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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道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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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了二百多代才十几个人飞升。”

“你小子莫要瞧不上咱们纵横道,你打听打听,天师道、罗浮山,武当山,这华夏道门百十来个,飞升过几人?”老道士一边说着一边数着,生怕李孝清瞧不上他们道门反而投了别的道门。

“虽然咱们道门,不信奉三清,但是这信的天地正道,也算是和道家同门,至于术法这东西依靠的一部分是愿力,另外就是灵力,咱们门派截取的法力可是相当强大的。”老道士说着说着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师傅你快躺下,莫要加重伤势。”

“什么伤势,我好了,我那是心病,你小子身上到底有什么道家宝贝,这三清之气,就算是专心修正宗道法多年怕是也没有你这正宗。”老道士拍了拍屁股起来,看着眼泪还没干的李孝清,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我以前的师傅传我的行气功法。”李孝清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这老家伙在算计自己。

“你这功法不简单,以后莫要在人前展示你这道法,万一这三清之气泄了,怕有心人会找上门来,那些养小鬼的道士,和修炼鬼道的真人,对于你更是会忌惮,必然除之而后快。”老道士细心的说道。自打李孝清拜惠老道为师以后,才知道惠老道的真名叫做惠施人,老道自诩为“实惠人”可自打上次被老道装死骗得跪地磕三头以后,这孝清也是聪明了。

不过老道对于孝清的要求确实越来越高了,每天走在路上都要背着道家经文。李孝清不服,为啥咱们拜的不是道家的三清,还要拜读道家大能的著作?

而老人家总是说“我是师傅我说的算。”便将李孝清打发了。老道士一路上教李孝清相面看风水,二人经常没事往人家的坟地里窜,一看到这家哪家的祖坟,或者是谁家选地啥的,老人家就带着小清去坟上看,时不时的还点评几句。

老道士看完了还不忘趁着别人烧纸的时候,过去偷些贡品回去吃。

“小清啊,我教你的那符道,口诀不是说一定要以我说的为准,你怎么说得劲,怎么说,道法高到一定程度,那都不用画符念咒,在心里想着就行了。”老道士说着还捏出了一朵火花。

“这指尖火你试着不用聚火符,就引出来。”老道士有些炫耀似说道。

“师傅,我感觉念出来的法术强些呢,你看你心想的火就是一朵,符引出的是一片,这不是一回事啊。”

“照你这么一说,那咒语越长的法术反而越厉害了,我跟你说,这术法可不是这样,那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字字入神,法力无限,你若是弄懂一个便可以开宗立派了。”

“师傅,这不对劲啊,我看你上回对付那马三都念上咒了,以你的修为不念咒也行吧?”

这老道脸上一红说道“我不是老了吗,脑袋笨,想起来慢。”

李孝清没说话只是给他一个质疑的眼神。

“你别不信,我跟你说,那小日本有个真言密宗你知道不?那帮人就念咒里里外外不超过一百句,我跟你说,那些家伙厉害的人把体术和咒术放在一起,极为难缠,他们管那些人叫阴阳师。”老道嘀咕道。

“师傅,我还真不知道那小鬼子怎么了,我感觉还是一点点来吧,我还是先念咒吧。”

“呸,你以为这念咒就简单了,那佛家的南无阿弥陀佛你念出来也不一定有法力,这是梵文,你知道为何不想那些经文一样翻译成汉文吗?”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你还真是不学无术。因为这东西是有法力的,言“南无“者,即是归命,亦是发愿回向之义;言“阿弥陀佛“者,即是其行:以斯义故,必得往生。若是译成汉语,这佛教的法力就没了,所以有的咒你念咒和不念咒是不一样的,你只要心神汇聚,在心中想想都会施法,这就是为啥得到高僧或者是道士给人超度的时候往那一坐,看似啥都没干,其实人家早就超度完了。”

“师傅,我明白了,这就是那道经上说的,道法高者,千叫千应,万叫万灵,不叫自灵。”李孝清琢磨道。

“差不多吧,五雷咒、天雷破、玄冰咒、火云咒、紫幽咒、青冥咒、苍灵咒、焚天咒、灭神咒、大水咒、巨木咒这些简单的你先练着,练好了再试着默念引发,待你能掐指成术我便教你高深些的法术和阵法。”老道笑着说道,李孝清这回便低下头冥想去了。

李孝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么玄的东西感兴趣,以前陈老爷子传给自己的正经八本的太极拳,那是功夫,而惠老道教给自己的是道法,那是道行。李孝清觉得师傅以前碰到的那位高人估计就是想让师傅多在道法上下些功夫,这才把三个泥像给了师傅。

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半个多月,李孝清和惠老道来到湘黔边界,过了黔省,就到了川蜀之地,老道士要去青城山找天师道的道友谈心,而李孝清也要去青城山找那位教陈守义行气功法的高人,完成师傅的遗愿。

“孝清你知道北方巫师画符“出马”吗?”老道士边走边说道。

“听说过,以前在燕京还有关外,“出马”还是比较玄乎的,什么胡黄蟒常六道间,人鬼神魔还有仙,尽把因果归大堂,此堂才能说开天,开天劈地一念间,开天才能见先天。这玩意尤其是东北那边还有萨满跳大神什么的,乱糟糟的实在有些看不懂。”李孝清师傅陈守义是山东人,在东北有亲戚,带李孝清去过那边,又一次正好赶上人家“出马”请神招财,这才见识了这事。

其实按理来说“出马”无非胡黄蟒常,请一些动物仙,例如狐狸,蛇,黄鼠狼等,修炼数百年,然后为自身修炼或者是还施法者人情,来到凡尘积累功德或者报恩,以达到位列仙班,成为正修仙神的目的。出马这东西在北方农村还是有的,但是现在北方这红卫兵闹得凶,农村也不怎么折腾了。

“以前老一辈的人总说北马南茅,其实不然,这最早在滇南那边就有御兽师,那三国时期孟获手底下不少能人就是靠御兽来为他效力的。”

“这西南这边山高林深,这边的猛兽多,所以这边没人惹得起那些兽类,若是招惹上一个妖精,这非得跟你到家祸害你,这一阵子你就切勿在山中打猎了,咱们也不差那一口油水。”老爷子边走边说。

“师傅,你这说的还真吓人。”李孝清不以为然的说道。

老道士瞅了一眼说道:哼,你小子,当年我和我朋友在黔南打了不少精怪,有的害人的,有的也吓唬人的,我们当时年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轰杀。后来有一天,我们听说有个孩子掉进一个石洞里,两天没出来了。

我们到那一看,这洞深不见底,而且妖气遮眼,即便是开了天眼都望不到底。我那时也年轻气盛便和我那兄弟直接下去了,那是一群过山瑶的聚集地,当地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春秋冬夏,都要在戌时以前下山,特别是女人小孩不能逗留在山中。

这其一是山上毒蛇猛兽实在是多;其二便是这有些传说实在吓唬人,人们虽然不信,但又不敢不信,于是这帮人便定下这个规矩。

按理来说,我应该先问问再下去,可是当时情急,那家妇人催的太急,我便和我那道友下去了,全村几百号人都围着看呢,身边还有个巫婆,我那兄弟非得要在这帮人面前展示下道家法术,我当时也是跟着他游历,只能听他的了。

全村的人都认为他们都被洞里的妖精所食,结果我们下到洞低却看到一个妇人正给那孩子缠着脚,这妇人我们一眼看出这是蟒蛇精变得,我那道友上去就掏出铜钱剑就念叨“文笔定,铜臭弃,压倒一方,架放南山,邪魔显型!”

结果那大蛇一显型,我二人顿时满头大汗,这蟒蛇已经不能叫做蟒蛇了,头顶两个尖角冒起,一身黑鳞,已经是化成蛟了,在修炼个几百年就化龙了。

我俩当时大腿直哆嗦,那大蛇看了我俩一眼,尾巴缠在铜钱剑上,这光是妖气就让这剑上的铜钱废了,洒得满地都是。待她恢复人身的时候,才说话道“二位道友,杀我子民,闯我洞府,对我不敬当真当我是泥捏的?”

我那时看着我兄弟那是法宝碎裂,反噬过重,说不出话来,于是我赶忙说道“既然阁下已经化形,为何不移居江湖大海,非要在这山野孤村修炼?残害当地村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残害村民?倒是你们,一到这就让我显出真身,吓得我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

“既然阁下没有残害村民,这孩子为何被阁下所捉。”

“这孩子因为淘气,误入我洞府,摔断了右腿,我帮他医治,本想在天黑时偷偷送他回去,那族长却请来一个神婆在外面做法,我怕出去吓着村民,这才留他在我这住几天。”此时这孩子已经被施法睡着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带着孩子出去了。”

“可以,不过既然闯我洞府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我这有聚气丹十二颗。”我那个兄弟出身好,有个好师傅,这聚气丹也算得上不错的灵药了。老人说到这一脸的可惜,李孝清听完了,这才知道原来师傅是被这大山里的妖怪敲过竹杠,这才嘱咐自己。

“师傅,都说仙居山,龙居潭水,为何这蟒蛇化蛟了还要住在那石洞里啊。”李孝清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妖也分好坏,那蟒蛇小时候被那过山瑶一族的族长从鸟嘴里救下,捡到以后就养在身边,那时候过山瑶不像是其他瑶族,他们居无定所,隔一段时间换个地方,老人确实没有丢过这小蛇。”

“后来老人死了,临死时放了这蛇,蛇修炼成精以后就跟着这过山瑶迁徙,人们走到哪,她就走到哪,知道清朝以后这过山瑶定居在这了,蟒蛇才在这住下,一住就是几百年。虽说山大林深,可村里从没进过别的妖怪,唯一一点就是蛇多,可是这群瑶族不吃蛇肉,蛇也就不咬人,各自相安无事。”

“原来这大蛇报恩是真的,我以前以为白娘子的事是胡诌的呢。”李孝清呆呆的说道。

“胡诌个屁,那能看穿别人前世轮回的蛇妖估计得修行上千年了,那等妖怪不化龙飞升,是有目的的,不然你以为谁乐意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修炼么?”老人一个脑贴打过去,李孝清憨憨的笑了笑。

第七章 风水局之谜(一)

自打帮人家把小孩救出来以后,这惠老道硬是从村长那蹭了两套衣服,这瑶族的布料都是自己织出来的,不想城里的还能去公社用布票换。在村子里住了半个月,给人相面,看风水这些苦活累活都是李孝清办的,老道士一天天的只顾着收东西,这些瑶族同胞们朴实的很,有点好东西就给老道士拿来。

过去的半个月,李孝清和惠老道一人弄了一身行头,一套深黑色的道袍、八卦袋再加上双棉布做的八卦些,老道士还特意给村里的裁缝留下来一张五元的票子,那六几年五块钱可是相当值钱的了。

等到入秋,老道士已经把简单的符法,阵法,步法都教给了李孝清,李孝清也算是有天赋的,这些东西也算是触类旁通,现在给人驱鬼辟邪也能糊弄过去了,至于相面这方面,按照老道士的话来说,李孝清还是太嫩。

十月份的黔西地区还有些闷热的,老道敞着怀唱着调子走在前面,李孝清在后面挑着扁担,这些行李是老道从路上采购的,这年头可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买着东西,你买粮得有粮票,买布得有布票,想吃肉还得要肉票,老道士也不去城里的人民商店。

师徒二人虽然有新道袍,可是出门还是一套旧旧的绿军装。老人家就往医院门口一站,看到来对人了,老道士走过去说几句,那人就把老道士往家里带。这来医院的人无非三种人,一种是病人,一种是大夫,还有一种是病人家属。而最急的不是病人和医生而是病人家属,老道士知道这年代治病虽然不要钱,可是中国人几千年的观念都是去医院得带着钱,没钱看不了病。

老道士不知道从哪弄了这么多票子,这家伙跟病人家属买东西,在医院门口站了两天就把自己要的票子集齐了,然后让李孝清去商店门口排队去。

“小清,咱们就在那便的村子住下吧,你看看这风水怎么样。”老道士和李孝清坐在山头上看着山下的村子。

“这村子在河边,背靠这小青山,冬暖夏凉,少有瘴气位置不错,那边是白龙头的出水口,这边是青龙抬头处,二龙会首,抬着这村子,这样供着这村子肯定富贵平安。”李孝清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笑眯眯的说道“学艺不精,满口胡诌。”说的李孝清满脸通红。

“这山势如行龙串珠,水势分流绕村而行。”老道士指了指后面,李孝清这才发现下,这前面的是这大河支流,其主流在他们身后。

“二龙出一龙归,临穴四周峰峦秀丽,有贵砂护穴,贵器齐备,皆合星宿,若是我没猜错,咱们这脚底下是座墓。”老道士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村子感觉实在有些心慌。

“师傅,咱们还真是厉害,随便走着走着就能发现这么一个宝地。”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老道士看着李孝清,忽然眼前一亮,缓缓说道“看来我那位老友,还没见到面就开始跟我斗上法了。”

老道士让李孝清把扁担往地上一放,在这扁担里仔细翻找了一番,果然在自己的黄纸里面找到一张蓝色的天师符,这符李孝清认得,是张引路符,施术者指定一个路线,让这符在悄然之间引领这行路人的方向。这和湘西赶尸的术法有些相同,但是引领活人比带着一群无意识的死人赶路,要难多了,所以这符不是黄符而是一张蓝符。

老人手指一掐,这蓝符变化为飞灰,然后对着李孝清说道“徒儿,咱们走一趟吧。”

“师傅你都知道这是人家的套,咱们还去那干嘛呢?”

“哼,师傅烧了这符不是怕了我那老友,而是不想被人左右,至于这路线,我记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他给我摆了什么场子?”老道士说完便直接下山往村子里走。

等进了村子,李孝清才知道这村子出了多大的事,这四周全是穿着绿警服的人,而村口整整齐齐的摆着十二口棺材,头顶上挡着一块老大的遮阳布。老道士也没说什么,带着李孝清往里走,李孝清居然看到了同行。而且这位同行实在是嚣张,当着这么多人民公仆面前作法,要知道这年头大搞封建迷信最少也得被绑到牛棚,挂着臭老九的牌子游街。

“师傅,这伙人是怎么了?”

“哼,多半是遇上鬼了,你看这几人手指甲有泥,那边还摆着绳子铲子,多半是来摸金的,不过也说不准,这帮人兴许是来砸人家墓的。”老道士看着这地上躺着的尸体,居然带着红袖章和主席的胸针,估计多半是来捣毁什么庙宇古刹的,结果里面应该是有会看风水的,发现这有大墓,所以才带着人去挖,结果全都死在了这。

“师傅,他们是被吊死的?”

“说不准,在死人身上动些手脚,你想让他怎么死,他就给你怎么死。”老道士光说话,可眼睛却瞅着那念着度人经的道士。这人一本正经的念着: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这天气还热,这道士两边还点着蜡烛,人还得踏着罡步,也是一番折腾。

“好了,张警官,我已经超度完了,你带着这几人去后山埋了吧。”那位同行满头大汗,一番折腾也是挺费体力的,这人跟那人说完,便准备收拾东西走了。

“不行!这帮人是外地人,不能埋到我们后山。”说话的是这地方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那老村长也走出来说道“这城里的娃还是你们带城里安葬吧,葬到我们这算啥?”

“老村长,这山路难走,我们带着这十多个知青走回去,实在太费劲了。”这山村没通道,来往不方便,这帮人也是步行五六个小时从镇上赶来的。

“埋在这也行,这帮人到我们这砸庙,遭了报应,不能埋在后山,前面有个马坟,那边是古代打仗留下的乱葬岗子,你给埋那去吧。”村里的老头子说着。

“这可不行!”这回说话的是惠老道,谁也不知道这惠老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是他这一嗓子却是让大伙脑袋一阵。

“小清,师傅问你,为什么不能葬在后山?”

“那后山是山龙水局,风水奇佳,峦头实在是妙,乃是福地,自古大福地非机缘及积善之家,不可擅用,即便是位高权重者,也得善用。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这些人捣毁本地的祠堂和庙宇,已是做了遭报应的事,若是葬在后山这风水必须大改。”李孝清一说完,那累的气喘吁吁的老道士也看了看后山的山势,不由得一阵脸红,收拾起行囊就要走。

“堪舆明师,洞破天机,即是天缘之份。道友能看出后山是块风水宝地就已经十分不错了。”惠老道说完这句话,那道士的脸色才好了些,而当地村民却是没说话,似乎这后山的风水居全村人都知道似的。

第七章 风水局之谜(二)

那位警官看着老道士道士也不反感,老道士贴耳问道“警官贵姓啊?”

“免贵姓李,是本村的。”

“哦,李警官啊,这咱们这搞封建没事吧?”惠老道看着这警官,眼神十分的猥琐,一点也不像个得道高人。

“都是自己村里的,这事实在是太邪乎了,死了这么多人,要是查不出来个子丑寅卯的,我这官帽子非得被摘掉。”这李警官也是十分不安的说道。

“走吧,咱们去那庙和那祠堂看看,先看看村里的祠堂吧。”老道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祠堂那边走,边走边说“村长啊,咱们村里那些年轻人都挺有力气的啊,我看咱们村那地里庄家收的也快,这半片地都收完了。”

“咱们村祖上武行出身,这地方现在好武,男女老少都懂几招。”这警官说完就让村长把祠堂的门打开了,这村长骂骂咧咧的,相当不情愿的把这们打开了。

“哎呦,这祠堂摆设有门道啊。”这老道士一进门就感觉这大院里风水摆设有讲究。一般的阳宅先看大门,次看主房门,有东四西四之分。主房一般无定位,高大者就好。只要门主相生,即以吉断,相克即以凶断,这就是阳宅一般的看法。至于厨灶乃养生之所,所关甚大,第一与门相生,其次与主相生。若仅仅以厨灶为重,直断祸福,轻去门主相克之理,亦非定论。可这最让惠老道赞叹的不是这门、主、灶三点,而是这大堂里的泉眼。

这祠堂的门主灶三者,可谓是各得其所,门生主,主生灶,灶生门,三者互生无克或相比和又合宅主之生命之福元,象征这人丁大寿,福寿双全。而这院中的活水可谓是巧妙,外围一圈刻画了一圈黑底金字的罗盘。李孝清跟在后面他认识这罗盘就是罗浮六十四卦法摆设的罗盘,而中心泉眼还种了一朵白莲,这祠堂四周画的也是莲花,不过却与佛家的莲花有些差异。

祠堂大院是方的,而外围清出来的地方却是圆的,呼应着天圆地方,而这院子以泉眼为中心分为二十层,第一层到第二十层分别是:天池、先天八卦、八煞黃泉盤、蓮池心法地盤(正針)、盈縮六十龍、二十四天星、二十四節氣、七十二龍、人盤(中針)、人盤一百二十龍分金、罗浮圆孔卦、天盤(縫針)(淨陰淨陽紅黑字)、天盤一百二十龍分金、罗浮卦数、莲花圆圈、莲花圓圖卦摺⑷侔耸呢场⒍怂蘅潭取⑷倭芴炜潭取

这布置这玩意的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老道士今天只是光论风水啥都没说,这给刚开始骂骂咧咧的村长活活说的满脸笑意,这老脸上的褶子都笑翻了。

晚上,村里也是做了好几个菜,给老爷子馋的口水直流。这道爷最喜欢吃的就是肘子皮,今个这杀的是村里的黑猪,这偏远的地方也没人管着,这人民公社实施下来到了村里也是实施了一半也就算了。

“师傅,这村里面似乎希望咱们早点走,这帮人别看使劲给咱们敬酒,但是这似乎都不开心。”李孝清嘀咕道。

“你想出去看看吧?”老爷子跟李孝清说道。

“我是想出去,这村子里面实在诡异,那几个人死的不明不白的,我看那警官却是挺淡定的,他这官帽子肯定得被摘掉了。”李孝清皱着眉说道。

“哼,不怕鬼扰人,就怕人算人。”老道士撇着嘴,看了眼那村里的祠堂,就走了出去。

“师傅等等我。”李孝清跟着老道士走了出去。

“你就空着手跟我去那祠堂?”老道士看了眼李孝清有些嘲弄的问道。

“我去取包裹。”李孝清提着包裹出来,看着老道士,傻呵呵的笑了笑。

老道士拿出一沓子黄纸,揣在腰间,又抽出铃铛拴腰间,最后戴上道士八宝帽,拎着铜钱剑,披着黑色斗篷就往祠堂那边走。

“小清,你记着反是人们自己布置的大阵即便是再完美的大阵,即便你的修为可以破碎虚空,但是你布置得大阵总是有遗漏之处的。”

“只要是人布置的大阵就有遗漏之处?”李孝清嘀咕道。

“没错,那村里祠堂画着莲花图案,在这偏远山村能发现此等印记,想必尽皆是白莲教所为。”老道士见到这李孝清有些不懂,也知道这李孝清以前的师傅只是给他传授武艺,并未讲这江湖之事。

白莲教渊源于中国佛教净土宗。北宋时,净土念佛结社盛行,多称白莲社或莲社,主持者既有僧侣,亦有在家信徒。南宋绍兴间,吴郡昆山(今江苏昆山)僧人茅子元(法名慈昭)在流行的净土结社的基础上创建新教门,称白莲宗,即白莲教。

后来这白莲教信徒越来越多,这就惦记上了皇权,宋朝开始闹腾,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元朝反元,明朝反明,清朝反清,只要有什么天灾**,教派就开始蛊惑人心,煽动祸事。

清朝嘉庆年间的白莲起事闹得最凶,这朝廷派兵镇压,起义首先爆发于川、鄂、陕边境地区,斗争区域遍及鄂、川、陕、豫、甘五省,甚至还波及到湘省。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村边的庙宇供奉的便是弥勒佛或者是明王,这祠堂的大阵是何人布置我不知道,但是这人在阵法上的修为却远非我所能达到的。”

说话间这李孝清跟着老道士来到了祠堂,此时这阵法却与白天不一样,这祠堂此时阴暗可怕,李孝清却是知道了,这阵法白天是聚阳阵,晚上却是聚煞阵。

老道士面色凝重,说道:这是白莲养鬼术,选两位刚死不久的尸体,年龄不得超过二十岁,一般是处男处女。这法术亦正亦邪,有道德的法师,就以高价向家属买尸体,或者帮人收尸,通常只有贫穷家庭或者没有子嗣的死刑犯才会作此交易。但邪师通常不愿花大笔钱作此买卖,并且于夜深人静时,拿着锄头往坟地去,收集到处男处女的尸体,就得马上祭练。布置好阵法,选用燃烧剧烈的腊烛棒,往尸体的下巴烧约二十分钟左右,这时候尸体下巴开始滴出人油。

这时法师立刻拿开腊烛,手拿着瓷碗接着人油,一直到滴完为止。这时法师必须开始拿这碗人油,放在法坛,开始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不断地持续祭练。

一般稍微有点德行的法师都会多等几天,等亡者的魂魄凝住,跟他说好彼此互相使用几年;而那些无良的法师,则是会专找那些厉鬼,然后饲养他们,是时不时的用小鬼喂食,让大鬼聚煞。

“这人是谁?”李孝清问道。

“这不是一个人办的事,你一个人武艺再高,弄死那几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怕是也是极为困难。”

“师傅,你是说他有帮手?”

“你看。”顺着老道士一指,李孝清只见到那李警官抬着那几具尸体走了过来,而盘坐在地上的却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剪一个蚂蚱吧。”老道士说完,李孝清就动手拿出一张黄纸,滴了一滴血,密密麻麻的写上了传音符和一个御灵符,叠成了一个蚂蚱,随手丢了出去,念道“孟章监兵,灵光执明,三才汇聚,神书为灵,急急如律令。”这刚一念完,这蚂蚱便一跳一跳的跳到了那群人的身边。

“大师,看在咱们祖上同根,同属白莲一门,你就放过我们吧。”这老村长十分难受的说道。

“是啊,大师,你七七四十九天才需要一条人命,我们这把你这一段时间的灵煞都备齐了。”

“你祖上叛离师门,来到这荒山野岭之地,按照教义当灭九族,如今留你们一命便已算是我大发慈悲了。这人横眉立眼,吓得这几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第七章 风水局之谜(三)

话说这李孝清折的蚂蚱,正趴在那叶尖上听着那几人的谈话,这李孝清听到这妖道正在胁迫那些村民,这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情绪。这黄纸蚂蚱乃是与他神识相接的,这一点波动从这蚂蚱身上传出去,那盘膝而坐的妖道右手一挥,只见这蚂蚱呼啦一下变成了纸灰。

“小小把术,还敢戏弄本道爷,真是愚不可及!”那人说着就看了一眼李孝清躲藏的位置。而李孝清这才发现惠老道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急的满头大汗,那人双手捏印,一个黄符就飞到李孝清面前,这虽然只是一张黄符可是却极为恶毒。这黄符名为破阳召雷罡,这本是源自一种附体罡法,名为破地召雷罡,地为阴,所以这本是驱鬼之术,但是这老道道法十分精湛,他修炼的邪鬼之术,所以召出的是阴雷,这阴雷十分刁钻属性与阳雷恰恰相反。

李孝清以最快的速度念叨“白混沌灌我形,禹步相催登阳明。天回地转步七星,蹋罡履斗踏九灵,神助我斩妖精,凶恶潜伏邪魔倾,万灾消灭我长生,我得长生朝上清。急急如律令摄。”李孝清施展的这是北斗玄枢罡,是道家龙门派的一种秘术,也是惠老道十分看好的一种步罡,靠步法就能召出附体罡。李孝清原处转身由魁星起,步至魉星(即破军)。这种步罡召出的附体各不相同,使用时咒法、术法、法力和自身息息相关。

那雷劈到李孝清身上,李孝清只觉得一阵麻痹,身上光芒大放,而那符上的字也逐渐的消失了。

李孝清没想别的,一股劲扑到那妖道的面前。不为别的,若是还在这么给人远攻,自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这些道士法力再高,术法在难缠,但究其本质还是**凡胎,自己武艺已经步入宗师境界,他相信自己两个呼吸就能扑到那道士面前,给他一拳就能让他五脏六腑尽皆粉碎。

“砰!”一道透明的墙体,挡住了李孝清的冲锋之势,这种法术李孝清认得,此术法名为玄空篱笆阵,只要得到中术者的身体发肤任何一点东西,将这细小之物放入篱笆阵中,这困在其中的人便无可奈何。这邪道不知何时从自己身上截取了一片衣服,用此术困住。

“好厉害的妖道!”李孝清闭眼行诀,指灵腕松,端腕齐胸,节目缠绕,环环紧扣,以气力运至心神,一股灵气从李孝清的脚底下传上来,下一刻李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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