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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驸马太多情 加番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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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凌辞就超委屈地瞪着我,“你手臂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一看你行动不便,我,我就自责。” 
   不等我开口,他就伸手来摇我胳膊,“你,你就让我喂你,好吗?” 
   啊啊啊啊啊,又他妈的拿那张卖萌脸对着我!!!!! 
   魏凌辞日日黏糊着我,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就惹到萧惜遇了,那天傍晚,萧惜遇又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盯着魏凌辞说,“大军马上就要入魏国国境了,太子殿下,您该回皇宫,安排打仗的事宜了。” 
   魏凌辞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毛,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脸上,“那我带上她!” 
   我懵。 
   你回你的皇宫,扯上我干吗? 
   果不其然,萧惜遇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青柠公主身上有伤,不便和太子一起行动。” 
   魏凌辞恼,“正是因为小疯子身上有伤,本宫才要带她去皇宫找太医的!” 
   说话间,他顺手就将手里的茶盏搁到了桌子上,作势就要扯我,“换衣服,换衣服,带你见我母——” 
   萧惜遇抓着我的手臂,寸步不让,眉眼坚决,“她身上有伤,自然不该乱动。” 
   魏凌辞抬起脸,盯着萧惜遇,两个人就那么灼灼对视了起来,一副谁都不肯退让的样子。 
   彼此僵持了大半晌,魏凌辞忽然冷笑一声,“你不是不喜欢她吗,萧将军?” 
   萧惜遇一脸冰冷,“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魏凌辞可不管这个,“反正本宫要带她走。” 
   萧惜遇冷笑,“太子殿下如此一意孤行,可是觉得,我们即将入你魏国的国境?” 
   “本宫是为小疯子好!”魏凌辞气得几乎要跳脚。 
   萧惜遇却没恼,他依旧是那副冰冷淡漠的表情,“她是我西祁的公主,还轮不到你魏国的太子,来下达指令。” 
   一听这话,魏凌辞彻底炸毛了,“她,她是我魏凌辞的女人!” 
   魏凌辞的这一句话,简直像是一道惊雷。 
   劈了我,劈了萧惜遇,也劈了他自己。话音刚落定,就连他自己,都僵了。 
   很久很久之后,萧惜遇终于出声,“是么?”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很慢。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在笑。笑得很可怕。 
   我怔怔愣愣地朝他看过去了一眼,一看他那个笑容,我当时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啊。我正祈求着老天爷您靠谱点儿,这事儿可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啊,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啊的时候,眼角突然扫到,袖子底下,萧惜遇将指腹上的扳指,捏了个粉碎。 
   我心想完了。 
   魏凌辞张了张嘴,一看这架势,我就知道他是又要和萧惜遇争执,我两眼一翻,直接就摔床榻上去了。 
   我病了。 
   我瞬间就病得更严重了。 
   魏凌辞再喂我饭,我不吃了; 
   萧惜遇再进我房间,我就装睡。 
   小雨小晚推搡我的身子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如果说,我刚开始是在装睡的话,到了后来,我投入了自己的真感情了。 
   我睡得十分认真,十分真诚。 
   好梦被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毛,迷迷糊糊地抱紧了我放在怀里用以制止魏萧二人接近我的阳春雪,迷迷糊糊地说。 
   “我哪儿都不去,我不跟魏凌辞走,也不跟萧惜遇……” 
   一个人凑近我的耳畔,用柔柔的嗓音说,“公主,公主快醒醒,您看看是谁来了?” 
   这是小晚的声音。 
   一听她不慌不忙,嗓音里还带着那么几分愉悦,我瞬间明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我连眼皮都懒得睁,准备继续睡。 
   “爱谁谁……”我轻声嘟囔。 
   小晚被我的孩子气闹得好气又好笑,她一跺脚。 
   “是靖王爷,是靖王爷来看您了!” 
   我霍地睁开了眼。 
   几步开外,确实有一袭绯衣。那个漂亮到近乎妖娆的男人,就那么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那里,隔山隔水似的,看着我的脸。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没消失。 
   我咬了咬嘴唇,疼…… 
   这不是梦。 
   祁清殇,他来了。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眨眼加咬嘴唇,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竟隐隐地,现出了几分柔软的表情。 
  
                  【100】绯衣强吻
    祁清殇的到来,对我产生了十分巨大的震撼效果。
    小晚示意我应该从被窝里钻出来了,我没看到;小晚示意我应该把阳春雪放下了,我没看到;小晚示意我应该请靖王爷坐了,我还是没看到。
    我跟魔怔了似的,只顾盯着祁清殇那张妖娆冷漠的脸看了。
    最后,是祁清殇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他朝小晚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退下,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见那袭绯色的衣衫靠近,我这才回过了神来,仰着脸看着他,张嘴就是一句,“你,你伤好了吗?”
    他面色平静,“不打紧。”
    我紧接着又是一句白痴问题,“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在我床边坐下,没什么语气地说,“路过。”
    我张了张嘴,刚想继续问,“你要去哪儿?”就见他撩起眼睫看了我一眼,神色不悦,“你手臂,怎么伤的?”
    我先是一愣,下一秒,心神俱震。不敢再同他那几乎可以洞穿人心的视线对视了,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呃,我,我自己,不小心……”
    撒谎的话还没编完,就被他一声冷笑截了过去。
    “不小心摔下马?不小心掉下水?又不小心地,险些被人削掉一条手臂?”
    我身子一绷,顿时大惊,禁不住就抬起了头,“你,你怎么都知道?”闷
    他神色清冷如雪,那双妖娆的凤眼紧紧盯着我的脸,却不再说话。
    我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就有些懵了,“我,我我我,我身边有你的人?!”
    他没承认,可也没否认,他冷着一张脸,突然有些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你言而无信。”
    我愣了一愣。
    他盯着我的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答应过我的,要活着回去。”
    我张了张嘴,合上,再张了张,却没能说出话来。
    我这边正手足无措呢,他已然冷颜冷面地抛出来了一句,“别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宋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冷很冷,他的声音很冷很冷,尤其是说到“忍耐底线”这四个字的时候,简直是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了。
    我好像一直在他面前都挺怂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一见他好像挺生气的,我也没工夫仔细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恼火了,只知道赶紧解释。
    可是,一张嘴,只蹦出了那么一句话,还是结结巴巴的。
    “是,是,是,是我不对……”
    我自认为,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文采含量,而且还结巴得显得我有些弱智,可是至少,我说得很是诚恳。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祁清殇那张本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的面庞,顿时就更加阴郁了。
    他掀睫看我,冷冷地笑,“事到如今,你还是护着他们两个?”
    我脸色发白,讲不出话。
    他眸子冰冷地看着我,恨不得看进我的心底去似的,“阳春雪被送到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把它抱在怀中的。”
    一听这话,我知道他是嫌我对那把剑大材小用了,于是我赶紧表态,“我,我有用!我上次就拿它砍了帐篷!”
    他却一点儿都没有要夸奖我的意思,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下一次,不许再砍帐篷。”
    我愣了一愣。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两个字,“砍人。”
    我:“……”
    他逼近我的脸来,那双妖娆的凤眼里,有涟漪无数。他细细密密地盯着我的脸,就那么定定地看了我好半晌之后,他突然一伸手,一把就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然后,那张微微泛着冷意的嘴唇,就势不可挡地压下来了。
    “唔……”
    我因为他这么一个突然的动作,而大惊失色,可是,整个身子,却被他扣得动弹不得,而我的唇上,更是他的薄唇,在狠狠肆虐。
    他这么一个亲吻的动作,又急切,又愤怒,简直不像是在同人接吻,而像是在给予惩罚了。
    我先开始是懵了,等到下一秒,意识回转,下意识地就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他不是很讨厌我吗?他,他喜欢的那个人,不应该是祁青柠吗?
    他此时此刻在吻的,究竟是祁青柠,还是……
    我的手推在他的胸口,作势要把他推开,可是正要施力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衔着我的唇,无比冰冷地警告了一句。
    “别再让我看到,你和魏凌辞亲近。”
    我身子一震。
    他扣我后脑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抵住我的后颈。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
    我呼吸一窒,耳畔,他冷冷地说,“记下了吗?”
    我因为他言语间浸骨般的冰冷,而浑身发颤,赶紧应承,“记,记下了……”
    他似满意又似不满地低哼了一声,而后那只抵住我后颈的手突然改抵为推,他将我推向他的怀抱,加深了那个吻。
    “若是不想他出事,你最好,听我的话……”他衔着我的嘴唇,含糊呢喃,“宋宋。”
    我脑袋发懵。
    他他他他,他叫我宋宋?
    他他他他,他知道自己在吻的是谁……?
    
                  【101】上战场!
     祁清殇的那个吻,把我弄得迷迷糊糊的。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简,直,都,要,缺,氧,了。 
   说真的,我是说真的,我想推开他的,可是,他的手臂像是铜浇铁铸,看似是虚虚地揽着我的身子,我却已经根本连动弹都动弹不得了。 
   我被他吻得脸颊滚烫,脑袋发热,简直要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了。 
   是小雨。 
   她脚步凌乱,步履慌张,想来是听小晚说了祁清殇突然到来的事情,贴心的姑娘大老远就开始故意加重脚步,生怕我们听不见似的。 
   我家姑娘太贴心,我顿时真的是…… 
   好囧好囧好囧啊! 
   她是一猜就能猜出来,我们在做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情吗?嘤嘤嘤嘤,我的名声儿…… 
   小雨的脚步声,我都听到了,祁清殇自然不可能听不到的。 
   被人打扰,他似乎有些恼,舌尖揪着我的嘴唇,狠狠地吮了好几下,这才低低哼了一声,一脸阴鸷地转过脸去,以冰山脸迎接冲进门来的小雨了。 
   他终于松开了我,我当场就瘫软了,直接摔到被子上面,脑门儿还被怀里紧抱着的阳春雪磕了一下。 
   小雨进得门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祁清殇面无表情,我微蹙着眉,两个人的脸,都诡异地在发烫,发红。 
   小雨不愧是小雨,偷偷溜了我俩一眼,然后就低下了脸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公、公主好,王、王爷好。”闷 
   我在心底呼气,吸气,呼气,好姑娘,来得真及时! 
   祁清殇却是绷着那张脸,“有事?” 
   小雨赶紧汇报,“陛下的圣旨到了,萧公子说,让奴婢请公主前去接旨……” 
   去接旨的时候,萧惜遇看到了跟在我身后的祁清殇,脸色当场便是一窒。 
   我只顾琢磨我父皇这会儿子来圣旨干吗呢,也就没多注意他,到了地方,就对千里奔驰而来的传旨太监说,“什么事?” 
   我父皇的圣旨上写的,自然都是一些词采堆砌的套话,那些话我也就不向你们转述了,总之,他的中心主旨我是听懂了,也就是——陈魏已经开始交战了,你们怎么还在磨磨唧唧?! 
   陈魏已经开战了???!!我十分应景儿地呆若木鸡。 
   陈魏开始交战了的话,就意味着,萧惜遇必须要快马加鞭,赶往战场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小雨小晚,乃至萧惜遇,都齐齐将脸转向了站在一旁的魏凌辞。 
   我们四个不约而同地用眼神向他表达一个中心意思:就是因为你,我,们,挨,骂! 
   魏凌辞挺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别看我,我,我也是刚知道……我母妃送来消息,让我回宫呢。” 
   回宫好,小祖宗您是该回宫了。是您要和陈国干仗的,这会儿人都打过来了,您还在外面晃荡着,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分别之前,魏凌辞对我说,“我回宫不是因为打仗这事儿……” 
   我一怔,“那是为啥?” 
   “我父皇病情加重了。”他蹙了蹙眉,“据说……情况不大好。” 
   “那还不赶紧回去?!” 
   他伸过手来扯我的手,“我要你和我一起!” 
   我的手刚被抓住,我眼角一扫,哇靠,祁清殇脸色好差。 
   想起他那会儿对我的那个警告,我嘴角一抽,赶紧挣开魏凌辞的手。 
   “你,你父皇如今病重,宫里正忙,真的不是我去打扰的时候啊……” 
   我搬出了这个理由之后,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撇了撇嘴,真他妈的牵强啊。 
   果不其然,魏凌辞皱起了眉毛,“我能顾好你的!” 
   我还没说话,身后,祁清殇轻轻冷笑了一下。 
   一听他那动静,我心尖一颤,赶紧十分认真地哄眼前这个心思很简单的大男孩,“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只是如今外有陈国敌兵,内有你魏国的内政,我,我宁可去帮你打仗,也不要扯你后腿的!” 
   我不怕扯你后腿啊啊啊,我怕的是扯掉你的命啊亲! 
   魏凌辞却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他嘴唇动了一动,眼看是还要坚持,我劈手扯过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前走。 
   一边走,我一边凑近他身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听话。乖。好孩子。你快些回皇宫,我在战场上等你。你若是真顾惜我,就早些将皇宫里的事情搞定!” 
   魏凌辞一听我这话,顿时就动容了,他一把抱住了我,语气激动,“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我哪敢让他久抱啊,推着他就把他推上了马车去,“路上小心,后会有期!” 
   魏凌辞走后,祁清殇面无表情地对我说,“谁让你上战场了?” 
   我苦着一张脸,“圣旨你不也听到了吗?我爹啊。” 
   我父皇命令我呆在魏国的境内,现如今,皇宫里势必乱得不成样子,我与其往皇宫里跑,还不如去战场上晃晃呢。 
   我看着祁清殇,“反正是呆在城里头,我不会上阵的。” 
   他抿紧了嘴唇,仔细思量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转过脸去,对一直冷眼看着我们的萧惜遇说,“萧将军,公主殿下若是有丝毫差池,本王唯你是问!” 
   萧惜遇眉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还他冷冷一笑,“公主乃是惜遇的未婚妻子,不劳王爷费心。” 
   我应该不是眼花了——他俩对视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浓郁的敌对之意。 
   祁清殇走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确实是路过这里。 
   只不过,他要去的地方,是最东面的楚国,而我们在最北面,他这个说起来很轻巧的“路过”二字…… 
   一下子,路过了上千里。
                  【102】遇袭&坠崖
    在快马加鞭之前,萧惜遇下达了另外一条重要指令:兵分两路。
    他让小雨和小晚分别换上了女孩子的装饰,然后分别乘坐在两辆马车里,再分别跟着两队队伍,出发。
    我看了看一副俏生生女儿妆容的她俩,又低头看了看一身傻小子德性的我,不由地愣了一下。
    “你,你是要让她俩代替我,引开别人的耳目?”
    萧惜遇面冷毒舌,“我是不想,某些人那么轻易就死。”
    靠之。
    我扫他一眼,暗暗腹诽,说话这么不积口德!难怪就连亲妈某澈,她都不偏心你!
    跟着我们一起的,是小晚。小雨跟着的那一支队伍,是由那天晚上喝酒时,和萧惜遇交谈的副将军——李越,率领的。
    考虑到小雨的安危,临出发之前,我不止一次问萧惜遇,“那个李越……他武功好不?”
    萧惜遇非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有这个工夫,你不如好好想想,待会儿可怎么骑马才是。”
    哦对,骑马。
    这可是个大问题。
    眼看着大家都纷纷上了马,整装待发了,我还在底下犹疑徘徊。
    萧惜遇端坐在高头大马的背上,很无害地看着我,“公主殿下,您是上不了马,还是忘了什么东西?”
    尼玛明知故问!
    我抽着嘴角,看着他,“我,我想跟小晚一起坐马车。”
    “不行。”他言简意赅,“马车可是众矢之的。”
    “那小晚……”
    “她自然有人保护。”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内心就咆哮起来了。
    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
    自打那天被马带着一起扑进了湖里,我可是从此就对马这种玩意儿产生了恐惧,你这是闹哪样啊萧惜遇,你不会是想让老娘步行着走去吧?!
    我攥了攥拳,以眼神向他表达我的愤怒。
    他从马背上,朝我伸出手,面无表情地,“为了不耽误行军进度,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
    我拍开他的手,非常有骨气地哼了一声。
    “不用!我就爱走路!”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些复杂。然后,眼睫一垂,什么都没再说,就把手收回去了。
    走了约莫有半里路,我就嗷嗷后悔了。
    尼玛魏国的路咋这么不平啊!
    尼玛今天没穿好郊游的鞋子啊!
    尼玛早上东西吃的太少,头好晕啊!
    我说前两句,可能是在找客观原因方面的借口,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是真的。
    走着走着,我是真的觉得眼花了。我的脑袋一阵一阵地晕,胃里还直犯恶心,我喃喃地说,“完了完了……”,然后身子直勾勾地就朝着前面那棵树撞了过去。
    我的身边,是两个士兵,萧惜遇派他们跟着我,他一个人,早急急地策马向前了。
    我估摸着,那俩士兵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我在干啥,所以我都做好了脑门上再磕出一道光荣的伤痕的心理准备了,可是,脑袋却迟迟没有撞上去。
    我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面前有一个人。
    我再次很艰难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萧惜遇。
    我第三次很艰难很艰难很艰难地掀了掀眼皮,唔,他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又折回来了?
    被萧惜遇拎着上了同一匹马的时候,我惨白着一张脸。可脸虽惨白,姐志气犹在,我垂死挣扎地说,“是你非要帮我的,我,我可没求你……”
    他没说话,倒是揽我腰的那只手,几难察觉地紧了一下。
    一路上,我就那么蔫了吧唧地蜷在萧惜遇的怀里。
    他骑马的水平比我高多了,不管走的是平地,还是坎坷崎岖的山路,都没有太大的颠簸。不得不承认的是,萧惜遇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怀里却是很温暖的,而且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蜷在那里,很舒服。
    我迷糊着,迷糊着,就睡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我是被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十分困惑地看着几十步开外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火把光亮,我哑着声音问萧惜遇,“怎,怎么了?”
    他低头看我一眼,语气平静,“拦路的。”
    我一个激灵,睡意顿时醒了大半,瞬间从他怀里蹿了起来,“小晚呢?!”
    他伸手按住我的肩,示意我坐好,嘴上却是安抚的语调,“她没事。”
    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和他们,走散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左扭右扭地找东西。
    他在我身后,笑了一下,“你要找阳春雪吗?不用。”
    “有我在,怎么也轮不到你,和别人打架。”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朝我们攻过来了,萧惜遇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抱紧我。”
    我想了想,这时候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于是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萧惜遇笑了一下,似乎很开心,我愣。然后又一想,估摸着他是要杀人了,所以觉得高兴,除此之外,简直是别无其他解释了。
    说真的,萧惜遇剑法真不错,他一剑干脆利落地砍了过去,耳边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一招毙命。
    我暗暗地在心底叫了声好。
    那一晚,萧惜遇杀了很多人。
    可他的脸色,一直都很平静,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笑。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就有些愣愣的,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大喊一声,“射他怀里那个男的!”然后,就有一支箭破了风,朝我的面门直直射了过来。
    萧惜遇武功虽高,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的马早被他们乱箭射死了,如今有箭朝我射过来,萧惜遇抬手就替我挡了开,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的背上,空门大开,挨了狠狠的一刀。
    萧惜遇身形微晃,另一支箭就又朝我射过来了。
    我咬牙切齿,“他妈的——”话没说完,萧惜遇明知故犯地又来救我,背上又被砍了一下。
    被他紧紧抱着,我行动不得,眼见敌人抓住了他的软肋似的,屡屡拿我做威胁,我顿时就恼了。
    我抬头看了看,敌人虽然死了很多,可还有乌压压一大片,我回头看了看,靠,好深的悬崖!我看了看萧惜遇的背,血流不止也就罢了,还全他妈的是污血!
    那刀上有毒!
    好卑鄙!
    我气得不行,就去挣萧惜遇的手,可他不松,他明明都脸色发白了,可还是不肯让我冲上去拼命。
    我气急败坏地朝他喊,“你放开我,我会武功!”
    许是我的这一句话,给了那些贼寇们灵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那些人的头头儿喊,“小兄弟,看到你脚下那把刀了吗?捡起来,把他杀了!只要你把他杀了,我们留你一命!”
    他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另外一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别开玩笑了!没看那个男人抱他抱得多紧吗?两个人指不定什么关系呢,哪是说杀就杀的呀!”
    他的这一句话,实在是意味深长,含义隽永,几乎在他话音落定的那一刻,顿时就引起了一片猥琐的笑声。
    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把老娘当小受?
    FUCK!
    萧惜遇已经被砍了两刀了,再加上毒素侵入了骨血里头,气力越发地不支,我轻而易举地就从他的怀抱里挣了出来,抄起死马旁边的阳春雪,就朝那帮敢侮辱老娘的货冲了过去。
    事实证明,有一把好兵器,还是很给力的。
    说起来我是冲上去,但我怕他们趁机偷袭萧惜遇,就还是在他附近几步的距离,眼看阳春雪砍人如切葱,我百忙之中扭脸朝萧惜遇说,“你干吗放着它不用啊?!”
    萧惜遇挥剑砍死一人,脸色惨白,而又冷漠,“我可记得,那是谁送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那个头头儿喊,“小东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杀不杀他?!”
    尼玛傻X啊!我张嘴就骂,“去你妈的!”
    那人恼了,“放箭!”
    几百支箭,一起朝我们射过来了,我懵掉了。
    萧惜遇扯我一把,眼睛却盯着身后。
    我朝他身边躲了躲,“跳吗?”
    他猛然抬头,难以置信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面色平静,“你敢跳,我就敢跟。”
    他盯着我,眼睛好亮好亮,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揽住我的腰,还是那句话。
    “抱紧我。”
    我搂住他的身子,“好的。”
  
                  【103】相拥而眠
     疼。 
   很疼。 
   非常疼。 
   真他妈疼。 
   我恢复意识的第一秒,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上面那些东西。 
   下一秒,我终于有了第二个感觉,那就是,冷。 
   我偏了偏脸,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是真正做起来,居然艰难到让我觉得脖子酸疼。 
   转过了脸,我就对上了一张苍白虚弱的面孔。 
   那张脸离我很近很近,那张脸苍白到几乎和白雪同色,那张脸很漂亮很漂亮,无论是我的前世,还是今生,都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另一个男人。 
   他的睫毛很长,他的鼻子很挺,他的五官很精致,无论是单分开,还是拼到一起,都精美得,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 
   可是,我虽然偶尔会被他漂亮到几乎雌雄难辨的那张脸迷惑了心神,却也没有忘了,我眼前这个男人,他并不喜欢我。 
   他对我,讨厌得很。 
   他有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子,而我,又恰好是拆散了他们的,那个坏人。 
   唉。 
   我很苦恼地望了望天,摔下来的,怎么偏偏就是我和他呢? 
   老天爷,您是想要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好让我们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吗? 
   好,悲,催。 
   看完了萧惜遇的脸,我探手到他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哦,还有呼吸。然后扫了一眼他的身子——嗯,还好,除了衣服被刮得破烂了些,似乎并没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伤了。 
   我再看一看自己如今所处的地方,是一条河。 
   从悬崖上跳下来之后,我们摔进了一条河里? 
   难怪没死。也难怪,会觉得冷。 
   我忍着酸疼至极的脖子,非常迅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身上疼是必然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我撸起衣袖和裤管看了看,还好还好,除了手臂和腿上,这两个地方划出了几道淤青的伤痕之外,并无其他致命的伤,我顿时稍稍放了心。 
   萧惜遇还在昏迷当中,他仰面朝天,受了伤的背,被泡在冰冷的河水当中,流出的污血,将河水染得触目惊心。 
   我得把他弄出去。 
   再这么泡下去的话,他即便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想必也得因为伤口感染挂掉了。 
   拖拽一个大男人,并不是什么轻巧的活计,更何况,那个大男人,还被水泡了许久。 
   用小时候写作文那时,经常会用到的矫情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 
   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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