吧,我要你带我进戎狄皇宫!”
“这……”渠让一愣,并未立即应承。
宁青夙的两个条件难倒了他,让他画画没问题,但是要画出一副让宁青夙满意的画却并不容易,“你这条件好没道理,万一我画得很好,你还嘴硬说不满意呢?”
“哈哈,王爷说笑了,我宁青夙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龌龊的事情?”宁青夙哂笑道,对眼前的男人莫名反感,她最讨厌的便是婆婆妈妈的男人了。
“好,本王暂且信你一回,跟我走吧!”渠让终于答应了,说完拂袖而去,宁青夙快步跟上。他居然只字未提戎狄皇宫,倒是爽快,也不怕宁青夙在戎狄皇宫里胡作非为,看来戎狄人从未入过他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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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极品王爷(三)
宁青夙跟在渠让后面,很快来到了一处驿站,堂堂乌月国名声最响的王爷居然住在普通驿站,倒是稀奇了,渠让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你这张脸最好改改,本王可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抵达驿站后,渠让只甩下这么一句话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宁青夙耸了耸肩,也找了个房间开始处理起了自己的面容。事实上她之所以将自己画得如此丑陋,全是因为要在原本晴飏公主的脸上做章,免得入宫后还要再画一次,时间上来不及。
画这丑陋的面容只需要用最原始的材料,水一洗就能洗掉了,晴飏公主那样细致的面容却需要很多不同的材料,也不是清水能洗掉的。
这也是她的易容术毫无破绽的原因之一,如果不用她特制的药水,根本抹不掉,也就是说会一直保持着与本尊一样的面容。
现在渠让既然要她改头换面,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改了,千万不能让他发现原本的底是晴飏公主。
宁青夙想了又想,最终将自己画成了一个脸上带有明显红胎记的青年男,这样跟在渠让后面倒也不显突兀。
要知道渠让身边多的是能人异士,脸上有胎记伤疤的也不在少数。
装扮好后,宁青夙让驿站小二找来了一套合适的男装换上,又等了一段时间便有承西王府的人前来敲门了。宁青夙理了理衣衫,缓缓走出。
渠让正在屋外等候,见出来的是个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用真面目见人了吗?”
“这,呵呵,王爷说笑了,小女是怕一露真颜,又让您成为目光焦点了!”宁青夙淡然应道,缓缓沿着楼梯朝渠让走了过去。
“哦?是吗?本王倒是不介意因和画仙一起出席而成为目光焦点!”渠让狡黠一笑,指尖轻弹将手中的苹果核朝宁青夙的脚下打了过去。
由于目标小,宁青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只感觉到脚下突然一阵动荡,然后就站不稳脚跟朝前方栽倒了下去。
“啊……”眼看着即将滚下楼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白影突现揽着她的腰肢稳稳地将她扶住了。
好险好险,差点儿又摔个狗吃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出这种事!宁青夙心有余悸,刚想对扶住她的那人道谢,就看到了渠让放大版的俊颜,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原来扶住她的人是渠让,到嘴边上的感谢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耳边紧接着传来了渠让的声音。
“呵,你这画仙当真不食人间烟火吗?走都走不稳?还是说被本王帅倒了?亦或者是故意摔跤,想要和本王来个亲密接触?”
由于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涂在宁青夙的耳畔,当真惹得宁青夙一阵面红耳热了。幸亏这脸是画的,看不出来脸红,要不然就糗大了!
不过这承西王可真够自恋的,居然说我被他帅倒了,还故意接近他,未免也可笑了吧!
宁青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匆匆推开了渠让,故作镇定道:“王爷又说笑了,小女刚刚只是想快点下楼,即便没人扶着,也不打紧!”
客套话说得真绕口,舌头都要打结了。
宁青夙自认为占了上风,正暗自得意,谁知渠让竟然松了手,并且故意趁她不备地时候推了她一把。
这次可就惨了,宁青夙果断滚下楼梯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你……你这混蛋居然暗算我!”某女站起身来,气得浑身冒青烟,就差没冲过去将渠让扒皮抽筋了。
“画仙小姐这话怎么说的?本王只是按照你的意思不扶而已,哪里谈得上暗算?”渠让笑道,脸上的表情像了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宁青夙越看越有气:“怎么没有,刚刚你明明推了我!”
“本王推了你吗?谁看见了?”渠让无辜地看向了围观众人,“你们看到了吗?本王可曾暗算过这位超凡脱俗的画仙小姐?”
“没有!”众人一致回应,事实上他们全是渠让的人,饭碗都捏在渠让手上,自然渠让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们胡说!哼,早知道你们是一伙儿的,就会偏袒主,一群没长眼的狗奴才!”宁青夙气不打一处来,看向众人的眼里满是鄙视。
当然她最鄙视的人还是渠让,居然敢耍她,还逼迫属下说谎,无耻了!乌月国有这样的王爷,迟早亡国!
众人被宁青夙训斥全都噤若寒蝉,幽怨地看向了渠让。王爷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和一个小姑娘较劲,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吗?
“哈哈……”渠让承受着众人各异的眼神洗礼,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大笑了起来,“走吧,戎狄皇帝还等着本王前去贺寿呢!”
说完率先走出了驿站,众人紧随其后。宁青夙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胳膊腿儿,暗骂渠让疯狗的同时也在庆幸,还好自己当时反应够快知道用胳膊撑住,否则摔得更难看。
渠让心情大好,轻快地跳上了马车,众人也都各自上马。宁青夙巡视一圈这才发现渠让好像没给她备马,她先前骑的那匹马被渠让打废了,也不能用。难不成是要她徒步行走?
几十里啊大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走下来腿都要断了好吗?
领头部队已经骑着马走了,马车也缓缓动了起来,宁青夙东张西望,始终都找不到马匹,只得僵在原地听风的声音。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马车?难不成你想一跑过去?呵呵,本王倒是不介意,只怕你速慢耽误了行程,到时候戎狄皇帝等急了,本王可不负责任!”马车里突然传来了渠让的声音。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无疑是在说宁青夙。
宁青夙瞬间感觉前途一片光明,赶忙跳上了马车。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置信,要知道王爷的马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就连当今圣上都没有坐过呢!今天王爷居然让一个女人上了马车,真稀奇了!
这画仙宁青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突然好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也不知道能不能担得起十国第一美人之称。
“谢谢!”上得马车后,宁青夙硬着头皮道了声谢,又找了个距离渠让最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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