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同人)穿越高速-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综同人)穿越高速》作者:花影深【完结】
  
  一花三国 

话说刘备辞别孟公威与石广元,上马投卧龙岗来。到庄前下马,叩门问童子曰:“先生今日在庄否?”
  那童子咧嘴一笑:“先生昨与我家姑娘相约,出外闲游去了。”
  刘备惊讶曰:“何处闲游?”
  童子悄悄瞥了眼手心上的小字,笑嘻嘻地说道:“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
  张飞撇嘴,低声对关羽道:“二哥,我可不信这小娃娃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定是有人教他的。”
  “你别胡说!”那童子听到这话,顿时恼了,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刷”地一声就转身进屋,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张飞没料到自己话音刚落,就被正主抓了个现行,黑脸一红,心想大哥说的没错,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果然会遭报应……
  刘备很是无奈地瞧了张飞一眼,对自己这个弟弟的闯祸能力他虽然早就有了深刻的认识……但再次见识到还是又囧又好笑。
  关羽则是一直表现得很冷静,他突然说道:“大哥,我也是觉得三弟的话是有道理的。”
  “你的意思我当然是明白的。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卧龙先生的意思!”刘备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即又高声说道:“刘备定会再来拜访先生!”说罢,便上马离去了。
  内屋。
  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
  男子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女子面容清秀,双眉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脸沉重。
  “你怎么了?”男子轻轻摇了摇羽毛扇,“最近几日都心不在焉的,阿英也同我说你也没什么精神,莫非你是瞧上了那个刘皇叔不成?”
  “孔明。”那女子双眉微展,捻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于棋盘上,然后叹息道:“我倒是比较担心你看上他了。”
  原来屋里这两人就是本应“结伴出行”的诸葛孔明与暮米。
  诸葛亮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几次用计将我引到别处去,就为了不让我见到他。刘玄德是怎么惹到你了?让你对他那么不待见?”
  “……我本来就是没打算瞒过你的。”阿暮话音一转道:“况且,你要是真的想见他,我那些错误百出的小计谋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罢了。”诸葛亮也洒脱,不想再追问暮米心底的那点儿心思。他一挥衣袖,拂掉了这盘乱七八糟的棋,挑眉说道:“不过刘备既然走了,我们应该也可以正式出发了。”
  阿暮沉默了会儿,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他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先前那小童说的话,“这不是你教他说的话吗?”
  阿暮一愣,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心里一暖。
  诸葛亮19岁时从师水镜先生司马徽,在那里见到了暮米。两个人因为袁绍和曹操这点破事儿聊了几句,发现挺投缘的,于是他们俩整整7年的友谊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开始了。
  暮米有个秘密一直都藏在心里头。
  她6岁时倒在山下,司马徽把她带上山。暮米醒来后只说“自己无家可归,希望先生可以收留”,却绝口不提其他事情。
  因为她是一个穿的。
  她应该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小区门口有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每年秋天总会有大片大片的树叶往下落,鞋子踩上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好,和踩上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一样舒服。
  而自从暮米与她的一个强迫症患者见过面后,她便陷入了不停穿越的可怕状态中。有时候她会在一场梦里度过几十年的人生,有时她只是打个酱油就立马炮灰。
  不久前她与她的患者再次见了面,那个小女孩已经恢复了以前开朗的模样,看着她严肃地说:“医生,你最近气色不大好啊。”
  可能这还是你的原因。暮米无奈地想。
  而这一次,在阿暮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已经以一个六岁孩童的身份跟在司马徽的身边了。
  阿暮在司马徽身边多是和男孩一起学习,偶尔她也会被司马徽的妻子叫去学习些针绣活。经常阿暮自己也会感叹,自她在告别桃花岛后,就再也没有过得如此悠闲了。
  暮米与诸葛亮两人都是那种突发奇想就会出门游玩的人,甚至经常什么都不带消失大个月,一直等到连外人都不放心的时候再一脸若无其事地飘回来。
  这次理所当然的也是这样。
  只是诸葛亮站在高山眺望远方时,心中莫名惆怅。一边正在烤兔子的阿暮瞥了他一眼就说:“怎么,是不是后悔没应刘玄德的邀请了?”
  诸葛亮摇着羽毛扇,突然开口:“阿暮,你可曾……相信天命?”
  暮米愣神,垂下眼帘说道:“我有一天夜观星象。”
  孔明顿了顿,侧头看她。
  “你原本的人生是要比现在精彩许多的。你念刘玄德三顾之恩,又想成就一番大业,于是跟着他出山。”她顿了顿,微微低头说:“……阿英和几个孩子都很好。”
  '吾受刘皇叔三顾之恩,不容不出。汝可躬耕于此,勿得荒芜田亩。待我功成之日,即当归隐。'
  就是说这话的人再也没回来。
  刘备和孔明,这对君臣之间的故事作为贤君良臣的代表,流芳百世,代代相传。诗圣杜甫写下千古名篇《蜀相》赞他雄才大略。岳飞手书前后《出师表》,笔走龙蛇,倒海翻江,那遒劲奔放的行草,喷自一管八千里路云和月中的凌云健笔;那墨痕如涕如泪,笔锋如枪如戟,涌自一位英雄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激烈壮怀。
  暮米忽然想起自己电脑里那些玄亮同人不禁一怔:“=口=等等等等孔明,你不会真的好刘备那一口吧?”
  孔明:“……你还是继续吃你的兔子吧。”
  两人大约在外头闲逛了有三个月多的时间,终于踏上了返途的旅程。一路上不停地传来各种各样的八卦,比如曹操大败了袁绍;曹操身边多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这话安的什么心哪?);曹操和一个叫刘备的哥们相爱相杀了(……)等等。
  孔明怎么样暂且不说,阿暮回来后就宅在家里很少再出去了。因为她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这场梦,大概也快要醒了。
  有一天阿暮被黄月英从床上拉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回头一看诸葛亮正坐在院里安静地读书。几个孩子趴在桌上懒洋洋地睡觉,最小的那个还流下了口水。
  “孔明。”暮米眨眨眼睛问他:“你上次和我出门玩之前,是不是给刘备留了三个锦囊,让书童交给他?”
  “嗯。”诸葛亮平静地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说道:“我让他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打开第一个锦囊,走投无路时打开第二个锦囊,死到临头前再打开第三个锦囊。”
  “刘备不会那么早死的。”诸葛亮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庞士元在我们从许都回来之前已经投到刘备帐下了。相信刘备即使是遇到了再大的危险,在‘凤雏’的安排下也只会有惊无险吧。”
  阿暮看了他一会儿,端着茶杯不肯说话。
  诸葛亮伸出手轻轻拍拍阿暮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这样很好。”他笑着说:“虽不能成就大业,却也在这山间过得逍遥自在。”
  暮米醒来时已经是10点多了,外面下着毛毛细雨。她挠挠头发,转过去看电脑屏幕,电脑里还在放着《新三国》,只是孔明已不再是和她基友一辈子的那一个。

  步步惊心(一)

  
  
  
  
  
  
  
  
  
  步步惊心(一) “大哥,喝药了。”纳兰揆叙叫他。
  “嗯。”容若微笑应了,他伸出手要从弟弟那儿接过碗,却又在看到自己的手的那一刹那有些愣神。这是一双长期练习骑射的手,又是一双文人的手。
  “大哥?”纳兰揆叙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家大哥自从昨日醒来后就时常会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日子过于伤神的缘故。
  “没事。”纳兰容若接过碗,故意装作一副疲惫的模样轻咳了几下,然后抿起唇迎上纳兰揆叙微带担忧的目光:“这段时间劳烦弟弟照顾了。回去吧。”
  “……大哥,”纳兰揆叙在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劝道:“想必嫂子在天上也不愿看到你……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
  见纳兰容若只是微笑不答,纳兰揆叙心中的挫败感更强烈了。他唤来丫鬟,低声嘱咐他们好好照顾“大爷”,又深深地看了侧靠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纳兰容若一眼,便推门离去了。
  待纳兰揆叙离开后,容若开口道:“你们都出去。”
  那些丫鬟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女孩子站出来,不卑不亢地说道:“大爷,是二爷让奴婢们留下来的。”
  意思就是你兄弟叫我们留下来照顾你,有什么不满找你兄弟说去。
  纳兰容若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有什么事情,会唤你们的。出去吧。”
  那丫鬟说道:“那奴婢们就在门外候着,大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唤我们便是。”说着,就恭恭敬敬地跪下,朝纳兰容若行个礼,领着一众年轻的小姑娘出去了。
  “纳兰容若”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都从紧绷的状态中松了下来。“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玉钗,轻声喃喃道:“看来这身体的主人还是个专情的。”
  想来坐在屏幕跟前的看官们也都猜出了,这纳兰容若早就不是原装的货了,而是咱们的主人公,暮米。
  话说阿暮看完芒果台大作《步步惊心》后,一双眼已经熬成了蚊香眼。她半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温暖的大床,谁知道脚一时没稳住,扑腾着手臂就跌倒在床上,还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等她感觉舒服些了,眼睛一睁,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还躺在一张似乎挺舒服的床上。已经有数次在梦中穿越经验的暮米只略微一惊讶就冷静了下来,只觉得被自己附身的这身体疲软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禁无奈地叹了一声。
  这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嘶哑,像是昏睡了好几天似的。随即阿暮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丫鬟装扮的女孩子一看见“他”睁开了双眼就惊喜地叫起来:“大爷!您醒了!”
  爷?
  阿暮顿感不妙,心说自己这一次不会又穿成男人了吧。“他”微微动了动嘴唇,使劲地睁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想要知道自己所处的朝代是什么。
  然后,当他看见两个辫子头的俊秀青年走进屋的时候,眼睛一闭,立刻装晕。
  ——妹的,当男人就算了,还“嗖”地从三国穿到清朝,孔明救我!
  纳兰揆叙结束了手上的事情后,又匆匆地赶到了纳兰容若的院里。看到婢女全都站在门口,不禁一怔,连忙皱眉问道:“绿水,大哥人呢?”
  “大爷正在休息。”绿水低头说道。
  纳兰揆叙微微放下心来,轻轻地推门进屋。
  纳兰容若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额头上有汗珠沁出。揆叙看见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玉钗,心中明了。
  他知道这是什么的。
  大嫂去的前一天晚上,突然有痊愈之相,众人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却不忍心告诉欣喜若狂的大哥。次日清晨,大哥还特地去上街买了一支玉钗要送给大嫂。结果,大嫂在他回来后没多久就去了。
  “二弟?”
  纳兰揆叙正望着纳兰容若的脸发呆,却不料自家兄长突然睁开了眼,此刻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揆叙握住拳头,放在嘴边重重咳嗽一声,沉下声音说道:“大哥,为何要把那些丫头全都遣到外头?”
  “图个清静罢了。”纳兰容若伸出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微微扬声唤道:“绿水。”
  一边揆叙眉头皱了一下,却也不说话。
  绿水进来给兄弟俩行了礼,朝容若问道:“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扶我起来。”
  绿水一愣,用犹豫的目光询问纳兰揆叙。纳兰揆叙立刻转身说道:“大哥,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下床。”
  纳兰容若摇摇头没有理他,而是再次说道:“绿水,把你们二爷带出去。我要起来。”
  这具身体并不瘦弱。想来也是,纳兰性德(字容若)从小就学习骑射功夫,身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阿暮摇摇头,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在梦醒之前,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可千万不能在熟人面前露出马脚啊。
  “爷的身体看来好许多了。”正在帮他穿衣的绿水顿了顿,说道:“夫人走前在奴婢这里留了一封信,要奴婢等爷身体好些时转交给爷,爷现在要看看吗?”
  容若一怔,顿时就觉得心如刀绞般得疼。绿水看他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连忙慌得要唤纳兰揆叙来。
  “等等!不要把二弟喊过来!”容若拉住她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你去把夫人的信拿过来……”
  纳兰容若那强烈的情感还在身体里徘徊不去,即使是阿暮也无法压抑体内深沉浓重的悲哀。
  容若猛地咬住舌头,当他闻到一股血腥味时,才感到头脑稍微清醒了些。他几乎是断断续续地才把话给说完整:“把信拿过来……不要喊揆叙……”
  绿水也颤抖着,含泪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然后猛地在纳兰容若面前跪下道:“爷!夫人去前要奴婢照顾好您,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好好照顾身子,夫人才能安心地走啊!”
  纳兰容若打开信封,娟秀的墨迹在他眼前呈现。
  “……纵是情深,奈何缘浅……妾能与夫君相伴三年……足矣……往后的日子里,……好好照顾自己……若有来世,愿与君……”
  “……白头偕老。”
  当纳兰容若看到最后一行字时,大门忽然被踹开,纳兰揆叙冷着脸夺过了容若手里的信,将他扯了出去。
  刚读完信的纳兰容若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纳兰揆叙强硬地拉了出去。快要被他拉出院门的时候,容若才回过神来,连忙甩掉他的手喝道:“二弟!你魔障了不成!做什么混事!”
  矮油,这破身体。纳兰容若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禁咬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但多情,而且多愁善感,怪不得身子如此之差,分明就是被他自己的脾性给弄的!
  “大哥!”纳兰揆叙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这些天卧病不出,额娘急切万分,整天茶饭不思,念叨着你的病情。如今……好不容易病好得差不多了,你竟然还要再大病一场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周围的人给引了出来:“不顾阿玛和额娘,只沉溺于悲伤中无法自拔,则为不孝!对当今圣上派来的人不闻不理,甚至避而不见,则为不忠!大哥!你才是入了魔障的那一个吧!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纳兰容若愣住了,但是别人没有。
  只见一个男子快速走过来,怒喝道:“揆叙!这么与你兄长说话,难道就是正确的吗?你平日里读的那些书扔到哪里去了!两个孽障!给我跪下!”
  纳兰揆叙一惊,猛地跪下:“阿玛!”
  原来这就是纳兰明珠。
  话说明珠听说自己那刚刚丧妻的倒霉孩子已经可以下床,不禁喜极,正想过去看看,谁知还没走近院子就听见兄弟二人争吵的声音,一时间火上眉梢、又愤又怒。可他在看到跪下的兄弟二人,尤其是纳兰容若清瘦的身影后,心又不禁软了些,却仍有意冷声喝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容若,你说!”
  “阿玛。”纳兰容若在心中苦笑自己也真够倒霉的,大病初愈又要受罪。他淡下声音,说道:“是二弟将儿子骂醒了。这段时间,阿玛和额娘辛苦了。”
  明珠沉默了会儿,转而又问:“揆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儿子愿意去先生那里领罚。”纳兰揆叙重重地磕头,又说道:“阿玛,大哥身子不好,别让他跪了,让他先起来吧。”
  “现在做出兄友弟恭的样子给谁看?”明珠冷哼一声,“等容若身体好些了,你们俩便一起去我那里领罚。现在先起来,跟我去你们额娘那里。”
  纳兰揆叙干脆利落地起身,还顺手拉了一把容若。
  看着大儿子苍白的脸色,纳兰明珠重重地闭了闭眼,转身便走。
  觉罗氏坐在炕上,面上表情疲惫,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休息的模样。旁边的嬷嬷小声说:“夫人,老爷过来了。”
  “嗯。”觉罗氏表情淡淡的。
  “还有二爷和……”嬷嬷声音突然一扬,带着明显的惊喜:“夫人,大爷也跟着老爷一起过来了!”
  “什么?!”觉罗氏又惊又喜。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一看,纳兰容若的脸色虽仍不好,却总比前几日的憔悴好多了。
  “额娘。”纳兰容若看到觉罗氏眼角的泪水,心中不禁唏嘘母爱伟大。他一撩褂子,双膝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儿子给您……请安了!”
  “快、快起来!”见她那还没痊愈的儿子跪在冰冷的地上请安,觉罗氏怎么能不心疼?她走几步扶住容若,脸颊满是泪水:“你能想通……好好养病,还记得看看额娘,额娘就很高兴了……何必再跪下来磕头?”
  “额娘。”纳兰揆叙突然说道:“皇上派来的御医今早已经说了,只要大哥好好休养一阵,没有多久就能好了。”
  “好!好!”觉罗氏激动地点头,又拉着纳兰容若坐下,叮嘱道:“你不要再像先前一样了,可把额娘吓坏了。这几天,你弟弟天天往你院子里跑,你也要好好谢谢你弟弟。”
  容若点头:“儿子是知道的。刚才还亏了二弟开解我,我才能想通。”
  明珠又想起了刚才那杆子破事儿,不免冷哼一声。
  觉罗氏也不管他,笑得乐呵呵的。她挥挥手,叫纳兰揆叙到她身边来一起坐下,说道:“等老三回来啦,你们兄弟俩可得好好聚聚。”
  二兄弟都微笑点头:“那是自然的。”
  却不料觉罗氏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个少女活泼灵动的声音:“姨母,表哥可好些了?”
  纳兰揆叙:这死丫头怎么又来了!
  纳兰容若:擦,这是哪一位?
  
  
  
  
  
  
  
  
  
  步步惊心(二) 觉罗氏此时见到儿子,心情正好,一听这脆生生的声音不禁惊喜地站起身说道:“是不是慧如来了?快进来!你两个表哥都在姨母这里呢!”
  一个穿着桃红色旗服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屋,调皮又不失礼数地朝觉罗氏和纳兰明珠行了礼,然后惊喜地对容若说道:“表哥,你好了?”
  纳兰容若想来想去都没在记忆中想起一个叫“慧如”的表妹,只得勾起温和的笑容向她微微点头。
  小姑娘脸有些红。纳兰揆叙冷冷瞥了她一眼,说道:“你今儿可来的正巧。我看大哥上次被你推下水病了一场的时候,可没见你来的这么勤!”
  “揆叙!”明珠眉头一皱,一脸不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犯浑?跟你说了你慧如表妹不是故意的,你大哥还没急着说些什么呢,你插什么嘴!”
  小姑娘又惭又恼,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容若则是一怔,他还真不知道原来之前还和这位“小表妹”有些过节。
  “行了行了。”觉罗氏被这对父子俩的对话也打断了兴致,脸上略微淡了下来:“上次的事儿就过去罢。”
  可慧如虽然年纪不大,却十分聪慧,听了觉罗氏这话,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位姨母虽说表面不在意,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在的,清秀的小脸一时有些黯淡。
  “额娘,我想出去走走。”容若突然开口。
  “不行!”觉罗氏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但脸色还是比刚才柔和了些:“你大病初愈,还是别出去的好。听额娘的,就在府里走走,好不好?”
  “也好。”纳兰容若点头,又侧过头问纳兰揆叙道:“二弟,你待会儿可有事?”
  纳兰揆叙说:“我下午还要回宫里去。大哥,明天我陪你吧。”
  “好。”纳兰容若面露一丝遗憾,却又很快被笑意遮了下去。
  慧如敏锐地察觉到了被他掩饰住的那点遗憾,只见她只是微微一犹豫,便开口说道:“如果表哥不介意的话……慧如愿意陪表哥一同走走。”
  纳兰揆叙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和愤怒,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纳兰容若按住了手。容若快速地看了一眼明珠与觉罗氏,见他们并没有不满或不赞同的意思,便浅笑着回答:“那就麻烦表妹了。”
  他突然觉得,应该也是时候套些关于纳兰容若的信息了。
  两人走到凉亭,慧如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表哥就会时常带我在这里玩。”
  “是么。”纳兰容若眉眼微弯,笑容柔和:“要是能回到幼时那么无拘无束的日子便好了。慧如也经常这么想吧。”
  “才没有!”慧如突然激动地拽住容若的袖子使劲摇头,随即看到容若眼中的惊讶后,又自感失礼,垂头丧气地放下了手:“我不想被表哥嘲笑稚嫩……但是说实话,我的确是真的很想回到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这样就不会揆叙表哥讨厌了。”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容若皱眉问道,“推我下水的人,其实不是你吧。”
  慧如眼里闪过惊恐。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轻声说道:“没有,表哥,就是我推你下水的。我对不起你。”
  “这样么。”看到小姑娘这副明显是心甘情愿给某人顶罪的表现,纳兰容若也很体谅地不再多问:“额娘说的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半蹲下身,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按在小姑娘的额头上:“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来找我,我不会介意的。”
  小姑娘明显是愣了一下,随后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看着慧如姑娘稚嫩的小脸,纳兰容若恍恍惚惚地就想起卢氏拼了命也要保下的儿子,富尔敦。他也是听说了的,这个儿子现在被侧室颜室先带着,过一会儿时间就抱给觉罗氏养。
  下次去看看这个儿子吧,容若温柔地捏捏小姑娘的小脸,想道。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准备吃饭,纳兰容若也看到了他的侧室颜室,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温婉的女子。颜氏坐在他身边,容若侧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颜氏低下头,露出优美的脖颈,只温言道:“爷这是什么话,妾身跟在爷身边那么久了,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容若顿了顿,心中为这个女子感到惋惜。
  快要开饭时,容若的两个弟弟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纳兰揆方的文采是家里除容若外最好的,加上又是家里最小的,因此纳兰容若平时也最喜欢自己这个弟弟。揆方一看见容若就笑了,他的位子就在容若旁边,很方便小声说话。因此纳兰揆方趁明珠没注意他时,低声说道:“大哥,皇上听说你的病好了,可高兴啦。说是让你歇几天就回去呢。”
  容若顿了顿,“嗯”了一声。
  他心里还在琢磨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离康熙一废太子还有多少年。
  “揆方。”纳兰揆叙面无表情地说道:“食不言,寝不语。”
  纳兰揆方最怕他这个二哥,所以在听到纳兰揆叙的警告后立马就闭了嘴安静吃饭。
  “行了,揆叙。”觉罗氏微笑着道:“你弟弟也是看你大哥好了,太高兴了。你也别老是盯着他们,自己多吃点儿。”
  纳兰揆叙脸一红,他刚刚确实是一直盯着偷偷跟大哥说话的揆方的:“我明白,谢谢额娘。”
  “皇上上次找我,似乎是透出了点要升容若为正二品的意思。”纳兰明珠说道,看着容若眼神变得很严肃:“不久后你大概就要被召进宫,在宫里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出了事情,我是不会出来帮你的。”
  明珠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喜欢做官,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的“喜欢”或“不喜欢”就可以划归的。
  果然是个好父亲,容若感慨。“我明白,阿玛。”
  阿暮穿成纳兰容若后在这里的第一顿饭就这样结束了。
  夜晚,觉罗氏觉得心神不定,侧头对明珠说:“你看,过一段时间后要不要给成哥找个续弦?”
  “暂时别了。”纳兰明珠的声音里透着疲惫:“等成哥想跟你说这件事,你再说吧。你难道还想再失去一次他吗?”
  觉罗氏一时无语,只得喃喃道:“你说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突然要把咱们的成哥升到二品去?”
  “皇上早就有这个意思了。只是之前还想再等等。”明珠冷静地说道:“在经过这件事后,他可能才突然发现如果再迟一些,恐怕就再也看不到成哥了。所以才会那么急切地要升成哥儿的官,强行使他……”
  明珠也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怎么会不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怕是成哥以后只能牢牢抱住皇帝大腿,才能保住一生平安了。
  这对父母在背后依然悄悄称呼儿子的小名“成哥”,从中可见他们对儿子深深的疼爱。
  “睡吧。”明珠柔和了声音说道:“成哥心里是有数的,否则就不会故意落湖了。”
  “我还是有些不安。”觉罗氏想起了儿子今天的不对,“感觉成哥好像变了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又是何必。”明珠叹了一口气:“不管他变了多少,都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亲生骨肉,这就足够了。”
  后来几日,纳兰容若就整天读读书、写写字,过得好不诗情画意。眼看儿子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好,觉罗氏也越来越开心,整天都挂着个笑容,连府里的下人都说“夫人是越发和蔼了”。
  这一天,容若终于得了觉罗氏的同意,独自一人上街去。他的原因是最近在家都要闷出毛病了,想要出门放松一下。觉罗氏看他身体确实大好了,便欣然答应,只是嘱咐他要尽早回来。
  纳兰容若找了一家还不错的茶社坐下。却没料到老板一看见他就笑了:“哟,纳兰侍卫,好久不见。听说您大病了一场,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容若虽然不认识他,却仍然礼貌地回答。
  似乎是觉察到了面前人的困惑,这茶社的老板哈哈大笑:“您果然不记得我了。去年冬天和您在楼上喝了一天的酒,您还记得?”
  “这倒是有印象的。”容若点头,微笑道:“李兄。”
  “今儿还请纳兰侍卫坐在上头吧。”老板快声道:“小六,带这位爷去上头!就是我最爱待的那个位置!”
  “来勒!”小二迅速跑来,看见纳兰容若却是微微一怔,对着自家老板挤眉弄眼:“没想到啊�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