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贼记-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摺�
兵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葫芦
州城门缓缓被拉起,岳飞立即让传令官下令,全军放时准备后撤。由于散得太开,三名亲兵来回奔驰,才将军令传达下去。
金人骑兵已经冲出城门,掩杀而来,步兵也紧随其后,喊声震天。岳飞军迅速后军变前队,一盘散沙向东面狂撤,在任何人看来,这些兵士都向亡命奔逃一般。但其实不然,这四千步卒都以小队集中的方式后撤,十人抱团,不过每队之间散得很开,同队之间的兵士相互也不成队型,只是靠得相对较近,每十人有一个领兵。
这是岳飞早先想好的法子,这般诈败,看似凌乱,却十分有序,不会因受到冲击,而无法集结抗敌,导致真败。
这样且战且退,将到葫芦口时,岳飞下令全军,四面散开,快速绕到敌军侧面,形成扇状包围,金将见到岳飞军行动,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对方人数少与自己,也不以为意,长矛一指,大军结阵狂奔,冲向岳飞四千步卒。岳飞的步兵且战且退,包围圈也越拉越大,金军战得兴起,骑兵配合步军,也成扇叶状散了开来。正当此时,忽听号角长鸣,铁蹄踏地,东南方出现黑压压的一片骑兵,这队兵马分成三套锥子阵,高宠横枪顶在最前,向金军狂奔而来。
见高宠杀到,岳飞命步卒向西面集结,以形成四千人马的巨型方阵。
在距敌百步之时,高宠纵马让开,长枪前指。冲在最前的那队骑兵,手持弓箭,加快马速,飞驰而去。到距敌五十步,放缓了奔跑,距敌三十步时,张弓搭箭,一片箭雨倾斜而下,金兵被杀的措手不及,死伤无数。这对骑兵放完一轮。迅疾收了弓箭,拔出腰部长刀,掩杀至敌阵中,四处砍杀金军步兵。
金将知道中了埋伏,不停地高声大喊,让手下兵士聚集在一起,形成战阵。可是那些步兵被高宠的长刀骑兵冲得更散了,无法成形。只有金骑勉强凑到了一处,慌乱中列阵迎敌。
却不想,高宠的另两队锥形骑兵队,猛然从侧面撞了过来。这两队骑兵均配了长枪,口中整齐划一的喊着:“杀!杀!杀!”长枪所到之处,必有一名金骑坠马而亡。
金军引以为傲的骑兵,在仓皇之中,被岳飞训练出的三千精骑冲杀得七凌八落。高宠更是勇武过人,他跨下的战马也是良驹一匹,速度奇快。眨眼间连挑对手八人,直杀到这支金军最高统领的面前。
那金将到底是万夫长,相较其他骑将武艺却是高上许多。败阵之中并不惊慌,长枪挡、挑、刺、拍。反守为攻,与高宠连斗了四五回合。
高宠哈哈大笑道:“好个金贼,武艺也是了得。逼你高爷爷要使出真本事了!”话声才落,长枪挽了个花,刺向敌将马头。金将从容拨马掉转,不想高宠却是虚招,枪收回一半便又刺了出去,这次却是对准了他的喉咙。
金将冷笑一声,心说不过如此,抬手举枪格挡,可怎么也想不到,高宠的这枪看似平常,却让他眼前生出了三个枪头,原来高宠这一枪是在半途连抖手腕,闪电般连刺了三下。这般短程连打,就会出现如此地效果,此正是高宠家传枪书中所记的一招,连高宠的父亲都围练会的高家枪法。
这万夫长不由心中慌乱,这稍一迟疑间,喉咙处便被刺了个透明窟窿,高宠微一用力,将他的脑袋挑了下来,穿在了枪头,随后纵马狂奔,在金阵中来回穿梭,空中高喊:“金狗小儿,你们的统帅已经丧命,还不快快弃刃投降!”
他的喊话,大半金兵听不太懂,但都亲眼见到了万夫长地头颅,心中惊惧。急切间,阵形更是大乱,被高宠的骑兵连杀几轮,死伤无数。
岳飞大阵已经结好,从西向东,层层推进。这四千步卒的装备全是普通刀步兵,但这等大阵一结,颇有气势,既有刀兵的速度,又有重步兵之态,这般进入一盘散沙的敌军阵中,立时杀敌犹如砍草切菜,金人再也抵挡不住,又无法向西面回城,只能向东逃窜。岳飞也不焦急,让步兵保持距离,以趋赶追逐之势,将敌军轰向葫芦口。一时间金人本来散开地阵势又聚拢了起来,相互踩踏中疯狂的涌入葫芦口。
高宠见此阵势,当即令弓骑收刀换弓,又是一轮猛射,这次杀伤比上次还要强上许多,,密集的金兵无法躲避飞来之箭,纷纷中箭而亡。
如此边追边打,到了葫芦口时,金人已损失过半。当金人大部涌入葫芦口的时候,岳飞的步卒将葫芦口的西面道路全部堵死。
高宠的骑兵也在葫芦口外游弋,追杀残余金兵。这葫芦口地地形犹如一个平躺的葫芦,葫芦两壁都是山面,葫芦底的宽口有东面,东南两面出口,全被岳飞军堵塞,葫芦嘴地另一边是出郑州的
林轩一千人马就埋伏在那道口。而之前金人伏军太过愚蠢,五千人马竟全部伏于葫芦壁两侧地高草之中,即便打起来,这许多人也容易误伤到自己,而他们伏击时留的口字除了葫芦嘴这边,还有东南面的一个宽口,如此大地漏洞,让伏击不成,反被林轩一把火烧了不说,还能从容的绕道东南面,射杀了个干净。
进了葫芦口之后,金军全队都感觉不对,情不自禁的放缓了步子,一时间只有风声和脚步声,说不出的诡异。
“大人,这里怎么全是烧焦的味道!”一名金兵问向身边的千夫长。
那千夫长四处看了看,感觉不对,忙喊了其他几位同级将领过来,问道:“这里不是兀林答埋伏的地方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全军覆没……”
“放屁,我大金勇士怎会轻易……”话未说完,便见葫芦嘴的小道上出现一人,那人放声大喊:“你们这帮没胆地金狗,有种过来!”
声音回荡在四周,震得人耳膜生痛。金人中懂汉语的不多,但大都知道宋人“金狗”的发音是在辱骂他们,当即有兵士要冲上前去,却被几名将领制止。
“儿郎们少安毋躁,待我和几位猛安(千夫长)商议好。再行定夺!”一名千夫长高喊道,他身边的亲兵纵马几个来回,传令下去,安抚兵心。
“如此看来,葫芦嘴外定然埋伏了宋军,西面又被堵住,咱们这回可着了宋人的道了!也不知他们如何知道兀林答在这里埋伏。宗翰副帅不是说过。宋人想使反间之计,咱们这叫将计就计,引诱他们来攻郑州么,怎么情况完全不同,倒似咱们被宋军戏耍了一般。”
“为今之计。只有硬冲了,咱们大金的勇士不会后退,说不定兀林答的五千伏兵并没有出事,可能被宋人想法子给引走了,这么多人马怎能说没就没,咱们冲出葫芦嘴,会合兀林答。将这帮宋猪杀个干净!”
—
“好,如今只好如此了!”几名千夫长商议已定,正待传令。忽见葫芦嘴处又走进了十几人,他们手上拿着铜锣似的东西。一字排开。
中间一人向前跨了一步,大声道:“金贼听着,你们再不投降。让你们全部死在我山贼军的手下。”
“山贼军!”金军中有不少人在汝州战中与山贼军交锋过,对他们的神出鬼没仍旧心有余悸,山贼军几字地汉语发音他们早就记得牢了,这会忽然听到,不禁心浮气燥。
“山贼军,咱们还要不要冲出去!”一名千夫长显得有些动摇,“他们的诡计多端,从不跟你正面交锋,谁知道又……”
话到一半,距离百步之远的十几人,敲响了手中的铜锣,声音之大,聒噪难忍,加上葫芦口两面山壁,回音极大,哐哐之声不停的回荡,闹得金兵忍受不了,纷纷捂起了耳朵,那十余人见状,更四敲得起劲了,这种声音足以让人想抓心挠肺,终于有金兵受不住了,提了兵器猛冲了过来,一人带头,众人纷纷向前,几名千夫长也无法止住兵流,那十余人见金人杀了过来,停了敲锣,反身就跑,迅疾冲出了葫芦嘴。
这葫芦嘴的小道,只能供三人并排进出,这金兵头三人刚一出去,便被埋伏的山贼军刀斧活活砍死。
如此这般,连出了数十人,便没人再敢想外冲杀了。金军正无可奈何之时,那十几个山贼军又提了铜锣跑了进来,开始疯狂地敲打,直打得金兵头晕目眩,全部堵起了耳朵,方才好受一些。那些戴着头盔的金兵有将手指头伸到盔里,才能抵受如此聒噪之音。
铜锣继续敲打,又有十几人走了进来,他们二话没说,张弓搭箭,直射向金军的千夫长,这一次让对方措手不及,那几名千夫长还都捂着耳朵,心中暗说你来在多的人敲打,我就只要塞得紧些,你奈我何。
可惜他们想得挺美,眨眼间锐利的羽箭就已经到了眼前,没来得及哼上一声,,就命归黄泉。
“怕个鸟,踩着尸体也要杀出去!”有金兵再也受不了了,放下了堵耳地双手,狂吼着向外杀来。
金兵本就心浮气躁了,被这人的话一激,彪悍的性子全都发散出来,再也没有人去听指挥,嘶吼中冲向葫芦嘴。
敲锣的和射箭的山贼军见状,立即撤出了葫芦口。金兵丝毫不停,三个一组冲到了外面,这一出来,发现并无人伏击,心中一松,继续向前冲去,外面豁然开朗,金兵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舒缓,那凶悍的性子也稍有收敛。
这样大约冲出百十人之多,四面犹如鬼神般忽然出现了近千人马,他们高喊“山贼,山贼!”地号令,猛然冲杀上来。
前后不过片刻,百十名惊慌失措的金人便被绞杀了个干净,里面仍有向外冲
兵见次惨状,登时又被吓了回去,而后面地兵士不知了什么。正朝外急涌,这一番冲踏,金兵自残无数。
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葫芦口里的金军才稳了下来。
“寨主,这般妙招,可比金人地伏击巧多了,咱们可以一人不伤,慢慢耗光他们!”林轩身边的张锁由衷赞叹。
却听林轩低声道:“可惜咱们时间不多了,孙凝枫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话音才落,就听到孙凝枫熟悉的声音。道:“寨主,我回来了!你藏地这地可真难找,若不是奔狼营的特殊标记,我看我是见不到你了!”
林轩正色道:“少贫嘴,河南那边如何?”
“寨主,大力兄弟这回可立了大功,这小子竟然懂得女真语。一直藏在完颜希尹带去河南的军中,他送出的消息说,郑州兵马除了伏击的那五千之外,只剩一万多点,其余的兵将已经由完颜宗翰亲自率领。绕道而行,攻打东京去了。这宗翰设计伏击咱们,怕路上撞见岳将军攻取郑州的队伍,宁愿绕了远路,向动京进发。完颜希尹此时也带了河南府七万大军南下攻打汝州,打下汝州之后再向东北支援宗翰。”
林轩听到宗翰已经不在郑州,绕路去了开封。并不吃惊,但却没想到完颜希尹竟带兵去取汝州。
看来这战场之上地变幻,却是要随机应变。事先计划好的策略要随时变通。当下令道:“孙凝枫,这里还有个事。你去葫芦口里向金人喊喊话,就说此路不通,咱们外面贮备好了干粮。就是耗上七天七夜,也能把他们耗死,要想从葫芦底回去,山贼军绝不阻拦!”把这话说完,你仍旧去河南一路,随时禀报消息!”
“是!”孙凝枫领命,正要离开,林轩又把他喊了回来道:“以后多教几个兄弟学学女真语言,要不人还真不够用!”
孙凝枫笑道:“不够用才显得属下重要嘛,好歹也胜过潘达那胖子!”
“快去,少跟我这罗嗦!”林轩飞起一脚落在孙凝枫的屁股上,这小子就似兔子一般,飞奔冲向了葫芦口。
一番话喊完,孙凝枫也不理会金兵的反应,飞速跑了出来,远远的向林轩打了个招呼,便上马而去。
片刻之后,葫芦口的金兵开始动了,他们前队变后队,部分人马倒着行走,随时防止葫芦嘴的山贼军偷袭。后队变成了前队,迅速向葫芦底撤去,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与岳飞地军队死拼一场,比和山贼军这般干耗着死人要好上许多。
葫芦口里的“肚子”虽然挺大,但容纳下金军五千兵马之后,便十分窄小,林轩不想山贼军杀进去做无谓的伤亡。而他知道岳飞步卒四千若是拥了进来,更容易造成混乱,所以岳飞军只可能堵住葫芦底,不会傻到杀进来。
那些个铜锣也是从附近村落弄来的,当然连油带锣给了村民不少银子,只不过那些有油的富户这几日都要吃不上油了,全村地油都被林轩收集了过来。
将金人逼回葫芦底是最快的解决战斗的方法,岳飞军虽然会有死伤,但人数优势,士气的优势,要全歼这伙金军并非难事。
片刻之后,林轩便听到从葫芦底传来的喊杀之声,金军看来是破釜沉舟了,从战声来听,象是发生了极度激烈的撕杀。
张锁皱眉道:“寨主,咱们要不要去帮忙,岳将军怕死伤太多!”
林轩摇头道:“咱们这点人马,若是正面冲杀,不够填人牙缝的,现在还有更大地仗要打,完颜希尹七万人马进攻汝州,可是宗翰、希尹军的全部军队,若是咱们将之全歼,便能让金国的朝廷短时间内不敢由此面踏我大宋领土,也让他们一改蔑视我大宋军队地想法!”
他知张锁心系朝廷,所以才一口一个大宋,也让他知道自己山贼军并非只是想保存实力,却是为保大宋江山,让张锁更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张锁听了,更觉林轩胜过自己许多,自己地脑子只能想到眼前的战阵,却想不到那许多,但听他道:“寨主所言极是,咱们需得赶紧告之汝州知州程天,再向开封借兵,拦截希尹。”
林轩点头道:“正是如此,潘胖子回来没有!”
郑顺接口道:“潘达没回,他派了东京一路的奔狼营兄弟刚带了口信,说金人要那刀、甲是警告杜充,让他明白想取他首级易如反掌,早先杜充收了金人地银两,却没帮金人做事!”
林轩点头,接着道:“还有呢!”
兵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骑战
宗大人已经准备就绪,城外伏兵安排妥当,城内早将牢了,随时准备全歼袭击东京的大军!”
林轩沉思了片刻,命道:“速让这位兄弟回东京一路,将完颜希尹进攻汝州的事情告之宗大人,请宗大人派大军去汝州,再让宋英去汝州传信,叫程知州命董立立即带轻骑兵于路上扰袭希尹大军,金军不退,扰袭不断,务必阻挠希尹军行军的速度,等待宗大人的援兵。”
郑顺听了个仔细,跟着点头领命:“是”,飞速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待郑顺离去,张锁问道:“寨主,咱们就在这干等么!”
没等林轩回答,就听林大猛的“雷”声传来:“轩儿,咱们怎地还不杀进谷里,早先不是用火就是用弓箭,现在伏击,好容易等来了金狗,又这般呆着,实在气闷!”
林轩笑道:“二叔,有你杀敌的时候,若是现在进去,让兄弟们白丢了性命,那我这寨主却是白当了!”
林大猛瞪大了眼睛,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反驳,只好闷声闷气的走回了自己队中。
林轩跟着对张锁道:“张锁,我知道,依你之才,可带上千军马如高宠那般冲阵杀敌,可在山贼军中,多是扰袭、偷袭、伏击,却是委屈了你!”
张锁忙道:“寨主,属下并非此意,只是过于焦急了,自属下跟从寨主以来,打仗只胜不败。又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快的。”
林轩便是让张锁自己说出这番话来,好教他不再多话。张锁也是发觉自己不够沉稳,方才这些话却也是出自肺腑,林轩小他七、八岁,平日说话虽较他飞扬跳脱,但上了战场,思虑却比他细致、沉稳,这一切都让张锁更觉林轩实非自己能比,跟着林轩,却是选对了人。
林轩正色道:“传令下去!全军后撤。离开这‘死人谷’,就近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吃饭!”
“是!”张锁虽觉仗未打完,岳飞军尚在拼命,自己这边就吃饭,有些不妥,但他也不多问。当即传令下去。
兄弟们听到此令,欢呼不已,连张锁自己带来地那汝州兵的两百兄弟也是一样,这让张锁明白,林轩比自己更了解兵士们的想法。此刻既然不能攻敌,先填饱了肚子也没什么。
……
东京城头,宗泽身批轻铠,凝望远方。
“噔,噔,噔!”一员黑面虎将快步跑到了宗泽身边,见宗泽神色凝重。他欲言又止。
宗泽也不看他,嘴上说道:“梁季,有事但说无妨!”
“宗帅。灵宝寨义军传来消息,说完颜希尹从河南府出发率七万大军直逼汝州。打算取下汝州之后再支援完颜宗翰军打咱们东京。”
“噢?!”宗泽脸上微微一惊,沉思了片刻,随即平复道:“他们可说了该如何应对!”
梁季回道:“说了。请宗帅你派大军支援汝州,守开封之策依原计进行!”说到这里,梁季迟疑了片刻,道:“宗帅,有句话不知当讲与否!”
宗泽点头道:“请讲!”
梁季不再犹豫,当即道:“这灵宝寨不过一群山匪,在汝州打了场胜仗就自觉如何了,这次请宗帅攻郑州,更是把自己当那么回事了,传回的军情也不知是真是假,宗帅为何对他们如此信任!”
宗泽笑着摇了摇头:“梁季,你在战场上是一员虎将,怎么下了战场,心胸就如此狭窄。现下国家危难,咱们当广纳人才,这林轩为国之心,毋庸质疑。老夫曾和他单独谈过,他的本事不亚于你,对这等人才,若不收为己用,迟早会成大患!”
梁季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宗帅远虑,梁季佩服!梁季去那边,看看备战情况!”
宗泽点头道:“去吧!”梁季听了,行了军礼,告辞而去。宗泽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道:“梁季啊、梁季,你这等心胸,只能做过拼杀的将军,比之岳飞、高宠更要差上许多!林轩之才,又岂是你能比的!”
入夜,开封无月,陆字帮火器堂主陈震,率人带着大量的火器,出了总坛,向京师西门而去。这才走到半路,一把冰冷的剑抵在了陈震地脖颈之上。
陈震吓了一跳,抬眼看时,发现眼前站着的是一白衣少年,一双凤眼,冷冷的盯着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陈震胆战心惊的问道。
“私判大宋,其罪当斩!若是听话的话,便不杀你!”白衣少年冷冷的说道。
陈震颤声道:“我,我听你的话,只是后面地兄弟都是陆风的人,我喊不动他们!”
白衣少年冷笑一声,道:“这个不必你操心!”说话的同时,拉住陈震的衣领,扭过他来。
陈震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后的三十名兄弟,全部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而周围站了一圈身穿宋军兵服地汉子,他们都冷冷地看着自己。
这白衣
是老不死,这群宋兵是宗泽军中挑选的五十名好手,死调度,今夜子时便是完颜康元与陆风约好的里应外和取开封的时刻,老不死和众军士早就埋伏城中,见陆字帮火器堂出动,便一举将他们拿下。
陈震呆了片刻,才道:“我听你们的话,要我做什么!”
老不死冷声道:“跟我走!”说着话,取出一条黑布,蒙住陈震的眼睛,押着他离开了此处。
那些兵士迅速将倒在地上的火器堂地帮众,一人一个背了起来,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
“说吧!”老不死看了一眼陈震道:“你们这些人出来要做什么!”
此处是一间破旧的宅院,老不死拉了陈震穿绕了好一会,才到了这里。
陈震显然很是害怕。当下竹筒倒豆子,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陆帮主让在下带兄弟们到西门各处埋伏起来,子时一到,便将火器震天雷扔上城头,以爆炸声为号,陆字帮其他堂口会尽数冲出,杀了守城兵士,打开城门!金贼今夜要来攻城,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吧!”
老不死听了他地话,点了点头。随即怒道:“你既然知道他们是金贼,为何要助金人,你可知金人屠杀我多少大宋百姓!”
陈震见老不死如此大义凛然,一颗心反倒放了下来,他嘿嘿一笑道:“我只知道我的父母被大宋地狗官给活活逼死,我跟着师父学了一身制火器的本事,本想投军报国。却被大宋的军官给轰了出来,他们都是群嫉贤妒能地废物,既然他们能轰我,我他娘的就用震天雷轰他们,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被炸的滋味!”
老不死听了。心下默然,沉吟了片刻道:“若非大宋有这些狗官,咱们现在也不至于被金贼夺了这许多土地,杀了这许多百姓。但绝不能因为这些狗官欺压过你,你就反过来帮金贼占我大宋。你要明白,金贼十分喜欢咱们大宋的这些狗官,这些狗官越多。对他们占我宋土,奴役我大宋子民更有帮助。你这般助金贼攻宋,和那些狗官有什么分别!”
陈震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说的这些,绕来绕去。我才懒得去听,我只知道宋朝官军欺负了我,我一个人反抗不了。只好依靠金人地势力,杀了他们……”
老不死见陈震执迷不悟,也没功夫多说,叹了口气,跟着将陈震捆了个结实,堵上嘴巴,拎着向衙门大牢而去,不多时便到了牢中,牢头之前见过他和宗泽一并前来,宗泽也打过招呼,说老不死办案,必须听她号令,这见老不死提了犯人,当即开了牢门,将陈震关了进去。
离了牢房,老不死火速上了城头,将此事告之了梁季,梁季知道老不死是宗泽的亲信,也早听到宗泽之命,今日守城,与老不死协同诱敌。
两人细细商议,立即从宋军火器营调了火器师来,令火器师造出只有声响,但不伤人的玩意来。
火器师当即回道:“取些年节时的烟火就可以了,不禁有响,还有火花,定能做得十分逼真!”
梁季开怀大笑道:“早怎么没想到,耽误这许多功夫!”说完话,即令人寻了烟火,待到子时,依照陈震说的方位,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
士兵们纷纷惨叫,伏在城中的陆字帮众听了,立刻一拥而上,冲到京师西门,刚要动手杀人,就发觉自己全部被包围了,四周全是宋兵。
陆风长叹一口气,突然袭向一名兵士,却不料才一动身,就被一铜锤劈碎了脑袋,下手之人正是宋军虎威将军梁季,他冷眼扫视了陆字帮众一眼,大声道:“谁有不服,竟可上前!”
话音才落,众帮众纷纷放下兵刃,他们中地大部分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进了这个大帮派,也少被人欺负,日前听帮主说要他们一同造反,引金军攻城,心中不由缀缀,可是惧怕陆风之威,只有硬着头皮跟从,现下被守城兵将捉了,反倒放下心来,安心受降。
梁季令人将这帮人全都押入了军牢,跟着上了城头,悄悄远望,黑夜之下,城外千步,密密麻麻的匍匐着上万人马,想是金军悄然杀至,隐藏在那,等着城门打开,便即杀将进来。
梁季冷笑一声,心说一会有你们好看,随即令所有兵士按之前的布置,弓手伏在城头,城门两侧,刀斧手摆好架势。城门之内,一千精骑列阵两侧,准备出击。
一切准备停当,梁季命兵士打开城门,两扇厚重的铁门向两边分开,直到彻底开启,伏击的金军一动未动。
梁季上了城头,凝视远方,过了片刻,仍未见敌军行动,心中焦急,正要扭头,命千名精骑出击,却发现宗泽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侧。
“宗帅,你怎么来了,此处危险!”梁季行了个军礼道。
宗泽正色道:“我不来。你定会胡乱出兵,坏了大事!”
宗泽地一句话,让梁季心下惭愧,他方
下令出击,忘记了宗泽在白天提醒过自己的,敌兵不到天亮,也绝不主动出击。
见梁季低头无语,宗泽又道:“咱们和敌人比地是耐心,行军打仗不仅要勇武异常。取敌首级,还要善谋多智,方能以最少的损耗,取得胜利。”
“梁季明白!”
这话刚一说完,宗泽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道:“梁季,速命兵士大声喊叫。做撕杀之声,同时将城门,慢慢关上,越慢越好!”
梁季疑道:“这?”
宗泽怒道:“休要多言,快去!”
“是!”梁季不再多问。忙反身下令,不一会儿,西门的兵士们大声嘶吼起来,喊杀之声远远传了出去,城门也开始从内向外慢慢合上。
就在此刻,远处的金军动了,冲在最前的是上千骑兵。他们地战马通体黑色,铠甲也是一般,犹如一股黑色的旋风。踏着宋朝的土地,狂奔而来。发出震撼地声音。
宗泽不由赞道:“完颜宗翰用兵果然厉害,里应外和取敌城池,要决在一个快字。自当以轻骑兵攻之……”
梁季听了,想说话,却又没有开口。
宗泽微微一笑,道:“梁季,你是想说何必长他人之志灭自己威风?”
梁季忙道:“属下不敢!”
宗泽哈哈笑道:“有何不赶,你单枪匹马入万军之阵,都无所畏惧,说句话,又怎会不敢!”
梁季当即道:“属下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因此不敢妄下评论,好比方才宗帅让兵士们故做撕杀喊叫,又要将城门关上,却能将金贼引来……”
宗泽道:“你梁季也能考虑一会才说话了,实在难得!完颜宗翰之才胜过你,你可服气?”
“不服!”梁季从不想向金人低头,回答的毫不含糊。
既然不服,那便要多读兵书,多想些主意,不要只知上阵杀敌!你可知方才敌军为何不动,见到城门要关,又全军进发?!
陆字帮众不过百人,宋军守城远胜他们,即使他们出其不意,将西门军士杀了,开了城门,多等些时候宋军定然发觉,便会有撕杀,而宋军人数占优,定能重新关上城门。完颜宗翰正是担心陆字帮地阴谋被提早发觉,担心这城门是咱们故意打开,诱他进攻,才多等些时候,若是撕杀声至,城门又要关闭,那便说明这不是陷阱,他们便乘着城门要关未关之际,杀将进来!”
听了宗泽之语,梁季恍然大悟,顿觉自己头脑太过简单,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之感,沉吟片刻,当即说道:“梁季定遵宗帅之命,多读兵书,遇时多想!”
宗泽笑了笑道:“这些等这仗之后再去做,眼先是你一展所长的时候了,快下去吧,骑上你的战马,金骑就要进城了!”
“是!”梁季大声答道,领命转身而下。
宗泽坐在城头,从城墙洞中远远看着奔袭地黑色洪流,心中暗叹:“大宋朝廷如此懦弱,金军又这般强盛,不知何日才能收复失地,将这群异族赶回他们该去的地方。莫非真要如林轩那小子所说,派人去金人领土传播我大宋文化……”
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打断了宗泽的沉思,第一匹金骑冲进了城里,刀斧手并无出击,他们见城中安静异常,方才地喊杀声全部停止,不知出了什么事,正要回撤,但已经来不及了,后面的轻骑源源不断的涌入。
待到第三批金骑杀进城中之时,宋兵刀斧手忽然从各个角落跑了出来,他们纷纷蹲下身子,狂砍马腿,一人一匹,看了就跑,金骑兵纷纷落马,跟着千余宋骑在梁季的带领下冲了出来,长枪连刺将落地的金人全部刺死。
后面地金骑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