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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白马指天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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诤狭恕O衷诘乃那岢尽且环搅熘鳎宰呕始屹郝坏墓裨保钭鸥猩仙舷孪拢锨Э谌恕:突食靼t连景袤的一场恋爱,谈得世人皆知。
  
  为了缓解来自外界的压力,他聪明地选择了以谣辟谣的方法。就在有心人指责他是靠着色相上位的时候,他抛金眷养了一批风流在世的文人墨客,然后声势浩大地附庸风雅。那些年轻浪漫的文人,开始疯狂地迷上他的魅力,开始不惜笔墨地为他写诗作赋、歌功颂德。就连他和主上备受争议的关系,也成了一段佳话。
  
  而这一切带来的副作用,便是三不五时地,有人送男孩给他。那些男孩,是豪门人家专门养来供人玩乐的男童。个个年幼貌美,娇小玲珑。
  
  夏轻尘最初认为,自己若不收,他们只怕会被卖掉或是转送他人。那都是十岁出头的孩子,有些甚至更小,还没有养成。一个个受惊小鹿的模样,让夏轻尘联想到幼年丧亲的自己。于是心怀同情地将他们留下养在府里。闲时教他们读书算数,希望能教给他们一些谋生的手段。谁知这头一开,就没玩没了。别人都以为他好了这一口,于是有心巴结之人,费尽心思从各地搜集来俊美的童子,源源不断地送到他冷香净苑来。慢慢地,凑成了一间小学校的规模,于是夏轻尘聘了几个教书先生,自己当起了校长。
  
  “再来几个,就凑够六个年级了。”夏轻尘将绾发的簪子递给翠娘。翠娘接过来,为他簪上白玉冠“我一会儿去看看,给他们编班……”
  
  “公子先别管那事,今天府里还有另外一件事……”翠娘伏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几句。
  
  “啊?”
  
  “嗯……”
  
  “这样啊……”夏轻尘依旧有些朦胧地撑着脸,轻描淡写地说“小翠,我今天要开歌会。你让人在花园里摆上酒,要配花生米。”
  
  “公子?”
  
  “去吧,把今天新进府的那些孩子都给打扮漂亮了,一会儿酒宴上带来我瞧瞧。”
  
  “是。”
  




第三章

  
  “大人生气了。”席上端酒菜的两名小厮退到花园外面。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个笨蛋,你没看见他在吃花生米吗?他一生气就会喝酒吃花生米,今天一颗接一颗地在吃。”
  
  “这……果然是这样。诶,我不敢再过去了,万一等一下撞在枪尖上,会被整死……”
  
  “但是伺候不周,被翠姑姑知道了,就要受罚。不如这样,我们去叫几个新来的替上。等大人消遣够了,气也消了。”
  
  “嗯。”
  
  ※※※※※※※※※※※※※※※※※
  
  “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小子,竟然叫我天下第三神医来扫茅厕!”
  
  张之敏穿着极不舒服的女人衣服,脸上蒙着大手帕,手里拿着竹刷子。眉头拧紧地蹲在地上刷着茅坑的石板地面。
  
  “好臭……”张之敏举起装水的木桶朝着茅坑里一泼,然后捂着鼻子退了出来“早知道进来叫我扫茅厕,我还不如半夜潜进来……脏死了!”
  
  张之敏走到院子里的花坛边上坐下,撩起裙子,岔开大腿开始拧自己被水打湿的裙角。这时,就听见对面两声呕吐的声响。一台头,就见两名小厮捂着嘴站在月亮门外偷笑。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张之敏起身正想揍他们两拳头。谁知那两人笑得更厉害了:
  
  “新来的,你也别捂了,就你这模样,脱光了我都不想看。还以为自己多美……”
  
  “我X你大爷!说了多少回我长得不难看!别老说我丑!”
  
  “得了,你这张脸,就该一把丢茅厕里。一个婆姨还长胡子髯毛,说你是男人扮的我都信。”
  
  “你……”
  
  “你呀,今天走了狗屎运了。赶紧的把手洗了。,我们带你见大人去。”
  
  “诶?见大人?”
  
  “是啊,今天人手不够了,要不怎么也轮不上你啊。大人在花园宴客,你粗手大脚的,过去帮忙搬酒坛子去。”
  
  “宴客?宴什么客?都请谁了?”
  
  “嘿,你个新来的,你找打是不是?这是你能问的东西么?大人要请谁就请谁,请谁也看不上你!”那两个家丁开始用手在他头上打起来“告诉你,咱们家大人最讨厌下面人嚼舌根。你今天过去嘴巴闭紧一点啊!”
  
  “你们——”
  
  “赶紧洗洗去吧,臭死了……”
  
  张之敏忍着一肚子气,洗了洗手,穿戴不伦不类地跟在那两个家仆后面去了花园。这一去不要紧,远远就看见萧允坐在桃花树下,好不逍遥自在地对着夏轻尘饮酒。当下气不打一处来,扒着院墙就挠了起来:
  
  “萧允,萧允你这只猪——我回头一定在主上面前参死你!”
  
  “喂,别发傻。机灵点儿看着席边的酒坛,没有了就抱过去换,知道了吗?”
  
  “烦呐!”
  
  “问你听见了没有!”那家仆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直痛得他龇牙咧嘴:
  
  “听见了!”
  
  “精细点儿,一会儿除了岔子有你好看。”那两个下家仆对看了一眼,窃喜地离开。
  
  张之敏继续扒在墙上,看那院子里的动静。
  
  “嗯!”张之敏惊叫一声,伸长了脑袋。
  
  他看见女人的胸…脯了!啊!还有美貌的娈童!不得了!夏轻尘左拥右抱地跟几只小猫滚在一起的!!
  
  “可恶……萧允,你这下流胚子。上了几回男馆就带坏我们家轻尘,你死定了你……啊!那个谁,把手从我们轻尘身上拿下来……”
  
  唯恐身份暴露,张之敏不敢随意入内,只好扒在园门外,看着花园里狂欢的场面,咯咯直磨牙。
  
  ※※※※※※※※※※※※※※※※
  
  赏歌饮宴,是士族的必修课。作为这个时代最主要的社交方式,男子自服冠之后,便可以不用长辈陪同,自由参加王侯公卿家的举行的宴会,结识朋友,同时也接触女人。
  
  而这种饮宴又依照主人的喜好,呈现不同的样貌。有些只是纯粹地听歌看舞,有些则是狎玩美色的狂欢。但为数居多的,仍然是以风雅怡情为主。年纪相仿的士人聚集在一起,带着自己的门客,在缓慢的节奏中用时间消磨着心中的抑郁,在忧伤和放浪下表达自己的才华与抱负。
  
  夏轻尘素来不喜欢吵闹,因此他往常的宴席上,基本上没有莺歌燕舞。宾客也是一些京中的名士和青年才俊,一群人聚在一起,小赌一把,或者是玩文字接龙游戏,慵懒雅致得很。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叫了十来个袒胸露乳的舞娘在院子中间跳得花枝招展。赌局也开极大,场面躁动不已。席下常客虽面带异色,但看夏轻尘一直乐在其中,只好纷纷配合。
  
  “什么呀……传说中最高贵雅致的夏侯府饮宴就是这样,简直跟暴富商贾乡夫家里没什么区别。我还当你终于良心发现想起我了,谁知你是消遣我的。下回再有这种场面,你不用请我了。”
  
  阮洵坐在紧挨着夏轻尘席位上,颇为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他仍旧是老样子,那张文秀的脸上也没有长太多胡子,眼角上始终挂着清冷孤傲的笑意。他端起青口浅草纹的酒杯,百无聊赖地品着里面的酒:
  
  “要不是这酒好喝,我早走了。你少喝点儿。”
  
  “洵,你今天才知道我土吗?”夏轻尘坐在上席,身边围坐着五个十来岁的男童,个个秀气美貌,细腻胜过女子。那是今天被作为礼物送到他府上的娈……童,他舒服地枕在其中一个的大腿上,背后跪坐着两个替他揉着肩和腰腿,脚边还有一个捏脚的,桌边有再有一个,正替他空掉的杯中斟上温热的酒。
  
  他俨然已经喝高了,苍白的脸上异样地红晕。因为酒水的缘故,一直嗓子难受地轻咳着。
  
  “我不用,你给萧允吧。”阮洵眯着眼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萧允。
  
  萧允直挺挺地坐着,不苟言笑。夏轻尘吃了一颗花生米,一边嚼着,醉眼朦胧地看了看萧允。
  
  “萧不会要的。他不喜欢男人……”
  
  听他这样一说,萧允直直的背又再挺了挺:
  
  “大人,萧允其实……”
  
  “咳……”
  
  一阵风吹来,吹落枝头的桃花瓣纷飞下来,有一片落到了夏轻尘吃酒的杯中。
  
  那倒酒的童子一看,正要把酒倒了重换,却被夏轻尘伸手拦下,慢慢举到唇边,半躺着一饮而尽。那片桃花瓣,就这样沾在了他粉色的唇上,如同一只蝴蝶,停留在那上面。他缓缓眯起细长的眼,隐隐的泪光茫然地闪烁,微闭的唇缓缓地开启,慢慢伸出舌尖,将那一片花瓣舔进了嘴中。
  
  萧允和阮洵的喉结就随着他咽酒的喉结一起,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脚下的孩子,从小被调…教饲养的,早已看的春…心萌动。一面揉着他的脚,一面慢慢将小手伸进了他的裤腿,蛊惑地往他大腿上摸去。
  
  “咳咳……不舒服……”
  
  “这么多人陪你,你还不舒服,还想怎样?”
  
  “嗯……是啊,还想怎样……”夏轻尘醉意朦胧地眯起眼睛“啊,对了,我要换换口味。”
  
  “换什么口味?”
  
  “总是对着同样的人,腻了”夏轻尘推推身边的孩子“我要换换,我要像其他的官僚一样,隔三岔五的出去玩玩。萧啊……”
  
  “大人。”萧允老实地在边上坐着。
  
  “听说你对城南东市那边儿很熟啊?”
  
  “咳……咳咳……没有,不熟,萧允只是偶尔去过……”
  
  “别不好意思嘛。我也想去玩,长这么大都没有逛过窑子,太对不起自己了……嗯——”夏轻尘喝得脑袋发沉,伸手去抓花生米抓了几次都没抓准“萧,今晚咱们一起去逛青楼,再逛男馆,我要好好乐一乐,嘻嘻……”
  
  “大人,不……萧允没有相好的……”
  
  “嗯?你怕我抢了你的相好啊?你放心,我不跟你抢头牌。我今晚……”夏轻尘吃吃地笑起来“要找个琵琶仔来开~~~~苞——”
  
  “大人……”
  
  “什么是琵琶仔?”
  
  “那是……”萧允的脸红到耳根子“就是第一次接客的处子……”
  
  “嗯——你看你看,萧就是很了解嘛……”
  
  “不是的,大人……萧允没有……”
  
  “家里这么多漂亮可人儿还不够你颠来倒去么,还要跑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
  
  “诶……家里都是我的学生,不能碰……”
  
  阮洵不满地瞪了一眼萧允:
  
  “你也是,没事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把尘弟也给带坏了。”
  
  “我……我……”
  
  “尘弟现在贵为少傅,一言一行直接关乎品德声望……”
  
  “洵,你几时也变得这么一本正经了……”夏轻尘歪歪扭扭又去拿花生米“今晚一起去,我请客……”
  
  “不用了……”
  
  “哼……”夏轻尘吃着花生米,目光忽然停留到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嗯!那是什么!”
  
  他用手一指,众人的目光齐齐顺着他的手看去。原本缩在酒坛子后面偷看的张之敏,心虚地一缩,立即成为众人焦点。舞群退去,尤其显得他无处可藏。
  
  “出来!”
  
  “呃……呵呵呵……”张之敏用袖子遮着脸走了出来。
  
  “噗……”一阵茅厕的臭味飘来,座下一人没忍住,当场喷出酒来。
  
  “嗯?你是谁?”
  
  “我,咳哼……奴婢是今天新进府的丫头……”张之敏抬着袖子,露出两只眼睛尴尬地笑。
  
  “噗……”阮洵闷笑一声,连忙忍住。
  
  一旁萧允,俨然已经认出他来。见他这副打扮,当场惊得目瞪口呆。
  
  张之敏在暗骂自己不小心,心说既已到了这个地步,被别人认出来也无所谓了。只是在轻尘面前,死活不能承认,不然,明日相见,他的脸要往哪里搁。
  
  “新来的?”夏轻尘醉意朦胧地靠在两个男童怀里“把脸露出来,要是个美人,本侯就今晚就收你入房。”
  
  “不不,不是美人,不是美人……”张之敏全身一激灵。
  
  “哦?不是美人,还能进府,那就是有才艺咯。”夏轻尘拍拍手“来,跳个脱衣舞来看看!”
  
  “啊?”
  
  “跳啊——”夏轻尘一颗接一颗地开始嚼花生米“像刚才那些舞姬一样,把胸脯露出来——”
  
  “啊?我,我没有胸…脯!”
  
  “呵……”阮洵强力忍住爆笑的冲动。
  
  “你没有胸…脯,你怎么会没有胸…脯呢?难道你是男人吗?”夏轻尘一手托着腮帮子,懒懒地问。
  
  “不不不……”张之敏赶紧否认。
  
  “那就脱啊。你不脱还要本侯爷找男人来帮你脱吗?”夏轻尘傲慢地喝着小酒。
  
  “什么!”张之敏怒目圆睁地看向萧允,示意他援助。不料萧允憨笑着别过脸去,只当没看见。于是他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我跳!我跳……”
  
  话语落,乐声再起。张之敏一手捂着脸,一手挥舞着袖子在席下扇着臭气,一路痉挛地乱扭着来到萧允的桌前。龇牙咧嘴地瞪着他那张画满震惊与尴尬的脸,然后嗲气十足地拖长了调子:
  
  “少——将——军——人家要脱了——”
  
  说着他一脚踩上萧允面前酒案,猛地一掀自己那脏兮兮的裙摆,然后滋拉一声,撕开了自己的裤腿。
  
  一条长满脚毛的腿慢慢逼近萧允面前:
  
  “少将军——人家的脚香不香啊——”
  
  “呃——”
  
  ※※※※※※※华丽丽的分割线※※※※※※※※※※※※
  
  日落西斜,熏风殿内,传出一阵阵呜咽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张之敏一身邋遢的丫鬟服装,发髻歪斜地跪在皌连景袤面前“于是臣就被他们捉弄到现在……腿毛都让人给拔光了……要不是我跑得快,眉毛都要没了,呜呜呜……”
  
  “好了!你这个蠢材”皌连景袤一声吼,张之敏立刻噤了声“叫你混进夏府打听风声,谁让你这么进去的!”
  
  “臣无能……”
  
  “朕问你,你刚才说那些,都是真的?你亲眼所见?”
  
  “千真万确。今天席上的还只是少数,臣已经打听到了,整个夏府的东苑,住着近百个那样的孩子,个个美若娇娘。而且,轻尘还给他们划了等级,定了辈分。什么从一年级到六年级。而且,还特许他们对自己用特殊的称呼。”
  
  “什么称呼?”皌连景袤紧张起来。
  
  “校长。”
  
  “校长?校长是什么?”皌连景袤一脸狐疑“校尉长官?”
  
  “恐怕不是,依臣之见,是个爱称。”
  
  “爱称——”皌连景袤拳头紧握“连朕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爱称,可恶——”
  
  “主上,最可恶的是萧允——”张之敏咬牙切齿地说。
  
  “萧允又怎么了?”
  
  “今天宴席散了之后,他带着轻尘到城南东市的琉璃乡去了。”
  
  “琉璃乡,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专门以男色侍人的歌馆。”
  
  “什么!”
  
  “总之,臣一脱险,就立即跑来禀报主上。主上放心,这回臣一定追到那里,揪出萧允,将他揍到他爹都认不出来。”
  
  “朕现在不想去管萧允。朕只关心他们今晚去那儿做什么。”
  
  “这个……”
  
  “说!”
  
  “还不是干那事。轻尘说想去开开荤,尝尝外面的野味儿……去,去……去狎…娈…童……”
  
  “笃”地一声,皌连景袤的拳头击在了大殿的柱上。
  
  “主上……”
  
  “朕饶不了他……”
  
  “主上,这个不能怪轻尘,这都是萧允,他在一旁唆使的,他才是该罚的人。啊,还有那个阮洵,叫嚷着要一起去……”
  
  “轻尘,朕饶不了你……可恶,可恶……”皌连景袤踢着柱子“竟然这样对待朕……饶不了你,饶不了你……”




第四章

  入夜的城南小巷里,一处僻静不起眼的院落前,萧允扶着醉酒的夏轻尘乘着轿,缓缓从行人不多的街上进了偏门。琉璃乡,一个专门接待朝中权贵的秘密行乐场所。避人耳目的宅院深处,每隔一段时日,就会送来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不论男女,以供京中权贵消遣。
  
  老鸨那双惯看美色的眼,在见到夏轻尘的一瞬间,仍忍不住流露出惊艳的神色。心神荡漾地笑迎上去:
  
  “少将军,这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儿晚上将军没过来呀……”
  
  “哎,萧,你是这里的常客啊!人家都认得你——”
  
  “不……不是这样的,大人……那是因为……”因为他爹萧翰经常醉倒在这里,他经常是天亮接到报信,过来背他爹回家。
  
  这时几名小侍上来要替他扶夏轻尘,萧允一把挡开:
  
  “都下去,我来扶。”
  
  “少将军,这位是?”
  
  “啊……这位是太医院的张大人”
  
  “哦,张大人,这是头一回来吧?”
  
  “嗯,要漂亮男人……”夏轻尘刚开口就被萧允给捂住了嘴。
  
  “大人要听新人唱曲儿,你一会儿叫个最好的来。”
  
  “这是当然……”老鸨陪笑道“张大人是想简单开一小桌酒,还是摆宴啊?”
  
  “摆宴摆宴,摆最大的排场,越贵越好……”夏轻尘一把扒开他的手,不耐烦地叫道。
  
  “大人……”萧允扶着他对老鸨说“开小桌酒就行。”
  
  “萧!你不用帮我省钱。我今天要奢侈一回。”夏轻尘醉得东倒西歪,整个挂在萧允身上。
  
  “大人,不是啊……不是这个意思……”开小桌酒是一人叫一名小官,独自在房内寻乐。而摆宴席,是随行来客一同叫小官,群体狂欢“不行,大人,这不行,萧允不能……”
  
  “无妨无妨,我们先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再……嘻嘻……”夏轻尘推着他催促着。
  
  萧允无奈,只好由着他,带他一路进了后院厢房。看似不起眼的门庭,入屋却是富丽堂皇的奢华。酒席早已经齐备,只等他们入座。
  
  “嗯……好地方……”夏轻尘一进屋绊倒在榻上。萧允伸手拉他,又被他拽了过去,两人滚成一团。
  
  “大……大人……”萧允面红耳赤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酒后迷蒙的泪光,如碎落的星辰一般,在夏轻尘那细长的眼中来回流动,蛊惑而醉人,让他一下忘了站起身来,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的脸。
  
  “萧……”
  
  “是……”
  
  “你有喜欢的人吗?”
  
  “萧允……有……”萧允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
  
  “啊……真好……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谈过恋爱……”夏轻尘把身体屈起来,猫一样地蜷缩着,膝盖蹭在萧允的怀里,格外地痒痒“也没有碰过女人。有时候我就想”夏轻尘迷糊地抬起两只手,在萧允那健壮的胸口抓了一把,抓得他胸肌一跳“女人的胸……到底是什么感觉……嗯……要是能让我压一回萧这样的武将,也不错……”
  
  “大人……”萧允已经语无伦次起来“萧,萧允可以的……”
  
  “呵……”夏轻尘居然就把手放在他胸上打起瞌睡来了。
  
  “大……大人……今晚要萧……要……要吗……要不要……”萧允直直地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紧张的空白。
  
  “大人……”萧允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慢慢抬起手,摸上了他贴在自己胸前的手。环掌包住,慢慢凑过脸去,小心呼吸着接近了他的嘴唇。
  
  “困……先睡一觉……”
  
  “是!”萧允如梦惊醒,唰地一下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老鸨正好推门进来,见他这副两眼冒火的模样,不禁捂着嘴一笑:
  
  “少将军,孩子们来伺候了。”
  
  老鸨笑着让到一旁,只见门外精致华美的衣料一动,一道修长身影缓缓迈进屋来。器宇轩昂、风神飘洒之姿,惊得萧允愣在当场。
  
  “二位大人看来是喜欢。那奴家就先告退了……”老鸨笑眯眯地退了下去,一出房间,登时两腿发软地跪了下去:
  
  “哎哟,夭寿的那个小兔崽子,还不过来扶我……”
  
  “妈妈……”旁边的小厮连忙搀上“怎么了?那个花钱还要玩接客的大爷是什么人呀?”
  
  “别问……有些事,妈妈我不用知道,你就更不用知道了,快扶我走。让他们今晚关门,赶紧关门,谁也不准靠近后院……”
  
  “是。”
  
  “啊哟……我的小心肝哟……”
  
  ※※※※※※※※※※※※※※※
  
  屋内,萧允见房门关上,立即起身上前,跪拜在地:
  
  “参见主上。”
  
  皌连景袤不动声色,萧允只觉无形的压力逼得自己喘不过气。偏偏就在此时,已经睡去的夏轻尘迷迷糊糊嘀咕了一句:
  
  “参你个头……”
  
  “你……”
  
  “主上,大人是……”
  
  “出去。”皌连景袤紧握着拳头,强压怒气。
  
  “是……”萧允不放心地回头看看夏轻尘,无奈地出屋。
  
  皌连景袤看着在床上的夏轻尘。他像只猫蜷缩着身子,闭着眼在榻上屈成一团。醉酒酡红的脸,轻轻在枕头上蹭着。
  
  “轻尘……”皌连景袤心一软,慢慢坐到他身边轻唤。
  
  “……”
  
  “怎么醉成这样?”皌连景袤伸手摸摸他的脸。相伴多年,他从未见过夏轻尘今天这副模样。
  
  这个人,平时是何等的自律节制,多吃一碗饭,多笑几次,多在自己身边睡一个时辰都有顾虑。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放纵自己到这种地方来,果然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轻尘……”皌连景袤轻轻在他面前躺下,将他搂进怀里抚摸着“是我不好……”
  
  “唔……”夏轻尘被打扰地动了动眼皮,睁了一下眼又闭上,半梦半醒地嘀咕道“怎么做梦都是这张脸……”
  
  说着抬起手掌在皌连景袤的脸上拍了两下,推了一把。
  
  “轻尘……”皌连景袤又好笑又心疼地抓住他乱动的手。
  
  “嗯……我要的姑娘呢……”夏轻尘口齿不清地哼哼着。
  
  “姑娘没有,小官要吗?”
  
  “嗯……呵呵……我要……大战三百回合……”
  
  “好……”皌连景袤低声笑着,开始替他宽衣解带。衣带解到一半,一颗镂金子的小球从里面滚了出来,皌连景袤拿过来一看。这不是自己送他的随身熏香盏么,任命他做少傅那日,他赌气丢了,想不到又偷偷跑去捡回来,还藏在衣服里贴身带着。皌连景袤心中顿时百感交集,抱过他就吻。
  
  “唔……”夏轻尘醉得浑身无力、意识朦胧。口中忽然被侵入,只觉得软软绵绵,香滑可口,心说这风月场所的小官就是热辣,当下双手一抱双腿一盘,像抱枕头一样紧紧搂住皌连景袤,哼哼着回吻起来。
  
  “呵……”皌连景袤一声低笑,平时两人在一起,他总是含蓄羞怯,不是被自己撩拨到极限,就一直忍着不叫出声,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主动。于是心神一荡,兴奋地褪去两人衣衫,贴在一起,亲吻厮磨。
  
  “轻尘,想死我了……想死我了……你竟然这么久不理我……”
  
  “嗯……嗯哼……”
  
  “大人……小人伺候得还舒服吗……”皌连景袤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舒服……你乖乖伺候,回头带你回府……”
  
  “带我回去,大人不怕主上怪罪吗?”皌连景袤的手顺着他的背,挑逗地往他腰下摸去。
  
  “管他呢……”夏轻尘挣扎着绵软的身体在他身上身下乱摸起来“回家我也娶妻生子,娶十二房……唔——”夏轻尘不耐烦地一翻身,推着皌连景袤翻了半边身,爬到他身上,两眼昏花地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嗯哼,萧真是贴心,选了个长得像他的来让我欺负……”
  
  “你就这么怨我?”皌连景袤在他颈边啃着“我是不该在你外巡的时候生儿子,也不该让敏之瞒着你。可皇朝始终需要一个正统的继承人,这是最后一次……今后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
  
  “嗯……压死你……”夏轻尘瞪着脚往他两腿之间钻。
  
  “轻尘?”
  
  “嗯……哼哼。”夏轻尘醉意十足奸笑两声“霸王硬上弓——”
  
  “轻尘!”皌连景袤心里一惊,意外地看着他笨拙地趴进自己腿间,挺着身…下的凶器靠了上来,抵在了他的私…处上“轻尘,别乱来,你会受伤的。”
  
  “嘻嘻……”夏轻尘动着身体,在他穴口顶撞了两下,随后就不动了。
  
  “嗯?”皌连景袤原本已心甘情愿地等着了,谁知闭上眼却半天没了动静。于是他纳闷地抬起他的脸,发现他竟然是睡着了“哈……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那就让我来吧……”
  
  皌连景袤一翻身将他压在榻上,分开他的膝盖,取过一旁的香膏替他抹上,那香膏里带着助兴的药物,夏轻尘很快不安地躁动起来。
  
  “今晚就当是我赔罪,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你……”皌连景袤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搂着他的身体向前一挺。
  
  “嗯……”
  
  醉得深,睡得沉,夏轻尘只觉一阵胀痛的感觉,自己身不由己地律动了起来,而自己,昏昏沉沉就是睁不开眼。
  
  皌连景袤抱着他,将多日的思念尽情倾斜在他的身上,一刻不停地尽着“服侍”的职责。
  
  “嗯哼…嗯……”
  
  夏轻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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