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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黄云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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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崖又问:“那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贾步平勉强笑道:“我和辛老鬼……哈哈,他和我本是师兄弟,师父传给他揽月金,传给我奔雷枪,但我二人素来不合,他更因为我投身蒙古军营而耿耿于怀,所以将奔雷枪的武功改成了奔雷拳,却也将这套武功另辟蹊径,由弟子陈一华去发扬光大,这倒是我没曾想到的。但是有一点,他始终也悟不透,枪法也好、鞭法也好、拳法也好实际上是一套武功,全都由外而内修炼内力而用,陈一华自幼便练奔雷拳,所以他的内力修为实际已经很高了,只是天资鲁钝,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后来辛老鬼叫你带着金图谱来找我,我就知道你是他真正的传人,但是我不放心你的人品,故此迟迟不愿传授,现在好了,本门的绝学因为我二人的原因分开那么久,如今总算又重新合二为一了。”说罢又大咳不止。
陆崖道:“大哥,你休息一会,别再讲话了。”
“陆崖,当哥哥的奉劝你一句,义军内部表面上一片兴旺,但迟早有一天忠义岛要发生巨变,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贾步平说完闭上了眼睛,再不言语。
大哥为什么这么说?他知道什么内情?又想起结拜之时的誓言,方才明白大哥的良苦用心。他知道向南和我的关系,一早料到飞鹰和亦摄斯连真势必要加害于我,因此才说我有桃花劫。他受了师父所托将奔雷枪一早传授与我,只不过我却不能领悟这套武功的奥妙。
比武大会之时,定也是他盗走了王孝的金针,所以之后刘大同才能连胜十五场之多,这也间接地叫我去参加比武时没有顾虑。
今ri出门之时他已经提醒我小心,为什么我偏偏就不肯信他?
而发誓的时候说“有福同享,有难他当”,当时只以为是一句玩笑话,想不到今ri竟真的一语成谶。他什么都料到了,却偏偏未料到亦摄斯连真的武功竟然已经高出许多,虽然将那恶人击退,但他却也受了重伤,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陆崖悲从心起,忍不住爬在贾步平身上大哭起来。
贾步平睁开眼睛,忽然笑道:“哭个屁啊,我又没死,喝得有点多,你叫我好好睡一会儿不行吗?”说完便又闭目沉睡。
陆崖转悲为喜,这么看来大哥似乎没有xing命之忧,他担心亦摄斯连真去而复返,背起贾步平向秀苑走去。
黑夜之中,深一脚,浅一脚,他本已疲惫不堪,此刻竟觉得这条路是如此漫长,怎么走也不到尽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绕过了一处残垣断壁的,他实在走不动了,将贾步平轻轻靠墙放到地上,此刻贾步平已经昏睡过去,陆崖问了他两句话,他依然牙关紧咬宛若死人,再看他的脸sè此刻更加难看,心中又禁不住一阵难过。
大黄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它能否听懂我的话?若菊又怎么样了呢?若是回到了秀苑那师兄和火云夫妇就该知道我出事了,为什么到了这般时候还没人来寻?
他禁不住向秀苑方向看了一眼,忽然看到火光大起,陆崖心里一惊,“莫不是师兄他们也遭暗算?”这亦摄斯连真可也太过歹毒,想要除掉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去伤害我的朋友?此刻又不能丢下大哥不管,这可怎么办?
正思索间,一把飞刀破空而来,直奔贾步平的胸口,陆崖看得清楚,赶紧低头将飞刀抓住,正要回头,后背金风响动,陆崖此刻筋疲力尽,动作也有些迟缓,若是平时这一刀定然躲得过去,这次却慢了一点,闪身的功夫,肩头来不及避让,“噗”的一声打进三寸有余。
陆崖顾不得疼痛回手将手中飞刀向来处打去,半晌过后无声无息,也不知道飞刀去了何处,陆崖将金从背后取出,手上无力,竟而微微颤抖,他全神贯注jing戒地看着四周。
发刀之人在暗处,却不知道躲在哪里,陆崖勉力握紧了金。他经历了那么多凶险,这次竟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刚才与那些没有灵魂的魔人打斗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瑟瑟发抖,之前城隍庙遇到饿狼时,还能听到狼的声音而且可以看见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而此刻暗处也有一双眼睛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却不知道那双眼睛在哪里。这或许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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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中)今朝恨祸起萧墙
唰唰唰,唰唰唰,六把飞刀同时飞了过来,三把打向贾步平,三把打向陆崖,分六个不同的方位一起发来,角度和力道都极其刁钻,陆崖若去救援贾步平那自己势必中刀,若是不救贾步平则必死无疑。
生死抉择的关头,陆崖也未多想,第一个念头就是先保住大哥的xing命要紧,毕竟大哥替他挡了一难,如今该轮到自己报答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报答。
他全力朝打向贾步平的三把飞刀扑去,同时将一条金掷出,阻住上面飞刀的来路,下面用另一条金向上猛扫,使了一招“回头望月”将飞刀磕得弹起,勉强挡住了致命的两刀,他手上乏力,金竟然脱手,一把飞刀正中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就听一声冷笑,王孝从面前的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拍着手道:“果然是好功夫,不过金如今已经没有了,还躲得开我剩下的飞刀吗?今天你与这个老道就在这一起见阎王。”
陆崖一见飞刀就已经知道是王孝在捣鬼,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这么yin毒,他担心直接向我发暗器会打空,居然先对大哥下毒手,好叫我顾此失彼。其实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完全没必要用这么yin险的伎俩。
“果然是你,”陆崖咬着牙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为什么暗算我?”
“这得问你自己呀,”王孝笑道。
“是因为我上次打败了你?”陆崖道。
王孝冷笑一声,道:“我不是记这种小仇的人,上次的事我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你和这个老道我却不能留着。”
“为什么?你我有什么恩怨就冲我来好了,不必伤及无辜。”
“为什么”,王孝哼了一声,从身后取出一枝箭来,“这个是不是你的啊?”
陆崖一见果然便是自己所用弓箭,也不隐晦,“是我的,你从哪里得来?”
王孝却不直接回答,笑道:“想我辛辛苦苦一手训练的狼队,就那么毁在一场大火之下,我每次想来都觉得心疼,之前我们那么多人调查教军场火灾之时,一点线索也找不到,那些纵火之人果然厉害,计谋也高,而且做的无声无息,等我们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那些人早已经逃走了,只是后来我在钟楼下发现两枝弓箭,与今天这枝相仿,不知道陆少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陆崖一惊,那件事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想不到最终依然百密一疏,当时shè那头狼之时走的匆忙竟忘了收回箭羽,以至于有今ri之祸。
“你手中的弓箭又从何得来?”
“反正你就要死了,我和你说说也是无妨,本来我是一直跟着国师他们的,因为我们请来的一位高人想要在比武大会上夺魁,如今张已经退出,李恒大人自认为最大的障碍就是国师的大徒弟飞鹰,他们之前在城隍庙炼魔人之时,我曾和屠狼一起探查丢尸案的真相,屠狼就是被你戳shè瞎眼睛那只狼了……”
陆崖心想,果然那夜的黑衣人便是他。
王孝接着说道:“……本来想叫屠狼吃了你,但是它却打不过你,当时你的武艺确实还不怎么样,我只当你是过路的,也没留意,所以才留你到今天。”
陆崖冷冷地说道:“我也后悔当时没有把那畜生击毙,反而叫它依然祸害百姓。不过你为什么要调查丢尸的案子,而且怎么知道是国师所为?”
王孝淡淡一笑,道:“当时我并不知道是国师做的。其实你发现的那具尸体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因为教军场内养狼这件事朝廷是知道的,可不断地有一些尸体出现,朝廷也感到疑惑,因为担心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所以一直将消息封锁,不过不知内情的人终究有一天要怀疑到我这些狼的头上,所以我奉命调查此事。直到我发现了城隍庙的秘密,其实这件事是国师所为,我也不敢张扬,想就这么压下去,却想不到这个老道装神弄鬼引来一大堆人围观。”
陆崖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朝廷那么害怕事情败露,就不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王孝道:“你错了,朝廷并未伤及无辜,我的狼也不吃人,只不过我不想得罪国师,叫他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毕竟我也要吃官家这碗饭。今天我又跟踪国师,想看看他们的魔攻练得怎么样了,但是却发现他们这次来城隍庙不是为了练功,而是要除掉你。我本来对你也不太留意,你虽然在东市胜了我,却纯属侥幸,若要与我们李大人请的高人相比恐怕还不是对手。”
陆崖道:“你请的是什么人?”
王孝不答,继续说道:“可我却没想到今天你与那群魔人打斗之时武功竟然进步神速,对我们的计划构成了威胁,你说我该不该留着你?”
陆崖冷笑道:“所以你现在要除掉我?”
“我本来想叫飞鹰或亦摄斯连真把你杀了,可那亦摄斯连真号称国师,却迂腐得很,不肯轻易出手杀人,做事不够干净利索,只会装神弄鬼,所以才叫你被他……这个老道给救了,我的计划反而落空。不过那时我还没有杀你之心。也是我也担心那个老道武功太高,不敢贸然出手。等你们走后,我去检查尸体时才发现这枝箭,与我那次在钟楼下发现的一样,你武功又高,是比武大会上的劲敌,又反抗朝廷,你说我还能留着你吗?”
陆崖此刻完全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与自己之前的判断稍有不同,但大体吻合,可仍觉得唏嘘不已,原来其间矛盾利害错综复杂,并非如自己想像的那般简单。如今真相大白,自己反倒要命丧当场,也算是死了个明白,此刻王孝一问,也无需隐瞒,心中坦然,反倒觉得没有之前那般害怕,躺在地上,只盼能恢复稍许体力,与王孝一搏,自己虽然负伤,但总不能牵连到贾步平,便道:“这事是我一人所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与其他人均无关。”
王孝冷冷一笑,道:“你一人所为?好大的口气啊,你当官府的人都是傻子吗?那么多孔明灯,你一个人放的完吗?”
陆崖也轻蔑地笑道:“那你倒说说还有谁?”陆崖此话乃是试探之意,他看看王孝究竟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王孝一时语塞,他怎么不知道陆崖是试探之意,苦就苦在他还真的不知道旁人都有谁,故此也不敢轻易回答,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贾步平,笑道:“你身边的这个道士就是同党之一。”
陆崖大笑,心中暗想,他果然还没有掌握真凭实据,胆子更放大起来,“你倒说说为什么他是我的同党?”
“他在教军场之时偷了我的金针,凭这一点,我就知道这个老道绝非善类。”
陆崖心中一动,想起了王孝在东市见到张时候的样子,便道:“这个人大有来历,你难道连他也不认识?他可不是和我一伙的。”
王孝问道:“他是谁?”
“他道号太真,听过没有?张大人的恩师!”陆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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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下)今朝恨祸起萧墙
“太真?”果然王孝脸sè微变,以前听说过张幼年时曾拜一位世外的道士为师,虽然贾步平退隐近十年,没什么名气,但是张的本事号称天下第一他却是知道的,如果这老道真的是张的师父呢?那办陆崖这件案子就麻烦的很。看贾步平这长相,这气度,怎么也不像张的师父。但是方才他单掌击退亦摄斯连真的功力却又叫他不得不信。只是单凭陆崖一句话,便要放了这人却也心又不甘。
“就算是张的师父,他与贼人同流合污也是要严办的。”虽然话依然严厉,但语气上比方才要缓和许多,李恒大可不必顾及张,但他王孝一个小小的千户却没这个胆量。
陆崖道:“严办?你想想,比武大会上你发金针帮李恒的手下,为什么金针会被太真盗走”
王孝道:“是张大人授意?”
陆崖此刻也不得不说谎,暗想:或许用张的名头可以救大哥一命,其他的事情只有自己来抗,便道:“至少张是不希望你们的人赢的,李恒与他素来不和,想必你早就知道,你帮着李恒处处与张大人为敌,你真的以为他会像上次在东市一样轻易地放过你?”
他这么一说,王孝果然惊惧,“他……他要如何对付我?”此刻他已经觉得这件事不好办了,张的武功和势力,他说什么也惹不起,到了最后李恒和桑哥能否为自己撑腰实在难说的很。如果贾步平盗取金针是张指使,那他会不会是个小小的jing告呢?
陆崖微微一笑,“恐怕暗杀了你也未可知,而且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相信也不是难事。说不定就在你周围埋伏了什么人呢。”
王孝顿觉脊背发凉,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你这是在吓唬我吗?想拖延些时间罢了,你又怎么会认识张?今ri你们都死在这里,谁又知道是我干的,就算这老道真的是张的师父,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罢抽出两把飞刀,在手里颠了两下。
陆崖心想完了,眼看就要命丧刀下,此刻体力稍稍恢复,但要想躲过王孝的飞刀,又谈何容易,向王孝身后看了一眼,“张大人,你派人来了?”
王孝下意识一回头,陆崖将腿上飞刀拔出,也顾不得鲜血喷薄,“嗖”的一声,使出全部的剩余力气向王孝后心打去。
王孝闻听风声响动,已知不妙,向旁一闪,陆崖早已料到,闪躲方向,第二把飞刀跟着就到,那是他肩头插着的那一把。也是陆崖手上无力,飞刀过来竟无声无息,王孝避无可避,这一刀正中小腹,好在陆崖脱力,飞刀虽然打中,却只刺进寸余,陆崖暗叫可惜。
饶是如此,王孝也惊出一身冷汗,怒道:“你这小子竟然这么狡猾,竟然着了你的道。”
陆崖勉强笑笑,又向他身后看去,两只眼睛拼命眨动,“张大人,你终于派人来了。”
王孝见他笑得诡异,如何还能再上当,“还来这套……今天爷爷就要了你的……”
“我们来晚了,张大人早就知道这姓王的会暗算你。”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在王孝背后响起。陆崖此刻再支持不住,对王孝身后无力地点点头,昏了过去。王孝乍一听“张大人”四个字,吓得差点没从地上跳了起来,难道张真的要杀我,我得罪他的地方可也确实不少。
回过身来,一男一女,像鬼一样的神秘出现。
☆☆☆☆☆☆☆☆☆☆
“这是哪?”阳光刺眼,陆崖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床上。
“陆先生,你醒了啊?”说话的是邓剡的小童,正在收拾地上的血布,“这是我们先生家的客房啊。你昨晚流了好多血呢,躺着先别动,我去叫他们进来。”
陆崖笑笑:“原来我在祥和书斋,有劳小兄弟了,那个道士他怎么样了?”
小童回过身,递来一本书,道:“那个老老道吗?一大早就走了,给你留了本枪谱,说你醒了就告诉你他去了别的地方,叫你不要挂念。”陆崖闻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小童见陆崖无事询问,便又转身出去了。
陆崖将枪谱拿过来,看了看,果然招数与奔雷拳相仿,而且运气用力讲述得更为详细,心想,大哥神龙见首不见尾,果然并非常人,只是他身受内伤,不知道他这一次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今后还能否再见。他待我恩情甚厚,我却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来不及向他诉说,想到这不禁黯然神伤。
门外传来脚步声,人还未见便听若水说道:“我陆崖兄弟醒了?太好了,快去打些热水来。”
小童应了声“是!”
火云夫妇一同推门而入,陆崖想起身问候,火云赶紧上前按住,“莫乱动,兄弟你感觉如何?”
陆崖笑笑道:“没事了,昨晚多亏了哥哥嫂嫂相救,否则我焉有命在?”
火云惭愧地说道:“唉,都怪我一时大意,不然怎么能叫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陆崖道:“哥哥,说的什么话,你们两位救命之恩,我陆崖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小童将热水端了过来放到床头,若水将手巾在盆中拧了两把,来擦拭陆崖的伤口,听陆崖这么说,笑道:“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都是些客套话,等你比武大会胜了,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了。”
陆崖心中若有所思,谈到夺魁不禁心里一寒,似我这样的武功真的能打败飞鹰吗?昨夜与他交手,已经知道不是对手了,他的魔功刀枪不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再说李恒那边还有一个神秘的高手,到现在也不知道底细,叹道:“昨夜我败给了飞鹰,绝不是他的对手。”
若水将毛巾往陆崖肚子上一摔,显得很是气恼,“才受多大的挫折就气馁了?太没出息了,你要重拾信心打败了他,否则我和你火云大哥不是白救了你?”
陆崖问道:“你们怎么会赶到那去的?”
火云道:“昨夜我们本来猜想你没什么危险……”
才说一句,若水嗔道:“都是你这死鬼,我说有危险,你非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火云道:“明明是你说小情人相会,不要我跟着,怎么现在又变成是我说的?”
若水道:“那你是说这事就是我不对了?”
火云似有些惧内,解释道:“我也确实有责任。”若水一笑,很是得意的样子。
“自你走后,我始终放心不下,一直没睡着,后来你的马跑了回来,还驮着一个瞎眼的姑娘。”火云道:“我这时才知道你出事了。”
“那姑娘怎么样?”陆崖急问。
火云摇摇头,不再说话,若水在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到了秀苑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陆崖脸sè沉重,想不到又一个人因我而死,虽然与若菊之前在祁州有些小过节,但当时都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如今听闻噩耗,心中仍然觉得难过。
若水说道:“她应该不是那个郡主,虽然也很漂亮,不过……”
陆崖眼中含泪摇了摇头。火云向若水使了个眼sè,叫她不要再追问下去,又说道:“我们一知道你出事了,就赶紧赶往城隍庙,可到了那里之时,地上全都是喇嘛的尸体,这个时候,秀苑突然起火,我们就回来查看,半路的时候,听到有打斗之声,这才赶了过去,发现那个督擂官要杀你,于是出手把你救了。你之前向我们使了眼sè,说是我们是张的人,我们也这样说的。”
陆崖道:“那他信了吗?”
若水道:“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是把戏演了下去,那王孝武功倒也不弱,可还不是我们二人的对手。打了一半,他就逃走了。”
火云问道:“为什么要我们假冒张的人呢?”
陆崖道:“督擂官叫王孝,他是李恒的手下,李恒与张素来不睦,之前火烧教军场的事已经败露,如果你们说是张的手下,或许事情会另有转机。”
若水不解,问道:“会有什么转机?”
火云笑道:“想不到陆兄弟在危机之时,还有这样的心智,真是难得。”
“你明白了?到底有什么转机?”若水一头雾水,愣头愣脑地问着。
火云道:“火烧教军场一事,他们只知道陆崖参与其中,其幕后主使是谁并不清楚,如果假意说张与这件事有关系,那李恒就会怀疑到张的头上了。”
“哦!”若水点点头,其实心中还是似懂非懂。
陆崖接着说道:“我那个结拜大哥实际是张的师父,王孝见到他与亦摄斯连真较量,这件事就显得更为可信,如果我们将来制造假象,把所有的证据指向张,又会如何?”
火云点头成善,“这个办法只有试试看了。”
陆崖又道:“张与我有些交情,又是邓剡大士的学生,若能挑拨他和李恒的关系则最好不过。”
若水此刻也听明白了,觉得此计可行。
火云道:“此时还要告诉陆丞相,叫他小心为上,万一事情有所变化,好做到随机应变。”
陆崖问道:“怎么昨夜之事,我爹还不知道吗?”
若水把毛巾拿过来,往盆里一丢,清水变成了血水,“你受了伤,昏迷不醒,我们怕他担心没敢告诉他呢,现在你醒了,倒是白白担心了一场。”
陆崖道:“可秀苑大火,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搞不好现在到处在找我呢。对了,是谁放的火?”
火云一皱眉,“我们也不太清楚,我猜想应该是约你之人放的火。”
陆崖沉思一会,道:“有这个可能,飞鹰已经丧心病狂,他们败走,说不定迁怒于我的朋友……对了,我师兄他们呢?”
若水、火云对望一眼,同时低下头。
陆崖察言观sè,大吃一惊,急问道:“他们没从秀苑出来吗?莫非遭遇不测?”
若水道:“我们走的时候匆忙,也未来得及叫他们,那姑娘……你的马……还有那两个人……都在秀苑……”
陆崖闻听,险些又要昏倒,火云在身下轻轻捅了一下若水,若水这才闭口不言,火云劝道:“兄弟别担心,虽然昨晚到现在我们也没来得及去秀苑查看……所以他们未必就葬身火海……”
火云本来想劝解陆崖,听到“葬身火海”这四个字,陆崖心头一颤,又再度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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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上)传神功冰火相容
火云与若水对望一眼,均觉一筹莫展。
火云道:“我去见见陆丞相,将陆崖的想法说给他知道,也好派人早做打算。”
若水点点头,道:“此刻外面情形不知如何,你小心为上。”
火云刚要出门张道真与秦万东匆匆赶到,张道真急忙阻拦:“千万莫去醉太白,那里去不得了。”
火云惊道:“怎么?醉太白也出事了?”
秦万东一边推搡着火云到书斋里面,一边说道:“进去再说。”张道真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又把大门紧锁。
到了正厅,火云急不可耐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道真道:“官府四处抓人,我们好几个点的兄弟都不能幸免,凡与陆崖有牵连的,尽皆遭难,陆丞相、邹天际、闫宝龙、高静辉等人全都被俘,醉太白也封了,就连八卦门的一众人也牵连其中。现在只有这里最为安全。”
邓剡刚端着茶盘走了进来,闻听此言,失手将茶盘摔碎,却也来不及收拾,急急道:“那这事怎么办?”
秦万东道:“为今之计,只有速速出城最好。”
邓剡与陆秀夫八拜之交,大哥有难,如何能自己出城,便问道:“那丞相他们怎么办?”
秦万东皱着眉头说道:“只好暂时不理了。想不到火云你们居然没事,还以为秀苑失火,你们也遭难了。”
火云道:“也幸亏我们没回秀苑,也没去找丞相,否则就全军覆没了。对了,秀苑方面可有什么消息?”
秦万东、张道真同时摇头,张道真说道:“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我看陆崖他们凶多吉少。”
邓剡道:“陆崖倒没什么,只是受了点伤,可他两位师兄……就不知道了。”
秦万东道:“他没事就算万幸,那比武大会……”
张道真打断了他,“什么时候了,比武大会还去参加,不是找死吗?”
“我要去!”陆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愤怒之sè,“不但要去,还要铲除飞鹰。”
众人皆大惊失sè,若水从里面跑了出来,解释道:“我……我拦不住他。”
火云处事冷静,见陆崖怒气冲冲,劝慰道:“陆崖兄弟,这事不能意气用事,此刻需要想办法逃出大都,保留实力才最重要。”
陆崖扶着肩膀,踉踉跄跄走到火云面前,正sè道:“诸位,我陆崖不是意气用事之人。虽然我两位师兄生死未卜,我爹身陷囹圄,xing命堪忧,我的确也是想报仇,救人,不过飞鹰已经练成魔人,若他得胜,只会有更多生灵涂炭,武大会上是除掉他最好的机会。”
若水过来扶住他,道:“可是以你目前的状态,有什么把握可以赢他,就算你身体大好,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陆崖冷冷地道:“嫂嫂,不必担心,我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把握胜他。昨晚他也受伤了,比我好不了多少。之前我瞻前顾后,不愿参加比武,非是我怕了他。而是我心中另想娶他人为妻,不愿意做这郡马而已,但现在情况不同,不论比武输赢,恐怕都难以做这个郡马,所以我倒可以放开一切顾虑与他一战。昨夜在城隍庙时,我已经想好,如再与飞鹰对敌,只需要高唱渔歌,扰乱亦摄斯连真的魔音,那飞鹰也不足畏惧。”
陆崖心知肚明,就算他清楚幕后是亦摄斯连真控制,但以自己的本事实在是难与飞鹰抗衡,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叫众人不必再行劝阻。到时暗藏五雷神机,最多与飞鹰和亦摄斯连真玉石俱焚,也算是替师兄和父亲报了仇。而自己的渔歌能否阻止亦摄斯连真实在难说的很,至于退身之策,他是一点也没有。
火云察言观sè,知道陆崖此刻悲愤交加,所说的话未必可信,便问道:“你真的有把握铲除飞鹰?”
陆崖此刻抱着慷慨赴义之心,从小到大,逢艰难抉择之时,他所做的决定竟没有一次像今ri这般毫不犹豫,陆秀夫当年杀妻弃子只为了成就忠义二字,陆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此刻他虽然没有那样与亲人决绝的勇气,但舍弃自己,杀身成仁的决心却也不输陆秀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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