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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深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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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茳!”季斐打断他,嘴微微张了张,半晌后道,“以前都是骗你的。”
顾朗茳一瞬间僵在那里,他像被冻住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先前努力维持的那一点笑意也没了。路灯不知是坏了还是电力不足,始终是昏昏黄黄的,显得有气无力,顾朗茳眼中浮出一种痛苦的神色,然而他的神色却平静了。又抽了支烟出来,拿打火机点了,夜色中那一点煋红格外显眼,他两指夹着烟,抽一口,不急不缓地吐出来,烟圈在空气中散开来,他淡淡道,“那就继续骗下去吧。”
季斐抿了抿唇,“你说的,我十八你二十了,少年时候荒唐的事到这里该结束了。。。。。。你知不知道,我曾经真的恨不得你去死,我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就在想,要怎样将你给我的一切还给你,我这个人,可以吃亏,可是特意针对我的不行,可以被欺负。。。。。。但是我爱的人不行。”
顾朗茳的心猛然一跳,季斐望着他,眼中浮出淡淡的水气,“谁叫我爱了你。”
“季斐。。。。。。”
“有些事是忘不了的,你对我再好都没用。”他永远忘不了被关在陌生的屋子里,房门紧锁着,他的手上、身上到处是撕打过的痕迹,血还没干透,他睁着眼睛看着木板一块块钉到窗户上,屋子里回响着铁锤子敲击钉子的声音,浓盛的阳光被一点一点遮蔽变成阴暗,他茫然地左顾右看,却找不到一条出路。
他曾以为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对他好的,而那个人,亲手封死了他的路。
“我曾经以为我的感受你一辈子都无法体会,那种完全信任之后被欺骗伤害的感觉,那种沉溺其中无法挣脱的绝望。。。。。。现在我尝过的你也尝过了,顾朗茳”,季斐的声音低低的,却显得十分坚决,“我跟你,就走到这里了。”
“别这样,季斐。。。。。。”顾朗茳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痛苦,“你不能。。。。。。说算了就算了。”得到后再失去才真正让人无法自拨,如果他一早不肯原谅他,如果他从未给过他希望,也许他还能远远站着,看着他过的好就行。
可是现在,尝过那种滋味,他已无法放手。
他无法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偌大的房子除了佣人只有自己,高兴的时候无人分享,伤心的时候无人抒怀,每天在灯红酒绿中放纵沉迷,玩的越疯,越觉得空虚。
“你忘了,我刚离开学校那会儿你还说不习惯,你说你想我了”,顾朗茳勉强笑着,“你从来不会撒谎的,再说了,就是演员,也不能演上两年多。”
季斐看着他,然后缓缓低下了头,顾朗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不全是骗我的,对吗?”
“看你怎么理解,开始的时候就想看看你又耍什么花样,后来。。。。。。我想让你看看,我们本来可以有多好。”
他们本来。。。。。。可以那么好。
本来,是可以比那更好的。
都被他毁了。
顾朗茳的心像被一只手活生生地穿透了,鲜血淋漓,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半晌才勉强开口,声音有些喑哑,“我想我可以体会你当初的感受了。。。。。。季斐,你比我厉害。”
季斐低着头,“别这样说,其实你跟我永远是不一样的,你还有很多,以后你就会知道。。。。。。没有我,对于你顾朗茳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他慢慢站直,眼却始终垂着,“我走了。”
顾朗茳一把拉住他,力道很大,季斐终于抬眼看他,两个人却都不说话。
不知对峙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大奔急驰而来,唰地一声停在两人身边,车上跳下个一身休闲的年轻人,十□□岁的样子,骂骂咧咧地道,“顾哥你真在这啊,靠,你家的车子怎么都跟樽棺材似的,我还以为只有我家郑二那种奔三中年闷骚男才开这种车,顾哥明天你送我辆拉风的跑车吧,我想要。。。。。。”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嘴,他盯着顾朗茳的手,再顺着顾朗茳的手看上去,是另一个人的手臂,他的眼睛瞬间亮了,靠,这、这、这什么情况,不应该是小情人儿死乞白赖缠着他顾哥吗?这感觉不对呀!
一看有八卦,郑白眼睛都放光了,想到平时一块儿出去玩就顾朗茳独树一帜,跟个禁欲的老头子似的男女不碰,郑白瞬间觉得自己挖到了个天大的秘密,刚准备问,被身后的人拉开了。
“哎,肖致富你拉小爷干嘛?找打呀!”
肖致富人长得挺高大的,五官也不错,很有一种刚硬的感觉,就是他那双眼睛有点倒三角的感觉,让人觉得十分阴狠。不过他本来就是在外面混的,长这样倒好,按郑白的话来说就是:肖致富,你一双眼睛就是身份证,比脑门上写“哥就是混黑道的”还有标识作用。
肖致富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季斐,季斐正好别过头来,不知怎么的,心突然跳了下。顾朗茳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回身不耐烦地道,“你他妈别这么看着他,别把你替别人办事那套放我这里!”
肖致富收回目光,“知道了,顾哥。”
郑白笑嘻嘻地把肖致富推开,“边儿去!动歪心思了吧?被骂了吧?把我顾哥当什么人了,想威胁别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郑白亲热地看着季斐,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季斐愣了愣,抿了抿唇,没做声,默默将被顾朗茳抓着的手往回收,顾朗茳不放,他不由皱了眉,“顾朗茳!”
顾朗茳扭头冲郑白道,“你把那小明星的事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谁抢了人还把人耍着玩?”
郑白眼珠子一转,小跑到季斐身边去,帮着季斐把顾朗茳手推开了,顾朗茳这回倒是松了手,挑眉看着郑白。
“我说顾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瞧瞧我这小哥哥细胳膊细腿的,手都被你捏断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挽住季斐的手,侧头冲他道,“不过小哥哥,你也真是误会我顾哥了,他对你可谓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就算日月无光也矢志不渝呀,来来来,上车,咱们有话好好说,听我解释哈。”
季斐不太愿意,把手抽了抽,谁知那郑白反倒扒拉的更紧了,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季斐的抗拒,“来啊,上车啊,我还是第一回来洛平,专门来看你的,早就听顾哥说有个心肝宝贝了,我就想向你讨教讨教驭夫之道。”
“你。。。。。。”季斐话还没说完已被人连推带搡地弄进车里,那郑白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派头,力气倒大的很,完全不输给大力士张震。将季斐塞进后座,见季斐似乎真有点不高兴了,郑白连忙垮着个脸道,“哥,你就当是救我一命,你生气不是为了顾哥跟小明星那事吧?可顾哥这还不明白呢,如果不解释清楚了,他非要了我小命不可,你看”,郑白撩起上衣,小腹有老大一块瘀青,都有些泛紫了,“我来的时候肖致富踹的,说我要坏了顾哥跟你的事就把我。。。。。。”他把手放脖子上,一拉,做出个杀人灭口的动作。
季斐有些不信,瞧之前郑白跟肖致富说话的样子一点不怕他,但季斐也不确定,想了想,依顾朗茳的脾气,不说清楚了,没准就真祸及无辜把火发别人身上。
季斐点了点头,不再执意要下车。
郑白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啪”地一声关上车门,转身冲顾朗茳得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
一行人上了车,肖致富开车,郑白坐副驾,顾朗茳跟季斐坐后座。
车子自然不是开往学校,至于要开去哪儿,季斐是不清楚的,他只静静坐在那儿,顾朗茳就坐他旁边,两人都不出声。
郑白透过后视镜看两人一眼,道,“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呀?哎,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从前啊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俩第一次见面就。。。。。。”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朗茳打断了,“闭嘴!”
郑白回头看一眼,有些委屈地闭了嘴,耷拉着脑袋,回头默默瞅着季斐,一副乞求安慰的可怜样。
季斐开始还没在意,眼见着郑白一双眼睛都要起水了,季斐愣了,连忙道,“你要是想说笑话就说吧,没事。”
郑白转眼就笑了,一抹眼睛,“还是我小哥哥好,我不说了”,他回身在前面的收纳柜里拿了瓶水,仰头喝了,又另拿了一瓶递给季斐,一副讨好的样子,“哥,你也喝点水吧。”
季斐接了过来,“谢谢啊。”见郑白还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连忙拧了瓶盖仰头灌了一口,郑白这才心满意足地转回头去。
等郑白也不说话了,车子彻底陷入沉寂。
过了十来分钟,还没开到市中心,顾朗茳突然发现季斐有些不对劲,时不时动一下,好像有些焦躁。
“你怎么了?”顾朗茳开始怕季斐忌讳,离他挺远的,这时候忍不住坐过去,但季斐一直垂着头,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季斐开始没说话,一双手紧紧抓着裤子,过了一会抬起头来,顾朗茳立刻发现他样子不对了,季斐整张脸泛着薄薄的桃红色,额头与鼻尖有细细的一层汗。
顾朗茳立即将人拉过来,手探他额头,发现温度也不对。
季斐推开他,嘶哑着开口,“你。。。。。。能开点空调吗?很热。”
顾朗茳瞬间想到了什么,脸色沉的可怕,“郑、白!”
郑白眼皮一跳,亲热地应着,“哎,顾哥,咋地了?”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日暮迟归的手榴弹!!!(≧▽≦)/
谢谢飒因的地雷!(≧▽≦)/
第 073 章
“啊?”郑白无辜地睁着一双眼睛;瞧瞧顾朗茳,再瞧瞧脸色不太对的季斐,忽然一拍脑门;转向旁边开车的肖致富,“顾哥问你呢;你车上放的都是些什么水呀,怎么咱小哥哥喝了不对劲?”
肖致富哼了声;继续开他的车。
郑白还欲说什么;突然哎哟一声惨叫;顾朗茳从后头将副座放平了;郑白猛地往后一倒,接着就被顾朗茳用手臂勒住了脖子;顾朗茳本来就算是练家子;这会儿又生着气,手下没留情,郑白被勒的跟只缺水的金鱼似的两眼直往上翻,“说、说,我说!放、放手,再不。。。。。。放,就、没气了。。。。。。”
季斐坐在那里只觉得愈发难耐起来,身体里像有股岩浆在蹿,叫嚣着寻找出口,他热的难受,又好像不是热,全身酥酥麻麻的,像少了什么,空虚的叫人想死。他没经历过这种感觉,有些慌张无措,但听顾朗茳的话,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他去拉顾朗茳的手,想叫他松开郑白,可是一拉就缩回来了,微微颤了颤。
顾朗茳转头看着他,有些担心,“怎么了?”
季斐这时候大概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又气又窘,但看着郑白鼓着的两眼珠子,他还是冷静地道,“你。。。。。。先放开他。”
顾朗茳一松手郑白就坐起来,捂着脖子猛咳,边咳边道,“顾朗茳你他妈的真要勒死小爷呀?我告诉你。。。。。。我、我告诉我家郑二去。。。。。。”说到最后声音就小了,他瞧着顾朗茳狠厉阴鹜的眼神突然有些发怵,缩了缩脑袋,忽然嘴巴一扁,“就说好人不长命,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哪对夫妻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合,爱他就狠狠上他,上着上着就。。。。。。更爱了。。。。。。”郑白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这回不是因为顾朗茳,而是因为季斐,他对上季斐清冽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干干笑了两声,“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你要不喜欢,我、我以后不干了。”
顾朗茳知道郑白已被惯的寡廉鲜耻,就一标准的混吃混喝二世祖,加上平日都被人吹捧着,头上又有他哥罩着,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要跟他计较你就输了。
顾朗茳直接道,“下的到底是什么药?”
“就、就是平常的增加。。。。。。那方面想法的药呀。”
“怎么解?”
“这。。。。。。”郑白嘿嘿笑两声,有些暧昧地道,“这还能怎么解呀,顾哥你知道的。”
顾朗茳皱了皱眉,也懒得跟郑白纠缠了,直接对肖致富道,“去最近的酒店。”
“我、不去。。。。。。”季斐的声音微微有些哑,眼睛也有些雾朦朦的,看上去似乎有些迷茫,他咬着唇保持清醒,“你送我。。。。。。回学校。”
顾朗茳握住他的手,季斐缩了缩,顾朗茳愈发握的紧,深深看着他,“我保证,不会做你不情愿的事。”
季斐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看了眼顾朗茳握着他的手。顾朗茳知道这时候与他碰触只会让他更加难耐,连忙松了。季斐立即坐正,紧紧抿着唇,背脊挺的笔直。不知道为什么,顾朗茳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心疼。他往前望去,那边郑白还忍不住看热闹,一碰上顾朗茳的眼神,立即掉转了头,心想:我就不信你是柳下惠!
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规格不是很大,生意也一般般,大厅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服务员坐在那儿,肖致富先去办了房卡,顾朗茳从车上拿了衣服给季斐,要扶着他上去,可季斐愣是不肯,对肖致富道,“给我张房卡就可以了。”
肖致富看向顾朗茳,见他点了头,才给了季斐。
一行人上了楼,季斐明显走的有些艰难,呼吸都重了,手紧紧捏着房卡,他一进门就准备关门,顾朗茳一只脚抵住门,回头真诚地对郑白道,“我也不装什么清高了,我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郑白瞅瞅顾朗茳抵住门的那只脚,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挥了挥手,“顾哥咱俩谁跟谁,不客气。”
顾朗茳笑了笑,“你去洗澡吧,记得别关门,我让致富送了美人进去给你。”
郑白笑眯眯的,“顾哥客气了,哎,我要腰细腿长妖冶浪荡型的啊肖致富。”
季斐用力压了压门,可他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只能冷冷看着顾朗茳,顾朗茳却不看他,对郑白道,“还不走?”
郑白笑道,“行,不打扰顾哥好事了。”边走边想,我就知道,男人啊,就不知道节操两个字怎么写!
等郑白走了,顾朗茳一边对肖致富道,“把他手机拿出来,房内电话线拨了,找只狼狗送进去。”一边侧身挤进门内,啪地关了门。
季斐因为他突然进来被挤的倒退了两步,顾朗茳连忙伸手搂住他,发现他身体颤了颤,连忙松开,“你别怕,其实也没什么,我去给你放水,你等下泡一泡,自己动手撸一下,多出来几次就好了。”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直接进了浴室。季斐一张脸却已红透了,薄红的脸色,雾朦朦的眼睛,他不知道,顾朗茳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呼吸都重了。
季斐直直站在那儿,身体里那种难以抑制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他忍不住抖了抖,手紧紧握着。
顾朗茳很快出来,一边从壁柜里拿出酒店准备的浴袍,一边对季斐道,“你可以进去了。”
季斐微微有些脚步不稳,可这回顾朗茳没再扶他,只是在他身后看着他,让他自己走进浴室。
“啪”的一声,浴室门关上了,季斐没解衣服直接跳进浴缸里,可是温热的水漫上来,他却没有了往日那种舒服的感觉,反而觉得愈发难受。他想了想,一咬牙,把裤子给解了,自己伸手去摸那处。
可是反复几次,前面胀痛的厉害,就是出不来。
季斐的手都抖了,整个人开始觉得不清醒。
顾朗茳在门外守了会儿,开始没什么声音,等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哗哗的水声,他起先没什么反应,蓦地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了沉,一把就把门推开了。
进去就愣了,季斐的裤子已经脱了,半长的衬衫被打湿了,下摆贴着他的臀,露出白皙细长的腿,他红着一张脸站在浴头下,眼神有些茫然。
顾朗茳只觉得喉头一紧,勉强压下了旖旎的念头,向前走了几步。
季斐这才反应过来,“你来干什么?”
顾朗茳一伸手,浴头的水淋到他手上,冰冷的,他脸色一变,一把关了浴头,“谁让你淋冷水的?”
季斐脸色有些难堪,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却都掩在薄红的脸色下,他道,“我不淋了,你先出去。”
顾朗茳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是让你自己弄出来吗?”
季斐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他本来就热,这下更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颤着声音道,“不要你管。”
顾朗茳没说话,看他一眼,“自己弄不出来?”
季斐一下子抬眼瞪着他,可那眼神在药力的作用下却显得风情无比。
顾朗茳叹了口气,反手关上了浴室门,抱着季斐坐到浴缸边上,浴缸边有些冷,与体内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季斐抖了抖,有些使不上劲地推顾朗茳,“你。。。。。。干什么?”
顾朗茳也不多说,直接伸手就去□□他那处,季斐一时说不出的难堪,偏偏又没有力气,只能干干坐那儿任他摆弄,一时眼睛都红了,紧紧抿着唇,握紧手。
顾朗茳看他一眼,“觉得我在玩你?”他没等季斐回答,忽然低下了头,去含他那处。
季斐整个人震了震,“你别。。。。。。”尾音突然颤了颤,那处已被含入一个温暖的所在,季斐猛地睁大眼,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精神与身体都处于一种极致与震憾中。
季斐起先还想尽力保持清醒推开顾朗茳,可是顾朗茳帮他用嘴的一瞬间他就懵了,他本就是保守的人,平时自己打飞机都几乎没有,哪经过这种阵仗,尤其是他下意识里觉得,用嘴有些侮辱人。
顾朗茳这辈子算是一清心寡欲五好少年,可上辈子却是个中高手,那些花样实在是信手拈来,季斐根本不是他对手,很快就丢盔弃甲,完全不知身处何处。
反复出来了几次,药力总算去的差不多了,季斐整个人仿佛虚脱了,最后掀了掀眼皮,想说什么,却只喊出了个名字,“顾朗茳。。。。。。”
顾朗茳拿毛巾帮他擦干了,又拿了条大浴巾将他包起来,轻声道,“你累了,先睡吧,我们。。。。。。明天再谈。”
季斐大概也是累狠了,真的就闭了眼睛睡了。
顾朗茳看着他,有一种十分舍不得的感觉,他想着也许到了明天,就再也没有明天了,心里突然一阵刺痛。
这一晚两个人都有些累,顾朗茳开始还不睡,将季斐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床头看着他。可是到了下半夜,终于也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夏天天亮的早,阳光有些刺眼,顾朗茳听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头,起来准备开门,却在下床的一瞬间僵在那里。
他站立了半晌,才有勇气再回过头去——床上空空如也。
他的季斐,终于还是走了。
他突然想起季斐对他说过的话,他说顾朗茳,我要是走了,就绝不再回来。
他的心猛然一震,拉开门,疯一般冲了出去,门外肖致富一惊,“顾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玲ya的地雷!!!
那啥,立刻马上就合好了!
本想一次解决,但太困了
最后那啥,大家发现作者的更新规律没?她无耻的没有规律!!!
第 074 章
时间还早,宽阔道路上只有稀落落几个行人;卖早餐的流动摊贩们却一早出来了;踩着三轮车;边骑边喊,“老面馒头,正宗北方老面馒头——”
顾朗茳跑到大路上;左顾右望,却只有川行而过的汽车与同处这个城市的陌生人;他所爱的;也许在今天以后;也就成了茫茫城市中万千而过的陌生人。
他的心剧烈地跳起来;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沿路跑起来,边跑边看,连拦辆出租车会更方便这样的事都忘了。
可他只跑了不远就停下来了,他站在那里,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因为不远处,季斐就在那里。
季斐坐在公园的花坛边上,低着头,脚踩着地上细碎的叶子,不知在想什么。偶有风过,广玉兰零散的枝叶落到他身上,他那么安静,那么平和,像极了顾朗茳初次见他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变。
顾朗茳看着他,手慢慢握紧,无数种情绪在脑海中翻涌而过,他竟然有种满足的感觉,他想,要不就这样吧,一早是自己得了便宜,就以为以后都会那样一直好下去,如果真的不行,就让他远远看着吧,只要还能看的见,他就不再奢求其它。
季斐像感觉到了什么,蓦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怔了怔,有种恍然的感觉——不过一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却什么都变了。
顾朗茳远远看着他,却一步都不靠近,好像这真的只是一场假象,他有点不敢打破。
他也是头一次知道,季斐那样狠,比常常嚷着要拆人剥骨的自己都要狠。他要人命的时候没有什么凶恶的表现,笑的又天真又好看,让你甜蜜欲死……可等你离不开的时候,他说,我逗着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季斐也不动,就坐那儿,看着他。
这种沉默的对视不过片刻,在两人心中却都是极久,像在焦急地等待什么结果,却又不敢轻易跨出一步,生怕行差踏错,此路终了。
顾朗茳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大步上前,在快靠近他的时候才停下来,却仍不说话。
还是季斐先开的口,他不知是感冒了还是没睡好,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却格外触动人心,声音淡淡的像叹息一样,“你来了?”
“是,我来了。”顾朗茳静静看着他,他身上穿着昨天自己临时叫人送过来的衣服,稍稍有些大,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松垮,垂着眼,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颓累,顾朗茳看着突然觉得心疼,喉头一紧,道,“如果真的想走,就走吧。”
季斐抬起眼看着他。
顾朗茳道,“不过不论你走到哪里,我都是要去找你的。”
“不论我走到哪里去,你都要来找我么?”季斐有些恍惚,“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以前说你要是走了,还得你自己回来。。。。。。我那时候就发誓,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不让我一个人?”
“是,你要是跑了,总会有我去找你。”他这话说的十分温柔,仿佛在安慰季斐,更多的却像是在安慰自己,想,自己其实也是有些用处的。
季斐瞧着他,眼中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良久,眼睛浮出些水气来。
顾朗茳问,“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季斐摇了摇头,“我长这么大,最难过的是你给的……最高兴的,也是你给的。”
顾朗茳心里一时有些酸楚,心想,可惜这不是加减法,正负抵消不了。
季斐问他,“不论我跑去哪里,你真的都来找我?”
顾朗茳有些绝望地点了点头,“你别怪我……我只远远看着,不打扰你生活。”
季斐不知怎的,蓦地红了眼眶,他背过身,顾朗茳只能瞧见他单薄的背影以及微微抖动的肩膀,顾朗茳觉得喉头有些发紧,叫了声季斐,下一刻就听到季斐低低的声音传过来,“那你就来找吧。”
顾朗茳起先没有反应,下一刻猛然一震,像被什么砸了一下,眼中突然放出浓盛的光芒,下一刻就大步跨上前去,将季斐的身子转过来。
季斐的眼眶红红的,黑亮的眸子在一片水雾中显得格外清亮,只那么一眼,顾朗茳觉得心里有什么被填满了。他忍住满心的激动,有些不敢相信般颤着手去摸他的脸,半晌低低道,“我、找到你了。。。。。。回去了,好吗?”
季斐的眼泪攸地掉下来,他突然伸手抱住顾朗茳,红着眼将脸埋在顾朗茳肩头,道,“早知道这样。。。。。。”
早知道这样他会怎样呢?一开始就狠狠拒绝不想这迂回的报复,或者干干脆脆就忘了过去?他没说,顾朗茳也没问。
有些事一开始就错了,难得过去,何必再提。
肖致富开车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两个人彼此抱着狠狠亲吻着,好像什么也不顾了,要将彼此吞下肚。
肖致富倒三角的眼睛垂了垂,坐在车上抽烟。直到有人路过,瞪着双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那两人,他才把车开过去,跳下车道,“顾哥,酒店有床。”
季斐瞬间被这句话惊醒了,看着一旁满脸震惊的路人与一脸淡定说酒店有床的肖致富,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顾朗茳却是毫不在意这些的,一手搂着他,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嘴巴,下一刻就搂着他上了车。
肖致富把烟头扔地上,利落地跳上车,刚准备发动引擎,动作猛然一滞,透过后视镜他清楚地看到顾朗茳不管不顾地扑到季斐身上。
顾朗茳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热吻中,又或者因为这两天感情起落太大急于找出口宣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点到即止,也不顾忌有外人在场季斐会怕,直接把人压着就狠狠吻起来,手不规矩地从衬衫下摆探进去。
季斐难得的也有些放纵,他最近想的太多了,总陷在一种极端的煎熬中,这会儿仿佛解脱了似的全心地依赖着顾朗茳,并不想太多。
直到顾朗茳的手从腰往下移探进他的裤子里,他猛然睁开眼,哑着嗓子有些惊慌地道,“不要。。。。。。”
顾朗茳这次却不听他的,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下滑,一根手指顺着臀缝探到入口直接插了进去。
季斐压抑着惨叫一声,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愤,看着顾朗茳,又看了眼前边正在开车的肖致富,抿着唇。
他对这种事本就有阴影,顾朗茳以前是很顾着他的,从不多做一步,能亲下嘴已经很满足,今天倒有点像成心的,车里还有其它人呢,闷声不吭地竟将手指伸进那种地方去,季斐不太做过这种事,不说心理,就是身体上也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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