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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道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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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丰盛公是宫里以为太监开的,手艺都是当年皇宫里传出来的,除了奶酪外还有奶饽饽、奶乌他等各种奶制品,后来赶上这********,店铺也就关了。陈守义和那老板关系不错,李孝清被陈守义捡到的时候还特别小,陈老爷子就带着小崽子去下放到人民公社的丰盛公的大师傅要些奶果子什么的给李孝清吃。

“哪怕是没有了,得去排队买。”田晓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小祖宗啊,我上哪给你弄那玩意去啊?

李孝清和惠钟去洗澡了,惠钟见到李孝清穿着自己老爹当年当营长时穿着的少校军大衣,脚上穿着小牛皮军靴,再配上自己爷爷的黄呢子的军帽,确实真是挺帅的。可小家伙心里却是不服气,他爹从营长升到团长是最快的,所以这衣服显得特别新,惠钟还寻思着什么时候让老妈把这衣服改小了给自己穿呢。

不过傻乎乎且离京多年李孝清却是不知道,这1974年的街头上可是充满肾上腺素的,机关大院、军队大院的少男少女们就像是一匹匹脱缰的野马。而红色的条幅、语录和胸章就好像是抽在这些野马背上的鞭子,让他们撞翻眼前的一切。

这年头穿着军装的都是有点能耐的,而这京城里的玩主们都差不多认识,就算不认识也都闲着没事胡同下有无,这各种面料的军服那可是当时的抢手货。

这李孝清也发现了,自己身后跟着四五个闲散的青年,他也没在乎,估计是顺路去洗澡呗。

“唉,小子?这衣服哪来的?”李孝清眼看着这就到澡堂子了,这帮青年却拦住了自己。

“我嫂子给我的。”李孝清以前就在北京住着,嘴里说的是标准的北京话,说话带着音,而那时候说话带着音的人基本都是胡同的孩子,而军大院的孩子那都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李孝清这面生,身上的军大衣还贼新,也是不巧,这帮家伙是炮兵大院的,前一阵子他们有个兄弟正好被人抢了,大冬天的被人扒得就剩下背心裤衩了。

你可能会问,抢劫扒人家衣服干嘛啊?穿呗!当然除了穿还能装(b)啊!

这几人捂着手,跺着脚,其中一个干脆说道“跟谁混的?我家兄弟的皮都敢扒?你丫的欠揍吧!”说着就来解李孝清的扣子。

“唉,你这是干嘛?”

“三爷,咱今儿惹事了,赶紧跑!”惠钟这小子见到来的人不好惹,拽着李孝清就要跑,可李孝清那是多大的劲,哪是这小家伙拽的动的。

“给我滚蛋,我还有事呢!”李孝清也没用力,牵着这人的手,后脚一拦,这人一下子就飞到那澡堂子前面停的一排自相车上,一下子就带倒了一片。

“还看着干嘛,上啊!”这五个小伙子不由分说的扑了过来,李孝清几乎就是一招放倒一个,拦,推,滑,带,也不下什么死手,硬就是打的那几个小子缩在地上跟个虾米似的,看得惠钟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走,惠钟,咱洗澡去。”说着就拉着张惠钟进了澡堂子。

第十七章 大院澡堂子

若是以前的李孝清,估计打人干架什么的还得想一想,像是今天这事情估计好好解释一番也能解释清楚,可是李孝清这现在的样子灵智不全,没打死人就不错了。

话说这部队澡堂子还真是不错,水特别热,这澡堂子以前不是国营的,是私营的,挨着天源酱园,原本就是个高级的澡堂子,搁解放前那都是单间,西院还有几家雅座,以前解放前这地方机关林立,不少当官的有什么在明面上没法说的就私下里到这,找个雅间,点几个酒菜好生嘀咕一番。现在讲究人人平等,把这单间都拆掉了,合成一个大池子。

按照那陈老爷子的话讲,李孝清没享过福气,老爷子说李孝清被他捡到的时候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开始了一年,那私营的工商业全部被利用、限制或者改成了公私合营,不然要是搁以前私营的话,凭借陈守义的江湖地位,这些地方他去都是不用花钱的。

李孝清以前在山上没用过什么肥皂、香精这类的东西,早上拿大粒盐刷刷牙,晚上到河边游个泳,身上也不脏,这第一次来这澡堂子脱得光条条的,他倒是有点不习惯,尤其是这大池子里的热水,对于他来说也忒烫了。

“怎么的,小伙子不习惯烫澡?”一位年纪六十左右,带着川蜀口音的老大爷坐在池子里问道。

“啊,以前在山里,我洗的都是凉水澡。”李孝清感觉虽然这老大爷平易近人可是身上却带着一股气,那种气是血腥气但是血腥中却带着方刚。

“哦,你这年轻人就应该练练耐力,这洗热水澡解乏啊,小伙子。”李孝清注意到了,老爷子虽然跟自己表现的挺和蔼的,可是这洗澡的人似乎都盯着李孝清,尤其是老爷子身边那个人,身形魁梧,面目冷峻,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确实如此,老人家是开国元帅,李孝清离开北京的那年,这位老战士触了眉头,遭到炮轰,卷进了逆流之中,但是毕竟军功卓著还是受到了最上层的保护的,所以倒是没遭到太大的迫害。这老爷子身边这人是他的警卫员,从小学武,今年才三十岁,可谓是子承父业,他爹在土地革命时就是老将军的警卫员,如今身体差了,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了老首长身边。

“咱俩比一比,看谁在这池子里呆的时间长!”现在老爷子还处于停职期间,在家闲的没事,傍晚没事的时候出来逛逛倒也算是苦中作乐。

“首长,你血压高,这泡热水澡能行么?”那大汉十分担心的问道。

“怎么不行?这枪淋弹雨走出来了,到了老还怕上热水澡和肥猪肉了?”老爷子血压高,大夫嘱咐不让吃肥猪肉和烫热水澡,可老爷子就好这一口,这却是没招。

老爷子先是半个身子进了水,而后全身都进去了,惠钟看着自己的“三爷”说道“嘿嘿,下不去吧?真丢人!”然后也跟着下去了。

那李孝清也是一咬牙一跺脚就进水了,顿时感觉浑身被热水包容了一般,但是这进去以后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热。

“你这娃子不错嘛?”老人家看了李孝清一眼说道。其实老人家和李孝清差不多,以前在南方住的时间长了,来到北方也不习惯泡这么热的热水澡,可老人家当年南征北战得了风湿,这泡热水澡这招还是一个老中医告诉他的呢,泡完澡确实浑身轻松。

李孝清的第二个师傅惠老道,当年最喜欢的静修方式就是香汤沐浴,所谓的香汤沐浴就是用填入各种滋补、安神、健体的药草借以天时地利,在灵气聚集之地摆下阵法。清除自身的污秽,启发自身的道法,追求那“内以静心,外以净身”的功效。

道家的《三皇经》云:“凡斋戒沐浴,皆盥汰五香汤。五香汤法,用兰香一斤,荆花一斤,零陵香一斤,青木香一斤,白檀一斤,凡五物,切之以水二斛五斗,煮取一斛二斗,以自洗浴也。此汤,辟恶,除不祥气,降神灵。用之以沐,并治头风”。所谓的“五香”,其实就是白芷、桃皮、柏叶、零陵、青木香五种香药(当然也可能是一个概数,包括其他的香料)。

白芷,味芳香,有避邪和去三尸的作用。桃皮是桃树去掉栓皮后的树皮,色神固本,气味芳香,具有较强的健脑醒脑作用,且可以杀诸疮虫,止息痧气。柏叶,具有轻身益气、令人耐寒暑、去湿痹、止饥的作用。零陵香,对心腹恶气、齿痛、鼻塞皆有较好的疗效。青木香,有消秽召真、升降利吐的作用,还能清醒毛孔,促进皮下毛细管的血液循环,使沐浴者遍体舒适。

所以这香汤沐浴在当时年代弄,实在太费劲了,老道士每次都是先算好时辰,然后抓到不爱洗澡的李孝清,把他丢进去水里去。

约莫也泡的挺久了,惠钟已经出去了,可李孝清却是入定了,对面的老首长看着闭目养神的李孝清心中却不服,老首长也是个好胜之人,这李孝清没出去,他肯定不起来。

那警卫员此时脸都是红扑扑的,看着老首长,心里知道这怕是有犯倔脾气了。

“哎呦!”老首长可能是泡的久了,这脑袋不由得一迷糊,往后仰了一下,警卫员连忙扶住“首长你怎么了?”

“有点迷糊啊!喘不上气。”老首长这么一折腾,李孝清却是醒了,看到此时萎靡的老首长,伸手就搭在老首长的脉门上。澡堂子里还有许多估计也是部队上的,此时都赶紧帮着忙活。

“你干什么?”这警卫员一把就要推开李孝清,李孝清的太极功夫早就步入臻境,这以柔克刚最为擅长,一个划手就借着水流之力将这男子反推了出去。这男子气急,右手转圈,一记摆拳打出去,李孝清手轻轻一拦,一个反身推手,将那人推到池子边上,这水一个劲的击打着那人的胸口,这光是带起的水劲就他身体动弹都难。

李孝清抱着这位首长出了池子,顺着脉门给他渡了口真气,这老爷子的血管筋脉很多地方都堵塞住了,而且还有许多旧伤,如今这是烫热水澡,血压升高,这体内的血管内形成血栓,堵塞住了血管。

李孝清用太极拳的的拳劲配合着真气逐渐游走在老人家的血脉之中,“噗”这位老首长当时吐出一口黑血,老人家当时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身体有股热气在流动,也就几个呼吸,就能动了,抬手示意那些警卫不要乱动,过了半个小时,歇了歇,老人家自己活动活动筋骨,居然站了起来。

或许有人问,这太极拳功夫有这么神?其实那倒不至于,但是太极拳练到一定境界却是真的可以强身健体,益寿延年,我就认识一个打了四十多年太极拳的一个老大爷,虽然看着特别瘦,但是身体特别好,他走的时候是一百零七岁,无病无灾,这应该算是高寿了。咱们话说回来,李孝清的手法夹杂这推拿之术,而且还有深厚的内力。著名导演李安,拍过一部片子郎雄主演的叫《推手》,里面就有一段是老人家为患有骨病的老伙伴用太极拳劲推拿,只是那手法实在是有些夸张。

李孝清虽然是真材实料的太极拳劲再加上推拿手法。可还是浑身冷汗,他神识扫到身后不远处四五个男子拿着手枪,枪口都对着他,若是老爷子没醒估计这几个人就开枪了。

“小伙子,这一手功夫跟谁学的?”

“我师傅!”

“你这小子,我是问你师傅是谁?”

“我不能说!”李孝清可不想乱说,这临走之前,张宣和给他的那封信上,惠老道就嘱咐他说,不让他随便出手,到处显摆自己的功夫和道法。

“得你不说我也不问,你这给我治病,也不能白治,我请你吃顿饭吧。”老爷子不由分说就拉着李孝清出去,结果李孝清打开放衣服的箱子才发现,这箱子被人撬了,衣服居然被人偷走了,连裤衩都没给他留下!

“三叔爷,咱们衣服肯定被那几个人偷走的。”惠钟一想到要光屁股回家,心里特别郁闷,整个人耷拉这脸嘟着嘴巴。

“小李,你在外面守着的时候,谁进来了?”

“陆军大院,李师长他们家的二儿子、刘政委家的三儿子带的头,还有几个部队子弟,我不怎么认识。”这穿着便衣的警卫员报告道。

“那几个小混球,回去让他们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出去买一套内衣,然后让人把家里的几套军大衣挑个新点给我送过来。”这老首长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人家给自己治疗伤,现在自己浑身轻松感觉年轻了十岁,人家在自己眼前丢了衣服,这哪能行?

老爷子的警卫也干脆,开车去开车回,也就半个小时不到,就把衣服送来了,这警卫也是机灵的人,没把老人家的元帅满底金,正红边的元帅大衣送过来,那就太显眼了。而是找人要了一套满底金,1颗将级星徽的五五式的少将大衣。

老人家也没搞特殊带着李孝清和惠钟去食堂吃的,李孝清的饭量大,硬是打了三份菜才罢休。然后老人家也是轻轻松松的从他们俩人嘴里套出了家庭地址,当知道这张惠钟是张震的孙子以后,这老首长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小子的亲戚,我说怎么这么神。”老首长让警卫员开车把他们送回家,这田晓白和张嫣子却是等的很焦急,那时候没电话,这做好饭菜在家干等着也是闹心坏了,张瑞祥今天刚回来,也是纳闷这李孝清和儿子洗澡怎么洗这么久,后来听说这李孝清穿着自己以前的军大衣,心中暗道不好,但是想到这小叔的身手,估计那帮人也只有被抢的份。

晚上八点多了,张家门口,一辆小汽车按了声喇叭,这李孝清和小惠钟散漫的从车里走出来,那张嫣子一开门就踹了李孝清一脚,然后训斥道:“你干嘛去了,洗澡洗了五个点,不知道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吗?”

“额!”李孝清拉着小惠钟还寻思显摆下新衣服呢,这衣服比那件新的多,而且还好看的多。

“小叔,你赶紧进来吧,饿了吧?”这张瑞祥对于李孝清可是尊重的很,一是这李孝清的身手他知道的;二是这按辈分自己管李孝清叫小叔,嫣子叫师兄,他可不敢跟李孝清放肆,这么整,自己家老子回来非得抽他。

“王哥?你怎么送上这小子了?”这来的人是老首长那身边的贴身警卫,叫王海洋,虽然是中校军衔,可是人家老爹参加革命比自己亲爹早了好多年,现在在地方也是一方长官。

“首长的吩咐,我得照着办,你这小叔的功夫可真不简单!”张瑞祥知道估计这王海洋也在李孝清手上栽了,所以只是坦诚的说道“唉,我这小叔功夫了得,我也不是对手。”

“行了,我先走了。”

“吃一口饭再走吧!”

“吃过了!”那人进车里,开车就走了。

看着李孝清这一身新衣服,那张瑞祥也是笑笑,这小子一来到燕京,洗个澡都能碰到大人物,还真是厉害。

第十八章 燕京四中

过去了半个多月,这也到了12月份年底,“三叔啊,你和小嫣都没什么事啊,我把你俩的户口落到咱们家了。”张瑞祥寻思这这李孝清和张嫣子现在才十七岁左右,这在家呆着也不是事,把二人的户口迁到了自己家里。

然后联系了一个学校,准备让二人上个学,不然也不能在家呆着啊。一听说上学张嫣子挺高兴的,可李孝清就有点反感。他小的时候,陈老爷子也曾给他找过一个先生,那先生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一身的傲骨和脾气。人家祖上是旗人,他爹当年跟着闹过义和拳,当时使得一手大枪,人称崔大枪,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大难不死。退隐江湖三四年,后来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娃,而陈守义当年参加过红枪会和日本人打过,逃跑的时候在崔大枪家里躲了好一阵子,这先生他爹和陈守义可谓是生死之交。

他应陈老的邀,每天给李孝清讲那些四书五经,让他背东西,背错了还要打手心,这给李孝清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后来,赶上那几年,这书教不成了,李孝清再见到那位教书先生还是跟着惠老道在牛棚里蹲着的时候,惠老道不用说那是走南闯北见识广的人,和这举人也有话聊,可这读书人迂腐啊!批斗的时候认个怂就算了,可人家读书人有傲骨啊,被人打了一顿还不认错,然后接着打,崔先生每天拉回牛棚的时候那人总是半死不活的。老爷子看不下去,先是教了他一个行气功夫,还劝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后来那人活没活下来李孝清却是不得而知了。

如今李孝清神智有些不好,但是对于小时候的记忆还是非常清楚的。但是张嫣子在身边看着他,他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只能闷头吃饭。

“嫣子,晓民你还记得吧?”她嫂子问道。

“晓民哥?他怎么了?”

“他一听说你回来了,晚上要来咱们家看你呢!”这田晓民是田晓白的弟弟,跟今年17,现在在四中上学,以前是嫣子的玩伴,后来张嫣子被送到张宣和那里去了,这田晓民也就一直没见着。

“那好啊,今天咱们家要来客人啊!”张嫣子和那个田晓民是好朋友,这自然很开心。李孝清听说来客人自然也高兴,因为根据近期的经验总结,他发现只要家里来客人,他这侄媳妇就弄上一桌子饭菜。

果然,傍晚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左手提着一大桶啤酒,右手拿着两瓶茅台,这年头啤酒是个稀罕物,这玩意因为用大麦酿的,所以又叫麦酒。

这些酒都是国营酒厂酿造的,那产量是固定的,可是需求却是极大的,在人民商店外排队的人得老长。当年的燕京啤酒都是先把麦芽和糙米磨碎,放到糖化锅里,加水加热,然后在过滤出麦子汁,加啤酒花煮开,抽出啤酒花,在蒸一遍。

之后加入些酵母,放桶里,这就是新酒。这酒厂由于供不应求,一般都把杀菌后的新酒直接运到公社买,这口感自然差点。而好的啤酒则是新酒还得等过三个多月二次发酵后在抬出来,这因为没经过杀菌手续,所以这就是咱们喝的生啤。夏天的时候来上一瓶生啤酒,一开瓶就能闻到麦子味,那真是香醇极了,不像现在的啤酒有的都喝不出麦子味。

这田晓民进了屋熟练的脱了鞋然后打开鞋柜找了一双自己的鞋。这田晓民长得比较方正,个子蛮高的,父亲对他一直就是以军人的标准来衡量他,所以这虽然不是军人却带着一身的行伍之风,再加上本身就是大院子弟,骨子里带着一股子傲气和不羁。

“姐,姐夫,惠钟和嫣子在哪呢?”

“晓民来了,快进屋,你姐给你做好吃的呢!惠钟跟他三叔爷在楼上玩呢。”

“嗯?家里来了长辈啊!”田晓民有些好奇,这儿姐夫家的那位老爷子可神着呢,自己老爹当初把自己送到张震身边,让张震收他为徒,张震是一百个不乐意,说什么没仙缘,虽然张大伯那么说,可是还是收了自己,手把手教了他不少功夫,他这底子打的那是相当的好。

“那姐啊,我上楼上看看啊。”在这田晓民心中那张震可是个神人,他爹当初刚刚从朝鲜战场上回来,天天晚上做噩梦,实在没办法让他上门找张震,张震一到他家,手里拿出个黄符,把窗户、门全贴上,而后静坐到大半夜的硬是从田军的身子里抽出了一缕张牙舞爪的黑气。

后来询问才知道他们在朝鲜打仗的时候,田军部队里有人挖战壕,挖到了一窝子被美军炸弹震死的狐狸,这群大头兵埋了小狐狸崽子,把这大狐狸扒皮吃肉了,然后这皮子给当时当团长的田军了,田军看着火狐狸的毛皮挺亮的,他还有肩周炎,就做成了皮坎肩穿在衣服里面。以后在朝鲜的日子,这田军穿着这副皮子坎肩去打仗,抗美援朝战场上死的人太多了,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走了。

田军这皮坎肩的正主火狐狸,那是个灵物,死后有灵气在这皮草上,而且它在这战场上吸收了太多死去战士的煞气、怨气、怒气,自然而然的就结了灵,这结了灵的东西就不好办了。

就像是你在家里天天供着胡黄蟒常,有一天你忽然把这祭台撤了,不供这几位神仙了,那肯定是要有说道的,这可不是说撂挑子就能立马不干的玩意啊。得定个良辰吉日,找个身份地位不错的长辈念叨几句,把这牌位上的东西送走,然后才能算完。

话说这坎肩本是聚煞结灵之物,在朝鲜战场上天气寒冷,这田军每天都穿在身上,这反而能祛邪,可是战争结束,会燕京,冬天也没那么冷,他就不穿了,于是这坎肩里的煞灵就开始闹腾他了。

张震到这只是到这把那煞灵捉走,烧了那皮坎肩,让里面的灵物投胎去了。换做现在的李孝清,连符箓都不用拿出来,直接念咒就能把这东西送走。

那田晓民上了楼就看到李孝清和那惠钟在那抢着沙琪玛吃,田晓民估计这人是那长辈的弟子,倒也是规规矩矩的和李孝清打招呼。

李孝清嘿嘿一笑算是一个过场,然后继续和惠钟抢沙琪玛。这田晓民在楼上没找到人,心中想着估计是老前辈嫌刚刚那个人和小惠钟太吵闹,打扰了老人家清修,出去修炼了。他也知道这一般修道之人,有些是过午不食的,这都晚上六点多了,下楼吃饭的时候估计也见不到面了,想到这这小子便讪讪的下楼了。

吃饭的时候,田晓白还拿出了半片烤鸭,自打端上桌来,那小惠钟和李孝清就馋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还有刚刚出锅的烧羊肉,这以前的烧羊肉都是从那羊肉床子直接买。现在得去供销社买,以前从羊肉床子买完烧羊肉那店主都送点羊肉汤,那搀点胡椒粉和葱花,就着肉汤拌饭,拌面,或者蘸饼子吃都是相当够味。现在这时候买,那帮人虽然都带着锅去的,可是那供销社的人就好像哪一锅汤都是他们自己家的,顶多给你打一勺。

桌上有烧羊肉就自然有蜜麻花,麻花炸的一般,以前李孝清吃的都是陈老爷子去洪桥王家买的蜜麻花,那炸的叫一个酥透亮,蜜也裹的匀乎。

李孝清对于那些素菜是相当不待见的,什么白菜炖豆腐、土豆丝这玩意他不得意(喜欢)。

李孝清的吃相这一家人是见识过的,所以自然不在乎,可是那田晓民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讲究的人,拿着烙饼就蘸着羊肉汤吃。

“兄弟,喝酒吗?”这田晓民看了他一眼问道。

“酒?那是大人们喝的,我不喝!”听到李孝清这么一说,这田晓民当时也是十分无奈,他身边的那些兄弟哪一个是不喝酒的?

“晓民,这是咱家小叔,他不喝你就别敬他了。”这张瑞祥把这妻弟当成自己家人,所以也笑着说道。

“我师兄不在的时候,咱们还是按着咱们岁数排吧。”这是张嫣子告诉他的,这张瑞祥这么大的一个人管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的叫叔,这队伍上的人怎么看他。

“得,小叔你怎么说咱就怎么整。”张瑞祥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他又往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啤酒。

“这玩意好喝吗?”李孝清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的喝酒,他也有些忍不住想尝尝。

这没人搭理他,那田晓民干脆给李孝清倒了一杯啤酒,李孝清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冲着张嫣子打了个酒嗝。

“对不起啊。”李孝清知道这是有客人来了,这张嫣子不会像以往一样对着他一顿猛锤。

“唉。”张嫣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晓民啊,我还想着让我小师叔和我妹子找个高中念着,不知道哪个好,那四中的高中部要是往里塞人挺难吧!”这四中是燕京最好的学校了,不少**都在这上学,但是入学条件还是挺难的,当年有个陈首长的儿子因为成绩不好,就没能这四中读书。

“没事,四中考试也不是太难,及格的话就能进去,除非你交白卷或者是真的不会答卷。”田晓民他却没说,他当年考试的时候打着小抄那抄的是多疯狂。

“这样啊,你后天我就安排下,到时候嫣子他们在你学校你照顾点他们。”张瑞祥说完又自饮了一杯。

“姐夫,你放心,有我在,嫣子他们肯定没人敢欺负!”在这四中分为“造反派”和“老兵派”,“老兵”一般都是那些**算是最早的红卫兵组织了,“(造)反派”则是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现在这虽然不想前几年那样乱成一团,但是这燕京还是像经历了一场暴风一样,显得混乱不堪。

“唉,这几年日子过得实在是太乱了,你们上学也没啥意思,要我说等明年你们没事了,就跟着我当兵去,男孩子就应该上部队里锻炼几年。”张瑞祥一边说着一边给这两个小伙子倒了一杯白酒。

“晓民,今天和多了就在姐夫家里住下,明早咱一起去你学校看看。”

“姐夫我喝不了这么多白的!”他正说着,想把这二两半的白酒推了,李孝清那边却是一口闷了,而后憨憨的说道“还是这家伙给劲,喝起来丹田暖呼呼的。”

“你够了啊!”张嫣子看李孝清意犹未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说道。

第二天一早,李孝清跟着大伙去上学,见到校长后,李孝清却是认出了这校长,这校长不就是当年教过李孝清的那个崔先生吗?当年还跟惠老道他们在一起关了半年多,天天一起挨批斗的那位学究,这家伙以前天天跟李孝清讲大道理,然后一天到晚跟惠施人谈各地民俗,各地美食的那位老崔。

“唉?孝清?”那崔先生此时头发两鬓已经花白,但还是能轻易就认出来。

“先生!”李孝清却是老老实实的执了个弟子礼。

“可不敢这样。”这李孝清这样子可不比从前,崔先生记着李孝清以前聪明伶俐却不似这般憨厚,这年代你要是当着大家面前行旧社会的师生礼,那是要出事的。

老先生出去把门关上,然后才十分郑重的给李孝清还了个礼,还说道“孝清,以后就咱们俩的时候咱们再行礼。”说着说着还流下了眼泪,老人家自打放出来以后就到了四中教书。最开始只是个语文老师,后来校长被斗死了,主任也被斗下台,没几年他就上来了,而后小心翼翼的一直按着惠老道嘱咐的那样生活,直到现在。

第十九章 上山下乡

本来想象中十分艰难的入学却是出人意料的简单,李孝清和张嫣子虽然已经十七了,可是长相十分年轻,户口本和身份证写的是十六岁,所以这自然而然的从高二读起。

他们班里有五十多人,几乎一半都是出自机关大院的。李孝清今天一入学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李孝清的出现没有引起大伙的注意,倒是张嫣子的模样让大伙尖叫起来,一头长发在这个年代是很少见的,大家都见着部队的发型,女孩子的头发都是不过肩的,张嫣子的秀丽的容颜和飘飘摇摇的长发仿佛唤起了在场所有的男孩子对初恋的憧憬。

李孝清和张嫣子坐在了一起,新搬来的课桌椅就放到教室的最后面,但是大伙只是呆了一会,李孝清和张嫣子也是才知道,这学校他们是白报了,这会高中是二年制,难怪刚刚来学校的时候,这高中就没什么人,原来不少人都下乡去了,李孝清他们明年也得“跟随伟大统帅率号召,上山下乡。”

而且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所以这帮人都回来了,老师话不多,话多的是同学们,一个个的斗志昂扬的,似乎都是一群见了血的毛驴子,都发疯了一样。

不过也好,学上不成李孝清就往以前的崔先生家里跑,崔先生家里什么最多啊?那是书呗!而且崔先生家里挨着学校的图书馆,现在四中没人了,可是图书馆好好的放在那,里面话本、小说多得是,李孝清在那一呆就是半天,简直就是替补的图书馆管理员。

春节前夕,那张震从广粤军区回来,光看长相李孝清就认出来了,这人跟老道士一样,瘦高瘦高的,而且下巴没肉,鼻宽面长。那张震见到李孝清第一眼就高兴的流眼泪,李孝清听师兄讲述这几年的事,才知道原来自从那惠老道离开他后,就四处给他积攒愿力,可现在这年代信佛信道的实在太少了,这年头大家都信马克思主义,而人家马克思哲学告诉你的第一句就是:世界是物质的,这唯物主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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