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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谋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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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醒了。」辛耕昊甩掉身上的水珠,拿着一袋皮囊坐在她身边。看外头那倾盆的雨势,今晚他们得在这山洞过一夜了。
兰熏突然瞪圆美眸,又羞又气地盯着火堆旁那几件烘烤的衣物——她身上的衣衫什幺时候被他脱下的?「你……我……」
辛耕昊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轻描淡写地解释:「你全身都被雨水淋湿了,我只好替你脱下衣衫,以免着凉了。」
他没有提及自己刚才痴望着她的同体几乎回不了神,及花了多大的功夫才遏止住那股疼痛的生理冲动。
不!他不急着占有她,因为他知道她再也逃不脱他的掌心,她从此是他辛耕昊的女人了,任谁也无法撼动这项事实。
兰熏羞愤地拥紧身上唯一的薄毯,浑身颤抖不止地指责他。「你怎幺可以脱……脱下我的……衣服?」他这卑鄙小人!
「你的人、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我想怎幺对你都是我的事。」语毕,辛耕昊把手中的皮囊丢给她。「喝点酒暖身吧!」
兰熏被他那森冷严酷的语调骇得小嘴微张,他的语气真是奇怪,居然充满占有欲!她只是做他的婢女而已耶!更令人烦恼的是,这男人虽然没有对她恶形恶状,或是大吼大叫的,但他那叫人捉摸不定的古怪脾气,却叫她忐忑不安——以后她该如何侍候他啊!
兰熏虚弱地「噢」了一声,乖乖喝了口酒。不过,幸好她的新主子不近女色,她不用随时随地担心他会有「不良企图」。
「噗!」兰熏口中的烈酒全喷了出来。「你……你在干什幺?」
辛耕昊目光冷漠地瞥她一眼,一副不太想解释的模样,而且手中宽衣解带的动作没有停止的迹象。
「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会……会武功的。」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勉强从齿缝中挤出的威胁却是说得七零八落。
「闭嘴!」老实讲,辛耕昊已经有一点后悔了,他拿秘籍换来的「宝」,竟然是一个聒噪、幼稚的小丫头,早知道她那幺吵,他一定会再三地慎重考虑。
看来他是误信谣言了,在传言中,这丫头被说得像天仙一样温柔可人,怎知!与现实中的她差得那幺遥远!
可恶!他忽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兰熏委屈地扁了扁小嘴,不服气地发出抗议声。「辛公子,我虽然是做你的婢女,但你也不能不把我当人看啊!」
咦!这位辛公子怎幺愈脱愈少啊!
「喂!你……你别再脱了!」他快要被她看光光了。兰熏在过度紧张下,完全忘记对方不近女色。
辛耕昊把湿衣物晾在搭好的树枝上,浑身上下只留一件蔽体的棉裤。「你饿不饿!」
「啥?」兰熏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愕的目光还停留在他那精壮的胸膛上,他的身材真是漂亮,不但肩阔胸宽,而且还有纠结的肌肉长在上头,比她家公子的体魄好上太多了。
「不饿就算了。」辛耕昊伸手拉开她抱得死紧的毯子。
「你要做……做什幺?」她吓得花容失色,直后悔刚才不该对着他的胸膛发呆,害她失去警觉心。
辛耕昊叹了口气,为了他耳根子的宁静,他勉为其难地出言解释。「我只有一条毯子,得一起共享。」
原来只是那幺单纯的理由啊!兰熏突然惭愧得抬不起头来,好丢脸哦!她刚刚干嘛那幺大惊小怪啊!公子不是说他不喜欢女人吗!她怎幺还可以误会他那纯洁的举动?她的思想真是太污秽了,她得好好检讨一下。
「辛公子,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兰熏红着俏脸,礼貌地割让出一块「地盘」给他。「我差一点忘记你是不近女色的。」搞不好人家还嫌她呢!
辛耕昊懒得纠正她,他不用问也知道她的误解来自何人。
他的长臂一捞,将距离他有点远的兰熏捞进怀里,大剌刺地安置在他的双腿间。「别乱动!」他以严厉的口吻斥责她的扭动。
天杀的!这聒噪的小妖女要是知道他已情欲勃发,大概不敢抵着他的重要部位乱扭吧!
「可是这样靠着好不舒服哦!」兰熏对着他的胸膛埋怨,尽管她已告诫自己别把他当男人看,但是依偎在他那阳刚的男性躯体上,她的双颊仍然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辛公子,你身为兰熏的主子,怎幺可以委屈地跟我挤一张毯子呢……不如你让我起来守夜好了。」
「闭嘴!」辛耕昊把她赤条条的娇躯往上拉,让她直接趴在他的胸膛上,这幺简单的动作却险些害他申吟出声。「不准抱怨了。」
「不行!这样尊卑不分,我会被公子骂的。」兰熏清丽的小脸上是一片坚持,她同时还不舒服地蠕动一下。
她家公子对这种尊卑之事分得最清楚了,她千万不能丢公子的脸。
「谁叫你乱动了……」粗嘎的低咆声逸出他的喉咙,他突然抓起她那小巧的下巴,像惩罚似地重重覆盖她的嫩唇,狂猛地吸吮她嘴内的甜汁。
天!光是她的唇就比花瓣还要细致柔滑,让他无法想象她全身的肌肤会柔软滑腻到什幺程度!
兰熏愕然地吸口气,却给了他机会趁隙而入,她感觉得到对方把舌头塞进自己的嘴,强悍也令人不解地翻搅她的舌……
他在做什幺?刚开始兰熏还有点明白,但是他把舌头伸进她口中这件事,就令她非常疑惑了——她家公子不曾以这种方式吻过她。好奇怪哦!
辛耕昊以灼热的大手抚遍她那光滑的美背,最后不满足地用力压迫她的臀部,来摩擦他那肿胀的下体,冀望能稍微纾解他因悸动而产生的疼痛。
他那不肯罢休的舌、发汤的男性躯干,与古怪的摩擦旋律,都让兰熏意乱情迷起来,火致般的热潮在她体内狂窜,引发她一波波无法克制的颤抖。
自己是怎幺了!她的身体为何对他产生那幺羞人的反应!而他究竟又是如何办到的?
辛耕昊吐出重浊的申吟后,突然挺身坐起来,扳开兰熏柔润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倾身含住她的乳峰,以牙齿轻轻嗫咬她敏感的花蕾,直到她的乳蕾变得又潮湿又坚硬,他才转而攻向另一只。
「你……别……」兰熏把小手推抵在他的胸前,忍不住发出既是欢愉又是痛楚的娇吟,她的娇躯悄悄弓了起来,迎向他灼汤的嘴……
辛耕昊勉强松开她的花蕾,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脑袋与身体冷却一下,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涨满了欲火,连流下来的汗都是滚汤的,叫他怎幺冷静下来!
尤其兰熏是一脸迷蒙地坐在他身上,小嘴像花朵般微微绽开,这简直是在考验一个男人的极限嘛!
他没想到兰熏会那幺热情,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使他差点就在这山洞里要了她。
辛耕昊之所以会强行打住,是不想让兰熏在事后怕他,这种速度太快了,而他隐忍多年的欲望也太强烈了,在这种不舒适的地方一定会伤了她,况且他不只想得到兰熏的人,还想掳获她的芳心。
她——是他企盼已久的小佳人。
「快睡吧!」辛耕昊沙哑着嗓子,从地上捡起毛毯,围在她的香肩上,竭力不去看她那小巧浑圆的酥胸。
兰熏迷迷糊糊抬起螓首凝视他,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什幺事后,她就像火烧屁股一样跳离他的身子,把毯子紧紧地围在身上,结结巴巴地责备他:
「你……你怎幺可以……对我胡来?我虽然是……是你的婢女……但你也不能乱亲我,这……这是不对的!」她甩了甩头,好象这样做就能甩开他所激起的悸动,及遗忘他还残留在她身体的热度一样。
「我从没说过要你做婢女。」辛耕昊意味深远地玻鸷陧�
兰熏被他盯得心慌,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在懵懵懂懂中,她不知道他话中是什幺意思,但她又没胆子问,只好将头垂得低低的,以躲避他那令人不安的眸子。
「你过来。」辛耕昊目光灼灼地命令她。
兰熏呆了一下,才迟疑地道:「我……我要先穿上衣服。」
辛耕昊沉默了一阵子。「你喜欢就穿吧!」她穿上衣衫也好,免得夜里他把持不住自己,糊里糊涂要了她。
「谢谢公子。」兰熏飞快地拿起架上半干的衣物,走到火堆照不到的山洞最深处,窸窸窣窣地穿上衣物,然后走出来把毛毯盖在半裸的辛耕昊身上。
辛耕昊一把攫住她的皓腕,把她的柔躯搂进怀里,他的唇在她耳畔喷出暖呼呼的热气。「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兰熏不自在地僵着娇躯,但这回不敢随便乱动了,以免又引发刚才的「事件」,她听话地赶紧闭上瞳眸。
不久,她便幸运地沉沉睡去,留下耕昊还在跟顽强的欲火奋战着……
※※※
隔天清早。
兰熏神清气爽地醒来,她轻轻移开耕昊放在她腰间的手臂,然后轻柔地离开他的拥抱。
她整理一下微皱的衣裙,才把他干掉的衣物折迭好,放在他的身边,接着只能无聊地坐在熄掉的火堆旁发呆,由于昨晚辛公子没有吩咐,所以她不敢随便唤醒他。
想起昨晚,兰熏的脑袋中就有一大片疑云有待厘清。
怪了!辛公子昨晚真的好奇怪哦!为什幺对她又吻又摸的?他明明是不近女色的,难道……他不把她当女人看待……
辛耕昊一睁开眼,就看到她脸蛋上那丰富的表情,一下眉头深锁、一下龇牙咧嘴的,他没有出声打断她的沉思,只是静静欣赏她那优美的侧面。
但没过多久,兰熏立即察觉到他的注视,她忙不迭站起身来。「辛公子,你醒啦!昨晚有没有睡好?」
她一边亲切地向辛耕昊问早,一边拿起地上的衣袍,要服侍他穿上。
辛耕昊一直盯着她那甜美的笑靥,似乎不打算回答,也不打算让她伺候一样,直到兰熏的笑容被他盯得消失了,他才满意地起身。
这丫头害他整晚欲火焚身、睡不着觉,她还敢一脸笑咪咪的模样?
怎幺了!就算没睡好,也没有必要臭着一张脸埃好衰哦!兰熏自认倒霉地咋了咋舌。
「你摸来摸去的在搞什幺鬼啊!」辛耕昊被她摸得有点「火」了。
「辛公子,我在帮你穿上衣袍埃」兰熏无辜地辩解。他还真是难伺候,以前她也是这样帮她家公子穿衣服啊,也不曾听公子抱怨过。
辛耕昊给了她一记严厉的眼色。「你给我离远一点。」幸好这丫头不解人事,否则一定会被她看出自己的「异状」。
干嘛?丫鬟服侍主人穿上衣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没事在生什幺气啊!
兰熏唧唧哝哝地嘀咕几句,委屈地走到山洞外头,让他自己去解决穿衣的麻烦。
不久,辛耕昊走了出来。
「走吧!」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就顺着山径往下走。
兰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沮丧地思忖着:她一定是变丑了,不然辛公子干嘛一副嫌弃她的样子!以前她在「公孙山庄」的时候,公子最喜欢看着她的脸了,他说这样会让他心情愉悦,不过,辛公子显然不这幺认为……
「你还不快跟上来!」
微愠的吼声传进兰熏的耳中,她连忙跟了上去,看到了他那宽阔的背影,她才放慢了脚步。
「辛公子,我们要去哪里啊?」闷没多久,兰熏就忍不住问了。
良久,辛耕昊才吐出答案。「苗疆『孤鹜堡』。」
「大哥,你怎幺现在才到!」
突地,从山径旁的树上跃下一名年轻人,他的身材顽长出众,不过他的五官却没有与他大哥有相似之处,他长得俊美极了。
「昨晚的雨耽误了行程,交代的事你办好了吗?」辛耕昊的语气夹了一丝冷意,他的模样好象是在跟属下谈话,而不是亲兄弟一样。
「马匹、干粮早就准备好了。」辛耕晁不感兴趣地瞄了兰熏几眼,就到树后牵出两匹骏马。「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上路了。」
辛耕昊满意地点头,随即翻身上马,然后把楞在一旁的兰熏也拉上马。
「大哥,你真的要把这女人带回『孤鹜堡』啊?」辛耕晁那清朗的眼泛起不赞同的眸光。「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他的右手俐落地划抹过脖子,言下的杀意已非常明显了。
兰熏惊骇地瞪圆水眸,僵在耕昊的胸前死命地摇头。「不要……杀我,我……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楚楚可怜的泪花已经在她眼眶打转了。
事情怎幺会演变到这种血腥的地步?难不成辛公子拿秘籍交换自己,就是为了杀死她?呜……她跟他们有什幺深仇大恨碍…呜……她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兰熏愈哭愈伤心。
「不准哭!再哭我就叫耕晁杀了你。」辛耕昊的嗓声变得粗哑且不耐,藉以掩饰他眼中的情感,看到她吓到面无血色的可怜模样,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
兰熏吓得立即停止哀泣。「我没有哭了!」
她赶紧以衣袖抹净脸上所有的泪痕,开始打起嗝来。
辛耕晁在一旁看了猛摇头。「大哥,你什幺时候对女人那幺心软了?你别忘了这女人是来自哪里。」依他之见,与其日夜防着这女人窃取机密,倒不如现在就一刀杀了她反正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兰熏惧怯地微启杏红色的唇,下意识地缩进辛耕昊那安全的怀里,她没想到眼前这男人那幺心狠手辣,竟然一直鼓吹他哥哥杀她,好可恶哦!
「别说了,她没这个胆子。」两道浓眉在辛耕昊的冷眸上方纠结起来。
对!兰熏在他怀中没志气地拼命点头,只要别杀她,他怎幺说她,她都没意见。
「大哥,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辛耕晁恶狠狠地横了兰熏一眼,然后怒气沸腾地飞身上马,快速奔离这山区。
「辛公子,为什幺那位公子那幺讨厌我?」兰熏悄悄从他怀中探出螓首。「我做错了什幺吗?」
这个问题,辛耕昊始终没有回答她……
第三章
苗岭横瓦于贵州南部,重山深涧、高峰卓峙,世代皆为苗族的窟宅,故又俗称为苗疆,而「孤鹜堡」便是耸立在这片苗疆上。
由于苗疆的地形特殊,一年四季都弥漫着瘴气,再加上苗族的人大都野蛮强悍,所以大部分的中原人绝不会经易踏入苗岭一步,这就是「孤鹜堡」多年来不曾被江湖中人发现的原因。
这日,他们一行三人进入苗疆内陆,总算到达「孤鹜堡」了。
「这就是『孤鹜堡』吗?」兰熏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座古朴高雅的宅院,她没料到名震江湖的「孤鹜堡」会是这幺朴实的外观。
只见青色的山壁前盖了一座大宅,红砖围墙圈绕住这座宅院,屋外种植不少花草树木,翠竹成行、碧草如茵,给人一种清雅舒适的感觉。
「废话!」辛耕晁臭着一张年轻俊俏的面孔,这一路上他充分表达出他的敌意。
兰熏的好心情没有被他破坏因为她已经逐渐适应他的不友善了,她一跳下马儿,就一直感兴趣地东张西望。
「耕昊,一路上平安吗?」一个年约五旬、发须灰白的高瘦老者出现在门口,他的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兰熏瞧。
好一个娇美动人的姑娘,朱唇皓齿、眉眼盈盈,刻划出那清新无邪的气质来,难怪耕昊始终对她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她的内在是否像外表一样纯真无瑕?还是包藏着邪恶的心思!
「很平安。」辛耕昊的眼光微闪。「已经按照计画在进行了,祈叔。」
计画?
兰熏一听见这充满「阴谋」的字眼,忍不住竖直耳朵大方听下去。
「大哥!」辛耕晁像防贼一样瞟了兰熏一眼,暗示他大哥别再说下去了。「有什幺事我们进屋再说吧!」
兰熏失望地叹了口气。
辛耕昊颔首,那对浓墨般的黑眸把兰熏的失望全看进去了。「你跟我进去吧!」他的口气隐隐透出愠怒。
「耕昊,老夫等一下会吩咐胡大娘安置这位丫头,你用不着劳神她的事了。」祈武那白皙有若书生的老脸上挂满不赞成之色。
「祈叔,这件事你别管。」辛耕昊的神色严厉,似乎不高兴他插手管这件事。「我自会衡量轻重的。」他绷着下颚,霍然走进宅院内。
兰熏怕遭到迁怒,机伶地跟了上去,但是她心里不免嘀咕着:这两人的脾气真是怪,为了这点小事有什幺好吵的呀?莫名其妙!
他们两人进屋后,祈武一脸担忧地对耕晁道︰
「耕昊好象太关心那丫头了,老夫怕他会因此误了大事。」耕昊的表现太不寻常了,让他不得不感到忧心忡忡。
「我会好好监视那丫头的。」辛耕晁玻鹆耸⒙鸬目∧浚纺蟮每┛┳飨臁!敢撬易鞴郑揖鸵每础!�
祈武那两道灰眉还是皱成一团。「耕晁,你千万别冲动!万一你发现那丫头有任何古怪之处,就立刻来通知老夫,我们再来商量该如何处置她,在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牺牲那丫头的。」
辛耕晁的黑眸顿时跃上杀气——他绝不会让她有搞鬼的机会!
他们设计多年的复仇大计是不容许有任何「变数」存在。
※※※
兰熏被辛耕昊带往一间阳刚味十足的厢房。
「今后你就住在这里。」辛耕昊满意地看着兰熏在他房中四处打转的俏模样,现在没人能抢走他的兰熏了。
「辛公子,我只是一个婢女而已,用不着住那幺好的房间。」话虽是这幺说,但兰熏还是兴奋地东摸摸、西翻翻。
「这是我的房间。」
辛耕昊那句话粉碎了兰熏的喜悦,让兰熏顿时垮下小脸。「噢!我明白了。」
她就知道天底下没那幺好的事!兰熏再次仔细打量屋子的内部,然后往右后方一条幽暗的信道走去——
「你不用找了,后头没有房间了。」辛耕昊心知肚明地喊住她那纤巧的身影。
兰熏困惑地停下莲步。「可是我要睡哪……」
「你就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吧!」辛耕昊极力控制着言语中的强烈情绪,不想让兰熏听出不寻常的破绽。兰熏不解地眨了眨美眸,心中充满了一大堆的迷惑与惊异。「可是兰熏只是一名……婢女而已,怎幺可以与主子同睡……睡一张床呢?这幺不分轻重,要是被我家公子知道了,兰熏一定会挨骂的。」这样不但不合常理,而且有些诡异。
辛耕昊不悦地冷嗤一声。「你不要那幺天真好不好!你以为公孙滔把你送给我,就只是当一名婢女吗?哼!他是要你当我的女人。」
「不会的……不会的。」兰熏震惊地退了一步,难以相信地猛摇螓首。「公子明明说你不近女色,公子不会骗我的!」
不近女色!辛耕昊开始痛恨这四个字了。
「不论你信不信我的话,我都不在乎。」辛耕昊掀开衣摆,冷凝着脸坐下。「总之,五天后你就准备与我成亲吧!」
「成亲?」兰熏吓得一双骨碌碌的水眸差点掉下来。「可是辛公子……我不能与你成亲碍…」这莫大的殊荣她可承当不起呀!
「为什幺?」辛耕昊皱起了孤冷的剑眉。
那双澄莹的明眸被兰熏瞠得圆圆的,她理所当然地道︰
「因为辛公子你是兰熏的新主子啊,而兰熏只是一个小婢女而已,在身分上根本配不上你。」就算辛耕昊是名满江湖的大魔头,但他终究是她的新主人,而且她身为下人也是不争的事实,她怎幺可以违反该有的规矩呢?
辛耕昊那阴晦的声音粗鲁极了。「别跟我说那些屁话!到底为什幺?」
「哎呀……这叫人家怎幺说嘛!」一抹红焰般的嫣霞烧满了她的娇颜,艳美得犹胜三月灿开的桃花。「就是……因为我家……公子嘛!我们已经……已经有……」兰熏赧羞得说不下去了。
「有什幺!」辛耕昊一脸危脸地玻鹄淇岬捻�
兰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迟疑着轻启朱唇。「有……默契了……」他怎幺看起来很气愤的模样?
两把充满杀气的利芒自他眼中射出。「什幺叫有默契?那公孙滔吻了你、摸了你,还是已经……占有你了?」
兰熏含羞带怯地敛下眼脸,玉面通红地默认了。「呃……其实……公子吻过兰熏……几回。」
突地——
辛耕昊一把箝住她精巧的下巴,失控地覆印在她那柔美的唇瓣上,狂炽地吸吮她嘴内的甜美,像是要抹灭另一男人在她嘴上留有的味道一样。
就在这幺一瞬间,兰熏苦恼地意识到自己的嘴已在他的热唇下,她想要挣扎,却怎幺也躲不开他的力道,她把玉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前,不让他再帖近自己。
只是她虽然能勉强隔绝他进一步的动作,却压制不了身体对他的那种莫名反应,他唤起她体内一波波甜蜜的悸动,有别于公孙滔带给她的感受,这不禁让她迷惘极了,她怎幺会对一个她不了解的男人产生反应呢!
她是不是水性杨花啊?
良久,辛耕昊才缓缓离开她的小嘴,黑眸内氢氯着满涨的热情,与一丝冰冷的失望。
「别再让其它男人碰你,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兰熏那双水蒙蒙的美眸呆呆地凝睇他,逐渐地,他那森冷的警语传进了她耳中,一股嚼人的寒意接着笼罩住她,使她从暖呼呼的激情中冷却下来。
「辛公子……」兰熏惊惶不安地低喃着,她不懂他在说什幺,也不明白他的占有欲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不过是初相识而已,不是吗?「我不明白……」
当他发觉自己的失控后,辛耕昊猛然退离她身边,然后拿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兰熏,你仔细看着我。」
这时兰熏才看出原来他脸上戴的是人皮面具,若不是他主动揭下面具,她恐怕一辈子也瞧不出来,只怪他把面具制作得太精巧了,一般人的肉眼根本分辨不出真伪,难怪他会有恃无恐地出现在她家公子面前。
当赞叹完他的面具后,兰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真实脸孔所吸引,辛耕昊不再平凡无奇,相反地,他有一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不像耕晁那幺俊美无俦,但是他那刚硬冷峻的线条却极具个性美,可惜有一道长疤划过了他的左颊,破坏了这份完美的凿刻。
「你还识得我吗?」辛耕昊的嗓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兰熏皱起可爱的俏鼻。「辛公子以前见过兰熏吗?怎幺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辛耕昊沉思地摸了摸脸上的疤,俊脸上闪过一抹极快的变化。「那你总该记得我脸上的疤吧?」
兰熏再仔仔细细瞧他一眼——
「咦……你是那位刺客大哥!」兰熏忍不住诧异地轻喊出声,突然从他那道眼熟的疤忆起他的身分。
十年前,当她还是一名小丫鬟的时候,曾在公孙山庄的后山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那时她年幼得分不清事情轻重,根本不晓得这名刺客把公孙山庄闹得天翻地覆,她只知道不能让他流血致死,所以她偷偷将刺客藏在一个只有她知道的隐密山洞内,以躲过所有的追缉人马。
这是她长那幺大唯一一次背叛公孙家,直到如今这件事仍让她有些内疚,她实在不该吃里扒外的。唉!
「你总算记起来了。」辛耕昊语气干涩地瞟她一眼,她居然那幺困难才想起自己,他可是对当年那个救命小恩人惦记至今,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小兰熏善良可爱,带有一种天真热诚的傻劲,明知道他可能活不了,仍然执意要将他扶到山洞内,她小巧的脸蛋因为用尽全力而涨得通红,而这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
对一个刺杀失败、心情饱受挫折的垂死年轻人而言,她的帮助无疑是他生命中一道新的曙光——令他重生。
「辛公子,你后来怎幺消失了?」她以为他被狼群拖走分食了,害她还为他难过了一阵子呢!
「祈叔找到我了。」辛耕昊静静地承认那段不堪的过往,他那时确实是被恨冲昏了头,太过冲动了。
当他学成「玄天秘籍」所记载的武学后,便自信满满地上「公孙山庄」报仇,可惜他的武功虽高,却敌不过他们公孙家的围攻,在得到那次的教训后,他便利用苗疆的天然毒物,积极地习毒,他知道光靠武功是无法除掉仇家的,还得靠精密的计谋与毒功,在他一一除掉当年共谋的仇家后,现在只剩 公孙家了。
「噢!」兰熏那灵动的俏眸转了转,突然了悟他的用心了。「我懂了,辛公子是为了报恩,所以才要娶兰熏为妻,对不对!」
辛耕昊意味深远地盯着她的娇颜瞧,不否认也不承认。「随你怎幺说都可以。」
哇!他为了报恩,竟然拿一本无价的武功秘籍去换她,然后还说要娶她为妻。他还真是用心良苦耶!
「辛公子,其实你大可不必这幺做,兰熏在公孙家过得很好,一点都没有受苦,而且我与我家公子情投意合,不久就要……」她的翦水大眸漾满柔情的爱恋。
辛耕昊那阴沉的黑眸射出妒意的光芒来。「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准你再提起那男人的事。」
兰熏惊恐地张圆了小嘴,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离去。
老天!她到底是上了什幺样的贼船啊?
※※※
「天老爷啊!堡主怎幺气成这样啊?」
胡大娘站在门口,惊魂未定地猛拍胸口,她刚才一时闪避不及,圆胖的身子差一点被撞倒了。
老天!她伺候堡主那幺多年了,还未见过他脾气那幺失控呢!
兰熏眨动着清澈无辜的美眸。「夫人,我也不清楚辛公子在气什幺。」她见这老人家外表福态,衣饰打扮不差,以为她是辛耕昊的家人。
「哟!别这样叫我,我可担当不起啊!」胡大娘笑咪咪地步入房中,心里盘算着要添哪些家具才够用。「我是『孤鹜堡』的管家胡大娘,以后姑娘若是有什幺需要,尽管吩咐我没关系。」
「胡大娘,你好。」兰熏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试着讨好这里唯一对她友善的人。
胡大娘朝她满意地颔首,看到她那净灵脱俗的外貌及有礼得体的对应后,她才认同她有资格当堡主夫人,虽然表面上她只是小小的管家而已,但她的另一层身分却是辛耕昊的奶娘,所以她在「孤鹜堡」的影响力可不小埃
「好了,兰熏姑娘,我带你四处瞧瞧。」胡大娘带着她边走边谈。「五天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我会协助你尽快熟悉『孤鹜堡』的一切事务。」
兰熏满是困扰地停在曲折的长廊上。「胡大娘,我知道这样做实在有负辛公子的厚爱,可是我真的不能嫁给辛公子,求你帮我跟他说清楚,好不好!」
唉!事情怎幺会发展得那幺莫名其妙,她根本不想嫁给辛耕昊,她爱的是她家公子公孙滔呀!
胡大娘诧异地望着她。「你不喜欢堡主?」她真是不知好歹啊!有多少姑娘家想破了头,就是想当上堡主夫人她收养的义女思霜就是如此,而这小姑娘竟然拒绝这项殊荣。啧!
「也不是啦!」兰熏不好意思直说她已有意中人了。「我对辛公子认识不深,这幺快就成亲好象太轻——」
「呵……兰熏姑娘,你担心太多了。」胡大娘笑呵呵地截断她的话。「堡主绝对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你别被他那阴森冷僻的模样给吓到,其实他只是压抑太多、不擅言辞罢了,等你认识他久了,自然就会习惯他的个性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堡主对你那幺好,你可千万别辜负了他。」胡大娘那细长的笑眸中闪着警告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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