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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天天天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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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原来没用过?”
  这个原来指的是前一世。天天轻轻笑了笑:“谢谢阿空咯。”
  “啧啧,真恶心。”
  两个女子就这么泡在温泉里互相损着,交谈着,除了初潮的事外,银久空突然提到宁次。
  “你知道吗?他当初直接到我家说你出了点问题时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呢,没想到他连那种词汇都说的一本正经。真不愧是宁次,有君子风范。天天,有没有一点点心动啊?”
  “阿空!”

  章三二、旗木家族的血继限界

  当天天和宁次赶到传说中的河边时,鼬已经消失了。昏倒在地的卡卡西和散发出骇人杀气与光芒的银久空就在河岸边,无人可以靠近。
  “阿空!”天天焦急地喊了一声。银久空循声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猫眼变成了诡异的明黄色,像是猎豹的眼睛,散发出慑人的气势。银色长发踱上一层白光,在发丝周围一寸左右闪耀着。她面无表情,一张嘴,犬牙似乎锋利的快要突出来。
  这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啊?天天不敢怠慢,随手扔了一枚手里剑过去,试探一下银久空的反应。只见银久空手指成爪状,转眼就将手里剑撕了个粉碎。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急促地说:“先前我们已经攻击过了,没有一个可以近身她周围一米的地方。特别是想要带走卡卡西的,她下手格外狠!阿斯玛本来对战晓没有受伤,差点就被银久空给伤了。”凯的表情有些扭曲:“可恶,为什么她这么强啊?”可以看出来,这位同志也是尝试过攻击的人了。
  “阿空,你到底怎么了?”蹲在离银久空两米的地方,天天戒备地轻声叫唤。这个昵称似乎对银久空有所促动,她嘶嘶地叫了两声,又不说话了。像守着自己的财产一样守着卡卡西的身躯。
  想了想,天天回忆起一些对银久空比较重要的事,试着唤醒银久空的神志:“阿空,你忘了吗,你的阿朔还在等你呢。你不想见他了吗?”
  银久空的明黄色眼睛中产生了一丝动摇,一点碧绿闪过,又消失了。怎么会没用呢?天天暗想是不是强度不够呢。但是阿空最常说道的名字就是阿朔啊,难道……天天看了看卡卡西的身体。
  一边的阿斯玛无奈地问:“这个‘阿朔’又是谁?”
  “大概是旗木朔茂吧。他不是她的亲哥哥吗?”红在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叫你不要攻击你偏不停,她现在像一个野兽,你说她会原谅侵犯她领土的人吗?”
  对,她现在就像个野兽。宁次这么赞同着,他抬高了一点声音:“天天,危险,你先回来。”
  “我知道了。”
  不甘心就这么让银久空这样下去,天天咬了咬牙,在看到银久空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以后无奈放弃了用卡卡西去刺激她。万一她一爪子就过来了她也承受不起啊。
  但是还没等天天移动出安全位置,银久空就已经冲过来了。那种速度快到产生了重影。一瞬间的心悸让熟知银久空的天天闪开了银久空直接抓向她肩膀的爪子。她知道银久空不会对她下杀手,但是重伤还是可能的。
  天天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狼狈地躲避着银久空抓向她不属于重要部位的地方,在土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仍然没有突出银久空的攻击范围。
  然后一个少女从天而降。
  华丽的红白相间的十二单,少女的头发似乎是无坚不摧的利器,一下子打开了银久空的手(爪子),她一个手刀,把银久空给打晕了。
  危急解除,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宁次看向从天而降的少女,迟疑地问:“你是神无月兰姬?”
  “是,我是。我找火影大人有事相求。”
  “不,神无月桑,火影大人已经等候您很久了。”
  “真是失敬。”
  神无月兰姬淡淡行礼表达了自身的无比敬意,然后跟随阿斯玛走向了火影办公室。她转向天天:“你应该送她去旗木本家。”
  
  “银久空的发狂是血继限界觉醒前的征兆。‘金眸,白发,若野兽状’就是说的银久空现在的状况。差不多一个星期,她就会醒来。然后就能够使用旗木家的血继限界了。旗木家的血继限界和神无月家圣女的情况差不多,不过神无月家是以身体为武器,可以变换成兵器使用。而旗木家则是拥有刀灵,并且那刀会拥有自己的名字,会拥有不同阶段的能力。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旗木家的血继限界觉醒。”
  老人喝了一口茶,微笑着向对面挺直了腰杆严肃地听着的天天解释道。
  “你似乎对神无月家的圣女不是很明白。神无月家,若是在闰年十月十日出生的少女,则是天生的血继限界继承者,被称为圣女。而神无月家这一届的圣女就是神无月兰姬,取姬之名,得兰之雅。不过神无月家被雾忍屠杀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毕竟这一百年来,出生的圣女只有神无月兰姬一个人。为神无月兰姬实力所威胁,雾忍不敢对她出手。所以神无月兰姬虽然定了个叛忍的名,却游荡在各个忍者村之中,和各个大名交好。因此,所有的忍者村都不敢拿她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啊。这也能够解释了为什么神无月兰姬会对银久空的状况那么了解。天天暗暗想到,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老人:“前辈,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呢?”
  “你很聪明。”老人放下茶杯,“其实,银久空跟我提过你的事。她本意是让我教你旗木家控制查克拉的方法和旗木家对于兵器的独门手法——也就是你的强项,暗器。中忍考试的比赛我去看过了,若是你真学了旗木家的独家手法,那么绝对不会被奈良家的那小子抓到影子。当然,你的幻术也要加强,这么好的天赋不能浪费了。”老人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你听出来了吧,银久空是让我当你的老师。所以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会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银久空这么看重。这么看来,你确实有这个价值。”老人放出了气势,“怎么样,我对你很满意,愿意来当我的学生吗?”
  在老人的气势下苦苦坚持着,天天不解问:“为什么?我应该不是旗木家的人吧?”
  “并没有关系,反正别人又学不会。再说了,银久空若是觉醒了血继限界,她在旗木家的地位可就是高高在上了,她提的要求,没有人会拒绝的。”老人愈发满意看着天天的坚持。当然真正的原因决不止这些,但是现在的天天还不需要知道。
  老人收回了气势:“我是银久空的表叔夫,若是你有这个意向,在银久空醒来以后可以找我。”

  章三三、意外任务中的意外事

  银久空睡了好几天了。
  天天本想守在她身边的,被旗木家的老人劝回去了。天天想,银久空是她曾经存在的证明,那么银久空若是这么昏迷下去,自己该怎么办呢?
  鸣人带着纲手回来了,那是一个面容丰满的美丽女子,时间完全从她身上看不到痕迹,即使是不着边的动作也能够透出几分深意。代理火影——两位顾问大人很快就举行了继任火影仪式。目前,小李的伤已经开始医治,大概没有问题。
  这天午后,天天从死亡森林里回来——自从中忍考试使用死亡森林当考场之后,凯老师就三天两头带他们往里跑,桔梗花丛中的训练场已经很少去了。虽然累,但是收获很大。天天放下梳成髻的头发,想起了旗木家的老人。若是自己能够得到他的指导,肯定受益匪浅。但是,真的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莫非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这么多年来,每次问道周围人自己父母的事,都是闭口不提。银久空也只是知道个皮毛,对自己连那种皮毛也不告诉。想到银久空确实知道不多,她也从来没有多问。可那是自己的父母,真没有好奇心是不可能的。天天淡淡想起某个轮廓模糊的家庭妇女形象。罢了,反正父母这种东西,有过一次就够了。
  然后一只夜枭从窗台中飞进来,落在天天的木质衣架上。夜枭这种动物,木叶是少有的。环境,和气氛。天天有些警觉,她戴上了白手套,取下了夜枭腿下的纸条。
  ——有任务,速到。
  ——神无月兰姬。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找自己?天天满腹疑问。清楚忍者守则的她,没有多想,便往火影办公室去了。若是没有写清见面地址,一般都是在火影办公室。这样,自己也会比较安心。神无月兰姬,是个人物。天天想。
  没有几分钟,天天敲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
  纲手和神无月兰姬都在里面了。两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见天天的到来,纲手询问般看了神无月兰姬一眼,然后兰姬笑着点头应承着。依然是华丽的红白相间的十二单衣,只不过花纹换成了彼岸花的。这种花是银久空最喜欢的,曾经种过。只不过早已枯萎罢了。
  “天天。”纲手正色道。
  “是。”天天向着纲手的方向轻轻鞠躬。
  “神无月兰姬的A级任务,指明要你跟着。那么,现在跟着她。出境报告在她那里,你只要跟着她去跟着她回来就行了。明白了?你有带着忍具吧?”
  “是,火影大人。”
  天天默然跟着神无月兰姬走出火影办公室,沿着街道一直走,直到出了木叶的大门。她终于抬头问一直走着的神无月兰姬:“神无月姬,您让我跟着您做这么工作呢?”
  她的视线随着神无月兰姬的十二单下摆移动。长长的下摆其实拖到了兰姬身下,扫在地上。然而十二单的下摆,可能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全部闪耀着淡淡的银光,若是不仔细观察,便看不分明。那是兰姬以自己的查克拉来隔绝灰尘用的。即使是穿着沉重的十二单衣也能自由行动,这不难,难的是那十二单衣还不会为地上的尘土和敌人的鲜血而弄脏。
  神无月兰姬,真的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
  兰姬轻笑起来,如银铃般的清脆嗓音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天天君仿佛并不担心这个任务?可是A级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神无月姬夸大了。若是我没有记错,神无月姬是S级的叛忍吧。”
  “天天君,你真有趣。”神无月兰姬停了一停,转身看了看天天严肃的侧脸,淡淡笑着,“天天君不用担心,这个任务呢,只是让你暂时了解一下世界的残酷罢了。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因为你只需要用眼睛看。”
  神无月兰姬拂了拂袖子:“旗木老前辈让我这么做的。你叫我兰姬就好了,不要神无月姬神无月姬的,兰姬的姬好歹是我的名字,但是神无月姬听起来就像是那些刻意奉承的官员。”
  天天看了一眼神无月兰姬完美的侧脸,少女的皮肤吹弹可破,细腻又白皙,精致的眉,上扬的眼,仿若桃花。恐怕那些所谓刻意奉承的官员,都是冲着神无月兰姬那神无月最后一人的身份,和那人间少有的美貌而去的吧。她这么想着。
  旗木家老前辈的拜托,那么旗木家的老人还真是对自己上心呢。“了解世界的残忍”,这种事情,银久空一年前就做过了吧。那么,自己也想承受一下她所感受过的痛呢。
  天天笑着点了点头,清秀的五官缓缓展开:“是,兰姬桑。”
  两人在赶了好几天路以后,来到了雾忍。多亏于兰姬的近路,让她们几乎花了寻常时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到了雾忍。雾忍是最残忍的忍者村,传说中。桃地再不斩,水月兄弟,都是雾忍培养出来的。特别是雾忍的暗部,据说毕业前要杀掉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才能开始接任务。
  这种情况虽然在新的雾影上任后有所改善,但本质的东西还是少不掉的。
  走进了村子里的一家店面工整的旅店,神无月兰姬轻车熟路地掏出一叠钱币,让店小二送她们到店里的上房处——带着院子。
  “我们这些天的任务,就是送你去看看雾忍的暗部训练。放心,那里我比较熟,不会让你被发现的。但是你要注意,看到了什么,也不要出声,不要动。我只能够将你在三步直径内消除痕迹,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当然,你要真的忍不住,我会提醒你让你发泄的。”
  天天退了一步看着神无月兰姬无害地笑着,手里拿着细细的锁链。她的意思不会是用这个来堵住自己的嘴吧?很有可能!或者,是幻术?天天缓缓点头。你好像还有话说?她这么看着兰姬。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吧?那么这些天只要把我带在身上好了。”
  神无月兰姬伸出纤长的玉色手指,将十二单衣缓缓从那玲珑的身体上剥落。一寸一寸露出美好的肌肤。然后,她在天天惊愕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全身散发出淡淡的查克拉的光彩,是浅紫色的。然后发丝散开来,全身上下的光越来越亮。
  最终,十二单滑落在地上,而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把竖立在地上的唐刀。

  章三四、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在雾忍观赏了暗部的训练方式。从一开始的死命忍着然后看到红色的东西就想吐,到后来的开始麻木渐渐可以当做看戏一样看着,也就是一种过程而已。任务时间不到两个星期,然后折回木叶。
  天天带着神无月兰姬所化身的唐刀在往回赶。
  相处天数一多,她无可避免看清了那所谓神无月兰姬所谓神无月家圣女就是一个腹黑的女神样。虽然性格很像自己很讨厌的不二周助,但是一点也不一样呢,反而更接近幸村女神一点。
  话说回来,明明自己身处的火影世界都已经不是很清晰了,为什么某些人物还是记得很清楚呢?难道是因为时常和银久空吵架?
  天天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唐刀刀柄上雕刻的凤纹,用朱砂点缀着,很是华丽。正是一贯兰姬的风格,似乎内敛又风华绝代。脑海里响起兰姬那悦耳的声音。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天天?”
  “没。你似乎成刀成上瘾了?”
  “这样很舒服,不需要赶路啊吃东西啊,和方便的。而且这样,我们两个的对话谁也听不到吧?”
  天天朝天翻了个白眼,一个轻跃落在木叶大门不远处。从衣兜中掏出通行证。守门的中忍看了她一眼,顺口说:“你就是天天?”
  “是,有什么事吗?”确信这个守门的中忍没有见过,天天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火影大人让我告诉你,日向宁次出事了,在木叶医院的加护病房。”
  天天一时间愣住了,她身形摇晃一下直直往木叶医院的方向冲。挂在她身上的神无月兰姬一边别摇晃着一边自言自语:“我就知道她和那个日向家的小子有鬼。该死的我晕车!下次一定不能再她情绪激动的时候挂在她身上……好晕啊……”
  天天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巧碰到小李,她便询问了事情的始末。虽然焦急,但是理智不可以不在。小李便告诉她了关于追回佐助任务的全部消息。
  我就知道这个宇智波佐助不是个好东西,你带着鸣人的牵挂也就罢了,还拖了那么多人给你当替死鬼!不,不能这么说,宁次他没有事的……天天站在加护病房外面,看着昏迷的宁次。
  他还是一身白衣,只不过换成了病号服的样式。脸色较之往常的白皙,多了青紫色的不健康。脖颈处露出绷带的一角。护额放在他的病房前的枕头旁边,青色的咒印露出来。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个木制的小玩偶,一看,就知道是夕雾的手艺。
  宁次的执着是对的,不然日向夕雾也不会在他受伤的时候送玩偶过来。天天想起宁次曾经拿着各种玩偶说姐姐只知道送我这个却在夕雾面前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冷冷叫着前辈的样子。她一时有些恍惚。
  她回来的有些迟了。宁次已经手术结束了三天,却一直没醒。这三天以来,日足父女三人常常来看望他,这时候却都刚好岔开了。天天迟疑一下,在转角处看到了某个朝天辫的懒散身影。于是她伸手推门的动作骤然一停,站在原地等着奈良鹿丸的到来。
  “天天学姐?”鹿丸看着天天,有些诧异。
  “鹿丸君,我想知道关于那个任务的全部情况。”天天这么说,小李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宁次是接到了追回佐助的任务而出去,受了重伤回来的。
  “……我知道了,学姐。”鹿丸定定看着她几秒,点了点头。
  “简单的说,就是宁次在路上遇到拦路的音忍四人众之一的鬼童丸,于是留下来拦着他。用柔拳与回天挡掉了大部分的弓箭,最终为了杀死鬼童丸而兵行险招硬是受了鬼童丸射往他心脏方向的一箭,导致命悬一线,最终被火影大人救回来。”鹿丸淡淡地说,然后深深向着天天鞠躬,“非常抱歉,天天学姐。”
  “不,你不该向我道歉的。”天天看着宁次,突然又想起了进来看到的雾忍训练方式,顿时反胃。她摆了摆手,“鹿丸君,忍者就是要用最少的资源解决问题。宁次决定留下来那就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做对任务最有利,所以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忍者就是这样,死了是自己实力不足外加倒霉,幸运也是一种实力。宁次无疑是那种又倒霉实力也不足够的人——火影大人既然钦点了鹿丸为带队中忍,就是因为鹿丸有着他们目前都不是很足够的东西,纵观全局的思考。
  以往由于对宗家的仇恨导致了思想一种局限性,对修炼与实力的执着导致了对指控全局的缺乏性。宁次虽然在小队中是总指挥的地位,但是总还没有鹿丸理想。
  而且……天天看了看鹿丸一脸愧疚。这个少年不久就会成长为能够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因为只有经历过战友的濒临死亡,才会一夜成长。据说,鹿丸在手术室门口哭了呢。一个大男人,能够在光明正大之下哭泣,足可以说明他的悲悯。这已是足够。
  毕竟,他们是忍者。而忍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走在刀尖上的。
  天天终于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里面的宁次一脸安详,甚至能从他那紧抿的唇线中看见上扬的弧度。宁次大概很高兴吧。天天伸出手抚上了宁次的脸。
  细腻的触感不像是一个男人,更不像是一个忍者。据说这是日向家遗传的。但是天天知道,宁次身上总还会有去不掉的伤疤,她自己也是一样。有些伤纵然通过药物消除掉了,但是终归存在。
  那精致的眉眼此时紧闭着,依稀可以看见往日那纯白的模样。宁次的气息总是那么纯净,带着凛冽的冷清。天天知道,如果出事的是她,宁次真若悲伤,却绝不会这么真情流露。因为他习惯了用内敛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就像是小李受伤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表达过安慰的意思,但是他们都知道,宁次的内心里的关心。
  他们是同伴,所以这种羁绊深刻的刻骨铭心。
  天天轻轻呢喃着宁次的名字:“宁次……”很普通的名字,这么读来却又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只有这样的宁静,才配得上那人如此的凛然君子。
  然后那人的眼皮轻轻动了动,细腻的皮肤缓缓移开,露出那纯净的白色。“天天……”他干涩的嗓音还带着一点点的清冷,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这个认知,让天天莫名有些欣喜。
  “天天,我没事。”他对视着天天含着惊恐的眼睛。
  “我没事,所以天天,别哭了。”
  恍然,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天天才发现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脸颊往下一直流,一直流。她于是伏在宁次的身边,哽咽着。
  “谢天谢地……真的,宁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天天突然发现,宁次,是在她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番外篇、夏日祭之小扇扑流萤

  夏天是天天最喜欢的季节,说来不免好笑,她依然会怀念儿时囊萤映雪的时候。木叶难得下雪,每到雪天,就有一群群的萤火虫不论白天黑夜在森林边缘飞着,尤其是在夜晚,那萤火便像是闪烁的星星。天天时常望着木叶不灭的灯火,总还是会想起寂静夜晚中那闪亮的一两点萤火。
  刚刚出完一个集体任务,和宁次小李散了回到自家公寓。外面的蝉声还唱的好,绵绵久久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他们只余了十多天的生命。
  ——就像飞蛾扑火的蛾?
  天天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似乎劳累过度产生幻想了。把梳成两个髻的头发放下来,仔细地梳洗一番,出了浴室才想起这次的任务报告似乎是轮到自己了。
  散着头发坐在书桌前,天天咬了咬笔杆想着,宁次当了上忍,就难得和他们出一次任务。这样,还真值得纪念呢。于是这次的任务报告天天史无前例地刚好写满了格子。
  头发未干,天天只换了一件干净的忍者服,便去了火影办公室。一路上碰到刚好准备去出任务的雏田小组,听他们抱怨这时候出任务那么今年的夏日祭就不能参加了呢。天天在走进火影办公室之前回忆起雏田的白眼,避无可避念起同为日向的那人。
  火影大人清越的声音打断了天天的想念,她伸出的手顿了一顿,推门走进火影办公室。办公室里倍为推崇的纲手大人正叉着腰和静音辩论着什么,看到她进来,纲手大人便咧开嘴一笑:“天天,来交任务报告?”
  于是忆起最美好记忆的时刻自己举着手对凯老师也对身边那白眼的人大声说,我想做个和三忍中的纲手大人一样伟大的女忍者。
  天天笑了笑,点头:“火影大人,这是这次的任务报告。”
  “哦,你们小队的任务总是百分百完成呢。要是所有的忍者小队都像你们这么省心就好了。”听着自己的梦想在眼前说着夸赞的话,天天轻轻笑了笑,然后听到纲手大人抬头的一个问句:“这次赶的上,要参加这次木叶的夏日祭吗?”
  夏日祭?天天便忆起先前遇上的红小组似乎就在为这件事而烦恼。想到很久没有去过的木叶盛会,心仿佛都暖了起来。
  “是,我会去的。”天天点头,鞠躬,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背上还披着长及腰的长发,微微凉的感觉在盛夏的炎热中很舒服。天天在楼底踌躇一下,终于决定回家而不是回到自己的忍者单身公寓。
  距离上次回家似乎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自从当上了中忍,为了筹备一年后的大蛇丸的回归,也为了让自己足够资格站在那个人身边,天天不是出任务,就是去了死亡森林里面进行训练。
  正是因为这样,看到母亲掩不住惊喜的含泪眼眸和父亲依旧面无表情却能从中看到温情的带着胡子的嘴角,天天仿若身在梦中。才发觉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儿女。
  “母亲,父亲,我回来了。”
  只有真正说出这一句话,才知道亲情是个多么奇妙的东西。心中仿佛填满了温暖,甚至快要溢出。很久没有尝过的母亲带着家的气息的家常菜,也让她感动到想哭。
  夜里躺在自己房里的榻榻米上,天天望着天花板,嗅着杯子里带着家庭气息的味道,不可抑制想起了那人带着清冷的眸子。
  没有家人的日子,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呢?
  这样想来,他真是坚强到让人忍不住心疼呢。
  天天蹭了蹭自己的被角,发现自己真是好喜欢好喜欢宁次。好喜欢。
  第二天和母亲一提参加夏日祭的事,难得兴奋的母亲拖着天天马上去试了好多衣服。母亲的唠叨一如记忆,让她无法拒绝。
  于是夏日祭的那天傍晚,天刚黑,母亲便把天天推出了家门。
  属于华丽的十二单衣。是紫红和紫蓝色在白底的布料上勾勒出妖艳的形状。很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和服,在心里抱怨母亲的同时也想笑开,难得自己也有这么少女的情绪呢。
  夜里的祭奠很热闹,一群小孩子穿着和服在人群里追追打打嘻嘻笑笑。
  回忆是什么,回忆就是你在看到孩子的一瞬想起你的童年。
  天天的脑海里是忍校的时候,在女生中理论第一的她次次排在宁次之下。然后每次测验结束,都会有一个小女孩在空荡的教室里宣誓:我下次一定要超过宁次!
  可惜这个目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的样子。
  还小的时候,宁次也还没有形成那么冷冽的性格。毕竟还是孩子,纵然面无表情总还是会在一些时日表现出小孩子的品性——若是那种宣誓刚好被宁次听到,他便会冷哼一声说,下辈子吧!
  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已是不错。
  宁次在学校里挺受欢迎,但不是每个女生都像小樱井野那么早熟,也不是每个女生都像小樱井野那么大胆。喜欢总是放在心上的。
  情人节的时候会有无数友情巧克力堆在宁次的课桌上,不过天天知道,每一次的每一次那些巧克力都会送进全班同学的肚子里。
  ——同班的同学不送,是因为熟知宁次的性格熟知宁次的作风,因此每一次的情人节都像是巧克力大会,那些友情巧克力全部捐献给了班级活动。
  想到这里,天天就不由得想笑。那么活泼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可是时光就已经逝去了。
  抬头,在人群中正巧看见那冷然的身影。
  左手鲷鱼烧右手章鱼丸子手指上还挂着一盒桂花糕。
  “……宁次……?”天天有些不确定地叫着,看那五官都柔和起来的全白色浴衣中的宁次。
  “……天天……?”宁次同样也是不确定的声调,天天伸手想要抚上化了淡妆的脸颊,踌躇一下又放下了。
  “果然这样还是很奇怪吧。”她笑了笑,黑色眸子里有些哀怨。
  “不……很漂亮。”宁次望着天天许久,终于一口咬下最后一口鲷鱼烧咽下轻轻地说。“你要吗?”他伸出手上的桂花糕。
  人群中宁次的面容在夜色下有些模糊,天天看不分明他到底是用那一种表情说出这句话的。她的心一跳,身体微微发热。“不,不用了。”天天摇摇头,走到宁次身边。
  “宁次你怎么会在这里?”并肩走着,五公分的距离,很近。
  宁次继续咬着章鱼丸子,声音却没有一点儿含糊不清,他淡淡说日向家的人全部都到街道的另一边去了他告诉日足大人和同伴出来逛街所以逃出来云云。
  真是破坏形象。天天暗暗想。
  “那么小李呢?”就是那个作为借口的同伴呢?
  宁次伸手一指,天天在捞金鱼的地摊上便看到了一个即使是逛祭奠也还是一身浓浓的绿色的小李在上蹿下跳着。
  人群挺拥挤,宁次终于吃完了所有的小吃,挺满足地叹了口气:“难得有这种机会,真好。”天天心知他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日差大人带他参加的夏日祭,于是没有说话。
  第一响烟火升上天空,在天上炸开一个严厉的火花后化成点点星光消失了。之后零零落落地升起了一响又一响的烟花。
  整个夜空被五彩斑斓的花火照亮了,浮光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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