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珠的儿女呢?
万重盯我看了一会儿,应道,“好,我答应。”
酸甜苦辣咸,我心里五味俱全,万重竟然应了,为了我。万重能应了,我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耳垂刺痛耳道酥痒,仿佛有电流贯穿身体,腿立刻发软,身上没了力气,伸吟逃出喉咙带着颤颤的鼻音。妈的,稍一分神被万重乘虚而入了。粗鲁猛烈,他心里分明不痛快,不用说,是因为刚才的事。
比以前敏感太多,身体的变化这下恐怕瞒不过万重了。果然,万重抬头疑惑的看着我。这些天为了避免他发现,我总是抱他,不让他碰我。没想到现在还是露馅了,被他知道这个弱点之后,我下面的日子就难熬了,怕是以后在谁抱谁的问题上我很难当家做主。
“寻了个方子,据说能让人一夜十次,没想到变成了这样。”我趁他还没问,提前把谎话说出来了,我答应过他问我我不说谎,可没答应我主动交代不说谎。
万重乐了,故意作弄了我几下。传来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尽力抱住他的脖子,让身体不滑下去,只是力气仿佛被抽干了,颤抖的胳膊环不住他的身体,他坏笑着托住我的腰。妈的,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今晚这一关难过。
把我放到床上,扒开衣服,一点点亲吻舔舐下去,他故意做的又缓慢又细致。从额头到手指,从肩背到臀部,从如头到大腿,没有一点遗漏,只是前戏就逼出我的泪来。就像一点火种落在深秋的草原,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借助风势,吹开火线,烈焰滔天无边无际,炙烤着天地。身体最深处的饥渴翻腾上来,吞噬着神志
已经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对他的碰触难以躲避难以抗拒,被他欺负、调戏、摆弄、挑豆,自己能做的只有呻吟、尖叫、哭泣、颤抖。
两腿被打开,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旋转,在我身前摩挲撸动;他那东西磨了两下,进入。在他顶入的一瞬间,快感到了顶端,液体喷薄而出。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狠,我全身战栗,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死在他身下,意志崩溃理智全无。我叫着他的名字,回应我的是更狂野的动作。
姿势换了又换,身体被折叠各种羞人的姿势;从后面,从前面,从侧面,趴着,站着,躺着。我叫了又叫,哭了又哭,一次次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我觉得自己死了又死,活了又活。
等他那东西终于软下来的时候,嗓子哭喊哑了,眼睛又涩又疼,我不记得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反正最后已射不出东西。
我累极了,困倦铺天盖地袭来,迷迷糊糊的想,我现在极度敏感,极易泄身,加上他一直都很强,若像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做,我这辈子一定死在精尽人亡上……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我在冰封的河面上跑着跳着,一边呼喊一边笑,奔向对岸的影子。河面晶莹,大地洁白,苍茫天地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遥遥相对。身上渐渐热了起来,汗水直流,我大口的喘着气,对岸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真好,马上就到了,见到他,就是人生的大欢喜。喜悦从胸口涌出,我加快脚步。
脚下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冰怎么变薄了?“啪”的一道裂纹从脚下崩开,接着又是一道,然后冰裂的“噼啪”连成一片。不要紧,只有几步了,我能冲过去。抬头看去,不,这不对,我怎么又退回到起点?
过不去,过不去的,脚下的冰裂声还在继续,我看着远处的人影,动也动不了。终于“啪嚓”一声,我沉到冰冷的河水里,身上的燥热瞬间变成了寒冷。河水漫过我的肩,漫过我的脖颈,漫过我的口鼻,可我好像被束缚着,不能挣扎,不能逃脱。
“不——”
我一下子惊醒,喘息未定,还好是场噩梦。
“醒了?”万重坐在床前,我的手被他握着,他眼中红丝密布,显然没有休息好。
真是丢脸,竟然被做的虚脱了,没面子。想起我昨晚的疯狂,虚脱也怨不得别人,是我自作自受,故意去激将万重。拿着那方面挑衅,哪个男人受得了,我那是自找罪受。
打量一下,很眼熟,是夜里和万重相拥而眠的大成殿的暖阁。帘幕低垂,窗子里透进的光已经昏黄,是傍晚了吗?看来我睡了大半天。
一阵阵的寒战,想坐起,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万重把我扶起,背后塞上大迎枕,再把我放回去。
万重一脸严肃欲言又止。看看他脸上的内疚,我转了转心思,挑眉笑道,“昨晚过瘾吧?”嗓子又干又疼,声音沙哑低沉。
万重脸红了,沉着脸不语,取水喂我。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舒服多了。
身上在害冷,我是发烧了吗?裹了裹薄被,身上粘热潮湿,牙齿在打颤。
“你吃的是什么药?”万重压低了声音,怒气隐隐可觉。
“这药叫相思。”我看他想开口接着问,赶忙抢先说道,“去大同的路上,路过望都,大筹去买干粮,我就闲逛,碰见一个老头,卖秘药,我就买了。”
万重盯我半天,道,“你睡了一天两夜。”能看得出他在克制着怒火。
他两夜没合眼了?怪不得胡子茬都出来了。我真是疯过头了,倒是让他受累了。他一定担心坏了吧?
他别真去望都找什么卖药的老头,我这么随口一编,别再害了一条人命。
“他妈的,让你抱老子抱的痛快还不好?靠!不知好歹……”我带着七分浪荡样儿给他飞了个媚眼。
“安和!”他的严肃劲儿绷不住了,耳朵红彤彤的,“你这个样子,身体受不了。”
“我饿了。”我知道怎么转移话题最有效。
果然,万重立刻起身去吩咐太监了。
吃了饭,又喝了药,我接着又睡去。万重不敢碰我,隔着被子抱着我,
后面的日子里,我好像被那次疯狂耗尽了激情,没有了抱他的冲动。万重大概被我那次吓到了,对我小心翼翼的,除了拉拉我的手,就是规规矩矩的抱着我睡,也没再抱过我。我们都没有再进入对方的身体。他的手指很灵活,我的口活舌技更是一流,为对方纾解一下生理需求还是能够很好的做到。
万重一直担心我这个样子,我知道他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解药或者解决方法。我冷眼旁观着,不阻止也不鼓励。相思入骨,是因为我爱他,何来解药?解决方法前世倒是听说过,是用调校的方法来让身体记住。我绝不可能不会告诉万重。告诉他怎么调校,好让他来调校我?靠!老子有那么二吗?
日子机械平静的就如同一杯温开水,没滋没味的,倒也平淡从容,过去了一天,又过去了一天。我和他心照不宣都明白,我要离开了,就在这最后的平静维持不下去的时候。
各地督抚进京述职,我见到了一个熟人,吴先生。
吴先生,不,河南吴巡抚和万重的交情自然非同一般。万重和他交谈起来比起别的时候,多了亲近和熟稔,公事谈完了,聊了几句私事。在场的几位大臣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我低着头坐着,不由回想起那个雪天,万重拉马,笑意盈面。这一晃都八年了,万重已近而立,我也由少年长成了青年,那时的偶遇还那么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我在心底轻轻叹息。
“咦?皇上,他,他不就是……”吴巡抚微讶道。我没抬头也知道吴巡抚正指着我,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相隔八年,他竟然还能把低着头的我认出来。
万重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的道,“安和,过来见见吴先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这是万重当着外人第一次这样称呼我,我的心思转了又转。抬头看见平日里常在大成殿出入的几位大臣,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这些人精子从这两句对话里,能够知道很多。比如,我以前和万重、吴巡抚就相识;比如,万重和我很熟悉,至少在吴巡抚面前曾称呼我安和。
我又看了眼万重,他的目光深沉隐隐带着不舍。他知道的,当他这么称呼我之后,我不会再留在他身边。他真的是非常了解我的性子啊。
近前给吴巡抚施礼,“见过吴先生,多年未见,不知先生可好?”
“当年皇上就对你多有称赞,今日再见果真印证了皇上的先见之明。”吴巡抚揶揄笑道,“安和,当日那哥哥,厚礼可曾给你补上?”
“吴先生谬赞了。”对着吴先生作个揖,转向万重,拎袍角,跪下一条腿再跪一条腿,把额头碰到地上,“当日年幼,冒犯圣颜,贾蓉死罪,求皇上宽宏大量……”
没说完就被用力托着胳膊拉起,“快起来。”万重的声音很低沉。
我低着头不看他,“多谢皇上。”
今天在这大成殿里,身份都变了的三人再次聚齐,命运真是非常奇妙的东西。
万重比以往提前很多把所有的大臣都打发了,屏退太监,他过来抱住我。他知道那会子我心里难捱。
还是别让万重难受了,我难捱的时候他也不会好受,“咱兄弟俩好久没喝酒了,请我喝酒吧!”我戳戳他的腋窝,“要好酒,酒不好别怪我翻脸,啊?”
他重重拍了我屁股一巴掌,“好,喝酒。”他本就是洒脱豪爽的人,自然不会婆婆妈妈。
坐在地毯上,就着一盘花生米,他一杯我一杯的喝。在山居我们喝酒就是这个样儿,随心自在逍遥痛快。
“万重,你这哥哥当的不错,这些年弟弟给你添麻烦了。兄弟敬你一杯。干!”万重,谢谢你疼我爱我宠护着我。
“罗嗦,有毛病。干!”
“以后不论弟弟干什么,都会尽量不给兄长丢脸。”我离开之后,你不要担心。
“……”万重把玩着酒杯,低头不语。
“虽然不曾燃香磕头祭酒立誓、正式结拜,可兄弟心里,这一辈子,你就是我的兄长。”我不会承认我们有爱情,我以后就是你有友情有亲情的兄弟。
万重听了我这句话,一把抓住我,眼中闪着危险和愤怒,逼近了我。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万重抓着我的衣领,拉我贴近他的脸,他的鼻息吹拂在我的脸上,怒气敛去,邪笑着道,“你还是我媳妇,你自己说的。”
我在近处看着他极黑极深的瞳孔,从里头能看见我的脸,我笑嘻嘻的答道,“妻妾如衣物,兄弟如手足。不论我是不是你媳妇,我永远都是你的兄弟和知己。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亲情友情爱情,是的,我爱他,像情人那样爱他,可我也是兄弟我疼他、我还是朋友我懂他。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可是就是因为有了感情,人才是人吧?
他松了手,靠回炕沿上,举杯饮尽,“好酒。”
我浅啜一口,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胸腹间,胃里顿时热辣辣的,果然是好酒。
“当哥的一时半会儿先别给弟弟娶男嫂子,先忍个一年半载的吧,让兄弟缓过劲来。”我捏个花生米扔到嘴里,“他妈的,本来想着和贞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最多去个青楼妓院泻泻火。谁知道我会被你这个混蛋霸王硬上弓给糟蹋了,靠!我他妈的竟然就从了你这些年,我真他妈的是贱骨头,靠!”
我慢慢的嚼着花生米,闭眼想起了那时,万重霸道强硬、我矛盾别扭。说来很怪吔,一直尽量忽略的别扭,从察觉万重的心思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认为万重对我的身体产生欲望所以抱我,我心里别扭。知道他爱我才抱我,心里不别扭。这……
我——靠!我不会在那个时候就爱上他了吧?
我打了个冷颤,刷的睁开眼,这个结论也太可怕了点吧?情根深种这个词,一下子从脑海里冒出来,恶,这词也太文艺太穷摇了,把我自己给恶心着了。
“你别把自己说的坚贞不屈,你当时就是半推半就,那时你要是真翻脸,我一定会住手。差点把老子的脖子给勒断,叫得跟春天的猫似的,那是谁啊?嗯?”万重似笑非笑的挑起我的下巴,“明明就是妖孽,装什么正人君子?嗯?”
肯定脸红到耳朵后面去了,我一脚踹过去,“妖孽怎么了?你不也抱的很起劲?”
“一生一世一双人,啧啧,这句诗倒是不错,可是安和,你确定你会中意女人?”万重嘲笑我。
他妈的,枕边人太了解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事,一有点什么就开始挖老底。
我又踹他一脚,白他一眼,“闭上你的嘴!”
“闭嘴怎么喝酒啊?”万重又是一杯酒下肚,抓了几个花生米,把头仰在炕上,放松了身体,仿佛小憩的雄狮,慵懒但不减气势。
“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男弟妹?”万重的声音漫不经心的。
哼,装作漫不经心我也知道你是在套话。
“找什么呀?没兴趣。”除了你,我无法接受别人,“什么时候忍不住了,随便去个陌生的地方,抓个顺眼的陌生人解决一下就得了,谁也不认识谁,事后一拍两散,还是陌生人。”万重,我愿意为你守一辈子,我会为你守一辈子,但是我的心意不能让你知道。
脖子被卡住,万重暴怒,“我看你忘了我说过的话,我说过,以后我会派人跟着你,谁碰过你我就杀了谁。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咳咳咳,老兄,你也是男人,你也清楚男人那点事,逢场作戏找个顺眼的解决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我摸着脖子,大口呼吸,刚才他用力有点大。
“既入我既入我风家的门,就是我风家的人,死了也是我风家的魂。你要是敢给我搞三捻四的,下面的密室可早就建好了,你就在等着在里头过一辈吧。”他叉着我的脸颊,眼神狠辣阴沉。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既入我贾家门,就是我贾家的人,死了也是我贾家的魂。我的规矩你好好听着,要是没记住,会受罚。第一,以后只要我想抱你,不论何时何地如何抱,你都要乖乖的脱了衣服让我抱。第二,要是哪天我高兴,想让你伺候,你要让我满意。第三,以后你不许碰别人,男女都不行。第四,作为男宠你没资格管我的事,我不论想养男宠姬妾还是去找小倌,你不许有任何不满。第五,如果不答应或者将来反悔,我会关你一辈子或者杀了你。”我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好记性,我五年前说过的话,竟然一字不差的记在心头。
我背完后,乐歪歪的打量着万重,“哥哥不觉得你是在学我?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我知道,我知道他爱我,所以听到我的打算,自然难以忍受。我知道,他做出让步愿意放我离开皇宫把我外放,就已经不容易。但是,漫天讨价、着地还钱,和他谈判不能太老实了,否则他能把我的身边全换上他的人,那样我还有什么隐私和自由可言?
万重没忍住,挑起嘴角笑了下,暴怒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你记住,安和,在我没说不是之前,你就是我媳妇。否则别怪我反悔。”
“你还是我的小妾呢,”我挑眉斜他一眼,叹气道,“哥哥,你就让我过几天自在日子吧!”
“想都别想。”他断然拒绝,眉头紧锁,眼神在我身上逡巡,显然他正琢磨坏点子好收拾我。
我没再说什么,他也没再提,两人各顾各的痛饮了一番。
我了解凭他的本事,想出个让我自觉安分的办法,用不了多久。果然没过几日,他皱起的眉头送开了,我知道他有了主意。
那天深夜,在地下密室里,把我缚在床上,四肢牢牢固定住。神情中心疼和狠辣交织,摸着我的脸,他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安和,你知道我,该狠心的时候也下得去手。你要怨就怨、要恨就恨,但我想做的我还是会做。”
莫非是,想阉了我?不会,他舍不得。那这是?给我戴束缚环?在那东西上戴锁?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早就把我这条命我这个人交给他了,就是他要杀我,我也不会躲。。
“随你的便,”我打了个呵欠,“你干你的,我先睡了。”
“你就是笃定我狠不下心,对不对?”他卡着我的脸,有些恼怒。
“不全是,”我懒散的睁开眼,真的有些困了,“我现在不还是你媳妇么,夫为妻纲,我现在不是得顺从你么。”
“安和。”眼波柔和下来,他抚过我光溜溜的身体,“我要给你刺纹身。”
“啊,嗯——”我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纹身、随、随你,可是,别、别摸了。”
他立刻收了手,跟我道了歉,显然他忘了。
当我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小腹上开始有了轻微的刺痛。我半醒了一下,接着丢在脑后,睡着了。
万重拍着我的脸把我拍醒,给我松了绑。我低头看了看,好像是段蛇身,色料用了金色的,只刺了轮廓和鳞片。
万重说没有刺完,明晚继续。唉,看来,贾蔷又会接到通知,我出差去了。只是不知道我这次需要出差多久啊?关在这里真是太闷了呀!唉!
“以后别绑了,我不动就是,绑着睡的不舒服。”身体被固定死,手脚很容易僵硬。
他没有答话。我看去他呼吸粗重,眼神炙热。我要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我就白和他好了五年了。
“尽量别摸我,就不要紧。做吧!不用忍着。”看看他犹豫的表情,我抬起下巴舔舔嘴唇,恶声恶气道,“小妾,还不来伺候你家夫君?”
下面自然是春光灿烂春光明媚春在人间。他尽量不摸我,自然让我泄身的次数没有像上次那么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见天日。
身上的纹身渐渐露出全貌,没错,是条龙,是条皇家专用的五爪金龙……
第一次刺完后,我就猜出来了,这个答案真是让我满头黑线。我是太极殿里那盘龙柱子?还是万重身上那杏黄龙袍?把这么个俗气没品位的东西、把这么个象征我最厌恶的皇权的东西、纹到我身上,万重是不是嫌我离开的决心不够大啊?
这五爪金龙在我叹气翻白眼睡觉中刺完了,对着玻璃镜子一照,不得不说万重的画工还是很不错的。尾巴在左大腿上,臀腹间盘旋,曲曲遮了半个背,从肩头探下,龙头在胸口,一只爪子虚抓小锁,另一只爪子……
咦,这里怎么留了很大的一块空?有些难看哦……
万重从身后抱过来,拉起我一条腿,这个色狼!我伸手扶在镜子上,盯着那块空,猜测究竟是失误,还是万重另有打算?
很快身体里传来的感觉,让我无法继续思索。不经意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和万重迷离的神色,还有万重从镜子里盯着我的野兽般的眼神。靠,怪不得这么猴急,从镜子里看到的真他妈的太刺激了。
次日,我知道了那块空着的皮肤,不是万重的失误。
知道的过程很简单,万重提笔在那块地方写了“见者死”三个字,又拿了个方圆四寸缺了一角,上纽交五龙的印,往那地方了个戳。
靠,纹了皇家标记还不算,还得题上字盖个章,万重真是毛病!
不知万重发什么疯,这次又把我绑起来了。我忍着姿势的不舒服,努力歪头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八个篆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妈的。
这是传国玉玺。
每个皇帝都有自己的玉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用于不同情况,昭示皇帝的信用。
传国玉玺是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代表着天命所在。
不是说传国玉玺丢了很多代了吗?怎么还会出现?我疑惑,又一想,书里的世界,无法用真实世界和它比对。
万重他可真敢想,把这个给我纹在身上,他是不是疯了?
白毛汗一身一身的出,我和万重讲了半天的道理,想说服他放弃这个念头,要不换成别的玉玺也行。但他充耳不闻,专注在手里的针上,手都不曾抖一下。真是白费唇舌,我终于闭上了嘴。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皇帝亲笔,盖了玉玺,就是圣旨。
圣旨说,见了的就得死。
万重……算你狠……
我猜,五爪金龙代表万重他自己,束缚缠绕在我身上;而那道圣旨是对我的警告和提醒,我要是让人看到我的身体,那人就得遵旨自裁,所以我必须时刻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妈的,老子认栽。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万重。
“喂,只有皇帝才能颁布圣旨,看来我以后得称呼你皇上了……”我嘲讽他动用皇权作弊的话还没说完,万重已经勃然大怒,目光锋利如刀寒冷如冰,带着几分杀气死死盯着我。
这个眼神我见过的,嗯,是在大成殿我墙奸他那次。他生什么气?我眨眨眼,没想出来。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敛去怒气,脸色很平静、目光很平和、口气很平淡的对我说,“安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这一辈子。不论生死,你都别想离开我。你先死,我就把你烧成灰,灰也得归我。要是我先死,临死我会杀了你让你给我陪葬。话我是说在这儿了,信不信全由你。”
万重他是不是疯了?我听了这番话,只有这个念头,万重他疯了,正常人那里说得出这种话?
这不是给自己鼓劲的口号,也不是对我威胁的狂言,他只是说出了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
就是这样才更让我心惊,和动容。
汗毛直立、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喘不上气憋得慌。心里面翻天覆地、翻江倒海。脑子里被他这番话轰成了白板,成了浆糊。他的霸道强硬和对我的不尊重让我怒火顿生,他下的决心和对我的执着又让我心里踏实灵魂颤抖。
事后我都佩服自己,当时我竟然还能不动声色的一笑,挑眉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好处就是你有我管着,”听了我的问话,万重表情轻松起来,手开始不老实。我被绑的死死的,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他搓圆搓扁。
蜡烛烧去一大截之后,万重松了绳子,把我抱回大成殿,给我洗了个澡。
我躺在床上,搓揉着手腕上的青紫,昏昏欲睡。一块黄布扔到我的身上。我拿起一看,是任命我做延庆州的一个营千总的圣旨。嗯,我改任武职了,还升了三级,从从七品成了正六品,升官速度挺快的,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后台可是够硬了……
靠!他妈的!要是这圣旨一颁布,我还能挺直脊梁骨吗?世人眼中我一定成了千夫所指的佞幸,说不定连卖身求荣之类的话也出来了……
事情早就不妙了,吴巡抚来的时候,已经露了端倪。那几个当时在场的臣子一定会想到:皇帝和那个小官分明私谊很好、把那个小官放在身边,可又偏偏一直掩人耳目在人前疏离客气……要是联想能力强的,说不定连我留宿宫中之事都能想到,要是恰好又知道点挖地道的事,我和万重偷情的事情就昭然若揭了……
他们会得出什么结论我不知道,想来这些老狐狸知道轻重也不会在人前乱说。但是让我面对他们探究的眼神,我实在没那个兴趣。万重也知道我这性子,所以当着那些臣子喊我“安和”前才沉默了那么久吧。
现在我平白无故的升官,还是连升三级,那些大臣们还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在同级的官员中,武官地位比文官低,外官地位比京官低,这个我知道。但是在这个风口上,哪里能这么做?官员外放惯例是升一级,还是按照规矩来的好。
把这块破黄布扔到案子上,找了块新的,比着万重的作品,自己写了一份,翻出皇帝行玺,盖个印。嗯,搞定。
我这算不算假传圣旨?呃,假造圣旨?
旁边伸手把我弄的圣旨拿走,“把总,七品,别人想升官升不了,你倒是怕升官,”万重叹气,“一步步的照着规矩来,你何时才能立在朝堂上啊。”
“立在朝堂上?”我惊愕的上下打量万重,“你今天没喝酒啊?说什么醉话?还是你在做梦说梦话呢?或者累晕了说胡话呢?”
“你就真没想过建功立业留名青史?”万重露出早有预料果然如此的表情,但还是努力想说服我,“一身才学白白浪费你就不觉得可惜?看我天天劳累,你就忍心不来帮我?”
我夸张的冷笑,挑衅的看着万重,“我说过官员和小倌一样……”
“我记得。按你的说法,官员是卖的,那么你当官不就是把自己卖给我让我瓢?有什么不愿意的?嗯?”万重戏谑着抱住我,手指熟门熟路的进来,他在我耳边低语,“媳妇顺从夫君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我瓢你不行吗?嗯?瓢你的次数还少吗?哪次你不乐意过?嗯?”他的手指逗弄着身体里那个地方,我的腿在抖。
“瓢资你付不起……”努力咬着牙说,只是声音又软又嚅带着颤抖绵长的尾音,让这话的气势几乎为零,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噢?我付不起?是什么?”万重显然来了兴趣,把我放到案子上,坏笑着开始刑讯逼供。
这是天底下最甜蜜最温柔的刑罚,不论承受的折磨和煎熬多么难忍,心也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万重笑嘻嘻的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细水长流的收拾我。大汗淋漓如同水洗,连蜷缩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我泪水横流嗯啊乱哼。我求了又求,哥哥夫君都叫出来了;我恶毒咒骂,比无知的乡野村夫骂得还下流龌龊。
可惜都没用。他既不停手,也不让我满足,一直反复问他付不起的瓢资是什么。
是你的人生,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你的人生……
我把自己想象成革命志士,现在正被敌人俘虏,我要宁死不屈,我要忠于信仰……
妈的,受不了了,我要投降做叛徒……
“瓢资,是,男女、美人,各,三百……你,付的,起吗?”
我知道怎样激怒万重。果然他听了我的回答,大怒,扯过我的腿,把我给上了。
做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我那时已经解决了积累的欲望,一身轻松的笑话他。这人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对我笑话他的反应是,把我那东西绑起来,狞笑着慢条斯理的修理整治我。
我本来就对他这样折磨我的癖好又爱又怕,现在身体敏感的要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欺负?没一会儿就觉得真是生死两难。最后除了不能告诉他的实话外,他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再骚再浪再贱的话也顾不上脸面全都说出了口,只求他能让我快点解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