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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动荡-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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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兄不必多虑,你尽管请他出来一战,本尊自有方法来收服他!”噬血天魔一拂衣袖说道。
浮屠道人想了想叹道:“这菖蒲大师被我们诱出来捉了,那菖薏大师哪里有这么傻,还会出来应战?”
噬血天魔目光向树上一扫,哈哈大笑道:“这和尚哪有你想的那么聪明,你不去请他,他却还上门来找死。”说着,他往那一棵参天古树上一指道:“出来吧,别在那里躲躲藏藏,我已经看到你了!”
浮屠道人一惊,原来林中还藏有人,他抬眉望去,只见那菖薏大师,手中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戒刀,凌空劈下,刀影重重,直向他们二人攻来,口中喝道:“邪魔,纳命来!”
噬血天魔目光一冷,口中挤出两个字:“找死!”只见他身一闪,化为一道血影,菖薏大师一刀下去,砍了一个空。
那浮屠道人见势,一长身,举剑刺向菖薏大师,那菖薏大师早有防备,只见他手中刀一晃,绕身极速旋舞,霎时,他已经被那漫天的刀光包裹在其中,刀光气良形成了一个气盾,向那浮屠道人滚了过去,那浮屠道人疾速飞身闪避,却避之不及,被那戒刀划了十多道口子。
菖薏大师杀意正浓,欲飞身上前去取那浮屠道人的性命,不料天上一黑,一口巨大的铜钟,从他的头上罩了下来。菖薏大师心惊不已,但是已经来不及闪避,他想从那铜钟里飞窜而出,可身子刚窜出一半,那铜钟已经罩到了地上,那菖薏大师被活生生截成了两段。
噬血天魔收了法宝,舒了一口气,走到那浮屠道人的面前,看了看他身上的刀伤,将一粒血色丹药递给他说道:“你伤得很重,这丹药是我亲手炼制,吃了过后,若是服得此丹,伤口三天内便可愈合。”
浮屠道人听了心中欢喜,便要伸手去接,那噬血天魔一把握住那丹药说道:“记住,帮我找一些活人来,为了修炼,我不吸新鲜精血,恐怕会一天天衰竭,如今你见我是黑发,说不一定,一夜便会化为白发老人!”
浮屠道人心想,这摩天教的弟子断然不能给他吃了,只得去山下捉几个樵夫路人,唉,这也没有办法,本来是想让噬血天魔来帮他扩大势力,没想到会变成引狼入室的后果。
……
浮屠带着几个弟子下山,欲劫几个路人给那噬血天魔享用,哪知这正是暑日,天气热得要命,鸣蝉在林中鸹噪,让人心不安,浮屠道人只得和众弟子在林荫中避暑,待到傍晚时分,才率着一众人出来。
这一众人提着剑向西行进,渐行渐远,却无半个人影,前面的林子渐渐开阔起来,突然一个弟子高兴地嚷道:“大家快看,前面有一所房屋哩!”
众弟子往前面眺去,这密林之中,果然有一座两楼一底的阁楼,阁楼上斜挑着一面发白的旗子,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同个字“凡尘客栈”。
众弟子见到客栈,心中十分欢喜,一路行来,十分饥渴,手脚困乏,这里既然是客栈,肯定有酒水饮食,他们摩天教的弟子,却都有抓拿吃骗的歪风,又有打家劫舍的本领,这客栈被他们一行人发现了,却真个是栽了。
可浮屠道人却愁眉不展,坐在原地叹气。
他的一个亲信弟子走上前,拱手问道:“掌教道人,今日虽然没寻到半个路人,也找到了一个客栈,为何还不开心,我们一众兄弟前去劫了这家客栈,做起半路运劫人的买卖,保准能赚到几个供那噬血天魔受用的人来。”
浮屠道人叹道:“这荒山野林,里行人也无一个,在这里出现一个客栈来,十分可疑,极可以是那妖怪用乱石山岭所点化出来的妖宅,望众弟子多一份心眼,不要草率行事!”
那亲信弟子微微一笑道:“掌教道人却是多心了,我们十多个人,都是修道之人,个个有宝剑法宝,还怕这山中的妖邪,若真是有什么妖邪,我们也一众人围上去将它拿了,烤来下酒!”说罢,领着众弟子朝那凡尘客栈走去。
这客栈果然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僻静地方,一看那院中一尺多深的草就知道,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不过那院中的一些草被铲过,看来这客栈的老板还是在时常打理经营,维持这里的生意,整个客栈看起来陈旧,却是清雅整洁。
“哟,众位客观,欢迎,欢迎,请里面坐!”那老板娘却是看起来非常漂亮,带着成熟的中年妇人的韵味,口音娴熟,虽然这客栈的人不少,由于她的苦心经营,还是勉强能够运转。
这客栈只有两个人,而且都是女人,一个是老板娘,一个是叫小红的丫头。
可这两个女人一定不是平常的人,能在这深山密林中经营客栈,不被山盗抢劫,不被那妖邪迫害,定是不平常的人。
这客栈里有好酒和好菜,酒里山泉水所酿,菜尽是山上采的野菜,而荤菜尽是山中的山珍野味。
“老板娘,你一个妇道人家,又不会狩猎,哪里来的这么多野物?”一个摩天教的弟子边吃酒,边问道。
那老板娘穿着艳色的裙子,在店中晃了晃,嘻嘻笑道:“不瞒客官,我虽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有不少汉子喜欢,有一个狩猎的汉子,每逢狩猎归来,就要到我这里喝几盏小酒,然后留几只野物在这里,我见他这野物却也新鲜受用,也不忍心他白花力气,所以就能他一些银子,将他的这些野物卖来,与过往客人做菜下酒。”
这时,客栈外面来了两个樵夫,一般这樵夫却都是太阳快落山时才下山来,却到这客栈路过,有些渴了,遂将柴停在外面,进来讨盏酒喝,这两个樵夫倒也年轻,浮屠道人仔细看了看,这樵夫却也壮实,若是献给那噬血天魔,那魔头定会十分高兴。
于是浮屠道人和众弟子商量,要拿了这两个樵夫,那亲信弟子将脸贴在浮屠道人的耳根前,小声说道:“掌教道人,这两个樵夫虽然不会什么功夫,但在这客栈里也动不行武,不如让小的上前给他们酒水里下几颗蒙汗药让他们吃了,让他们小睡一会儿,我们趁机将他们劫上山去,如何?”
“妙,实在是妙极!”那浮屠道人竖着拇指道。
浮屠道人又问道:“不知阁下可有好的办法,那两个家伙坐在桌前,端着杯子,你哪里有机会下药?”
亲信弟子挑眉一笑:“看我的!”说罢,他拿出一个骰子,往那桌上一甩,用碗儿罩着,对摩天教的弟子吆喝道:“今儿我们赌钱了!押大赚大,押小赚小,快来玩!”
摩天教的这一众弟子,都是赌桌前的好手,老赌棍了,听他这么一说,都围了上去,将自己的碎银锭银都压了上去,这赌得大,吆喝声越大,那两个樵夫看着他们玩得痛快,也跟过来凑个热闹,亲信弟子待他们二人看得入神之时,悄悄跑过去,在他们二人的杯中下了蒙汗药。
亲信弟子见那药已放入他们二人的杯中溶解,便挤到人群中,抢回骰子和碗,摆手道:“时间不早了,大家趁早收了,回山上再去玩吧。”
众弟子都埋怨没有玩够,一个个唉声叹气地收了场,那两个樵夫也摇头叹气地走了回去,端起那杯子中的酒便喝了起来。
那个亲信弟子见樵夫喝了那酒暗暗高兴,浮屠道人给他递了一个眼色,他这时才发现客栈的一个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戴竹笠的年轻人。
亲信弟子按着剑问道:“要不要上去杀了他?”
浮屠道人一把扯住他说道:“我们这一趟下山只是捉两个樵夫上山去交给噬血天魔这行了,不要多生事端!何况这里是客栈,打打杀杀,人这如何做生意?”
二人说话间,见那两个樵夫已经起身付账,朝门外走去,浮屠道人给众弟子使了一个眼色道:“跟上。”
那浮屠道人也不说付账,只在球上掷了一锭银子,便急匆匆地带着众弟子走了出去,那老板娘走出来,说了一声“客官慢走”,将银子敛在手中,欢喜得不得了。
却说那两个樵夫,因吃了蒙汗药,担起柴走了不远,就感觉头晕,将柴在肩膀上一推,自己便倒在路边睡了。
摩天教的众弟子这才上前,三五个围起来,将两个樵夫给绑了,他们正要往山上走,那山间小路上便窜出一个人是影来,手中提着剑,挡在路中间。
浮屠道人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在凡尘客栈里见到的那个戴竹笠的年轻汉子么?
“好一个摩天教,大白天的在外面劫人,今个儿被我看到,我绝不能坐视不管!”那年轻汉子说道。
“贫道也不问你是谁,只知道这年头,若是想多管闲事,那么就是找死!”说着,那浮屠道人两手一摊,手中凭空生出一柄明晃晃的剑来,只见他一声大喝,向年轻汉子杀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绝色公子
那浮屠道人手中的剑,快若闪电,疾若奔雷,向戴竹笠的年轻男子身上刺去,摩天教的众弟子见势,也扬着剑大喝着围攻上前。
这戴着青笠的年轻男子只因多管闲事,阻了他们的道,不让他们劫人从这里过去,但在浮屠道人眼中,这年轻男子已经是死罪,而且是非死不过。
戴竹笠的年轻男子身子一旋,避开剑锋,可那波动的剑气却也躲闪不过,那剑气却没能伤到他,只是将他头上的竹笠震飞了出去。
“是你!”浮屠道人定住身子,扬着剑惊声道。
原来这年轻男子正是醒尘,醒尘大伤新愈合,正赶路下山,没想到在山下遇见这浮屠道人在做这劫人的勾当。
醒尘的嘴角弯起弧纹,冷冷一笑,二指一竖,口中道:“出!”他背上的妖刀便飞窜了出去。那妖刀在空中乱旋,见人靠近醒尘,即刻一刀斩杀,那跟着浮屠道人一起下山的弟子,很快快被斩杀殆尽。
那浮屠道人被这疯狂的妖刀吓到,飞身点退十多丈站定,问道:“你这是什么邪恶古怪的刀,这么厉害?”
醒尘手中剑已出鞘,指向浮屠道人,呵呵冷笑道:“我这是专杀妖怪邪魔的妖刀,魔头,你是不是怕了?”
浮屠道人满眼不屑的眼神说道:“贫道一生什么邪门的刀没有见过,会怕你手中那一柄刀?真是笑话,废话少说,看招!”说罢,只见他手的剑猛一挥,那剑气若狂澜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若是被这剑气卷入其中,非死即殊。
突然间,那妖刀飞向前,一刀将浮屠道人手中的刀,截为两段,他手中的剑一断,脆声落地,那席卷而来的剑气,也尽收了回去。
浮屠道人急得满头大汗,眼见一剑就斩在他的头上,但醒尘却不愿乘其不备偷袭浮屠道人,手一伸,将那金光闪闪的妖刀收了回去,那浮屠道人见醒尘收了刀,却暗骂这小子是个傻瓜,手中弯出弯刀刀鞘,哈哈一笑道:“你那妖刀确实厉害,不过你也要见识一下贫道的宝贝,若是你那宝贝敌不过我,还是算你输了!”
说罢,只见他将弯刀刀鞘抬手平举,朝向醒尘,问道:“你还有什么术法,可使出来!”
醒尘在雷鸣真域学到了那控雷之术,此时也派得上用场,只听他念了那破天雷诀,一个天雷击向浮屠道人,那浮屠道人一扬剑鞘,念了一声“收!”。醒尘使出的天雷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尘心中一惊,好一个刀鞘,却什么术法都人收进去,却是一个无底洞般,有进无出,为了探一个究竟,他又使了一朵道火,掷了出去,还是被那浮屠道人用刀鞘给收了。
浮屠道人扬起手中的刀鞘道:“小兄弟,你还是省省心吧!今天,你必死无疑!”
醒尘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的心变得急躁时,那妖刀的情绪也是躁动不安的,只见那妖刀又呼啸着攻了出去,这一下,完全不在醒尘的意识控制当中,那妖刀可以凭怒气伤人。
浮屠道人手中虽有那神秘的弯刀刀鞘,但是他忽略了醒尘的妖刀,有这么厉害,这刀是向着他而来的,若是一避让,完全可能穿过他的心脏。
浮屠道人心中害怕极了,就是那中死亡从空中忽然罩到他的头上的那种感觉。
可这死神在关键时候仿佛和他开了一个玩笑,那妖刀直插入他手中的弯刀刀鞘之中,这突然的瞬间变化,让醒尘和浮屠道人都很吃惊。
那妖刀和刀鞘基本上是完全吻合的,而且刀柄的花纹和色泽,地是一致的,原来这妖刀 与那弯刀刀鞘本是一体。
“哈哈,如今我收了你的妖刀,看你用什么来伤我!”浮屠道人哈哈大笑道,边笑边拔那妖刀,可是他用力时,那妖刀却拔不出来,再一用力,那妖刀还是拔不出来,却似和这弯刀刀鞘连在一起了一般。
浮屠道人手中的刀还未拔出,醒尘的七彩修罗剑光华大放,带着凛冽的杀气袭了过来,那浮屠道人来不及闪避,本能地用那连着刀鞘的妖刀一挡。
他那一挡没有使任何招法,也未用猛力,却威力巨大,竟然将醒没有防备的醒尘连人带剑弹飞了出去,那醒尘头撞在一棵大树之上,被撞得眼冒金星,晕晕晃晃的。
浮屠道人十分吃惊,他没想到这妖刀没有出鞘也这么厉害,再看一眼醒尘,心中暗忖道,这小子今日却是死定了。想到这里,他纵身腾起,一掌朝醒尘额上拍去。
醒尘头晕目眩,起身都困难,哪里能躲过这一击,不过也该他命不该绝,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射击几个梅花镖。
这镖说来也不算镖,比镖还要小,只是极像梅花,但是不是暗器,也不能说,那梅花镖直射在浮屠道人手掌之上,浮屠道人忍着疼,飞身闪避,目光四周一扫,喝道:“是谁?”
林中却没人回应,浮屠道人再一看自己的手掌,欲将那梅花镖拔出,却见那梅花镖已经化为冰水,而毒液已经浸入了他的手掌。原来这镖,是玄冰毒镖,是一种掌握寒冰术之后,修炼出来的一种比较恐怖的功法。
浮屠道人见这林中隐藏着高手,而自己又中了玄冰毒镖的剧毒,不得已择道而逃。
醒尘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他坐起身子来,往林中四周望了望,心中也十分纳闷:“这个时候,是谁突然出手来救了我呢?他是敌是友?是认识的人,还是素不相识?”醒尘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醒尘心想,虽然伤不是很重,先回那凡尘客栈再说。他提起剑,一颠一晃地向凡尘客栈走去,他走得很慢,因为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其实,跟踪一个人,十分要技巧,若是无技巧,跟踪别人,只要走一两步路,就容易被人发现。但跟踪他的人却不躲闪,很明显,是故意跟着他,并且是故意让他发现。
“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我?”醒尘回身一剑,直抵在跟踪他的那个人咽喉之上,问道。
跟踪他的人呵呵一笑,拱手道:“我就是救你的人,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你的恩人,至于跟着你,完全是因为同路?”
“同路?”这么牵强的解释,一般不会有人会找这个借口,也一般不会有人相信,不过醒尘却是相信了,而这相信完成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和长相。
他的相容和长相结合在一起,十分的完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他是一个男人,那张脸却生得十分漂亮,可以说是一个绝色公子。
这种绝色,所谓池中芙蓉妖无格,正好形容他的长相,他的长相,除了精致漂亮外,就是有几分妖气。他一袭白衣,一柄长剑,风流倜傥,气宇不凡。
醒尘报了自己的姓名,拱手问道:“敢问兄台贵姓,在何处宝山修炼?”
那绝色公子也拱手回道:“我的名字叫天相,人家都叫我天相公子,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意为吉人自有天相之意,我散尽家财,只为修得长生之体,脱得肉身形骸。我非中洲人士,所以兄弟也不用打听。”
二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那凡尘客栈,二人在客栈拖了一把椅子,照面对坐,那老板娘殷勤上茶,那天相公子却当是自家一般,自己却房中取来上好的茶叶,放入杯中。
醒尘心中生疑,天相公子解释道:“这老板娘是我姑姑家,我来了几个月了,十分熟悉这里哩!”
老板娘闻言,笑着接过话茬道:“我侄子却是心顽,无心修炼,却又想成正果,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这凡尘客栈后面,有一座山,叫风来山,这山下一个湖沼,这湖沼中最近出一个妖物,这妖怪若是钻入水中,定若月光闪耀,若是出水面,天上必兴*。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它的内丹,传说中能提升修炼者十年的道行。我劝侄子去收伏此怪,侄子却不肯去,老娘拿他也没有办法。”
天相公子摆了摆手说道:“姑姑,这话我都听你说了无数遍了,侄儿我也不是不想去收伏那妖兽,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醒尘曾在这客栈时,也听老板娘提过这事,可能这老板娘却是逢人便问这事哩。
醒尘对老板娘问道:“老板娘,你这话可否是真的,莫不是顺口胡诌,哄客人开心的?”
老板娘又为他们上了茶水,提着壶说道:“老娘才不说胡话哄人哩,我所说的是当年我亲眼所见,那湖沼只要翻过山就到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寻那里去看看。”
醒尘望了望天相公子道:“公子若是有心伏那妖兽,我可陪公子一起前往,顺便也助公子一臂之力!”
那天相公子闻方,心中欢喜,拱手道:“我在这里要感谢醒尘兄出手相助了,到时候得了内丹,你我二人,一人一半!”
老板娘在一旁笑道:“侄儿又说傻话了,姑姑我活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内丹能分的。那内丹却是只能独个服用,无法分开。”
醒尘拱了拱手道:“既然是我答应帮公子出一分力,那内丹你就自己受用吧!”
老板娘瞟了他们二人一眼笑道:“妖兽还没有降伏,就想怎么个分内丹的法子来了,说不一定你们二人合力,还降伏不了那妖兽哩!”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人身诱饵
凡尘客栈那后面的那一座山,名唤风来山,那山高千余丈,山势崔巍,山中尽是松柏,春来山绿,秋不见叶黄,山下临湖,湖上生雾岚,绕在山间,不过那山下也不常有雾,多风的天气多一些,风来雾不散,妖气更盛,故名风来山。
风来山下有一个湖沼,那也不是一般的湖那样清亮,那湖水中有一种水草,生长得十分繁茂,那水草是红色的,映得一湖的水都变成了红色的,看起来就像一湖血水,所以这湖沼又在血湖。
山上有妖兽,这湖中也有妖兽,不过这山间林木年岁不长,不会藏着什么大的妖兽,而这血湖就不一样了,水域宽广,水又极深,这水中藏有上千年的妖兽是不稀罕的事。
妖兽生长的时日一长,受环境的影响,慢慢的里面就自然会形成内丹,而且越厉害的妖兽,精气越纯,形成的内丹越好,这降妖伏魔的修道人的本分,这杀妖兽也是修炼之人份内之事,但有的妖兽比较稀有,也受人保护的,不能随便猎杀。
尽管有人保护那将要绝迹的妖兽,但是还是有一些修真者,为了个人的私心,铤而走险,千方百计地去猎杀妖兽。
天相公子决定去那血湖猎杀那妖兽,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一颗能增进十年修为的内丹,醒尘答应帮他,他十分高兴。
天相公子和醒尘来到那血湖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这个时候不热,也看不到太阳光照在湖水中刺眼的光线,那妖兽是一种不知名,也不知外形的水怪。这就更添了它的神秘感。
据说那水怪可以吞吐云雾,可想象是龙一种的水怪,但是它在水中穿梭,却似月光一样,明亮晃眼,这也至少能证明这水怪身上有金色的晃光的鳞甲。
其实,天相公子和醒尘都不知道在这血湖中藏的是妖怪还是妖兽,因为妖怪和妖兽的唯一区别只是一个是已经修炼成人形,一个尚还是肉身。
这血湖边上早在几百年前,就没有了人家,因为他们害怕妖怪带来的灾祸,这血湖沿岸的渔民陆续搬离了这个地方,但还是有人留下来的。
留下来的人,不是被妖怪吃掉,就是被那妖怪折磨致死,这是传说,但这传说,仿佛是一个荒唐的故事,留传了下来,现在,这湖岸还有不少爬满藤蔓的空房子,这房子被那些藤蔓绕成绿色,露着黑色的窗户,看起来甚为恐怖。
血湖边上还系着一些木船,大概有一二十只,或许以前还要多一些,那些木船因为缆绳断掉,被风浪打沉了,沉在湖底的泥沙之中。
醒尘一个飞身,跃到那木船之上,那木船受了重力,随水波荡动,摇来晃去,险些将醒尘颠了下去,那天相公子也一个飞身,落在船上,脚尖一点,将那晃动的木船一下子平衡住了。
若是看一个人的实力,就从这微小的细节上能看出来,天相公子谨小慎微,一般不做出决定的事,从来不轻易的下手。
天相公子微微一笑,拱手问道:“醒尘兄,我们二人,谁个来当诱饵啊?”
“诱饵,什么诱饵啊?”醒尘一摊衫子,席坐在船间,不解的问道,他没明白那天相公子说的什么。
天相公子望了醒尘一眼,又望向那血水一般深红的湖面说道:“我们二人前来降伏这水中妖兽,这妖兽却又不出来露面,所以我决定让人身做诱饵,引他出来。不知你我二人谁更合适。”
醒尘心中暗忖道:“这可是一个不保险的活儿,怎么能拿自己去涉险?万一碰到一个血盆大口的水怪,一窜出水面,张口将我叼去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让自己去冒这个险。”
于是醒尘一拱手道:“那怪物都喜欢新鲜娇嫩的,像公子这样清新洁面的雅达之士,又有女人一般的容颜和姿色,那妖怪怎么不喜欢?”
天相公子笑了笑道:“醒尘兄弟说得也有几分理,可万一那妖怪是一个雌种,喜欢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办?那本公子又不符合他的味口了。”
醒尘想了想,甩了甩脑袋道:“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二人还是抓阄决定的好!”说罢,他捏了两个纸团,上面都写了“去”字,丢在船间,让那天相公子选。
天相公子正要选时,那醒尘一把拉着他道:“我说好了,先选的先拆开看,不许耍赖皮!”
“呵呵,本公子从来不赖皮,只是怕人家来赖我哩!”天相公子说着,就选了一个纸团,急忙展开一看,原来上面里写的“去”。
醒尘问道:“公子可选好了,打开看一下。”
天相公子撇撇嘴道:“今儿运气不好,上面写的是‘去’字。你的那纸团上面是写的‘不去’是不是啊?”
醒尘点头笑道:“既然你运头不好,抽着要‘去’的阄,那就去吧,我的上去当然是写的‘不去’,说着便将事先写好的‘不去’的纸条拿给他看,心中甚是得意。”
天相公子无话可说,摇头叹气道:“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然答应你和你抓阄决定,就要对说的话守信用!”只见他一手提剑,一个飞身,踏上另一条船,解了船上的缆绳,脚在岸上一点,那船直接往血湖的中间飘了过去。
木船不用借风,却飘得飞快,那湖水泛起粼粼浪纹一转眼,那木船已经飘向了湖心,那天相公子手一翻,在袖中掣出一个竹笛来。
天相公子口吹竹笛,那船儿悠悠,笛声悠悠,他修长的身影映在水面之上,顿时有了空灵的感觉。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醒尘立在岸边暗赞道。
没想到这法子还真灵,不久,那水下就起了泡沫,然后就是水花荡动,再后来水若变成一个个小漩涡,一个手握一两丈长的叉子的水怪,从水中跃了起来,悬浮在水面上喝道:“哪里来的凡人,既然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这方水域来,扰我清静,我绝不饶你,看叉!”
天相公子一惊,先前还以为是妖兽,而今一看却是个妖怪,看似难对付,收了竹笛,扬剑去格挡,格住那水怪的叉子道:“我就闲时吹一吹笛子,又如何惹到你了,像你在这水里兴风作浪,才是惹到我了!”
“人类的仙乐,在我耳朵中也是噪声,你教我如何不烦!”那水怪一推长叉,又攻向前,那天相公子虚晃一招佯装败北,纵身腾起,脚点浪花,直向岸边奔来。
那水怪哪知是计,穷追不舍,也朝岸边奔来,那醒尘在岸边见了,慌忙伏在地上,防止那水怪看到岸上有人,不敢上岸,他准备等到天相公子上了岸,他再从后方来截那怪的后路。
天相公子奔到岸上,四下一看,不见醒尘,却暗中埋怨,这小子没想到如此不够义气,怪还没上岸就顾命开溜了。
那水怪也纵身上岸,手中长叉乱挥,直想把那天相公子几叉子戳倒在地上,天相公子剑势平稳,心中不乱,却乱不过那妖怪的神通,步步后退。
天相公子一退,那水怪就攻得更猛,他一点也不相让,想取这天相公子的性命。
就在这是醒尘从那水怪的身后杀出,截了那妖怪的后路,那妖怪先是一惊,马上幡然醒悟,呵呵一笑道:“原来这公子还带了一个帮手,不过今天没说的,你们两个都得死!”
说罢,将手中长叉一折,折成两段,本来是一个两头长尖叉,这样一来,变成了一个一头使唤的叉子。
水怪以一敌二,却也不使神通,只是兵器对兵器硬战,那醒尘却给他来了一道定妖灵符,不料这妖怪是在水下生活,周身湿滑,那灵符却挂不住。
那妖怪见势不过,假装倒地,在地上一滚,口中道:“你们二人等着,待我回去禀告宗主再说,到时候让宗主差人来拿你们。”说罢,变成一条黑头肥鱼,一摆尾,滚入湖水中,须臾消失不见。
醒尘望着平静的湖面叹道:“原来我们战一半天,却是对付的一个跑腿的小怪!”
天相公子拭了拭汗水道:“糟了,惹出祸事来了,捉这个妖怪没捉到,却引出一窝子妖怪来,他刚才说去请他宗主,难道这湖水下面,还有什么宗府?”
醒尘微微一笑道:“我时闻有龙宫凤阙,珠贝丹府,但去未曾亲眼见过,我倒想下去见见。”
天相公子问道:“这里是一湖难以见底的深水,难道醒尘会念什么避水诀不成?若是会念,我也跟在你后面走一遭!”
醒尘摆了摆手说道:“避水诀这个难也,不好记,不好念,一时念词,还得被浪打水淹,又只能保到个人不受水淹,不能带人一起分开水道走。”
天相公子十分不解:“兄弟却是在卖关子,有什么好的方法,尽管说来!”
醒尘从身上取出两条黄纸红字的灵符来,说道:“我学符不精,却也学会了这避水火的符文,这两道符是避水符,只要贴在身上,保管逢水道自开,滴水不沾衣。”
天相公子心中一喜,接过符笑道:“真有这么神奇的符文,我今天倒要来试试。”说罢,接过一道避水符,贴在身上,只见身上泛起了一起浅蓝色的光晕。
“真的很奇怪哩!”天相公子望着身上的光晕笑道。
醒尘也将另一道避光符贴在自己的身上,走到湖边对天相公子道:“我们这就去水下探探,下面那水府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水下宗府
天相公子提着剑,跳到水中,才发现纵身太用力,因为他贴了避水灵符,根本沾不到一滴水,幸好脚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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