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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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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时候写作文那时,经常会用到的矫情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
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气喘吁吁地、满头大汗地、持之以恒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终于将萧惜遇,从河水中拖了出来。
可是,只是把他拖出来而已的话,这事儿还没算完。
河的两边是什么?河岸。河岸上有什么?鹅卵石。
我总不能,让一个伤员,躺在坎坷不平的鹅卵石河岸上面吧?
于是,我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出来,紧接着,又脚不沾地四处去找些柔软的干草之类的东西,好铺在他的身子下面。
就这么折腾下来,等到终于把萧大爷安置好,我累得几乎要挂掉了。
萧惜遇在那边躺着,这要是搁在平日,我肯定早早就跑到他方圆二里地之外了。可是今时今日,情况特殊,太他妈的特殊了,我完全顾不了那许多了,直接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坐着坐着,我脑袋就歪下去了。
歪着歪着,我眼睛就重若千钧地闭上了。
想来真的是因为太累了的关系吧,那么恶劣的睡眠环境之下,我居然不仅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我一直都在游泳,游啊游,游啊游的,以前就说过了,我会水,所以说,先开始游泳的时候,我其实蛮开心的,可是游到了后来,我就觉得喘不过来气儿了。
不仅喘不过来气儿,还浑身发冷。
我觉得冷,就下意识的,往身边挨着的那样东西凑了凑。
不行,还是冷,再凑凑。
就这么梦里一边游泳,一边觉得冷,现实中一边往身边那样东西凑一凑,再凑一凑。等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一掀开眼,看到的场景就是,萧惜遇的脸,正对着我的脸,而我,正蜷在他的臂弯里。
我俩离得好近好近好近,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细微的呼吸,拂过我的脸。而他,睁着眼,正认认真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脸。
我呆了那么三分之一秒,然后,浑身的血液都齐齐往脑门上冲。
……靠靠靠靠靠!
他他他他……他怎么睁着眼!
他他他他……他怎么用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的脸!
他他他他……他看什么看?!
就这样,在萧惜遇的眼中,上一秒还安静得跟个婴儿似的乖乖睡觉的我,突然之间,对,真的就是在突然之间,就面目惊恐地变成了一个泼妇。
我再一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强忍着胳膊上让人呲牙咧嘴的酸疼,一巴掌就推到了他的胸口。
我气哄哄地怒声喊,“你你你,你干什么?”
我当时那副坚贞的姿态,简直可以和古书当中记载的那些烈女们有一拼了,想来是我的烈女气势太威武,萧惜遇当场就狠狠地蹙了蹙眉。
不仅如此,他还面色非常痛苦地,从唇齿间,逸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我愣了愣,下一秒才回过了神。
我从他怀中支起身子,扒拉着往他背上看了一眼,然后,我就目瞪口呆了。
“裂、裂、裂了!我、我、我错了……”
萧惜遇没理我。
他疼晕过去了。
【104】兽/性大发
萧惜遇疼得脸色惨白,晕厥过去的那一秒,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其实……
老天爷是想让我把他做掉,所以,才特意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大霉运……吧?
你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看,我推他一把而已,他就晕;
你看,我都蜷在他的怀里了,他还那么怔怔忡忡地盯着我看,没有丝毫防备之心;
你看,这空旷到简直他妈的渺无人烟的山谷,是多么的适合草菅人命、毁尸灭迹、先奸后杀、圈圈叉叉!
(然澈:宋青柠!你够了!!)
咳咳咳,我是够了。
我这人记性虽然不怎么好,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还是没能忘了我俩跳崖之前发生的那些事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反正在面对那些贼寇的时候,他曾经保护过我,并且为了我,背上才挨了那么两刀。
我虽然有时候有些没心没肺,但还不是狼心狗肺,所以,他这点儿恩情,我领。
既然领,那我就必须得还。
眼看着他背上那个伤口深可见骨,而且污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晕,我估摸着,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萧美人十有八九得香消玉殒。
他这人虽然以往对我不大好,可看在他在崖上那么保护我,以及那张脸长得那么漂亮的份上,我决定……闷
拖着我累得狗一般的身子,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之类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见谅。我家亲妈,今天可能是小学作文体附身),我踏破了脚上那双不怎么舒服的鞋,终于找到了几株,【看起来】、【十分像】、我在现代的时候、【隐约认识】的草药。
然后,我就捧着那几棵草药,美滋滋地又趔趄着走了回去。
砸草药。
往他伤口上敷。
掉下来。
再敷。
再掉下来。
再再敷。
如此反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次之后,我终于受不了了。
我一头就栽在了他的背上。
我好疲惫,我好酸疼,我好想罢工,我好忍不住要宽面条泪啊。
我趴在萧惜遇带着草药也带着血腥气味的背上,我几乎要崩溃了的嘟囔着,“萧惜遇啊,你记住啊,老娘为了你,老娘为了你,累得险些把小命都赔进去啊……”
懂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实就是没事儿闲的,瞎念叨念叨。萧惜遇正晕得找不到东西南北呢,他要能听到我说话,且不说我会不会说这些话了,最起码,我都不会往他身上趴。
为什么?
太,暧,昧,了,啊!
可是……就在我刚刚十分爱演地把这几句苦情台词说完,我隐约觉得,我脑袋枕着的那具身子,极其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再之后,我就听到很轻很轻的一个字。
“……嗯。”
我如同被雷劈到,当场,身子就是一绷。
谁想,这还没完。
许是觉得吓我吓得程度还不够,继这个字之后,我枕着的那个身子,又微微颤了颤,然后,就传来了声音很低很低、一听就知道很虚弱很虚弱的一句。
“我记下了……你,你放心。”
我呆了一下。
我放心?
我放什么的心?
我只怔了那一下,然后,就骤然间回过了神。
一回神,我就禁不住大爆粗口,“放你妹的心!你快给老娘好起来!!我是女人好不好,我也受伤了好不好!不是你因为我挨了两刀,老娘凭毛要操你的心?!”
这一次,萧惜遇没再说话了。
我估摸着,他可能是又晕了。
萧惜遇晕着,可以不吃不喝,但我醒着,尤其是之前还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自然就会对温饱有一些必要的要求。
旁边就是河,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渴得很,就尽可能地往上游的位置跑了跑,然后拿手掬了一捧水,一闭眼,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河水很清,所以可以喝,河水很清,所以……木有鱼。
我,好,伤,心。
在河边逗留了片刻,我举目四望,想要找到几棵果树啊什么的,哪怕是点小酸枣,好歹也可以充充饥。可是,任凭我望穿了秋水,愣是他妈的没看到一棵像是果树的东西,我顿时就耷拉了脑袋。
考虑到那边还有个伤员在,这荒郊野岭的,我有点儿怕突然冒出来个吊睛大白虎神马的,把他给拖走了,也不敢多逗留,强忍着寒意,将上衣褪了,草草地用水清洗了一下身子,然后就火速往回奔。
我没料到,只不过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的工夫,等到我回去之后,见到的,却是一个与方才大不相同了的萧美人。
我走之前,他的脸很白很白很白,白得几乎像是宣纸,没有一丝血色。
我回来之后,他的脸很红很红很红,红得简直和他眼角那只红蝶融为一体。整张脸又漂亮,又妖异。
而且,他在颤抖。
虽然动作幅度很小很小,可是,我还是看得清。
我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拔腿就奔了过去。我在他跟前蹲下了身子,伸手去碰了碰他,声音有些着急,“萧惜遇?”
我刚喊了这句,他就掀开了那双一直紧紧闭合着的眼睛,他的眸子里,雾昭昭似的,笼着一层绰约的雾气。
他看着我,却又像是根本就涣散着,他用一种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虚弱的语气,可怜兮兮地呢喃。
“好,好难过……”
我拧眉,探手去摸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也不知怎么就刺激了他,他突然手腕一转,一把将我扯了过去,我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整个身子,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通红着一整张脸,气息紊乱地俯低了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开始在我脸上,脖颈上,侵略似的啃咬,亲吻。
我脑袋一懵。我靠老天,您是让他玩我呢啊?!
【105】反抗无效
直到萧惜遇红着那张脸,滚烫着身子,不管不顾地胡乱亲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那会儿费尽了千辛万苦,给他找到的那些个【看起来】、【十分像】、我在现代的时候、【隐约认识】的草药……根,本,就,不,是,我所以为的,具有止疼功效的草药。
它们……其实……是用来……催、情、的。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些草会长在那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我所说,那里人烟稀少,且连动物基本都没见到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在这种地方,才会出现一些我们认为很扯淡,但是大自然认为很应该的东西。
就比如,那些可以提取出媚药成分的,药草。
正是因为人烟和动物都稀少,所以,大自然觉得,应该有一些东西,来促进这里的繁衍生息,所以,造物主就鬼斧神工一般地,造出了这么鬼斧神工的东西。然后恰恰是在这么鬼斧神工的地方,让刚刚经历了一番鬼斧神工事迹的我,鬼斧神工地遇到。
我自认为自己是田螺姑娘,我自认为自己是华佗在世,我自认为自己是无所无能简直是全才啊我靠,然后,我就把那些药草,一遍一遍地,敷在了萧美人的背上。
掉了又敷,掉了再敷,掉了再再敷……
如此反复,我当时执着得简直……闷
令人发指了我靠。
真的是,他,奶,奶,的,啊。
我虽然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但是把我压在身下的萧美人要做什么,我其实还是知道的。
我推萧惜遇,推不动;我手脚并用地踢打,立刻被他控制住;我再次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是,在误中了媚药的萧惜遇面前,我的那些力气,简直虚弱到几乎不能称为是攻击。
就这样,眼看着我的衣服要被他扯下来了,我忍不住大声喊,“住,住手!我,我是公主!”
萧惜遇雾昭昭的眼睛掀了掀,他撩了我一眼,似呻/吟,又似嘟囔地说。
“我知道……”
“知道还不给我滚下去?!”我怒发冲冠,又开始挣扎,“老娘不是祁青柠!!!”
许是不熟悉我穿的这身穷小子衣服,萧惜遇解了大半晌,愣是没能解开。到了后来,他终于累了,红着那张脸,趴在我的胸口,压住我挣扎动作的同时,轻轻地笑,“那你是谁……”
我呆了一下。
那一秒,我几乎说不出话。
我说我是谁?宋青柠吗?
身上这个正绯红着一张脸胡乱索吻的男人,他听得懂祁青柠和宋青柠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绝绝对对不是同一个人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间灵机一动,张嘴就喊,“你你你,你别乱动!你,你,你由自己喜欢的人的!你,你不能对不起她!”
萧惜遇刚抬起了脸,又在和我胸口的扣子作斗争,听到我高喊出声的这句话时,忍不住就怔了一怔,他手上动作顿了顿,喃喃地说,“我……我喜欢谁?”
“萧如烟!小烟烟啊大哥!!”
我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简直把萧如烟这三个字,当做全世界最动听的名字说出了口。可是,萧惜遇却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就孩童似的咧了咧嘴,天真无邪地笑了。
“乱说什么?如烟是我妹妹……”
妹妹妹妹你妹的!!!我恨不能一口老血喷死他啊,“不是妹妹!不是妹妹啊亲!你曾经喜欢她好多年,你曾经差一点就同她成亲,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郎情妾意,你侬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萧惜遇眯着那双情欲迷离的眼,抬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他那张绯红的俊脸凑近我,鼻尖几乎和我的鼻尖相碰了,这才喃喃地说,“你,你听谁说的?”
听谁说?听天下所有人的传言,听我家小雨小晚,听你的好妹妹亲口挑衅哟!
双手被他扣着,身子被他压着,我真的是要崩溃了啊,“你快下去,你快下去!我们没有感情,你敢对我做这种事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萧惜遇一怔。
眼角扫到了被扔到地上的阳春雪,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不能,你不能做这种事!你,你,你是小受!小受怎么可以去压女人?!”
萧惜遇又是一怔。
大概是不太能够理解他所听到的小受这个专业术语,他着实怔了好一会儿,可是下一秒,他就极其妖异地笑了,“我不可以?”
我被他那个笑容,弄得浑身一凛。
果不其然,他解我衣襟的那双手,顿时就更加暴躁了许多,“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倒流。
下一秒,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所以才会导致此时此刻的这种状况,我当场就心碎欲绝啊。
嘴贱啊!
他妈的你嘴真是太贱了啊宋青柠!!
我惊慌失措地推搡着萧惜遇并不算壮硕却也足够精壮的胸膛,我是真的害怕得不行,我扁一扁嘴,眼泪扑簌簌地就砸下来了。
我揪着萧惜遇的袖子,仰着脸,泪流满面,发自肺腑地说,“哥,我错了……我,我错了啊,哥……”
【106】求你……
我突如其来的眼泪,简直像是水龙头开了闸,滔滔不绝,滚滚而下,不仅吓坏了我自己,也把萧惜遇吓得怔住了。
他撕扯我衣服的那双手,顿时就窒住了。
他一脸怔忡地望着我,明明那张脸被情/欲逼迫得都成了诡异的红色了,那双幽潭般深邃的眼睛里面,却执拗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明。
他的身子,依旧压在我的身上,他的手,依旧握着我的胸,他的眼睛,却像是有波涛在汹涌一般,犹疑着,挣扎着,痛苦着。
他一霎不霎地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哭得好凶好凶。
我抽抽搭搭地,几乎要哭得喘不上来气儿,我哭得嗓子都哑了,到了后来,根本没力气挣扎了。我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地躺在他的身子下面,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闷得像死人,我的目光,涣散得简直没有焦距了,我喃喃地说,“你做吧……”
做完,我就一头去撞死好了。
说完这三个字,我很认命地就把眼睛闭上了。
萧惜遇是男人,男人即便受了伤,也比我力气大的。更何况,他的神智,怕早就被媚药侵吞得不剩多少了。我当然知道他讨厌我,可是,此时此刻,即便被他压在身下的是一个比我还要讨厌许多的女人,他照样会遵照自己身子的本能,去灭自己的火的。
再说了,没有男人,会去怜惜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痛不痛苦的吧?闷
所以,我认了。
一头撞死之后,也许,我还能穿回现代去。即便穿不过去,也不过是一死罢了。
就这样吧。
既然下了必死之心,我就不再哭了,也不再徒劳无功地挣扎了,我脸上的泪痕渐渐干了,我将四肢舒展了开来,闭着眼,心如死灰地,等着接下来的凌虐。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等了好一会儿,趴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他什么都没做。
我困惑地睁开了哭肿了的眼睛,然后就看到,萧惜遇正死死地蹙着眉,他的眼睛紧紧闭合着,眉角红蝶几乎狰狞了,他手腕一抬,揪住了我的身子,然后猛一使力,一把就将我甩了出去。
“滚!”
那一声,又阴狠,又克制,简直像是被逼到了绝处的野兽,发出的喑哑低吼。
我被他甩到了鹅卵石上面,额头顿时就被磕破了,可是,我完全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只怔怔愣愣地盯着他。
他很难受。
他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
他那张脸,红得简直像是要爆炸了。
他用力把我甩了出去,背上的伤口,顿时被撕得更大了。
他疼得胳膊都举不起来了。
我狼狈不堪地趴在几步开外的鹅卵石上面,触目惊心地看着,看着他因为强压情/欲而难受得几乎要暴走的情形。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起了身,双眸涣散,身子剧颤,一步,一步,踉跄着,要往河里走。
他又要用水冰自己?!我身子一僵。
这个节骨眼上,残存的理智在一遍遍地提醒我:
宋青柠,你不要管他,他现在不是萧惜遇,他是野/兽。你应该走,你应该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也好,连滚带爬也好,你应该有多远就跑多远的。
可是,可是,也正是这个让人又害怕又着急的节骨眼上,我的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般地,突然闪过了在悬崖上发生的那些事,我忽然就觉得喉咙发紧,眼睛发涨。
我盯着他脚步不稳、踉踉跄跄的身影……
我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每走一步,就染了一地污血地,往冰冷的河水中走……
我咬了咬嘴唇,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我十分艰涩地张了张嘴,我对自己说,“柠柠,柠柠……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你,你……你要负责!”
心理暗示完毕,我猛地从地面上爬起了身,我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即将踏入水中的那个人。
“不要!”
我抱住了他的腰,控制住他前行的步伐之后,哑着声音,低声喊了一声。
那一秒,他那滚烫的身子,顿时一阵紧绷。
我犹豫,犹豫,再犹豫,最后,宛若壮士断腕一般地闭了闭眼,我冲口而出,“你,你,你这样,会没命的!”
他的身子好烫好烫,他绷得好紧好紧,他颤抖着自己的一双手,忍着背上的剧痛,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指。
他哑着声音,从唇齿间磨出一字一句。
“在我失控之前……快,快点滚……”
他明显在极力克制的话语。
他滚烫得可怕的身子。
他背后那两道黑魆魆的伤口。
他摇摇欲坠、虽然颤抖、却很是坚决地、在掰我手指的动作。
这一切的一切,加到了一起,居然莫名其妙地,就让我一阵热血上涌。
我通红着眼眶,想也不想地喊出了一声,“我,我……我可以用手!”
我的这一句话,让萧惜遇呆了好久。
而我的脑子,早已经在我喊出那句自己万万没料到会喊出口的话之后,变成了一片真空。
我呆若木鸡地,目瞪口呆地,浑身僵硬地,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啥了。
这个时候,萧惜遇缓缓地,极艰难地,转过了身子。他那双几乎通红了的眼睛里,渐渐地,渐渐地,有浓郁至极的情/欲之色弥漫了上来。它们势不可挡地,侵蚀掉了,残留在他瞳孔中的,那最后一丝清明。
他的身子猛然朝我栽倒过来,他枕上我的肩,闭了闭眼,轻轻地呻/吟,“求,求你……”
【107】伺候它
前世今生,我活了足足两辈子,却从来,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萧惜遇的身子,又烫,又无力,尤其是,自打我说出了那句打肿脸充胖子的话之后,他简直像是瞬间被人抽空了力气,前一秒还勉力强撑着的身子,刹那间就宛若玉山倾倒,直直地砸到了我的身上来。
我被他砸得不轻,当场就和他一起摔到了地上,俩人一起痛哼一声,再之后,我的嘴巴,就被萧惜遇滚烫的唇舌堵上了。
我脑子一懵。
下一秒,我反应了过来。这可不是我所设想的场面,我是要帮着他泻火不错,可并不是要让他亲我,亲我,再亲我,然后两个人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
想到这一点,我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然后很义正词严地说。
“你别乱亲。我们可不是在做/爱做的事,我是要救你的命。”
一听我这话,他很是艰难地撩了撩几乎掀不动的眼皮,低低地,似不满,又似埋怨地,呻/吟了一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闭眼,“开始吧。”
他没动。
我也没动。
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猛地睁开眼,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倒是凑过来啊!”
他没说话,却拿那双笼了雾气似的雾昭昭的眼睛,撩了我一眼。
那一眼,又委屈,又心酸,那种眼神,若是换算成口头语说出来的话,就是:你的态度,也太差了啊……闷
我态度当然差。
我一黄花大闺女的,我死了又活地从现代穿越到这儿,我是为了帮你手/淫,才他妈的费劲巴拉地穿过来的吗?
我一黄花大闺女的,不是因为我善良,我见不得人在我面前死掉,你当我愿意做这种事吗?
你还委屈呀?靠!
萧惜遇虽然觉得委屈,可还是拗不过自己身体里的欲/火的,他红扑扑着那张脸,微微扁着嘴巴,在尽可能不牵扯到自己背上伤口的前提下,朝我身边凑了凑。
我哼了一声。
他垂着眼睫,睫毛微颤,“辛,辛苦了……”
我再次冷哼。
我是辛苦。
要不是因为你背上的伤口都牵扯到胳膊,进而牵扯到手了,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能帮你做这种事的。
只是,牛皮可是我自己吹出来的,现如今我倒是想要收回去,可是眼瞅着萧惜遇那副“全靠你了”的哀求表情,我就觉得……
有些难以启齿。
皱眉毛。
咬嘴唇。
天人交战了N分钟。
最后,我牙一咬,心一横,他妈的不就是待会儿洗洗手的事儿吗?!
老娘啥事儿干不成?!
我牙一咬,心一横,就上阵了。我的一双手握住萧惜遇身下某个十分硬挺十分滚烫的部位那一刻,我用一种抱憾终身的神情闭了闭眼。
我心想,完了,这辈子,我算是和玉女掌门人神马的彻底无缘了。
(然澈:女儿,快醒醒!你都被多少人亲过了啊!又烈女附身了是吗?)
可是,虽然我抱憾终身,被伺候的那位,却是十分的受用。
就在我的一双手以一种哆哆嗦嗦的姿态,没轻没重地握住他的那啥啥的时候,他猛一蹙眉,紧接着,就是难以掩饰地低吟了一声。
那一声,似乎有些痛苦,可是更多的,却是根本就掩饰不了的欢愉。
随着他那一声低吟,我明显感觉到,我掌心那样东西,瞬间就……粗/涨了一圈不止。
好,难,堪。我脸颊腾地一下就烧红了,我紧紧闭着眼,沉默着,万分悲愤地撇了撇脸。
我真是好想一头撞死啊啊啊!
我这公主做得真牛逼啊真牛逼啊啊啊!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啊啊啊!
我勒个去啊啊啊!
那一晚,萧美人的弟弟格外威武,格外不拿我当外人,格外对我不客气。
第一次的时候,由于我技术非常不熟练的关系,它十分不要命地就喷在我的掌心里了。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自始至终都是紧紧闭着眼的,可是猛然间感觉到自己掌心多出了一股子黏黏的液体,我当时那叫一个火大啊。
我就是再缺心眼儿,也知道那是啥啊,我一生气,就想也没想地起了身,然后抬起腿,照着那个污染了我的手的东西就踢了过去。
(然澈:!!!!………这才叫缺心眼啊孩子……)
萧惜遇虽然没力气,可是眼睛却是睁着的,一见我那架势,他猜也知道我是在恼什么,拼了命地避了避,以背部伤口再次裂开为代价,险险地躲开了我的攻击。
我认命地遵守约定再去伺候他弟弟时,他用一种十分低声下气的语调说了一句,“你,你要揍,就揍我……别,别……”
别欺负他弟弟。
我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
那一晚,萧惜遇的弟弟真是太他妈的矍铄了。
我伺候了它整整一夜,直到东方天幕晨光熹微时,它总算大发慈悲地喷薄而出,继而,终于蔫了下去。
浑身酸疼尤以一双手臂为甚的我看了萧惜遇一眼,唔,那张妖孽般的俊脸,终于渐渐恢复常色了。
确定了他不会挂掉了,我死而瞑目地闭上了眼睛。
临昏迷之前,我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这么一来,我算是把萧惜遇的恩情还清了吧?还清的话,我俩可就再也两不相欠了。
既然如此……等我醒了,就跑路吧。
为什么?
奇耻大辱啊啊啊啊啊!
【108】病&被救
自打我昏昏沉沉地晕过去那一刻起,我就十分悲催地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我被人冷冰冰地盯,我被人怒冲冲地瞪,我被人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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