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里黄云记-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舍弃自己,杀身成仁的决心却也不输陆秀夫当年。
他常在亲情与义气面前举棋不定,在尹兰和大义之间难于取舍,但事到临头,要他牺牲自己替兄弟报仇,替百姓除害,他也未曾想过会如此义无反顾,即便此战一死,也绝不能留下飞鹰这妖魔在世上。听火云有此一问,他的语气更加坚决:“放心,我定要铲除了他。”
火云拍了拍陆崖未受伤的肩膀,道:“陆崖兄弟,你的一片丹心和过人勇气,我很佩服,但是我就怕你还未到擂台,就已经遭了毒手,需知敌人布下天罗地网……”
陆崖打断道:“那就麻烦大哥替我找件道袍,化妆而入……另外,我爹他们也不能不救,我想去趟平南王府……”
众人皆大惊,若水问道:“此刻去王府,岂不是自投罗网,凶险异常,你去那干什么?”
陆崖道:“我去见向南郡主一面,希望她可以帮我们,救了爹爹他们。”
邓剡道:“此事不妥,那郡主与你非亲非故,即便是童年亲密无间,但时隔多年,我担心她会走漏风声,反倒对丞相不利。”原来邓剡只知道他们二人幼年时在一起形影不离,但却不知道最近他与向南发生的事,故此担心。
陆崖道:“邓叔叔放心,向南不会害我的。”
邓剡摇头道:“不妥,此事太危险了,不如我去探一探张的口风,也许他可以帮点忙?”
陆崖笑道:“邓叔叔,虽然张是你的学生,我也知道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但是他毕竟是有官位在身,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很难说他会不会真心帮我们,依小侄之见,这层窗户纸最好不要捅破。”
火云也道:“不错,你留下这个身份,将来在大都我们也还能保留一些耳目,目前你的身份不宜暴露。”
邓剡点点头,只好作罢。陆崖又道:“不过张可以帮上点小忙。”
邓剡问道:“什么忙?”
陆崖不答,转而对张道真说道:“张大侠,现在外面风声如何?”
张道真面有忧sè,只说了八个字:“全城宵禁,风声很紧。”
陆崖沉思片刻,道:“邓叔叔,张负责京城守备,你和他说有几个朋友要出城,叫他行个方便,不知道可不可以。”
邓剡道:“我和他说是没问题,但是他知道我在京城无亲无故,这么说恐怕被他识破……有了,我认识远航镖局的镖头,若打扮成镖师,押送一匹字画出城或许可行。如此一来的话,那陆崖兄弟又如何躲过盘查呢?”
陆崖道:“你们先出城,在教军场等我。”
众人不解,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陆崖道:“放心,我自有办法。张大侠、秦大侠,你们速去准备撤离应用之物。”
张道真笑道:“陆兄弟,真有为大帅的样子,得令。”他这一说笑话,使众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火云道:“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找一些字画,再去买一辆大车,就好了。”
商议已定,众人依计准备,张道真、秦万东准备应用之物,邓剡则去远航镖局借镖车、镖旗等物,若水、火云二人留守,大家虽然不知道陆崖怎么安顿自己,但他胸有成竹,镇定自若的样子,倒使众人对他很是信任。唯独火云城府颇深,觉得此事陆崖心中另有打算。
待众人走后,火云来到陆崖房间,陆崖已经躺在床上,二目呆呆地看着房梁,火云走到床边,坐下来问道:“陆崖兄弟,你休瞒我,说实话比武大会上与飞鹰对敌,你真的有把握全身而退吗?”
陆崖只是盯着头顶,什么话也不说。
火云接着说道:“你若想为师兄报仇,也需要先养好了伤再说,何况以你目前的状态站也站不稳,恐怕难在擂台上取胜,就算你报了必死的决心,恐怕难伤飞鹰分毫,不如还是我去替你打这一场……”
话未说完,陆崖转过头来幽幽地说道:“这是我和飞鹰的恩怨,哥哥不必替我以身犯险,而且若是向南答应相救我爹他们,城外也需要有人接应,这里属你和大嫂武功最强,这个任务非你不能完成,我有五雷神机在手,量那飞鹰躲不过去。”
火云深思半晌,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
一边说一边将陆崖推起,手抵住陆崖的后背,只见阵阵热气升起,火云接着说道:“……我现在将火神功传你三成,你用心吐纳,引导真气。”
陆崖急道:“哥哥不可如此……”
“别说话,稍一分神你我二人走火入魔,后果堪虞”。
陆崖当下不敢再说话,只觉得后背火烤一样的疼痛,一股热气从后背直窜到天宗穴而进,陆崖凝神屏气,小心吐纳,真气至厥明俞,沿脊柱上行肺俞、风门、天柱、风府、玉枕至百会,经百会、当阳绕前下行至地仓、人迎至ru中、太乙、天书、直到涌泉,又向上行来,周而复始。那种炙热感霎时间传遍周身百骸,陆崖的脸由白变红,身上也是大汗淋漓,过了小半个时辰,陆崖再无法承受体内热力,大吼一声,向后躺倒。
(今天家里有点事,更新迟了,也没仔细修改就传了,等第三卷完了回头改过。)
..
..
第4冰9章(中)传神功冰火相容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传了一章没显示出来,太怪了,今天传2章)
火云也满头大汗,只觉得陆崖体内生出一股反噬之力将他的手掌震开,掌心好不酸麻。他凝神看了看手掌,颇感奇怪。按理说,自己将内力逼入陆崖体内,应该被尽数吸纳才对,可真气流转了几个周天,自己功力虽然损耗不少,真气怎么也无法凝聚起来为陆崖所用。
正大惑不解,若水听到陆崖喊声,破门而入,见此情景便道:“你在把功力传给陆崖吗?”
火云道:“正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体内有另一股内力,竟将我传的真气反震回来。”
若水走上前去,见陆崖周身通红,人事不省,用手触了下陆崖的额头,真如火炭般相仿,手搭脉门,觉得陆崖脉象平稳,澎湃有力,点点头道:“不会有事,不过你也真是胡闹,怎么这么糊涂?”
火云听说陆崖没事,对着爱妻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不然他只身去参加比武……以他目前的状况有死无生,咱们同为大宋效力,我传些功力给他而已,况且之前我们已经教给他练功法门,他应该接受得了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是不许你传他功力,只是他原本有些内力根基,你也不询问一下,就胡乱传功力给他,险些将他原有的功力化去。”若水道。
火云哦了一声,点点头道:“那他原来的内力是什么派别?”
若水又按住脉门,过了片刻道:“很奇怪……”
火云不解:“怎么?莫非连你也看不出来?”
若水对中原武学了如指掌,各门派内力,她一试便知,但此刻却皱着眉头按了半天,也摸不着门路,过了半晌,才说道:“他体内有几种内力,除了你刚才传给他的火神功,还有一点点的寒冰掌,想来是昨ri修炼所得,最为深厚的应该是奔雷拳,你的真气刚好与这一路相抵触,如果再传下去,那他原来的内力就要化去了。”
火云奇道:“那……我不是险些害了他?不过为什么现在那股内力还在?”
若水道:“那是因为他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内力,这股内力虽然不强,却又保护住了原有的奔雷拳,至于是什么,我却不大清楚,似乎不是中原武功。”
火云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长出了一口气,“果然这样硬生生地将内力逼近他的体内,还是有些风险,我之前竟未想到此节,可现在他昏迷不醒,怎么办才好?”
若水叹了口气道:“看来只好用寒冰掌的内力给他平衡一下,压一压你这股‘邪火’。”
原来陆崖在昨ri初学寒冰掌,已经小有心得。之后又在城隍庙一战中发出一掌,之后再打寒冰掌全都失效,真气无法宣泄发出,却全都集结于体内,这寒冰掌正是火神功的克星,而火神功又刚好克制了奔雷拳,在这之前陆崖又和向南学过“山长地久”掌——也就是碎心掌的西域武功,这套武功的内力却又刚好是若水的寒冰掌的克星。如此一来,陆崖碎心掌的内力修为虽弱,反倒没有其他真气进行克制,显得有了优势,故此火云传功,才被反震。
若水深知这是五行相克的原理,如果要压制火云传给陆崖的真气,唯有再将自己的寒冰功力传一些给陆崖,但传多少合适,自己却也拿不准主意,只好见机行事了。
她将陆崖扶起,自己盘膝坐到面前,双掌抵住陆崖胸口,将寒冰真气自檀中灌入,此刻陆崖昏迷不醒,但他已有寒冰掌的根基,真气进入之后竟能自行引导,过了大半个时辰,陆崖身上灼热渐退,皮肤由红变白,胸前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严霜。
若水对火云道:“你再补一点过来,应该差不多了。”
火云闻听,手按陆崖后背,又补了一点真气过来,陆崖迷迷糊糊只觉得,一会儿前胸如堕冰窟,一会儿后背似被火烤,忽冷忽热好不难受,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重新转醒。
却见冰火夫妇双双站在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我这是怎么了,好渴。”
若水笑道:“恭喜陆崖兄弟,你现在神功大成了。”
陆崖不解,道:“我神功大成?”这才想起之前火云传功之事,“那你们把内力传给我了?”
火云道:“传了一部分给你,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对付飞鹰。”
若水道:“虽然冰火之力已经传给了你,但是你体内原来的真气却压制了冰火的威力,不能像我们这样要冰有冰,要火有火,不过这两股内力却能加强你原来所学的武功,若要想和我们一样收发自如,却还少了一样武功。”
陆崖道:“是什么武功?”
若水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体内有一股邪门的内力,要有另一样武功能克制住它才行,到时候五行相生相克,循环不息,那时候你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火云正sè道:“陆崖兄弟,你休瞒哥哥,你除了有辛大侠教你之外,还和谁学过武功?”
陆崖想了半天,道:“那都是和朋友玩玩而已,算不得学功夫?”
火云道:“是谁?怎么玩的?”
陆崖无奈,只好把向南教自己武功之事讲述出来,若水闻听笑道:“想不到你艳福不浅呢。”说得陆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过既然是亦摄斯连真的徒弟教你的,那我想你所学的应该是碎心掌,并非什么山长地久掌,但是照这么说那丫头对你很有意思呢。”
火云道:“这么看来,若比拳脚,那飞鹰未必是你的对手,因为招数心法你都熟知,只要不与他比拼内力,你胜算很大。”
若水接着说道:“怕就怕他另有诡计。”
“不错,而且我们并没有克制他内力的武功。你还是小心为上。”火云担心地说道。
陆崖此刻身上的伤口依然疼痛,但是初得神功,已经觉得jing神大好。慢慢坐起来,说道:“我这就去找向南,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心中暗想,不知道是否如若水所说,向南传我的便是碎心掌,若真是这样或许她希望我打败飞鹰,只是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而已。
火云急忙制止,道:“那封信就是她写的,你怎么还肯相信她?”
若水道:“之前是我的疏忽,这次无论如何嫂嫂也不能叫你再冒险,她传你武功或许另有目的也说不准的。”
陆崖淡淡一笑,道:“她是我朋友,我信她,她绝对不会害我。”
火云道:“陆崖兄弟,那些蒙古人不可以轻易相信的,昨天你险些丧命,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就怕她用的是美人计,你不可不防。就算她真是你的心上人,但是她毕竟是蒙古郡主,你也绝对不能去冒这个险。”
若水也劝道:“是啊,你想想,她同样是亦摄斯连真那妖僧的徒弟,与飞鹰都是一丘之貉。而且你说你之前拒绝过她,那她说不定因爱成恨,也有这个可能的。”
陆崖道:“你们误会了,向南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想了想若水说的话,又道:“如果真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教我本门的武功?我确信她是个好人。”
若水一时辩不过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火云叹了口气对若水说道:“相识贵相知,既然陆崖兄弟那么信任她,我看你我也不必劝阻了”扭过头接着对陆崖,说道:“希望这次可以检验她是否就是你的知音,但是路是自己选的,如果发现她意图不轨,也不要难过,我和若水会来接应你。”
陆崖低头想了想,道:“不必,我还是相信她。另外那封信疑点颇多,我正好找她问个明白。”
..
..
第49章(下)唯自)怜爱恨纠缠
陆崖低头想了想,道:“不必,我还是相信她。另外那封信疑点颇多,我正好找她问个明白。”
到了夜里,陆崖jing神略有恢复,便身穿夜行衣,背上双鞭去夜探王府,因为上次与贾步平来过一次,这次探访可谓轻车熟路,依然从后院番强而入,只是这次王府守备森严,便是废弃的后院也有人巡逻放哨。
王府内亭台楼阁,陆崖真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向南,只好一边躲着守卫,一遍摸索着寻找。好容易摸到了一小花园内,园内碧水幽幽,树木掩映,花团锦簇,一条长廊贯穿着几座小亭,亭子倒映在碧水中,显得很是别致,陆崖猜想,向南女儿家,喜欢花花草草,没准闺房就在花园附近,因此格外留心,忽听脚步声响。陆崖赶紧越上凉亭,趴伏其上。
不多时,一名白衣婢女提着盏灯笼,缓缓走来,夜sè中也看不清容貌,竟在陆崖藏身的凉亭边坐了下来,陆崖暗叫糟糕,她若一直坐在这不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向南,实在不行,只好将她打晕了或者向她问问路再说了。
正思索对策之时,一队巡夜的走过,当头的见那婢女独自坐在池塘边,便调笑道:“哎呦,丫头这么晚在这干什么呢?想必是会情郎呢?”
那婢女心情似乎不好,随口说道:“反正不是想你,寻你的夜去,没事少来烦我。”陆崖一听竟是素梅的声音。
当头的笑笑:“脾气还挺大的,那你在这守着啊,哥哥我可忙去了。”众兵丁一阵嬉笑,素梅也不理会。
当头的见她不理,便笑道:“要是有什么可疑之人,你就大喊救命,我好来搭救你。”
素梅骂道:“你不是要走么,再要胡说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陆崖听她说这狠话,不禁回想起当ri在马上调戏她的情景,竟觉得心中一甜。他倒不是怀念与素梅之间发生的事,只是不知不觉想到尹兰,也曾同与自己共乘一骑,但尹兰与素梅长得相似,xing格又是大不相同。他一时忍不住将头从凉亭顶上探了出来,虽然只是背影,但是看到素梅却仿佛依稀看到了尹兰,以此缓解相思之苦。
当头的见素梅动怒,自觉没趣,便道:“那你一个人在这,我们可不敢再来打扰。”说罢带队离去,素梅看着池水理也不理。
待这些人走后,陆崖正要抓住素梅来询问,却听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这些男人,就喜欢欺负人,那个无赖陆丫欺负我,你们也欺负我。”陆崖一听素梅说起自己,便藏身不动。
素梅说完竟将鞋袜褪去,露出chun藕般的玉足,在池水里荡来荡去。似乎若有所思,忽然又用双脚用力地拍打水面,搅得水花四起,将裙角也打湿了,“我不想,我不想,我才不要想,为什么我忘不了那个小无赖。”
陆崖心中一动,小无赖是谁?是说我吗?
“你应该担心若菊才对,昨夜出去到现在也不见回来,都是那陆丫害的。”素梅对着水中的影子说着,又用脚拍打水面,“说了不想他,你怎么又去想,他是主人的心上人,你有什么资格去想。”
陆崖这回总算确认了,素梅自祁州之后一直在暗恋着他。
可他偏偏又是主人的心上人,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向南去争、去抢,这份爱慕之情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今夜她心中难过,故此在这深夜的花园中对着池水顾影自怜。
“昨夜秀苑大火,却不见他出来,定是……烧死了。”素梅说着说着,竟默默啜泣。
陆崖看在眼里也不禁动容,心想:她是为了我在哭泣吗?以为我死在秀苑了?只是不好出言相劝,若是尹兰或者向南哭泣,他可以说一些安慰的话,毕竟她们都对陆崖表白过,也都有得到爱情的机会,尽管陆崖的安慰方式可能会有所差别,言语也有轻有重,但终究是可以安慰的,素梅该如何安慰呢?不能说出口的爱慕,还是不要叫她说出来,否则她会更加难过,也许痛哭一场便将一切忘却。
素梅又哭了好一阵,忽然站起,飞身向池中跳去,陆崖正担心她一时想不开,可别投水自尽了,赶紧从凉亭跃下,一把将素梅赤足捉住,往怀中一带,此刻他得了火云和若水两人的三成功力,这一带之力居然奇大,竟将素梅横着抱了个满怀。
素梅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被那人握在手中拉过了身后,她自幼习武身体柔韧,整个身子紧紧地帖到那人身上。池水掩映,灯火微明,两个人就如同舞蹈般定格在池水之畔。
素梅大惊失sè,刚要喊叫,却听那人轻声呼唤:“素梅!不可寻了短见。”她一听是陆崖的声音,顿时悲喜交加,一下扑在陆崖怀里,大哭起来。
陆崖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一只手把她也轻轻抱住。哭了半晌,素梅忽然想起:自己方才的话岂不是全被这小yin贼听去?又觉大羞,抬手就给了陆崖一个嘴巴,也不高声呼喊,只是轻轻地骂道:“yin贼,你怎么又跑到这来欺负我。”
陆崖挨了一巴掌,也不觉如何疼痛,见到她又像哭,又像笑,又有几分羞涩的表情,也不禁怦然心动,竟一时忘了把她放下来,道:“我……我……不是欺负你,我以为你要为了我寻短见。”
他竟然担心我?素梅心中觉得一阵温暖,就如同陆崖的胸膛给她的温暖一样,依偎在心上人的怀中,从未觉得如此幸福过,尽管这幸福可能是短暂的,但只要一会儿也是好的。她索xing放开情怀,反抱住陆崖,一只脚还在陆崖陆崖的手中也不抽回,嗔道:“谁为了你寻短见,我心情不好,想去池中戏耍一番,我水xing可好得很呢,偏偏你冒出来多管闲事。我真的以为你死了……”说着竟又哭起来。
陆崖道:“没死,没死,我这不是好端端地抱着你吗?”
素梅闻听这才又觉得大羞,低声骂道:“yin贼,还不快放开我。”她虽嗔怒,语气却更像与恋人。陆崖也才意识到竟与她抱了这么久,赶紧将素梅放开,解释道:“我真是该死,我真的是以为你要自杀。”
素梅离开陆崖的怀抱,竟觉得有些依依不舍,叹了口气,心中暗想:我与他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了,片刻的相拥已然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便又换成了冷若冰霜的表情:“你到这来干什么?”
陆崖道:“我来找你家主人……”他又怕素梅多心,接着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可素梅还是叹息着,自言自语道:“果然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陆崖对此话也只当作没听见,道:“麻烦你带我去见她,我真的有要事找她。”
素梅刚要说话,忽听不远处有人说道:“素梅,好不要脸的小贱人!”
两人同时向声音处望去,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
..
第5噩0章(上)坐牙床噩耗惊传
素梅见向南怒气冲冲,吓得赶紧跪倒,用膝盖走到向南面前,抓住向南的袖子道:“主人……你……你别误会。”
向南将袖子一甩,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陆崖面前,冷冷地说道:“怎么,昨夜你没死吗?”身后素梅独自跪在那里,也不敢回头。
陆崖知道向南对自己情有独钟,偏偏方才的一幕又解释不清,见向南怒容满面,如今有求于她,索xing也不解释,说道:“我今天特地来找你,想求你一件事。”
向南冷笑一声,也不问是什么事,回头看看素梅,道:“yin贼,我的丫鬟你是不是都喜欢啊?我派若菊去找你,她现在人在哪?”
“她……”陆崖一时不知道怎么对向南说出这个噩耗,正在思索的时候,向南又道:“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在万安寺门前等了多久?”
陆崖道:“不是城隍庙吗?”
向南捶打一下他的胸口,道:“去那边干什么?那里那么荒凉……”
说道这,向南马上觉得不对,她本来在信中写明约陆崖到万安寺相会,为什么陆崖会去城隍庙?
原来她昨夜一直在等陆崖到来,等了许久,也不见陆崖的影子,正要回去的时候,发现秀苑起火,她便飞也似地跑去。等她赶到之时,秀苑内的草木楼阁烈焰飞腾,那里又相当偏僻,根本无人救援,她心中着急,以为陆崖没去赴会,是不是葬身火海?急急去找人救火,可路上几队巡城的人马均口称上面有命令不得擅离职守,唯恐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根本不去理他。向南心中埋怨这些人,但手中没有虎符,也调遣不动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回转王府去找人。
就在回王府途中,又看见陈一华和谢三安,向南便问那二人,陆崖在哪里。这两个人口齿不清,说话也是颠三倒四,只说火一起,他们就骑着大黄逃了出来,却不见陆崖。而陆崖去赴会之事只有火云夫妇和贾步平知道,和这两个浑人也没必要打招呼,所以他们也不知道陆崖去了哪里。
向南问这二人这么晚要去哪里安身?
谢三安就说,秀苑烧了,打算去醉太白睡一宿。
向南问的是谁放的火,可有什么线索,你们怎么不顾陆崖的安危等等这些问题,这两个人全都是一问三不知。
向南好不气恼,心想这两个笨蛋,没心没肺的,平时最听陆崖的话,想不到现在陆崖不在,他们倒似漠不关心。其实她绝顶聪明,一时心急也有想不到的地方,那二人自幼便痴痴傻傻,愚蠢至极,于人情世故一概不懂,哪里会关心旁人,只想着找个地方睡个安稳觉就好了,再者他们二人知道陆崖的本事,既然他们俩都逃得出来,那老四也一定逃得出来,所以尽管与陆崖朝夕相处十年,倒不似她这般挂念。
之后,向南又随他二人赶往醉太白,快到之时,又发现大队官兵将醉太白团团围困,向南立即知道不妙,也不敢逗留,便匆匆将这二人安排到崇国寺内暂时藏身。
她担心陆崖安危,到了天明又派人去秀苑打探,秀苑内果有一具烧焦了的尸体,可火势太大,那尸体面目全非,根本辨别不出是谁。她和素梅一样地担心,但她却要冷静得多,而且向南比较乐观,尽管同样担心陆崖的生死,可不到最后确认的时候她都不会真的以为陆崖已经死了。方才见到陆崖与素梅暧昧的动作,气恼早已经大过了悲伤,故此先揍了陆崖一拳。
此刻听陆崖说他去了城隍庙,方才知道其中定有缘故。
陆崖道:“我收到那封信上边有涂抹痕迹,写着约我去城隍庙,但是当我赶到城隍庙之时却遭飞鹰暗算,险些丧命。”
向南道:“定然是他劫了我的书信……那若菊呢?你没见到她?”
陆崖沉默不语,向南见他如此,已然知晓了结果,神sè转而黯然,素梅却转过身来问道:“若菊怎么样了?她……她是不是……”
陆崖叹口气道:“小南,你刚才实在不该那么说我和若菊。”
向南与这四婢名为主仆,实为姐妹,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抱住陆崖道:“我……我刚才也是一时气话,对不起。我也对不起若菊。”素梅看在眼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泪水潸然而落,即因为若菊的死,也因为其他的某些原因,她不愿意去想。
陆崖将向南轻轻揽住,也觉得难过,“她是被你师兄害死的,临死前还……”
“还怎么样?”向南问道。
“还被挖去双眼……”陆崖咬着牙把话说完,素梅和向南已经泣不成声。
哭了许久,向南离开陆崖的怀抱,回头见素梅还趴在地上哭,道:“起来,素梅。”
素梅只是哭泣,却不肯起来。向南无奈,走到素梅身后,轻轻将她搀起,“算了,刚才我是一时的气话,你莫恼我,快起来。”
素梅这才站起身来,道:“谢谢主人,我与那小yin贼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向南道:“以后你们别再叫我主人了,现在梅兰竹菊已经少了一个,大家今后就姐妹相称,我不想你们有事……”说着又哭了起来。
素梅道:“是,主人。”也跟着向南哭起来没完。
这时巡夜的听到声音,问道:“谁在那哭?”陆崖赶紧藏身在一根柱子后面,素梅骂道:“快滚,我和小姐在说话,你们离远点。”
巡夜的闻听小姐在这,哪里敢惹,便都走了。
向南听他们走远,便拉过陆崖,道:“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去我房间再谈。”
陆崖便跟着向南沿着长廊走到花园的旁边的一个月亮门里,便到了向南的住所。陆崖心想原来她的闺房果然离花园这么近,难怪看到我和素梅在一起。幽兰和翠竹守在门前,见主人和素梅都哭红了眼睛,还领着在祁州碰见的“小yin贼”,都觉得奇怪。齐声问道:“主人,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向南擦了擦眼泪,道:“别说那么大声,你们一起进来。”说罢带着陆崖和素梅进了房间,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