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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神锋之冷刃冰心(第一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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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之术’有用武之地了。”于是他立刻跟上队伍。
“秦海啊,就你走得最慢。还不快点!”巴络耐不住性子,先吼了起来。怀孤鸿怕露馅,用腹语发音,模仿秦海的语调:“知道,不用摧。”四人一口气窜到了半山腰,骤见一座高大的石制横扁“蚀日天关”,巨扁前站着几个健硕的大汉来回巡视。石不群迎上前去:“天地日月同辉。”扁前其中一个大汉立即反应过来:“朗朗乾坤。”怀孤鸿心道:“原来他们还有切口暗号。”另一名大汉手向左方一扬:“四位,随我来罢。”
走过巨扁,眼前是百步石阶,全是用汉白玉砌成,看上去颇具规模。“却不知他们为了建造这种种,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怀孤鸿想着,立定决心要在蚀日会搅上一番。众人已来到了一个大殿,名为“遮云蔽日阁”。
入到内厅,整体布局呈深蓝色,几根粗大的立柱有序地错落在大殿的两侧,正前方放着三张蓝色宝座,在四个角落生了四堆烈火,倒让这阴冷的环境有了些通明,总的看来显得很空荡。
“几位在此等候,小人去通报一声。”那位大汉闪身进了大殿内里。史元鹤待他走后,怒道:“甚么嘛!连个座位都没,甚么待客之道。”巴络缓缓道:“我们是来做交易的,不是来做客。但这大殿的布局得确实是有点古怪。”四人不再说话,只觉得这殿内不时冷气瑟瑟,“蚀日会”当真是个鬼地方,连接待外宾也如此有特色。
过了半个时辰,原先的那个大汉才走出来:“我家主人就来。”史元鹤早就没了耐性,想挥拳动手,却被石不群止住,他也只能强压怒气。那大汉走出大厅后才一会儿工夫,就有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来到,他并在大殿左边的一个宝座上坐下。看到他坐的位置,巴络立马就做出判断:“你不是司徒烈。”那中年人一笑:“对,我又没说我是。帮主日理万机,岂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怀孤鸿暗暗好笑:“日理万机?成天干伤天害理的事,还真忙得不亦乐乎?”史元鹤再也按捺不住:“混帐,摆甚么臭架子?谁要见你这个蠢货?叫司徒烈出来!”那中年人阴着脸道:“看来著位毫无谈判的诚意啊,若是来者不善,休怪我无理了。”巴络忙抢上前:“怎么会没诚意?司徒帮主忙就算了。想必阁下在蚀日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你说也一样。”
那中年人仰天打了个哈哈:“我向来深居简出,所以你们不认识我。我叫杜百川,是蚀日会的‘会坛总官’。”四人也向杜百川做了介绍。石不群马上切入正题:“关于‘麒麟羽’的事……”杜百川闻之马上打断:“你要我们蚀日会说几遍?‘麒麟羽’是魔族的独门暗器,与我们无关。想当年我们的老帮主木辽,就是碰了麒麟羽暴毙的。我们蚀日会也被麒麟羽诅咒过,好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所以,我们与麒麟羽没有瓜葛。”石不群很无奈,只得换个话题:“且不说这个。那‘冥王锏’可否转让给我们唐门?”
这一听,怀孤鸿身子一颤,心里思忖:“事情变得那么复杂。魔族灭绝已久的‘麒麟羽’听来又要现世,却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又听见了‘冥王锏’,看来真的和唐门及蚀日会有关。”
杜百川听得脸色也变了:“这不可能。”巴络也发怒了:“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宗交易。别忘了,夺走冥王锏,咱唐门的雪毒也功不可没呀。”这下,怀孤鸿全明白了,他的猜想完全正确,夺冥王锏是蚀日会和唐门联手的大计划。史元鹤问道:“却不知司徒烈他有没有探出冥王锏的秘密啊?”杜百川道:“这倒没有。我想冥王锏内肯定藏着旷世武功,绝不能给你们。”巴络傻笑道:“愚不可及。只有你们蚀日会的庸人眼里只有武功,个个都是没头没脑的莽夫。”杜百川已脸色铁青,直言道:“你们是想车轮战,还是一起上。”史元鹤道:“打你这条狗,我一人足矣。”怀孤鸿显得兴灾乐祸,因为他可以看狗咬狗了。
臂膀扬摆,史元鹤的单刀已握于右手。杜百川的兵器竟是一根奇形拐杖,他舞动一下,风声虎虎,显见臂力极大。刀光翻卷几下,史元鹤毫不讲江湖规矩,一刀“苦涩留连”狠劈对方天灵。杜百川冷笑一声,拐杖往上一丢,正好与刀口相撞。史元鹤竟不敌,在半空被震翻,只能被迫退回,他直气得他满脸通红。“这拐杖是用青铜所铸,本就很重,加上杜百川强大的臂力,很容易就将史元鹤震开了。”怀孤鸿边看边想。
奇形拐杖在杜百川的挥动下嗡嗡直响:“再来过。怎样?”史元鹤提气径直前冲,刀口散发着淡淡的蓝气,显然已用上了唐门的毒,他单刀横握狠扫对方腰间。杜百川将杖转成一个巨大的锥形来阻隔他的刀路,他瞧准了一个方位,杖端朝刀上飞速砸下。这一碰,除了巨响之外,更在刀头溅出一片粉末。“不好,史元鹤在用毒使诈。”怀孤鸿吃过这个苦头,不愿让史元鹤奸计得呈,于是他暗地里手腕一翻,无形的罡气直涌而上,无声无息地将毒粉扫开。
史元鹤正感莫名间,杜百川的拐杖已重重在他腋下一搅,疼得他向后翻倒在地。刻不容缓,巴络跟着抢上。“你们三个一起来罢,免得麻烦。”杜百川将拐杖高举过头。巴络的刀伴着策策之声和几缕迷朦的烟气,以旋涡式旋斩杜百川。这“愁恨斩”一出,巴络周围也被一团团毒气护住,让杜百川近不了身。杜百川刚刚险险没被毒粉攻到,这次不敢再与刀头相碰。于是整个人顺着巴络的刀路旋转游走,以从中寻求破绽。“论武功,杜百川比这三人都强。但唐门用毒狠辣,诡计多端,杜百川和他们斗不免吃亏。”怀孤鸿想着,以“旁观者清”瞧出了巴络刀法的破绽。“杜百川,让我再来帮帮你。”怀孤鸿心意已决,他指间划过一道罡气,消开了巴络周身毒气的一个圆点。杜百川眼明手快,瞄准这个空隙,一招“潜龙腾渊”往他腰间又抽又点,巴络刀势溃乱,惊叫着后退。
忽听一声巨响,石不群一瞧出巴络不妙,刀往地上一点,抄起一块大理石飞砸杜百川面门。杜百川运足了真力,杖头在虚空连挥几下,隔空将飞来的大理石轰碎。石不群速度更快,他往在半空碎裂的大理石上一踏,刀往前伸,一刀“柔锁心魂”直扫对方喉结要害。杜百川不再招架,拐杖拌打对方小腹。两人都只攻不守,很容易两败俱伤。“先伤掉他们两个再说。”怀孤鸿这次却不是助杜百川,绵绵罡气隔空导入石不群体内,石不群内力暴增,刀又向前进了好几寸,但自己的小腹也越来越靠近对方的杖头。身不由己,石不群没有后退的余地,小腹被结结实实地轰中,他的刀路也因此一偏,在杜百川的肩头划了一下,石不群惨叫倒地。
那杜百川被毒刀砍中,还如此强硬,凌空一掌想劈碎石不群的天灵。“这石不群真蠢,连砍刀也砍不好,还给他有还击之力,看来只有我出手了。”怀孤鸿嚯地跳起,闪身半空拦截杜百川,往他受伤的肩头挥出一拳,对方的伤口顿时黑血喷涌,怀孤鸿的这一拳平平无奇,但却使对方毒性漫延,体力不支倒下。
正得意间,殿门口响声大作,原来是打斗声惊动了蚀日会的人众,一大群人蜂拥而入。同时,殿内也闪出两人。怀孤鸿猜得出其中一个一身紫袍,满脸胡须的是司徒烈。另一个衣着也甚是华丽,但气度上却比司徒烈逊色得多,显然也是蚀日会的领头人物。
司徒烈看见倒地的杜百川眉头紧锁,并命身旁的那个人将他扶起,送入了殿内。蚀日会人众将怀孤鸿等四人围在核心,并按一定的方位一圈圈地站立。“三元归海阵。”怀孤鸿一看便明白过来,此时他有点后悔弄伤其他三人,现凭他一己之力要杀出重围很是吃力。“敢来捣乱,杀了他。”司徒烈一声令下,众人长矛在手开始缩小包围圈。
“难道我还怕了你们。”怀孤鸿这一吼用了真声。史元鹤一听,大叫:“你不是……”他还想说甚么,却已被身上的剧痛压了下去。怀孤鸿身形一扭,澎湃罡气如千卷骇浪往周围扫射,“三元归海阵”虽变化无方,但怀孤鸿的这种打法是一网成擒,尽管很耗内力,但也不失为良策。
只见周围一片气海,众人杀进来又被荡出去,阵势摆得形同虚设。司徒烈见之大怒,整个人飞奔入阵的核心,与怀孤鸿迎头相交。怀孤鸿早感到烈风袭面,知道高手来临,剑指向上戳去,正好与司徒烈掌心相对。令怀孤鸿吃惊的是,对方内力大得惊人,竟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与自己僵持不下。怀孤鸿明白,和他斗得越久,就是给蚀日人众机会乘虚而入,于是他忙将罡气提到了第六重。
不提还没事,这一提,体内的真气竟淤结不散,弄得自己甚是难受。怀孤鸿错谔间,对方内力暴增,顿时将自己的心肺轰伤。怀孤鸿应声滑倒,众人的长矛飞快欺近。“大家撤手。”不料,司徒烈竟在这节骨眼喊停,众人训练有素,马上后退,给司徒烈让出一条道来。司徒烈目不转睛地看着怀孤鸿:“你到底是谁?”怀孤鸿明白过来,“无相功”中的“易容之术”需要以浑厚的内力做承接,现在他内力竟提不上来,易容术当然也瓦解了,司徒烈就是因为看到了他的原形,才叫众人住手,来问个究竟。
“他是玄武宗的天绝剑侠——怀孤鸿。老司徒啊,没本小姐的帮忙,你会那么快擒住他吗?”殿内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女孩声,但怀孤鸿想不出是谁。不久,殿内走出一黄衫女郎,怀孤鸿一见,大惊:“是你!”原来这女子是当日在去武镇船上相遇的王语麒。
司徒烈斜睨了她一眼:“没你我就抓不住他吗?你说你帮我忙,帮的是甚么忙?对了,这小子与我对招,突然内力全无,这是怎么回事?”司徒烈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王语麒只回答了四个字:“封神魔印。”怀孤鸿和司徒烈都是一惊。这“封神魔印”是魔族的绝学,只要在人身上施法,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生效,中了封印的人,其内力会瞬间闭塞,气息难以在身体里游转。
“怀孤鸿,你是个好人,但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善良啊。那日在船上,我钻入你的怀中,是不是感觉很幸福?”怀孤鸿恍然大悟:“你就是那时给我下的封神魔印?”王语麒点了点头。
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子长得如此善良,柔弱,可人,其内心却是那么捉磨不透。怀孤鸿的心里有几个疑点:一、她的目的是甚么。二、她怎么会魔族的失传武功。三、蚀日会和唐门之间到底是甚么关系? 。。
十七 锋芒毕露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怀孤鸿身上,而怀孤鸿斜躺在地上,也偷偷地环顾四周,原来那三个唐门刀客已趁势溜走了。
司徒烈一听说玄武宗,眼中的一团怒火直扫怀孤鸿:“萧虹尹是你的大师兄罢!他杀了我的人,真是干得好呐。他人呢?没和你一起来吗?”从这句话中,怀孤鸿隐隐觉得蚀日会并没干涉绑架公冶玲一事,但他还是想调查个清楚:“我既然来了,那么料理你们这块地方,就不用劳驾我大师兄了。”讲完,蚀日会人众轰堂大笑,司徒烈也笑得前腹后仰:“瞧你像个僵尸一样横躺在地上,还料理我们?”他手向身后一挥,“来人,把他押入后牢,我要用他把萧虹尹引过来。”接着,就有两个大汉押着怀孤鸿出了大殿。“也好,我正愁不明大师兄所在,他们这样做正合我心意。”怀孤鸿暗暗得意。
那地牢在一个叫“落日楼”的地底层,既潮湿又阴暗,周围不时会有莫名的冷气直冒。刚踏入地牢入口,便听到冲天的呼救声刺得耳朵嗡嗡直响,很不好受。怀孤鸿看见左右的牢房内,人关得满满的,无数只手伸将出来,杂乱无章地喊着“救命啊!”“放我出去!”,这情状相当惨绝,许多人嗓子都喊哑了,更有甚者昏死了过去,嘴里还冒着白沫。怀孤鸿看得很是不忍,对蚀日会的敌意又增了好几分。他左首的一个大汉吼道:“吵甚么!再吵,全杀了。”叫喊声这才轻了些,但仍是吵闹不断,两个大汉快速把怀孤鸿押入大牢深处。
渐渐地叫喊声弱了下去,左右的牢房开始空旷,显然关自己的地方与世隔绝。又迂回的绕了几个弯,怀孤鸿被带到了一间宽大的牢房,与其他的都不同,周围是铜壁,连牢门也是由特殊的钢材做成。“天呐,恐怕这关进去就很难脱身了。”怀孤鸿想着,只见他右首的大汉透过门上拦杆的间隔投出一枚铜板,那铜板一碰到墙壁就飞速地划了下来。看来这墙上被涂了铜油,所以才如此的滑溜,就算自己恢复了功力,用“壁虎游墙功”也无法逃脱。又看见那大汉抄起地上的一只老鼠往栏杆上一扔,那老鼠惊呼一声触电而亡。“这门上还按了电门,真是精打细算。”怀孤鸿看得惊呆了。那个大汉得意地道:“怎样?到了这里就别想有逃出去的念头。”怀孤鸿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推了进去。怀孤鸿反而大笑道:“我还真有面子,坐个牢还有雅间。”两个大汉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虽“入住雅间”,但每天送来的都是馊饭,吃得怀孤鸿直倒胃口,一连饿了好几天,加上身上的伤,已没了力气。但他还是没听到大师兄前来的消息,他真的不敢想象大师兄遇难的情况。又过了三天,怀孤鸿被两个人拉入大殿,绑在一座铁架上,等待司徒烈前来。
不久,那司徒烈一踏进门,眼神就没离开过怀孤鸿,他慢慢走到他面前:“死之前还有甚么遗愿?”怀孤鸿假装苦思冥想:“那太多了。我想吃烤鸭,佛跳墙,鲍鱼羹还有鱼翅等等,全弄来罢,要快啊。”司徒烈拍案大骂:“放肆,快死了还油嘴滑舌,先割了你的舌头。”果然,他的手下拿来了一把小刀。
司徒烈出手极快,立马三指扼住怀孤鸿咽喉。怀孤鸿感觉呼吸困难,身不由己地张开了嘴。就在这时,外面喊声大作,司徒烈还来不及反应,他手下递给他的小刀就被莫名打飞。怀孤鸿看到转机分外欣喜,只见上空盘旋着一柄湛蓝色的长剑,就像是一只灵鸟在翱翔。怀孤鸿眼光敏锐:“无痕天剑决。连翼来了。”怀孤鸿暗喜间,司徒烈也看出了是“擎天门”的武功路数。门外叫喊声更响,才一会儿,三团蓝影就飞入了大殿。
当先一人正是连翼:“怀兄弟,我来晚了,可让你受了不少苦。”怀孤鸿只是微微一笑。司徒烈松开了扼喉的手,却不攻向连翼,而是去抢空中的飞剑。连翼一看,向身旁两个助手使了下眼色,那两人立即会意,剑分两路包抄司徒烈。同时,连翼两手在空中虚化,那飞剑似长了眼睛,倒转了一下,反刺司徒烈手腕。
这时,殿内又袭来两股劲风,来者是杜百川和蚀日会的“会坛教头”秦刚。司徒烈躲开两个剑手的攻击,手腕往下一沉,整个人向上方腾跃。不容连翼变招,他便以残影腿中的“碎点星河”往长剑上一轮踩踏。连翼的飞剑虽巧妙绝伦,但内力远逊于司徒烈,他只感觉星星点点的气力朝自己逼喷,情急之下,唯有闪身后躲,司徒烈由此乘机夺下了连翼的佩剑。那两个剑手见司徒烈身法快如闪电,也似毫不敢怠慢,合使“玄心剑法”来团搅司徒烈的心窝。但二人招行半路,却被一根奇形拐杖当空拦截。另外,秦刚的“龙形刺”也汹涌杀至。
就在蓝剑被夺,剑手被困之际,又有一条白影晃入殿内。怀孤鸿看了,心嘭的一跳,冷千秋竟也来了。
原来,就在怀孤鸿离开客栈的半个时辰后,冷千秋的穴道果然自解了。她了解怀孤鸿的心意,自己武功不高,去了也只是累赘,所以她决定在客栈等怀孤鸿回来。又过了半个时辰,有三个蓝衣人路过房外,冷千秋听说他们也要去蚀日会,还听到他们说要先要找到怀孤鸿,与他会合一同前往。冷千秋闻之很是惊喜,于是便前去告知他们怀孤鸿已经上山并要求自己随他们一起去蚀日会。连翼告诉她,蚀日会戒备森严,硬闯己方讨不了好处。所以,他要冷千秋先在此休息,等他观察到了一个好机会,再杀上山。终于几天后,连翼发现蚀日会的守卫戒备有点松懈,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于是他和冷千秋及两个剑手冲上了卧龙山。
看来,是冷千秋的身手较连翼三人弱,所以较晚杀入大殿。她一入殿,便挪来两块大石,把门口堵住,不让蚀日会的喽啰进来助阵。连翼见她及时赶来,心绪稍定:“快去救人。我来对付司徒老儿。”冷千秋经提醒,发现了被绑在架上的怀孤鸿,软剑挑起,直削束缚怀孤鸿四肢的铁链。就在怀孤鸿感动间,一束黄影从他头顶掠过,来人身法,与那在去武镇船上的黑衣女子的身法一模一样,但眼前的黄影,却是王语麒。
这下,怀孤鸿的头脑陷入了五里云雾:“这样看来,王员外就是她所杀。她杀了人后,就想逃走,却不料被我和弄月追踪,于是她只好靠雷火弹遁形。随后,她又跳入事先准备好的澡盆假装沐浴,这样一来,就彻底地掩人耳目。还有,夺走冥王锏的也是她。可她为甚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王员外向来正直,不和邪派往来,而王语麒看来却和蚀日会关系甚熟,这又是怎么回事?既然,人是她杀的,她为甚么还要说给我听冥王锏的事?难道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到蚀日会来?这也太多此一举了。”又有好多个疑问出现在脑海。
王语麒将冷千秋拦个正着,竟使出了魔族的“搜魂爪”直掏向对方胸口。冷千秋不畏爪势凌厉,软剑盘曲扭动,一招*剑法“留连戏蝶”,朝对方咽喉直捣。怀孤鸿看了,惊叫:“千秋,不要硬拼。身子往右飘移。”冷千秋反应极快,中途人往右一飘,招术丝毫不缓。接着,原来她空着的左手快出一指,又是一招“凤飞落红”点对方腋下。王语麒的“搜魂爪”也绝非泛泛,忽地向里一扭,拍向冷千秋的额头。“千秋,不用变招。上身稍向后仰。”怀孤鸿的又一提示让冷千秋再次躲过危险,王语麒的搜魂爪已经使老,而*剑法招意正盛,剑锋在她脖子上狠狠划了一下,还好王语麒闪得快,否则就要遭到贯体之祸。
“找死!”尖喝声下,从王语麒手中飞出一束耀眼的红光,像头猎豹扑咬怀孤鸿。纵使怀孤鸿这样的见识,也不明白王语麒用的是甚么暗器,但自己心里明白此物非常厉害,于是他急忙大吼一声,绑在他周身的铁链尽碎,怀孤鸿霎时离架而出。那束红光撞到架子上,发出惊人的暴破声,好多束红光向四周飞射,无数碎石也似着魔般地在大殿狂窜。一切平息后,只感觉殿内的温度变得哄热无比,另两队人也因此止住了打斗,怀孤鸿看见连翼身上多处流血,蓝剑还在司徒烈手上,显然其武功远远不及。要说就算自己出手,也没十全的把握制得住对方。
众人均被这闻所未闻的暗器给震住了,全都露出惊异的表情,包括王语麒。而她的惊异,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这暗器的威力,而是受了封神魔印的怀孤鸿竟还有内力震断铁索!司徒烈心惊道:“王丫头,你用的是甚么玩意儿?”王语麒得意地道:“天机不可泄。”转头对怀孤鸿道:“你破了封神魔印?”怀孤鸿仰首道:“那还用说?如此雕虫小技,我才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破除了。让你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说完,怀孤鸿往袖管里一掏,取出了一对银光闪闪的兵器。这一下,让王语麒和司徒烈浑身一颤:“冥王锏!”
原来,怀孤鸿本被封神魔印困住了内力,但体内的乾天罡气随之产生抗体,自然地去冲击魔印的防线。才过了两个时辰,魔印已被削弱,怀孤鸿已有两成功力回转,于是他努力运气,整整用了一天的工夫,才将封神魔印完全冲开。随后,怀孤鸿好好地睡了一晚,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元气和伤势全部恢复。
但他不愿露出马脚,假装有气无力,很难挪动半步的样子。到了晚上,怀孤鸿戴上古氏父子赠他的“金缕手套”,这手套本是用来开古良雍屋内床板下的机括以防触到电门的护具,现在在这也有了用武之地。他双手捏住栓门的锁向外一拉,那锁便应声而断。他出牢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厨房找些好吃的慰劳自己一番。接着,就是四处去找寻公冶玲的下落,回来后,他再用内力镶合锁链。像这样,整整过了六天,怀孤鸿已将蚀日会的地形摸得滚瓜烂熟,他已能确定公冶玲不在此处。到了第七天的晚上,怀孤鸿在一个暗道里发现了一个灵柩,花了整晚的时间,才将这其中的二十一个接口全部破坏。令怀孤鸿喜出望外的是,这里面藏着的不是人,而是冥王锏。
司徒烈的脸上青筋直暴:“臭小子,敢动冥王锏的主意!”话音刚落,他身化一道旋风,手握连翼的蓝剑,人如奔雷截轰怀孤鸿脑门。“休用我的兵器伤人。还不快还我来!”连翼也动了干火,剑指如狂雨往司徒烈整个背门洒落。擎天门的两个剑手也挺身而出,却又被杜百川和秦刚缠上。王语麒想从旁偷袭,冷千秋乘此攻将过来:“我们还没分胜负呢。”黄影和白影又在半空交拼。
蓝气快速席卷而来,怀孤鸿气定神闲,瞧准的剑锋来势,双掌交错,聚起一股强大的罡气,直往剑头上送。司徒烈面对两头夹击,不愿闪避退招,整个人在空中平展,蓝剑仍是向前狂刺,腿上也不懈怠,往身后的连翼又是一招“碎点星河”。
但毕竟做不到一心两用,司徒烈要与连翼那狂雨般的招式对拆,手上的剑攻力量就有些分散。怀孤鸿运满罡气的双掌就像两个大钳,死死地扣住了蓝剑。虽然受莲欣六重乾天罡气的给予,可要和司徒烈拼斗,怀孤鸿也只能僵持一会儿。怀孤鸿是如此,更何况是连翼了。司徒烈稍一上手,已试出了两人内力的高低,忙在腿攻上加大马力,连翼果然支持不住,向后倒开。
可这一来,司徒烈剑上的力量又小了一分,怀孤鸿又可以多制他一段时间。连翼还想再上,却看到了怀孤鸿的眼色,他马上明白过来,于是立刻摧动“无痕天剑决”来牵引蓝剑入手。刚才,司徒烈不断地变化身法,令连翼无法夺剑。眼下他人和剑都被制住,这是大好的良机。果然,“无痕天剑决”一使,怀孤鸿更配合双手往连翼所在方向一带,蓝剑已从司徒烈手中飞出,连翼接了个正着,表情非常得意。
另一边,两大剑手双剑合璧,倒是攻防得天衣无缝。杜百川虽养好了伤,但唐门的毒岂是那么容易解的?久战之下,他已喘气如牛。两剑手看准机会,一招“玄心照月”,蕴含砍,刺,削,卷,扫五种变化,纵使杜百川勉力用奇形拐杖卷扫阻隔,身上还是多处遭到划伤。倒是秦刚游刃有余,龙形刺翻飞挥舞,一招“千堆细雪”便将双剑挡在门外,但也甚是被动。两剑手来了兴致,“无我玄心”更将对方两人的来去阻得水泄不通。
另一头,两名女子斗得甚是谨慎,冷千秋的软剑只卷王语麒的双手,为的是不让对方有机会入袖再掏出那可怕的红光暗器。王语麒虽身负魔族绝学,但看来火候尚浅。甚至,临敌经验还不如冷千秋,“搜魂爪”无论如何动转,软剑都如影随形,这确实是冷千秋从怀孤鸿那儿学来的本事。王语麒一气之下,左爪狠命往剑上一推,纤手立时被划开一道口子。冷千秋吃了一惊,不明所以,还是一味趁胜追击,“比翼双飞”跟着递上。但冷千秋错了,王语麒低的是经验,但高的是心计,她不惜手上破相,却逮着一个机会,右手往袖里一翻。
怀孤鸿在战斗中也在留意:“千秋,撤招快躲。”果然,王语麒手一动,又是一道红光扫来,冷千秋已撤剑避开,可还是慢了一拍。又是一声巨大的暴破,冷千秋的手臂被严重灼伤。
“千秋!”任凭怀孤鸿怎样地喊,冷千秋已听不见了,她昏死了过去。连翼飞剑急攻,怀孤鸿正好退出战圈,左右手各握一根冥王锏:“你们不是很想知道它的秘密吗?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威力。”怀孤鸿内劲一吐,冥王锏顿时绽放出夺目的银光。随着怀孤鸿将双锏环绕挥舞一圈后重重往地上一砸。
轰的一声,那气势绝不下于那红光暗器,力量更似水银泻地,地板飞碎龟裂,整座大殿也在震颤,冥王锏在怀孤鸿的手上锋芒毕露。怀孤鸿这一做已明白后面会发生甚么事:“大家快走!”他一面说,一面抱起倒地的冷千秋。“别想走!”司徒烈的“万杀拳”如恶龙般袭至。
这时,空中飞过好几枚不明暗器,落地后就发生爆炸,随后产生的不是破坏,而是滚滚白烟。顿时大家谁也看不清谁。“到底是谁在发烟雾弹?”怀孤鸿正在想,忽听到耳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快!跟我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怀孤鸿失声叫了出来:“大师兄!”
十八 阴差阳错
大殿内的立柱陆续地传出闷响,竟在瞬间相继暴裂。怀孤鸿挥完冥王锏后,意料中所要发生的事马上就要兑现,但萧虹尹的出现更让他喜出望外。“快点离开,此地已不能久留。”萧虹尹已当先冲了出去,怀孤鸿透过朦胧的烟气,依稀能看见大师兄的一袭黑衫,他抱起重伤的冷千秋,紧紧跟在其后。连翼和两个剑手看见了怀孤鸿手中冥王锏闪出的光芒,也跟着窜出。
原来被冷千秋堵在门口的大石,已被萧虹尹轰碎。只听那崩毁的暴裂声正逐渐扩张漫延,五个人眼明手快,在最后一刻,全部闪出了遮云蔽日阁。待司徒烈等人准备逃出时,萧虹尹一个转身,对着即将坦塌的殿内掷出四枚“掌心雷”,司徒烈等人刚想逃出,见暗器来袭,不由地向殿里一缩。忽地,又是一阵惊天地的爆炸。原来已摇摇欲坠的大殿,被威力极大的“掌心雷”一轰,再也支撑不住,整座楼全部塌下瓦解,司徒烈等一干人全部成了这座大殿的陪葬品。
蚀日会的人众发了疯似地汹涌围攻,萧虹尹不愿恋战,使出了“千漩百转”的暗器投掷技法,无数“掌心雷”如蝗雨倾盆而下。卧龙山被轰炸得土粒碎岩翻飞,蚀日会众死伤枕籍,惊窥散乱。怀孤鸿一行人乘乱逃下山去。
奔行了一会儿,怀孤鸿等人已逃到了卧龙山山脚,他们回头向上望去,山上仍是袅袅尘埃不散,想想刚才生死一线,众人都心有余悸。“蚀日会作恶多端,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萧虹尹仰望山上,不由感慨。
隔了这么多日,乍见大师兄,怀孤鸿难掩心中的激动,他轻轻地将冷千秋交给连翼,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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