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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同泽(天龙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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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艳,当真是香艳之极!


 



第6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荣公子见段誉不答话,心中更怒,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手中却是拿了一根长长的竹板,有大半个手掌宽,一指多厚,将竹板轻轻的在另一只手掌中敲着道,“昨晚段兄好像说过我粗鲁暴虐来着,我若是不做点什么未免对不起段兄的盛赞。”

跟着脸色一沉,厉声道,“我见你为情所伤,忧郁黯然,好心留你在此,每日相伴,游湖怡情,想你放宽心怀,不想你竟作出如此罪不可恕之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轻饶了!”

“啊。”段誉听他这么疾声厉色地一说,心里有愧,气势上先矮了几分,怯怯地道,“那你准备如何?”

荣公子一晃手中的竹板道,“这是从无锡的衙门里借来的,一般小罪犯人打二十板,重罪犯人五十板,你自己说罢,你该吃多少板?”

段誉大惊,那竹板又硬又韧,要是被结结实实打上几十板,不死也得被打残了。况且听荣公子那个口气,自己所犯之事只怕他认为比重罪犯人还严重,绝不是五十板就能了事的。

偏偏这事确是自己对不住人家,犯错在先,只得苦着脸求情道,“这个,小弟知道自己所为实在是罪大恶极,只是看在我绝不是有意为之,荣兄是不是能宽容则个啊?”

荣公子哼了一声,道,“我今天有事要出门一趟,晚上回来,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了。要是认罚,那就老老实实让我打八十大板,这事咱们就这样揭过。要是段兄不肯认罚,那说不得,你对我做了什么,便让我也同样做回来。只不过我是要收利息的,你做过一次我便要做两次,你好生想想,等我晚上回来告诉我你选哪种。”

竟是也不怕他逃走,就这么转身离去了。

那老仆看似毫不知情,白天照常给段誉准备饭菜,茶水,见他胃口不佳还多问两句,是否身体不适无心饮食。

那荣公子把段誉的性情摸得很透,知道他很有点书呆子的气节,绝不会畏罪潜逃。因此放心大胆自去办事。

这边可苦了段誉,要是早上痛痛快快把这事说开了,哪怕挨打,那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谅荣公子也不至于打死自己。可偏是给他两个选择,晚上再说,这可让段誉一整天都坐立难安了。

好容易熬到晚上,荣公子直到晚饭后才回来,进了门先不急着来找段誉,只让那老仆备水洗澡更衣,洗漱了一番,把自己收拾干净舒服了,这才慢悠悠踱到段誉的房里。

他其实进门来就听到段誉在自己房间里像驴子拉磨似的一圈圈转来转去,就故意先不去理他,让他多难受一会儿再说。

说实话,昨晚的事情荣公子一早醒来,是诧异多余气愤的。按理说他这么个心高气傲,身份特殊,又自幼被人推崇备至的人遇到了这种事情,那当真是奇耻大辱,侵犯他的那人只怕是死十次都不够。

可是平心而论,荣公子真觉得自己没什么羞愤不已,怒发如狂,定要将段誉杀之而后快的感觉。当然,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就是了。于是荣公子想出了那两个选择准备先刁难一下段誉,至于真的要怎么做,荣公子自己也还没想好。

进到段誉的房中,他已经不在屋子里转圈了,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一脸苦恼样,抬头看看荣正,见荣公子还是早上的那副深沉脸色,也不说话,只是挑眉望着段誉。

段誉知道躲不过,一咬牙,抬头道,“荣兄,昨日之事确实是我不好,荣兄你一直诚心待我,礼遇有加,我…我却…,不管原因如何,总之是我对不住你。要是推诿抵赖,那绝非君子所为,我认罚就是。”

“那不知段兄准备选哪种罚呢?”荣正问道。

段誉苦恼道,“我也选不出,荣兄你随意吧。”

荣正一愣,没想到段誉这么痛快就认罚了。回头看看立在墙角的那根竹板,段誉这么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模样,八十板肯定得打得皮开肉绽,暗自摇了摇头立时否定了这一选择。

既然不能打,那就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没想到自家因武功而得的名号还能用在这种事上。

缓步来到段誉身前,伸手托起他的下颚,段誉微微一颤,却是忍住了没有躲开。他是个瓜子脸,这般仰起来就更显得脸颊纤巧,一双如朗星般的眼睛清清澈澈的,此时又透出些隐隐的畏惧,嘴唇大概是今天一直在苦思事情,已经被咬得有些红肿了,这时微微地抿着,荣正看得心中怦然而动,俯身便吻了下去。

段誉原本就坐在床边,荣正行事甚是方便,想到本就是段誉有错在先,自己这不过是讨回公道而已,实在不必客气,于是不再犹豫,抬手放下床帐,抱着他就压在了床上。

这次不比昨晚,两个人都清醒得很,个中滋味大不相同,荣正开始时还轻轻柔柔地亲吻着,慢慢就控制不住,加大力道,一边亲着他的嘴唇,脸颊,脖子,一边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衫,帐中渐渐升温,衣物一件件地扔出来。

段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自然而然地抬手搂住荣正,慢慢地回应,脑中白茫茫一片,仿佛奏起了仙音妙乐,而他和荣公子正在伴着这曲仙音舞动着,肌肤相贴,肢体交缠,连喘息声都像是一曲伴奏。正是身心畅美之际,忽觉身后一阵剧痛,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荣正听到惊呼,连忙停住动作看他,段誉闷声道,“你轻点啊。”

荣正也是气息不稳,呢喃道,“还好意思让我轻点,你昨晚是怎么干的?有想着轻点吗?”

段誉委屈道,“我那不是醉了吗。”

荣正嘴上不饶人,但见段誉眼睛里蒙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不由得就放轻了动作,又温温柔柔地吻住他,待他放松了,才接着动作。感觉着手掌下的细滑起伏,柔韧弹性,无意间触到了敏感处时身下那人就会微微颤栗,还有隐隐约约压抑的呻吟声,心中兴奋喜悦得不可言喻,血液在四肢百骸间奔涌流动,畅美难言,但觉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清醒着做可比昨晚那通折腾厉害多了,两人开始时还略有收敛尴尬,到后来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一次次地相拥着共赴极乐。待到荣正心满意足地翻身躺下时,段誉已经要软成一滩水了。

荣正歇了一会儿,觉得浑身粘腻不舒服,就披衣出去吩咐刘伯准备热水送到外间,想着段誉也得洗洗,于是回来抱了他一起泡进浴桶。

段誉迷迷糊糊地知道荣正抱了自己去洗澡,心里还奇怪了一下,荣公子这看着病怏怏的人,力气还真不小,折腾了半晚上竟然还有劲抱自己去洗澡。

荣正现在抱着段誉的心情大不一样,满腔的蜜意喜爱,看他白皙的皮肤上被自己弄出了不少红紫淤青,心中怜惜,放轻了动作,仔仔细细地帮他擦洗。

正洗着,忽听段誉“咦”得一声,却原来已经醒过来了,正瞪大眼睛盯着荣正的脸,荣正手下不停,含笑道,“怎么了?”

“原来你生得这般好看,怎么一直扮成那副病弱样子?”

荣正一愣,抬手摸摸自己脸颊,这才想起,脸上的易容已经被洗掉了。

段誉还在纠结,伸手轻抚他的脸道,“这张脸俊美动人,英气勃勃多么好看,干嘛要遮起来?”


 



第7章 分享
段誉追着荣公子问他为何明明长得这般俊却要把真面目遮起来。荣正被他缠不过,只得随口解释说是因为怕招惹是非。

他们家本是无锡望族,现在没落了,只剩他和老仆两人隐居于此,靠着些微薄祖产度日,也没个亲戚朋友,邻里邻居的帮忙扶持,因此不愿惹人注意,扮成那副病怏怏的落魄样子才最为安全。

荣正没想到自己随意编的借口却被段誉记在了心里,心中怜惜之意大盛,暗想荣正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自己又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太湖边上陪他,总是要回归大理,承欢父母伯父膝下的,那时荣正该当如何?自己怎么忍心任由他回复到以前那种孤零零的日子不管。

既然存了这个心思,段誉便挑了一个荣正心情不错的时候郑重邀他和自己同回大理。自己是镇南王世子,将来就是大理的镇南王,只要荣正待在大理境内,自己护他一世周全还是不成问题的。

荣公子知道他是好意,但这话听着却是委实的不顺耳,遂冷笑道,“我荣正堂堂男儿,就算没什么大本事,自立门户总是可以的,做什么要背井离乡地远赴南疆去依附于他人过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段誉现在一看见他板脸就莫名其妙地心虚,急道“小正,你可不能曲解我的意思啊,我这不是不放心我走之后你自己住在这里吗,就算江南民风淳朴,没什么歹人。你也总难免有需要别人照应的时候啊。退一步想,就算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需要有个合意的人在身边照料不是,现在只得刘伯一人在身边怎么够。”

荣正横了他一眼,自从那日之后,段誉就自作主张地将对他的称呼从‘荣兄’换成了亲昵肉麻的‘小正’,怎么说他都不肯变回来,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我们平头百姓家一直都是这么过的,段兄大可不必把你那小王爷的娇贵做派放在我身上?”忽然弯唇一笑,伸臂环住段誉腰身,贴在他耳边暧昧道,“这里虽然简陋,但是我自在,想做什么都没人管。去了你那镇南王府,万一被你爹镇南王发现你被我这样那样的……,只怕他老人家怒火攻心,拔剑相向啊,我还是呆在自己家里安全些。”

段誉脸上一红,“什么我被你这样那样的,明明是你被我这样那样才对,后面那次是我怕你生气让着你的。还有啊,我爹他龙马精神可一点都不老,你可别乱说话。要是被他听到你叫他老人家,只怕要气歪胡子了。”

荣正被他逗得吃吃笑,一使劲,将人压在身下道,“那我们就仔细分辨分辨到底是谁被这样那样。”

段誉看荣公子刻意回避和他谈以后之事,知道他是不愿和自己同走的,心里大为失望,只得自己安慰自己,大不了我勤快些,今后每年都来无锡住些时候陪着他,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天长日久的,小正总会被自己的诚意所动,同意和自己一起去大理。

当务之急却是荣正的安全问题,他这么易容隐居只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绝不会仅仅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为了不惹人注意那么简单,恐怕他有什么仇家在四处寻他也未可知。

按理说,荣正若是女子,这时就已经该算是他段誉的老婆了,照荣正那个骄傲的性子,估计自己如果敢不封他做正妃,他一定会用那个据说是从无锡府衙里借来的竹板对付自己,而且今后自己是一定不能纳侧妃的,否则肯定也要板子伺候,段誉自己想着有趣,暗道这样的悍妻也不错啊。

所以,放任自己的老婆身处险境之中那是万万不可的。

冥思苦想了两天,段誉终于有了计较。荣公子不会武功,是个文弱书生,所以自己才会不放心他。如果现在教他练武,又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第一是他的年纪已大,不适合练了;二是自己也不怎么会,无从教起。

而根据自己的经验,打不过就跑实在是保命的不二法门,因此只要教会荣正‘凌波微步’,再教给他北冥神功,让他依样葫芦吸走自己的一半内力,那遇到危险时逃跑的力气和法门就都已具备,自己就算远在大理也能高枕无忧了。

因为知道荣公子那人很是有些傲气,段誉就不敢直说自己要教给他个逃命的法门,而是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以前在无量山石洞中得到的那精妙武功牵涉到易经方位的地方,很多处他都还没有参详透彻,荣公子博学多才,就请他陪自己一起研究研究。

荣公子见段誉不对自己藏私,心里很是喜欢,加上知道段誉的武功实在有些差强人意,厉害的时候是真厉害,不灵的时候就一点使不出来,这种情况在江湖上行走颇为危险,因此也愿意帮他一把,借机提点指导他一下。

两人各怀心思,一起一头扎进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的研习之中,也不出去游玩了,天天关在小院里考证步法,探讨经络走势。

直到一日段誉以演练为名,让荣公子运起北冥神功,然后自己又送上门去,让他吸走了泰半内力,荣正才恍然醒悟过来,“你其实是专门想让我学的,对不对?”

段誉这些天累得够呛,刚又被吸走了不少内力,这时就软软地靠在椅子中笑道,“哪里,是小正你才智过人,帮我参详着就自己会了的,天资颖悟,无师自通,实在是让在下佩服之极啊!”

荣正心里感动,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自然是知道武林中人对武功传承有多么的看重,很多家传绝学为了不会外流甚至是传子不传女的。

段誉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两门精妙武功教给了自己,还哄骗着自己吸走了他的不少内力,其中的心意不言而喻。

荣公子自小就身负重任,父母耳提面命都是要他刻苦学武,不忘家训,以完成祖上的遗命为毕生之志,待到长大后,他也确实是按照从小被教导的那样去做的。终日辛苦奔波,家人,下属都对他推崇备至,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本就该是比常人都强的。

只有这个自己无意中领回来的呆子会这样娇惯自己,不认为他该高人一等,气势不凡,而是怕他有危险,千方百计的骗他学逃命之法。还慨然将自身的功力分给他,免得他需要逃跑时气力不足。

段誉见荣公子脸色古怪,半晌不吭声不禁有些紧张,只怕荣公子因为自己的擅自行事而不高兴。坐直身子小心翼翼地道,“小正,我也是好意,你可别生气啊,要知道这个艺多不压身嘛,偶尔练练武也能强身健体不是,圣人有云……”

话还没说完,却觉眼前一花,跟着有个温软的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原来是荣正忽然抱住了他亲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荣正才放开他的嘴唇,蹭到段誉耳边轻声说道,“你都已经骗我学会了,难道还能忘掉不成?多解释也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补偿我吧。”

“啊,你想我怎么补偿啊?”

“那你就再老实被我这样那样一次吧。”荣正说完,不由分说,搂着段誉就往内室走,段誉才失了不少内力,根本不是对手,心里郁闷,古人云自作孽不可活,果然是诚不我欺啊!


 



第8章 小别
荣公子一早捧着四大家将之一的公冶乾飞鸽传来的急信大皱眉头,暗想自己这些天可真的是和段誉厮混过头了,竟然将一直以来倾注了全部心血的正事抛诸脑后了这许久。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沉溺其中后就越来越不愿想起自己的毕生目标,祖宗遗训。

回头看看床上还在熟睡的段誉,这人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够呛,今晨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呼吸沉沉,一张脸白里透红,水嫩得让人想掐一把,伸出手去,却是不舍得闹醒他,只轻轻地摸了摸。

心里一时满是柔情蜜意,只想就一直这样过下去也很好啊,住在这个风景宜人的湖边竹舍,守着这书呆子,不再去管江湖纷争,两人共度晨昏暮雨,同看秋去春来,岁月静好,如诗如画,人生如此,更复何求。

一时又是悚然而惊,惶恐不已,自己怎么能有如此诡异的想法,这种见不得光的荒唐事,一时放纵,在人后胡闹几日便好,自己也不是那酸儒迂腐的假道学,豢养男宠娈童的风气,权贵之家并不少见,何况慕容氏祖上乃是皇族,自然更不用大惊小怪,但是两个男人要如同夫妻般日日耳鬓厮磨,同起共卧,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却是大大的不妥。

若说一开始是酒后乱性,可是之后的发展却是渐渐有了两情相悦的意味,两人竟是谁都没有认真去反省一下,反而任由事态发展成现在这样。

段誉倒还好说,他本就是大理皇室子弟,在江湖中也没甚名气,就算被发现和一两个男子来往过密,也只会被人视为无伤大雅的嗜好而已;自己却不一样了,名满天下的姑苏慕容公子要是有这种背德违伦的丑事传了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从此不齿于世人。慕容家世代相传想要复兴大燕皇朝的梦想就再也休提。

想到这里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对着燕子坞的方向跪了下来,轻轻地道,“慕容复一时糊涂,竟至沉迷于儿女私情,偏安一隅,置祖宗大业于不顾,幸而已及时醒悟,必将远离此地,发奋图强,慕容家的诸位列祖列宗在天有灵,请恕我一时贪图安逸之罪。”

他说到做到,只留下一封短笺便即离开。刘伯早就习惯主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做派,告诉段誉道,荣公子向来如此,每年会不定时的来这里住几天然后离去,这回是住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了。至于荣公子其他时间在哪里他做下人的是不便过问的。

段誉心中酸痛,惘然若失。回首这段时光就像是一场美妙无比的春梦,他也知道和荣正这么暧昧地混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自欺欺人地不去细想,却还是荣正先他一步拨开了美梦的迷雾,连带着他也不得不从梦中醒来了。

只是荣正做得太过决绝,毫无预兆的,竟是一走了之,无影无踪了。难道真是打着以后都不再见自己的主意。他却怎么忍心舍得。

又想起自己本来是因为苦恋王语嫣无果,夜半伤情,泛舟湖上才遇到荣正的,没想到要离开时却依然还是黯然伤情。

此情伤却非彼情伤。

王姑娘是他心中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神仙般的存在,得不到虽然难受,但是又觉得理所当然,神仙嘛,本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

荣正不一样,那是真真正正的情人,摸得着,够得到,温暖可人,可以陪着自己游湖钓鱼,一同冶游;可以读书作画,共做学问;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抱在怀里亲昵温存,共赴巫山云雨之乐。

两厢比较起来,还是荣正更好些,可惜最终也落得个镜花水月的下场。难道是自己近来八字不顺,在情事上霉运当头?须得回去请教授自己易经的师傅给好好卜上一卦,想想破解之法才是。

无奈之下只得收拾行装离去,只等明年此时再来碰碰运气,看看荣正是否也会来。

才离了无锡没两天就被朱丹臣等护卫找到。

原来他爹镇南王段正淳奉皇兄之命,前赴陆凉州身戒寺,查察少林玄悲大师遭人害死的情形,发觉疑点甚多,未必定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等了半月有余,少林寺并无高僧到来,便带同三公范骅、华赫艮、巴天石、以及四大护卫来到中原访查真相,这些天乘机去探望隐居小镜湖畔的旧情人阮星竹。

段誉听朱丹臣吞吞吐吐地说道主公人在小镜湖,大概还要再耽搁些日子,就明白过来一定是自己老爹在和哪个旧情人幽会了。对比之下更觉自己凄凉,心中郁郁,不肯便就此回大理,听说聪辩先生设下一‘珍珑’棋局,广邀天下名人雅士前去解局,左右无事,便决定代父赴约,前去看看。


 



第9章 珍珑棋局乎,闹局乎?(上)
段誉抱着散散心的念头来到聪辩先生设下‘珍珑’之局的山谷。聪辩先生是个干瘪老者,听说大理镇南王有事不能亲至,只派儿子代为赴约不由显得大为失望。

眼光挑剔地打量了段誉一番,方开口道,“既是镇南王无暇前来,那就只好请段公子赐教了。”遂将段誉与朱丹臣等护卫带到三间木屋之前的一棵大树下,石桌上那‘珍珑’棋局已经摆好。

段誉看清了石桌上的棋局,心中大为疑惑,这个‘珍珑’,便是当日他在无量山神仙姐姐的人石洞中所见的。

暗道这位聪辩先生,必与洞中的神仙姊姊有些渊源,待会得便,须当悄悄地向他请问,可决计不能让别人听见了。否则的话,大家都拥去瞧神仙姊姊,岂不亵渎了她。

此珍珑局段誉也曾思索过许久,但是一直未曾解开,这时骑虎难下,于是决定应付着走几招再认输就是。也不敢太过轻率,认认真真地拈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之上。聪辩先生轻声赞道,“好!”也拈起一黑子摆入。

两人你来我往走了一会儿,段誉渐渐被困住,越下越慢,正在凝目沉思之际,忽听远处传来一阵人声,似乎是有一群人过来了,他也无暇多看,还在苦思,就听得一个甚是熟悉的讨厌声音大叫道,“:“喂,姓段的小子,你已输了,这就跟包的难兄难弟,一块儿认输罢。”回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包不同。另还有十余人,竟都是被人抬上来的。

下棋之道在于静心凝思,包不同此举甚是粗野无礼,朱丹臣等几个护卫均回首怒目而视。段誉也强行收回心思。

他在这里冥思苦想,那被抬上来的的众人中有几个挣扎着上来向聪辩先生施礼,却是被聪辩先生逐出师门的弟子函谷八友。一同被抬上来的还有少林寺的玄难大师等几个和尚。

聪辩先生虽是和众人打了招呼,但目光却不离棋局,可见是对这局棋颇为看重。

段誉想了一会儿忽道:“好,便如此下!”说着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聪辩先生脸有喜色,点了点头,意似嘉许,下了一着黑子,段誉将十余路棋子都已想通,跟着便下白子,苏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

两人下了十余着,段誉吁了口长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眼见苏星河是赢了,可是他脸上反现惨然之色,说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他连说了四声“可惜”,惋惜之情,确是十分深挚。

段誉将自己所下的十余枚白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苏星河也捡起了十余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着原来的阵势。

段誉早知自己要输,因此也不气馁。此时方有空闲看向四周,只见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上来了不少人,除了函谷八友和少林寺的和尚们,还有一个白须飘飘,很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神情倨傲,站在一旁,身后跟了一堆弟子。

这时已经是函谷八友中的范百龄在试着破解珍珑局,只是这人好像是太过沉迷执着,没看一会儿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白须老者冷笑道:“枉自送命,却又何苦来?这老贼布下的机关,原是用来折磨、杀伤人
的,范百龄,你这叫做自投罗网。”聪辩先生斜眼向他睨了一眼,道:“你称师父做什么?”
白须老者道:“他是老贼,我便叫他老贼!”聪辩先生道:“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白须老者道:“妙极!你自毁誓言,是自己要寻死,须怪我不得。”

却原来那白须老者是聪辩先生苏星河的师弟丁春秋,丁春秋当年弑师灭祖,和苏星河已成死仇,这次聪辩先生大张旗鼓的请人来破解珍珑,同时引来了丁春秋只怕是决意要和他做一个了断了。

苏星河先请玄难大师坐了,才道:“这个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

看了众人一眼接着又道,“先师当年留下了这个心愿,倘若有人破解开了,完了先师这个心愿,先师虽已不在人世,泉下有知,也必定大感欣慰。这位段公子固然英俊潇洒……”

包不同在一旁听着十分不服,他对这个总是对王语嫣色迷迷的段书呆没有半点好感,因此立时就插口反驳。幸而苏星河不与他一般见识,不去理睬他。

段誉脸有惭色,道:“在下资质愚鲁,有负老丈雅爱,极是惭愧……”

一言未毕,猛听得范百龄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这个珍珑竟能使观者的心智受到如此损伤,众人无不心惊。

正错愕间,忽听得拍的一声,半空中飞下白白的一粒东西,打在棋盘之上。却是一小粒松树的树肉,应是新从树中挖出来的,正好落在“去”位的七九路上,那是破解这“珍珑”的关键所在。苏星河一抬头,只见左首五丈外的一棵松树之后,露出淡黄色长袍一角,显是隐得有人。

突然间一声轻响过去,一粒黑色小物从背后飞来,落在“去”位的八八路,正是苏星河所要
落子之处。众人“咦”的一声,转过头去,竟一个人影也无。右首的松树均不高大,树上如
藏得有人,一眼便见,实不知这人躲在何处。苏星河见这粒黑物是一小块松树皮,所落方位
极准,心下暗自骇异。那黑物刚下,左首松树后又射出一粒白色树肉,落在“去”位五六路
上。

隐身的双方你来我往,下了个旗鼓相当,旁观众人心下钦佩,齐声喝采。

采声未歇,只听得松树枝叶间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慕容公子,你来破解珍珑,小僧代应两着,勿怪冒昧。”枝叶微动,清风飒然,棋局旁已多了一名僧人。这和尚身穿灰布僧袍,神采莹然,宝相庄严,脸上微微含笑。

大家一见均心生好感,暗道这是哪位得道高僧。段誉心里却是大大叫苦,这和尚正是一路把他从大理抓到姑苏来到恶僧鸠摩智。听他口称慕容公子,心想难道那下白棋的就是慕容公子?我终于要见到他了。

只听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道,“表哥,我们被人发现了,这就出去吧。”段誉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震,这不就是王语嫣的声音,两眼牢牢地盯着树后,不敢眨动分毫。

那松树后果然转出两个人来,当先一个娉娉婷婷,缓步而来,正是他朝思暮想,敬为天人的王语嫣。王语嫣容光熠熠,神采焕发,似乎全身都要笑了出来,段誉心里冰凉,嘴中发苦,心想原来王姑娘和她表哥在一起是这般开心的,这番动人的模样她何曾对我露出过分毫。

心中如有大锤砸过,又木又痛,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王语嫣转。但见王语嫣谁都不瞧,只是痴痴地望这身边的青年,不得已,也跟着她的眼光看去。


 



第10章 珍珑棋局乎,闹局乎?(中)
慕容复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见到段誉了。

当日他离开湖畔竹舍后就去和四大家将会合,碰到了私自逃家出来寻他的表妹,便带上她一起来赴聪辩先生之约。

进得山谷就发现自家的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人貌似有了麻烦,是被人抬上来的。再看和聪辩先生正在对弈之人正是段誉,心里更是叫苦,因此隐身不出。

他前一阵闲暇时曾和段誉对弈过数局,深知两人的棋力在伯仲之间,如果段誉破不了这个珍珑那自己九成也不行。因此只想在暗处和聪辩先生走上几手棋,能破解了最好,破不了也无妨,反正都算自己来赴过约了。等有了机会再去救那四人。

不想却被吐蕃僧鸠摩智叫破了他的行踪,如再不现身,倒显得自己藏头露尾,小家子气了。只得硬着头皮和王语嫣从树后转了出来。强撑着不露声色地先打量了诸人一圈,最后才把眼光挪到段誉身上。

他本来心中惴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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