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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仙侠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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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她于外云游,曾到过五台山的佛母洞,那时此洞为一荒洞,无人居住。她也进得佛母腹中的内洞,所以对于书上所指母草于佛母肚中很是清楚。当然,具体在内洞中的哪里?却是无从知晓的。
而就其之后,又在书中探查到另有一棵雄草生于佛母洞的水边,这她可就大惑不解了。她很清晰得记得,佛母洞左近并无什么山涧,沟河之类。
出于奇怪,圣母掐指卜了一卦,卦像中暗示其洞现在主人智云禅师将会助小女一臂之力,其余不详。就在她收摄心神,放开意念之即,却又获一桩卦像,乃一少年道士入水潜踪。她暗吃一惊,难道寻草者还另有他人?
于是她赶紧补上一卦,追之而去,才知那少年是华山门徒,与佛母洞主另有渊源。其后念像音讯皆无。
虽没了后卦,但她也放下心来,知这华山道士与此仙草无甚关联。她原本是怕有他人与自己争夺灵草,致使不得将那避水丹炼成。那么即便是在听取了青儿所说,雄草由石基得到,但最后仍赠送给了彩逸,并无影响她炼丹,反而是**之美之举,但她为何还要寒若双剪呢?
其实这事青儿也听说了,只万没往这上面去想。而彩逸却知其内中厉害,所以象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心里暗自叫苦:青儿呀,你把那柳道士抬出来怎甚?
恰原来,这事依旧要归属到花旗妍梅挥剑斩情一节。她即与师兄(清灵大师)绝别,从此遁离华山,自立门户,当然对门徒有严格的戒律,其中一条就是:断不能与华山门人有任何往来。这等绝情亦非她所愿,只她不想因此生故,让爱徒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可见她的道心是何等的坚定,以至她御劫时虽千难万险,却终获飞升成仁,此为后话不提。
而梅彩逸又怎知圣母是为了此种原因,不顾师徒多年情份,亲母般的疼爱,当着刚入门的新徒给她难堪哩?知母莫过女,她深知圣母的先知能力,况她违了本门戒律,自是心虚,如何不先怯起?
“什么都不要说了,在这门后,面壁百日。”花旗圣母把彩逸领到石窟下,于通向地下玄阴洞口处,在一堵石门后停下说毕,旋即丢下彩逸,没做任何停留,转身走出门去。
这可说是一个地下石室,不同于上面窟中的是,它极为空旷,象个大地洞。除了鳞次节比,凹凸不齐的四壁外,室内的正中便是下到万丈玄阴洞底的出口,一个看上去无规则的冰洞。由上至下,从里到外,被万层千迭的黑色玄冰所封,只中间留有一个二寸长的小孔,不时能听到从里面传将上来的呼呼怒吼声,那是旋疾的罡风。如若能禁得住罡风带起的极度阴寒,从那小孔往里看去,封洞所结的玄冰,则呈螺旋式的一个倒立着的漏斗深入下去。
真不知当年花旗圣母是如何强耐隐忍,开封下洞,收得那千年玄玉的。
而此刻的彩逸,正盘坐南墙,面壁思过,身板挺得笔直,跟个水葱似的即可爱又可怜。
………【第二十九章 连壁双剑 棋室传功】………
面壁中的彩逸,此刻在想什么呢?
只见她玉指向上,对掐成兰花,微合双目,口里虽在念诵道经,但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庆幸圣母只罚壁百日,同时也觉新奇,按常理,触犯了此条戒律,至少也得思过一年。
她想不明白圣母因何要额外开恩,破例施典,如果这也能算是恩典的话。难道圣母喜她彩逸乖巧,不忍重罚?亦或面壁一年,她圣母见不到最心肝爱徒,会坐不宁,行不安?不是不是,都不是,嗯,一定是看在那薲草的份上,才这样宽恕于她。
想到这里,原为庆幸之心转而化做悲情。跟了圣母十六年,居然连根草都不如,唉!伤心了。一句经念出,后面加了声凄凄地叹息。
“不要以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我是为你好,自去醒悟吧。”忽然从门外飘进来圣母的声音,细若游丝般钻进她的耳际。
彩逸浑身不由微微一震,知道圣母现在它处,却能知晓她的一举一动。心想,那草乃是仙草,不同一般,能与其相媲,一争高下,自己也不亏。这样一理解,反释怀,泰然处置了。
光阴似箭,话说青儿上青城山已是行将一月;道基业已筑成。圣母传了青城剑诀于她,另赐一把连璧剑,让她早晚除了功课外,每天跟着彩英一起习剑,学道。
说起圣母所赠的这把连璧剑,其中却有深意,原有一段故事。
此剑还有一名--定情剑,乃雌雄双剑。当年花旗圣母于华山学艺间,和师兄清灵大师一起外出积修功德,偶然在一冰封的雪山洞窟中找到此双剑。也就是那次,在寻宝时忽然生雪山崩塌,差点把二人活埋其间。清灵为了救师妹,舍去性命不要,用自己的肉躯硬将势如泰山压顶的雪峰扛起,让妍梅在短暂的有限时间里逃出雪洞。
机智的花旗妍梅在冲出雪洞之后,旋身驾剑光飞上洞顶,势如破竹般力断迅下沉中的雪峰,随后又听爆破似的震吼,跟着洞下清灵这一声气壮山河的真元力大爆,下面剩余的半截雪山,转眼石崩地裂,飞灰烟灭。
由此,妍梅便爱上了大师兄,清灵本就喜爱这个活泼聪颖的师妹,双剑一人一柄,系带那绵绵情愫于两人间悄悄萌生。而修道之人最忌动情,虽然有双修先例,但在二人内心,终因道大过于情而劳燕分飞,各修一方。
妍梅在离开华山的那个夜晚,泪洒一场后,为纪念这段刻骨的爱情,便将此连璧剑一并携带而去。有诗可赞:雪山连璧**剑,情断丝去莫问仙。
那么圣母因何把铬心之剑送于青儿呢?其中的深意在于,青儿为她花旗妍梅的关门弟子,除却道力心法外,是否也能守住本门这一戒律,她无从把握。但就她的观察,此女向道心坚,似乎更较于二梅。所以便将双剑同赠于她,以试她的道志。剑在人在,剑分心散,焉能固道成仁。
此番用心可谓良苦!而薛青最终是否有负圣母的重望呢?后面自有陈述。
而这连璧宝剑业已祭炼成飞剑,使将起来,为青红两道双色,如化彩的绿叶,分外妖娆明艳,只待青儿功到垂成自可驾驭飞行。
从她来圣母洞那天,于彩逸带为说了薲草一事,便再没见到过彩逸,隐隐约约知道是被圣母罚在窟下面壁,这使青儿的心里着实过意不去。“都是我多嘴,逸儿心里不知怎么怪我哩。”
彩逸不在,她一人于一空室内,每天在玉床上睡觉,打坐,偶也会被彩英相约去她那儿炼功。这日,她不知为何,只入定去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即醒转来。
她下了玉床,慢慢走出石室,站在窟前的月台上,抬头望天。只见繁辰点点,月满树梢,照得远处那片梅林,好似雪中铺霞;微风过处,霞飞花落,又给大地新添霓裳。
这样的夜色,薛青不曾见过。她从未在夏季里,看到有梅花开放,这种奇异的现象,她自一踏进洞中的梅园,就觉得不可思议。她自幼酷爱花卉,何时开何花,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在这里,她却不能开解此谜。
“你今天功课怎得这早做完?”身后忽然传来花旗妍梅的问话。
青儿闻听,赶紧转身向圣母拜过,便告知了缘由。花旗圣母听了不禁点头,说是自己也有同感,不知何故?青儿便请师尊何不占上一卦,见圣母摇头,并让她跟于身后,去棋室对弈一番。
薛青不解圣母何意,况自己又不会下棋,怎得对弈?
“很简单,这开始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花旗圣母道;她已站在棋室的一角。
青儿则站在她的对面。横亘在她们中间的是一块巨大的四方形青玉棋盘,上面空无一物,棋格内有九颗银星似跃盘而出。正中央的一颗更是被外围的八颗星所围,如众星捧月般咄咄生辉。而棋盘的两边角上,各置有一只圆鼓鼓硕大玉瓮,里面盛满了白子或黑子。
青儿看着那大如磨盘样的棋子,两眼呆,估摸着每颗子少说也有百来十斤,如此奇大的子儿,她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不用说下了,这用手指如何能捻得起?
“看好了。正中的那颗星位,叫天元,与之对边的四颗乃边星,呈对角的星位则称星。”圣母见青儿点头领会便继续:“下围棋并不难,只要记住七个字:金角、银边、草肚皮。对奕好比你我斗气,谁的气愈盛,地盘就占得越多,输赢也立分胜负。”
说话的同时,她便开始操作、示范。只见她微一抬手,倏自从左边的瓮坛内跳出一枚白色棋子,旋如疾风般随圣母所指星位啪地落下,正居中央“天元”,看去灿若宇宙中的一颗星斗,晶莹剔透。
“哇!下棋不用手,以气代之么?”青儿原是因惊讶不由得脱口而出,谁料圣母听罢笑言:“没错,你入道才短短一月间,便能看出此中情形真是后生可畏了。”
青儿被如此夸奖,脸红了,仅她这一月的玉床打坐,炼精化气,筑基有成,能看出对方用气调功已是不难,她忽然悟出圣母因何独独开辟出此一间的棋室来。
………【第三十章 梅林舞剑 夜半寻洞】………
花旗圣母见薛青的神态便知她在想什么,心下甚是喜她聪慧:这孩子悟了。
当下随着圣母以气举棋,将围于天元四周的八方星位全部填满,一路看去,雪花样的一片,皆为白子,颗颗透亮,铮铮如水,光彩照人。
同时,把下棋的各路要领一一讲解之后,刚要唤青儿也来试一试,却忽然听得洞外隐隐传来斗剑之声。便顾不得再传授技艺,只让青儿自行琢磨,依就刚才示范的先操练起来。随即转身出室,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
你道来者是谁?恰原来正是上青城搬兵的柳石基,他这回于圣母洞外跟彩英正打着呢,刚才圣母所听之声便是这方传来。
那么彩英又如何会出洞与其交上手的哩?此事还得由这“先兆”上说来,那青儿和圣母都觉今晚有异,更何况同窟居住的他人?
青儿入定提前醒来,立于门前望月观梅;花旗圣母自后问询,然后一起进入中间的棋室举棋炼气。这种种情形都没脱开一个人的眼晴,那就是也随后醒来,想要去梅园中习剑的梅彩英。
她正要出得石室,却耳傍中听得圣母问青儿,因何这早就做完了功课?后又听说圣母也有同感,便不觉新奇,今晚难道会有什么事情要生么?因为她也与青儿一样,较平日打坐时间缩短了半夜。通常是入定去一个晚上,清晨里醒来,而今天,日将卯时便即醒转,真正不同寻常。
彩英挨于门边,呆想了良久,直至师妹与圣母去了棋室,才回过神来。她本想也一起进,好久没下棋了,还真有点想得紧哩。自打从昆仑回来,便忙于外出采药诸事,又专等彩逸转来商量再去雪山盗取玉珠,可巧被另一桩村事拖住,也只好等她满了百日出来再说。
但她又一转念,自从圣母收了薛青妹妹为徒之后,她老人家似乎对她特别上心。就拿所赠连璧剑一事来说,足可看出姥姥对这关门弟子是多么的钟爱了,更确切点说,是寄予了无限的希望,连这么疼爱的逸儿跟英儿都没能得着哩。
如今又专为指点她炼气对奕,舍却了自家将要飞升而潜修的宝贵时间,自己倘若再参与进去,不是太有点不识时务了么?
因此她缩转身形,决定去月下梅园舞上一会儿,来弥补打功不足的欠缺。
近观梅花与远望另有一种别样。经过半夜的风霜雨露,白日里闭合的花骨朵儿此刻新鲜绽放,似出水的娇娘,红艳满霞,玉润可餐;微风掠过,更是飘散落地,如仙女下凡,轻尘无声。
彩英慢慢走在梅园之中,一路欣赏着月下红梅,偶然低头一瞧,才见自己已然是踏梅寻踪,伴月随影。此佳境难觅,何不舞将起来?
于是乎她轻盈地一翩转,展开身姿,同时一条灵蛇已执于手中,玉腕翻动,先来了一个仙人指路,这才使晶亮的一泓剑光泻于月色之中。它乃“灵蛇神剑”,一把极为锋利的宝剑;剑体挥动时隐约有一条灵蛇出没,实则那是祭炼出的一道异光,酷似蛇形,因此,它亦是一把神出鬼没的仙剑。
即而,她又使出灵蛇出洞,刷的一下剑身向上横空刺去,身子跟着倾斜凌云而起,并拢的双腿旋即打开,左腿弯曲,右腿崩直,似金鸡独立式纤腰忽得自空扭转,来了一个蛇行鼠窜,右手的剑顺势横扫下去,好似一阵狂风,地面的落梅纷纷被卷起,扬得满天飞红,片片凌舞。
这时,只见那灵蛇又疾缩转回身,杯弓蛇影样藏将起来,窥得空中梅花转瞬要散,刷得一剑又出,身子跟着再度腾起,追星赶月般使出一招白蛇吐信,剑影乱窜,似万蛇汹涌,汇聚成一张剑网,直朝散落的群梅兜将上去,大有一网打尽之势。
“好!”一声喝彩忽得传来,舞剑人一个灵蛇收,自空而下,持剑娇喝:“谁?”这样的“打草惊蛇”可真是有煞风景啊。
杳无回音,只有风吹枝头的娑娑声。
彩英侧耳再细听,仍是毫无一丝的动静。这可真是奇了,自己明明听见有人叫好的呀。三更半夜的,如此大声,哪有听不真切的?于是,她决计寻声而去,定要找出这喊好之人。
而这喊好之人不是旁人,便是柳石基。他自别了准时赖和小雨等,驭剑直往川西的青城而来。这一南一北,又是一番长空飞行,他虽没有规圆匣的神,但毕尽是单人独飚,又是暑夏,凉意悠悠,也不觉有甚不爽。
但由于情况紧急,不容延缓,他更是无心去欣赏白昼的轻云,夜晚的星辰,不断催动剑光,以秒的行驶驭动。可叫是与那云雀比飞,同那流水争。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仅用了一天半夜的时间,便即到达了青城山。估计是他闭关了二十天的成果吧,功力大加精进。
地方是找到了,可圣母洞这确切的位置在哪里呢,不认识啊?一座大山好寻,一瓦小庙难觅,这下他可真的有点抓瞎。虽然凭借自己强的眼力,又加明月的倾照,观山阅路原是不成问题,关健是找不到一个问径之人。
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死马当做活马医,或许还有一线求生的希望。随即便围着这座青城山,左转一圈,右转一圈,上下来回共转了不下一百来趟,望眼欲穿,也没见到“圣母洞”这三个字,哪怕是看到一个“母”字也是个安慰啊。
最后,他似泄了气的皮球,一**坐在山顶的一块翘岩上,两眼茫茫,慑呆呆地看着前方的一片梅林愣,心下还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亦或刚才费神太过,造成暂时性的色盲?他在现代就曾出现过这种现象,医生说他是因过度劳累,头晕眼花引起的,休息几天就会好。
但这似乎跟他现在的情形无可比拟,不是那么回事。不过即然又出现了这种色差状况,也不由得他不往这方面想。
他这正胡思乱想呢,却看到那梅林中,忽得飞起一条灵蛇,在月光下尤为耀目。
………【第三十一章 危岩观剑 错识妹妹】………
柳石基正寻思自己有否看错,梅花夏开岂不可笑?却忽然间可笑之地又凭添灵异,一条蛇影冲天而起。
这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在这漆黑之夜,有蛇成精出洞作祟?他乎得从岩石上挺身站起,正要祭出剑光,前去查看个究竟,又见那梅林中,倏自飘起一个轻盈的身影,与那灵蛇共舞,一袭碧纱云裳于月光下随飘动,带得红梅朵朵,满天抛撒,真好似仙女散花,鸾凤在天。
柳石基这才看出是一个年轻女子在梅林里舞剑。他无比惊讶的同时,更加慧聚双眼,凝神细看。呀!他以为自己看错,那不是自己正要找的彩逸姑娘吗?大喜之下,差点从翘岩上跌落下去。他赶紧收敛心神,暗骂自己失态,见到这梅彩逸干吗这么激动啊,不就是约她前去助阵么,原来还想着要躲着她哩。
定下神后,他又朝周围观看了一遍,难怪自己飞来飞去总不见圣母洞的踪迹,那梅林是隐含在一座雄峰之下,如一只紧挨着它的手臂,被云雾盘绕、遮掩,若不注意或是无人指点,还真是寻它不着呢。这可真要谢谢那怪异的梅林了,若不是它的无意泄密,他柳石基就是找到天明也未必能寻得到。
再朝那梅林里望去,正好看到那边蛇影盘绕,织网捕梅,其景不说是波澜壮阔,也够得上气势磅礴,因此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好!
直到对方喝问一句:谁?他才听出似乎与彩逸的声音迥然不同。其音清脆悦耳,不带仍何稚嫩的童音。
坏了!他后悔自己的冒昧。但这女子的身形面容咋和彩逸这般的像哩?怕不是她的姐姐彩英吧。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此间。
这样一转念更是喜上加喜。他本是想请了她姐俩同去,但由于不认识彩英,并未加妄想。就请得彩逸助战也罢。但如果能将她姐姐一起请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可说是求之不得啊,仅凭刚才她的那身好剑法,似乎更在她的妹妹之上哦。
他这样想着,那边彩英见无人回答,早凌空飞起,往出声的地方而来。这边的石基也正驾起剑光,要前去问询,两下里恰恰于空中迎上。
“大胆的狂贼,敢夜探圣母洞,居心何在?”彩英将剑光护住身体,杏眼圆睁,看向来人,梅园炼剑,被生人**,实乃不爽。可这一看,不禁心中一动,好英气的一张面孔,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无从记起。
而石基凌空也正注视着对方,星光下,此女明眸皓齿,粉腮胭红,堪比那梅花更艳;鼻似玉葱,微微上翘,特别是那双杏眼,灿若星斗,真正与彩逸象极,只是清冷、淡然,少了那纯真与俏皮之气,披散双肩的青丝,却又多了几份成熟和妩媚。
他猜准是梅彩英无疑了。“我不是狂贼,夜探圣母洞属实,但绝无居心。呵呵!”石基赶紧作答,这样与美女对视,虽很养眼但叫人难堪。不过他却无一丝的敌意,相反还面带笑意。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到被彩英误解,以为他在以言戏之,更加怒不可恶:“少废话,快快通上名来,是哪方的邪徒,到我圣母洞来做甚?”一张俏脸,在月光下冷得跟冰块似的。
呀呵!这姐比妹还要更胜一筹啊,都这么凶娘婆似的霸道,石基不由得头疼,谁要是娶了这姐妹俩,该是活倒霉了。鉴于梅彩逸的前车之鉴,他逐收敛起笑容,正色抱拳道:“在下华山弟子柳石基,是有事上青城,专门来相约彩逸姑娘的。”一脸挚诚。
谁想这句话一出口,可捅了马蜂窝喽,那对面的彩英再不答话,倏自飞出剑光,一条灵蛇冲掌而出,带着嘶嘶吐信的哨音,直取石基的咽喉。
石基本以为说明了身份和来意,此女会消解对他的敌意,好进一步坦说搬兵一事。万没料到对方不但没消除警戒,反而好象更加着恼,似要与自己拼命,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眼看着剑光直奔自己而来,再没功夫多言解释,只好应战了。他亦飞起剑光,头微微一侧,让过飞来的灵蛇白光,同时颤动双臂,将青光旋即缠绕上去。
这一青一白,在夜空中斗作一团,光华四射,忽而你追我赶,忽而扭成麻环,象两个小孩打架,你推我搡,揪打不放。
石基自不比先时与彩逸的搅斗,那会儿刚炼成飞剑,而且尚处元婴初期,无论从功力还是剑术上来讲,都远远不济现在。更何况他经历了那场殊死的天劫,道志大增,无畏的精神不觉中油然产生。
当然,他跟彩英斗剑实出无奈,因此他便有些心不在焉,心里还想着如何才能说服这眼前的女子。所以彼此双方斗了不到百余合,他便抽手遁于彩英的身后,乘势收回剑光护住全身道:“姑娘且住手,请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说的,拿命来。”彩英正使了一个蛇磐青竹,朝对方旋风般卷去,谁料忽然不见了人影。却见脑后回光照来,便急忙飘身飞出一丈开外,同时翻转身形。这时就听得石基劝她停手,她才不会上当呢,便喝叱了一声,依旧把剑光放将过来。
这回更是风摆柳叶,乱狂飞,股股玄气直贯十指,出闪电般的光芒,促啦啦阵阵爆响,携同着诡异的灵蛇一起又朝对方的双耳攻去。
你道彩英在听说了柳石基自报家门后,为何会一声不言,搏然出击,而且一剑猛似一剑?
原本她也只因对方偷看自己舞剑,又于圣母洞外,想必多半是个路过的邪徒而已,吓唬吓唬,若走便也罢了。不想石基一报自己的名姓,说是华山弟子,来找妹妹彩逸。心中不由一跳,这可真应了圣母所想,青儿所说不是?逸儿果然与华山剑仙有来往。
当下大急,在外采草生事到也罢了,念就此人赠草的份上,从此不再提及。可现如今人家又找上门来,所为何故,可想而知。不是因人,便是为草。而这柳道士自己也言明,说来找人,那便不是为草。他找彩逸有何事?不会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圣母的教训乃为前车之鉴,而做姐姐的,绝不能让自己的妹子遭遇同样的下场。
………【第三十二章 姐姐对战 云裳抗敌】………
彩英的误解根本就是自己的武断臆想,按照现代人的**,那就是只凭主观的想象。
所以为绝来者的妄念,她想施以狠招,用剑光将其逼走,并未真动杀念。后又见对方不但不走,而且还要再做解释,她哪里肯听,因此更将青城独门剑诀打出。名为:灵蛇钻洞。
石基见她非但不理会,依然故我,催动剑光,转而又攻将上来,实是头疼。这小妮子咋这么不乖哩?嗯,没她妹妹懂事的说,看来对她也要施以措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
冥想的同时,他将两手捂住耳门,只把身体以剑光护住,并不还手,也不躲闪,暗中却运动华山心法,将真气全部贯注于掌心。一刹那,只见他双掌红,如燃烧的火炭,跟就一轮玄光透掌而出,把那攻击上来的白光无情地挡在了耳门外。
彩英一见,委实吃惊不小,她曾听圣母说过,这是华山心法中最厉害的一种--铁板手,顾名思义,不怕火烤电燎。
这小子功力不差呀,还真是小窥了他。想到此,彩英十根玉指更是加大了力度,玄气如白雾般自指尖腾腾涌出,驱动那灵蛇,似利钻般锥着那轮挡道的红色玄光,旋而不归,势如破竹。
一时间,这红白两光相抵,一个拼着命要向里钻,一个慢悠悠不让进,双方更是在斗气,真气、玄气,心里也气。
谁心里也气?彩英。因为石基不但以掌相敌,嘴里还呱呱啰嗦个不停:“我说对面的,你别不讲理,我来找梅彩逸是有正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仙家不打诳语,没你这样霸道的。”怒目而视,比彩英杏眼瞪得更圆,但心里在狂笑,这下非把这小美女给气疯不可。
果然,彩英听了,柳眉倒竖,银牙搓碎。哎呀!臭小子,敢说我不讲理?简直就是把我梅彩英不放在眼里,好,我就不讲理,霸道给你看看!
她边想边撤回一只手,于腰间一抽,身形跟着一转,那原本被丝带缚住的碧纱云裳,借助风势骤然打开,蓬鼓成上下一般粗,好似青色竹筒。接着彩英逐又收回另一只功的手,身体开始不停的旋转起来。
石基原来是两手捂着耳朵大叫,想以恶劣之态,极端的话语来刺激对方。不料这话刚说完,才想再“胡言乱语”,一道强光唰得照射过来。哇;好刺眼!他大惊,赶忙将眼闭上。
此乃一束碧青的光华照住他的双瞳,似电流一般又急传遍他的全身,使之震颤,差点抽风。逼得石基不由自主得放下捂耳的手,去护双眼,却又忍不住眯起一只,于细狭的指缝间朝外观看。
这一看不大紧,饿滴女神!只见对面梅彩英,哪里还有刚才窈窕淑女的风范,整一最大尺码的巫婆形象。疾风旋雨的身体已然成了一根贼粗的大绿罗卜,疾动中看不到脸,随着她高难度的运作,长象飞盘样也跟着甩成了一头号大圆饼。
小娘!你这啥戏法?纯属糟蹋自身形象。而更令他惊叹的是,眼前这难以承受的强光,居然源自围住她身体的一轮轮碧色光环,正自上而下,自下而上螺旋式飞转,那个叫疯狂啊!好似她本体成了一个小宇宙。
嘿!这罗卜耍呼啦圈,还真头一回见到,新鲜。柳石基正那儿偷偷呆看呢,不想先时那两股白光又呼得飞向他的耳门,吓了他一跳,猛然惊醒,得亏他手脚麻利啊,光到的瞬间,双掌也到,啪得将两耳紧护起,又把两条灵蛇堵在了“门”外,没钻成,嘿嘿!
可与此同时,他大叫一声:啊!
因没了手的遮掩,那碧青的光华又无情地射向二目,身体又似被电流击了一下,**个不停。他本能地紧闭双眼,这回可不是故作姿态,而是被逼无奈。
不过正好,他索性捂耳闭眼,不是还有嘴呢吗,天下无敌的就是“嘴”,不用气来不用功,一口“唾骂”淹死人。
“原以为青城属正派剑宗,看来是我想错了,尽然也以邪门的巫术来取胜,真是有辱祖上门厅。”这话细想去,可真是气煞人哩。
石基一是没辙,被这光照着,即便有浑身的解数也施展不开,除非就此遁去,亦或真的翻脸,但自己以为何来?是来搬兵的呀;二则他可是真被那碧光刺激得着恼,让他这九尺男儿,颜面丢尽,威风扫地。
“是吧,这也叫邪门巫术,只怕是你井底之蛙,少见多怪。”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随后,石基感觉目外的世界忽得暗淡下去,他知道强光已去,便将眼睁开。而攻击两耳的灵蛇剑光业已不见了踪影,于是亦把两手放下,只以剑光护体。
此刻,四周围又恢复了先时的模样,青山明月,繁星似锦,朗朗乾坤。所不同的是,对面女孩的身边多了一人,一个花如雪的美妇,一双丹凤秀目,尤似天上的北斗,在夜空下闪烁晶光。在她身边的梅彩英已是还成了原来的形象,云裳缚腰,丝带飘飘,娴静如水,好象根本没生过任何的改变。
呵!变得还真快,小妖女。石基盯着这一老一少俩女人:看来这美妇更是不好惹,心下暗自叫苦。听刚才这妇人所言,我柳石基的话似乎言重了。
他本也是被那强光刺激得一时飚,才说了那句过头的话,现在想去确有点过份。况自己还是来搬兵求人的,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么?于是赶紧向来人拱手一礼,正要说句道歉的话,便见那妇人先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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