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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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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建议是真心的吗?你让我也叛变?对现在的我来说,殇是可以救我的,而吉贝尔是我所害怕的。我不知道我究竟会面对什么,但是我绝对不要和他合作。”
若水呵呵的笑了好久说:“顽固的人,不过我觉得你比你父亲有意思的多。”
我转开话题,于是说:“听沙逆夜说你或许会和塞利尔结婚?”
她说:“听她胡说,我怎么可能。塞利尔只是我的好朋友。”
“我觉得也是,和堕天使结婚……想想也够可怕的了。”
若水说:“你不觉的其实堕天使比我们更像人类吗?他们的性格,爱好,温度都比我们更接近人类,情绪的波动也大于我们。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甚至不想回去了那。”
“哦?为什么?”
若水说:“血族太自我,每个人都是独立形式,不住在一起,几乎不会来往。因为我们的食物是有限的,而互不侵犯就是必须守的原则。这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我们的自私。你会为被族长杀掉的血族叹息吗?会为偶然死去的长老难过吗?我们的天性或许就是如此,冰冷的血液,不能停止的对于血液的渴望。虽然除了德库拉家族以外杀害同族是全部血族的大忌,但是或许在濒临死亡的瞬间,对于血的渴望会超越不能杀害同族的禁忌,我们会袭击同族吸干他们。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或许有一天,施加在我们身上的原罪会最终吞噬我们,一干二净。”
她缓缓站起来,微微挺立身体,看的是虚空。我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她活着的1000多年的岁月中,经历的一切血腥和残酷,在看到过多的同族死亡后,唯一存留的只有自我。保护自己,哪怕杀死同族。“你知道黑色肃清吗?”
我说知道。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你父亲对于血液的洁癖超越了杀害同族的罪恶,他成了血族历史上杀戮最多的君主。而替他执行命令的‘愚者’,也就是秘密队伍,他们的手上沾满了同族的鲜血。那是战争,是无法遏止的冲突。现在的叛变也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定也发生着。低等血族被‘愚者’杀尽,化为灰尘。只是我和你都没有看到而已。”
若水。其实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你和我也都知道,这些无可避免,我们也无能为力。毕竟我们都是血族,自私是本性。七曾对我说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不已。我所经历的就是我本来应该经历的,那么同样的命运必然在我们每个血族身上出现,不过时间早晚。大概从该隐杀害亚伯开始,我们的罪恶就流传了下来。不能挣脱。若水,你来劝说我背叛殇吗?为什么?
周围的空气在她的停止和我的沉思中渐渐沉淀下来,我看着她伫立在窗前的背影,揣度着她到底是为谁而来。窗外的天空是浓浓的紫色,化不开的暧昧。没有风云流转,没有狂风暴雨。地狱祥和的好似虚幻梦境。
若水向我告辞,可是我的思绪一直没有在她身上一样。只是僵硬的为她开门,说了再见。这大概也算一种不欢而散,毕竟在叛变的事情上,她的包容和我的冷漠是完全不同的阵营,我们所面对的东西太过不同。我也只能对她的想法说抱歉了。
我真想抓过殇来问,这一切你都知道的吧,你故意让我出来,遇到所有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看着我,好像看一场自己编排的戏剧,演员无知而惶恐的无法预料下一步的动作,而你就堂而皇之的笑着,操纵着一切的进行?还是你更希望看到我因为所有人的蛊惑而背叛你,让你有机会直接杀了我?
吉贝尔的到来让我本来就繁杂的思绪更加混乱。他笑着闯进来,没敲门。和天空一样的浓紫色长披风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进来后还什么都没说就闪身过来压在我身上
八重樱的味道随着他的动作向我袭来,他用舌尖缓缓舔着我的额头,眉间,鼻梁,嘴唇。最后扫过嘴唇边一圈轮廓。说起来我真是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和若水的交谈让我想到他空荡的血管中到底脆弱的部分是什么,他似乎看出我的分神,狠狠的咬了我一下。
“你很没礼貌。”我皱了皱眉,说到。
“对你讲礼貌的话我现在还只能对着你流口水那。”他笑,淡蓝色的瞳孔中倒映我的脸孔,一张略带疑惑和脆弱的脸。我不能承认那是我的脸。它让我觉得羞耻和残酷。
吉贝尔说:“我离开这么久你是否有想过我那?”
“有。恨不得杀了你。”
他说:“我可是每天想着你的身体无法睡得安稳那。你知道我去哪了吗?”他冰凉的手伸进我的长袍。沙逆夜准备的衣服漏洞多多,他轻而易举的就摸进,进而在我侧腰滑动。连我脚踝的小蛇都比他温暖。
“不知道。”声音简直就是从牙缝中挤出。
“我回到人界很仔细的看了下各方的动静哦。父亲果然很厉害,西斐尔曼家的公爵和公爵夫人已经被抓到了,他们试图通过药物和魔法改变低等血族的计划被彻底打破,而且,在‘愚者’的行动下,欧洲的叛乱被全部扑灭。德库拉再次大获全胜。”他的声音喃喃的在我震动,嘴唇还时不时的抚过耳朵,痒痒的。我被压制着不能动弹。心里反复重复他的话,好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防备他的动作上,那些语句已经变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音节。吉贝尔的身体就在我身上。他还压制着我。
还有若水的声音:“现在的叛变也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一定也发生着。低等血族被‘愚者’杀尽,化为灰尘。只是我和你都没有看到而已。”
我脑海中只剩下这些。
72章
72
“怎么?已经不想听到他的消息了吗?父亲只是站在幕后就将叛乱轻易的消灭,这种力量是其他人无法拥有的。上位者的强大。我听到的时候都忍不住为他所骄傲。你不应该没有触动吧……”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吉贝尔摇了摇头说:“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如果他爱你必定全力寻找你的踪迹。而我,将一直呆在你身边。即使你要睡觉也别想离开我。”
说着,他伸手在口中滑动,一条冰蓝色的锁链瞬间形成,然后落在我的左脚和他的右脚上,将我们连在了一起。“看,漂亮吗?想到你我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现在我们终于能一直在一起了。”吉贝尔翻身躺靠在我身边。
我感到胸口翻腾的是无比令人恶心的厌恶,同样的锁链,吉贝尔却只能让我觉得如此不堪。
他又看着我,说:“你要做吗?伤已经好了吧?”
“不要。”
“别闹别扭。已经好久没做了吧……你的身体应该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冷淡吧。”
“我不想和你做。”
“两百年的热情总会弄伤你,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已经不会伤到你了,你不想他吗?我可以让你在□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哦……”
“我没这个兴趣。你干吗不放过我,难道你喜欢□一样的行为?”
“如果对象是你,我倒是可以考虑。”他笑着扳过我的脸,让我不得不直视他,另一只手开始拉起长袍的下摆。
“既然叛乱已经结束了,你干吗不回到殇那里,你不是得到他的命令回到欧洲的?”我反抗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无力,好像面对鹰爪的鸡雏。
吉贝尔说:“我回去就得马上被迫把你交出来,而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地狱。如果我还在人界,就难以逃脱他的追查。不过你的力量消失,实在是件好事。原本我想即使要封印你的力量也在所不惜,我绝对要留你在身边。”
“你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执著吗?”
他嗤嗤的笑,两只手环过我的身体,几乎是用母亲的方式将我搂在怀里,嘴唇贴在我的额头,说:“如果我的答案令你满意,你是否愿意吻我?”
“可以考虑。”
“因为我和父亲或许有着比你更深刻的共鸣,他对你的强烈感情也将成为我心底的波澜。和你的可以封闭的对话联系不同,我们的维系是绝对的,超越任何存在的。所以当他认识你的时候,我也第一次知道,那样的冷漠下面也有这样深刻的感情。可是他现在不爱你了,因为那种激荡在我脑海中的热情消失了。现在的我,对你的爱意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经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确定这种心情和他无关。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应他所说的话,然后在他颈部亲了一下:“我满意你的回答,这是你的礼物。”
他向下看着我,我躲开他的视线。一股很大的力量突然抓住我的下颌,我惊诧的看着他闭着眼睛在我眼前,狠命的吻著,舌头肆意的在我口中扫荡,一股清香随之而入,一点一点纠缠著我的舌头,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划过每个地方。我慢慢的抱住他的身体,舌头也回应他,这种鼓励性的举动更加加深了他的动作,手掌用力的像要把我压进床里。
许久他才略微放开我说:“你那个不叫吻。吻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再度低头下来,从我的嘴角开始,慢慢延续到颈部,胸前。长袍的腰带被快速的解开,我抓住他如丝线一样银白的头发,不可否认,从这个角度看,他和殇一模一样。他的牙齿咬到胸前的突起时,我的呻吟终于从嘴里轻溢出来。
“舒服吗?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只要轻轻地摆弄就很容易求饶。”
我笑着说:“你要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真是没情趣。还是只是和我这样哪?”他故意用舌尖在胸前画圈,说话时候的颤动让我浑身随之颤抖。他的舌头又来到两腿之间,只是轻轻地掠过就已经让我无法忍耐。
“想我含住它吗?”
“你做得时候……需要一次一次的问我吗?”
“我只是在找你喜欢的方式。”他用嘴唇轻轻叼着,不靠近也不远离。
“没有特别的。”我已经开始弓起身体,以便让自己更接近他。
“我可不想再弄疼你。”
我猛地起身,说:“你不做就滚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咬我的肉,然后说:“着急什么,你想走又走不了。”说着拉过脚上的锁链,示意给我看。我只好再次躺了下去。他得意的抬起眼皮看着我:“如果无法爱我,那就恨我到极点吧……我就是要在这里不停地侵犯你,我要看到你失神的样子,直到你无法忘记我留在你身体里的触感,无法忘记我的味道,无法忘记我和你□的方式,甚至就算你离开我,看到父亲的时候,想到的也是我。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一次一次做到你记得……
他的手指向后伸到我的□打转,然后突然探了进去。
“很柔软,而且比我温暖,感觉很不错。”他又探了第二根,我的伤口虽然已经好了,却还是反射一样的抽动了一下,夹紧了他的手指。可是这时的他却完全没有等待的意思,继续放进第三根手指。然后左右的扩张,寻找那个足以给我快乐的点。
我感到腹下一阵暖流,身体诚实的对他的试探作出反应。他邪魅的笑说:“是这里。”然后他抽出手指,开始脱自己的披风。我感到空气随着他的离开进入我的身体,无法言语的空虚感。
他说:“想要我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说:“败给你了。”然后很快将自己送入我体内,继续缓慢的抽动,慢一下,快一下,左一下,右一下。好像真是顾念我身体一样,缓缓的拔出又慢慢地送入。内壁开始流出一些液体,他才开始加快动作,每一次都直逼敏感的突起,引起我头脑阵阵的晕眩。
“是这里吗?残……”
“啊……”我无法回答他,只能沉浸在他给予的刺激中。
“还要吗?”
“舒服吗……要是不回答我现在就离开你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为了印证他的话一样用力顶了一下。
“舒……服……”
“好孩子……”他皱着眉头,继续□着,撞击的身体疼痛却无法抵御快感来袭的身体。
脑中闪过晴空闪电,微微催热的气氛让我失去了冷静,□的瞬间我忽然笑了起来,不可遏制。
“你笑什么?”喷发在我体内的吉贝尔,缓缓退出。液体随着我的笑声流出来,身下粘粘一片潮湿。
“我只是在想,你和殇做的时候也许更有趣,同样的脸孔,同样的控制欲望……”
“要是你想的话,下次一起做吧。当然前提是他愿意。”吉贝尔微笑着起身,眯着水蓝色的眼睛说。
73章
73
“真不好笑。”我想到和他们两个躺在床上就觉得格外别扭,他倒是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建议。
“我不是开玩笑。反正血族都没道德观念不是吗?你也和他一起玩过那种,三人的吧,虽然只是其他的宠物。”他扯走身下的长袍和披风。
远离潮湿的触感我觉得不错。看不出吉贝尔还有半分体贴。“有是有。不过在和别人做的时候,都是我上别人的。殇是不许别人动我的。”
他笑着说:“你若想上我也可以,不过总要付出点什么。”
“付出什么?”
“你的心。”他靠近我,直视我,盯着我的脸,探究我眼神中的反应。
我说:“你比他直接。他对我说,要是我想上他就得和他结婚……”
吉贝尔咬着我的唇,将我的话音吞噬在他的吻里:“别提这个,和我在一起想我就好了。如果你想结婚,也要第一个考虑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抢手。我还记得当年我和未婚妻的婚礼上,我可是被抛弃的那个那。”
“那是她不知道你的价值……我可是热烈的爱着你,愿为你奉献一切。”
我说:“你说这个不觉得肉麻吗?我和你的婚礼,想想就觉得可怕。先不说殇的反应,你觉得你能带着我走出地狱的范围吗?”
吉贝尔搂住我,靠近他冰凉的身体说:“那我们现在就结吧。反正无聊的要死。”
等下,话题是怎么被引导到这里的?刚才不是说三个人一起做的问题?
我说:“吉贝尔你冷静点。你刚见到我几天?做了几次?别那么狂热。”
“我只是完成我这么多年的希望。”
“真不知道你是行动派。我还想好好过完我的下半生,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吉贝尔说:“我才不那。”
我说:“你用这个来证明你比殇强,很没意思。你最好面对这个现实,那就是在我心里你永远不如他。无论什么。”
“真打击我。不过我不会把你还他。我也说过了。”
“闭嘴,作为刚做完的对话,结婚的话题让我想逃。”
“别反抗了,你知道你还是在□时比较诚实。你什么都不用考虑,交给我就好。”
我和吉贝尔就像为了糖果起争执的孩子一样,话题不停的绕起来。
最后我竟然不敌他的坚持。我看着他叫来一个小恶魔,对他说:“告诉萨麦尔和沙逆夜,我要和残办婚礼。”
小恶魔飞快的跑出去,我觉得世界要崩溃了。
我揉着额头,说:“你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
吉贝尔说:“不。”
“再考虑一下吧。”
“不。”
“如果我说你和殇做的事情惹恼了你,我道歉。你再考虑一下。”
“不”
“喂,你就不知道尊重下我的意见吗?”
“没门。如果不提,我差点忘了还有结婚这个主意。”
“也就是说,蓄谋已久吗?”
“没错。”
“不信任神,不告诉殇,你打算找谁来证明?”
“路西法陛下。”
“地点那?”
“萨麦尔的家。”
“时间那?”
“三天后如何?当然是人界时间。”
“能准备好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一切。”
他说着,笑着亲我。
……
果然是没有办法反抗了吗?
他揉着我的头发,目光顺着头发到处瞄,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忽的拉过我的手说:“这个戒指是父亲送的?”
我点头:“没拿下来过。”
他说:“我知道。能拿下来我早就拿下来了。”
他又说:“我会送你更漂亮的。不过不是戒指。”
“结婚礼物?”
“或许只算定情的。”他将我的头发拽过耳廓,然后揪着我的耳垂说:“送你个耳环。钉在这里,不就永远不会忘记了?”
“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他细细的揉搓耳垂,耳朵变得很柔软,好像马上就要穿耳洞一样。“送你什么好那……宝石的?金属的?还是魔法做的?”
“随便吧。我的意见你也不会听。”
“那我就自己准备了。你等着在婚礼上和我一同戴上同样的耳环吧。不是更有意义?”
我只能选择不说话。不去触碰他的梦,不去打扰他的幻想。不管是谁,来救我离开吧。吉贝尔的想法只让我觉得他是个疯子。不是死在爱里,就是死在恨里。
若是不看脚上的锁链,这里或许是个很不错的休息的地方。吉贝尔片刻都没离开我,所谓“结婚”的事项也都是交给沙逆夜和萨麦尔去办。听着萨麦尔尖锐的声音和他讨论什么结婚的事情我就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世界真不真实。沙逆夜倒是很兴奋,蹦蹦跳跳的祝贺我,不过也偷偷告诉我看住吉贝尔,说他很会调情。说得我直苦笑,好像我多爱他似的。
若水来过一次,笑着对我说:“真是族长婚礼以后最大的事件。我以为我会先看到七和兰的婚礼,没想到……呵呵呵呵……”如果真是值得庆贺的,麻烦你不要笑成无法停止的样子,连头上的辫子都笑得散乱。若水笑够了就起身说要离开,不过在门口才意味深长的说:“我不会告诉族长的。你等着结婚吧。美丽的小可爱新娘。”
我可以骂人吗?虽然没骂过女人,不过我此时此刻真是衷心的希望母亲留给我的,对于弱小女性的尊敬能够减少一些。什么叫小可爱?还新娘?
吉贝尔一直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喝着酒,两个眼睛眯成一条缝。得意的样子让我在若水离开关上门之后,就一脚踢了过去。
他笑着扔下酒杯接住我的脚,用力一拉我也只能跌在他身上。脚踝的锁链就是碍事,连应有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他笑着说:“做妻子的怎么可以踢自己丈夫?”
“踢得就是你。”
“真不贤惠,中国的女人在夫君面前可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那。”
“你喜欢就去娶,别跟我找麻烦。”
“不麻烦的东西我更容易厌弃。”
“我很不麻烦。你赶紧厌弃吧。”
“不就是个谁做新娘的问题吗?别生气,反正不用你穿裙子。”
“还敢提裙子?要嫁也是你嫁。”我对于这个简直不能忍了。
“又来了……倔强的孩子。谁嫁不一样吗?”他亲着我的脸,两只手开始在衣服里游窜。脚踝的小蛇自从吉贝尔来了以后,就被萨麦尔叫了回去。虽然不想相信,但是萨麦尔和吉贝尔之间,有着隐晦的信任感,他们彼此相信。仅仅是同盟关系吗?
“别动。”我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
“不习惯?明天就是婚礼了。”
“我以后都不打算习惯。”
“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会在一起很长的时间,你可以慢慢适应。想喝血吗?”
“想。好像有一个世纪没尝到血液了。”
“吻我一下。我就给你找人类。”
……
“算了,我心情好。”他拍拍手,就走进来一个人。在这里看到人类真让我意外,毕竟能够进入地狱的人类,时刻都要提防着自己的魂魄失去或者肉体消灭。地狱的业火对人类来说,大概是无法忍耐的吧。不知道吉贝尔是用什么方法把他带进来的。
我拉过他的手腕,伸出犬齿咬了下去。甘甜的血液顺着舌头滑落到喉咙,滋润的甜腻感觉舒畅了心绪。血族不吸血真是不行,我简直失去了全部精神。只有当血液走遍我的全身时,我才感到自己又活了。吉贝尔拄着自己的头,歪靠在桌子上,他说:“慢点。弄死了,再找一个进来会很麻烦。”
我喝下足够我恢复的血液以后,人类已经昏迷过去。我收回犬齿说:“你不是最喜欢麻烦?”
“和你有关的麻烦我是来者不拒的。”
“哦?我很麻烦吗?”
“很麻烦。我还没跟你说吧。路易迪尔死了。”
74章
74
我问他:“你说什么?”
“路易迪尔死了。”他淡淡的说,好像探究我的反应。
我说:“我不是说这句,是前面那句。你说我麻烦?”
“真不诚实。明明很想问路易迪尔的事,偏偏岔开话题。”
“路易迪尔是谁?”
“残,你跟我这玩什么游戏?路易迪尔是谁?这问题该问你。他是你情人吧。”
“不是。”
“不用否认,反正我也不在意。他死了,你连问都不问,很不正常哦。”吉贝尔继续摇着手中的酒,笑着看着我。
“我和他没关系了。早就结束的事情,难道还让我时时挂心?和我做过的就算情人,是情人我就要管他死活。那我不是累死了?”我擦了擦嘴,鲜血的味道真是不错。虽然有些魔法的痕迹,可是似乎对我的身体没有损害。大概只是为了让那个人类能够在地狱活着吧。
吉贝尔说:“我还以为你会很在意那。算我白说。不过他的魂魄大概会来地狱,虽然不会进到第七门……我还是先告诉你了,不然等你看到他的魂魄,该怪我没告诉你了。”
我说:“死了就要来地狱吗?”
吉贝尔说:“和你做过还不下地狱?”
我不以为然的说:“我真是大坏蛋那。”
他说:“让我心动的大坏蛋。”
我说:“你还有心吗?”
他说:“对你的话永远都有。”
似乎只要想听,吉贝尔总能说出无尽的情话。从殇那里是听不到的,比如对你的爱永远不变之类的。刚开始听还觉得不是很习惯,头皮都阵阵发麻,听了两天,就开始习惯和麻木了。开始还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后来就完全漠视了一切。正想着,外面敲门说礼服做好了。
送进来的是个小恶魔,不过到我腰部的高度,托着大大的托盘,上面用黑色的布盖着。吉贝尔走过去接过托盘,然后说:“去问萨麦尔准备好没有?”
小恶魔手上的东西没了,马上向他招手。吉贝尔明白他有话要说,就低头去听。小恶魔扒在他耳朵上窃窃私语。我漫不经心的,不去注意他说什么。路易迪尔死了。真是奇怪的感觉。对于血族,死亡是件意外;而对于人类,竟是这么轻易的事情。不过我应该救活了他,他又死了,跟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对他毫无亏欠,或许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从未看他给我写的信。唯一的,洁白信封的,上面签着美丽字体的路易,我烧了的信函。没有留下其他印象的信,还有足够我回忆的薰衣草和风车,以及被火把染成红色的夜晚的宫殿。我不知道路易对我来说到底算什么,大概只是在血族生命中与人类交集的一个美丽的梦。仅此而已。所以听到吉贝尔说他死的时候,竟无法引起我一点波澜。
吉贝尔放下托盘,说:“你想什么那?还想你的小路易那?看你那晚逃得那么快,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绝对不简单。”
我说:“你饶了我吧。我没觉得他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衣服是定做的,我想应该合适。不过还是试试吧。”他打开黑色的遮布,里面露出两件古典礼服,无袖长摆,用了毫不掩饰的奢华装饰,层层叠叠的项链和羽毛做装饰,一件黑色一件白色,还有同色的披风。附带金色的腰带和手环。没有鞋子,因为穿了鞋子不能看到漂亮的脚。我还记得当时吉贝尔说不要鞋子的时候我很想揍人。同样的款式,氛围却完全不同。黑色的是吉贝尔的,白色的是我的。和彼此的发色相反的,虽然很漂亮却让我觉得心烦。换好以后,吉贝尔让我转圈给他看。我没理会他的无聊,将礼服脱下来扔回托盘。
吉贝尔也换了下来,说:“你知道刚才小恶魔对我说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贝利亚回来了。”
我说:“我很开心。希望他能阻止你。”
吉贝尔说:“我不会给他机会的。说起来,真是很想知道他的反应那,他一直对你主张所有权,曾经害我失去信心那。”
我说:“现在就不会吗?”
吉贝尔说:“我回来以后问了萨麦尔,他说贝利亚不会对你动真心。我就很放心那。”
贝利亚不会阻止的,我知道。他爱的是另一个人,他对于我的占有欲,不过是转移了自己的感情。不过他回来的消息还是让我开心,毕竟有个熟人在这里可以平复我的不安。我看着那个托盘,想到婚礼就在明天就觉得世界崩溃。
我说:“路西法陛下不是不管理地狱事务了吗?你找得到他?”
吉贝尔说:“那当然,陛下又不是消失了,主持个婚礼还不会为难他。”
……真是准备充分。
吉贝尔继续说:“路西法陛下可是个和你不相上下的美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移情别恋的。我还是对你最好的。”
“我宁可你马上移了。”
“呵呵。或许两个世纪以后你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
头疼。我说:“我要休息了。”
吉贝尔说:“好。你睡得多点,精神好点会变得更美。虽然和你做一次,或许能引发你的性感。不过别太诱惑别人了,被别人勾引走可就不好了。”
他拉着我走到床边,不带任何□味道的给我一个晚安吻。然后把我按在柔软的垫子上,自己躺在外面,又伸手拉起被子盖住我们两个。如果我们是一起出生,或许会像现在这样互相怀抱,宛若初生的婴儿,悠远而安静的享受沉默。
想想真有趣,我和吉贝尔都曾举行过婚礼却没有成功。我的婚礼妻子跑了,他的婚礼是妻子被抢跑了。不幸的男人们,是我们该有的命运还说德库拉之名的诅咒?
我躺在床上问他:“也要举行那种婚礼吗?和舞儿那种?”
吉贝尔闭着眼睛,回答我:“血族惯例。先舞会,后婚礼。”
我说:“舞儿去哪里了?”
吉贝尔说:“父亲那里。大概在德库拉城堡。”
我说:“如果叛乱结束了,她会死吗?她只是傀儡吧。”
吉贝尔猛地睁开眼睛说:“你不想睡就陪我做吧。”
我说:“不用了。我睡了。”我合上眼睛,静谧的空气笼罩房间。我感到吉贝尔的视线就在我脸上来回探询,久久不离。要看到什么时候?
他吻过来,轻轻的。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受冰冷的两片嘴唇。
嘴唇。
嘴唇。
曾经的温暖是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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