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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入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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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母疑惑,“我记得我昨天刚买的啊。”一抬头,早已不见了女儿的身影,明白女儿在骗她,又气又恼,“这死丫头。”
芩父看着她这样,坐过来拍拍她的手,“行了行了,顺其自然吧。你还不知道你女儿,自小便是个有主意的。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去吧。”
“我这女婿都没影儿,还儿孙福呢。”芩母特地加重了“孙”的读音,瞪了芩父一眼。
芩父温柔一笑,握住她的手,“我看那蓝玄风倒是有几分可能,你瞧瞧小墨,在蓝玄风在的时候格外沉默,在其他人面前哪这样过?没准儿他俩能成。”
“哎,可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当然,你老伴儿我的观察力还是很好的。你以后少跟小墨提这些,你提找男朋友她还能听几句,你一提蓝玄风她就逃了,可别弄巧成拙。”
“哼,好吧好吧,就听你这个老头子一句。”
芩父倒是不恼,乐呵一笑。
这边一墨出了门,便遇上了正下楼的薛进。薛进是一墨的发小,同样也是一墨从小到大的邻居,两家住上下楼,石父石母和芩父芩母的关系也是极好。
“一墨?你这是上哪?”
“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呢?”
“我也去超市,走吧。”薛进半揽着一墨下了楼,向不远处的超市走去。
“哥,医院现在计划的如何了?经费还够不?”
“也差不多了,仪器什么的都到位了,就是人手还没凑齐。”薛进拍拍她的头。
“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同学吗?”一墨扭头看向他,“我也去找找我那些读医的同学,我想要在元旦之前把医药院办起来。”
“行,那咱再加把劲儿。”薛进对一墨笑笑,“一会儿我跟着去你家,咱再细细商量。”
到了家,两人进了一墨的书房,就着医院的事商量了起来。
“一墨,咱这个医院投了两个多亿,而我不过拿了两千万而已,我就厚着脸皮要一股了。”薛进看着拟好的合同,在股份那里填上百分之十。
“哥,你这样我还怎么好意思跟你合作,我就出点钱,医院还得你管。你的股份最起码要有百分之三十,我要百分之六十都觉得占了大便宜,剩下的百分之十,咱就卖给那些有能力的医生,这样他们对医院也衷心。”
“这太多了一墨,你哥怎么能让你吃亏?”薛进听了一墨的话,真是又惊讶又感动。自己也想多占点股份,这样他管理医院的时候也不会心虚,但自己实在是囊中羞涩,细算下来出的钱还不到一成,自己已经厚着脸皮要了一股,一墨却要给他三股,自己知道一墨不是个小气的性子,但总不能让她吃亏。
“哥,我要是从外边聘一个院长回来也得花不少钱,咱俩也别推来推去的了,说句大话,我还差这点股份不成?凭你从小到大待我这么好,这个医院送给你妹妹都舍得。”
看着一墨坚决的样子,薛进微微改口,“那好吧,这多出来的百分之二十我就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拿走,哥二话不说还给你。”
一墨正想再说些什么,忽而手机一响。
“安总,这批加急的料子出了问题。”
“什么?”
一墨放下电话,顾不得其他,跟薛进匆匆道了个别,向外走去。
“爸妈,我公司有点事,先回去了。”一墨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自己的爸妈告别。
芩母看一墨匆匆的样子着了急,“怎么了这是?妈什么也帮不上你,你路上慢点开车。”
“妈,没多大点事,我路上会小心的,你和爸别担心。”说完,拿着车钥匙匆匆下楼去了。
“这个孩子。”芩母看着一墨的背影,叹了口气。别人都看着自家的闺女多风光,可只有自己这当爸当妈的才知道,自个闺女受累着呢。
“芩婶,您也别太担心,一墨的能力强着呢。”薛进宽慰着芩母。
这边,一墨回到连市,已是夕阳西下。
“祁烨,怎么回事?”一墨到达魅影大厦,走入祁烨办公室。
“安总,我们这批布料被劫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
“在哪?”
“威市。”
“为什么会在半路停在威市?我不是说要直达吗?”一墨看着祁烨,平静的眸子里带着令人心颤的责备。看着祁烨自责的样子,想到再怎么指责他也于事无补,一墨揉了揉太阳穴,“查处是谁劫的了吗?”
“没有,我们押送的人也失踪了。”
“再让他们送一批料子来,直接到连市!”
这次的料子加急的,晚到一天都会给魅影带来巨大的损失,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被劫的那批料子,就只能把希望放在这第二批料子上了。
“是,安总。”
一墨挥了挥手,拿出手机摁了几个数字,“秦老大,有时间吗,见个面?”
秦老大名秦天,年近四十岁,是国内北方黑暗势力的老大。为人严厉残酷,却极重义气。一墨以前并未和秦老大有过什么接触,只是这次事情紧急,一墨也不想在中国还和梅帮二把手这个黑暗身份有任何牵扯,便只能请秦老大帮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固体物理基础考试,完全不会/(ㄒoㄒ)/~~
☆、第二十四章 天使之狱
晚上八点,某酒吧顶层。
“安总。”秦天看到来人,压下心中的疑惑,微笑颔首。
“秦老大,一墨谢谢您能在百忙之中前来。”
“安总,不知……”
“秦老大,这次请您前来,是一墨的冒昧。只是这次的事比较急,一墨也只能厚着脸皮来麻烦秦老大了。”
“哦?”秦天看着这个业界所谓的巾帼,眉毛轻扬。
“魅影一批料子在威市被劫了,能不能请您帮个忙?”一墨对秦天轻笑,带着尊重,“当然,一墨也不会让秦老大吃亏。”
秦天微微垂眸,若有所思。半晌,他终于吐出一个字,“好。”
一墨终于笑了起来,笑意未达眼底,但眼睛却亮的发光。她亲自奉上一瓶酒,“天使之狱”。
“天使之狱”以前并未在她的酒柜里放着,而是被放在了她的保险柜里。一墨并不喜欢美酒,家中酒柜里的红酒也只算是她晚上睡不着觉的另一种安眠药而已。可这杯酒不同,它是世界上仅存的一瓶“天使之狱,世间众人求而不得,用价值连市来形容绝不夸张。
世人皆知:秦天喜美酒,曾斥资数十亿寻“天使之狱”而不获。
当秦天看到这瓶酒时,眼中泛起明显的的错愕与惊喜。
一墨见之,微微一笑,她赌对了!
片刻,秦天眼神已然无波,他看向她,眼中似笑非笑,“安总,这是……”
一墨对上他,眼中含笑,“谢礼。”
两人相识一笑,无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一墨在国内,不想以梅帮二当家身份示人,但如果没有黑暗中的权力,仅凭“安总”这个身份,敢欺负她的也不在少数,因此,她想到的最好办法,便是让国内数一数二的黑帮老大秦天为她保驾护航。
正巧,这次料子被劫,便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第二天,秦天便来了消息,劫走料子的,是秦天死对头严臻的手下,名为范老二的。
说起来,这严臻也是个人物,除了爱和秦天叫板之外,倒也没做过什么穷凶恶极的坏事。
但其手下范老二,可就不怎么样了,他经常仗着严臻的势,这边抢些东西,那边欺负欺负人,要不是他有些小聪明能为严臻出出主意,严臻也不会纵容他到现在。
这次,范老二便把主意打到了魅影这批货上。
一墨到的时候,秦天的人已经将范老二修理的看不出人样了。
一墨几步走到跪在地的范老二面前,平静的眼神看向范老二,仿佛看着一件死物。当范老二害怕的恨不得晕过去时,一墨却云淡风轻的转过头,对着旁边秦天的心腹淡淡一笑,“替我向秦老大道谢。”又递过去一张卡,“给兄弟们喝茶。”
秦天心腹带着其他手下离开后,一墨终于转过头,看向范老二,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她扭头吩咐跟着自己来的保镖,平静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两只手,废了。”
范老二抬头看向一墨,一双虎目圆瞪,张张嘴想说些什么,还未出声,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他低下头,发现胳膊已经被从中折断,他试着用用力,两只手却没有一丁点感觉,范老二睁大双眼,再试着用用力,仍然没有任何感觉。
范老二知道自己这两只手废了,他终于死了心,却并不甘心,
范老二抬起头,双眼被仇恨充斥,他挣扎着起身,无奈被一墨的保镖死死压住身躯,范老二一双通红的眼瞪着一墨,恨不得生啖其肉,“我杀了你!”
一墨仍是平静的看着他,淡漠出声,“两条腿。”
又是一阵剧痛,范老二这次没有低下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两条腿,也废了。
范老二终于停止了挣扎,慢慢闭上了自己混浊的双眼,他认命了。
一墨踏过地上的血水,缓缓走了两步,离范老二更近了。她伏低身子,凑近满头大汗的范老二,一路既往的淡漠语调,“得罪我的下场,记住了?”
言毕,她也不等范老二回答,转身离开,保镖也随之而去。独留下跪在地上微微喘气的范老二,半睁着眼,那眼里,似解脱,似绝望。
办完了这件事,一墨松了一口气,公司这边也再没什么事值得她费心思的了,念及离十一长假结束还不到两天,一墨便没有回老家,直接回了连市的公寓。
第二天,一墨还未睡醒,秦天的电话变打了过来。
“喂,秦老大?”一墨被铃声吵醒,声音中还带着半睡半醒的慵懒温腻。
秦天微微失神,不过片刻之后便清醒过来,“安总,严臻想见你一面。”
一墨闻言,嘴角慢慢勾出一抹浅笑,她昨天让人废了范老二时,便已经想到严臻会找上她。毕竟,范老二是严臻罩着的人,就算他再不是东西,也轮不上别人收拾。
可她偏偏收拾了他。
一墨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包厢,可包厢内空无一人。她摸摸肚子,然后心情极好的点了些东西吃起来。
酒足饭饱,时间已过去一个小时,严臻仍然未到,一墨揉揉鼻子,淡定的从包包里拿出一本杂志读起来。
等严臻其人踏入包厢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一墨看着来者不善的严臻,缓缓露出一抹笑来。
“严老大,秦老大。”,一墨起身,微微颔首。
严臻未言语,可黑沉的脸色倒是缓了缓,也不知是因为一墨对他礼貌相迎,还是因为一墨将他放在了秦天前头。
秦天见此,嘴角倒是微勾,向一墨微微点头,“安总。”
一墨笑意更浓,转向已入座的严臻,“严老大,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严臻闻言,脸色又变为黑沉,气哼了一声,“我可不敢撑着某些人。”
一墨倒也不恼,“先前一墨吃的倒也不多,到现在恐怕都消化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往肚子里面添点儿美食。”
严臻闻言更是瞪大了眼,似是没想到有人竟会这般不要脸,他努了努嘴,终是没有说些什么,眼神倒是越发鄙夷了起来。
倒是秦天,目光瞥见一墨的小模样,稍稍柔和了眼神。
一墨对着严臻微笑,脸露凝重,“严老大,一墨私下废了范老二是一墨的不是,可您也知道,这次是范老二先找的不痛快,如果一墨连还手都不敢,那还怎么在中国待下去?”
严臻看她一眼,脸色倒不复原来那般难看,“你废了他,打的可是我的脸。”
一墨直至望向严臻,不自傲,不卑劣,“严老大,我承认这次是没有顾忌您的面子,这才巴巴的来谢罪,可是说打您脸的是我,我却不能认了。知道您的,谁不尊您一声大侠,我亦佩服您的光明磊落。说句大实话,那范老二处处为恶,才是真的打了您的脸。”
严臻闻言,直视一墨良久,终究吐出一句,“是我错了。”这才举起筷子夹了菜来吃,可那眼神,倒是落寞苍凉的。
秦天见此,倒是微微一愣,看向一墨的眼光又有了几分赞赏,转向严臻,亦多了几分欣慰。
十一结束,一墨又回到了繁忙的生活。
这天,她谈判结束,正好遇上了楚皓轩。
两人倒是有段日子没见了,楚皓轩看见一墨,极为高兴地邀请她一同吃饭,一墨也未推辞,让司机把车开回家,自己坐上了楚皓轩的迈巴赫。
“去哪吃?”楚皓轩转头看向一墨,嘴角含笑。
一墨默了一会儿,“吃火锅吧,想那味道了。”
“成,万达旁边刚开了一家,听说味道不错。”
进了这火锅店,才发现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却是客满为患。店主还是看着楚皓轩的面子,才给腾出来一个包厢。
菜倒是上的很快,一墨尝了一口肉,眼睛一亮,朝对面的楚皓轩微微一笑,“难怪座无虚席,味道确实地道。”
楚皓轩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推荐的地儿。”
一墨笑睨他一眼,并未出声。
楚皓轩的眼睛倒是尖,瞅见一墨腕上的手环,颇为好奇,“怎么?不戴手表改戴手环了?”
一墨一愣,瞪他一眼,“你家住海边的吧?”她神色未变,却是再没了胃口,端起桌上的雪碧细细的呷,只觉舌尖上竟能品出苦涩味道来,一墨一小口一小口得喝,到最后却分不清那苦涩是从舌尖流到心底的,还是从心底溢到舌尖的。
吃晚饭,楚皓轩开车送一墨回家。
回去的路上,楚皓轩边开车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和一墨说着话,等到没有回应的时候,楚皓轩偏头看向右侧,一墨已然睡着,眼下一层淡淡的青色,秀眉微蹙,樱口微张。
楚皓轩心底忽的升起淡淡的心疼来,以一女子之身升到如此地位,一墨私下受的累是他所不能体会的。
楚皓轩放慢车速,努力让车行进的更稳些。
静谧的氛围被一阵铃声打乱。“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一墨被惊醒,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目光已然清明,“喂,程总……贵公司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魅影是有这个打算……那成,后天再细谈……”
打完电话,一墨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无法克制的疲惫从心底里溢出来,扩散到每个细胞里,她呼出一口浊气来,脑袋倚上身后的副驾驶座,看着窗外的车流,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扑面而来,少顷,她眨了眨眼,眼里的那层雾气消失不见,神色已然回复到原来的坚定,这条路,还得她自己走。
楚皓轩看向她,眼里复杂一片,努了努嘴,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一墨,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
第二天,一墨没去公司。
她感冒了,醒来已经快十点。
一墨很少生病,从小便是如此。可不知怎的,昨天回到公寓后,她没心思睡觉,站在窗前吹了会儿风,第二天就睡过了头。
拿起手机,未接来电有好几个,全是公司打来的。
一墨回了一个过去,问了今天行程,知道没有特别重要的,便歇了去公司的念头。她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自己脑袋沉得厉害,晕晕乎乎找到药箱,倒了点冷水,吞了片退烧药下去,便又爬上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墨迷迷糊糊的被叫醒,清醒后,才发现祁烨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白粥。
“你怎么来了?”一墨摸摸自己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又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五十四分。
祁烨将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扶着她坐起来,身后垫了个枕头,“公司的人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又端起粥,“先把粥喝了,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一墨也不推辞,自己虽然没有食欲,可倒也能感觉到肚子里是空的,况且祁烨都做好了,她也没必要抚了人家的好意。
祁烨见她这样没精神,心里担忧的很,“你现在没多少力气,我喂你?”
“行了,我再没力气也能端起一碗粥来,你别管我了,书桌上有一个文件,你去看看有什么地方要改的。”
祁烨气她病了也不放心工作,却也清楚自己目前只是她的属下,没资格劝她,只好闷气去了书房。
一墨喝着白粥,没有什么辅料却依旧清香扑鼻,可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便马马虎虎咽了下去。
打起精神穿衣起床,可脑子还是昏沉的厉害,她从衣柜里找了件大衣披到身上,走到书房打开门,“我去医院了,你把文件带去公司吧。”
祁烨起身追了出来,“你这样怎么开车?我送你去吧。”
一墨摆了摆手,“不用,你还没吃饭呢吧,我自己打车去。”转身出了门。
祁烨想追上去,最终还是停了步子。
“一墨?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哪儿不舒服?”薛进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下了楼,便看见一墨走了进来。
一墨闻声抬头,“哥?噢,我好想感冒了,你怎么也在这?”一墨知道薛进为了尽快开办自己的医院,已经辞了这里的工作了。
“医院请我来做个手术。”薛进走进一墨,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量体温了没?”
一墨摇头,“应该不严重吧,一会儿拿点儿药就行了。”
薛进拉起她的手,“严不严重一会儿量了体温再说,走,我先领你去内科。”
“三十八度六,不低,打吊瓶吧。”薛进收起体温计,转头看向一墨。
一墨苦着脸,“哥,你是我亲哥成不?我不想打吊瓶,我吃药好不好?”
薛进拍拍她的头,“打吊瓶好得快,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行了,我给你找个病房去。”
“哥。”一墨在后面欲哭无泪。
一墨被薛进押进病房,她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着扎进左手腕的针头发呆。
薛进瞥她一眼,被她哀怨的表情逗得失笑,“行了,别摆出这副怨妇的样子成吗?等你好了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墨白他一眼,撇撇嘴。“行了,我这儿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吧。等着我病好了狠狠宰你一顿。”
“成,哥等着被你宰。”薛进给她倒了杯水,转身出了门。
当病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一墨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她被惊醒,抬头看了看,这最后一瓶青霉素也快打完了,心情蓦地变好,她从小到大对输液有着异乎寻常的恐惧,并且无法克制。
一墨用自由的右手揉了揉眼睛,“进来。”
“墨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劳动公园捡垃圾,晒死了。/(ㄒoㄒ)/~~
☆、第二十五章 初见蓝轶
一墨正想从包里拿出手机看时间,听到这个声音,她身体一僵,抬头看向来人,礼貌的点头微笑,“蓝玄风。”
蓝玄风提着一碗粥走进病房。“墨儿,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给你带了清风斋的粥。”
一墨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沉沉的了,她低头看向手机,六点三十二分。一墨抬头,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谢谢,坐吧。”
清风斋素来以“店小欺客”闻名,但他们家的粥确是一绝,一墨历来喜欢。
蓝玄风依言坐下,打开碗盖,一阵香味飘散开来,一墨今天本来就没吃多少,此时已经退了烧,食欲也上来了,她闻见这阵香味,倒真觉出饿来。
一墨也未矫情,这就想接过粥来吃,可她只有一个手能动,这样想着,动作便是一顿。
蓝玄风也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神色带着几分期许,“墨儿,你不方便,我喂你吧。”
一墨明白,她再推辞便是自找尴尬了,又看到蓝玄风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她也实在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只能点了点头。
蓝玄风看到她点头,眼睛便是一亮,他挖了一勺粥,小心的吹凉,喂向一墨。
一碗粥就这么被蓝玄风一勺勺的喂给一墨吃了,等碗底空了,一墨抬头一看,输液瓶也快空了。
一墨擦了擦嘴,摁了床头的铃,让护士把针拔了。
她终于松了口气,这万恶的吊瓶,真是讨厌。
两人并肩下了楼,蓝玄风看见一墨没开车来,又提议送一墨回去。
大概是债多了不愁,一墨懒得拒绝,坐着蓝玄风的车回了家。
晚上,一墨躺在被窝里,却睡不着。
她知道这是一种执念。
执念着不肯接近蓝玄风,也执念着不肯忘记蓝玄风。
她曾经确实爱过蓝玄风,可爱情何其虚渺?在三年的自责中,也许她对蓝玄风的爱已经变成了愧疚,这种愧疚成为她身上的一道枷锁,一道她不敢摘下的枷锁。于是她再也不敢忘记自己对蓝玄风造成的伤害,便再也忘不了蓝玄风。
这种愧疚在三年的日子里折磨着她,已经变成了她的心魔,它阻挡着一墨再次接近蓝玄风,它以这种方式折磨着她的内心,而她甘之如饴。
一墨明白,自己陷进了心魔,而且逃不出来,或者自己根本不想逃出来。
元旦那天,医院终于开了张。
名字很简单,中西医院。
一墨拉着好友娇娇去观了礼,一墨和薛进的一些好友也来捧了场。
一墨见此,大手一挥,在帝国酒店订了两张桌子。
今天是好事,大伙儿也都是上赶着说些好话,气氛倒是愉快。
等到结束,已是下午三点,来客基本上都告辞了,薛进也早早去了医院坐镇,因而只剩下了一墨和娇娇。
“这几天心情不好,走,跟我去转转。”娇娇扯着一墨走出酒店。
“怎么了?”一墨扭头,笑盈盈的看着她。
“我爸逼我相亲!”娇娇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你也二十六岁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什么嘛,一墨,我可不想把自己早早嫁过去给人家洗衣做饭生娃,连你也弃我不顾。”
一墨好笑的捏捏她的脸,“行了,带你去找点乐子。”
“去哪?”娇娇眨着星星眼,满怀期待的盯着一墨。
“去片场如何,江文豪在海边拍外景,离这儿不远,咱去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
“我还没见过怎样拍电影呢,太好了!”娇娇满眼放光。
一墨驾车到了海边片场,正巧遇上江文豪的戏份,两人没有惊扰众人,偷偷躲在后面看。
江文豪一副将军模样,却不是在战场运筹帷幄扬鞭策马,而是怀抱美人无语凝噎。
正如所见,江文豪扮演的是项羽,虞姬死时的项羽。
娇娇觉得恍惚。
她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那个令无数人敬仰令无数人感慨的西楚霸王。
他并非御兵百万奋勇杀敌尽显王者气概,也不是血溅满身挥刀自刺无言江东父老的霸王,此时,他只是一个男人。
是一个亲眼看着心中挚爱死去的男人。
他抱着虞姬的扮演者,未落一滴泪,别人却轻易能感觉到他的痛不欲生。
他的粗糙手掌放下了一辈子不舍得放下的刀剑,来回抚摸着已经断了气的虞姬。
他顶着一头潦乱长发的头颅缓缓埋进虞姬的脖颈里,黝黑的脸紧紧贴着虞姬白皙精致的脸庞。
她忽然羡慕起这个女人来。
他在抱着她,他在为她心伤。
如果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此生无憾。
娇娇听着导演喊中途休息,看着江文豪接过助理手中的咖啡,又听助理说了什么,这才转身看向自己和一墨这边。
她觉得自己移不开眼了。
无论是场中还是场外,江文豪像一个发光体,优雅,霸气,引人驻目。
等她回过神,江文豪已经站在了她们面前。
一墨将手里的蟹黄包递过去,“来的路上正好看见有卖的,给你带了几个。”
江文豪露出大大的笑脸,“还是一墨宝贝儿知道疼我。”他拿起一个,三两口吃完,却不显丝毫粗鲁。
幸好今天江文豪的戏份不多,一墨和娇娇等了没多久,江文豪就换好衣服过来了。
三人草草吃了饭后,去了附近的一个酒吧。
每人人拿着一杯酒,一边饮酒一边聊天,悠闲惬意。
中途,一墨去了洗手间。
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娇娇看着对面的江文豪,一双漂亮的杏眼轻轻眨着,脸很快泛了红色。
这种羞涩,从未有过。
生在豪门,她自小被教导要自信优雅,她也从来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可此刻,她觉得手足无措。
她想,完了。
“安总。”浑厚声音穿进耳膜,一墨转头。
“秦老大。”一墨微笑,“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
秦天上前几步,站在一墨面前,指着身后的一个男人,“这是这间酒吧的经理胡珏,安总以后要是再来,直接找他就行。”又转过身分吩咐那个男人,“以后见到安总,要好好招待。”
胡珏惶恐应下。
一墨眼中含笑,“如此,麻烦秦老大了。”
秦天薄唇微勾,“还有几个朋友在那边包厢,安总可否赏脸?”
一墨微微点头,“秦老大客气,一墨求之不得。”
秦天笑意染上眉梢,环着一墨向包厢走去,一墨感觉到后背的碰触,身体微微一僵,须臾放松下来,这本是寻常礼节,无伤大雅。
秦天松松环着她,为她避过狭窄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客人,这本是平常的绅士所为,此刻,他的心里却泛起细小涟漪。他能闻得见身边小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能令人愉悦的味道。她稍稍翘起的短发偶尔能擦到他的鼻梁,痒痒的,似乎擦在了他的心上,把他的心也弄得痒痒的。
秦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唔,有点烫。
秦天推门进去,“遇到一个朋友,请她来坐坐。”
一墨跟着秦天进来,竟发现严臻也在这儿。
严臻见了她,也是颇为高兴,“秦天倒有能耐,能把你这个丫头请了来。”
一墨浅笑,“那还用秦老大请,我这是巴巴跑您这儿蹭饭来了。”
严臻闻言,哈哈大笑,直骂她好不要脸。
一墨环顾一周,都是商界大腕。魅影的主打产业局限在衣服、饰品和香水方面,一墨也因此甚少和他们合作。要说地位和财力,一墨甚至更胜一筹,可他们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业界大名鼎鼎了,他们的资历和影响力,是一墨所远远不及的。
“想不到能在这儿碰上各位,一墨荣幸之至。”一墨稍稍欠身,以晚辈的身份见礼。
建筑业巨头贺柏西回以微笑,“这就是魅影的小丫头?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有你们这些少年郎在,我们这些老骨头可就要退下去了。”
一墨目光坦荡带有恭敬,“没有前辈们打来天下,哪有我们这些小辈儿站脚的地儿。”
贺柏西闻言,开怀一笑,扭头对着旁边的严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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