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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圣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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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住了拳头,他们也仗着自己少爷的势力对着王磊说道:“原来是王秀才啊!王秀才大惊小怪了,我们正在教训一个狂妄之徒,王秀才有礼了!”
秦生也看到了王磊,还是静静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磊倒是不顾四个书童的话语,走到秦生面前无比关心的说道:“秦兄,我王磊来迟了,让秦兄吃惊了,秦兄是否还好,有没有受到惊吓!”
“秦兄!”四个书童不仅对于王磊称少年为秦兄,而且在王磊面对秦生的眼神中,能感受到王磊对于少年的尊重,他们很是不解疑惑的说道:“王秀才,他不过只是个市井小民而已,王秀才怎么能称他为兄!”
王磊再次听到四个书童的嘲讽之词,和秦生微笑了一刻,顿时转身满脸严厉的看着四个书童大声怒道:“市井小民,市井小民,你们也不睁眼看看,他可就是道县的双甲童生秦生!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这样对诗出惊圣的双甲童生!”
“什么?”
“什么?王秀才说他就是那个道县的双甲童生!”
“如果真的是道县的双甲童生,那可还是受到圣者受封的圣前童生!”
“他真的是道县的那个秦生。。。。。。”
四个书童满脸惊讶,脸色大变开始不由自主恐慌起来。
王磊默默的看着四个书童,严厉声色的说道:“难道我王秀才说的是假话不成,你们这些狗仗人势之徒,要不是我赶来,你们打了圣前童生,看看陆先生如何惩治你们!”
“他真的是道县的双甲童生秦生!”
“真的是道县的秦生!”
四个书童不断重复着道县童生秦生的名号,心里翻起恐慌的大lang,因为他们虽然身为书童,但是在陪伴各自少爷读书的时候,他们都听过道县秦生的名字。
秦生,道县的双甲童生。
秦生,圣者受封的圣前童生。
秦生诗出惊圣的文生。
秦生。。。。。。
转眼间,四个书童的脑海里一一闪现出秦生的每一件大事,顿时间大惊失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磊看着四个垂头丧气的书童,大声怒道:“怎么,你们刚刚的豪气和胆气呢,上哪儿了,不要以为是大家少爷的书童就不可一世了,不就是个书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生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个书童,他们死气沉沉,刚刚之前羞辱怒骂自己的气势浑然全无,看到他们的改变如此之快,秦生不由仰天长叹了一声,接着说道:“难道名字,名号真的就这般重要吗!如果今天我真的不是秦生,就真的要遭了你们的羞辱怒骂不算,还要遭受你们的毒打吗?”
听到秦生的叹息和诉说,王磊连声和秦生说着对不起,也连声的训斥着四个低头不语的书童。
秦生看着王磊训斥着四个书童,又看到了书童们的惊恐模样,这时慢慢说道:“罢了,罢了,王大秀才,罢了,和这等之人动气,没有必要没有必要,还是随他去吧!”
“秦兄,秦兄,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就算是个书童,也该懂得为君子之道吧!目中无人小人,有眼无珠小人,仗势欺人更是小人,如此小人不好好的教训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君子之道,什么是为人之本!”
王磊话落,顿声再次严厉的说道:“你们,你们还不赶快对秦兄赔不是,说对不起,难道你们当真以为我们大同是小人当道吗?告诉你们,大同府上永远都是弘扬君子之道!”
四个书童虽然听说过道县的秦生是何等厉害,但是他们的少爷对秦生只是有过短暂的惊叹,之后在他们少爷的眼里,秦生也微不足道,原本在刚刚的惊讶之后,他们就要回击秦生,但是却知道有王磊在场,虽说王磊只是一个书院就读的秀才,可是他们知道秀才就是拥有了文位,而拥有了文位就有了至高无上的文气。
他们知道文位的厉害,知道文气的厉害,就算他们人再多,恐怕也不是王磊一个人的对手,所以他们虽然此刻心中不服气,但是也不敢显露出来。
“你们你们这些个小人,怎么还不对秦兄赔不是,难道你们真的就不怕我这个区区的秀才吗?”
面对王磊的步步紧逼,四个书童这时不禁的朝着书院的来路看着,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好像是在希望着有谁赶来。
他们希望赶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各自的少爷,他们的少爷虽都是大同府上的富家子弟,但是却没有让陆云收在书院读书,因为他们还仅仅只是个乙等童生,没有秀才文位,圣文书院有着规定,凡是入读圣文书院必须拥有秀才以上文位,或者是有一个进士文位的人举荐才可入书院读书。
但是四个书童的少爷都仗着权势,要陆云收他们入书院,陆云却也是个不畏权势之辈,所以他们约好今天来大闹书院一场,派四个书童先来,那是要让他们堵了来书院的路。
王磊看着四个书童迟迟没有和秦生道歉,这时再次大声说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是说还是不说!”
也就在王磊话语刚刚落下的时候,从远方走来几个人朝着他们而来。
四个书童中有个人看到远方来人,激动的呼喊道:“少爷,少爷,是少爷来了!” 第二天起早,秦生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背着包袱出了客栈,因为今天虽然是他来大同府的第二天,但是也是他名正言顺进入圣文书院就读的开始。
秦生满腔热血,喜悦之心容于言表,对他而言,自己不是简单的一个人入文院读书,他知道自己代表着整个道县,代表着道县的文界。
双甲童生还是圣前童生,秦生知道这些荣誉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些荣誉是道县的,是江国的,甚至是整个圣元大陆的,虽然他知道要想壮大道县,壮大江国,凭一己之力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要努力的读书考取文位,甚至他准备把自己的读书体会写成一本心得留给后人。
虽然如此,但是秦生自己也疏忽了一点,那就是他忘记了自己有个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大脑,他的大脑中有着一个神秘的书山。
秦生满心振奋,只要能想到自己可以进入圣文书院读书,就倍感欢欣鼓舞,圣文书院那可是江国的第一个御用书院,不仅可以很好的学习知识,而且还可以得到当朝天子的亲自接见,受封文位。
天色还早,秦生比上次到书院的时候还早了半个时辰,但是当秦生走到离书院门口不足一百米距离的时候,他却突然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前行,专注的看着书院门外。
书院门外,和上次秦生来的时候一样,那个被秦生自愧得无地自容的王磊,受了书院掌教的责罚,连续打扫书院半个月,所以秦生认出了王磊,让秦生惊讶的不是王磊,而是离着王磊不远处的路上,还站着四个少年,四个少年都是背对着秦生,秦生不能看到他们的面容,凭他们的衣着和打扮,秦生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都是书童。
而且让秦生惊讶的是,这四个书童分开站着完全拦住了往书院的去路。
出于好奇,秦生大步朝他们走去。
走到了身后,而且听到了他们正在议论,为了的还是要进书院读书的事情。
“哼!不就是书院掌教吗!胆敢拦我们家少爷读书!”
“就是就是,看我们少爷今天把这书院闹得天翻地覆!”
听到书童们的仇视,秦生温婉的说道:“几位大哥,麻烦让让!”
四个背影对着秦生的书童,他们隔着王磊和那四个少爷也有着一段距离,这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让他们让路,心里都惊讶着转回身。
当他们转回身看到秦生的时候,惊讶的神色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大声怒道:“你这厮,城门可在东街,你往这儿瞎钻什么,前面那可是书院,快滚不要在这儿碍眼!”
他们四个书童不认识秦生,看到秦生那一身布衣还有背上的包袱,把他说成了是出城的布衣之徒。
秦生的心里愣了一刹,顿时说道:“四位兄台,你们可能弄错了,小生不是要出城,小生可是来书院的!”
“薯叶!”一个少年把秦生所说的书院听成了薯叶,因为在圣元大陆里同样有着红薯这类食物,所以这个少年这时说道:“要薯叶,那就更不在这儿了,这儿可是读圣贤书的书院,要买薯叶,菜市场在东街呢!”
听着少年的回答,秦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存心故意指鹿为马,还是没有听清楚,顿时再次说道:“四位兄台,四位兄台,小生不是出城也不是去菜市场买薯叶,小生去的就是前面的书院!是书院!”
“书院,你是说你不是出城,也不是买菜,而是去书院,去大同府上的第一私塾圣文书院!”
四个书童听到秦生说是往书院而来,充满惊疑的问着秦生,满脸的不屑和不相信。
秦生点了点头,让四个书童让开一条路让自己过去。
“你这厮怎么看,都没有半点斯文,你这么早去书院作甚,我们的少爷正在和书院的人讲道理呢?看着你这般,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先回去等我们少爷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
四个书童说完,没有再搭理秦生的意思,转身拦着来路,不让秦生甚至是任何人走往书院大门。
“四位兄台,四位兄台,你们这是何故,这里可是通往圣文书院的路,你们何故挡住小生的去路呢?在过半个时辰可是书院里的上课时间了!还请劳烦四位兄台让开大道!”
听到秦生说出这些,四个书童心里升起滔天愤怒,转身对着秦生吼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小厮,竟然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活腻了,你也不睁开眼看看我们都是什么人,都是什么身份!再在这儿鬼吼,小心我们揍你个体无完肤!滚蛋!”
秦生故意的仔细打量着他们,没有半点后怕的样子说道:“你们,你们不都是书童吗!书童能有什么身份,再说天下圣道有云,君子者,当以理处世。”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厮,胆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我们就是挡住了书院的路,也和你扯不上半点关系,瞧那模样,还君子者还之乎者也呢!也不知道羞耻!““王兄说得对,这小厮也不睁开狗眼看看,说我们是书童,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的少爷是大同府上的什么人,王兄不要再和这小厮理论了,他要是再胆敢胡说半句,我们就把他抬着扔出去!”
“对对对!两位兄长说的有理,我们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岂能和这等人一般见识,和他争辩,那是在lang费我们的口舌,要是再敢说半句,我们扔了他便罢!”
“扔,一定要扔,不光是扔,还要往死里扔,看看这小厮还敢不敢和我们这样说话!”
四个书童每人说了一句羞辱恐吓秦生的话,这时话语落下,他们四个书童都怒目圆瞪着秦生,目光凶险毕露。
面对他们的恐吓和羞辱,秦生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加镇定的说道:“小生说的果然不错,你们毕竟如何都只是书童,书童而已,那又能懂得什么是君子,什么是为君之道!”
秦生话刚落,四个书童再次狂怒大喊道:“好狂妄的小厮,看我们不撕了你!” 这次,秦生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直接的走到了文海大家的商铺之内。
也在秦生走进文海大家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眼前一亮,整间铺子里的布置和摆放,还有独具一格的装潢实在是让人惊羡不已,秦生在整间铺子里不断扫视着,对着店里的文房四宝那是充满了惊讶的目光。
秦生从来不知道有这等别具一格的文房四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宝里的纸,纸放在一个红色木柜之上,纸的颜色是纯白色,就凭人的肉眼所见,不仅能看到纸的纯白,而且在人所看它的时候,那纯白的纸能印出所看之人的模样,俨然透明的像一张镜子。
在圣元大陆,这种能印出人影的纸名为宣纸,是整个圣元大陆最好最贵的纸,传说当年圣元大陆遭受妖蛮威胁,当时圣者文王口诛笔伐,而当时文王笔伐的真迹用的就是这种宣纸。
所以这种宣纸因文王而得名,虽然传说这种宣纸上的笔迹会如刀剑般锋利,力量无穷,但是在文王之后的圣元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
秦生穿越而来,但是自从有了书海的帮助,他也知道了圣元大陆上所发生的所有故事和传说,因此他也知道宣纸和文王的故事。
看过了宣纸,秦生看到了文房四宝里的砚,砚和一般的砚形状大同小异,砚底成方形宽余砚口,唯一不同的是砚的材质,这里的砚可谓是五颜六色,而且光彩照人,这里的砚全是美玉打造而成,不要说如此精雕细琢的工艺,就是单单凭那块块美玉,那也是价值不菲。
秦生看过了宣纸,看过了玉砚,这时一眼看到了文房四宝里的墨,秦生发现这里的墨和自己穿越之前的完全不同,没有穿越之前的是一瓶瓶黑色墨汁,但是此刻呈现在自己眼前的却不是墨汁,而是一块块状体,必须用清水和墨柄磨墨而成。
文房四宝秦生已经看到了三宝,唯一还没有看到的是四宝其中的笔,而且这笔也是秦生这时走进文海大家所要买的物品。
秦生在文海大家的店里,在店里的一片暗红色墙身上看到了四宝之一的笔。
已经是很惊讶了,因为秦生看到了之前的宣纸玉砚和研磨,当这时看到了笔的时候,秦生的双眼紧紧的瞪着那面挂着大小毛笔,颜色也不相同。
有的毛笔笔头上的毛为黑色,有的是白色,也还有的是黑白掺杂,毛笔的笔杆更是五颜六色,而且所作的材质也完全不同,有的是用玉石做成,有点是用真木打造而成,单单肉眼看到的毛笔,就能够想到眼前的毛笔和宣纸一样价值不菲。
走进文海大家,秦生除了对于眼前这些文房四宝充满了惊奇和珍爱,但是还有一种情形,却不能不让他心里发生警惕,为何如此高等的商铺之中,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守店。
出于好奇,秦生四下找了找店里有没有人,同时在不断喊着掌柜掌柜。
但是喊声落下许久,也没听到回应,为此秦生顿感惊讶,转身有点依恋不舍的样子慢慢朝店外走来,就在他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一个中年汉子突然出现在他背后,秦生不由大惊了一声,转身看着出现在眼前那人的模样。
中年汉子算得上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很富态,穿的是一身绫罗绸缎。
秦生这时说道:“这位兄台,莫非也是为了买书房四宝而来!”
看着秦生的中年人,没有即刻回答秦生,倒是装出一副惊吓的模样说道:“这位兄台,这位兄台也是来文海大家买文房四宝而来的否!”
秦生话声落下,惊奇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来人,凭着看到来人身上奢华的装束,秦生猜想他是个不凡的人,但是究竟来自哪里身份如何,还是不得而知的。
在秦生深感意外,看着中年汉子的时候,中年汉子也在打量着他。
中年汉子仰着头,从秦生头上慢慢打量一直到了踩在地上的鞋子上,他看着秦生的眼神不断的发生变化,从开始的怀疑样子,到了现在满脸的不屑和轻视,与此同时心里也在嘀咕些什么,隐约能听到话的大意也是看不起秦生的意思,好像还提到了某个人的名字。
中年汉子没有搭理秦生,只是手指朝着文海大家门口的右上方。
秦生看到了中年汉子用手指着方向,颇感意外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当秦生看到了那个方向,看到了在那个方向右上方挂着的一块木牌,还有木牌上写的一行大字时,脸上短暂的出现过一阵震惊,却没有言语半句,顿时又对着中年汉子说道:“这位兄台敢问高姓大名,这位兄台当真也是来这里买文房四宝而来!”
中年汉子的目光犀利辛辣,在有神的目光里隐藏着些许对于秦生身份的熟识,但是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还是能不能认出眼前的就是道县所来的双甲秦生,这个时候,还没有答案。
沉默了许久的中年汉子,一脸不屑的看着秦生,这时再次指着右上方的方向,之后从兜里的钱袋里拿出一枚铜钱丢在了地上,丢到了秦生身下。
“既然这位小兄台不知道那牌匾上所写的是何字,老夫就做个好事告知于你吧!张开了耳朵给我好好听着。”中年汉子话落之后,故意咳了两声,这时振振有词的念道:“乞丐和布鞋布衣者不得入内。”
听到中年汉子念完这一句,秦生突然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不是个滋味,秦生不是认不出牌匾上的那行字,而是觉得中年汉子让自己念出来,那是对自己的极度侮辱。
丢在地上的那枚铜钱,这时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落地的声音,中年汉子表情冷酷的说道:“走吧!捡了铜钱快走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
中年人让秦生看那牌匾,让秦生捡了钱就可以离开,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认出秦生的身份,所以他把秦生当成了要饭的乞丐。
“敢问这位兄台,这是什么意思!”秦生满脸不惑的问着。
中年人双眼发出寒芒,打量着秦生冷漠的说道:“什么意思,你这等穷酸书生,我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也不先看看,想要打赏的跪在地上乞讨几声便可以了,我还能多给你几个铜钱,这一生老夫最看不起的就是尔等道貌岸然之辈,明明是为了讨钱而来,分得说成是买卖而来!吾店里的四宝岂是尔等狗鼠之辈能买得起的,吾店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比你这等贱命高出万倍。”
说话的中年人正是文海大家的掌柜,姓贾名善,全名贾善,在大同府上的人都知道,贾善脾气古怪,虽然势力但是也有着善施的一面,凡是到他家乞讨的乞丐他都会施舍几枚铜钱。
秦生听到贾善如此羞辱自己,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况且这时文海大家门前的人是越来越多。
秦生初来大同府,不知道贾善的为人古怪,也不知道这文海大家素来是有钱人来的地方,虽然心里以儒道为信仰,但是此刻也不由热血沸腾,他没有半点畏惧的说道:“小生愚钝,小生和店主素昧平生,店主又是为何肯定小生是来乞讨而不是买卖而来的呢?”
听到秦生的话语,围在门口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当然他们议论的是秦生。
“不知死活的料,也不看看自己那身打扮,文海大家那是什么地,会不知道吗!这是自取其辱!”
“就是就是,还真是我等读书人的羞耻,自己出丑就罢了,还连累了我等读书人!”
“败类败类!”
秦生第一次来大同府,这里的人根本不认识他,所以在这些人的眼里,此刻的秦生根本就是个寒酸窝囊的穷书生。
面对诸多人的诸多毫不留情面的人身攻击和羞辱嘲讽,秦生振声说道:“大家静静,秦生绝不是乞讨之辈,秦生虽然出生贫寒,但是秦生读圣贤书知道什么是当之什么是不当之,小生生来有手有脚,再怎么不济也绝不会做个乞讨之徒,大家是误会小生了!”
“误会!秦生!”店主贾善拉长腔调故作震惊的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我贾善平生最恨什么人吗?就是尔这等打肿脸充胖子之人,你是秦生,别吹八辈子牛了!人家秦生那可是道县的双甲童生,那可是三首诗同时登上诗美月刊的才子,告诉你,捡了那枚铜钱快滚,否则你连一枚铜钱都别想,吾这文海之家只和两种人做买卖,一种人就是天生的才气横溢之辈,一种就是非富即贵的上上人!”
听到秦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场围观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惊呼,他们和贾善一样,一样不相信他就是道县的秦生,虽然秦生是第一次来大同,但是秦生的名字在他考中道县童生双甲榜首,惊动圣山圣者誉为圣前童生时,秦生的名字就在整个大同府上传遍了。
所以,大同府上的人都知道道县那个秦生,但是他们从来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他们根本不知道眼前正遭受羞辱的少年,正是他们心里充满期待敬佩的道县秦生。
面对贾善和众人的羞辱怀疑,秦生知道就算此刻自己再怎么样和他们争辩,那也是无济于事了,这时的天色越来越暗,秦生怕耽误了明天入书院读书,所以此刻从人群中离开了,秦生并不是对于这样的羞辱视而不见,他很淡然,因为他知道自己既然来了大同,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自己就是道县的双甲榜首秦生的。
与其和他们争个不眠不休,不如让他们在有一天对自己刮目相看。
想罢,秦生后来找了一家小的店铺,买了一支普通的毛笔回了自己住的那家小客栈,因为在他心里,明天进大同府上第一书院读书,那是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 秦生离开书院的时候,心情激动振奋,因为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大同第一等私塾读书了,进入大同圣文书院读书这可是圣元大陆原来那个秦生的毕生梦想,现在的秦生终于帮他圆了这个没完成的梦想。
秦生穿越而来,虽然在穿越之前是个国语系的高才生,对于古诗古书乃至文学专属擅长,也学过古人私塾的事情,但是毕竟没有亲身体验过入私塾读书会是个什么样的事情,所以充满了期待。
欣喜之余,秦生才记起刚刚送自己来大同府的马夫刘大哥送来的包袱,这时在路上停止了脚步,从背上解下蓝色的包袱,慢慢打开,在打开的同时还边庆幸的自语道:“还好还好,幸亏刘大哥把包袱送来了,要不然自己没了文房四宝还如何进圣文书院读书学经仪,不学经仪怎么能考中秀才得到文位!”
原来秦生记得,蓝色包袱里装着的是自己用的书房四宝,本来一直随身带着,因为在道县的城门口,应了几位道县文院文生所邀,在大地上亲笔作诗之后,一时疏忽放到了马车里,自己和刘大哥下榻客栈之后一时忘了。
也就在秦生庆幸的打开蓝色包袱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双眼干愣着,露出满脸吃惊的表情。
蓝色包袱里的文房四宝都没有失落,普通的一叠镇纸有些枯皱,涂着黑漆的砚盘上的漆色有些脱落,那是经过碰撞摩擦之后的痕迹,墨汁没有损坏,但是那支毛笔的笔杆却从中间断裂,成了支无笔杆的笔头。
因为毛笔的断裂,秦生才会发出如此惊讶失落的样子,那支毛笔可是他参加童生试所用的毛笔,虽然不是那么贵重,但也有着自己的一份心血所在。
秦生很懂情,也很重情,不管是身边的一切事物,他都深深的爱着珍惜着,况且他又天生是个学文的料,满脑子的感**彩很重。
虽然秦生舍不得自己用过的毛笔断裂,但是经过了穿越之前在现实生活里的提炼,乃至穿越后在圣元大陆里所遭遇的一切不平和现实,秦生成熟了不少,以前自己无用武之地,但是现在这圣元大陆就是自己最好的舞台,最好的战场,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去诠释什么是文人儒生所应该做的,他要把儒道发扬光大,让这个世界不但是以文气为主宰,更要的是要让这个世界平等大同。
想到这些,秦生慢慢的收起包袱,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还有些碎银子,顿时背上了包袱往大同府上的市集走去,他准备去文具铺买支毛笔,要不然明天去书院读书没有毛笔,那还不要出笑话。
大同府上的街道很多,纵横交错,而且是商铺林立,果然是个大地方,秦生只是在道县待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城市,从来没到过大同府。
大同府的世界让秦生眼花缭乱,他一身布衣走进拥挤的人群瞬间就被人海淹没了。
因为是第一次来大同府,所以秦生不知道大同府上的文具商铺开在那条街那家铺子,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时拦下一个中年路人,友好的询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大同府上的文具商铺开在哪儿呢?”
听到秦生的询问,中年路人满脸惊讶,因为圣元大陆是个以文气为主宰的世界,而且大同府更是首屈一指的江国第一文城,大同府上文具商铺那可是有了名的,但是眼前这个穿着寒酸的少年,竟然问自己这样一个基本的问题。
中年人看着秦生背着包袱,在秦生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在意的用手指了指街道上的一个方向,口里轻声说道:“什么人这是,连大同府上的文具商铺都只知道,还装什么读书人,学人家斯文还要买笔呢?”
中年人说话的声音虽然轻,但是秦生能听到,说直接了,中年人就是说给秦生听的,明摆着是瞧不起秦生。
看着中年人对于自己不屑的眼神,中年人虽然已经走出了很远,但是那嘲讽秦生的话语还在秦生耳边回响,秦生不由仰天长叹了一声,他感叹的不是自己的遭遇,感叹的是这个以文气为主宰,以儒道为尊的圣元大陆,怎么会在这几百年间变得如此秽浊,如此不济。
秦生没有再继续去看那个素昧平生的中年人,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申时时分,自己要是再耽搁恐怕会误了大事,所以转身展开步子朝着中年人指的地方跑去。
中年人虽然嘲笑了秦生,但是还有幸没有欺骗秦生,因为秦生顺着他指的方向到了一条街,而这条街的确就是中年人所说的大同府上的文具商铺街。
秦生在走到文具街的那时,整个人傻眼了,完全被眼前的情形震住了,眼前的这条街几乎可以和他穿越之前的文化街有得一比,而且有过之无不及。
整体街道上的商铺外挂的招牌,不论是古色古香的木牌制作,还是布质的精心缝剪,上面的黑色笔墨有的是正楷,有的是行草,无不显示着浓郁充沛的文化底蕴。
既然这条文具街到处都充满笔墨气息,那么街道上的行人也是熙熙攘攘,而这些行人都是大同府上的文生们。
秦生愣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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