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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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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地将这些事思虑做了一次总结。这种情形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只不过没有石坚弄出这么大动静而已。就是平常人都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不过,臣想写一本书,还请皇上恩准。”

因为这次的感悟,石坚生起了一种雄心壮志,他想将诸子百家,各种宗教法义,以及前世学习到西方的一些哲学知识,全部融会贯通,然后重新修订整理。而且连格物学也做重新的整理,加入一些新的元素进去。

这是一个庞大的过程。单靠他一个人是无法完成这项工作的。因此需要许多书籍与帮手。

说到这里,他拿起纸笔在纸上写道:

天地之始,一也。始分阴阳,二也。上浮者天也,下浮者地也。风雷贯于天地,阴阳始融。万物初生。夫者,否立否克,既消融既长生。为平衡之道也。

这一句,将大义立下。

然后才放下纸笔,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办完。不过经过这一次感悟,石坚开始将吕夷简与夏竦的得失看得很轻。这就象一个大人,再回过头看两个小孩子打家家,还会放在心上么?

石坚看着众人,只是眼睛在夏竦与吕夷简脸上刻意地停留了一下,然后面露微笑。这一刻,让大家感到十几年前,那个无比阳光的少年再次回来了。

石坚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错。这么大的一个国家,需要的人才不知凡几。各位,如果犯了错,请改正。在这里,我可以代各位保证,向皇上请求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实际上直指吕夷简。虽然这一次他犯下的错误很重,可如果他真能悔改。石坚现在也不想把他往死里逼了。这是一种心态。

现在外面天空晴朗,屋内光线再次充足起来。石坚看到吕夷简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如果你再不把握,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一旦进宫,将真相徐徐揭开,整个案件拉开帷幕,就是你想忏悔也来不及了。

然后石坚又说道:“皇上,我们走吧。”

还要进宫呢。不管现在石坚是否将一切看开了,他也不能坐视吕夷简与阎应文将一个赃名声,载在两位太后身上。看开并不代表着坐视不管。相反,石坚的手段也许更加激烈。就如丰,以雷电之势折狱致刑。而且石坚现在内心包袱全部丢下,顾忌更少。

这些大臣都知道,这还是为了郭氏之死之事,可内幕大家并不知道,更不知道石坚与赵祯交谈了什么。不过看到吕夷简脸色不善,有许多大臣心里面十分地舒坦。

正主儿都走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纷纷告辞。可走出来后,看到外面还有许多百姓在向天上张望。

于是大家一起往天上看去。

天上乌云散开了,可还有许多白云,也许因为彩虹的光芒,也是因为雨后光线的折射,一朵朵白去染着红光,一堆堆一团团地聚集在一起,象龙象凤,在杨家湖上空飘荡。

众人再次古怪地看着石坚,想到他刚才想下的那一行字。难道石坚真要写出什么奇书来,才会惊起这天地的异象?

再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要写书,以及那一笑中虽然让人如春风拂面,但也有一种俯视苍生的感觉。这些大臣心里再次起疑,难道石坚真要成圣人了?

第682章 末路

但官员很快地将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件事上。

在一行人的保护下,石坚与赵祯渐渐走远,慢慢地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这时候夏竦突然笑了起来,他对吕夷简说:“吕大人,你快点回家吧,你家里那几位少爷正准备逃出中原,求一个粉头将他们带到两湾大陆去呢。”

吕夷简本来脸色就很难看,现在听了夏竦的话,立即变得青黑一团,就象刚才天地异象前那大团大团的乌云一样。

他嘴张了张,忽然说道:“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马上大理相国也要到京城了!”

这一句话很少有人明白含义。这两个人都是奸雄,也许别人很马虎,可他们同样对消息很重要,往往一个不注意的消息,他们都分析出其中的内含。石坚在南方调查高家那位小娘子失踪,在大多数大臣眼里,只是一件普通的案件,可吕夷简立即感觉到这件案子石坚对待的态度不同。然后也找出这个小娘子失踪在夏竦地黔州的府上。

他立即派人注意此事,很快猜测出事情的真相。夏竦害了这三名女子。而石坚这是借这个机会,向夏竦动手了。

说完,吕夷简一挥衣袖,立即离开。

这时,大家看到夏竦脸上同样变得精彩起来。可还有很多人不解,高家相国?难道夏竦收了大理相国的贿赂?亦还是其他?

太阳渐渐地落下去。可皇宫里传来一道道圣旨,先是侍卫禁戒,后是薛奎、陈希亮、唐介、蔡齐四位大臣进入皇宫。

石坚却出了宫。

整件事已经弄得差不多都清楚了,他再一次感概吕夷简的动操有术,只是这一次他的胆子太大了。

进了皇宫后,赵祯遮遮掩掩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郭氏经过他的愿谅,但那时赵祯听到她还要当皇后,心中有一些迟疑。毕竟以前郭氏太嚣张跋扈,让他有点后怕。然后郭氏又提出要在百官班列宣布此事,赵祯就有点不愉快。

他先是询问了元俨,元俨自然不好过问。然后询问两位太后,两个老太太性格都有点软弱,而且信仰佛教,嗫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主意。

正好这时石坚奏折到了京城。于是赵祯就将这事情放了下来,等石坚回来拿一个主意。

谁知道过了几天,内侍阎应文说皇后暴毙,他就产生怀疑了。刚要准备派人询问,两位老太后来了,让他不要过问。一听这话,赵祯肯定会产生一种想法,这是两位太后命令阎应文做的。一面虽然是妻子,可他妻子太多了,虽然赵祯放逐了一大批宫女,可这皇宫里宫女不知道有几百几千个人。严格来说,都是赵祯的妻妾,只是她们不说是妻妾,而说妃嫔,有的连一个封号也没有。

就象绿萼,如果真宗收进了房,还会轮到石坚?但这事儿也不好说,现在还没有盛行理学。就是收进了房,赐给石坚亦无不可。就象李世民,将自己两个爱妃赐给了房玄龄,但皇后那是不行的。

但一个是养母,比起刘娥,赵祯其实就等于是杨太后一手抚养成人的。李太后更不用说了,是赵祯的亲生母亲。

这中间的轻重,赵祯不用考虑,也分得清楚。可如果他是心谋更深的人,这件事处理也许更完美一点,可他的心谋不深,这件案子也处理让人雾里看花,看得不明白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这成了历史上一大谜团。后来更奇怪,先是阎应文流放,最主要赵祯与杨太后的关系也开始生疏。或者赵祯嘴上没有说,心里面也不乐意吧。可怎样才使两位太后主动将这个罪责承担下来?这也很奇怪。

不过见到两位太后,一切自然清楚。于是石坚安慰赵祯:“放心,两位太后不是这样的人。如果是两位太后所为,臣自当为她们掩瞒,如果不是,正好还两位太后公道。”

赵祯只好点头。

见了两位太后,两个太后正在宫里谈心。平时这两个老太太清静无为,权利心小,正好成了一个老来伴,关系很好。正在说刚才这天气异常的事。

石坚参拜,两个太后也将他扶起来。

石坚看了一眼她们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石坚没有客气,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杨太后神情有些不悦,心想我不是让皇上不要再追究此事了吗?为什么你还要追究。

李太后都没有生气,她的性命可以说是这女婿一手所救,连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还有今天这种尊贵的地位。只是感到有些为难。

石坚将她们脸色看在眼里,乘热打铁,说道:“两位太后,不是臣妄言,两位太后非是歹毒之辈,这中间有什么误会,让一些小人利用。”

说着他将李迪的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半天,还是李太后说了:“哀家也有错。”

原来听到赵祯的话后,两位太后犹豫不决。过了几天后,阎应文说郭氏要求见她们。想一想,两个老太太进了冷宫,看这个郭氏究竟有没有改正。如果是变好了,也可以给她一个机会。谁知道见了面后,郭氏破口大骂,说她们两个老不死的,自己与皇上关系很好,为什么在中间挑拨,让自己轮落到今天这地步。然后又骂两个太后的家世,说她们生于卑贱人家,又怎么怎么的。

两位太后家庭确实没有她家好,可也不是一无是处,都是小官吏人家出身,其家庭背景与石坚相似。但也没有说是卑贱人家吧。两位太后当场脸气白了。这是两个老太太脾气好,否则立即命人将她拖下去,庭仗。

两位老太太扬长而去。临走时,杨太后还叹惜一声,说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这是自取灭亡啊。”

就是这句话,惹下大麻烦了。

她们离开后,一会阎应文过来禀报,说领两位太后懿旨,处死了郭氏。

两个老太太大惊失色,说:“我们什么时候命令你处死郭皇后的?”

阎应文说道:“刚才不是两位圣上,说她不可活吗?老奴这才领旨处死郭氏。难道是老奴听错了?”

两个老太太郁闷,心想刚才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但阎应文这话也可以解释得过去,自己是说了不可活的话。于是才有了后来的事情。至少杨太后不能说,我说话词不达意,让宫里奴才误会吧。李太后是尊重杨太后,也不好意思向皇上解释。而皇上孝顺,不敢过问。

石坚叹惜一声:“你们都受了小人的欺骗了,杨太后虽然说了这一句话,可没有明确下令处死郭皇后,作为一个奴才,就不能执行啊。况且郭皇后虽然被废,可还是前皇后。这是多大的案子?况且今天他敢矫旨处死废皇后,明天呢?后天呢?”

话不挑开,成了一个死结,要么不好说,要么不敢问。这一挑开,开始明白,上当了。

但石坚避嫌,没有审问,毕竟他与吕夷简有恩怨。因此下旨,命蔡齐、陈希亮、唐介与薛奎审理此案。但同样薛奎与蔡齐也与吕夷简有恩怨,他们此次作为副手,镇场子的。而陈希亮与唐介作为主手。石坚临离开时,特地嘱咐一句,为什么郭氏突然生病?石坚都怀疑她生这个病是人为的,而不是自身有病。还有郭氏为什么反常怒骂两位太后?

这一来,牵涉的面就大了。服侍郭氏的宫人,还有御医,以及相关的宫中禁卫太监,不知凡几。

如果在以前,石坚还会哀怜这些无辜的人。相信此案一旦大白,不知道多少宫中的宫娥与太监送上断头台。可现在他悟出了善恶之道,反而做事果断起来。

这是小失与大得的平衡。

特别是太监,真不能参政。宋朝还好一点,就这样,还有童贯之乱。唐明清就更不用说了。这件案子也为后来人提个醒吧。

石坚走出了宫门,嘴中苦笑了一下,我这算不算后知后觉呢?

回到了家中,他来到书房。刚才思想上的突破,他要记录下来。这是一种经验,如果将这种想法贯通到经义上,以后的人更加学会融合贯通,而不是象理学那样死板,更不会出现什么八股文。将这种理论贯通到国策上,国家也不会闭关自守,永远保持着一种开放学习的态度。这样也不会落后于人。将这种理论贯通到科学上,相互关联,更容易学习理解科技知识。

刚提笔,兴平公主走过来。

现在不是小姑娘了,是一个大姑娘了。虽然不如贺媛赵蓉那样艳丽,但别有一种温婉的风情。一条罗带,系在一身黄色袍裙上,象一朵菊花绽放一样。

石坚问道:“公主,找我有什么事?”

兴平就跪了下来。

石坚连忙将她抚起来。虽然是敌国之公主,可毕竟是公主。不过石坚家中公主太多了,但石坚礼节不能失。如果让一个公主给自己下跪,而自己坦然受之。传出去,那一群大臣又要说了,自己想做什么?

不过石坚知道她的来意。

现在的契丹形势有点不妙。

前面的庞籍,后面的范仲淹,还是张方平,都很好的执行了石坚的策略。四两拨千金,我们呆在幽云路,我不动你们,你们也不想动我们。但暗中支持大量货物。巧妙地维持着契丹各部一种平衡。本来契丹东京道的各部,因为完颜部的瓦解,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敢与契丹对抗。可现在看到契丹兵力抽不开,胆子大起来。

乌古乃死后,可乌古迺还安排了后招,下余的各个完颜部再次在乌古迺的孙子劾里钵的率领下,开始反扑。这又是一个枭雄级别人物,虽然乌古迺死了。可他还是将斡泯水蒲察部、泰神忒保水完颜部、统门水温迪痕部、神隐水完颜部残余力量凝聚起来,利用契丹无暇顾及的时候,悄悄壮大。

不过现在的劾里钵与历史的劾里钵继续的力量已经大不一样了。完颜各部的力量经过了石坚多次的安排,契丹的剿杀,削弱了许多。而且也因为乌死得早了数年,劾里钵才二十岁不到,思想并没有完全成熟。因此与历史上的完颜部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一看这个部族又要兴起了,其他各部产生了恐慌。这一次完颜部自从乌古迺死后,他们可是瓜分了完颜部许多地盘的。于是这些部族再次联合,对完颜部征战。

看到这种局面,契丹忧心忡忡,可无能为力。现在除了契丹中心地区外,到处都是战火,一个个就象吃了兴奋剂一样,怎么扑去?

最让他们担心的是赤脱脱。本来因为身份的暴露,许多部族的人似信似疑。不过赤脱脱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赤脱脱处在一种很被动的境界。

可是三方力量不齐心。梅里急是想一下将这个联盟灭掉,可心有余力不足。茶札剌各部则是只要不威胁我们就行,现在联盟没有动静了,也就算了。契丹想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本来石坚前去南方,让他们少了顾及。最少看出来了,石坚现在暂时不会打他们主意了。依耶律焘蓉的打算,与梅里急以及茶札剌联合起来,将这一个毒瘤铲除。

契丹各个官员也意识到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很有利。只要将这个最大的毒瘤打掉,对其他各部也是一个震摄。因此派去了使者,梅里急自然高兴。可是茶札剌各部还在观望,并且向契丹人讨更大的好处。现在一个个让石坚将嘴喂叼了。

这些好处就包括自治权,还有其他物资上的要求。后面好办一点,主要是前面。使者不敢作主,于是回来禀报。又是一番争执,最后是萧孝穆占了上风,给他们。现在不是自治也等于自治了。最少多一个帮手。按照萧孝穆的说法,就是现在我们再也不能将契丹看作以前那个大国,一切重来。大不了,等于从唐朝时那样,重新开始。

终于将众臣说服。可一来一去,消息就走漏出去。当使者第二次到了茶札剌时,赤脱脱也派了使者,向茶札剌一个大部求亲,并表示以后若别温与茶札剌永结同好。我不吞并你们,你们也不要与我们为敌。打下来的好处,一人一半。这是一个很优惠的政策。现在若别温联盟比茶札剌强大得多了。可这些部族还是惧怕契丹。

这时候若别温的使者学了班超,乘夜将契丹使者全部斩杀。这一下茶札剌各部傻眼了。最后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与若别温举行了联盟,并且主持了赤脱脱的大婚。

到了这时候,契丹才开始慌乱。最后向联盟进攻,不然不行,一旦让赤脱脱将茶札剌完全融合,到时候想要消灭,契丹人也没有力量了。梅里急从西进攻,契丹从南进攻,并且萧孝穆亲自带兵。

地曷剌河畔,两部展开了大会战。终于还是契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战,将若别温大败。然而另一个战场却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茶札剌乘梅里急进攻若别温时,从后方袭击了梅里急。结果两面夹击,梅里急大败,除了少数人匆匆忙忙地逃到了北阻卜外,其余全部俘获。然后挟大胜之威,两个部落在贝尔湖畔对峙。

这一战,契丹虽然大胜,可自己损失也极为惨重。两军交战了数次,契丹与若别温都没有讨得了好处。最后契丹无奈之下,只好撤兵。但随后,这个联盟内部也出现了矛盾。这一战茶札剌损失并不重,而且还获得了梅里急的许多族民与战士,开始有些部族骄狂起来。

赤脱脱再次举行了一个大会,而且语气诚垦,几乎低着头与各部说话的。

这些草原上的各部虽然凶残,可脾气耿直,大炮筒子,那有那么多阴谋诡计。一个个得意洋洋的赴约,有的部族要求若别温反过来向他们诚服。赤脱脱说行啊,可你们自己得选择出一个头领来,不然我怎么向你们诚服。这边在争执。那边赤脱脱摸家伙,乘着他们各部聚会时,带人袭击了各部。并且将这些酋长全部抓了起来。

这一次契丹并没有再坐视不管了。于是再次出兵。两方互有胜负,可都没有讨得好处。但是赤脱脱这边将茶札剌整顿完毕,一举在贝尔湖畔大败契丹。

只是这一战过后,联盟同样也元气大伤,没有能力再次向契丹发起反攻。

双方的削弱,让阻卜看到机会。

北阻卜将只儿斤、董合亦惕、撒合亦惕、秃别干、阿勒巴惕几个大部召集在一起,开了一个大会。也里可温说了,现在是我们阻卜人的机会了。我们现在将阻卜其他几部召集起来,组成一个新的国家。

石坚的蛾子米那拿洛想阻止,可想了想,没有敢说,一说太明显了,更不会起作用。

于是几大阻卜各部召集起来。还有一些阻卜部族不愿意,你想做大汗,我也想做大汗,凭什么让你做。也里可温早有准备,对不服的部族同样实行了镇压。见到也里可温的强势,终于各族臣服。

于是原来的各阻止成立了一个满都拉(兴旺),也里可温自称那仁(太阳)大汗。

契丹人不乐意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成立国家。

也里可温回答道:“那你们契丹人又有什么资格自称大汗?现在是我仁道,否则我马上带着人与若别温联手进攻你们契丹。”

你们打你们的,我们阻卜人不管,但也不要招我。

听到也里可温的回话,这一下契丹全呆住了。

现在进攻阻卜。不说赤脱脱马上就在后面放冷枪,就是正面作战,契丹是疲军之师,也未必是这个满都拉国的对手。看到这一边阻卜自称为大汗,赤脱脱也等不及了。原来的萨哈达汗,他不满足了。自己只是一个猎人,人家是太阳。于是改称为腾格尔汗。你是太阳之王,我是天空之王,比你也里可温还牛。

事实比也里可温还牛。也里可温是坐山观虎斗,才有的机会,可赤脱脱有今天的成绩,全是硬拼出来的。

这一下好了,草原上一个大国变成了三个大国带着其他的如粘八辖戛斯,真正的成了诸候并起。

石坚虽然在南方,可也看到朝廷的邸报。对于这种变化,石坚忽喜忽忧。喜的是这样一来,草原想要平静,也不可能了。忧的是各部在战乱的过程中,融合壮大,虽然整体实力削弱,可局部强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最后他下的指示,既然这些部族称大汗了,不需要再支援。再支援就是用石头砸自己脚。但对于北方各部以及东北各部,继续支援,让他们战斗相互削弱。但肯定的一点,契丹基本上瓦解了。

现在兴平公主这一跪,石坚知道,是求自己。

石坚将兴平扶起来。然后安慰:“公主,你们契丹人独立成国,是不是因为想使你们契丹人生活得更好一点?”

兴平点点头。

草原不象中原,不强大只有一个下场,只有毁灭。而且也不象中原这样文明,一旦战败,就成了奴隶,草原上各部对奴隶可是很凶残,就象石坚对待交趾与日本人一样。看一下,自从契丹成立国家以后,契丹人增加了多少倍?

石坚说道:“实际上你们方法都错了。战争只是一种手段,世界上有没有永远不倒的王朝?汉人一个王朝灭亡了,因为人口基数,还有地势与文明,还会存在,只是生活得好与坏罢了。但你们草原上各部呢?”

兴平又来了,还是那套统一论。

石坚又说道:“还有两三年,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至于你想看到契丹人最后的下场,等到我们儿子大了,你就会发现我有没有害你们契丹人。”→文¤人··书·¤·屋←

应当来说,从血缘上无论是契丹还是柘跋族,与汉人的血缘远比女真萌古人更亲近一些。(对于此点,有书友不服,那也没有办法,无法考证。但记载这两个民族都是发源于炎黄后人)在不伤害整体汉人前途下,石坚也尽量给他们一个好下场。但在民族独立,那是不可能。现在势力弱了还要继续分家,强大了怎么办?

可兴平脸上小红云直飞,我们的儿子?

石坚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难道我们不成亲?继续这样?想与我来个柏拉图之恋?”

兴平羞红了脸,跑出去。过了半天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听到具体答案呢。

第二天,石坚进入中书,既然赵祯同意还郭氏一个公道,李迪等人留用,石坚也没有罢相的必要了。看了一下政事,还行,现在朝廷人才济济,一切基本走上正轨。

石坚放下心来。

因为他准备要修书了,这得需要大量时间。而且这比眼下的一两件政事更重要。这是短暂的,而一种开明的理论将会影响数百年。不能不说,这一次感悟,使他整个人脱胎换骨。也对永恒与刹那更加能把握。如果换在以前,他根本想不到做不到,甚至连理义都看不起。

同时皇宫的案件渐渐有了眉目。到了第二天,再次有好消息传来。其实案件很简单,主管御药院的阎士良,也就是阎应文的干儿子,指使手下配了一种药,放在郭氏的食物里,使郭氏似乎象生了病,并且脾气暴燥。然后阎应文卖通了服侍郭氏的内侍,先是进谏郭氏求两位太后。

这时郭氏还清醒,一听有理,派了人求见太后,还送了一些贵重的首饰。可内侍再次递了一碗茶水,这一喝头脑不分东南西北,看到两位老太太来了,将潜藏在心里的怨言全部说了出来。

本为阎应文也不想使郭氏死亡,只是想留一个不好的映像,以后让她没有做皇后的机会。这件事就算了结了。正好杨太后说了一句,不可活的话。好了,这心一动,下了毒手。而且阎应文跑到太后面前一说,掐死了赵祯孝顺,特别是李太后吃了多少苦,好意思再追问?但石坚就要回来,现在他正准备将宫里的证据销毁。可石坚回来得太快了。郭氏的医案还在,一个个口供也没有对好。这一审,全部出来了。

但阎应文还没有招出吕夷简。

听了陈希亮的禀报后,石坚说道再审,为什么阎应文在皇上面前挑拨要废皇后?他一个内侍怎能有这样的胆子?还有自从皇后被害后,这个阎应文胆子越来越大,持宠或者认为持有太后把柄,多次矫旨。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矛头直指吕夷简。

但这时候,石坚还准备再次给吕夷简一个机会。因此第二次朝会时,他准备说话。再说一遍,知错能改,还给你一个机会。但以后你再想做什么勾当,经过这一次教训,想也别想了。

可到了大殿上,一看吕夷简不在。却看到吕夷简的大儿子吕公绰与二儿子吕公弼都戴着孝。难道吕夷简死了。

不但是他,连其他人一起都注意到此事。

小皇上就问了:“吕仲裕,吕宝臣,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声音有些沙哑,吕公绰答道:“家父因为自感罪孽深重,自绝以谢朝廷。这是家父写的遗书。”

说着将一份奏折递了上来。

众人都没有回味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吕夷简自杀了?

第683章 立说

赵祯也是一愣神,然后让吕公绰将吕夷简写的最后一封奏折递上来。

奏折上吕夷简说了,自己多次犯错,承蒙先太后与皇上不怪罪,自己也尽职尽责。但是郭氏必须要废免,否则后宫不宁,非是帝室不安,而是天下不安。可没有想到阎应文居然居心如此歹毒,将一件简单的事,演变成一场滔天孽案。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不管他知不知情,已经牵连进去,法当死。因此自鸠以谢天下。

说了他自杀原因后,吕夷简还交待了政事。那天石坚说了平衡之道,他也大受启迪。比如南方,就要宽松之间相互平衡。以刚震慑,以柔感化。这自太祖优待各番夷后,本来这些番夷虽然凶残,可性格愚直,诚信为本。可自国立此策后,看到朝廷善待。欺虐地方百姓,上压地方官员。而地方官员因为国策,唯恐不能多事。最后怂恿之下,有西北李氏之异变,亦有西南骚动不止。此静化动之势也。

这等于临死前支持石坚的民族政策。

然后又说道后宫之事。虽然皇后是天下之母,但皇上总掌天下政务,皇后安后宫,后宫不宁,皇上不安,天下何安?不能作愚朽之举。这是怦击了范仲淹这些人的言论。虽然我犯下错误,可也是为了皇上好。就象石坚一样,屡犯太后懿旨,连官军都敢缴杀,这是国好。但真为国好还是假为国好,现在人死了,想公堂对执都不可能了。

说完了又列举了其他一些政事,语言深切。最后再次谢罪。

赵祯看了后,又递到石坚手上。

石坚看了后,摇摇头。这不是吕夷简朝错夕改,而是下了一手很好的棋。如果他不死,继续审问下去,早迟将吕夷简咬出来。一旦下狱,最后定罪,就不是他一死而死了。而是他全家都有可能拖出去处斩。谋害皇后,这是什么样的罪名?不说九族,至少三族吧?

但这一死,无论阎应文如何咬,最后可能是他们将罪名往一个死者头上加。也没法让人相信,更是无法理让人相信。加上皇帝软弱,这一张悲情牌打出后,吕家上下老小自然全部保住了。

至于后面政务,石坚一点也不怀疑,此人处理政务本领不弱,能看出这些不足为奇。最主要他临死前,还力保自己的政策。自己还好意思将一桩桩罪名往他头上加么?到时候天下人也说自己的肚量,连一个死人也不如。

他看着这份奏折说道:“吕坦夫,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在我家中已经点明,给你一个改正机会,可为什么你听不出来呢?”

说着将这份奏折递到夏竦手上。如果不是夏竦说了吕夷简两个儿子想要逃跑,也许吕夷简还不会走上这条道路。正因为他将此事点破,吕夷简回去一问,为了使家人不受到牵连,最后以死来解决。

这一递,有许多大臣立即看出来原因。都是人尖儿,这并不难想像。连小皇上在龙椅上看着夏竦脸上都出现鄙视的神情。

石坚等到众人传看完毕,才说道:“无论对错,吕大人并没有谋反国家朝廷,也想把国家变得兴盛强大。同时刘太后当朝,正因为王相,吕坦夫等人在朝,才使朝堂平稳渡过。有过也有功,请皇上不必追究其罪过,而昭赏其功。”

这件事就让它结束吧。

吕夷简一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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