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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惊山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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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会心的笑起来,只有我和努努红了脸低下头,手一直紧握着。
二嫂还不放过我们,又问:“刚听你们又是努努,又是袅袅的,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也都好奇的看着我们等答案。
我总不能说因为他是妻奴所以叫努努,而袅袅是我的本名吧?我还在思索,努努先羞赧的开口:“是,是昵称,袅袅说这样能显示我们的亲密。”
“喔~”大家拉长声音恍悟的样子,然后开始打趣我们。
还是娘最好,出来解救我们,“好了,累了半夜了,都回去睡吧。明早不用来请安了,大家都晚点起,好好睡一觉。”
回到屋里,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没了观众,我们无顾忌的亲来亲去,然后我亲上他的唇,教他接吻。我其实也没有实战经验,不过在电视上见多了,唬努努还是够的。摸索了一会我们就找到了诀窍。我们的舌头缠来缠去,那感觉很新奇,很美妙。
听说有人在接吻时可以将樱桃梗打结,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樱桃还没上市,我就找了根细菜梗代替,和努努开始练习。不过练了很久也没成功,努努却乐此不疲的。我也看出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我也很喜欢他吻我,就把菜梗扔了继续练习,努努更加乐此不疲。
后来,我听见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也开始用小名称呼。这帮人,当时笑话我们多开心啊,背后却跟我们的风,哼!
第六章 清君侧
下面是碧水上的一个帖子,此外还有读者在我文下留言,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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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今天在茉茉上看到无袖大人的文。惊讶! '4;151'
早上在书摊上买杂志。正好看见一本叫的杂志;
封面插图就是公主志第一期里的彩图;一模一样!!!
封面上写着
2007时空穿越第一弹!
我是野蛮皇太后
在翻开里面;作者是无袖拢香
这篇是上的推荐吧》
怎么会这样》
☆☆☆火星旅游客于2007…01…23 10:59:45留言☆☆☆
听说是这个杂志非法刊登很多文,《泡沫之夏3》就是被它盗的……
☆☆☆横眉冷对糖醋里脊于2007…01…23 11:04:43留言☆☆☆
之所以要这样说明,是因为此前有个“人道主义者”在我文下叫嚣着替《茉茉》来骂我。那本杂志现就在我手边,那文章和我的《夕阳红-我是康熙的奶奶》的差别就是名字改了,情节删了,明明白白还署着我的名字。
虽然留着那个留言丢脸的肯定是“人道主义者”,可他的措辞实在太粗鄙,只怕弄脏了我的地方,故而删去。
再次呼吁大家抵制《茉茉》杂志。如果那个“人道主义者”是代表它来的,那我想有点善恶观念的人应该都不会再买那个杂志了吧。
泥石流毁掉了茶园,还好没什么人员伤亡,当时看茶园的长工为了给努努他们腾地方去了另一处棚子睡觉,那边地势比较高,所以幸免于难。不过还是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努努每天跟着大哥出去忙活。
我练了一阵武,学会了爬树,正在新奇阶段,一个人偷偷跑到后山的小树林里练习。
这天我又攻克了一棵高树,得意的坐在枝桠上晃着脚丫子。就见两个妹妹手拉着手进了树林,我抬手正要招呼她们,却见两人抱在一起开始接吻。我呆在那里,她,她们是蕾丝边?
以前也有过女孩子向我示好,但都是因为不知道我是女人。而我虽然长得象男人,性取向很正常,也从没想过和女人搞在一起。所以看到两个妹妹在一起腻味我真是吓到了。
这时树枝“咔嚓”一响,有断裂的迹象,我“哎呀”一声赶紧抱住主干,象考拉一样挂在树上。两个妹妹听见动静发现了我,慌忙分开,“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我在树上开始寻思,她们的隐私被我发现,现在又是二比一,不会杀人灭口吧?我抱着树不想下去,可胳膊不给面子,最后还是滑了下去。
我背靠大树站好,以防被腹背受敌。再看那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都在抢着认罪。“姐姐,都是我的错,求求您饶了她。”“不,姐姐,是我罪孽深重,不干她的事。”……
要不是她们都是女人,我还真会被她们感动一把。
我咳两下,“先别磕了,那个,你们这样多久了?”
老二玉如羞惭的答道:“一,一个月。”
老三秀梅补充道:“是,是我找她喝酒,喝多了就,就这样了。”
然后两人又在抢着认错,我打断她们,“先别说话,让我想想。”
她们闭了嘴,跪趴在地不敢动。
我想起以前妻妾联盟在的时候,她们也常找我喝酒的,后来我忙着调教努努就抛弃了她们,要是有三个人在一起也不至于会这样。而且追根溯源都是因为努努不能行使丈夫的职责。田荒久了免不了会长些稗草,也是情有可原,没勾搭个野男人算好的。如果努努的病好了,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再想起娘看着我肚子那殷切的眼神,待知道努努还没好时那失望的神色。还有一家人对努努怜悯的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努努的否定,所以努努才会那么没有自信,任人(主要是我)欺负。他们都对我那么好,我也不能太自私。为了娘,为了努努,为了两个妹妹,努努的病不治不行了。
我有了决定,口气缓和了说:“你们起来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你们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法治好相公的病。到时如果不行我就求夫人放你们出去。”
她们本来一付等死的样子,没料到我会放过她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姐姐?”
我叹口气摆摆手,“回去吧!别再这样了,你们先走。”
我还是不太放心她们,离她们五十步跟着,她们一有异动我来得及跑。
傍晚努努回来,我同情的看着他,可怜的努努,一不当心绿油油的两顶帽子就戴在了头上。好在遇到我了,虽然没在男性专科呆过,好歹我也遛过那么多年的鸟,触类旁通一下应该也能想出办法。
吃过晚饭,我让努努去洗了个澡,我自己也洗漱了一下,早早的到了床上,准备开始摘帽计划。我命令努努脱下裤子。
努努睁大了眼睛,胆战心惊的问我:“袅袅,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安抚的拍拍他,“没事,我准备给你治病,先检查一下。”
他缩成一团,“不,不要,我不想治。”
我温言相劝,“乖,不治好了你会变乌龟的。快点,让我看看。”
他死活不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得我最后只好调出暴龙性格强行脱下了他的裤子。他躺在那里,闭着两眼双手抓紧床单,一付要被的样子。
切,你要这么容易被,哪里还需要我现在操心?
我没理他,低头用专业的眼光给他检查。
外观正常,零件一个不缺,长短大小都属上等,血管粗大,供血良好,没伤没疤。他每天早上都会一柱擎天,肌肉功能应该也没问题。看来不是器质性病变,那应该纯是心理问题。
有了结论,我替他拉上裤子,拍拍他的脸,“好了,我查完了,你睁开眼睛吧。”
他一付要哭的样子,侧身背对着我整理好裤子,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缩在床角怎么也不肯转回来。
我哄了他一会他还是不理我,逼得我只好又暴龙一回,揪着他的脸皮给扳过来,“还不快抱好我。”
他委曲求全的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还是一付哭相。
妈的,要是我的病人这样我早一脚踢出去叫下一个了,哪有功夫去哄他?算了,看在小妻奴平时表现不错,他一家人也对我不赖的份上,哄哄他吧。
我主动吻他,开始他还矜持了一下,要躲,我强吻住他,待我的舌头撬开他的牙缠上他的舌头,他就弃械投降了,很快比我还投入。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他脸色好看了许多。我感觉他的小弟弟又起立致敬了,便趁势盘问他,问到最后终于知道了他不举的原因。我趴在那捶床蹬被狂笑了半天,直到他又快哭了才强行抑制了。
之后我开始有针对性的治疗他,我采用的是脱敏疗法。
我要他每天钉钉子。第一次非常困难,他闭着眼睛挥锤子,这不明摆着要往手上砸嘛?我是要治病可不是来加重病情的。我制止了他,调出暴龙性格命令他睁着眼睛钉。可锤子快要碰到的时候眼睛又闭上了,我眼疾手快推了一把才没砸到手上。
没法子,我干脆牺牲一回,自己扶着钉子让他钉。还好,对我他还比较慎重,总算睁开了眼,虽然抖抖嗦嗦没一点力气,好歹锤子碰到了钉子。
我双管齐下,同时激发他的性趣,让他从根本上区分女人和木板的不同。
我要努努偷偷去买春宫图,准备拿来当教材,结果努努一听我的描述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问是不是这个。我打开一看,我靠!满满一箱子的房中术和秘戏图,各式各样,画工精美,印制优良。敢情我身在宝山而不自知这么长时间。
有了教材,我每晚给他上性教育课。我靠着A片中得来的一点知识,本着严谨的实验态度和无私的奉献精神,亲自上阵操作,刺激他的敏感点。待他的小弟弟起立,我就做一个套指的动作。他软下去了我再接着刺激,如此反复。
为了不让他有“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感觉,也为了让他更真切的体会女性的活色生香,我也陪着他宽衣解带。有时为了更强烈的刺激他,我免不了要作出更大的牺牲,也允许他在我身上做一些动作。
这么下了一段时间血本后,他的小弟弟终于不再随便倒下了。
我看时机成熟就叫来两个妹妹,也指点了一下,叫她们回去准备好伺候相公。按顺序来,先轮到玉如。
晚上,我推努努去玉如那里,他吓坏了,以为又做错了什么事,一个劲的求饶。我拿出暴龙性格亲自押送他去,把他推进屋子锁上了门。并警告他要干不成事就罚他跪搓板。
我一个人凄凉凉的回到藏书楼,坐在屋里也忘了害怕。忽然就理解了那些恶婆婆,看自己拉拔大的儿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不好受,我现在就很想揍玉如一顿。
我抱头趴在桌上。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亲自把努努送给别人?我只顾着把治好努努不让他戴绿帽子当成一个目标去完成,却忘了问问自己的心。我不要努努和别人在一起,我不要他抱别人、亲别人、触摸别人。
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顿。受不了了,我要去把他抢回来!马上就去!
正在这时,楼下有人敲门,努努的声音,“袅袅快开门!”
我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拉开窗子探出头,“努努,你怎么回来了?”
他抬头带着哭音:“袅袅,我不要和她一起睡,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开门好不好?”
“我不敢下楼梯,你从窗户上来吧。”我缩回头,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笑了。
很快的努努从窗户进来,我板起脸,“我叫你干的事干了没?”要干了和你没完!
他低头认错,“没有,我带搓板来了,我这就跪。”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真的拎了块搓板,忍不住笑出声来,投进他怀里,吻住他,缠绵了一会我放开他,拧他一下,“傻瓜,真是个傻瓜!”
他还是很惶恐,“袅袅,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跪搓板。”
我又拧他一下,“傻瓜,谁要你跪了,还不赶紧把衣服换掉好好洗洗,沾了一身别人的味儿。”
努努赶紧三两下脱了衣服到屋角打了水认真洗了一遍,然后讨好的过来,“袅袅,你闻闻,还有味吗?”
我圈住他的脖子,腻着他,“为什么你这么傻?而我偏偏就是喜欢你的傻呢?”
不,不仅仅是喜欢,应该是爱,我早就爱上了这个傻瓜,只是我自己也是傻瓜,到今天才明白过来。我亲爱的傻瓜,我多爱你这样傻傻的,眼中只看到我!我多高兴陪我过一生的人是你这个傻瓜!
我深深的吻上他。
“努努,这一辈子你只许喜欢我一个人。”
“嗯,我只想喜欢袅袅,只想抱袅袅,只想亲袅袅,除了袅袅我谁也不要。”
“努努,我这辈子也只喜欢你一个。”
经过这件事,努努的病情又反弹了些,而我也明确知道自己不愿意别人分享努努。所以我叫来那两个妹妹,和她们商量。
“两位妹妹,相公那里我可能没办法了,也不能叫你们一辈子这么守着,我去求夫人送你们回家好吗?”
玉如先开口:“三少奶奶,您是好人,我们这样您没瞧不起,还为我们着想,我们一辈子都感激您,只求您千万不要赶我们回家。”
我奇道:“回家不好吗?”
秀梅凄凉的说:“三少奶奶,若是好人家怎么会舍得把女儿卖给人家做妾?回去不过是让他们再卖一次罢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家?”
我一听不觉同情心起,虽然父母早逝,但他们活着的时候可是很爱我的,到了这边,一家子也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宠的。比起她们我真是幸运多了。
我脱口而出:“要不你们再忍忍,相公那里我再想想办法。”呸,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我就是想办法也只愿意想隔开她们的办法,真是臭嘴!我满心懊恼。
玉如了解的一笑:“三少奶奶,您真是好人,我知道您心里其实不愿意,三少爷也不愿意,他眼里只看得到您。我知道我这么说不知好歹,我也不愿意。我现在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说着她看向秀梅,两人脉脉相视,让我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禁动容。
出于愧疚,我还是想努力一下:“要不我让老爷夫人为你们寻个好人家,当女儿一样嫁出去。”
她们互相凝视一会,一起给我磕头,“三少奶奶,我们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伺候您,您放心,以后我们不会那样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象棒打鸳鸯的恶势力,试图解释:“我是怕你们只是因为寂寞才在一起,怕你们以为的喜欢只是错觉。如果,如果你们是真的喜欢对方,我也不是很反对你们在一起。别人那里我也可以帮你们掩饰。”只要不和我抢努努,爱怎样就怎样吧!
她们惊喜的互视一眼,又给我磕头,“谢谢三少奶奶!”
“好了,不要磕了,快起来吧,还是叫我姐姐吧。”我想想又补充一点,“你们要保证,任何一方若喜欢了别人想过正常的生活,另一方不许阻挠或寻死觅活。”
她们在我面前赌咒发誓后,欢欢喜喜的走了。
我叹口气,想起那两顶绿帽子经过我的加固只怕要稳稳的戴在努努头上了,心里有了些愧疚。又想到自己逼迫努努去和别人在一起其实很是践踏了他的人权,作为一个在平等社会长大的人居然作出这样专制的行为,真是太不应该了。不觉面壁反省了半天,决定对努努好一点。
傍晚努努回来后,我极尽温柔的对他,他有些受宠若惊,一直傻乐着,嘴快裂到耳朵根了。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瓜,可是傻得那么可爱!
以后我变得很温柔,有什么事情也记得询问一下努努的意见,不再搞专制的一言堂。努努开心了很多,也敢于在我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那两个妹妹我让二嫂给她们调配了一个偏僻一点的院子住一起。大家都以为我是在吃醋,两个妹妹则对我千恩万谢的。
娘很歉疚的对我说:“柔柔啊,这事怪娘,娘那时看你们冷冷淡淡的,又没孩子太着急了,才给他纳了妾,不是澈儿自己的意思。反正澈儿和她们也没做过什么,娘这就把她们送回家去。”
我劝住娘:“娘,柔柔是这么想的,论起来是咱家耽误了她们,不如让她们自己决定去留,遇到合意的她们想嫁了就把她们风光的嫁出去。若遇不到合意的不想嫁,咱们就照顾她们一辈子算是补偿好不好?”
娘拉着我的手,“柔柔啊,你的心地真好,澈儿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我愧疚的想,她若是知道在我的帮忙下努努已经戴上了两顶绿帽子不知道会怎么说?
祝贺《玉娇珑》隆重上市
六、七十年代喜欢武侠的人想必都看过《玉娇龙》,而李安的《卧虎藏龙》也是源于此。
我记得还在读小学时,在阿姨家阁楼上发现了一沓《今古传奇》,上面就有《玉娇龙》的连载,还有一篇续集《春雪瓶》。那时看得我如痴如醉,也是从那开始,我喜欢上了《今古传奇》,这个杂志在我的青葱岁月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迹。
也许冥冥中自有一种缘分,若干年后,当我开始尝试着写小说,就是由《今古传奇》的言情版发表了我的第一篇文《烂泥也能糊上墙》,更名为《一切向前看》。之后陆陆续续有几篇短文亦都在《今古传奇》刊登。
现在,《今古传奇》的言情版换了新装,名《玉娇珑》于本月十六日隆重上市。新版比旧版内容更丰富,品质更精良。
而我不禁要感慨:缘分啊,缘分!第一版的《玉娇珑》上就有我的文章《月出惊山鸟》。
当少年的我读《玉娇龙》时,《今古传奇》于我是一座需仰望的高山,而今我有幸可以踏上山脚,窥其风景的一角,恰似和久别的恩师重逢,最高兴他还青春依旧。
祝愿《玉娇珑》越办越红火!
所以,因为发表的缘故,暂停本文更新。
第七章 鹊踏枝
解决了两个妹妹的事,对努努的治疗就搁置了下来。我们每晚都会互相亲吻抚摸,但一直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我不想再逼努努,一切顺其自然。
二嫂的胎位稳定了,二哥可以出门了,努努呆在家里的时间又多了起来。
有一天二哥出门遇到几个妄想向天下第一挑战的武林人士干了一架,回来时脸上带了一道伤口。我看那大夫也没好好清理伤口粗针大线的就要缝合,不觉手痒,坚决要求上场。
在大家怀疑的眼光中,我让努努给我把针弄弯了,在火上烤烤,又找来绣花线在水里煮过了,卷块汗巾让二哥咬住了,用白酒消毒好了伤口开始飞针走线。不一会伤口就平整的缝好了。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真不错,手艺没搁下,虽然器械不全,也没影响发挥,缝得又细又密,等伤口长好了疤痕肯定不会明显。
大家也都夸奖,“缝得真不错,柔柔的手就是巧,看不出柔柔这么娇弱的人,往肉里扎针一点不手软。”
只有努努好象不高兴,拉着我要回去。
回到藏书楼,他气哼哼的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二哥了?”
毛病!我翻他一眼,不理他。最近真是太惯着他了,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看来重振妻纲的时候到了。
他却不依不饶,“是不是?他那么会说话,不象我这样笨笨的,你一定觉得他比我好。”
我一把揪住他的脸,“发什么神经?他只是二哥!”
他没被吓住,继续问:“那为什么你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还那样看他?”
我拧他一下,“胡说什么?我缝伤口当然要手碰到了,我眼睛不盯好了怎么缝好了?”
他委屈的说:“你从来没那样看过我。”
我不希得搭理他,“你又不是伤口。”
他很执拗的说:“那你就把我当成伤口。”
“神经!不理你,我要去洗漱了。”
我转身要走,他拦住我,象小孩一样死缠烂打,“袅袅,我要你也那样看我。”
我无奈的拍拍他,“乖,别闹了,快洗洗睡觉,我待会给你讲故事。”
“坏袅袅!老把我当小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忽然愤怒起来,一把抱住我,狠狠的吻下去。他今天的吻和往日不同,有些粗暴还带着一些恐慌,好象急于要证明自己的强壮。
我有点害怕,试图挣扎。他更紧的抱住我,有一种不顾一切、锐不可当的气势,我忽然就软弱了,任他将我抱起放在床上。已是水到渠成,我决定安然接受。
他吻着我,双手急切的在我身上摸索着,扯开一切阻挠他的衣扣环带,我也努力去脱他的衣服,我们象两个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越纠缠越贴近对方。不一会衣服都到了地上,我们的四肢交缠在一起。
他在我身上噬咬吮舔着,眼中闪着渴求的光,好象要把我吞进肚里。我喘息着,扭动着,有紧张,有兴奋,有期盼,想拉开他却又更紧的贴向他。
他喘息着抬起头,“袅袅,给我,都给我。”
我挺身贴紧他,吻住他,传达欢迎的信息。他一使力进入了我,好疼!
我使劲捶他,“混蛋,那么多年你一次青春冲动也没起来过吗?为什么我还是处女?呜,好疼啊!”
他看见我流泪气势一下弱了下去,惶恐的吻去我的泪珠,“袅袅,对不起,你不要哭了,我马上出来。”
“不要!”我按住他,感觉他已经有虚软的迹象,我恶狠狠的掐住他,“混蛋,你要敢软下去把我不上不下的吊在这,我明天就给你移植根肋骨进去,叫你一辈子软不下来!”
许是恐吓起了作用,他又硬气起来,然后我们象小孩子进入了一个新奇的世界,惊叹着,喜悦着,孜孜以求的探索着,共同领略了那极致的欢愉,然后相拥睡去。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对我又亲又摸的,我一巴掌拍过去,“别闹,我要睡觉。”
“哦。”他放开我,安分了没一会又凑过来撩拨一下,“袅袅,你现在醒了没有?”
“没有!”“哦”
……“袅袅,你现在醒了没有?” “没有!”“哦”……
重复数次后,我发怒的睁开眼,“哎呀,人家是第一次,累死了,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惊奇的睁大眼睛,“我也是第一次,怎么就不累呢?”
我恼火的说:“因为你是占便宜的那个,我是吃亏的那个。”
他满脸愧疚,“袅袅,对不起,那我让你占便宜好不好?”
唉,碰到个傻瓜真是没办法。我看看天光大亮,差不多也该起床了,就推他,“去柜子里拿衣服来,我要起了。”
他乐颠颠的给我拿来衣服,非要帮我穿,一边穿一边手不老实,我迷糊的靠着他,懒得治理他。忽然他惊叫起来,“袅袅,你身上怎么有血?床单上也有,你哪里破了?”然后在我身上找伤口。
我打掉他的手,“还不是昨晚你做那事弄的。”
他很慌张的说:“那你怎么不早点说?不行,我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我一把揪住他,“傻瓜!哪有人为这个看大夫的?女人家第一次都会流血的,以后就好了。”
他抱住我,心疼的亲着,“袅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看他这样我就是有委屈也没法说出来了,还得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总会有这么一次的。”
腻味了半天总算起来了,我们去主屋请安。努努一直带着傻笑看着我,我怎么瞪他他也不转开视线。后来大嫂也发现了,问:“三弟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乐成这样。”
努努这才把脸转向大嫂,“大嫂,您家是不是有一种祖传的金创药?能不能给我点。”
这时娘插话:“谁受伤了?”
努努有点羞怯有点得意的说:“是袅袅。”
娘立刻很紧张:“柔柔怎么了?”
我连忙解释:“没事,娘,是他瞎紧张。”
努努不服的辩解:“哪里是瞎紧张,都流血了。”
娘就骂他:“那你还不快请大夫来瞧瞧,糊涂小子!”
我紧着在一旁说没事,可没人理我。
这时那个傻小子委屈的申辩:“是袅袅不让,她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不要紧。”
天啊!让我立刻化成碎片吧!
好象按了暂停键,大家都呆在那里,然后把眼光投向我,我就是真有城墙那么厚的脸皮这会也不够用了。
我羞忿的狠推一下努努,“你这个白痴!”掩面跑了出去。
努努跟在后面着急的叫:“袅袅,你怎么了?袅袅,你不要生气啊!”
他追上来,“袅袅,别气啊!袅袅,袅袅……”我不理他。
等进了藏书楼,我关上门,对他又踢又打,“你这个白痴,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这下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了,呜,我没脸见人了。”
他一见我哭慌了神,手忙脚乱给我擦泪,后来干脆抱紧我用唇吻去我的眼泪,“袅袅,好袅袅,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啊,要不我给你跪搓板。”说着他真的就松开我去找搓板。
我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出声来,拉住他,“你真是个傻瓜!算了,已经这样了,谁让我倒霉遇到你这样的傻瓜了。”我勾住他的脖子,嘟起嘴撒娇,“刚跑得我身上又有点不舒服,你抱我上楼去。”
他赶紧抱起我,上了楼把我放在床上,帮我脱了鞋,又打湿了汗巾小心的给我擦脸。然后俯身搂住我亲了又亲,“袅袅,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我笨,我以后会改的。”
我拧他的腮帮子,“以后我们房里的事不许出去说,再有一次我就永远不理你。”
他忍着疼点头:“哦,袅袅,我再不会说了,你别气了吧!”
“嗯。”我松开手,看拧出了红印子又轻抚几下,“还有,以后不许说自己笨,你是傻,知道吗?”
他一直不明白笨和傻有什么区别,但也不敢惹我,老实的点头,“哦。”
他看我不气了,安下心来,低头吻我,渐渐的手和嘴不安分起来。我按住他愈行愈下的手,“你干嘛?我还没缓过来呢。”
他老实的收回手,“哦,那我只亲你行不行?”
“嗯。”
我们正腻来腻去,有人敲门,娘在楼下叫:“澈儿,快开门!娘给你们送早饭来了。”
我推他,“快去开门,你就说我睡着了。”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我,起身下楼去开门。我拿被子蒙住头躺下。
一会听见他们上楼的声音,娘问:“柔柔呢?”
我家那个白痴答:“她说她睡着了。”我在被子里磨牙,呆会儿一定要狠狠的咬他一口。
娘就笑,说:“澈儿,把饭摆桌上去。”
然后娘来到床前,我蒙着头坚持装睡。娘伸手拉开被子,笑着说:“好孩子,小心别憋坏了。”
我再没法装下去,坐起身,臊着脸叫一声娘。
娘安抚的摸摸我的脸,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悦,“柔柔,女人都有这一天,没什么好害臊的,我们不会笑话你的。这傻小子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不过傻也有傻的好处,没那么多心眼,他一定会一直对你好下去的。”
“我知道,娘。”我红着脸瞥一眼努努,他正站在饭桌旁向这边张望,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朝我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抿着嘴偷偷的笑了,一转眼发现娘正乐呵呵的看着我。
我羞答答的低下头。娘站起身,喜滋滋的说:“你们快把早饭吃了吧。午饭娘让厨房给你们炖点好东西补补。待会叫人送桶热水来,柔柔你好好泡泡,身体会舒服点。好了,我不在这碍眼了,你们眉目传情吧!”
“娘!您笑话我。”我臊红着脸对娘撒娇。
娘呵呵笑着出去了。
吃完早饭,泡过澡,我舒服了一点。努努帮我擦干头发梳顺了,再腻味腻味,磨蹭磨蹭就到了午时。红柳端来午饭,其中有两罐不一样的药膳,说一罐给努努,另一罐是我的。
午饭后两个嫂子相携而来,还带了礼物,说是我们相当于是新婚,应该庆贺一下。然后大嫂支使努努去找大哥,让他不要打搅我们说私房话。努努一步三回头的被大嫂推出门外。
大嫂看我很窘的样子,便笑着劝慰我:“柔柔,还害臊哪?其实没什么,谁的第一次都是很慌乱的。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时疼得差点拿刀砍我那口子,后来死活不让他近身,那个不要脸的拿酒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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