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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子女养成计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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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娘,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是或者不是,认还是不认,这真是个问题!阿舒揪了几根头发,郁闷地想道。
“文,文才……”阿舒一脸小心地出口,见着男子似乎没有反驳,总算放了心——是新任的便宜儿子没错。
“爹呢,怎么就放着你来杭州了?”马文才口气不大好,但话语中还是透出了点对娘亲的关心。
唔,看来又是个封建制度迫害下的别扭孩子!
“娘,怎么不说话?”
= =因为你好凶!
“娘……”
“文才啊,你知道不,你爹为你寻了门亲事?”
“嗯。”马文才脸上飘出两朵可疑的小红云,“前些日子爹来信问过孩儿的意思……”
“你答应了?”一见着小红云,阿舒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口胡啊!马文才,你怎么可以是这种羞射的小少年!你要是是这种面泛桃花、目含□的毛头小少年,那怎么担当得起破坏梁祝情缘,成就一段千古绝唱的重任啊!你这样,咱们还不如早早改了计划把杯具淘换成洗具呢,当初迷路途中蓦然浮起的洗白之路又浮现在阿舒脑海。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儿啊,为娘倒是不太满意你爹为你寻得这门亲事!”
阿舒发誓,这一刻,她内心真的是真诚为便宜儿子着想的,绝对不是想要看两朵小红云的马文才左右为难的小模样!
梁祝2
被士族门阀制度“举贤不出士族,用法不及权贵”的笼罩着的东晋时代,在历史上是一直为文人士大夫们所津津乐道的。不疑,因为在很多人看来,魏晋风度是一种真正的名士风范,东晋时期的名流们无不是风流自赏的清俊通脱之流,他们衣宽袖大、风度翩翩,大有仙人之姿。不过显然,这许多人里是不包括阿舒的,原因无他,纯粹的,阿舒不是个文化人,况且,委实她不喜欢五石散那东西。
虽说阿舒有常识,五石散不是毒药,它甚至还能用来治疗伤寒,但是这东西服用后可以让人性情亢奋,浑身燥热,身体肌肤触觉变得高度敏感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当服用五石散这种药物像吃摇头丸或注射吗啡一样成为年轻人中的时尚,并逐渐开始有名人效应与成瘾趋势时,阿舒并不觉得,它所造就的这个朝代有多么的真实和令人欣羡,而非常郁闷地,她现在却是正处在这个时代。
基于这样的认识,所以当阿舒看到书院中的少年们越来越多的开始谈论甚至服用五石散时,她对自己那个便宜儿子感到了深深的忧虑——坑爹的五石散啊,放到现代那就是需要被严禁的东西,而且还是华丽丽的附加□、伟哥功能的豪华版啊!
如果自己那个便宜儿子服了五石散,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化身那只吃了摇头丸的兔子,抱住个人就猛喊:“亲啊亲,生活多美好啊,书院的空气多清新啊,干嘛要憋在房子里看这劳什子破书啊,跟着我一起在院子里散步吧!”尼玛,阿舒揪掉了不少头发,要有这么个儿子,她下半辈子还靠谁啊?!
心理面的暴躁性子浮上了点,阿舒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急冲冲地奔着马夫人的老身子就往马文才那跑,刚到转角一个不慎,闯祸了——
看着被撞在地的两个瘦弱书生,阿舒内心默默流泪…凸,贫民的灵魂,贵妇的身体,马夫人的吨位啊,真不是盖的!
这两个文质彬彬的瘦弱青年,据阿舒分神之下的偷听,似乎就是实现了化蝶奇迹的梁、祝二位。那两人乍看之下感情就好的很,如果不是祝小姑娘一身儿郎装,阿舒想,用如胶似漆、郎情妾意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道过了歉,眼见着梁、祝款款而去,阿舒才一改刚才的风风火火,不紧不慢地继续往马文才处走去——
唔,这身十足的男儿打扮,除非是便宜儿子最爱搅基,不对,搅基还分对象呢!阿舒响指一打,马文才这会儿绝对不曾情网深陷,趁着会子给他找个可以忙碌的对象,媳妇有了,并且不用担心被拐,五石散也不至于有时间服用了……嗯,嗯,真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杆子上钓两尾鱼的好主意啊!
正好阿舒的后援团——婢女和几个仆役也到了。意识无一幸免地,他们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夫人之后,苦逼地不能相认,又被一一遣出去干活了。阿舒现有的想法很简单,不过是多寻些美人图来,抬高了马文才的眼界先!当然,阿舒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高尚情操下的真实猥琐面目的——一个纯情的孩子,好想给他染点小红晕啊!
祝小姑娘英台妹子,在阿舒看来,不过是小家碧玉有点书卷之气而已,远还够不上倾国倾城地值得便宜儿子不惜以答应她一身白衣素服拜别梁山伯坟墓为代价以求她嫁入自己家的地步!东晋讲求的是门当户对的士族联姻,向来马家有些权势的话,那么祝家应该也是不差的!如此,就算当时的祝英台要悔婚,恐怕也算不得上什么难事,况且东晋之时,民风开放,决计是没到“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那种地步的,再嫁都算不上什么不光彩的事,更何况未嫁悔婚!真不知这传说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而这现实,又有多少可以利变的因素?
阿舒馊主意的美人图被趁着夜深人静半夜三更的时候源源不断地送入马文才的房间,与他同住的王姓学子据说已经吃不消地躺在了书院的医舍里,又因着马家的权势不敢告发,只能打着上火的旗号在医舍里蹭着。当然,也因此,他不知怎么地入了山长女儿的青眼,不久山长家便与他王做了亲家,这是后话。
再说被阿舒闹得不堪其扰的文才兄,终于豪气大发地冲着阿舒蹦出了句“孩儿年纪还小,不想过早娶亲”之后,便很像是服了五石散的那种急躁状信步出了房门,据说是野游去了……
唉,果然还是正太萝莉的养成系适合自己!阿舒再度拔了几根头发,总结了一下当初老鸨和现在贵妇人的经验之后,决定还是继续耐着性子,徐徐图之!
不过,有些事情也许可以急一下,比如早点让梁兄那只呆头鹅识破了祝小妹的女儿身——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清早,专门端着大锅汤躲在角落里的阿舒内心猥琐地一笑,冲着似乎是起床解决完生理需要回来的祝英台又是一个迎面,并且这次,绝对是故意的,祝英台被汤汁从头到脚浇了个边!
神呐,感谢着美好的初夏!
透着已经有些透明的衣衫,阿舒仿佛已经看见了某些不该被撞见的JQ在那里荡漾啊荡漾!
“啊,祝公子,您还是赶紧去房里换了衣衫吧!您看我这手,可真是对不住啊!”
“老妈妈,我没事,你先去忙吧……”多么善良纯洁的孩子啊!跟她一比,阿舒委实觉得自己太猥琐,太不应该了!但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呆头鹅哥哥的幸福啊,祝小妹!阿舒默默地自我辩解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也是很高尚的一人。
看着进房去的祝英台,又看着跟着她将要进去的银心,阿舒急了,忘了还有这个姑娘……
“银心小哥,银心小哥!”阿舒向银心招手,“老婆子我不小心在后山落下了点东西……我老胳膊老腿的,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去拿下,就在后山那个小亭子里。”
目送着银心急匆匆地离开,阿舒又一脸着急地表情立马拉来了梁山伯,那速度,绝对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老妇人可以跑得出来的!
“梁公子,我刚才不小心把一锅热汤洒在了祝公子身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你可不可以帮老身去看看,我也好找山长夫人弄点药……”
梁山伯一听祝贤弟受了伤,也顾不得考虑阿舒的话里面的逻辑问题,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他与祝英台同住的房子奔去——
然后……据说下午,梁山伯顶着一只熊猫眼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说。而祝英台,据说脸红了一下午,一只手也红了一下午。
梁祝3(捉虫)
取得洗白之路阶段性胜利的阿舒很激动——虽然便宜儿子在面对那些姿态各异的美人图时表现的过于含蓄羞射和正襟正言了,但这并不妨碍一切向着阿舒设想的美好前景进发。
年近暑末,一日,阿舒正端着马夫人肥大的身躯躲在后院假山背后偷懒小憩,却忽听得一路人行色匆匆地似乎在找什么人。阿舒刚一抬头露出个脖颈,就被她那一脸神色紧张的便宜儿子马文才拉住——
“娘,爹出事了……”
“什么?!”
升平二年,谢万领军下的北伐之战如火如荼。
战争这种事,原本是与有名号无实权的太守之流着实是无关的。但因马太守这个人,做官为人总是太过耿直倔强,得罪了朝野中的不少官员。大战当前,他便被一干官员举荐当了随行的监军。这个北伐的随行监军,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北伐战的领导人物,谢万,向来是高傲自纵、自负聪明的,他极为不喜欢旁边有人对他的布战做局指手划脚、喋喋不休。而马太守却又是个尽忠职守的,说是监军,自然是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因此两人经常是闹得很不愉快。
随着战事吃紧,谢万自然是越发地急躁,对着马太守这个固执的监军也越发地不满。终于在一场与前燕的对战中,谢万一方士兵溃败,狼狈逃窜,混乱之中,马太守被敌人打落下马,不多时便失去了踪影,遍寻不得。
回到家中,因着马太守的失踪,马府门前再无往昔的车马相顾的热闹景象,清冷之下倒是颇有门可罗雀之感。阿舒和马文才正收拾着仓促回来下的行囊,忽听得门外小童来报,说是上虞祝家来人过来探望。
马文才倒是客气地起身准备迎接客人,阿舒看着他疲惫的神态,赶紧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屋休息,这应酬的事还是交给他老娘她了。
来的人乃是祝员外,一阵寒暄之下,祝员外充分以他的舌灿莲花向阿舒表达了他们对马太守失踪一事的遗憾和同情。阿舒面上赶紧忙不迭地点头表示感谢,私底下却是在猜测,恐怕这祝员外的来意,没那么简单吧!
果然,一盏茶之下,祝员外再次开口,话题却转到了马文才身上,说什么青年才俊、学识渊博……阿舒被他一大串的褒义词绕得头晕眼花之下,祝员外才隐隐透出想要悔婚的念头。当初马太守虽尚未正式向祝家求亲,但两家却是已经口头承认了这桩婚事的。
前些日子祝员外远在杭城读书的女儿祝英台写了封信回来,说是有了个非君不嫁的对象,名为梁山伯。祝员外心一急便派着祝家老二去了杭城一趟了解了解情况——祝老二回来说祝小妹看上的还是个俊俏小哥,而且又老实勤奋,是个不错的女婿之选,祝员外便隐隐地有些心动了……原本与马家的联姻,祝员外便是看上了马文才的才学,如今出来个才学与他不分伯仲,又是为他女儿所喜欢的梁山伯,祝员外自然是心往女儿那偏去了。再听说马太守失踪,马家在鄮城的权势已经日渐衰落,祝员外就更是没有结亲的意愿了。只盼得马家人好说话点,顺顺利利地把这口头的亲事给退了!
听说祝员外不要嫁女儿了,阿舒自然内心各种欢乐蹦跶的,但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唏嘘了一番,算是卖了祝家一个人情。
东晋的官员,在一定程度上是属于世袭制的,是以在马太守失踪找寻无果的情况下,不久之后,毫无经验的马文才被迫地走马上任了。
“阿才啊,为娘的以为,你做官的第一要务,先是把你的脸皮练后了再说吧!”
“阿才啊,不怒自威知道不,你别老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阿才啊,光是脸皮厚了没用,瞧你面瘫的德行,你得把你那张脸皮给整活了,该笑的时候笑,该正气的时候就得正气!”
“阿才啊……”
在阿舒操作着悬梁刺股的奋斗之心,努力地□纯洁无辜的小绵羊马文才披上邪恶黑暗的大灰狼外衣的同时,学问有成的梁山伯正携着新婚小娇妻祝英台也到鄞县走马上任。
鄞县县城地处宁绍平原,县内湖泊河流交错纵横,是东晋有名的鱼米之乡。梁山伯也着实称得上是一名呕心沥血的好县令,初来乍到,便不顾有些水土不服的身体,日以继夜地忙着翻阅公文卷宗,了解鄞县的风土人情,熟悉邻里乡亲。而他的夫人祝英台,作为女中巾帼,自然也是布施乡民,与梁山伯两人夫唱妇随地共同为鄞县美好明天奋斗着。
马文才是个一点就透,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孩子,官场上的弯弯道道,阿舒不用多说多做,在克服了脸皮子太薄的问题之后,他便已经是游刃有余了。只是着人缘关系渐渐好起来,来往的人多了,阿舒便瞧着隐隐地有些烦躁起来——尼玛,儿子成了黄金单身汉,老娘就是苦逼的拒婚命啊!
一天下来,阿舒都不知道自己往外面送走了多少媒婆和上门求亲的人。拔了几根头发服顺下烦躁的心情,阿舒有些郁闷地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对这些上门的亲事都不热衷,莫不是当初自己那些美人图着实打击了他,把他引向了歧路?!要是这样……阿弥陀佛,那她的罪可就大了啊!
幸好,在这一点上,阿舒是绝对误会了马文才的。拒亲这事,委实是与那些美人图无关,只不过马文才弱冠之年,老爹的失踪一事让他尝尽人情冷暖,面对那些当初冷眼旁观、现在却要来勾肩搭背攀亲家的人,马文才怎么可能有好脸色呢!干脆就禀了阿舒娘亲,让她不用客气都拒之门外了,省得清净!
日子渐渐过去,马文才如今已是深得皇帝器重,家中门庭愈热,珍奇古玩之类也净往阿舒房间里送。这样的日子,按理说该是相当和满了的,但就是隐隐地,阿舒总是似有如无地感觉到有些压抑——而这些压抑的感觉,不巧,正来自于她的儿子。
马文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面色越来越憔悴了,两眶间的黑眼圈越来越深了,身子骨也越来越清瘦了,更重要的是,每日里,他独自月下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一夜,甚至仆役来报,马文才是整整一宿在寒风中在庭院里做了一晚上!
阿舒很担心,是不是某天狂风刮过,自己这个儿子,就要被吹到天边去了!
“文才我儿,为娘最近有些心气郁结,想要出走外面散散心,你不如请个假,陪娘亲我一起去吧……”
“这……”
“阿才,娘亲如今年纪大了,支使不动你了是吧!可怜我不知今夕何夕,说不定晚上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躺过去了……”
“娘,孩儿错了!”
撇下了杂役奴仆,阿舒和马文才倒是轻装上阵,坐上了一条小船,顺河南下,一路欣赏着沿途风光。放开了官位束缚,看起来马文才着实开朗了不少,游到花团锦簇处,他还能兴致勃发地吟诗一首,让阿舒不禁感叹,看来为官的日子,却是拘束了他!
从来,阿舒都觉得,钱财很重要,但身边的亲人更重要,尤其是那些貌美俊朗的少年少女们!意识到了马文才的问题所在,阿舒索性摊开了问题,对着马文才道,“阿才,这武陵城倒是不错,不如咱们就在此定居了吧,也省得你头疼那些太守的公文!”
“娘,你……”
“阿才,马氏宗族在杭州的地位很重要,但它绝对没有你的幸福重要!娘是个自私的人,娘只希望娘在死之前,能多看到点你发自内心的笑容!”
“娘……”
多年之后,马文才白发苍苍,怡然自乐地坐于柳树下,笑看着眼前的美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边,手握的是他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
红楼梦1(捉虫,bug)
<;div class=readsmall style=color:#009900>;<;/br>;(顶锅盖)昨天,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黄发垂髫……T T初中语文白学了,我对不起语文老师啊!!!感谢大家的指正~
PS:红楼篇某云可能学不来曹老的那种写文的腔腔调调,还请各位见谅,另,本文主黑“善心”的王夫人和“疼惜女儿家”的宝玉兄弟……<;hr size=1 />; 阿舒刚穿成贾敏那会儿,正巧赶上如火如荼的林家小妾、偏房宅斗戏码渐进尾声,拖着贾敏病体的阿舒别的好处没捞到,倒是由于主母的身份,除了嫡女黛玉外,又得需要多照顾个年仅三岁的庶出儿子——林昭玉。
拜着高考君所赐,阿舒对红楼梦绝对没有到一无所知的地步,林家曾经有个儿子她是知道的,这个儿子在三岁的时候夭折了她也是记得……因此,对于这个目前仍然活蹦乱跳的孩子,阿舒内心是很诧异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顶着贾敏的身份,阿舒想,她是很乐意整点科学研究来探讨下蝴蝶效应这个词语的!
阿舒这一世的便宜女儿,乃是还泪神瑛侍者的绛珠仙草——黛玉妹子。小黛玉如今年方有五,原本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却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常常躺在床上,病痛之时,常常连带着眉头,也是紧皱的。万幸,尚有着父母的疼爱,孝顺体贴的黛玉妹子虽然时常被病痛折磨得掉下眼泪,却怕父母瞧见了伤心,还未到达动不动就洪水泛滥的地步。
而不同于向来身子骨孱弱的黛玉,小昭玉虽说因为生母争宠的事情也吃了一些苦头,倒却依然是一副肉嘟嘟的模样,藕段般的手臂白白嫩嫩,脸上嵌的一对眼珠子又大又圆,总是扑闪扑闪地,沾满笑意。
向来秉持着胡萝卜加大棒政策的阿舒趁着病好之际,借由林如海走任扬州巡盐御史,好好地对了林家上下的妾室偏房和丫鬟老妈子们一阵敲打,让他们谨守本分,各安其职,末了也不忘涨点月钱,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反正这银子到时候阿舒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倒不如在这里打点好家中关系,她可不想到时候因为她的一时节俭,毁了黛玉、昭玉两个孩子!
送走林如海这只老虎之后,阿舒在林家就彻底成了猴子王。
眼见着林妹妹日渐悲忧憔悴,而小昭玉日渐喜乐调皮,阿舒揉了揉发疼的脑袋,直觉认为,不能再这么姑息小黛玉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偷偷流泪的伤春悲秋行为,也不能再这么纵容小昭玉整天东窜西跳地在院子里调皮捣蛋的行为了……要知道,博大精深的中医曾言:喜伤心,忧伤肺,阿舒可不想将来有个肺气郁结的女儿和一个心神损伤的儿子!
两个人的性格着实应该互补一下!阿舒内心敞亮着,一个计划渐渐成形——
第二天一早,小昭玉还在梦中沉睡,就被阿舒一把揪住了耳朵拧醒了过来,憋屈着小脸在奶妈和丫鬟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衫扑哧扑哧地爬上了饭桌。
“昭玉,从今个儿起,你就和姐姐一起跟着贾先生习字读书吧……想来咱们林家书香之门,断不能够出现个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子弟!”
“孩儿知道了。”小昭玉一副大不乐意的模样,拿着小勺子闷闷地搅着汤碗。
真是个孩子!阿舒瞧着昭玉那副“我很委屈,快点来安慰我”的表情,内心默默地偷笑。
好不容易强忍着笑意吃完了饭,见着黛玉先行离去,阿舒趁机抓住了小昭玉一阵耳语——
“昭玉乖,娘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看姐姐一个人跟着贾先生在西厢房上课,多孤单啊!姐姐对昭玉那么好,经常把好吃的好玩的留给昭玉,昭玉是不是也要心疼下姐姐,多陪陪她呢!你看姐姐身体这么弱,万一在上课的时候病了,没有人知道怎么办……”
如此这般话语之下,阿舒很有信心小昭玉会安安静静地乖乖坐在黛玉旁边,待在西厢书房中听贾雨村讲课。因为当初穿越作为贾敏醒来的第一眼,阿舒看到的,便是姐弟俩手挽着手地趴在床边上和自己大眼瞪着小眼。
果然,阿舒此话一出,昭玉便乖乖地拿着阿舒备下的文房四宝,挺着小身板,一脸保护警惕状地跟在黛玉身后,走进了书房。
搞定了调皮捣蛋的昭玉之后,阿舒果断地再接再厉,向林黛玉发起了攻势。黛玉小妞颇为聪慧可人,又长了昭玉两岁,明显地不容易骗了。
阿舒一脸慈母的表情向她道诉昭玉小弟天天被束缚在书房里有多么地苦,让她多陪陪他玩,却被黛玉一句“母亲才劝了昭玉好好学习,好不容易他认真了,怎么这会儿又要让他玩物丧志了”给顶了回来,弄得阿舒很是郁卒——凸,为毛老娘不能有个金手指啥的,哪里不会点哪里,哪里过不去了跳哪里呢!
此路不通的阿舒无奈继续找到了好骗的昭玉,拐个弯儿地决定曲线救国。
看着不远处昭玉举着小胖手拉扯着黛玉,黛玉又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昭玉不让他摔着碰着的模样,阿舒不由地想起了一个游戏——棒子老虎鸡,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自此,摸熟了姐弟两人的脾性之后,阿舒继续加深加大了原先的计划——内容已经由本来的均衡姐弟两人的性格上升到了敦促姐弟两人面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步伐前进。至于曹老先生笔下的林黛玉形象——娇娜多姿、病若西施等等之类,完全不在阿舒的考虑范围之内,更别说会趁早夭折的儿子!
也许将来时空旅行结束之后,阿舒想,他可以写一本书,书名就叫做《拿什么养成你,我的孩子》,或者可以是《孩子,德智体美劳,一个都不能少》,又或者是《论持久战——如何成就少年少女》……
暑去寒来,转眼黛玉已是娉婷袅袅的豆蔻年华,雅淡若仙、风流妩媚,虽说仍是一派弱柳扶风、娇袭病色的模样,但好歹面上还带着红润之气,烟眉非蹙、双眼透着难掩的乐观之色。
这一日,阿舒正偷得浮生半日闲地陪在一双儿女身边看他们习字作画,忽听得陪嫁过来的王妈妈过来说是远在扬州的林如海来信了,阿舒取信示意一旁的昭玉一读,倒是颇受了一番惊吓——
原来,过几个月就该是贾敏的母亲,荣国府史老太君的寿辰了,林如海想着往年因为贾敏,也就是阿舒妹子和黛玉身体骨不好的缘故,也没走动着过去荣国府拜寿,只是照例地送去些珍宝摆设的物件……如今老太君是或一年少一年,贾敏和黛玉今年又算少灾少病,林如海便想着,不如亲自携着妻儿一同去往荣国府,也算贾敏尽了为人子女的孝道。
林如海都这么开口了,再兼之黛玉、昭玉又都是一脸兴然想要看看这贾王薛史四大家族的模样,阿舒自然不好意思再出口反对,便顺势指挥了王妈妈收拾收拾行头,将家事暂交由妾室许氏打理,便先去了扬州和林如海汇合,再准备北上前往荣宁二府。
红楼梦2
潜暴躁系的阿舒妹子着实是不喜欢那些规矩繁琐、动行皆要受限的人家的,而很不巧,贾家却恰恰正是此类人家。
一路自弃舟登岸而来,阿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转手了多少次。好不容易进了垂花门,顺着抄手游廊过了穿堂,再转过一面紫檀架子的大理石屏风和几间小厅堂,阿舒总算是历尽了八十一难,修成了正果——到了正房大院的门外。
拜见过了贾敏的亲娘、黛玉的外祖母——史老太君,林如海便往外院与一众妻兄子侄们喝酒应酬去了,黛玉和昭玉也由着几个婆子领带着一一去拜见了府里的几位长辈,只留下阿舒仍旧呆在房里,陪着贾母说话凑趣,聊些生活的近况。
用过晚膳,旅途奔波劳累的阿舒正要向贾母告请回房,就听得门外一句“宝玉来了!”,瞬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地不得了。
对于这个衔玉而生的宝二爷,阿舒自然是与黛玉、昭玉说过的,只不过在介绍的时候,阿舒小小地添加了点个人的感□彩罢了——也许也算不得什么个人感□彩,毕竟连曹老先生也说了,宝玉哥儿是个“偏僻乖张”的“纨袴膏粱”。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脱了外衣,见过王夫人,乍一见到林黛玉,宝玉哥儿就着实不知轻重地蹦出这么几个字。
这几个字在阿舒心目中不啻“美女,你好眼熟啊,我们在哪里见过……”此类无耻搭讪。瞬间,阿舒一颗保护女儿免遭色狼调戏的心雄起了——凸,死鲍鱼,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脑筋想要来勾搭我的宝贝女儿!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我们面上一直彬彬有礼微笑着的林昭玉小盆友——母亲说的不错,这表哥果然是个乖张的草莽,还敢肖想我的姐姐,小心明个儿我就往你被窝里塞几只臭虫!
因着不是做九做十的寿辰,贾母这次的生日没有大宴宾客之意,只是象征性地摆了几桌家宴,再加上阿舒一家以及目前暂住贾府的薛姨妈家和被接来的史大姑娘而已。
喝着小酒,眼前觥筹交错、玉盘珍馐的景象着实有些令阿舒恍惚了,看着一个个风流标致的红颜,想着须臾间,她们就可能悲悲惨惨地落入泥淖之中,或化为白骨,或误入烟花……阿舒惊得就是一身冷汗。
当下,酒宴散去,出汗受了风的阿舒便发起了烧,启程回姑苏的行程也被搁置了下来。倒是林如海,因为假期已到,只得将自己的夫人拖于贾母照料,急匆匆地启程回了扬州。
许是贾敏的身子骨委实弱了点,这反反复复地,过了三四个月,阿舒才算是退了烧,彻底清爽了开来。这期间,她与黛玉、昭玉几人,便一直在贾府住着。每日里有着丫鬟婆子的伺候,再加上凤辣子、贾母等人时不时地来探望,阿舒虽说病着,但日子着实算得上不错的。只一点,那惹人眼的鲍鱼兄弟,顶着他那张堪比娇娥的脸,也时不时地出现在阿舒房里,却是东一句“林妹妹”,西一句“林妹妹”地惹人讨厌。
过完贾敬的生辰宴,委实对贾宝玉“惹不起还躲不起”的阿舒坚决地知会了随行的王妈妈准备收拾行囊,却听得隔壁贾母房中一阵哭诉,一句“蓉大奶奶去了……”直接把阿舒打回了原形——得,再多待几日吧。
看遍了贾府美一个角落的花花草草,甚至带着昭玉研究遍了所住小院所有可能的蚂蚁窝,阿舒终于找不到再让自己继续留在贾府“享受”无尽乏味无聊生活的理由了。这次果断地,阿舒表示,谁也不能阻止她回去的脚步……然后,她的雄心壮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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