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逆天改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底下跪着一个黑衣男人,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有些瑟瑟发抖,“属下无能,万万没想到他受了重伤竟然还能逃脱我们的围剿。”

萧长飞侧身抱拳对楚煜说道,“王爷,那杀手身受重伤,必然还在京都之中。如今左冯翊之死,正好给我们正大光明寻找的机会。”

楚煜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追查那杀手最好不过,只是他和俞长歌刚刚在圣上面前领了解决瘟疫之事,如此贸贸然将视线放到左冯翊之死上面,会让皇上怎么想,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冠上逾越之罪。

“这件事偷偷的进行,先吩咐城门守卫看紧城门,没本王命令谁都不得出城,待本王明日进宫面见圣上禀明一切再做决定。”

“是。”萧长飞躬身退下。

楚煜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厌恶的表情在眼中一闪即逝,若是以前他断然不会留一个是失败者的性命,可惜现在非常时期,他必须有这种江湖高手在身边待命,想了想,他换上了衣服丰神俊朗的笑容。

“你也退下吧,若是有下次——”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却让毛骨悚然,跪着的黑衣人冷汗涔涔,想也知道,若是下次再失手完不成王爷的任务,他的下场估计比死还要惨。

“属下定不会再负王爷所托!”黑衣男人重重叩首,在安静的夜晚里略显突兀,像是噔噔敲在人心上的鼓槌,骇的人头皮发麻。

“嗯…”

“属下告退。”黑衣男子躬身退下,自始至终眼皮就不敢抬一下。

楚煜把玩着手中的羊脂杯,杯身被热茶烫的暖融融的,粗粝的指腹在圆润的杯身上摩挲,若有所思的轻弹杯身,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宰相宋钧慕被杀,他当时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完全不可能参与进去,但是宋钧慕一家被满门抄斩却又与他脱不了干系,因为这全都是他母妃与舅父为了他而做的。

当年明惠帝未登基之前就与宋钧慕之子宋正遥交好,在认识淳妃之后三人更是形影不离,就连早年明惠帝游历江湖都是与他们并肩而行。可惜这段友谊在贤妃的诱导下变了味,出现那件事之后明惠帝对宋正遥就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虽然最后没有证据,但是光凭一纸信筏这种薄弱的证据也能让皇上下旨满门斩首宋钧慕一家,可见他俩的关系早就破裂。

至于到底是哪件事,贤妃却对他守口如瓶,讳莫如深,只是对他提起宋钧慕之死是她与舅父所为。

这些年楚煜也动用过自己的力量去查探,可惜宫中牵扯过那件事情的人早就不存在了,好像是有人刻意抹去这段过去。可越是这样,楚煜就越想要弄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可谓步步惊心,娶了宋钧慕的外孙女,朝廷中他与舅父培植的人又被不知名的力量一点点拔除,这事情看似处处都有与宋钧慕之死有关,却又像是有心人在引导他一步步走向别人设好的局,这感觉很不好。

泄愤似的将手中的羊脂杯摔在地上,刹那间变的粉碎。楚煜象征性的拍拍衣袖,一种轻视一切的傲气溢出眸子。

夜越来越深,黑沉沉的看不见星星与月亮。

原本是好眠的时候,却有人辗转反侧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俞长歌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披衣起床,懒懒散散的斜靠在床角。

小芙均匀的呼吸声在外间传来,安抚着俞长歌焦躁的心。

摊开掌心,一枚精致的祥云纹雕刻玉佩静静的躺在掌心,犹自带着手心的温热。

俞长歌左手伸进衣服领子里,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半块玉佩,小心翼翼的在掌中拼好,却与右手心的玉佩纹理材质都是一模一样。再仔细观察却又不一样,祁墨生给她的玉佩是正雕祥云纹,娘给她和小陌的确实反着雕刻的,印在一起刚好能对上纹路。

这玉佩明显是出自一个工匠之手,而且很明显是一对,若这两块玉佩都是外公找工匠所制作,祁墨生莫不是舅舅宋正遥的儿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怪不得他会对自己那么好,她还以为是因为…因为他对自己有意。

俞长歌仰躺在床上,忍不住心底的失落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  orz,我竟然断更了这么多天,真是怨念,以后要好好更新了,决不能再这么废柴了。

第三十一章

不过一夜之间,京都街头巷尾传开了三件大事。

左冯翊被杀,太子侧妃救灾治瘟疫,祁统领遇刺。明惠帝听到消息震怒不已,命令全城严查此事,大皇子爱惜朝中重臣,在第一时间前去看望祁统领。

祁墨生的宅邸并不算大,在京都郊区的一所小宅院里,楚煜在随从的指引下进了祁墨生的房间,刚好看见祁墨生坐在床榻上敷药。

楚煜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将眼里的精光尽数掩藏。祁墨生乍见他来有片刻的怔愣,随即连忙起身行礼,被楚煜伸手拦下,“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祁墨生也不推辞,微笑颔首,让身边的青冥继续帮他包扎伤口。这本来就是不合礼数的事情,但祁墨生与楚煜都仿佛毫不在意,一派祥和的气氛。楚煜上下打量着祁墨生,他的上身穿着白色的中衣,袖子撸到臂弯处,此时见他来了也没有将衣服穿好,只是略微抱歉的望着他。

“还请王爷见谅。”

楚煜微笑,一派大气,“无妨,我带了太医,你的伤还要太医看过才好,一个小小侍从怎么能胡乱医治祁统领。”

祁墨生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意思,点点头,谢过楚煜之后就顺从的让太医诊治。

高太医上前查看了一番,伤口并不算深,不过是些皮肉伤,想到王爷的吩咐,他连忙弯腰小心翼翼的对祁墨生说道,“祁统领的伤倒是不严重,不过包扎起来略微困难,因为连着手肘,所以这包扎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若是祁统领不介意,可否将上衣退下,让我细细包扎?”

祁墨生看了他一眼,温润的笑意在眼中绽开,谦和有礼的点头同意,然后在青冥的服侍下轻轻将中衣退至腰间,露出了羊脂般的胸膛。

“有劳太医了。”祁墨生点头道谢。

楚煜一面与他闲聊,一面状似无意的打量着他的后背,他本身就高,现在又是站着,居高临下般的望着祁墨生,刚好能看见祁墨生光滑的背部。

果真不是他。

“这贼子真是大胆,竟然连祁统领都敢行刺。”楚煜看了看祁墨生手臂上的伤口,若有所思道。

“都怪我一时大意,才会给人有机可乘,待我进宫禀明圣上,一定要亲自将这贼子抓住伏法。”顿了顿,祁墨生问道,“听说左冯翊昨晚被人暗杀,可是真的?”

“恩,不知道会不会与刺杀你是同一人。”楚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若有所指,“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暗杀朝中忠臣,这种祸国殃民的人应该被千刀万剐才是。”

祁墨生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内心却忍不住嗤笑出声,祸国殃民?忠臣?先不说左冯翊陷害其他官员的事情,单就说他中饱私囊,搜刮百姓,克扣粮饷这几条罪,就够他斩首以儆效尤了。

觉得在这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楚煜在房中轻踱两步,忽然回首望着祁墨生,“本王也该回去了,明日要与俞侧妃一同前去绍宗解决瘟疫之事。捉拿凶徒一事我已经禀明圣上安排好了人手,祁统领就安心休养吧。”

祁墨生点头,起身恭送楚煜。

青冥一直在床角垂首站立,没有说话,此时见楚煜已经走了,才到祁墨生身边。

“主上果然料事如神。”

祁墨生淡笑,看着手臂上包扎精细的布条,“楚煜一直都对我不放心,这次我故意让自己受伤伪造被刺杀的假象,一则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二则是为了防备我去锦州。”

“大皇子会相信吗?”

“以他多疑的性格必然不会相信,但是我要的是足够的时间。这个时候受伤最合理,而且可以借机休息有时间去锦州。”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望着青冥,“这次去锦州你就不要去了,安心在这养伤——以我的模样。”

青冥本来想反驳,却在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止了话。祁墨生的话虽然含糊,但意思却表达的清清楚楚,以他的样子留在京都,万一大皇子再次派人来试探,才可以有人应付。

凤苑庄历来善毒与易容,主上的易容术更是登峰造极,当今无人能出其右,而他又是最了解祁墨生的人,让他来伪装祁墨生的样子最好不过了。

“对了,让云见开始行动吧。”祁墨生摩挲着手上的纱布,淡淡吩咐青冥。

“是!”青冥领命,转瞬消失不见。

太阳直剌剌的照在人脸上,暖洋洋却也有些刺眼。

楚煜被阳光晃得忍不住轻眯眸子,萧长飞见状连忙上前打开折扇,谄媚道,“王爷可是相信他了?”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楚煜轻嗤,“信?他故意露出后背,不就是想证明与昨晚的黑衣人没有关系,好让我相信吗?”

“王爷的意思是这些都是祁墨生一手操办的?”

他还没有娇贵到像京都女子那种样子,见点太阳还需要遮着,楚煜以手将眼前的折扇挡开,玩味的叹道,“他想要左冯翊死,又何须自己亲自动手。虽然不知道他与左冯翊他们的死有没有关系,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与宋钧慕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紧张我的小王妃。”

萧长飞听的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楚煜话里明确的含义,但也明白了这事情或许与俞侧妃有关系,怪不得楚煜刚刚特意提起了俞侧妃。

亦步亦趋的跟在楚煜身后回到了王府,太医从出门的时候就回宫禀告明惠帝去了,若不是楚煜与贤妃拦着,说是害怕那些乱臣贼子趁机伤害皇上,恐怕明惠帝会亲自来看望这个小小的侍卫统领,祁墨生这个人,可真是不容小觑。

王府上下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小芙悲观的在给俞长歌收拾东西,一脸的愁苦之相,恨不得圣上现在就收回命令,不要让她家小姐去瘟疫四伏的绍宗。

俞长歌此时也挂不住笑容了,她怎么都没想过明惠帝会亲自让她处理瘟疫。虽然她前后活了两世,却从来没遇到这种大事,以前也不过是听说哪里有瘟疫,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临现场。虽然绍宗现在还不像锦州那样瘟疫横生,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害怕,不仅怕瘟疫,更怕她想不出办法,没法子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梁柏秀与苏绯歆必然会通过各种途径来大做文章,甚至会至自己与俞府死地。

烦闷的抓了抓头发,她忍不住握紧了胸口的玉佩,这里面带着的已经不是她与小陌的半块玉了,而是换成了祁墨生给她的玉佩,淡定能够安抚人心的话仿佛就在耳畔回荡,“别怕,信我。”俞长歌忍不住荡起一抹微笑。

小芙烦躁的回头,就看见她家小姐发髻都被抓乱了,却像魔障一样微微笑着。

“小姐,你真的要去绍宗吗?”

俞长歌无奈一笑,“你觉得呢?你家小姐有能力抗旨不尊吗?你以为我的头是石头砌的吗?”

“小姐——”小芙委屈的瘪嘴,刚想说什么,却被下人通传的声音打断。

梁柏秀竟然来了。

俞长歌连忙让小芙放下手中的衣服过来给她整理发髻,小芙手脚麻利的将发髻收拾整齐,放下手的那一刻门正好被下人推开。

梁柏秀一身绯色宫装,面带喜色,婷婷袅袅的走到俞长歌面前。

看了眼收拾到一半的包裹,她掩嘴笑了笑,“妹妹都收拾好了?”

俞长歌看着她的小脸,有着胜券在握的自信,忍不住在心中冷笑,梁柏秀真是自负,现在胜负未分,她就已经连伪装都不愿意了吗,这是在心中就认定了她此次解决瘟疫必然会失败,还是她已经为她的旅途安排了一些小插曲呢?这样想着,忍不住心里生了几丝戒备。

面色却依旧如常,甚至稍微带着点委屈,“姐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有方法解决瘟疫之事?”

梁柏秀轻啊了一声,方才说道,“姐姐忘记告诉你了,这事情是绯歆妹妹告诉我的啊。”

“绯歆姐姐?怎么会?”俞长歌装作懵懂的歪头,“绯歆姐姐明明说过你有办法的。”

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梁柏秀的注意力,“她是怎么说的?”

俞长歌细细想了想,直视着她的眼睛有着些许的迷惑,“那日我从姐姐房中出来之后就去找绯歆姐姐教我练琴,在院中我明明听到绯歆姐姐跟怜衣说什么姐姐一定会在皇上寿辰的时候谈解决瘟疫之事。虽然在我进去之后她们就不说了,专心教我练琴,但这话我是听的清清楚楚。”

梁柏秀脸上大变,她相信俞长歌没有撒谎,因为她太了解苏绯歆了。怪不得她会痛快的告诉俞长歌自己要表演什么,又那么巧的被俞长歌听见她谈论瘟疫的事情,原来都是想引自己入瓮,掉进她早就设好的棋局。

苏绯歆果然是最了解自己,知道她每次都和她争,才诱导俞长歌做第三者传话,降低自己的防备心。梁柏秀不禁想起了寿宴的时候震怒的明惠帝,若是没有父亲给的锦囊脱俞长歌下水,她可能就中计了,在寿宴上轻则受罚,重则连累父亲仕途。这样一想忍不住冷汗涔涔,对苏绯歆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

忍不住甩袖而起,梁柏秀怒的想立马去找苏绯歆,却又瞥见懵懂的俞长歌忽然改变了主意。淡淡出口的话将矛盾转向了苏绯歆与俞长歌,“我以为是妹妹有了瘟疫的解决之法,想着为妹妹在皇上面前邀功才提起妹妹的,没想到竟然是绯歆她胡乱言语,害得我间接害了妹妹。若是这次瘟疫之事解决不成,妹妹不是要受千夫所指吗?”

这番话说的情深意重,俞长歌觉得自己不相信她实在是对不起梁柏秀的演技,于是她眨眨眼睛,模样委屈不已,害怕的睫毛轻颤,连忙抓住梁柏秀的衣袖,“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

梁柏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安抚的拍了拍俞长歌的手,“妹妹不用担心,先随王爷去绍宗,我这就去找父亲大人为你求得方法。”

俞长歌忍不住心里轻嗤,为她找解决方法,还不如直接说找解决她俩的方法才好。只是这些话还不是时候挑明,她只能装作感激不尽的拉着梁柏秀的手以求安抚。

作者有话要说:  进展的有点慢,有越写越多的趋势,妹纸们有什么意见请多多的提,嘿嘿,我不是玻璃心,经的住打击,么么哒大家,谢谢支持…_(:з」∠)_

第三十二章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进,俞长歌与小芙坐在马车上却没有游玩的心情。车是上好的车,防震效果很好,布置的华丽又舒服,看得出楚煜并没有在物质上待薄她们。

只是楚煜并没有跟她们一同前往,而是先行去往绍宗,虽然不知道他意欲为何,但俞长歌心底还是存了一分防备,这一路走的分外小心,时时刻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甚至连小芙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抱怨声都自动屏蔽了。

这一路走的异常安静,俞长歌忍不住轻蹙柳眉,不着痕迹的将车帘掀开,谨慎小心的打量着外面的动静,整条官道竟然荒无人烟,这番情景让俞长歌感到毛骨悚然,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声不好,一把掀开帘子,大声呵斥道,“停车!”

小芙仍旧有些迷茫,不明所以的望着俞长歌,忽然从掀开的帘子发现外面竟然一个侍卫都没有了,只剩下赶车的两个车夫。

车夫听见身后的动静回身看了俞长歌一眼,并没有停下马车,反而继续快马加鞭的往前赶,俞长歌稳住心神,心头已经略过数个念头,最后她终于镇定下来,朗声对前面的车夫喊道,“什么人派你们来的?我出双倍的价钱买我和这位姑娘的性命。”

右面的车夫仍旧驾车前行,左侧的车夫回头打量了俞长歌一眼,像是没想到她在这种危机关头还能镇定的与他们谈条件,目光在俞长歌脸上扫了几眼,虽然苍白,却并有惊慌失措。忍不住对她生了几分敬佩,他奉命杀的人也不少,遇到这种情况多是跪地求饶,或是怒极大骂,鲜少有她这种这么快就冷静下来,还能与他们谈判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个弱女子。

“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你。”

“若是我在路上出了意外,奉命护送的你们也难逃干系,不管怎么样,就算我不是王爷的侧妃,也是皇上钦赐的县主。”

粗布打扮的车夫笑着点了点头,“你这女娃倒是有几分胆色,不错,所以我们只是奉命将你送到锦州,仅此而已。”顿了顿,他看了一眼瑟瑟发抖却仍旧挡在俞长歌身侧的小芙,微微一笑,“我劝县主与姑娘还是乖乖坐好吧,去锦州是生死由天,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现在惹恼了我和我兄弟,搞不好此刻就送命。”

这话自然是吓唬她们的,毕竟王爷的命令是将县主送去锦州,剩下的就不是他们有能力插手的了。

小芙身子颤了颤,忍不住抓着俞长歌的衣袖不放手,“小姐……”。

俞长歌安抚的拍了拍小芙的手背,自己也是冷汗涔涔,怪不得这一路走的如此安静,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道路来走,现在越是靠近绍宗,难民的人数就应该更多才是,乱哄哄的才是真正去往绍宗路上该有的场景。而去往锦州则不同,锦州早已被军队封锁,里面的人都出不来,外面的人想进去倒是容易,但谁会想要去瘟疫四伏的锦州呢。

这两个人先不说是谁派来的,单说那人命他们送她去锦州,也可以看得出那人并没有给她活路的机会,锦州现在进去的人大多九死一生,她不认为自己能够安然回到京都。即使回去了,自己从瘟疫之地离开也必然会被人隔离或者送走,除非——除非她此次找到解决瘟疫的方法,否则她永远都不能再回王府了!

小芙感到俞长歌的手越发的冰冷,忍不住担忧的望着她,却见俞长歌的脸色也是煞白。

“小姐——”

“放心。”俞长歌思索片刻淡然开口,波澜不惊的对车夫说道,“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她不是放弃,而是想保存实力。锦州之内进去容易出来难,虽然镇守的军队并不如行军打仗时严谨,对付平常老百姓是绰绰有余,但若是两个身怀武功的人想从里面逃跑,则是简单的多,很明显这两个车夫都是身怀武功的,这个时候硬碰硬只会让她和小芙白白送死,若是去了锦州,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活着才能有希望。

两个车夫都不再说话,专心赶路,不一会就到了锦州境界。

将马车停好,两名车夫步行将他们送入了锦州。俞长歌发现竟然没有人来阻拦他们,清明的眸子暗了暗,很明显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车夫在她们二人进去之后就驾车离去,飞快的离开锦州,走的都是歪歪曲曲的林间小路,最终在一处密林深处停下。

林子深处站着三个人,为首的男子长身玉立,一身赭色锦衣长衫,腰间一条紫色蟠离纹带,双目斜长,英姿勃勃,自有一股王者贵气。

两名车夫见状连忙下车跪下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免礼。”楚煜瞥了眼他们身后的马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属下亲自送县主与那小丫头进了城,一切都安王爷的吩咐。”

“嗯,很好。”楚煜慵懒看看手掌,嘴角闪过一丝残酷的冷笑,手指微微勾了勾,身旁的黑衣男子忽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手起刀落间一个车夫的人头就滚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温热的血迹。

“你!”剩下一个车夫在地上滚了一圈,抽出剑护在胸前,目眦欲裂的望着楚煜,“王爷,我们兄弟二人一直尽心尽力的为您办事,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为王爷办事,也不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会杀人灭口。

楚煜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无比残忍,“怪只怪她是当今皇上钦赐的县主——动手!”

黑衣男子飞身掠起,出手快如闪电,只见一到白光过后闪过一片血红,地上已经多了一个断掉的头颅,血迹斑斑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楚煜象征性的拍拍袖口,微笑赞道,“能让江湖第一快刀的百里正出手,也算是他们的荣幸。”

黑衣男子用锦帕擦拭着长剑,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并不在意楚煜的赞美。如此不将王爷放在眼里的行为却没有惹的楚煜震怒,仿佛百里正就该是这种反应。

“你知道该怎么说了?”楚煜回头看着一侧的萧长飞。

萧长飞谄媚的笑着附和,“属下知道,俞侧妃在去往绍宗的路上遇袭,侍卫拼死护主,全部阵亡,俞侧妃则不知所踪。不出三日,这个消息在京都必然会街知巷闻。”

满意的点了点头,楚煜打了个响指,手指指向虚空,“对了,将那些侍卫的尸体拖出来吧,就放在马车旁边。”

萧长飞恭敬领命,转身去办。空旷的森林中就只剩下楚煜、百里正和两具身首异处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不停的飘散。

“你回京都吧,看着祁墨生。”楚煜望着虚空,对百里正吩咐道。

百里正将剑擦拭干净放回剑鞘,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楚煜对他不合礼数的处事方法显然早已习惯,对他也是无限的放纵。对他来说,过于锋利的武器能伤人也能自伤,要想驾驭它,就要接受他的全部。百里正就是这样一个人,武功高强,却又性格淡漠,视礼教为无物,要想收服他,就不能折了他的傲气,因此楚煜对于百里正非常宽容,甚至说是放纵,而百里正也从来没让楚煜失望,几乎没有失手的时候。

除了那一次——刺杀俞长歌和祁墨生的那一次。

也是那一次百里正的失手,让他才有机会怀疑祁墨生就是凤苑庄庄主。

江湖第一快刀的百里正,天下罕逢敌手,若说江湖中唯一能在他面前毫发无损的人,恐怕只有凤苑庄那个神秘的庄主了。

此次楚煜故意让俞长歌犯险,又派人将消息带去京都,就是想看看祁墨生是不是真的在乎他的小王妃。若是祁墨生真的出城来营救俞长歌,那么潜伏在他附近的百里正就可以伺机出手,试他一试,看看到底是不是凤苑庄庄主,而他也会明白自己的小王妃是不是像他想的一样贵重。

刮过的风带着一丝浓重的血腥味冲入了楚煜的鼻腔,他微微皱眉,嫌恶的看着地上的血迹。

人活一世要想不为人鱼肉,就必须登上权力的高峰,只有在最顶点才能有俾睨天下的权力与资本,才能掌控生死,所以他必须让自己站到那个位置去,即使拼尽一切。

这边俞长歌遇难的消息还没传到京都,京都就已经炸开锅似的,流言八卦四起,二十年前的皇室秘闻铺天盖地的传来,街头巷尾不胫而走。

人们纷纷议论着淳妃之死。

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当年明惠帝在外出征,淳妃因为思念夭折的三皇子楚琰而郁结攻心,疾病而死。

朝中元老也都知道,当年谣传淳妃与宋正遥通奸,皇上震怒之下将她打入冷宫,自己披甲上阵,亲自讨伐邻国。然而还未等明惠帝下旨处死淳妃,她就在冷宫自尽而亡,通奸之事也随着淳妃之死不了了之。

而现在京都上下的百姓却都在传着淳妃的美德,以及淳妃之死——是由贤妃与国舅殷延鹏诬陷并害死,甚至连三皇子楚煜的死也不是意外,而是贤妃害怕大皇子楚煜的地位不保,下毒害死的。

这些流言恰好解释了这么多年明惠帝不立皇后,又不册立太子之事,于是相信的人越来越多。而淳妃活着的时候已经美名在外,受过她恩惠的人不在少数,原本随着她的逝去这些事情也都烟消云散,现在却因为流言的事情又渐渐的浮出水面。

一时间京都大乱,口耳相传的都是淳妃的善良与贤妃的恶毒,流言一波又一波,怎么都止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有意见一定要告诉我呀…么么哒大家…

第三十三章

流言铺天盖地的在京都中流窜,让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出面制止,仿佛是有人刻意默许了这种情况。

夜幕降临,飘香阁华灯初上,分外妖娆,像是披了一层薄纱的秀美女子,朦胧又迷离,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一亲方泽。

不同于前院的莺声燕语,飘香阁后院却是异常雅致安静。花魁桐落一身淡紫纱裙,斜坐在一名锦衣男子身上,慵懒魅惑,别有一番风味。

桐落起身拾起身边的葡萄,将皮细细的剥掉递到那人嘴中,直起的身子刚好将锦衣男子的脸露了出来,正是飘香阁的主人,也就是凤苑庄的主事云见,他的眉梢上挑带着诱人的浅笑,双眼如星辰般闪耀动人,嘴角轻勾,带出一丝丝邪恶又迷人的浅笑,张口含住桐落递过的葡萄,舌尖却轻轻在桐落葱白的手指上舔了舔,惹得桐落一阵轻笑。

“公子,现在街头巷尾都在传淳妃的事情,上面怎么也没动静?”桐落一边给葡萄剥皮,一边问着云见。

“你希望有什么动静?”云见不答反问,一双手在桐落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桐落轻笑,推开那双温热的手掌,“若是明惠帝真如传言所说的喜欢淳妃,现在应该有所行动才是,要么彻查这件事情,要么就强压流言。”

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落在桐落脸上,云见吸了口气,淡淡的幽香传入鼻腔,“呵呵,这才是明惠帝聪明之处。”

明惠帝比谁都要在乎淳妃之死,现在恐怕他早已经偷偷的开始彻查这件事情了。这个时候谁先经不住舆论的压力而出手,谁就与淳妃之死关系最大,明惠帝在等,等看贤妃的反应,因此他非但不会强压流言,反而会用尽方法让流言越演越烈。

这些话都是不能说给桐落听的,在云见心中,她终究是个女子,女人生下来应该是给人疼的,而不是参与这些阴谋诡计之中。

“主上吩咐的另一件事怎么样了?”

“关于梁柏秀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估计明天就会传遍京都。”

“很好。”云见勾唇微笑,略带侵略性的气息慢慢靠近桐落,手掌越发不安分起来,顺着纤细的背摸了下去。

“公子——”桐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云见尽数含入口中,吞咽下去,灵巧的舌狂野的翻搅着。

慢慢闭上了眼睛,她顺从的将双手搭在云见身上,猛地被他一把抱起走进了室内。

红影摇曳,掩盖一室旖旎。

不过一日,京都又出现了第二拨流言,却是关于楚煜王妃梁柏秀。

流言处处围绕这梁柏秀在明惠帝寿辰上说的屠城之语,却未提及她最后补救的话,甚至还有人牵出了她的父亲御史大夫梁彦中在朝中作威作福,贪污受贿更是不在话下,所有的矛头一时间都指向了梁柏秀一家,淳妃的流言反而渐渐少了几分。

这也不过是一时间而已,这消息流传了不过一日有余,很快又将话题转向了贤妃。京都说什么的也有,但赞同最多传言最多的就是贤妃为了掩盖害死淳妃之事,故意将梁柏秀的消息散播出去,转移众人的视线。

事情也不难猜测,能知道梁柏秀说的屠城之语必然都是皇家之人,而出现梁柏秀的话题受益最多的却是贤妃。一时间京都绘声绘色的传着,贤妃的人品也在人们心中不断腹诽与猜测。

京都这边热火朝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