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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邪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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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隔壁的一个姓邢的叔叔到我家串门子,知道了此事就悄悄地跟我妈妈说让她拜拜黄大仙,估摸着是做什么事情惹着黄鼠狼了。我妈是名无神论者,因此死活也不信这种事情,直到邢叔叔无奈地摇摇头走了都态度十分坚挺。可是快到晚上的时候信心开始动摇了,毕竟十块钱的压力不小,于是四门紧闭,拉好窗帘,按照邢叔叔说的那种办法设了个拜坛,烧了几柱香,边烧还边说什么黄大仙如果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请您不要见怪,那都是无心之举,我家中生活艰辛,请您把那十块钱帮忙找回来吧之类的话,我那时候太小,也听不明白,反正就是觉得香烟袅袅的很神秘。

这件事情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起床正要穿鞋的时候,突然在我的鞋里发现了丢失的那张十元块票。妈妈当即兴奋异常,又给“黄大仙”上了柱香。事后想想的确很怪异,这双鞋我天天穿着,难道里面有张钱都发现不了吗?这也算我遇到的一件灵异的事情吧,不过自那以后,我对黄鼠狼的恐惧之心却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今天听了翟明的故事心中发怵,赶紧招呼大伙就此打住,准备回房就寝咯。

翟明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故事又是他说的,他自然不害怕,长毛又是个没头脑的愣头青,麦洁自幼接触蛊术,甚至和我一样对一些其它的邪术都有过接触,唯独燕子被翟明的故事吓得不轻,强烈要求睡觉,这海边的景色再美也不愿意看了。

大家正说着,麦洁指了指远处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远处的海滩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堆白花花的东西,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我们再仔细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竟然是一堆白骨,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凌乱地堆成一堆,甚至有的骨头上还挂着带血的肉块,看来是死去不久的生物身上的骨头,甚至能闻到随着海风吹过来的阵阵腥气。

这个被当地人称为“猜差汶”的海滩除了吊脚楼旁边那座小山丘之外,完全是一览无余,海滩上有点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到,所以大家都确信这一堆白骨肯定是刚刚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出现的,至于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这么一堆东西,可能聊得太投入了,根本就没人注意。

我正要过去看个究竟,身边的翟明猛地拽住我的衣角,低声说:“不能过去,你们看看白骨旁边的海里有什么?”

大家诧异地望过去,只见在白骨旁边的浅海里若隐若现地有两盏绿灯,忽明忽暗,光线却不是很强,翟明顿足说:“今天都怪我说了半天黄鼠狼的故事,看来是把黄大仙给招来了!”

麦洁笑着说:“想不到你也会疑神疑鬼的,有泡在水里的黄鼠狼吗?再说这要是黄鼠狼,那得多大个头啊!”

这时那两盏绿灯缓缓向岸上拱去,越来越接近我们,大家逐渐看得清楚,那玩意虽然不是什么大个头的黄鼠狼,却是只谁也没见过的水怪!头部象洗澡盆般大小,额头上长着两只黑色的肉角,扁扁的口中伸出两只倒刺般的獠牙来,不断滴着长长的口涎,身子跟蛇的体形相差不多,有半米粗细,只是背部长满了硬币大小的鳞片,由于身子尚未全部露出水面,一时只见倒也看不清它的身子到底有多长。长毛惊呼一声说:“这不是传说中的龙吗?咋从中国跑泰国来了?”

长毛的语音大了一些,那只水怪似乎受到了惊动,微微抬头朝我们这个方向望了过来,我正好和它的双目对视了一下,不由得心里一个激灵,连忙呼喝了一声:“快跑!”

大家正是惊恐的时候,听到我这一声“跑”都跟惊弓之鸟一样飞速逃离了海滩,直到奔到吊脚楼旁边准备去叫林庆喜他们逃跑的时候翟明拦住了大家,说先看看不迟。

原来那水怪并未受了我们的惊扰,只是爬到岸上,象是得了什么病一样,卧在那堆白骨旁边,恹恹地闭眼喘息了一阵,大家看一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都候在吊脚楼旁看它还有什么动作。水怪似乎病得不轻,歇息了一阵,突然仰头发出一阵“嗷嗷”的声音,从口中不断吐出些东西来。那些呕吐物正是搅拌着水怪黑色口涎的白骨,足足吐了有两三分钟的时间,水怪才又把头枕在沙滩上歇息起来。我们看得恐怖,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又过了一阵子,水怪有气无力地抬头象吊脚楼这个方向望了望,终于缩回海中,渐渐失去了踪影。

大家强按住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脏,确认那只水怪真的不会再次出现的时候才一步一个小心地走到两堆白骨前要看个究竟。水怪吐出的第二堆白骨因为离海不远,随着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也洗净了那些纠缠其中的水怪的黑色口涎,两堆白骨映衬着月光,显得诡异不已。

我们走到近前看时,才发现白骨却并非海中常见的鱼类骨头,许多骨头狭长细窄,更象是灵长类动物的骨头,或者就是人类的尸骸。我蹲下身找了根木棍翻看了一下,竟然在白骨堆中发现了一些棕色的毛发,我挑了一撮毛发到干净的沙滩上,这时看得更加清楚,大家纷纷猜测可能是猩猩或者猴子之类的动物身上的毛,应该不是人类的头发。

我说:“咱们现在地处北纬7°、东经100°左右的地方,据说在经度100°左右的地方常常会出现一些目前没有发现的物种,而这些物种在其它经度的地方是不存在的,我看这个水怪就属于这些未知物种中的一类。”

麦洁说:“一般物种的分布多以纬度的变化而有所变化,石头所说的经度100°的那种说法我也听说过,不过这种说法在生物界好像还不怎么被认同呢。”

长毛说:“甭管它什么认同不认同了,现在咱们看都看见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看咱们得做好准备,弄不好去找深海魔尸的时候也会碰到这种玩意,那时候可没这么好的运气,碰到一只病歪歪的水怪了。”

燕子惊叫了一声说:“不会吧?真的有那么危险啊?我、我——”

我笑着说:“你什么你,你现在说不去也来不及了,谁让你当初非要跟过来呢,不过你放心,有你石头哥哥在,啥水怪也不怕!”

麦洁撇了撇嘴说:“刚才不知道是谁跑得最快!”

我尴尬地笑笑说:“好了好了,大家也不要啰嗦了,赶紧回房抓紧时间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正事呢。”

大家看看时间的确不早了,都纷纷赶回房间洗漱睡觉。

我躺在行军床上半天没有睡着,听着同屋的蚊子和长毛发出轻微的鼾声,心想我们要去的松加拉岛也处于经度100°的线上,如果那种物种的说法正确的话,这个地方也一定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东西,也许就有另一种水怪等着我们。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魔尸(七)

第二天一早那空就带着他的哥哥赶了过来,我们原想多留一会儿看看那空的哥哥怎么做法事,康树友和林庆喜却一再催促要抓紧时间出海,说趁现在天气晴好,若不及时出发,恐怕过了这个时机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大家一想毕竟海上的勾当康树友熟络得很,还是得听他的才行。于是把淡水、粮食、潜水物资、防身设备等一干物品搬上了船,一直折腾到正午,用过午饭,才由那空的哥哥念叨一篇经文,举行了个简短的祭祀海神的仪式,大抵意思就是保佑航行顺利,人员平安吧,然后一骨脑登上船开始了寻找深海魔尸的航程。

这天风和日丽,由于不赶时间,老康就放慢了速度,任船只自动驾驶,缓缓前行。直到晚上,也没再出现昨天夜里碰到的水怪和其它的东西。

和康树友说起昨晚的事情来,他说经度100°的说法虽然没有听说过,但往往在这种月明如水、风平浪静的日子更容易在海上遇到那些平素里看不到的东西,渔民们都传说那是水鬼、水怪们活动的最佳时机,尤其一些深海里的东西就要趁这种时候浮上海面透透气,一旦他们受到惊吓或是发现了人类的痕迹,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有些深海的鱼类甚至比巨型客轮的体形还要大,往往掀起的海浪就足以掀翻船只,在这些水怪出没之处,常伴随有诡异的现象发生,世界上也不乏类似的先例,甚至有整只船队莫名其妙失踪的情况发生。有人解释说这是地球的磁场发生变化,对船只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导致沉船的发生,也有说法认为这样的地方有巨大的珊瑚群,过往船只难以避免触礁搁浅从而沉船的可怕情况,才会导致船只失踪。靠海为生的渔民们则普遍认为产生这种现象的真正原因是海中的冤魂在召唤航海人,拖他们下水去做伴。

听到此处我心中不由得又犯起了嘀咕,按说这次出海实在是太过匆忙,别说茫茫大海有多少未知的险情等着,就光说这航海和潜水的设备就够我们几个人瞎折腾一阵子的。老康是个在海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这一套比较熟悉,林庆喜为了这次出海已经做了近一年的准备,天天练习潜水,把那套装备也熟得跟他胸脯上的毛一样,还有蚊子参加过几天南京的一个潜水协会,算是个半吊子,剩下的人纯粹就是潜水盲,真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林庆喜这个家伙,做这种既陪夫人又折兵的蠢事。

康树友又说一旦这种倒霉的事情被我们发现了,只有想办法绕路走,即使明知道前面就是深海魔尸的藏身之地也不行,船上能扔的就扔,减轻船只负担加快速度,就一个目的:逃。运气好的话能脱离苦海,否则只有葬身鱼腹了。

蚊子听到这里不由地有些担心,就问林庆喜咱们这船要是在平静的浅海上游玩游玩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这回出海不知道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弄不好就碰上老康所说的那些深海怪鱼,船要是抗不住,那大家岂不都要嗝屁着凉了嘛。林庆喜拍拍身边的船舷子说这船大家坐着尽管放心,虽然船只体形不大,但都是经过行家里手改装的行货,光配重就攒了吨把重,备用的发动机上了两个日本鬼子产的精品,一些易损坏的舱板也都更换过,而且最重要的是曾经让行家热过船,就是在人造的大风大浪里经受过四十八小时的考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真金不怕火炼了。康树友也说他在等我们来猜差汶海滩的时候主要工作就是检查船只,做好出海的充分准备,虽然看上去是个游艇,但经过改装以后完全可以和军用船只媲美了。

蚊子这才稍稍放了点心,还忍不住嘟囔着要是受了小林子的骗在出事之前保证让他先垫个大背。林庆喜虽然一身前卫的装束,却是不善言谈,被蚊子弄的一脸尴尬相。

我们刚才听老康说得那些事情都觉得十分惊奇,一点也不亚于所碰到的蛊术、降头什么的,都想继续听他说说这方面的故事。老康清清嗓子说原本在海上这些事情是不能多说的,就怕触了霉头,就跟渔人出海前吃鱼决不翻身一样。不过他还是把套在脖颈上的一只玉环摘下来让我们鉴赏鉴赏,再跟我们说道说道。

大家凑过去一看那块玉环,都是一阵惊奇。我和长毛、蚊子虽然也只能算朝天宫玩古物的半吊子,行货见得少是少,可也曾经瞄过几次,只见这块玉环呈暗青色,并不象常见的玉石那样流光溢彩、晶莹剔透的纯净模样,而且成色不均,有青有绿,对着灯光一看,也不算通透,手感冰凉彻骨,丝毫不象平时大家见过的高品质玉石那样温软柔正。但玉环造型奇特,长圆形状,边上刻有几乎被磨平的符璃纹路,但从其古旧的程度和这些纹路来看,当属元宋时期的真品。

老康接过被大家传看了一圈的玉环套在脖子上,得意地说:“算你石头还有点眼光,在朝天宫算是没白混。这支玉环我找过好几个专家鉴定过了,是宋代王侯结在佩剑上的饰物。”

大家知道老康还有下文,都不答话,燕子和麦洁紧紧地靠在一起,听得入了迷,只有林庆喜还偶尔朝驾驶舱里瞄两眼,看着船只不能偏离了航向。

康树友说那时候他还小,大概也就十几岁吧,和哥哥两个人跟随父亲出海捕鱼。那时的捕鱼船也不象现在这么牢固,所以捕鱼一般都不会走得太远,没有大规模的船队一起出马也就只能在浅海处折腾。但过了两三天竟然没有什么收获,父亲看天气不象会变天的样子,就把船往深海里走了些,终于能捕到点大个的鱼了。忙活了一天后正准备返回,却突然发现不远处竟然缓缓地浮出了一座小山来,还是康树友的哥哥康树生发现的,一指给父亲看,他父亲当时脸色就变了,知道那是自己最不愿意碰到的深海水怪,急急忙忙地往回摇船逃跑,可这小小的船只哪能逃得过水怪啊,那水怪渐渐浮上水面小半个身子,三个人这才渐渐看清楚,原来是只小山丘大小的海鱼。

那海龟似乎玩兴十足,一看见小船就游了过来,用头一顶就把船顶到了半空中,所幸落下来的时候恰好稳稳地落在了水面上,三人惊惧不已,拼足了力气摇船,那只大鱼看船只在动,还不断在船后轻轻地用头磕碰船只,它这一碰,船就奔出去十几米远,一路走一路碰,竟然追随了船只跑了一天多的时间,康家父子三人早就折腾得没了力气,任凭大鱼去了,反正最多就死路一条呗,谁知这时又看到了海岸,这才又拼尽最后的力气摇起橹来,大鱼原本也玩得腻了,见船只又动了起来,又游过来给了小船重重的一记,船只一下就被撞到了岸边,三人也顾不上摇船了,纷纷跳下还拼命向岸边游去,哪知道大海鱼发现有人活动,玩兴又增,竟然毫不顾忌地朝着人冲了过来。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魔尸(八)

那条大鱼向康家父子三人冲过来,康家父亲担心自己的两个儿子受损,用尽全身力气把两个儿子拱上了岸,自己稍慢了一步,竟然被怪鱼嘴边长长的胡须挂住了脚,他越是挣扎那鱼越是吃疼,终于被激怒了张嘴就朝他咬了下去。

康家父亲情急之下,抓住恰好漂到身边的一条船桨回身塞到怪鱼的嘴中,虽然这只船桨比起鱼嘴来简直不算什么,但终究还是阻了一阻,大鱼刚把船桨咬断,康家父亲已经把缠在身上的鱼须拽断跑到了岸上,大鱼一阵疼痛,恼怒不已,也用尽力气一下子窜到了岸上,康家父子三人吓了一跳,若是这家伙还能在岸上活动,那可是一点生路也没有了,幸好那只大鱼一到岸上搁浅以后就成了进退两难的境界,翻滚了几下,终于还是熬不住没水的生活,硬撑了大半天,到黄昏的时候已经死在岸上了。

那里离康家尚远,父子三人也没有办法,游到海里找回渔船,就地把大怪鱼开膛破肚,竟然在鱼腹中发现了一个青铜箱,大概是沉船失落在海中的,不巧被这条大鱼当作食物果腹了。由于年代久远,在鱼腹中受了不少侵蚀,箱体的缝隙已被海盐和污垢堵得严严实实的,为了撬开箱子康家父子三人费了不少力气,把箱子一打开,三人止不住地兴奋,这箱中原本装的一些瓷器,但由于填充物积压损失较大,瓷器与箱体碰撞,已经没有一件完好的了,倒是在箱中另有一个小木箱,虽然潮湿不堪,幸好保存完整,一打开就发现其中摆了三个玉环,康树友佩带的就是其中之一。

三人收拾停当摆船回家,康家父亲找熟人看看这三个玉环,虽然原本造型一致,人家一看其中的两个都呈暗紫色,当即就判断说是从死人身上弄下来的,而且言之凿凿,没有丝毫的犹豫,说这暗紫色就是因为尸体沁血常年侵蚀所致,有可能就是下海打捞沉船古器的人被带到深海,受深海的巨大压力积压至出血沾染到了玉环上,即使是在陆地上的也是人家从死人的墓穴里捣腾出来的,决不是什么善物。渔人本就忌讳这些东西,一听到有可能是在海上出事造成沁血玷污了玉环,康家父亲当即恐慌不已,匆匆找人变卖了那两个玉环,剩下这一个据说完全是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海中的污垢沾染所致颜色与变,但玉器这种东西将就的一个是成色,一个就是年份,越是古老,价值就越高,而且越的吉祥,初时还压在箱底不肯变卖,到康树友长大了以后要到大陆去寻生活,才戴在了康树友的脖子上,求神灵庇佑康树友能吉祥如意。现在老康的父亲已去世多年,这块玉环更是留作了一个念想,他越发地不肯摘下来了,哪怕是遇到了再大的困难需要用钱的时候都不会想着那这个玉环去换钱。

大家在船上听完了老康的故事都一阵唏噓,感慨世事无常,还有许许多多未知的事物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康树友讲完了就到驾驶室里修正一下航向,蚊子和长毛则问林庆喜说这次大家都是讲哥们义气的好兄弟、好姐妹,目的就一个:为了帮林庆喜找那什么深海魔尸,虽然大家直到是为了帮林庆喜解除降头魔咒,但具体的事情却都不明了,现在也是时候了,一致要求林庆喜说说深海魔尸的事情。

燕子连连摆手说:“我看还是别说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就给吓得够呛,再有什么古怪的事情,我要给吓得连觉也不敢睡了,要说你们说,我可不听了。”

大家笑话了一阵燕子的胆小,但又担心林庆喜真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故事来,还没到目的地就先让燕子打了退堂鼓,就得不偿失了,干脆打发她先去舱里准备晚饭,剩下的人继续聊天。

燕子一走,林庆喜盯着手上鲜红的印记,迟疑了半响说道他其实也不象隐瞒大家什么,只是这深海魔尸对降头术牵涉重大,更是牵涉到了他自己的生死存亡,所以一直比较慎重。

泰国的降头术传自中国两广、云南一带,历史悠久,起初还只是小大小闹,到后来鼎盛时期,泰国的降头术被外人称之为泰降,而泰降又分为南泰降和北泰降两个流派,林庆喜师承的这一脉就属于北泰降,相对来说和祖国大陆以前流传的那些降头术十分相近,而他的对头则属于南泰降一派,这一派在下降方法上有所变更,尤其是降头的介质上更是变化显著,比如北泰降的药降、竹蘼降、血降等降头术的介质从名字上几乎就可以看出个大概来,无非就是用一些药物、竹蘼、血液等为引,但北泰降从名字上一般难以看出究竟来,象什么怠⒒蠼怠⒁=怠€杪藿档龋捎玫慕橹释枰芏嗟拦ば蚪屑庸ぃ蛘咭樘煜碌难懊俜娇傻玫剑陆岛笥帜岩越獬侄味纠保蠊褪侨萌朔撬兰瓷耍虼四咸┙邓孀攀奔涞慕滔龅酶煲恍5较衷诹脚山低肥醵家巡辉俅笏潦⑿校钡厝艘玫浇低肥跻参薹蔷褪庆畈〕帧⒉坟哉蛘庑┬∮猛玖恕�

林庆喜中的降头术就是对头利用深海魔尸的指甲研压成粉为媒介,再施以降头所致。因此要想破解只能找到一具深海魔尸,传说深海魔尸由于在海中沉积过久,会自口眼中吸入一些海洋杂质,在肚腹中与凝结的食物化石形成一种类似珍珠的矿物质,降头上称之为“定海珠”,中降者佩带于身上七七四十九日,再施以符咒即可化解。

而深海魔尸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些在海上捕鱼或者打捞沉船、古器具的人失事后变化而成,一般突然死亡的人会形成浮尸,但有人善于游泳,沉海后吞吐吸纳,死前脏器中积水过多,气体会被排空,从而沉入深海,又受海水压力和海水侵蚀,会经久不腐,逐渐石化,便会形成所谓的深海魔尸。

我们所要去的松加拉岛附近据说有艘明代的宝船沉落,曾经有一段时间有许多人前往打捞,但不知什么原因全都有去无回,而松加拉地形独特,海水水质稳定,是最适合形成深海魔尸的地带。不过由于有那些打捞者一去不归的传闻,现在根本就没人敢去了,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连地点也没有人能够清清楚楚地说个一二三出来,林庆喜完全是凭着他师傅留下的半张地图,现在连这半张地图也在与对手的争执中不知下落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松加拉之行完全要靠林庆喜模糊的记忆和运气,至于能不能找到那个岛和什么深海魔尸,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魔尸(九)

夜里由康树友和林庆喜轮流驾驶船只,其余人倒头睡觉。虽然白天够累的,但由于还不到我正常的就寝时间,就信步在甲板上吹吹海风。

这两天天气出奇的好,百日里艳阳高照,黑夜里月光如泻,也没什么风浪,我简直怀疑老天是不是格外眷顾林庆喜这小子,替他办事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要是给自己去找什么深海魔尸,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还是祈祷一切平安吧,否则不是掉海里溺毙,就是被怪鱼给当作小菜米西了。

海风轻轻地拂过,四周一片寂静,小船划过水面的声音清晰可闻,高高悬起的桅灯柔和地照着甲板,宛然画家笔下一副美丽的图画。

在美景中陶醉了一阵子,以为会有睡意袭来,谁知小风那么一吹似乎把所有的疲倦都给吹跑了,感觉格外精神,用蚊子的话说应付三五个女人都不在话下!我边想边笑地信步走到驾驶室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此刻正是康树友值班,林庆喜大概已经去养精蓄锐了。这正和我意,跟老康聊聊也许就该困了。

推门进去,老康正用鸟语哼着一只小曲儿,悠闲地看着前方的海域,我高喝了一声:“都不许动,打、打、打劫!银行、IP、IQ卡统统给我交出来!”老康被寂静的夜里突袭的声音吓了一跳,连握着罗盘的手都抖了一下,回头看见是我才无奈地说:“你是想把我吓出心脏病来啊?”

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是看你寂寞难耐这才过来安慰安慰你嘛!我说你刚才哼哼那个靡靡之音是什么情况?”

老康并不答话,从口袋里掏出喝得剩了半瓶的白酒来,又从驾驶舱内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两个口杯,倒满了酒递给我一杯说:“先喝着,反正你也睡不着,正好陪我喝喝酒、聊聊天,否则一个人开船真是太无聊了!”

我端起杯子呡了一口酒说:“好你个小子,在猜差汶海滩的时候你说没有酒,原来你私藏军火,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享受来了。”

康树友尴尬地笑着说:“石头你不知道,我在海上跑过多年了,如果驾驶船只没有酒喝那日子简直就没法过,开不了两个小时就得累趴下,这酒可是好东西,提神醒脑,绝对是你出海的好伴侣!”

我笑着说:“看你平时滴酒不沾,开起船来竟然酒不离手,估摸着这玩意是能起到奇效。”

其实我心里明白,常年出海的渔民就必须随身携带大量的白酒,一是可以祛风湿,二是可以解闷提神。甚至有些渔民就象康树友这个样子,平时不喝酒,一出海却酒不够他喝的。

康树友边和我喝酒吹牛边照顾船只,说起刚才唱的那首小曲,原是江西丰城一带的客家话,其实他也不懂这种语言,只是会唱这么一首哥,听人说这曲子的意思大抵是描述一个山里妹子思念意外死亡的情哥哥,每日站在情哥哥离去的村口朝路上张望,却始终不见踪影的哀婉故事。

我开口问道:“她这个情哥哥怎么会突然死掉了?难道曲子里就没有交待交待啊?”

老康喝了不少的酒,双眼泛红,谈兴甚浓,话语比平时多了一倍都不止。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老弟你因机缘巧合,上天眷顾,接触了许多的奇门邪术,包括我家兄长过世的那件事情也是拜托你帮忙才……”

我打断他的话说:“我说老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就聊点开心的事情!”

老康摇摇头说:“我不是要提那件事,我问你,你碰到那么多怪事,可曾听说过‘点血术’?”

我听了老康的问话一愣,点穴术我是听说过的,什么黄老邪、欧阳锋的,点穴术厉害的很呢,往你身上一戳你就立马动弹不得了。

老康说他刚才用丰城话唱的那支曲子里意外死掉的“情哥哥”就是死于点血术。这倒让我颇感兴趣,难不成这曲子所说的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啊?

老康得意地点点头说早年还在海边生活的时候,家里从丰城来了个远房的阿姨,那时候康树友还小,依稀记得是阿姨家遭了洪灾,房屋地产都给洪水冲了个一干二净,无奈之下才来投靠康家的,在康家一住就是两年多,他就是从这个阿姨那里学来的这个丰城小调。待得时间长了,阿姨就告诉康树友说其实她就是曲子里那个女主人公,她的情哥哥早年被人用点血术害死了,因此她才终生未嫁。

说起来点血术跟武侠小说里的点穴术还真有点类似,不过这种异术只有丰城人才会使,以前在丰城的民间流传很广,但从来都是传孙不传子,为得就是怕这种东西太过阴毒,会导致断子绝孙的后果。现在想来,这种点血术就是利用人体中沿着子午流注的规律绕人体环行的一种气血,结合吐纳导引致使其阻滞从而引起人体异常。虽然得不到科学的解释,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着的。

会家子施展点血术其实很简单,功夫浅的和人体一接触,功夫深的隔空指人就可使人吐血数碗,胃腹绞痛,最后会不治而亡。

康树友那个远房阿姨的情哥哥因为在集市上和人口角,被人摸了一下腰间,回家就止不住地吐血,没两天就去世了。阿姨悲恸不已,发誓终生不嫁,要想方设法弄清楚点血术的医治办法,解救更多被人暗害的伤者。

原来医治倒也不需要什么功力,只是要医者通晓气血流转的路线,掌握一点推宫导拿的技巧就行了,关键是要以海龙海马为药引方可根除。

康树友家就在海边,海龙海马的一点也不稀奇,那个阿姨待的两年里收集了大量的干海龙、干海马,走的时候拖了好几大包回丰城。那以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康树友想也许有许多深受点血术之害的人受了她的益处吧。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魔尸(十)

和康树友一席常谈竟然逐渐聊到了天色泛白,突然一束光线射进了驾驶舱,然后整个房间豁然亮堂起来,耳听得舱外甲板上一阵尖叫,我急忙窜出驾驶舱看个究竟,原来麦洁、燕子、蚊子和长毛、翟明几个人正在甲板上看日出呢,只有林庆喜不在,大概要补足睡眠好对付接下来一整天的驾驶工作吧。

我和他们站在一处,向远方望去,只见远处蓝色的大海与被彩霞映成红色的天空接壤,连成一片,圆圆的红彤彤的太阳正满满从海中探出来,蓝色的海面上洒满了金黄金黄的光芒,我刚在甲板上立足片刻,太阳就猛然从海中跃出,一刹那间整个世界被笼罩了一层黄中透红的光芒。

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了,没有一个人说话,良久燕子才喃喃地对麦洁说:“麦姐姐,真是太美了!”

麦洁也感慨地说:“是啊,这种人间仙境只有在海上才能看到,就凭这副美景咱们就不虚此行了。”

我揉了揉有点发胀的眼睛笑着说:“既然麦女侠这么说了,那我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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