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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天天天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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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整个夜空被五彩斑斓的花火照亮了,浮光掠影着呈现出水月镜花的幻影。天天仰着头,一时间被这壮观的景象震住了。
  在这种美景中,应该是告白的最佳时机吧?
  她这么想着,去握身边宁次的手。
  两人握手绝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拥抱都是正常的。但是紧张之下,手心却渗出一点点细汗。
  宁次回过头来看着天天,突然笑了:“你怎么了?”却是没有挣开天天伸过去的手。
  于是便什么也不想说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彼此是最亲密的人,何必要打破那一层纱?
  “很漂亮呢。”天天抬头看天,正是最后一响烟花升上苍穹的时候。

  章三五、那是一个永远的承诺

  天天在当天就去找了旗木家的老人,表示愿意向他学习——她已经不想再那么无力了。就算有阴谋也罢有目的也好,在现在的她看来都不甚重要。
  银久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醒来没多久,血继限界的关系让她不怎么能见光。想起失去意识时的那段回忆,她都不知道她还敢不敢再见天天。那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在卡卡西面前或者说在自己心底,卡卡西更重要。她很难承认这种潜意识里的选择。
  房门从外边打开:“大小姐。”大龄的丫鬟从外面走进来,是生面孔。银久空一皱眉,刚想问些什么,却被那个丫鬟打断了。
  “大小姐,长老让我来照顾你。”提到长老她就有气,那是旗木家仅剩下来的长老了。她曾经向那个长老,也就是她的表叔夫,提过天天的事,怎么就变成她向那个所谓表叔夫提出让天天学习查克拉修炼方法的要求呢?虽然她确实有这个意思就事了。
  差不多明白表叔夫想要做些什么,银久空无力也不想阻止——这对天天来说是好事。虽然天天的身世她也只懂个皮毛,但也知道,是旗木家对不起天天的父母。
  她叹了口气,有些不习惯突然变得苍白很多的皮肤。伸出手,可以看见皮肤下的青筋,有液体在流动。这种明明或者,但是皮肤变白,体温下降的感觉,真的不好。好像自己是吸血鬼一样。
  “我要去浅影阁。”那里,才是自己的家。
  银久空回到浅影阁的时候正是太阳正烈,她忙不迭冲进去躲着光,正看见卡卡西端坐在沙发上,往日竖直的银发蔫蔫的。看见银久空冲进来,他有气无力抬手打了个招呼:“小久。”
  “卡卡西?”他怎么会在这里?“你伤没好怎么不躺在医院里啊?”银久空轻车熟路坐在卡卡西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茶,刚入口就喷了出来。
  “学生都跑了我这个老师再呆在医院里躺着未免有些不像话吧?”卡卡西笑了笑,“那茶是我刚泡的,小心烫。”
  你这是马后炮!银久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三个学生都跑了的你,还真不是个合格的老师!”一个跟着大蛇丸跑了,一个跟着自来也走了,另一个跟着纲手修炼着,按照辈分,日后的卡卡西还要叫三位学生叫师叔吧。毕竟卡卡西是四代的学生,而四代又是自来也交出来的。三忍可是一个小队,和自来也同辈的啊。
  想到这里,银久空笑了笑:“觉不觉得命运弄人?”“啊。”和银久空生活了十几年完全明白银久空大脑回路的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
  “你在这里等了很久?”银久空看了看卡卡西的居家装,不自主好奇他来找自己什么事。只见卡卡西摇了摇头,从腿边拿出一个雕花木盒放在茶几上:“长老让我拿给你。”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雕花盒子,呈酒红色,向内雕出苍鹰的花样,长约二十厘米,十厘米宽,四个角平稳地放在桌子上。
  银久空呼吸一滞,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盒子的木盖。柔和的银光从盒子中散发出来,似乎耀眼,又莫名不引人注意。是一把短刀,最适合暗杀的器具。上面覆了一层浅浅的查克拉,以至于它放出银光。
  “这是‘白牙’?你居然把它给我?!”银久空一拍桌子站起来,有些激动,“这是阿朔的刀!你……”她语无伦次着,眼里忽然就闪出泪光了。
  好吧,她说为什么当初找不到阿朔的刀,原来是在卡卡西这里。这也就罢了,毕竟卡卡西是阿朔的儿子,在至亲身边也没什么错。但是,“长老让我拿给你”,也就是说表叔夫早就知道这刀放在卡卡西那不告诉她,而卡卡西也就这样听到命令就交给她?
  这可是“白牙”,是旗木家的骄傲!
  卡卡西笑着看着她:“你果然记得父亲的所有事情。”笃定的语气。
  银久空心中泛起一丝无力与挫败,这是在逼着她!逼着她努力,逼着她成为新的旗木家的木叶的支柱。为什么一个个都认为她做得到?她明明只是一个打酱油的!
  卡卡西站起身来,几步就揽过银久空那算是瘦弱的身体,微凉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疼。于是他笑了笑:“你那么敏感做什么?长老只是让你把‘白牙’收起来而已。”
  “真的没有压迫的意思?”
  “大概吧。”
  “你自己都不确定了还来安慰什么!”瞪了一眼没戴面罩的五官柔和的卡卡西,被人拥住的温暖让她不由自主就放松下来。
  卡卡西顺势抱着银久空,面对面坐了下来,让银久空跨坐在他的身上。“怕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卡卡西的手抚过银久空依旧柔软的银发,“就算我把学生全部教跑了,你还在啊。”
  “我说,你还就这样顺其自然啊,说订婚就订婚。”银久空偏头笑了笑。亲昵的举动自小就习惯了的,她也没感到什么不自在。卡卡西说的也没错,他一直呆在她的身边。这个认知让她舒服不少。
  “我可是真的爱你呢。”好像是我今天吃饭了一样的平常语气,银久空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一转头,刚好对上卡卡西还带着笑的温柔眸子,银久空忽的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喜欢是一瞬间,而且是一个人的事。这是在带土死时琳的泪水告诉我的。而爱是一辈子,是两个人要一起经营的事。这却是父亲用生命教给我的。我既然答应了长老的要求,那么就是决定要和你一起生活一辈子。我爱你呢……姑姑。”
  银久空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说,你这时候叫我姑姑……还真不习惯。”
  “所以小久,是最后一次了。”卡卡西那深邃的异色眸子对上银久空的碧绿色猫眼,“最后一次这么叫你啊。”

  章三六、第三班复活后的任务

  很快,宁次和小李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这天天天全身酸痛地从睡梦中醒来,正看到日向别苑那高高的长梁。眨了眨眼睛,她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和第三班的另外三个成员一起住在宁次的日向别苑,美其名曰照顾宁次。当然个人认为是照顾小李。
  宁次这么多年来一个人生活起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是小李,他虽然也是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不过据说从来都是吃泡面喝过期牛奶——当初知道这个的时候天天一挑眉问凯老师你怎么不去照顾照顾?居住在忍者分配的单身公寓的凯老师摸了摸脑袋说他从来都是去隔壁玄间家蹭饭来着。据说不知火玄间有个温柔的姐姐,天天帮他准备三餐。
  ——很好,会做饭的单身上忍就没有一个吗?
  ——啊,你说卡卡西?他已经有人家了。月光疾风?你不知道夕颜姐为了他的死跑去执行暗部的S级任务,现在还没回来呢!
  天天叹了口气,从榻榻米上坐起来,缓一缓眩晕的脑袋。旗木家的老前辈,哦,现在自己该叫旗木师傅了。旗木师傅真是太严格了!她这么多年锻炼下来,还是不免在每天结束后一身酸痛,然后带着酸痛继续练。虽然刚开始进行体术训练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再一次想起年少时每次加负重的时候,都要痛那么两三天,而自己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能忍,便时常呻吟出声。弄得银久空在一旁嘲笑地看着。要她说啊,阿空就是占了自己家族训练的便宜。
  几天前听说卡卡西对着银久空深情告白了,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样呢?天天偷笑,阿空总算有人能够看着,能够照顾她了。
  天天站起身来,大腿内侧的筋一抽,她的嘴角也一抽,最终吸着冷气单脚跳着去了浴室。洗漱完毕后,天天继续扎起长长的头发梳成单个的髻,留下几绺长长的刘海挡住耳朵。
  对着浴室的镜子照了照,天天看着自己的面容,满意地笑了。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她当然也不例外。能够腿长,身材,都比阿空好那么一点,天天每每想起都想笑。因为银久空每次因为这个而包子脸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推开门,宁次已经坐在后院的山石上冥想了。她没看到小李,估计又是和凯老师出去了。想到这里就一阵不甘心,她明明每天天还迷蒙就醒了,却怎么都是最迟的一个。看上去好像她在偷懒一样。
  压了压腿做了做热身运动,直到天刚明亮。凯老师带着小李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同学们,有B级护送任务了!”
  B级任务已经做过很多了,只不过按照日期算,这次的B级任务结束,就是半年一次的木叶村本方的中忍晋升考试——他们第三班肯定毫无疑问会过的。
  所以,这次任务,也算是一个伏笔了。
  凯老师介绍了一下这次任务的内容。委托人是一位青年高官子弟,今年二十一,准备前往火之国大都去就任节度使的官职。他请求忍者护送他,和他的家当一起到木叶。
  家当有两车,并不算是很多。据说,这位高官是以清廉出名的,他的儿子,也是有名的温柔好脾气。又是分配到B级的任务,足可说明这次任务的简单性。
  他们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去了木叶大门。一位青年就站在门口,酒红色的长发,清秀的眉眼,温柔的笑颜,笔挺地站在门口,没有侍卫,只两个车夫赶着满两车的衣物和家具——他们是从长崎过来的。只是从木叶到大都的路程,才是最凶险的。
  “诸位好,我是宫西尹,接下来的半个月,就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红发青年笑着说,一笑便满带柔情,他的眼神在天天身上顿了顿,复又移了开去。
  这天的天气即使在木叶,也是难得的晴朗。阳光并不会特别浓烈,柔柔地照在大地上,却不会让人觉得炽热。树木刚好到变红的时期,有微风吹过,火红的叶子在一路上的阳光中更显灿烂。秋高气爽的气候,大雁一群群从头顶上盘旋着飞过,长啸着发出类似于箜篌的声音。
  一行人走在路上,步速控制在中等偏上。大概关于这位宫西尹的传言都是正确的吧,这十几分钟走下来,连他的呼吸都不乱一下。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又看得出,这位宫西尹不但没有查克拉,可能武技也甚是平凡。
  宫西尹拿着把折扇,轻轻摇着。他开口询问道:“还不知道几位的姓名呢。该如何称呼?”笑语间,他微微偏首,常常的红发便落在肩头。
  真是一个极品小受!那峻峭的瓜子脸,那白皙的皮肤,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那长长的头发,真是具有一切小受的特征!曾经是耽美狼现在也没逃离狼窝的天天在难得空闲之际不由得这么想着,她笑了笑:“我叫天天。”是惯有的那种柔和的笑,和宫西尹的感觉莫名相似。
  “日向宁次。”宁次同样是惯有的冷面。他轻轻点了点头。宫西尹却也不恼他的冷漠,便转头向着另两位:“那么这两位穿着很有品位的很有活力的该怎么称呼呢?”
  小李高兴了:“我叫李洛克!是木叶的苍蓝野兽!”“我叫铁血凯,是木叶的苍蓝野兽!”师徒俩相视泪流满面:“真是青春啊!”
  看着宫西尹面对这一囧场面仍然不变的笑颜,天天同样也挂着柔和的笑靥,一边在心中诽谤:难道看错了?这不是极品小受而是鬼畜攻?这么看来,其实他的特征也是很符合扮猪吃老虎的特性的。
  小李是个自来熟,更别提这位宫西尹同学一见面就说的他心情愉快。很少有人能够这么称赞他的品味,这位宫西尹却是一位。于是小李单纯地认为宫西尹是个好人——其实小李并不单纯,只是宫西尹看上去真是太纯良了,就连天天和宁次,这会儿都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
  “小尹小尹,节度使是做什么的?”小李疑惑地问。
  “就是管理地方军务政务的长官。”宫西尹淡淡笑着说。
  “我不是很懂。”小李琢磨几秒钟,坦率地说。
  “简单举个例子,就比如说大都的百姓相当于你们,而我相当于你们的火影,管着你们。当然,没有火影那么厉害就是了。”宫西尹却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继续轻言道。
  “原来你那么厉害。”解释清楚,又变了个法子说火影厉害的话语让小李更加坚定地认为宫西尹是好人!
  “过奖。我想了解一些忍者的事情,不知道小李能不能和我说说看你们的学校是怎么样的呢?”宫西尹收回折扇,拍了拍掌心。
  “学校啊,就是六年制的学校啊。低年级的前两年男女分开上常识课,后面就是理论和实践的课堂了。”小李想了想,终于找出合适的形容词。
  “那么天天小姐能详细一点告诉我吗?”大概看出了小李不能再说出什么,宫西尹再度打开折扇,问着和他的笑容相映成趣的天天的温和笑靥。

  章三七、只是一个悲伤的微笑

  在天天看来,宫西尹这个人实在很奇妙。对于应该是很囧的场面,他可以视若无睹;对于应该是很冷漠的态度,他可以依旧柔软相对;对于应该是很可怕的事情,他可以风轻云淡以笑面对。
  正如现在。
  天天温柔笑着回答了宫西尹关于忍者学校的疑问:“忍者学校是二代火影时期组建起来的,用于培养少年忍者的学校。六岁入学,十二岁毕业,孩子们将在里面学习常识,理论和实战的内容。”
  宫西尹点点头,笑眯眯:“这是感谢天天小姐呢。”
  “不,这是我的荣幸。”
  天天一边温柔笑着,一边在心里吐槽:我明明是讨厌不二周助的吧为什么要学着他的笑容还要忍受面前那个人的笑容呢?
  天天手顿了顿,突然手中凝出银色的查克拉针,手腕一翻,她低声喝道:“出来!”随着天天微笑不停的冷声呵斥,是一声压抑了的惨叫。几道身影突然窜出来,转眼就攻到了宫西尹的面门。
  然宫西尹同样笑容不变,他退了一步,转头看到后面一样袭来的刀锋也只是堪堪躲过,还算朴素的长衣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天天的手里剑已经到了。李顺手一拳打倒因为天天的查克拉针而行动缓慢了那么一步的三个人之一,宁次柔拳扫倒下了想要趁着宫西尹躲避后一人的刀锋之时偷袭的另一个人,而天天的手里剑则是在没有声音没有风声之下直直射入了最后一人的心脏。
  有一缕浅浅的嫣红血液喷射到宫西尹那同样嫣红的发丝低端,染红了一点宫西尹那米色的长袍,然而即使是看见了如此血腥的场面,宫西尹那温和的笑靥连一丝僵硬都没有。
  说他勇敢吧,他是一个官人子弟,就算清廉,也是养尊处优的。说他不在意吧,那么那紧紧握住的手算是怎么回事呢?
  天天示意宁次和小李审问审问还活着的两位,暗中想,这一类官人子弟大概都有一些坎坷的身世的。毕竟那位宫西老爷,即使清廉,即使在众位官宦人家中是出了名的专情,即使现在也只有一位夫人在家中,但是这位宫西尹的母亲,可不是那位还在家中的美妇人呢。
  宫西尹弹了弹衣物上的脏东西,微笑着问天天:“天天小姐真是好身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两位先生一起去呢?”
  “女孩子不大适合做剧烈运动。”天天的话让宫西尹的笑容更灿烂了些,他看着天天的眼里闪过一丝可以算是羡慕的情绪,然而太过短暂,之后便是懊恼。
  果然他还年轻,掩藏情绪还不到位。天天笑着,突然转过头,宁次就从树丛中走出来。
  “怎么样?”天天的笑颜里多了一丝凝重。
  “是土之国的人,原因是这里有他们要的火之国的前一任节度使所弹劾的土之国高层的资料。”宁次淡淡说,顺便将一个带血的卷轴拿出来。
  “这是任命卷轴,并不是很重要,所以没有什么防护措施……毁掉吧。”
  “你决定就好。”
  天天和宁次对视一眼,都出现了笑意,跟在后面的小李抽了抽粗粗的眉毛,在心中泪奔:中忍考试以来这两人就越来越诡异了,啊小樱我需要你的安慰啊。
  想到现在在木叶和纲手进行学习的小樱那执着的样子,小李就对着小樱越来越迷恋,啊,小樱,你真是我心灵的救赎啊!是我青春中的青春!他真的流泪了。
  奇怪地瞄了一眼扭曲着脸的一会儿恼怒一会儿笑一会儿流泪的小李,天天笑着用手在他眼前缓了缓,和宁次对了个眼神。
  ——他傻掉了。
  ——哦。
  ——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不,我认为他除了训练和体术中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傻的。
  ——宁次,话不用说的太直白。
  宫西尹在一旁笑吟吟看着两人的对视时间拖了长达两秒,然后各自转过脸去,轮廓却柔和了许多。他打开了折扇,笑容里忽然有了些许阴翳。
  夜里众人决定露宿。
  地点定在一个山林里略显空旷的贫瘠土地。宫西尹似乎不打算拿什么睡袋什么帐篷的,只是看着自家马车夫就坐在马车上准备睡眠,自己也靠在了一棵树干上。
  宁次闭眼坐在中央冥想着,小李和凯老师已经躺在地下睡了——若是有一点声响,他们绝对会马上醒来。嗯,凯老师醒来是一定的,小李如果感到杀气,也会醒来。
  天天皱了皱眉,笑着面对一直灼灼看着她的宫西尹,叹了口气:“宫西先生,您怎么了?”
  “我可以叫你天天吗?”
  “当然可以。”
  “那么你也叫我尹吧,太生疏可不好。”
  “尹君,您……”
  “天天,我发现我很喜欢你呢?”
  “诶?”
  听到意料之外的告白,天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笑容却渐渐降了下来:“尹君您在开玩笑吗?”
  宫西尹的笑容也渐渐敛了起来,他幽幽叹了口气道:“天天你果然不愿意相信我呢。”那略微忧郁的眼神水粼粼在月光也夜色中泛出悲伤的光,让天天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尹君。”她疑惑地看着宫西尹。
  “不,天天,我没事。”宫西尹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真心的。”
  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宁次忽的将眉轻轻皱起。

  章三八、如果那一步曾经迈出

  从木叶村通往大都的路上,遇到不知一队的别国忍者,足可见节度使这一职务的重要性。那么,宫西尹以这么年轻的年龄身在这么重要的职务,想必也不是什么池中之物。这从他每次面对那些偷袭的忍者直直袭来的刀没有一丝恐惧,和对天天那干脆利落直射敌人心脏可以让他死也可以让他留一口气的做法愈发欣赏的眼神中看出来。
  秋天的风微凉,偶尔夹杂着一两点雨丝,而阳光却还明晃晃地照着。阡陌小道两边的树林叶子渐渐稀疏,全都是火红火红的颜色,带着木叶独有的色彩。那么鲜艳。
  宫西尹挺直着腰杆,米色的长衫在行进间不断摩擦,腰间挂着的红穗,一晃一晃的。他白皙纤细带着些微薄茧却又可以看出是娇生惯养的手轻轻摇曳着红木制作的折扇。
  他嘴角的清浅微笑,让宁次无端产生了不喜欢的想法。他想,那人就是挂着这样的清浅笑容和天天搭话的,自从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告白以后。
  或许,那是真的告白?宁次不露痕迹地扫了一眼笑容不变的宫西尹,心里有些排斥。他根本配不上天天。
  ——那么谁才能配的上呢?他年轻,英俊,有才华,有地位,有权势,有金钱。似乎什么都有。包括那一向被许多女孩子所追寻的温柔作风。
  ——反正他不行。
  ——他不行的话,谁行呢?
  ——谁都行,就是他不行。
  ——日向宁次,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同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宫西尹,他对天天很好吧?
  宁次在心中沉默了许久。这几天大家都看在眼里,宫西尹对天天的态度,对天天的关怀,都是用无微不至来形容的。也不强求那么一个回答,就是这么温柔着淡淡关怀着天天。
  他看着天天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的习惯。甚至是出于真心地回以微笑。他是懂得的,天天一向的微笑面具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微笑。
  是那种带着一点点羞涩一点点淡然一点点爽朗的开心的笑。很让人心动。
  ——也许,宫西尹真的不错?
  ——日向宁次,你疯了吗?!
  理智与情感的斗争,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宁次想,果然天天不只是同伴而已,自己果然也对她有那么一点喜欢。或许,不止一点。
  但是他并不打算打破现在的局面。现在这样对谁都好。就像原先夕雾姐说过的那样,自己并不能给予天天什么,因为自己日向的姓氏和分家的身份。如果天天会被日向家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们利用,那么,还不如她就这样和宫西尹在一起呢。
  自己什么时候染上了坏习惯,称呼长老们为老不死呢?宁次无声苦笑,眸子波澜不惊:尽管这样想,但还是不甘心呢。
  ——看看再说吧。
  ——看一看,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宁次在队伍的最后下定了决心,然后看着最前面的凯老师折返回来:“大家,前面有个湖泊,休息一下,在那里准备晚饭和过夜怎么样?”
  一路上已经有两个星期了,明天就该到达大都的城门,而他们的任务也该完成了。能在最后一天的野外生活中碰到一个适合过夜的地方,真是万幸。
  湖泊并不大,刚好能看得见边际。岸边很干净,只有几叶红叶随着微风飘到湖面上,水堤边。扫去厚厚的落叶,就着枯枝和落叶升了火,火红的颜色和天边的夕色连成一片。
  “天天,我们谈谈怎么样?”
  “好啊,尹君。”
  天天笑了笑,跟着宫西尹绕着湖泊走到另一边。她并不担心同伴会偷听,因为他们会尊重她。她也并不担心他们会担心她的安危,因为一个忍者,如果输给这样一个没有查克拉的官家子弟,那么她这个忍者也不用做了。只是临走前宁次偷来的深邃目光,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宫西尹的笑容似乎从来没有变过,除了那一天说出那句话时无端的忧郁。他收起了折扇,靠在了树干上,然脊背依然挺直。他看着天天的笑颜。
  “天天其实并不打算接受我吧?”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那么的确是的没错。”
  “呵呵,”宫西尹轻笑出声,“为什么呢?我自认为对女孩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天天坦然说,“我不喜欢一整天总是挂着笑的人,总让人看不清楚,让人心里慌慌的,不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所以她讨厌不二周助,更别说不二周助还对自己的手足感情束手无策。在天天的看法中,如果不二坦率一点,那么裕太绝对不会到圣鲁道夫去。
  那么,裕太又怎么会受伤甚至差点对自己的手臂造成永久性伤害还忍住不回家呢?所以,在天天看来,一切都是由不二周助间接造成的。或者说,那么多的理由,只是因为天天不喜欢那种带着悲伤的微笑罢了。
  想笑就笑吧,不想笑就不要笑。他又不是他们这种忍者,需要伪装情绪以保全自己,那种掩藏着自己的痛让别人担心的举动真是太逊了!
  宫西尹笑容僵了僵:“那么天天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我?”天天迟疑了一会儿,笃定地说:“我喜欢那种稳重,有责任心,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默默关怀着别人的人。”天天本意是手冢国光。
  ——哦,就像是银久空曾经说过的那样,天天确实是冰山控没错。
  ——当然,天天并没有把喜欢和爱的意思搞混。在她心目中,喜欢就是喜欢,她喜欢很多人,喜欢所有那种类型的,喜欢自己身边的人。但是爱,还没有定论。
  然宫西尹很自然地把喜欢换成了理想中的夫君类型,他扫过在湖泊对面认真烧着柴火的面无表情的日向宁次,再想起两人的默契,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么天天,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他的笑中突然多了一丝悲伤的味道,就像是天天最讨厌的不二周助看着裕太时的微笑。

  章三九、被掩藏在笑中的过去

  火之国从建国之初到现在,共经历过三次政变。一次,是初代建立木叶村之初,支持他的官宦子弟。一次,是第二次忍者大战之时,让忍者正式登上政治舞台成为明面上的工具而不是地底下的暗器。一次,就是在不久以前,九尾袭击木叶村前一年左右,前大名去世,膝下只有两位千金,为丞相所夺位。
  前大名姓里叶,长女名百合子,人如其名,清秀恬美,带着淡淡的羞涩甜味。在宫变前已经嫁给了一位姓宫西的官宦,得以在宫变中保存,有一子,名尹。在宫变后,子七岁光景病逝。
  次女名蔷薇,同样人如其名,爽朗艳丽,带着淡淡的决绝气势。在宫变中使用仅剩的钱财,请求木叶忍者帮助。最终爱上一位忍者,生下一女后和夫君一同死在九尾袭击村子的时候。女下落不明。
  宫西尹就是里叶百合子的唯一孩子。
  里叶百合子有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遗传自前大名夫人的沉稳。与妹妹的黑发却张扬的气质不同,她虽然是耀眼的红发,却是内敛的色彩。
  里叶百合子的母亲并不是正妻,在各色的妻妾中排在挺低的地位。嫡子,却又不是男身,让想要母凭子贵的百合子母亲的希望落了空。性格又比较怯懦,比起前大名对妹妹的喜爱,她这位姐姐,可是很少引起人们的注意。于是在前大名当政的时候,她被做主嫁给了一位当时还只是中阶官宦的宫西做正妻。
  百合子本想反抗,后来一想,是正妻,而那位宫西公子也是二十来岁,已经很不错的了。万一父王一个生气,挑了个老头子,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心知自己不受重视的百合子就怀着这样的心思过了门。一年后,产下一子名宫西尹。
  宫西尹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别人家父母有的那种感情,虽是和谐,却相敬如宾。因为那位宫西先生,也只是怀着升官的心思娶的百合子。
  好在宫西先生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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