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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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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的朋友手下很多,可万重的朋友只有他一个。安和对我殷勤或冷淡,关心或漠视,都是因为我这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让我想起了母后,在她的眼中,我们兄弟三人是她的儿子,也只是她的儿子,和我们是什么身份无关。若是母后还在世,即便我已经被废除皇子身份成了庶民,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疼爱我。

    安和或许还有所不同。若是有一天知道了我的身份,恐怕会常常把我冷嘲热讽一番,会一直斜着眼鄙夷嫌恶看我。我知道他不是故作清高,而是一种本能的厌恶。

    我还不知道安和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我已经开始患得患失,终究还是不敢捅破我的身份。我借了风毓隆的府邸用自己的几个下人接待了他一次,结果他落荒而逃。我松了口气,又觉得羞愧:我隐瞒欺骗着安和,好获得他的友情。

    安和就像是上天的恩赐,来到我的身边,从此心里那个黑暗寒冷的破洞里仿佛有了一点点光线。我本能的渴求着他,不知不觉想要靠近他。

    两个哥哥死了,母后死了,若不是我贪玩猫贪嘴,我也会在吃了父皇赏赐的鲥鱼后,无声无息的消失。我忘不了父皇铁青的脸,可我同样也忘不了事情最后的不了了之。六岁那年,我一月之间长大成人。我还是调皮捣蛋,我还是直爽大方,所有的人都没看出异样,只有我知道,失去亲人的悲伤、对父皇妥协的失望,用尽心思防备着周围的人,刻入骨髓的仇恨和无法报仇的愤懑,种种种种,让一个孩子的心迅速的长大、迅速的苍老,心里头最重要的东西已经燃烧成灰、风化成粉、消散如烟,没有了一点点痕迹。

    这些年,不论我表现的多么豪爽真诚、大方豁达,我都无法真正接纳哪个人。不论我有多少朋友手下在身边,心里残破的那个大洞还是那么黑那么冷。一言一行一字一句,带着算计,带着考量,带着审视,带着怀疑,我是这样,周围的人更是这样,这是利益的博弈和交易父子、兄弟、夫妻,在百姓家里最亲近的人,在皇家却是最需要提防的人、是对手是仇敌。我的心挣扎在无边的黑暗中,相伴的只有寒冷和孤寂。

    直到,我遇到了安和。

    接下来的几年,我和他随心相交,在他面前我总是能够彻底放松下来,偶尔欺负一下他,自己得意的看他无奈,或者被他欺负,看他孩子气的大笑;有时他会给我下厨做菜,有时我自己兴起耍一趟兵器。和他在一起总是有开心的事,不,和他在一起就是开心的事。

    有时他会像个孩子似的撒赖,抓住我的袖子撒娇,清凌凌的眼睛里有着星星的光。有时他看向天际的目光哀伤苍凉,犹如历经万千劫难的老人。他总是无意间把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碰的生疼。

    在我心里,他是兄长,他是弟弟,他是子侄,他是朋友。他是一个能让我放心的把感情放在他身上的人。尊重、敬爱、心疼、相惜,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我自己也无法准确的分辨某一刻对他是什么样感情。可谁又知道,我从六岁起,全部的感情都随着心的破碎烟消云散,在见到安和前,我都忘了感觉是什么滋味。

    他带来的明亮和温暖,一点点的填补着心里的洞。在他身边,我重新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笑,什么是单纯的快乐。他对我非常非常重要,他是我的心安之所。我不能失去他、重新回到黑暗寒冷中去,便是想象一下,也觉得恐惧。

    我克制着自己,不要去的太频繁,给安和带来麻烦。我克制着自己,不要把对他的渴求写在脸上,把他吓到。

    不止如此,他的见识对我同样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他对世事总有与众不同的深刻的看法,他对西洋事务非常了解,对比和我朝的不同。听着他的言论,我的目光转向外面的世界,开始对国家的未来焦虑。

    按照他无意中说过的教子经把儿子们教育的越来越出众,父皇非常喜爱。夺嫡的胜利又近了一分。

    能遇到他,我何其幸哉?

    二十四岁,我出京办事遭到追杀。这几年我越来越受到父皇的重用,而父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有人沉不住气了。

    就在那生死将分的一刻,我看见了他,一身黑衣,坐在白马上,脸上杀气四溢。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已经冲了过来。

    这一刻,心如同腌在蜜糖里,甘甜后面是锐痛。他在意我、在意万重这个我,在意到毫不犹豫的为我以身犯险。

    仿佛在梦中,我怔怔得我看着他冲进刀光剑影中,看着他杀气纵横冷静狠辣,直到我看见中刀受伤,心瞬间痛若火烧,一句话从心里冒出来,他死了,我怎么办?

    后来他一脚把我踹到院子里,自己守在门口。短短的时间,我感觉像是一辈子那么长。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我生死相搏,他中了一刀,又是一刀。他踹的可真狠啊,为了不让我去拦他吗?我挣扎着爬起来。

    刚刚碰到他,他又是一脚。这下,我半天动不了。我就躺在地上,看着他一次次的被砍中,看着他仿佛对受伤一无所觉、刀法依旧迅猛凌厉,看着他立在门口的身影没有一丝后退。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从母后去世,这还是我第一次哭。

    直到他收了刀,回头向我静静一笑,看着他眉目间熟悉的笑意,听见他许久不曾叫过的那声“哥哥”。我疼痛难忍犹如油煎刀剐的心,忽然重重的一跳,接着又是一下。

    我的心里开始奔涌着一种比友情更深刻比亲情更激烈的感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我知道它到了我的心里,或者说它早就存在,在安和的生死关头我才发现了它。

    我抱住他,他笑着任我抱,那一刻我我听见心在说“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再也不松开”。

    我处理完事情,去找他。在一间露着天的草屋里,我看见了他。

    他就那么赤身裸体的猛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劲瘦挺拔,肌肉匀称,肩宽腰细,臀翘腿长,真是完美。雪白的肌肤如同白玉般耀眼,伤口流下的艳红的血,仿佛在这白玉上勾画着图腾。粉红的如头,茂密的丛林,还有垂着的那个,让我移不开眼睛。

    我口干舌燥,热气在身体乱窜,血液奔流,小腹一阵异样。我一下子明白了,心里那种感情叫爱情,我爱上了眼前这个人。我想得到他占有他,我想让他属于我,我想永远不再和他分开。

    他背过身去,我才想起他在用针线缝合伤口。他这是为我受的伤,心里一疼,所有旖念不翼而飞。

    他缝的很快,几个呼吸间,腹部伤口就缝完了。面不改色,手也很稳,便是熟悉他的我,也不禁心生敬意,真是条汉子!

    然后是大腿、胳膊,他飞快的缝好,然后对我说,帮我。

    他的皮肤细腻光滑,犹如丝缎,比想象中的更好。等到缝针,对我真是考验,我怎么下的去手?可我更不想让别人看到、碰到他的身体,我想独占,想让他只属于我。

    当我的护卫没有通报的闯进来时,想到他的身体被人看到,我嫉妒的要发狂。

    给他擦拭身体,我擦的很慢,很仔细,避开伤口,擦去血迹。其实他的腰上臀部没有染上血迹,可是我的手就那么伸了过去,我更想直接用手抚摸上去,一寸一寸的滑过他的肌肤……

    他穿好衣服,我真想直接问问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能不能让我抱他?可我不敢问。

    可我会永远记得八个伤口一共缝了六十一针,针针都扎在我的心上。为我卖命的人很多,可他们是为了五皇子、为了心中所求;唯独他,是为了我,我这个人。

    我反复对自己说,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臭男人,不会像我这样看到他就……可等我看到他侧坐在马鞍前端、分明过会儿就要倚在长随胸前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嫉妒,虽然我面上不动声色。

    开口把他一个长随留下,这样他就能自己骑马,不会在别人怀抱里,虽然他有伤会很疼,但我就是这么自私。

    开口要他的连击弩,问他手势和伪装术,这只是我想要他为我做些为难的事、来证明我在他心里是不同的。其实我知道他都会答应,如同我时常纵容他一样,他也在纵容着我。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指温暖,他的发丝拂过我的脸,他的眼睛明亮而专注的看着我。我的心跳得很快,既痛苦又甜蜜。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着缝合伤口的事项时,他的气息从我的耳边一直传到我的心里,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目送他离去,心里无比的失落。然后他的另一个长随返回,我听到他吩咐长随的话,心里又感到又惭愧又担心。安和,我念着我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心中无限滋味。

    后面的日子,我辗转难眠,我患得患失,我不能平静。最终我强行压制了心里的冲动,要是他不喜欢,我的冲动会让我永远失去他。我承受不起。

    后来,我看见他从飞玉楼里出来,一脸的餍足。愕然他会来这种地方,高兴他能接受男人我也有了希望,愤怒嫉妒他的身体被别人碰了。很快,我下了决心,找安和说清楚。

    我把日子选在安和祖母祭日那天,一来能看看他,二来那时他的心防松些。

    翻墙进去,发现他已经喝醉了。他抱着我轻轻地亲上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担心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妻妾通房,可是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等他醒来,我可以实话实说,是他先亲的我。虽然卑鄙,虽然无耻,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可能有第二次:相交四年,他只醉过这一次。

    我亲着他,一点点的亲下去,他轻轻地呻吟,眉目间舒展开来。

    我揉捏着他的□,他皱起眉头,不再呻吟,身体僵硬,接着他又放松了身体,只是在也没展开眉头。他是不是知道是我?我在猜测。但是他一定知道不是女人,女人对男人和男人对男人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矫健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横陈在眼前任我挑逗,雪白如玉滑腻如脂的肌肤任我抚摸、亲吻。终于得偿心愿,我的手在发抖,我的心在叹息。禁欲的身体很敏感,晶莹的皮肤上很快泛起红色,轻轻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他沾染□的样子真是让我按捺不住。

    然后安和醒了,安和火了。

    我仔细努力的回想,忽然想起,他曾闭着眼睛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停下。

    他知道是我,这个发现,让我雀跃不已。他知道是我,却没有反抗,任我抚摸亲吻。他至少不讨厌我。

    他说他我让他恶心,而我却发现,他那东西,竟然有了反应。他在口是心非,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得到他,得到他,我的血液在沸腾着叫喊。

    我强行让他释放在我手里,强行抓住男人的要害逼迫他。可我心里一直在紧张着安和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宁折勿弯的性子,他要翻脸的话,我手里有他的要害也无济于事。

    他生气归生气,恼火归恼火,不情愿归不情愿,谢天谢地他没有翻脸。

    真是得偿心愿,抱住他,真觉得人生再无遗憾。眼前闪过的是荒村破屋中他那一身的鲜血图腾。

    然后,安和说要抱我。

    如果我是我自己,就算是不喜欢不情愿,哪怕再屈辱,我也会让他抱我。可是过了新年我就要被立为太子,我不能丢了皇家的脸、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安和的质问把我扎的千疮百孔。我第一次见到他痛苦成那样。

    可是他走了,割袍断义。一瞬间天堂,一瞬间地狱。

    枕巾上鲜血淋漓,长刀断襟躺在地上。他伤得这么重吗?

    我知道,安和对我很重要,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这种重要,失去他,我只是一副空壳。

    他推门离去的那一刻,心里被他填满的地方再次变成了空洞,呼啸着冰冷的风雪,我仿佛被冻结在冬日湖水里,以后所有的日子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孤冷。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被生生的挖走了,愈合的伤口溃烂开来,痛彻心扉痛不可当。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满脑子都是安和,用力握紧手里的长刀,忍着胸口的抽痛。

    回到府里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在寝宫床前挂上那把刀和一个锦囊,锦囊里是那块染了血的枕巾和那块袍襟。长刀已经卷刃,救我杀人时砍的。那枕巾上的血是我抱安和时弄伤他流的。

    然后,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感觉着入骨的寒冷和灭顶的绝望。我失去了他,他永远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这个认知让我恐惧,让我窒息。失去他让我整个人垮塌下来,因为我爱他,不,不是我爱他这么简单。他是、他就像是我内心的脊梁骨,支撑着我生命中的鲜活,失去了他,我周围只剩下肮脏和荒凉。

    时间变得缓慢凝滞,一天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好像怎么也熬不到头。我若无其事不动声色,胸口却在淌着鲜血。很快我成了太子,可是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只有麻木和悲伤。在百官中远远的看见贾蔷,内脏顿时缩成一团,仿佛被碾压成泥搅拌成浆。

    我搬到了东宫,换了地方,可夜里还是睡不着,看着对面墙上的长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安和应该把我一刀杀了,也好过我现在时时刻刻被千刀万刀的凌迟。

    他那样痛苦,他最后说过的话一遍遍的回响在我心底。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在看见他的痛苦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后悔。我怎么能那样伤害他,我怎么能让他那样痛苦。嘴唇惨白,目光绝望,闭上眼就是他痛到极处的脸在眼前晃。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我强行给抱了,心里该是什么滋味。事后面对我的请求,就那样答应了我和我在一起,又是因为什么?

    这么多年,他只有我一个朋友。他疏离世人,不愿和人亲近,真正在他生命里的只有儿子弟弟和我。现在,是我负了他。在我想着得到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他的感受。

    手下终于联系上了贾大筹知道他病了,病在好起来。我真想去看看他,但是我没有见到他的勇气,我怕看见他冷淡厌恶的眼神,我怕他再次大怒伤身。并且理智告诉我在兄弟们紧盯着我的这个时候,去了会害了安和。

    成为储君没几天,他的病突然重了。一天之后就病的不省人事。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要好了的吗?我都要发疯了,可我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异样。

    给安和看病的是个有名的大夫,我按捺着给他派御医的冲动,因为那些混蛋不敢承担责任,只会开些治不死人的药,去也没用。好在父皇去年冬召各地名医进京,想来快到了,到时能找个好的过去。

    从大筹那里得到消息,说安和是心病,心情郁结,伤心自苦,是否能够痊愈,在五五之数。我捏着纸条,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安和有一半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这个,满心的恐惧,被追杀被陷害被下毒,我都没有这么怕过。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要失去他的这种恐惧,那一次他因为我和人搏命生死难料,这一次他因为我痛苦心伤缠绵病榻。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的他,干嘛不报应到我身上,老天真是不长眼……

    俊秀的少年郎走过窗下,抬头挑眉一笑“哥哥”。

    挺拔英俊的青年一身黑衣站在门前,脸上鲜血点点转过头来向我静静地一笑。

    在自己身上飞针走线的青年,在我进去的时候抬头看我,鲜血在雪白的身体勾画出妖艳的纹身。

    眼神迷离的男子,在我的身下哭泣呻吟,双手紧紧抱着我,和我唇舌纠缠,释放在我手里。

    面对我的请求,他一脸的坦然宁静,对我点头说“在一起,也好”,答应和我在一起。

    过去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我心里转,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一幅幅出现在眼前。

    而那个青年,那个男子,现在就在生死关头,我便是成了太子,又能为他做什么?

    我怎么能拒绝他,我为什么拒绝他?明明那时我还不是太子,为什么不让他抱我,为什么让他那么痛苦,成了害他的心病?为了我的自尊吗?

    “你不能让我抱你,又凭什么让我在你身下?你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凭什么觉得我就会喜欢!”

    “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是不能屈身;我也是堂堂正正的爷们,难道我就该雌伏?”

    安和的质问又响起在耳边,我的心真疼,他骂的都对,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答应他,承欢在他身下。便是当时已经是太子又如何?什么样的痛苦比现在更深更大?

    痛苦,像一剂毒药,日夜侵蚀着我的心。我不敢去看他。我只有日日听手下的回报,日日凌迟自己。

    过了元宵节,他的病似乎好了一些。

    进了二月,他的病慢慢的开始好起来。可是大筹说人在慢慢的瘦下去。

    但总算可以放下一点心。

    二月下旬,各地名医进京,给父皇诊脉。待到诊脉结束,我寻了个据说很好的大夫,让手下托大筹带去。

    当大夫回报的时候,我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碎片扎进肉里,竟然感不到疼。

    大夫说,“病人已呈灯干油枯之像,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恐怕……”

    我的手脚冰凉,“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在问大夫,是在问自己。不是说病好了吗?

    “草民问过下人,说病人不久前有心病。据草民看来,病人当时必定极为伤心痛苦,以致干脆把解不了的心结斩断。现在看起来平静,实则心如缟灰,生无所求。现在呈现灯干油枯之象,和高僧看破轮回的坐化颇有相似之处……”

    我闭上眼,拼命忍住涌到喉咙的液体。

    是我逼的他,是我害的他,安和,安和……我真恨我自己。安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走下去?

    “可有救治之法?”

    “据草民浅见,此人心中尚有微澜,还未曾完全死寂。若能在此之前找到他心病的病因,并加以对症开解,激起病人对生的眷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听到这话的第一瞬间就作出了决定,不论付出的是什么,我都不能让他死。不论什么样的代价,都比不上他能活下去。

    是我当时我的拒绝害的他这样,那么无论我要付出什么才能救他,我都愿意。即便是堕入地狱,那也是对我应得的惩罚,我甘愿受之。

    第二天,我去看他。才两个月不见,他已经瘦得脱了形。头发散着,裹着大氅坐在安乐椅上静静地看着桃林。

    我慢慢走过去,他抬起头来说道“来了”。语气平静无波,看我的眼睛如同看一块石头,一片树叶。没有惊讶,没有怨恨,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这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抱起他,他轻的没有分量。他安静的让我抱起来,没有挣扎,也没有不自在。这让我更难受。

    我想了很多想对他说的话,可是见了他,什么也说不出。

    我吻上他的唇,柔软冰冷,他没有反应,像是被一本书、一只茶杯碰到。

    我伸进手去,慢慢的摸着他。太瘦了,没有一点肉,我的手被硌的生疼。

    既然下了决心就做下去,我脱了自己的衣服,再让他的身体露出来。

    眼睛不禁一酸,真的是皮包骨头,想起他以前矫健有力的身体,心里难受的不行。

    我抚摸他,亲吻他,他闭上了眼,仿佛无所觉。

    从上到下,我仔仔细细的努力挑起他的欲望,当时那么敏感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我的心在疼。

    我只好抚摸上他的欲望,还好,过了一会儿,那东西抬起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覆盖上他的身体,亲吻他的唇。然后忍着羞耻和紧张,扶着他的那东西坐了下去,卡在中间。好疼,真的好疼。当时他就是这么疼吗?不,当时我一下子就冲进去了,他大声叫着,醉酒都醒了,那得多疼。

    他睁开眼淡淡的说“不必如此。”

    安和,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

    安和,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安和,你不知道我宁肯让你这些苦痛都到我身上。

    作为一个太子,骑到一个男人的身上,主动让这个男人进入自己。也许听到的人都认为这个太子疯了。但我就是愿意为他这么做,我就是不在乎。

    没什么东西能比安和活下去更重要,不论需要我付出什么。

    

正文 第五十章

    镌刻在灵魂里的东西,就是重生之后也无法改变,比如我的性子,比如我的底线。当心里的嫉妒和压抑渐渐积累起来,身体的欢愉和爱情的甜蜜无法阻挡阴暗苦涩的侵蚀。

    我不知道我还能克制多久,进宫慢慢成了一种煎熬,站在皇宫前面,下决心走进宫门的时候越来越觉得痛苦。我自觉把表情举止伪装的很好,可万重一定察觉了什么。

    在大成殿我当值的时候,他越来越沉默。偶然抬头对上他扫过的眼锋,深沉的目光中焦虑一闪而过。夜里他愈发用力把我结结实实的禁锢在怀里,不论我如何装睡,他总是能知道。他睡得很浅,就是我轻微的挪动身体,他也会醒来,我不止一次模模糊糊的发现他怔怔的看着我。一次万重酒后沉沉的睡着,我起夜更衣回来,看见他的手在身前摸索,接着他一跃而起。他看见站在床前的我,什么也没说,过来紧紧抱住我。

    理智一再判断该走了,却犹豫再三,总也下不了决心。因为我也舍不得他。我离开的念头在让他不安。我的心软了,先这样吧,忍到我再也忍不下去我再离开。

    夜里,我拉开他的手,主动把他抱在怀里,万重在轻轻颤抖。从那以后万重能睡得很沉,白天也愉悦起来,唇角一直勾起。

    我还好。大孜说我越来越不喜欢说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隔日一次的进宫就已经耗尽了我的心力,当不用掩饰眼神表情的时候,真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这日,有折子弹劾王子腾的不法事,万重夜里和我说起此事。我是无所谓的,王子腾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这是万重表明身份后,我第一次和万重正面谈到四大家族的未来。

    说起来,我也挺卑鄙虚伪的,知道万重身份后,一方面我宁肯被他杀了也要狠狠的报复他;另一方面却莫名其妙的安了心,说穿了还是因为万重是皇帝。即便是我报复他的时候,我心里也确确实实笃定就算万重杀了我,他也会照顾好我在意的人。从那以后我不曾为家人将来的命运担过心。

    这次谈到这个问题,万重问我有没有想过将来怎样。我和他还客气个屁呀,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官职、爵位、家产我都不要了,流放杀头就免了,当然你要想把我流放杀头也随你。贾蔷已经分家出去了,能不牵连最好,牵连也无所谓,只要命在,其它随你。其他的人和我无关,我全当看热闹。”

    我看起来冷血也罢,无情也罢,反正我就这样,在万重面前不用装,有比万重了解我的吗,他还不知道我是块什么料?

    “……”万重分明被窘了一下,“你就不怕我真把你杀了?”

    “你舍得?”我大笑,“你把我杀了,上哪再去找一个敢抱你的人去?那你以后不就守寡了?”

    “安和!”他恼羞成怒。不错,又调戏成功一次。

    和我动手?怕了你不成?我嬉笑着逃掉。

    他住了手,压低了眉头,看得出他脑子正转的飞快,“宁国府这近二十年的安分守己,且出了两位进士,便是受四大家族的牵连,也不会太严重。夺爵怕是免不了,杀头、流放不可能,罢官、抄家在两可间。到时候我——”

    我赶紧出言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定了,家也抄了吧。私底下我还有几个铺子,一起给了你吧。银子到了你手里,还不是一样?难道你不养我?”

    “官职也罢免了算了。这样我就可以做个富贵闲人,还能四处游历一番。”想起一直以来走遍天下的梦想,不禁有点兴高采烈……

    “你去逍遥了,把我一个人撇这儿?没门!想罢官,下辈子吧!还有抄家的财产归国库内库,我也不能随便动用,没钱养你!”万重没好气,然后眼睛一转,打量着我,不知在转什么坏念头。

    “你的私房钱呢?总不可能一点没有了吧?”

    “三千两百三十多两,你要全给你。”

    这、这也太少了吧?嘿,皇帝真可怜,还不如当年做皇子的时候呢。也是,他的私房钱都用来建地道了,说起来还是花在了我身上。

    “算了,还是我养你吧。回头把我暗地里铺子的房地契给你拿来。或者卖了给你银子?”

    他瞪我半天,开始有点不乐意,不知怎么又开心起来,“房地契吧。但你得继续经营,收益归我。好好干,多赚点,我花钱的地方多。”

    我目瞪口呆,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他挑眉,“不行吗?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人是我的,钱自然也是我的。”

    “你这小妾怎么比嫡妻还伺候?回头让你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贤良淑德……”我还没说完,万重就红着脸横眉竖目的扑过来了,我闪,大笑……

    忽然想起李纨贾兰他们,“对了,荣国府贾兰贾芷贾苇他们,将来能放一马就放一马吧。我也恃宠而骄一次如何?”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再说,当一次皇帝的情人,不做点出格的事,岂不亏死了?

    “你还知道自己恃宠而骄啊?”万重竖起来的眉毛还没放下呢,话从牙缝里崩出来,“大了你的胆子了,敢说老子是小妾!”

    看万重的架势,显然揪着没完了,“我说错了,你是我媳妇,不是小妾,这总行了吧?”

    “放屁!”他还在不依不饶。我真是服了他,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那,我是你媳妇,这总行了吧?”

    这人停下脚步,脸一下子红了,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大步上前把我扯到怀里,什么也没说。停了好一会儿,他问,“贾兰贾芷贾苇他们是什么人?”

    我眯着眼沉浸在万重的气息中,“就是贾珠的几个孩子啊,孤儿寡母的。”

    万重的胳膊立刻收紧了,钳住我的下巴,极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隐藏着危险和暴戾。

    他怎么了?我迷糊了一下,恍然大悟。我这个笨蛋,贾珠是万重认定的前情敌,我怎么能主动提起让万重照顾贾珠的儿女呢?

    万重盯我看了一会儿,应道,“好,我答应。”

    酸甜苦辣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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