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逆天改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是衬得她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即使身为女子的她见了也不由心生怜惜之意,更何况是俞求隆。

被她那种眼神盯了盯,俞老爷心生不忍,却又顾忌俞夫人,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俞长歌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将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爹,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是问的俞求隆,她的眼睛却是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愤恨的撇了一眼跪着的女子,往日的冷静不复存在,“不过是来骗钱的,赶她出去就是,不劳县主担忧。”

红衣女子抬眸泪眼汪汪的凝视俞求隆,“老爷——”声音轻轻柔柔饱含祈求与委屈,听的人怦然心动。

“啪!”装满热茶的杯子在脚边碎成一片,伴随着高昂的女声,“贱人!”

“放肆!”俞求隆重重的一拍桌子,力气之大让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震,霍然起身走到红衣女子身边,温柔的扶起柔若无骨的女子,手臂一环禁锢在胸前,保护之势昭然若揭。

红衣女子抬起噙满泪水的妩媚双眼,紧紧抓着俞求隆的衣角,软糯的语气充满了歉疚,“对不起老爷,我也不想来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只是,只是我有了——你的孩子。”

最后几个字像忽然投入湖水的巨大石子,在每个人的心中惊起一片涟漪。俞长歌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日光穿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如同一株盛开的芙蓉,翩若惊鸿。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呀妹纸们…坐等妹纸…_(:з」∠)_

第四章

大厅里霎时的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各怀鬼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

俞求隆在片刻的怔愣之后回过神来,原本一直维持着商人特有的和煦笑容此时被震惊与欣喜代替,深情款款的目光顺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移到被红色襦裙遮挡的小腹上,他情不自禁的问道,“你有了?”神色难言惊喜。

外人都道俞府老爷夫人举案齐眉,却不知道他俩私底下一直相敬如“冰”。柳如烟一直对俞求隆当年悔婚的举动耿耿于怀,俞府的家业又是在当年柳家的资助下才能如此顺风顺水,因此她在俞求隆面前总是高人一等,颐指气使。时日一长,俞求隆连仅有的愧疚之心都被消磨殆尽,夫妻交流越来越少,自三年前在怡情院给红袖赎身之后,更是很少与柳如烟同房,一直流连于城西红袖的别院。

他与柳如烟成亲已有十六年,却只有俞月华这么一个女儿,没有儿子继承香火总是他心头一大憾事,如今只希望红袖能够一举得男,了却他多年的心愿。

俞长歌冷冷的看着俞求隆的举动,嘴角有一抹嘲讽的笑意转瞬即逝。他果然从来没当小陌是儿子,娘拼着性命生下的儿子,被他弃若敝屣,连一眼都不愿意看,连名字都懒得起。这次想要一举得男延续香火吗?呵呵,如意算盘是不是打的太早了。

若有所思的垂下头,细长的睫毛恰到好处的掩盖了眼里的轻蔑与嘲讽,俞长歌手指手指轻叩桌面,即使有了孩子又如何,出身风花雪月之地的女子,如何让人信服贞洁,况且柳如烟善妒,又怎么会让她轻易进门。

不由自主的想到娘亲的遭遇,下意识的抬眸向柳如烟看去,只见她面色狰狞仪态尽失,过度的愤怒与震惊让她的脸惨白一片,眼神冰冷的望着俞求隆。

柳如烟的目光在俞求隆脸上身上不住的盘旋,这个满脸喜悦的男人,仿佛变得无比陌生,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嫁了十六年的相公吗?她不敢相信,这个答应过永远都不会再背叛她的男人会再次背叛她。

饶是她现在风光无限,受人尊敬,但仍有好事者常常提起十多年前的事情,自己因为那个狐狸精被俞大哥退婚,沦为武林世家,甚至是街头小巷茶余饭后的笑料。三年,整整三年,她足不出户,就连家人都以她为耻,她曾经以为一生就要这样度过,谁知道苍天有眼,那个狐狸精是个灾星,不仅害俞大哥落魄,还害得俞府从此退出武林,只能靠她娘家支持从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需要再过和人分享丈夫的日子,谁知道竟然又出现一个狐狸精。

柳凝烟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面色狰狞的盯着红袖,仿佛张嘴就要吃掉面前的女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冲上去打人的冲动,柳如烟努力维持着一个当家主母应有的形象,“你怎么肯定这个孩子一定是老爷的?”那种地方的女人,恩客应该不会少。

俞求隆抱着红袖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眼珠子转了转,被喜悦冲散的理智又回到了身上,锐利的眼神扫过红衣女子梨花带雨的面庞,虽然没说话,眼神却充满了疑虑。

红袖也不辩解,只是咬着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看着俞求隆,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在里面转了几圈滑落脸庞,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顿生怜惜。

“说不出来了吗?”柳如烟怨毒的看着她的一脸狐媚相,越发的怒从心生。

“红袖哪有解释的权力,只是自三年前老爷替红袖赎身,红袖就一直在老爷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做好了自己的本分。老爷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不希望老爷的骨肉流落在外。若不是,若不是城西的别院无故被收回,我断不会来给老爷夫人添麻烦。”说着又低头开始啜泣。

俞求隆听到她说城西别院被收回,心中已经有了三分了然。柳如烟善妒,他特意将红袖安排在与自己有生意往来的李念成名下,而这李念成正是最近无故被杀的京兆尹的小舅子。自京兆尹死后,自己依附他得来的生意一落千丈,他小舅子的生意更是每况愈下,现在竟然连城西别院都给收回了,也怪不得红袖会忽然来俞府。

这样想着,自然对红袖又多了分信任。

自始至终俞长歌都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看着,像是看一出戏。一旁的小芙早就目瞪口呆,而俞月华与吴妈则充满恨意的盯着红袖,伺机而动,希望抓住红袖话中的漏洞,一举将她赶出俞府。

俞长歌将冷透的茶杯放下,小芙麻利的将热茶水换到她手上。低头呷了一口,就听见门外下人禀报,“夫人,苏大夫到了。”

众人尚未从错愕中醒悟,俞长歌却会心一笑,来的刚刚好,没枉费她在膳食中做手脚。

苏大夫给众人请安之后直奔主题,“夫人的腹泻可有好转?”

柳如烟这才想起是自己今日一直腹泻,才让吴妈去通知了苏大夫。苏大夫是苏州城数一数二的名医,一直为苏州的达官贵人诊治,医术高明,由他检查,定然出不了错。

几番思量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今日请苏大夫来并不是为了我的腹泻,而是另有原因。”说罢眼神瞟了瞟红袖。

俞求隆顺着她的眼光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将红袖扶到一旁的梨花雕木椅上坐下,又命人给苏大夫看座,然后略带紧张的看着他诊脉问证,他对红袖的话也是报了三分信任三分怀疑,眼前的大夫无疑可以成为最好的证明,来打消他的疑虑。

苏大夫见惯了高门府第里的勾心斗角,也不多问,吩咐药童将东西取出放在一边,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帮红袖诊脉。经过片刻的切脉,他回身做礼,面带喜色,“这位姑娘有喜了,两个月。”

俞求隆惊喜不已,情不自禁的抓住他,“两个月?你确定是两个月?”

“在下行医多年,还从来没出现过诊错脉的现象。”面对质疑,苏大夫有些不高兴的回到。

俞求隆见他面色不喜,赶忙吩咐秦叔拿来两定金子,谢了又谢,足见他有多高兴。

两个月,也就意味着是前两个月发生的事情,那时候自己在京都拜访京兆尹,足足呆了一个半月,这期间正是由红袖一直陪伴的。如此说来,红袖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俞求隆不禁感谢上苍,让他有机会老来得子。

“委屈你了。”忍不住握着红袖的手,俞求隆没在理会柳如烟的感受。

红袖如玉的面色浮起一丝绯红,软糯的声音还着哭泣后的浓重鼻音,“能得到老爷的眷顾,怎么会是委屈呢?红袖三生有幸才能得到这种福分。”

“好好。”

俞求隆一个劲的赞好。 柳如烟面色铁青,盯着红袖肚子的眼光充满了恶毒的光。

“爹爹打算怎么安置她?”俞长歌气定神闲的扔出一句话。

柳如烟紧张的望着俞求隆,却见他正情深依依的看着红袖,心里抽痛不已,更多却是恨意。

“自然是娶她过门。”

俞月华倏地起身,宽大的袖摆将茶杯扫落再在,发出一声清脆响声,“我不同意!”

“放肆。”俞求隆低沉的说道,声音威严却没有过多的指责,面对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他还是忍不下心。

“爹!你让娘怎么办!”俞月华直指向柳如烟。

俞求隆歉然的看了柳如烟一眼,转头耐心的劝解俞月华,“月儿,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娘永远是我的妻子。这件事我已经决定。”言下之意他非娶红袖不可。说罢又看了柳如烟一眼,却见她仿佛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与希望,绝望的靠在吴妈身上,神色黯然。

“可是爹——”

“好了,月儿,你爹是一家之主,他决定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

俞长歌忍不住想为她拍手叫好,面对她的死穴,她竟然都能这么快的将她龟裂的面具修补好,转瞬就恢复了一派当家主母的端庄大气,这份深沉与谋略,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红袖将身子从俞求隆身上挪开,摇曳生姿的走到柳如烟面前,深深的福了福身子,“红袖谢过夫人,以后定当为夫人马首是瞻,好好服侍老爷。”

柳如烟看着那张低眉顺眼的妩媚脸庞,藏在袖口里的拳头紧了又松,努力的克制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最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在俞月华与吴妈的搀扶下离开了正厅。

一直低头恭送柳如烟走出正厅,红袖方才抬起头,嘴角一丝嘲弄的笑容若有似无,继而被一抹甜腻温柔的笑容取代,快得让人看不清。抬眸看向俞求隆,眼角却意外的瞥见俞长歌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显得默契十足。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来呀,来呀…_(:з」∠)_

第五章

红袖对俞长歌做了个礼,“红袖见过县主,方才一时大意,没有给县主请安,还请县主见谅。”

俞长歌温柔的上前做了个虚扶的动作,和颜悦色的说道,“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姨娘不必多礼。”

一声姨娘叫的红袖喜笑颜开,拿起锦帕遮着嘴笑了笑,无比简单的动作却是风情万种,也难怪俞求隆对她疼爱有加。

俞长歌伸出手握了握红袖的双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姨娘的手怎么这么冷,莫不是受了风寒?小芙,将我的斗篷拿来。”

小芙将竹叶青色飞凤纹的斗篷递到俞长歌手中,她接过斗篷,亲自给红袖披在身上,“天气寒冷,姨娘现在不同往日,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回头我让小芙带几个伶俐的丫头去给姨娘挑。”

红袖笑了笑,道,“多谢县主。”

俞求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长歌说道,“你与红袖如此投缘,不如就让她先在你的院子住下,等她过门之后我再安排她的院子。”

俞长歌乖巧的点头应好,她知道俞求隆必然会这么安排。红袖乍然到来,没有可信的人照顾。柳如烟又善妒,若是让红袖与她或者俞月华一起,肚子里的孩子还指不定能不能见到这个世界,唯一还能可信的就是自己的住处,特别是自己刚刚的表现,俞求隆更是放心的将红袖放在她身边。

俞求隆欣慰的一笑,这个大女儿还是比较懂事乖巧的,虽然自她封为县主后有一点霸道任性,但也仅限于对于美食和衣服,是有些上不了台面,但也说明她毫无城府,不像妻子一样不可捉摸,这样的人反而没有危险性,让红袖与她一起,多少也有些保障。

三个人脸上都和煦笑容,气氛看起来无比和谐,只是每个人心中的算盘都在细细的替自己打算,俞长歌忽然觉得,有些人的一生真像一场闹剧,不停的算计别人,又不停的被别人算计。也许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法则,任何人都摆脱不了,只能在里面不停的斗,单看最后谁主沉浮。

————分割线————

柳如烟在吴妈的搀扶下回到房间,在房门关上的一刻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恨意,将桌上的茶具一并扫在地上,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无比刺耳。

俞月华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怒气冲冲的说道,“家里的瘟神越来越多,这下又来一个。”顿了顿,她转头看向柳如烟,“娘,我们该怎么办。”

柳如烟此时面如死灰,内心恨到极点,绝望与冲天的怒气在心底不停的叫嚣,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她忽然觉得自己嫁给俞求隆这一辈子是完了,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如今更是不把她和月华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在外面藏小,现在竟然还要纳她为妾。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冷冷一笑,用森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说道,“想要母凭子贵,还要看上天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娘的意思是?”俞月华小心翼翼的打探。

柳如烟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吴妈知道柳如烟不想俞月华插手这种沾染血腥的事情,连忙对她说道,“小姐,夫人自是有她的打算,您就放心吧。”

柳如烟点点头,原本满脸愤恨之色缓和了许多,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温和的说道,“月儿,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要忤逆你父亲,你刚过笄礼,要好好准备才是。”

“准备?”俞月华神情露出一丝疑虑。

吴妈在一边小声的补充,“小姐笄礼之后有好多少年才俊来提亲,夫人是让小姐做好出嫁的准备呢。”

下意识想到一双浅褐色的温柔眸子,俞月华俏脸微红,害羞的绞着手帕,那抹温柔的身影却始终在心中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柳如烟目光雪亮,见到自己女儿面色似羞似喜,心下隐约明白了什么,便问道,“月儿觉得最近你父亲请的这些青年才俊哪个最优秀?”

俞月华面色潮红,没有打算隐瞒母亲,坦白说道,“女儿最欣赏祁墨生,年纪轻轻武功却是天下罕有敌手,弱冠之年就已经是禁军统领,深得皇上器重,饶是如此他却仍旧谦和有礼,不像一般的武夫一样粗鄙不堪,到像是个书生温文尔雅。”

吴妈在一旁掩口轻笑,表情甚至欣慰,仿佛俞月华与祁墨生已经缘定三生一样。

柳如烟的眉头却慢慢的拧了起来,叹了口气,有些事她不能不对女儿说清楚,“月儿,你可知以你父亲的地位,要想与朝廷之人联姻是非常困难的。即便你爹富甲一方,与朝廷中人多有生意往来,却也终究只是商人身份,你若想嫁那祁墨生,最多只能为妾。”而她又如何能同意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与人为妾。

俞月华神色黯然,微微叹了口气,“娘,女儿知道,可是——”一颗心已经送出,如何说收就收。

柳如烟看着她祈求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她这个女儿,恐怕和她一样在感情上认死理,一旦认定了就不会回头,万般无奈之下竟然让她想出个办法,在心里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来。

她看了眼俞月华,认真叮嘱道,“娘知道了,总之这几天你乖一点,万事切记要忍,千万不要和你父亲他们起争执,特别是长歌那个死丫头,知道吗?”

“为什么?” 俞月华非常不理解柳如烟让她忍让俞长歌的情况,即使那死丫头现在是县主,也不过是空有名头而已。山高皇帝远,在俞府中她终归也要顾忌自己几分,现在让自己无缘无故忍她,凭什么。

说到底自小养成的习惯在那,她对这个姐姐总是充满了敌意。

柳如烟眸中蕴满母性的光辉,摸了摸俞月华如丝般的秀发,无比和蔼,“总之听娘的没错,娘定会让你后半生幸福无忧。”

“娘,女儿听话就是。”

————分割线————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俞长歌吩咐小芙给红袖收拾好房间,又挑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丫头送过去,忙忙碌碌的不停闲,心里却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是遗漏了什么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最后索性不想了,毕竟及时行乐才是她俞长歌的本性,舒舒服服的在躺椅下坐下,随手捏来一块桂花糕,入口即化,香软可口。她忍不住眯上眼睛享受着美食带来的喜悦。

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打转,弥漫整个口腔,她忽然睁大了眼睛,膳房!

她怎么会把那个少女给忘了呢?飞速往膳房赶去,她一面祈求那个少女已经离开,一面又隐隐希望她还在原地等她。分不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她可以肯定,若是这个少女还在这,她绝对不会扔下她——在知道她受了与自己前世相同的悲惨遭遇之后。

————分割线————

青冥将身体重新蜷缩回柴堆里,胃部抽搐疼痛的感觉越来越重,身体在鸠羽毒的折磨之下虚软无力,疼痛不堪。他的手在宽大的袖口下紧紧的握着,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努力的凭借顽强的意志不让自己昏迷,可是意识仍旧在慢慢的模糊,思维在渐渐的涣散,终于在一道白光之后,失去了知觉。

俞长歌急匆匆跑到后院,却在接近膳房的时候放慢了脚步,闲逛般的走到膳房门口,她泰然自若的推开门,然后回身关上,小心谨慎的透过雕花窗棂观看外面的情况,在看到没人经过的时候才轻手轻脚的走到柴堆边,小心翼翼的将木柴拿开,果不其然看见那少女蜷缩在里面,只是她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

俞长歌蹲下身摸了摸昏迷的人,发现她全身滚烫,卷翘的睫毛下青黑一片,显然是睡眠不足。当下不在多想,弯下腰就想将她扶起来,奈何看着瘦瘦弱弱的少女,身子倒是很重,用力拖了两下都没拖动。无奈之下只好回去找帮手。

————分割线————

小芙异常委屈的盯着俞长歌,“小姐你这是不想要小芙了吗?”

无力的扶额长叹,俞长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个想象力这么丰富的丫头。

“小姐都不想搭理小芙了吗?”委屈的声音隐约带了一丝哭腔。

俞长歌不得不正色,严肃的说道,“怎么会,你我情同姐妹。”

小芙指着地上的少女,可怜兮兮的道,“那为什么会有个新丫头。”最可气的是这个丫头即使昏迷的时候都比她好看。

“额,其实是这样的,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俞长歌无奈之下只好撒谎。

“什么?”小芙仔细打量了青冥一番,果然,白皙的锁骨上青青紫紫,小芙震惊的看向俞长歌,“小姐你,你…”

害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俞长歌连忙打断她,着急辩解,“我让她为我试菜。”说罢还指了指锅里那黑色的不明物体。

“什么!”小芙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让活人试吃她做的菜,这,这不是想害死人吗。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俞长歌不打算继续解释了,看着昏迷在地上的人,神色是掩不住的焦急,“快帮我扶她回去,再去请个大夫来。”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连忙对小芙说道,“记住,不要请苏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呢?快来呀…_(:з」∠)_

第六章

小芙不解的回头,迷茫的问道,“为什么不能请苏大夫啊,他不是一直为老爷、夫人看病吗?而且医术很好不是吗?”还是千金难求呢。小芙掰着指头羡慕的想着。

“苏大夫贵人事忙,暂时不要去找他了。”俞长歌嫣然一笑,笑容中却隐约带了一丝嘲讽。苏大夫吗,恐怕现在正在为他那个宝贝儿子头疼吧。

俞长歌摸了摸袖袋,试手感就知道是一块玉佩,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苏大夫中年得子,宠的儿子无法无天。平日里堪称无恶不作,呵,她不过是略施手段勾引了一下,这纨绔子弟就欣然上钩,色胆包天,竟敢藐视皇威非礼县主。只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止没让他占到便宜,反而落下了重要的证据,害的苏大夫要任人摆布,不得不听命于她。

相信再过不久,这位苏州城的名医就会回乡养老了。

朦朦胧胧的感到有人在移动他的身子,练武之人特有的警觉让他极力的想要睁开眼反抗,青冥身体瞬间变的僵硬,可惜眼皮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抬起来。终于要解脱这种不见天日的暗杀生活了吗?可是想到那个高高在上如谪仙般的人对他说过的话,他就本能的想要挣扎,要活下去,要活下去才会有希望。

俞长歌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悯。是有多深的阴影,才会让他在昏迷中都充满了警觉。忍不住轻轻的握了握他冰冷的手指,想要传给他一点安全感。

温暖的触觉将躁动的心情慢慢抚平,昏迷的人终于放松下身体,俊秀的眉头渐渐松开,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年过花甲的老大夫摸着自己雪白的山羊胡,不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让俞长歌的心情这随着他起伏摇摆。

“徐大夫?他怎么样了?”按耐不住担心,俞长歌轻声问道。

小芙也好奇的凑上前看那昏迷的人,小嘴微微一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长的还真好看。

须臾之后,徐大夫将切脉的小枕头收好,气定神闲的摸了摸他的小山羊胡子,“县主放心,这位姑娘没有大碍,不过是伤口引发高烧而已。他身上的伤虽刀刀见骨,却没有伤及肺腑,没有性命之忧,老夫给他开些金疮药和退烧药,修养几日就好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不通,他又忽然抬头,一双年老昏暗的眸子疑惑不定,“只是——”

“只是什么?”俞长歌紧张的问道。

徐大夫的山羊胡随着他说话上下颤动,“老夫有些地方想不通。”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俞长歌的心跟着提起。

摸了摸山羊胡,徐大夫将心中的疑虑说出,“老夫行医多年,断症无数,也见过很严重的外伤,但从来没像他一样脉搏这么虚弱,像是体内有什么在牵扯,实在是奇怪。”

稍一停顿,徐达夫微蹙的眉头伸展开来,安慰道,“县主也不必过于担心,或许是他的心结所致。”说着眼神就瞟向了那青紫斑驳的白皙锁骨。

顺着他的目光,俞长歌了然的点了点头,是了,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她比谁都要明白。当一个人没有活下去的希望,生无可恋之时,死亡就成了唯一的追求。 心疼的抚摸着那张惨白的脸庞,俞长歌的眼眶红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为躺着的人还是为了前世的自己。

睁开墨色的眼眸,青冥眼里划过片刻的迷茫,瞬间又被锐利的目光代替,这是哪里?环顾四周,白色的帐幔用雕花银钩悬挂在床头上,靠近床头有张雕花木书桌,古朴陈旧却异常干净,桌子点着一盏蜡烛,昏暗的灯光就是从这隐隐折射出去。

浅绿色屏风立于室内,隐约可以看见屏风后是一张琴,仿佛听到了动静,一名翠衣黄衫的少女袅袅婷婷的从屏风后走来。见到他醒了,不由面露喜色。

“你醒了?徐大夫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体力透支,太过虚弱而已。”俞长歌粲然一笑,脆若银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

是她?膳房救他的那个人。青冥望着她片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全身疼痛无力。想到刚刚听到的话,他暗暗运气调动真气,一股剧痛从胸间传来,他发现鸠羽毒竟然越来越严重了。也对,普通的大夫又怎么能查出他身上的鸠羽毒呢?现在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主上,才能为自己解毒,只是——主上现在应该离开苏州了,该怎么办呢。

深邃的目光转向长歌,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谁?为什么救我?”声音有着刚刚苏醒的黯哑,眼神仍旧充满了戒备。

俞长歌看到他墨色瞳眸中的警觉戒备,将声音越发放的温柔,生怕在让他受惊,“不管你之前受了什么遭遇,现在你安全了。”

轻柔的将他扶起,又在腰后给他塞了个软垫,俞长歌转身为他倒了杯热水。

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晦暗不明,“你要什么?”

“恩?”

“报答。”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他不在看她。

俞长歌好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打趣说道,“你身上还有钱可以报答吗?”

青冥眉头紧锁,他确实没钱。而且也压根没想到她会提到钱财的报答,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窘迫,他没有说话。

俞长歌眼角的笑意加深,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别扭的小孩。她的样子多半是私逃出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惹了什么麻烦才遇上这种遭遇,但现在她遇到了,就不能不管,或许是有着和前世一样的遭遇,让她总也狠不下心将她丢出去,只能放在身边,若真有麻烦,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可以快速遏制住。

剪水秋瞳眨着狡黠的亮光,俞长歌贼兮兮的靠近他,“要不你卖身给我吧。”正好可以给小芙做个伴。

“你!”青冥脸上浮现一丝以疑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尴尬,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无耻!”

“有什么关系。”俞长歌不以为然道。

“不知廉耻!”他的声音越发的冰冷,若不是身中剧毒,他早就拗断她嚣张的脖子了。

俞长歌心中有一丝疑惑,这么大的反应,莫不是——

“你是男的?”她惊叫一声,随后连忙掩着嘴,慌乱的看了下四周,幸好,没别人。

青冥对她装傻充愣的演技甚为不屑,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着眼中的鄙夷之情。但这番默认也告诉了俞长歌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你…你没有喉结?”俞长歌指着他的脖子。当初发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少女的体型不像女子,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喉结,没想到还是失误了。

“恩?”青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豁然开朗。

京兆尹为人小心谨慎,自冯俊与右扶风相继被杀后更是犹如惊弓之鸟,到哪身边都不离护卫。而京兆尹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为完成主上的任务,在最短时间内用最便捷安全的方法杀死他,自己才会选择正道人士都不耻的方法,牺牲色相,男扮女装。而喉结也被易容术遮掩,难怪她会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俞长歌喃喃自语,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

这个时候她若是放个男人在身边,被柳如烟发现的话一定会大作话题,到时候给她冠上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可是就这样将重伤的他扔出去,她也实在于心不忍,归根究底她只想对付前世对不起她的人,对于不相干的人还是忍不下心。

一瞬之间已经想了好几个念头,但又给一一否定了。这个时候她必须谨言慎行,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还没等她想好,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小芙不待她应声,一把将门推开,急匆匆的跑进来,满脸的焦急之色。俞长歌皱眉看着她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一旁的青冥冷眼旁观这一切。

“怎么了?这样贸贸然闯进来,万一被大娘发现怎么办。”她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