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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惊山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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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变成美女
妈的,这是什么见鬼的世道?男人居然也开始调戏男人了?
我恨恨的踢着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家停职检查。
我叫秦袅,据我妈说我出生那天正好是冬季供暖第一天,从病房窗口正好可以看见供暖厂的烟囱上烟雾袅袅,所以给我取名叫袅。
且不论这名字取得多么不负责任,至少是很有预见性,多年后我也时常会感慨,命运这玩意儿也太神奇了。我后来的工作真的就是“擒鸟”。只是此鸟非彼鸟,我成了人民医院泌尿科的一名医生,你若非要牵强附会成“擒尿”忍住恶心我也认了。
所以,每次我母亲反对我一个女人天天遛鸟,我就会义正辞严的把一切责任推到她身上。不过现在我也怪不到她了,几年前一场车祸夺去了我父母的生命。愿他们安息!
但说起来我会走上这一行真的都怪她。本来我也不一定去泌尿科的,只怪她不但没给我取个好名字,还把我一个二八妙龄的女孩生成了小伙儿样。
那还是我在急诊实习的时候,有一天附近发生了一场连环车祸,伤者都就近送到我们医院,人手一下紧张起来,是个人就得上场。没什么生命危险的都被排给我们这些菜鸟实习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投入实战。
我和另一名女同学被分派到一个下半身受伤的人那。我们学那些护士的样子,找剪子剪开了他的裤子,暴露伤口,同时也暴露了他的某个器官。
我那同学“哎呀”一声,耳朵也红了,停止了动作。而我虽然心里也“咯噔”一下,不过我这人最善于装深沉,所以略一停顿继续操作,直至将他的裤子完全剥开。然后我照着书上说的开始清理伤口,期间几次碰到那只鸟。我那女同学只是羞答答万分敬佩的看着我。
这时别的科室支援的人来了,有个老头斥责我的同学:“有你这么当医生的吗?人家等你救命你还在这脸红,要装小姐滚回家去!”
然后我同学站在一旁哭泣,而我没顾上安慰她,配合着那老头缝合伤口。然后他发现我飞起针来比他还熟练,他就再不放我走,一直拉着我给他当缝合员。
我的缝合技法这么娴熟也是有原因的,我父亲是外交官,去刚果金的时候正赶上内战,一条腿受了伤,因为没得到及时有效的处理,回国后吃了很多痛苦才勉强治好。
所以留下心理阴影的我妈坚持我长大后要学医,以便随时自救。我刚会拿针的时候,我在医院当护士的姑姑就教我缝合了。我家买的猪肉肉皮都要划几道口子让我缝平整了才有机会下锅。当然下锅前会先把皮剥掉。
忙到天黑,终于救不了的宣告死亡了,不知道有没有救的进了重症监护了,救回来的都安排病房了,轻伤的早贴块膏药回家了。
我们累得半死不活的在休息室喝茶喘气。这时那个老头指着我对管教学的那个副院长说:“这些学生马上要进科了吧?我们科就要他了。”然后他就走了。剩下的那些老师们都用一种节哀顺变的眼光看着我,我的同学们也都如释重负,感激的看着我。
接下来我知道,那个老头就是人称暴龙,院长见了也要让三分的泌尿科主任,骂起人来是从不会口软的。凡是没有自虐嗜好的人是受不了他的。
我悔啊!实习后我只顾为即将在真人身上动刀子兴奋了,怎么忘了探听一下这暴龙的真面目了?不是说他从来不要女生的吗?要不是听信这谣言,我也不会这么掉以轻心啊!
辛苦做了几天心理建设,我去泌尿科报到。那老头一见我很高兴的样子,等看到我的材料,脸色剧变:“什么?你是女的?怎么长成这样?声音也那么粗?不行,我不要女人。回去找林院长,叫他给你重安排。”
靠,你早干嘛去了?现在各科的人都安排好了,只剩下男性专科没人了,总之被你害的我是离不开“擒鸟”了。
我终于装不了深沉了,熊熊的燃烧起我的小宇宙,“臭老头!生成这样是我愿意的吗?你知道我有多苦吗?出去玩,别的女孩都有男生帮着背包,只有我,还要替别的女孩背包。要不是你老眼昏花不辨雌雄,我本来该去妇产科的。要我走也行,你帮我进妇产科,不然我非呆在这恶心死你!反正那么多人听到你点了我,你要不把我妥善处理好了,你一诺千金的名声就别想要了。哼!”
实际情况是妇产科的主任是他爱人,唯一可以制住暴龙的人。我曾去求过她助我逃过一劫,她却说我长得太象男人,怕产妇心理有抵触。而且泌尿科也实在需要朵红花进去了,因为护士都让暴龙给换成男的了。难得暴龙亲口要求,无论如何也要成全他。
我心里打着小算盘,这暴龙唯一的优点就是好面子,说话算话,一定会把我安插进妇产科的。原来进妇产科的那个臭丫头昨天恭喜我就要百鸟朝凤了,等我把她挤到男性专科后我要怎么嘲笑她呢?那个科的病人都是不举的,人来鸟不惊如何?
在暴龙愤怒的眼神中我牛哄哄的抬起下巴,抖起了腿。
“好!”暴龙终于开口了,我面露喜色,接下来我的脸僵住了。他说:“你留下来吧。”
我扶着墙才勉强没有摔倒,换成他得意的笑着走了。
就这样我成了暴龙的徒弟,开始了我的遛鸟生涯。
我多年装深沉的功力彻底报废,对付暴龙只能以暴制暴。每天泌尿科的休息室里总会听见我们互相喊叫。
等暴龙退休时我已变成了暴龙二号,他欣慰的拍着我的肩说:“我带过这么多学生,就你最让我满意。”靠,我整个就是你的翻版,你再不满意就是自贱了。
没有人还记得我是个女人,包括我自己。
我一直在这一行干着,中间经历父母的离世,全亏工作的麻痹我才度过那段痛苦的日子。以后彻底没人当我是女人。
不知不觉,世道变了,男人也有人性骚扰了。有一天有个病人居然在我检查他的鸟时摸我屁股,我吓了一跳,手一紧,那人的病情加重了。好吧我承认,不只是因为吓一跳,我是有些故意,可也不该因为他是市长的小舅子就把错都推我一人身上啊。居然罚我停职检查!
妈的,老娘我也早厌烦了。自从暴龙走后换了个主任。不知是不是以前压抑坏了,新主任弄了一帮莺莺燕燕把原来的荒草园变得鸟语花香了。为了多看几眼那些漂亮的小护士,那帮没鸟事的家伙老来挂号,愣把我的工作量增加了两成。
从父母过世后我一直没休过假,悲伤倒是给麻痹掉了,我人也麻木了。正好,利用这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我踢完墙发泄了怒气后就背着包回家了。
终于不用那么忙了,我也终于有时间照镜子了。细细审视一下自己,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的青春小鸟它要振翅高飞了。眼角已经出细纹了,嘴角也有些耷拉了,脸皮不知何时都松弛了。再环顾我的周围,又发现自己过得很凄凉。
谁伴明窗独坐,和我影儿两个。灯烬欲眠时,影也把人抛躲。无那,无那,好个栖惶的我。
其实我没忘了我是女人,我也想有个宽厚的肩膀让我依靠,我也想试试小鸟依人的生活。
爹啊娘啊,你们倒好,一起携手去了天堂,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把女儿我抛在脑后了。我今年29。99岁了,还没逮住一个乖男人,你们也不说保佑保佑我。
我看着爸妈的照片忿忿的睡着了。
我不知道,我睡着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我床前显现。
白女影说:“都怪你,要不是你的遗传基因太强大,袅袅也不会长成这个样,也就不会被人当成男孩,再恶性循环干脆成了男人样。”
黑男影愧疚的说:“是我对不起她,不过现在不是翻旧帐的时候,先救她要紧,再过十几分钟这楼就要起火了。替换的身体你肯定没问题吧?”
女影得意的说:“当然,我可是她亲妈。这回我给她找的是一个女人得不能再女人的身体。她再不能把什么都推我身上了。而且她不是一直说觉得男人的身体很恶心,绝不让他们靠近自己。又说很想做个寄生虫,一直遗憾现在是一夫一妻制,不能当个有钱人家的大太太,握有家政实权还不用应付丈夫,所以才单身到今天。这回她的愿望我都替她实现了。”
然后一道强光闪烁之后,两道身影到了另一张床前,女影对着床上的人说:“袅袅,本来这次火灾你并不会死,只是会被毁容,几年后因为受不了孤单而自杀。但爸妈黑白无常的任期快要满了,这回是最后一次可以利用职权暗箱操作,所以提前结束你在那边的生命。以后为了避免被上面发现我们不会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清晨我在阳光中醒来,想起昨晚做的一个奇怪的梦,久别的父母来到梦中告诉我,我只有几年还不是好好的活着了,所以他们给我换了一个身体。这个身体叫秋水柔,今年22岁,是慕容世家三少爷的正妻,手下管着两个小妾。原来的主人因为落水已经去阎王那报到了。以后我要接替她活下去。
我睁开眼,触目是雕花的床柱,悬垂的丝幔,绸缎的被面,绣花的枕头。抬起手,是纤纤玉手,撩起发,是如水青丝。难道是真的?我轻声叫:“有人吗?”妈呀,这声音怎么这么嗲,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少奶奶,您醒了?”有个丫鬟打扮的人拉开床帘。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就知道她叫红柳。她叫进一个好象大夫的人,那人望闻问切了一下,说没事了就离开了。
“红柳?”
“哎。”果然她答应了,“三少奶奶您还难受吗?”
“没事,我想起来。”
红柳帮我穿好衣裳,我偷偷的记下穿着的顺序。
梳头时我呆住了,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怎么那么漂亮?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嘴巴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整个人是一付不胜娇弱,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的口水流下来,罪过罪过,那美女怎么也流起口水来了?嗯?不对,镜子正对着我,难道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苍天啊!大地啊!我变成美女了啊!以后出门也有人帮我背包了,再不会有女孩子给我写情书了。
我强抑下兴奋,故作镇定的对红柳说:“我忽然又有点头昏,想再休息一会。”
红柳担心的问:“要不要让大夫再来看看?”
“不用,不用,睡一会就好,你去忙你的事吧。”
支走红柳,我插上门,握紧拳头身体,低声吼叫:“耶!”
我拿着镜子照,从上照,从下照,从左照,从右照,正着照再斜着照。怎么看都是美啊!亲爹啊,亲娘啊,看在这件事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们半路抛下我了。
我在床上打滚,翻跟头,捂着被子哈哈笑。
这么过了三天我才平静下来,得亏这身体算是在病中,除了偶尔来个人探望我,基本没什么人来打搅我。我爹妈应该是在我脑中动了手脚,见到一个人我就能知道他(她)的身份。
兴奋了三天后,我开始慎重的思考未来。以前因为长成了男人样,又没了父母可依恃,我不得不象男人一样强壮的活着。现在终于有那么大的家业可以靠了,我可以一心体会女人的生活了。
我一定要成为比水还要柔的女人!我暗暗立誓。
这之后我开始积极融入古代的生活。
这家的人都对我很好,好得像是欠了我什么。两个小妾也不象一般人以为的那样争风吃醋,给我的感觉倒像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丈夫我也见到了,叫慕容启澈,很腼腆内向的一个男孩。长得很帅,尤其那双眼睛,亮亮的,用灿若星辰比喻也嫌不够。他们家的人眼睛都是那样漂亮。可是我那两个“妹妹”对他却好象颇有怨言的样子。
奇怪,真是奇怪!不是应该妻妾们争风抢着来讨好老公才对吗?
丈夫一直没在我房中留宿过,我很有些忐忑,怕他来行使丈夫的职权。后来有一天,两个妹妹找我喝酒解愁。因为职业的关系需要时刻清醒,我向来不喝酒。所以只看着她们喝,听她们喝醉了抱怨。我这才知道,我这个丈夫原来有隐疾,不能行使丈夫的职责。怪不得他家人会愧疚,妻妾们如此团结呢。
这下我就放心了,遛了多年的鸟,还都是有病的鸟,我实在已经很恶心那东西了,实在受不了有人在我身上用。
我的亲爹娘啊,谢谢你们,这身体真是太适合我了!还有那个小帅哥丈夫,也太适合我了!我若想体会爱情就可以找他,名正言顺还不怕会被鸟啄。哈哈,他简直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第二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男人篇
我是慕容家的三少爷,我的大哥聪明能干,我的二哥风趣诙谐,只有我好象一无事处,除了看书什么也不会,又很木讷,一遇到女孩子连话也说不出。我的哥哥们都是自己出去找心上人,只有我,我的父母不敢指望。他们怕我象叔父一样最后出家,所以早早的给我订了亲,娶了妻。
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和哥哥们一起做木头小车。大哥给我一把锤子和一根钉子,要我在木板上打个眼。开始很顺利,可是后来有一下砸偏了,我扶钉子的手被砸中了,大拇指变成了扁的。我被吓坏了。我的手疼了很久才好,至今那个指头也比别的看起来要扁一点。那以后凡是打洞钻眼的活我都干不了了,一想到了那根手指就疼。
我成亲的时候19岁,我的妻子才16岁,比我妹妹还小。小小的身体僵直的躺在那等我去洞房。想到爹爹告诉我洞房该做的事,我忽然觉得她象一块木板,而我得在她身上打个洞。我的手指开始无法抑制的剧痛起来,我的小兄弟一下就软了下去。
以后这种状况一直没有好转,我也就一直没有洞房。我的妻子也不喜欢说话,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成亲几年她对我来说就是分去我半张床的木头。
比我晚成亲的两个哥哥都陆续有了孩子,我还没什么动静,父母就着了急,又先后给我纳了两个妾。面对那两个妾时我也是这样,我还是没孩子。
后来我母亲把我的妻妾们叫去细细问了一下,之后他们都说我有了隐疾,都开始同情的看着我。他们不停的找来各种奇怪的方子给我治病,每每喝得我鼻血直流,半夜睡不着觉,可是还是没用。
因为各种奇怪的药不但没治好我的病,反而弄得我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后来我家人就放弃了。我的家人更细心的照顾我,好象我很可怜,缺了胳膊少了腿的样子。他们也小心的甚至有些讨好的对待我的妻妾们。所以虽然她们总是很幽怨的看着我,却没有一个下堂求去或对外泄漏我病情的。
我其实没觉得自己可怜,我很喜欢躲在藏书楼里看书的日子。终于不用旁边多躺一个人了,晚上我一个人睡在书房很自在。
藏书楼建在慕容山庄西头的小山坡上,是慕容山庄的最高点,从窗户看出去几乎整个山庄尽收眼底。看书看累了我喜欢趴在窗上往外看。
我又看见我的妻子在园子里闲逛。这些天我老是看见她,她总在园子里东游西逛。没人的时候一步三晃,走路的姿态比男人还粗俗。遇到有人她就锁肩收腹,走得娉娉袅袅,款款生姿。每到有水的地方她就会停下来照照,撩撩头发摸摸脸。周围若没人她就会摆几个很奇怪的姿势,有时还乱扭着屁股,很怪异但很好看。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趣?我忽然觉得书没那么吸引我了,老是不自觉的向窗外望,寻找她的踪迹。
前几天东边的园子她已经逛完了,这两天她开始逛西边的园子。今天她逛到了藏书楼下。她先绕着楼转了一圈,然后敲门,柔柔的问:“屋里有人吗?”我没有回答。
为便于佣人打扫,我没插门,她推开门,进来又问:“有人吗?没人吗?”我还是没回答。
我听见她在楼下走来走去,一边自言自语:“看来是没人,哇呜,这么多书!让我看看,有没有我喜欢的。资治通鉴、史记、论语······我靠,怎么都是竖行的,还是繁体?头疼!嗯,估计那些见不得人的书不会搁在这,还是上楼看看吧。没准能找到几本春宫秘戏图开开眼。嘿嘿。”
然后楼梯响起来,我藏到书架后。她一本本书拿下来,又失望的放回去,嘴里嘀嘀咕咕说是看不懂。然后她又拿下一本书,和书架后的我对上眼。
“啊!”她把书一扔闭上眼睛,一蹦老高,凄厉的叫:“鬼啊!”
“我,我不是鬼!”
“啊!鬼还说话了!啊···不对,他好象说不是鬼。”她的惨叫停下来,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抖着说:“你,你出来,让,让我看看。不,先等会儿,”她就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高举着,“好,好了,你,你出来!”
我从书架后出来,“是,是我。”
她一见我松了一口气,眼睛也全睁开了,拍着胸,气呼呼的瞪着我,“我的妈呀,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你······”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形态端庄起来,神情变得娇怯,用柔柔弱弱带着委屈的声音说:“相公,你吓死妾身了。”
虽然她是我妻子,实际我们很陌生,我结结巴巴说:“对,对不起。”
她泫然欲泣的看着我,用更委屈的声音说:“相公,刚才你怎么不答应我?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混帐,涨红了脸解释:“不,不是的。我,我,我······”
她眼眶里的眼泪忽然收了回去,惊奇的睁大眼睛:“咦,你是结巴?”
“不,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我想说我只是在陌生女人面前会结巴,可越想解释越结巴,我的脸更热了。
“天哪,我受不了了。”她忽然咬牙切齿,很扼腕的样子,“怎么会有男人红起脸来那么可爱?不行,我要掐一把。”
我还震惊于她神情的骤变,她“呼”的来到我面前,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我完全呆住,这,这还是我记忆里那个僵直躺着的妻子吗?我,我该怎么办?
“真过分啊,皮肤还这么滑,比我的还滑,不行,我还要掐。”
神啊,救救我吧!我的妻子她怎么了?
女人篇
我原本想装出很柔弱的样子,可是看到小丈夫那涨红的脸,我还是破功了,忍不住掐了他的脸一把。手感真不错,溜光水滑,再看他憨憨傻傻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掐了又掐。
他好象吓呆了,不知所措的看着我,逆来顺受的任我掐。难怪老牛喜欢吃嫩草,小嫩草要都这么可爱,我也想来一口啊。
不行,计划得修改了,毛主席教导我们说要因地制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家伙一看就是成为绝顶妻奴的好材料,天生此才必有用,就是等着我来用,我若不用白不用,白用当然赶紧用。
暴殄天物这种事哪是我这样勤俭节约的人能干出来的?决定了,在别人面前继续原计划装柔弱,没别人的时候就拿出我的暴龙手段调教这小嫩草成天字第一号妻奴。
我开始盘问他,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问了个遍,我也不怕他觉得奇怪,多年在医院接病人,看过的人少说也有几千号,识别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这家伙一看就是让家人保护过度,连告状都不会的傻瓜,不过是可爱的傻瓜。
除了中间仆人进来打扫时我帮他磨墨装贤淑,一下午就在我快速提问他结巴回答中度过。可惜这家伙不管闲事,最后也没打听出慕容家家底几何,只问出了他家奇特的生育现象(详见《烂泥》),以及他几岁不尿床。
我所料果然没错,这家伙小时候曾走失过,失而复得后他的家人就开始过度保护他了,自从发现他有隐疾后,他家人对他的保护就更周密了。在中国人的观念里好象是这样,一个男人如果他的性功能不行了别的能力也会被怀疑,这个可怜的家伙估计现在已被他的家人列入残疾行列了。
在这可怜的家伙脸快烧熟时,我结束了提问,很满意的看到他已经对我产生了畏惧的心理,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他成为妻奴指日可待了。
最后,我说:“为了体现我们夫妻亲密的关系,我们必须有个昵称,以后在没别人的时候,我叫你努努,你要叫我袅袅。”我准备建立一个条件反射,他一叫我袅袅,我就能自动切换到暴龙性格。
他结结巴巴说:“可,可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们都,都没这样啊。”
我眼一瞪,“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是不是不喜欢这名字?那好,换两个番邦名字,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我叫芭芭拉,反过来念就是你的名字。”
他一哆嗦,“不,不用了,还,还是原来那两个吧。”
“乖!”我趁机又掐他一把,看他快哭了才放开他,“我回去吃饭了,明天再来看你。”
他眼中闪出绝望的光。
我愉快的离开藏书楼,我正发愁逛完园子拿什么打发时间呢,没想到就发掘出这么个宝贝,三、五个月我不用怕无聊了。
晚上睡觉时,我回想起白天的事,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浮现出来:这世上有鬼!!!
多年唯物主义教育出来的我原来是不信世上有鬼的,但我故去的父母出现并将我送到这里,我要再说世上没有鬼那真是说鬼话了。
心里有了鬼,我的胆气一下就小了很多。古代的房子都雕梁画栋的,连床柱上都雕着繁复的花样。白天看着很好看,晚上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就显得影影绰绰。好可怕!
我大声叫红柳,红柳慌慌张张进来,我忽闪着大眼睛说怕冷,要她和我一起睡。她显然很疑惑才秋天怎么就冷了,但被我忽闪的眼睛一看就顺从的上来了。
我曾对着镜子揣摩过很多种表情,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极其楚楚可怜,没人会忍心拒绝这样的我,当时对着镜子我都恨不能为她做点什么才好。
附录:因为《烂泥也能糊上墙》锁了,把有关慕容家奇特生育现象的内容贴上:
武林中有个慕容世家,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家族,人称“万绿一点红”。因为这家的孩子基本是男孩,每一代都只会有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可谓是天之娇女,集万千宠爱在一身是不消说了。除此以外,她还天赋异秉,骨骼清奇,是千万中难见其一的武学奇才。历代的天下第一高手都是慕容家的小姐,至今无一个男人能破除这个神话。
然而所谓天妒红颜,即使是天之娇女也有逃不掉的宿命,那就是慕容家的女孩一旦生育必然会难产而亡。这是由历代血泪斑斑的事实证明的。
慕容家的生育还有一个规律,就是慕容家的男人不管娶几个老婆,所生孩子的序齿间隔不超过三年,一旦连续三年没有生育,那就表示他的儿女数目可以肯定了。这个也是经过历代祖先验证过的。
烂泥三个月后解锁,欢迎届时关注。
第三章 甜蜜家庭
每日生活流水帐:
卯时(5:00-7:00每两个小时为一个时辰),去给公婆请安,一起吃早餐。这是慕容家人最齐的时候,类似我在医院时参加的朝会。一般由我公公说几句总结一下前一天的鸡毛蒜皮,再布置一下当天的鸡零狗碎。然后婆婆吩咐开饭,大家开吃。吃完了公公和大哥去帐房处理山庄的事务,二哥出门巡视慕容家的产业,我家那条寄生虫努努去藏书楼看书。剩下女人们家长里短的八卦一会各自回房。
辰时,到藏书楼努努房里睡回笼觉。倒不是怕回屋麻烦,而是刚起来又睡影响不好,睡在努努这比较隐蔽。
巳时,睡足后出门溜达,顺带睦邻友好。然后回到到藏书楼。
午时,吃午饭。慕容家午饭、晚饭都是各房自己吃小灶。开始我都是和那两个妹妹一起吃,自从发掘出努努后,我就和他一起吃了。吃完了训练妻奴连带消食。
未时,在努努的床上睡午觉,如今我可是美女了,保证充足的睡眠对养颜很重要,尤其红柳晚上还会打点小呼噜很影响我的睡眠质量,离了她我又害怕,只好靠白天补回来了。
申时,继续调教小嫩草。
酉时,吃晚饭,吃完去串门或回房等人来串门。
戌时,睡觉,当然旁边要有人陪。
我在慕容山庄过得很愉快,有了线民努努的举报,我更好的了解了慕容家人的脾性,也就更深的打进了他们的内部。以前的秋水柔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所以我采取“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每天慢慢的增加说话量,一个月后他们就很自然的接受了我变开朗的事实,还说我更讨人喜欢了。
慕容爸爸,也就是我公公,脾气很好的一个老帅哥。慕容大哥、二哥也很帅,对我很客气。因为避嫌的关系,我们接触不是很多。
慕容妈妈,很端庄美丽的一位贵夫人,对我非常好。有一天我去请安,穿少了,正好那天刮大风,我脸冻得白煞煞的。她立刻把我搂在怀里,边吩咐丫鬟去找件厚衣服给我。
以前我父母在的时候,虽然我在外面象男孩,但回家后还是很受宠爱,总依在父母怀里撒娇的。自从父母过世后再没人这么抱过我,想起我孤单的只有工作的那几年,我忍不住哭了。
慕容妈妈很着急的问我:“柔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
我抽泣着说:“没事,只是觉得娘对我太好了。娘,谢谢您!” 我依在她怀里,不是做戏,真心实意的叫了她一声娘。
慕容妈妈慈爱的抱紧我,“好孩子,你肯委屈的守在我们家,娘该谢谢你啊。”
“呜,娘,我喜欢这里,我愿意永远呆在这家里。”
以后娘对我更好了,我也真心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妈妈。我的乖巧不光是装的,而是因为喜欢娘所以尽力想让她喜欢。
慕容大嫂是个侠女,此刻正怀着第三胎。她脾气有些急躁,不过暴龙我都见识过了,她也吓不倒我。而且据我观察,暴烈性子的人往往最怕温柔的人。以前暴龙的妻子就很温柔,暴龙被她制得死死的。至于我,是刚柔并济型的,最善于因人而异。比如对付暴龙是以暴制暴,而对付大嫂我则以柔克刚。
每次大嫂控制不了脾气时,我只要作出受惊吓的样子,她就会立刻熄火,很愧疚的向我道歉。没多久,若大嫂发火而大哥不在的时候,我这候补消防员就会被请去灭火。我那大侄子尤其喜欢我,一犯错就会跑来找我。
慕容二嫂是个大家闺秀,很能干,类似《红楼梦》里王熙凤的角色,但又不嚣张,我们的吃穿用度都由她管着。有一次,她请我为她绣一副枕套,以前的秋水柔很擅长绣鸳鸯,而我只会缝人皮。
我只好摆出哀怨的样子叹息:“鸳鸯织就欲双飞,唉···”那声“唉”尽可能余音袅袅,直似要绕梁三日。
二嫂一下就自责起来,“哎呀,柔柔,对不起啊!”
我仍是哀怨的神情,“没事,二嫂,这都是命。”伸手去接枕套。
二嫂死死抓住不放手,“不用了,柔柔,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没一付素色的枕套,这付就不用绣了。”
以后二嫂吩咐下面谁也不许找三少奶奶绣东西。而她出于愧疚,给我的吃穿用度又丰厚了许多。
慕容芊芊是慕容家唯一的女孩,因为慕容家女儿可怕的宿命,养在深闺里,除了至亲,轻易不得见。虽然受尽万般宠爱,但看得出她很寂寞。
我自从心里有鬼后总拉着红柳一起睡,但她的呼噜也够我戗的。跟芊芊混熟后,我就在晚饭后去找她玩,然后开始闲聊,给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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