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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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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地竟将手指伸进那种地方去,季斐不太做过这种事,不说心理,就是身体上也是痛的。

    季斐僵着身子不动,他本以为顾朗茳会察觉,谁知他毫无所觉,反倒得寸进尺起来,用手轻轻揉捏他的臀瓣。

    季斐有些懵了,下一刻连忙抓住顾朗茳的手,“你别。。。。。。”他的声音哑哑的似带了哭腔,心里也真的有些委屈,不明白顾朗茳怎么一下子这样横。

    顾朗茳终于停了动作,手却仍然放在他裤子里,略略抬起身体,一双黑阒阒的眼睛瞅着他,他本是有意要教训他的,这会儿瞧见他睫毛都湿了,知道是真吓着他了,又有些舍不得,软声道,“疼吗?”

    季斐脸色变了变,闷声道,“你先把手拿出来。”

    顾朗茳却没有立即动,似在寻思着什么,半晌后恶狠狠地道,“从前我总觉得欠着你,现在不了,季斐,以后你再敢这么玩,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车前还是情意绵绵、深情款款,这下子倒像个抢人的恶徒似的,可季斐瞧着他嘴里说着恶声恶气的话眼睛却已然红了的样子,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五味杂陈,又甜又酸的,那点委屈也没了,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闷声道,“我知道了……你把手拿出来……”

    顾朗茳总算笑了一次,直起身子将他抱起来,季斐也不挣开,乖乖任他抱着。顾朗茳这回总算满意了,拨了拨季斐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叹道,“你呀。”那语气听的季斐倒有些不忍了,用脸贴着他的脖子,低低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顾朗茳笑了笑,轻轻揉他的脑袋。

    他这回是真被季斐玩的这出吓到了,虽然庆幸俩人终于解了心结感情更胜从前,但一想到季斐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就心有余悸,也太狠了,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句句却跟刀子似的直剜他的心,顾朗茳觉得自己跟他一比简直自愧弗如。

    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季斐其实一早已原谅自己,他就是在走过场,把什么都安排好了,狠狠地刺激自己一番,然后再在自己追出去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原谅自己。他好像在找契机,想寻个机会让彼此之间彻底再无嫌隙。

    他就像在找台阶,让两个人都有理由说服以前的自己。

    顾朗茳觉得,有时候季斐比他高明的多,但……也狠心的多。

    他瞧着这会儿乖乖趴自己怀里的人,只觉得又爱又恨,突然响起郑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说,顾朗茳,你以后千万别辜负他,他……其实挺尖锐的。

    顾朗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想,倒是我以前没有看懂你。

    他忍不住轻轻摸季斐的头发,季斐仰起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顾朗茳笑了笑,“就是在想,你是喜欢酒店还是家里。”

    季斐一时有些怔怔的,“什么?”

    顾朗茳俯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他好不容易恢复如常的脸色瞬间又红了,瞪了顾朗茳一眼,然后闭着眼睛当什么都没听不到。

    顾朗茳低头亲了亲他,笑的十分得意,且决定身体力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厶浊亲亲的地雷o(n_n)o
第 075 章
    这一日实在放纵的很,且有许多难以启齿的隐秘欢乐。

    当然;对于顾朗茳这种厚脸皮的人是没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若不是有人天生面子薄;他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

    顾朗茳醒的时候大概是下午四五点,季斐还在睡,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晕;疏疏长长的睫毛湿湿溚溚地粘在一块儿,夏凉被斜斜搭在身上,露出光裸的双肩和又白又瘦的细长双腿。他以前就长的好,这两年多更被顾朗茳养的愈发精致起来,那皮肤跟玉似的几无瑕玼,有种细润又自然的光泽;摸上去跟缎子似的滑;偏偏又带着一种韧劲;叫人欲罢不能。

    此时他身上正满布着暧昧的红痕;双腿之间;顾朗茳一只腿还蛮横地抵在中间。

    顾朗茳睁开眼就见季斐躺在自己身边,微微蜷着身子倚在自己怀里,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乖的不得了,偏唇抿成一个向下的弧度,似乎被欺负狠了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顾朗茳瞧着他这样子,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负一次。

    他像个饿了许久的饥汉,终于酒足饭饱,满意地叹了口气,想起几个小时前一向不肯低头的季斐在他身下抽抽搭搭地求饶,眉一挑,温柔又缱绻地去吻季斐的眼睛,想着,这人生可真够美好的。

    当然,他知道等人醒了,就有的他好看了,当下寻思着等下怎么陪礼道歉,这事儿,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他让肖致富开车将他与季斐送回宅子里,上了楼就又扑又咬的。季斐大概也是有心成全他,又有点要克服心理障碍的意思在,虽然怕,身子都抖个不停了,愣是没喊停。

    顾朗茳知道他怕,便打定主意让他知道那种事情并非只有痛的,起初的时候十分温柔,抱着他一边吻一边哄,用舌头舔他耳后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啃胸前红红的两个小点,直把它们含的都立起来了,又用手轻轻抚摸他全身,去揉他身下那物。除了三年前那一次不愉快的体验,季斐几乎就是个雏,哪禁得起顾朗茳这样侍弄,很快就有些昏昏沉沉了,在无边欲。海中浮浮沉沉。

    直到真正进入,他才猛然清醒,又痛又怕,紧紧抓着顾朗茳的手。顾朗茳一边吻他一边哄他,嘴里说着些温柔话,身下却是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不急不慢地抽动着,去寻季斐那特殊的一点。后来被他寻着了,他又是个有技巧的,季斐渐渐的也终于得了趣。

    这本来是很圆满的事,问题就出在顾朗茳的蛮横上。

    他本就是个霸道的人,做主做惯了,平日里倒都是听季斐的,说什么都依着,可到了床上就完全是另一风格,横的没边。今日里又有些情绪起伏,见季斐对于这种事没那么怕了,渐渐的就失了制约,那点强装的温柔也没有了,野性一下暴露出来,抱着季斐狠狠的折腾,肆无忌惮的,连续好几次都不肯停。季斐眼睛都红透了,只觉得整个人被顶的心尖都颤了,来来回回射了几次,都射无可射了,顾朗茳还没停的意思。

    季斐被弄的声音都哑了,一个劲地喊不要了,顾朗茳恁是不依,哄着他反反复复的来。季斐这回是真哭了,细细抽咽着大着胆子去舔顾朗茳的喉结,顾朗茳总算停了,倒吸一口气,抬起眼睛深深看着季斐。季斐抱着他精壮的腰,有些可怜地讨好他,“我……真不要了,行吗?我们下次再……”他还没说完,就被顾朗茳一记狠顶,身子一颤,紧接着又被人压住了。

    季斐最后,是晕过去的。

    顾朗茳抱着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他润泽的唇,又去摸他湿漉漉的眼睛,想着,惨了,等下还不知道要怎样生气。

    季斐昏昏沉沉睡了许久,到六点的时候都没醒,顾朗茳想起他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也不敢让他睡了,轻轻地含他的嘴,把他给吻醒了。

    季斐睁着一双眼睛还有些迷茫,怔怔看着他,顾朗茳道,“起来吃了东西再睡。”

    季斐真是困极了,半晌模模糊糊地道,“不吃。”又闭着眼睛要睡。

    顾朗茳这时候也有些后悔了,又有些心疼,知道是自己把他折腾狠了,连忙又轻轻把他摇醒了,“就吃一点点,你累的话我让阿姨把饭菜送进来,我喂你,不用你动手。”

    季斐本来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这下子立即勉强睁开了眼睛,急道,“你别让阿姨进来!”

    顾朗茳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笑道,“你别怕,我家阿姨那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种事她老早见我爸做过了,不会大惊小怪的,再说了,我这都二十了,这也就是我,是在洛平这鸟地方,你去首都问问,我这个年纪的老早不知开了多少荤了。”他这话一说出来就知道错了,见季斐看着他,连忙换了语气赔笑道,“但我跟他们是不同的,我心里只有你,又忍了这么久,早上的时候难免就有些控制不,你别生气。”

    季斐看他一眼,别过眼睛。

    顾朗茳看着他,不知怎么的,觉得他如今眉眼里倒好像多出一种风流来,偏偏他自己还不知道,时不时瞧自己一眼,一副天真自然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勾人。

    顾朗茳柔声道,“怎么都不看我了,真生气了?”

    季斐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有些犹豫又有些尴尬地道,“你怎么能……我听说其实这种事……做多了不好……”一句话说出来停了好几次,他一张脸热的跟火烤过似的,“以后还是别……”

    顾朗茳一听就不对了,这才刚开始,吃了一次就要断他的粮?

    他立即用有几分可怜的语气道,“哪有多,我俩在一起多久了你自己算算,平均一天0。1次都没有,大不了我不补以前的了,咱们以后日算日的。”

    季斐耳朵都热了,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只话语朦胧地说了一句“总之、总之你以后再这样……我就再也不让你……了……”然后就要爬起来,刚起来一点点就僵着不动了,那浑身像被辗过似的,腰简直像要断了。

    他有些怔,愣愣转头看着顾朗茳,顾朗茳立即两手一伸,搂着他小心地坐起来,又拿了两个枕头殷勤地垫他背跟腰那里,道,“你坐着,我去给你拿吃的,不让阿姨拿进来了。”

    季斐抿着唇,低着脑袋,显得十分委屈。

    他想起上午顾朗茳压自己身上那狠劲,还有那毫不留情的样子,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他做这种事了。

    可是后来顾朗茳一趟趟捧着杯子牙刷捧着洗脸盆子捧着粥饭进来,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他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想着也许真的是以前让他憋太久了,也不能怪他。当下也不生气了,笑着坐着,床上摆个小桌子,两个人一起对坐着吃饭,边吃边聊,十分开心。

    季斐当天自然是没去学校估分的,打了个电话去给老师赔礼道赚,又寻了个理由解释。

    第二天去宿舍收拾东西,他自然是不会回榆阳老家的,顾朗茳不知从哪里拿出几个本本出来放到他面前,季斐一看,全都是房产证,他心里有些疑惑,打开一看,上边写的无一例外全是自己和顾朗茳的名字。

    他瞧着房产证本本上的名字,眼睛突然有些湿,要是上面只有自己的名字,他想自己一定笑不出来,不论两人感情有多好,这种完全赤。裸地接受对方的财产赠予的感觉都不会好过,不过上面是两个人的名字,那感觉就不一样,季斐觉得,这是他们共同的家,是顾朗茳挣出来的想给自己的家。

    顾朗茳有些讨好地去抱季斐,这时候才发现他眼睛里雾朦朦的,当下脸色就变了,“怎么了?你不喜欢?”

    季斐摇了摇头,抱着他,“没,喜欢。”

    顾朗茳这时候才放了心,抱着他,“你喜欢哪个?我们暑假就住那儿了,那是我们自己的家。”

    “你买这么多房子干嘛?”

    “我怕你日后跟我闹脾气,没地方去,一跑就跑的远了。现在我们这么多房子,你不高兴就有地方去了,我也就知道地方找了。”顾朗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季斐瞅着他,“说的我好像经常胡乱发脾气一样。”

    “当然不是”,顾朗茳笑着去亲他,“这不我浑身毛病吗?我怕日后惹你生气,这是我为着自己考虑的。”

    季斐笑了笑,“这样好吗?顾叔叔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放心吧,这点数目算什么,我这两年赚的岂止这点?我不是拿他的钱买的,天天帮忙打工,工钱还是有点的。”顾朗茳上辈子在从商上面本就是十分有天赋的,现在又因为提前知道了许多东西,先机抓的十分好,一些事情做的连顾时殷都刮目相看,那其间的利润,更是季斐从来没想过的天文数字。

    就拿上次他要顾时殷接手的那块地来说,没多久就传来洛平即将被划为带动中部经济发展的枢纽城市,成为中部商业圈中心的消息,一时投资者纷纷摩拳擦掌,地价自是水涨船高,就当初他让顾时殷买的城西那几块地,不到四千万的成交价,短短三个月恁是涨到快两个亿。而且当时顾时殷是不打算卖的,那虽是城西郊区的地,可是只要一旦洛平成为中部商业圈中心,那之后的利益是不可估计的,毕竟那几块地连了片,加起来面积是十分大的。

    可是顾朗茳让他卖了,因为他知道,不久后就会传出消息,政。府无瑕顾及中部,要优先开发西南,洛平很快就会从炙手可热的投资热点变回以前那个三线城市,一度甚至更加糟糕。当然,顾朗茳知道最后西南因为边界不稳,最后还是被政。府放弃,开始了轰烈烈的中部崛起计划,这是后话,顾朗茳也是有其它安排的。

    就说地这事,顾时殷当时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上亿的生意,顾朗茳还年轻,不能这么顺着他玩。不过顾朗茳一分析,说了几点理由,顾时殷见他是认真的,并没有玩的成份在,当下也就认真考虑了他的意见,又因为自小几乎没让顾朗茳不满意过,主观上就倾向顾朗茳的意见了,最后还是把地卖了。后头消息传来,那地连起初的四千万都卖不到了,顾时殷彻底重视起顾朗茳的意见起来,平时带着他一起出去,也有意栽培他,而顾朗茳也不负他所望,很快独挡一面,这两年确实像顾朗茳说的,因为他,顾时殷多赚了不少。

    顾朗茳也是个精明的,赚了钱绝不肯吃亏,在他爸的合伙人会议上要分成要份子要新项目,还不是要他爸那份,他要从大家头上抽,那帮合伙人起先还有些意见,不过顾朗茳虽年轻,做事却又狠又邪,偏偏又带着股聪明劲,确实会赚钱,那帮人权衡再三,心想,能多赚钱就成,犯不着把他给得罪了,给就给吧。顾时殷在一旁看着,十分纵容与欣赏。

    季斐瞧着那几个房产证本本,突然叹了口气。

    顾朗茳问,“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你这么能干,我好像有些跟不上。”

    “说什么呢?”顾朗茳一张脸立即沉了,仔细地打量他,“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告诉你,最好主动说了,不然被我自己查出来了……”他语气十分凶狠,可是那威胁的话恁是说不出来,想来想去,他是拿季斐没办法的。

    季斐撇撇嘴,斜着眼睛看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闷闷地道,“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顾朗茳看他那个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你都是我的了,还客气什么?没听说过吗?男人对于已经追到手的……”

    季斐抬起眼睛看着他。

    顾朗茳用舌头舔了一下嘴,“那绝对是要不遗余力地享用。”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麟的地雷o(n_n)0
第 076 章
    季斐朝那几个房产证本本中的其中一个随意一指,顾朗茳就拖着行李带着他走了。

    房子位于新临路南湖小区;15栋三楼;三室两厅;两百多个平方,已装修好,就差配置家具了。

    顾朗茳开了门;将两人的行李拖进去,到了大厅却站着不动;对季斐道;“要不要再去看看其它地方?这边刚开发不久;房子是建好了;也卖了;可住的人不多,平时有些冷清”,他挑了好几套房子,其中多数是按投资的角度选的,并没有亲自去看过,真正自己看的只有一两处,都是很好的别墅,他想让季斐住的舒服些。

    又说,“咱们在金华园有幢独立别墅,风景十分好,设施也完善,要去那里吗?”

    季斐没有立即回答,他站在大厅里转着脑袋四下看了看,然后道,“不了,就这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有种别样的温柔,连带着顾朗茳的心都软了,仿佛明白了什么,也没了换地方的打算,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你喜欢?那就这里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

    季斐点了点头,用力地抱着他,眼睛有点湿。

    他看着空旷旷的大厅,心里却是满的。十几年了,他长这么大,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不必寄人篱下,不必看人脸色。

    他心里有一丝满足,一丝庆幸,也有一丝后怕。

    初初答应顾朗茳让他陪着自己读书那会儿,他真只是想看看顾朗茳在耍什么花招,后来知道了他的真心,他也不过将计就计,想叫他尝尝自己当初的滋味。

    可惜人不是机器,设计好了程序就能按部就班,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越走越难。尤其当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为顾朗茳考虑的时候,他简直是震惊的,震惊之余又对自己十分失望,觉得连那唯一一点尊严与原则都没有了。

    那时候他从季家走出来,与季定国他们说了那些狠话,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密林,心里就在想,十几年的相处都能割舍,他与顾朗茳算什么?真到了那一天,他会走的更加干净利落。

    可是他忘了,顾朗茳与季定国是不同的,一个用十几年来磨灭他的爱,一个,却是无时无刻不爱着他护着他。

    最后还是舍不得,却坚持走了。

    走了,却不敢走太远。

    他也是怕的,怕真的走远了,追不上,找不到,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那是他给顾朗茳唯一的一次机会,也是他给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顾朗茳不来,如果那时候顾朗茳放弃了,那么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季斐那时候的心里,其实是比顾朗茳更加难过与绝望的,因为顾朗茳想着不论他走哪去他总会找到他,可季斐不同,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顾朗茳这一次如果放弃了,那么他就再也不会回头。

    那时候他的心里,其实是非常害怕顾朗茳不来的。

    顾朗茳摸着季斐黑亮的头发,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温声道,“什么家具都没有,这两天怕是会很辛苦。”

    季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顾朗茳笑着道,“现在我们先去把必要的家具买来吧,首先一点,床是必须的。”

    季斐点头,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扫动,非常温暖,非常喜欢。

    顾朗茳看着他这样,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以后我都在这里陪着你,这是你的家,也是我们两个的家。”

    季斐无声地点了点头,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去买家具,因为是他们自己的家,顾朗茳也不打算让别人安排了,尤其看到季斐十分认真地在那挑选每一件小东西,他的心里十分温暖,连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

    季斐对于床是没有什么要求的,由顾朗茳挑选,顾朗茳速度十分快,三两下就搞定了,然后就去挑柜子、沙发、窗帘什么的,顾朗茳让季斐做主,自己在后面跟着。

    季斐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觉得在这方面眼光没顾朗茳好,怕挑选的没品味,顾朗茳就道,“管它什么品味不品味,你选的就是最好的,谁嫌不好看,别来咱们家呀,谁稀罕!”

    然后季斐就笑着去挑顺眼的了,时而问一下顾朗茳的意见,顾朗茳也很认真地回答,两个人的家,自然要一起用心。

    挑的很慢,光那套沙发就选了三个小时,眼看着都要中午了,一天要置办完所有东西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干脆不紧不慢地去吃了午饭,然后也不选柜子、茶几、毯子、电视什么的了,直接去了百货超市,把那最紧要的锅碗瓢盆以及床单被子买了,又买了些杯子,买了个饮水机。

    必需品差不多选齐了,顾朗茳兴冲冲地拉着季斐去挑菜,道,“这个我不擅长,也不知道哪些新鲜哪些不新鲜,听说选鸡蛋前还得先晃晃,看看是不是坏的,你选,选好了我来做。”

    季斐狐疑地看着他,“你做?”

    “当然了,我可是练了很久的。”

    季斐有些诧异地看着,“你练这个干什么?”

    “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等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学会了,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顾朗茳盯着那一堆菜如临大敌,“总有一天挑菜我也会十分拿手的。”洛平到底是小地方,这超市也只在本地有名气,自然不能跟一些专门的大超市比,一堆菜好好坏坏放在一起,不像上辈子,顾朗茳要真想买菜,往专区一走,闭着眼睛也不用担心买到不新鲜的。

    季斐看着他,只觉得心里酸酸暖暖的,道,“不用了,买了菜拿什么做?还得买气灶买气买一堆东西,还有刀、抹布、清洁剂什么的。”

    顾朗茳想着也是,这一天也够累的了,不急在这一时,他跟季斐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他总有机会让他尝尝自己已出师的手艺。

    接下来的好几天两个人都在忙着往家里添置东西,大到壁柜、彩电,小到门前那一块踩毯盐罐子里的一根小勺,每想到一样,两个人就会兴冲冲开着车子去买。

    看着家里的东西一点点多起来,两人心中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高考成绩还没出来,班上的离别宴却开始了,季斐跟一班的人处的不久,交情不深,不过那种离别的气氛很能感染人,大家补签没签完的同学录,在校服上写自己的名字与祝福语,听老师感叹时间之快,一起唱朋友,不怎么会喝酒却一杯杯地互灌,想着此前还在一起的人马上就要天南地北、各奔东西,说不一定一辈子也碰不上了,说不定碰上了也堪堪擦身而过了,总觉得十分伤感。

    饭后大家一起去唱ktv,季斐自然也是要去的,他不怎么会唱,坐在角落里吃东西,乐呵呵地听别人唱,后来不知被谁发现了,硬是被提了出来要他唱,因为不会,便被罚酒。到后来玩游戏,他没怎么玩过,一时没摸清规矩,又被灌了许多。加上他又是真老实,别人往他杯子里倒酒他只瞪着眼睛看着,眼看着一整杯都倒满了也不喊停,别人每杯只有三分之一,就他是一整杯的,别人一起哄,他就喝下去了。

    顾朗茳来接他的时候就看到他晕乎乎地端着一满杯啤酒准备喝,顾朗茳当场就夺下来了,瞧了瞧其它人的杯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摆,道,“你们也够可以的,就给他一个人满杯。”

    那几个灌季斐酒的人其实多少是有些故意的,他们瞧季斐不顺眼,季斐本是半道上进一班的,跟大家关系没那么亲,又是从普通班进来的,以前季斐还在普通班的时候一班的任课老师曾不少次拿他激过一班的学生,一班有几个脾气傲的对他很不服气,等他到了实验班,偏偏成绩还真比他们好一大截,他们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觉得输给一个曾经留过级的学生,十分丢脸。

    那几个人本来还笑着,突然被顾朗茳凌厉的眼神一扫,一时都有些心虚犯怵。

    季斐在一旁笑嘻嘻地扯顾朗茳的衣服,半靠在他身上,两颊发红,水雾朦胧的眼睛瞅着顾朗茳,摆着手道,“大家就要、分开了……小事情……不计较……”

    顾朗茳给他气乐了,敢情他也知道别人这是故意灌他呢。

    他把季斐搂怀里,对其它人道,“他喝多了,我先带回去,你们慢慢玩,想要什么尽管点,我请客”,那门外正好有服务生路过,被他喊住了,道,“给这个包厢添五六个大果盘,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

    大家被他的豪气震住了,都还是学生,没什么经济来源,出来玩都是很节约的,像大果盘那种一个盘子上百块的东西他们是不敢叫的,这下听顾朗茳一来就帮他们叫了五六个,只觉得他实在大方。

    至于顾朗茳,他完全是看季斐的面子,见他心里头对这些同学有一分情谊在,便也客客气气的。

    季斐搂着顾朗茳的胳膊,笑嘻嘻地对一众同学道,“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尽管点,他……很有钱,经常、请客的……不用、客气……”

    顾朗茳被他弄的哭笑不得,知道他是真醉了,半抱着他往外走。

    季斐酒品是很好的,醉了也不闹,乖乖靠着顾朗茳走。

    出了ktv,刚上车,车门一关,季斐就开始拉顾朗茳的衣服,“闷……”

    顾朗茳见他一张脸红的厉害,知道他这回确实喝的多,怕他不舒服,连忙把车窗打开了,问他,“是不是难受?要吐吗?”

    季斐怔怔看着他,半天才回答,“啊?”

    顾朗茳又是无奈又是怜惜,捏了捏他的脸,对前面的司机道,“开车吧。”

    怕他不舒服,窗子一直开着,索幸季斐也没再说闷什么的了,乖乖趴顾朗茳身上,睡了。

    回到家顾朗茳调了些蜂蜜水给季斐,可是叫了半天人恁是不醒,他这样困,顾朗茳也不舍得叫他了,让他睡了。

    半夜的时候季斐起来上厕所,回来了就睡不着了,一个劲揉脑袋,顾朗茳去给他拿苹果吃,醒脑,又去泡了半杯蜂蜜水。

    季斐瞧着他这样忙来忙去,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躺在床上,季斐伸手搂着顾朗茳的脖子,说,“我以后不喝这么多了。”

    顾朗茳趁机道,“对,能不喝尽量不要喝,酒喝多了伤身还乱性,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心想,喝啤酒都能醉成这样,哪天他碰巧不在,还不得给人卖了。

    季斐瓮声瓮气地说,“怎么会,我又不是女的”,他刚说完,就啊了一声,“你……”

    顾朗茳故意在他臀那里捏了一下,还作势往下探,说,“不是女的就不能被占便宜了?我现在不就是在占你的便宜?”

    季斐在黑夜里瞪着他,然后乖乖地哦了一声,说,“不喝了就是。”

    顾朗茳这才满意地把手收回来,问他,“头还痛吗?”听季斐嗯了一声,他就把手伸他太阳穴那儿去,说,“我帮你按按。”

    季斐又模糊地嗯了一声。

    半晌,顾朗茳突然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碰了碰他的脸,他一愣,然后就笑了,说,“再亲一下。”

    怀里的人没动。夜深了,顾朗茳也不打算逗他,因此并不像往日一样非让他亲,只一下一下帮他揉着太阳穴。片刻之后,季斐却又难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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