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鼠御猫 外章-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没鞠躬,对个贼说是说,办是办,四爷这无非就是给他个台阶下。
一听是蒋平,纪欣南心头就是一动:“原来是四老爷,小弟有礼了。”别看四爷没鞠躬,他却鞠了。
“好说好说!我说三当家的,你可真不会看人。你别看我五弟小模样长得好,可这脾气臭着呢。谁家闺女要许了他,准得倒霉。这满天下的,也只是展昭能受得了他制得了他。”说罢他扭头看了一眼白玉堂,虽见五弟气到瞪眼,可还是继续跟纪欣南说着,“你别看他这样,他可有个好侄子。不但武功好,小模样也不次他。更尤其那孩子脾气好,心思细,还知道疼人。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他,那才有叫福气!”
听四哥贬完自己再夸芸生,五爷心里就打了下鼓,因此他拉了一下四哥的袖子。
蒋平知道五弟的意思,可他根本没理,而是继续问纪欣南:“三当家的,白玉堂不行,白芸生你可满意?”
听了四爷的话,纪三爷心里舒服得不得了。其实他也不是非白玉堂不可,只是白玉堂要能为有能为,要地位有地位,要模样还有模样。最重要的是有他做桥,自己将来也好能彻底扒了贼皮跟上三门的人近一步。如今白玉堂不行,换他侄子,那还不是一样。所以他连忙点头:“四老爷,若您能促成此事,小弟感激不尽。拿凤凰佩抓林易一事,我一定鼎力帮忙!至于展大侠和艾少侠,我可保证他们即刻平安!”
听了这个保证,四爷长出了一口气。但他能感觉到白玉堂越来越急的目光。“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可否请三当家的容我兄弟二人单独商量商量?”
纪欣南一听,连忙点头:“该是如此,那么小弟就在前厅等二位的好消息了。”
见人里开,五爷这才开口:“四哥,你怎么能给芸生许亲?”
四爷瞪了他一眼:“他不娶你娶啊!你不娶就他娶!”
这是什么逻辑!五爷急得直搓手:“我不能娶,可芸生也不见得就能娶!四哥,这事儿你还没问过他自己的意思,怎么能……”
“你是嫌弃人家姑娘的哥哥是贼?”四爷从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之后才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他这不紧不慢的模样,着实是让五爷更急。“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芸生他自己或许就不想娶!”
四爷放下茶杯,方才轻松的表情立刻没了。回瞪五弟,表情严肃得很:“他不想娶?难道你要让老白家和老展家绝后不成?”
一句话五爷没了词儿。有些事儿不用说,看也知道。连五爷都看出来的事儿,四爷自然早就懂了。“可……”
知道他心里难受,四爷拍了拍五弟的肩膀:“开封府里那么多年轻人,我为何谁都不许偏许了芸生?你得知道,你大哥大嫂能容你,是因为你有云瑞。”
“可是这……”
“别可是啦!”说到这里四爷压低了声音,“如今你管他真假,应了再说。那会儿发现艾虎不见了,我就知道这浑小子准是来落水岭了。没办法我只好顺着后山的瀑布上了山寨。你们发生的事儿我听那些喽囉兵都讲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什么凤凰佩什么林易,而是展昭。我们先应了他的,等把展昭救回来再说其他!更何况我方才的话你想清楚,别到时候弄得你们白展两家人繋个大疙瘩!”
这一番话可真是敲了五爷的心。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点头:“既然如此,就听四哥你的。不过到时候我也不会逼芸生非娶不可,他要不干,我无论如何都帮他到底。”
蒋四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气还是哭。天下就再找不出第二个白玉堂,芸生那孩子要不是懂事明理,还用得着你帮?
再不废话,兄弟二人来到前厅,一看就知道这个纪欣南方才绝没有偷听。见人出来,纪三爷马上询问:“二位可商议好了?”
五爷皱了下眉,但想到四哥的话,又想到展昭的处境,不得不点了点头。
见白玉堂点头,纪欣南简直是乐开了花,连忙将二人让到上座:“既如此我们现在就算是一家人了!”
四爷一摆手:“三当家的别急,你总得让我们见了姑娘再说。”万一是个麻子脸带残疾,回去自己就得被开封府里的老少爷们儿给吃了
“是我疏忽。来人,叫小姐到这儿来!”
不多时外面挑帘进来两个姑娘,一看便知走在前面那个身穿白裙的是主子。
纪小姐低着头走到厅中,先给纪欣南一礼:“见过哥哥。”声音很轻,却很好听。
纪欣南赶紧站起身:“这位是开封府的蒋平,蒋四老爷。这位是白玉堂,白大侠。”
“见过蒋四老爷,白大侠。”飘飘万福,她依然没敢抬头。
四爷一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别看这丫头低着头,模样一样看得清楚。真真是一副好容貌,说是什么仙子下凡那是扯淡,可就这模样,嫁给白芸生,绝亏不了白家。不过美中还有不足,这位纪姑娘肌肤如雪,却有种病白,而且身材稍微瘦,看样子,的确是身子骨弱。
“二位,这是我妹妹,名叫红霞。”
白玉堂可没敢多瞧,将来还真说不准就是自己侄媳妇,加上方才还差点被强塞给自己,这会儿五爷正别扭着呢。
“我叫你欣南,三当家的不介意吧?”蒋平变得倒快,立刻就改了口。
听到这个称呼,纪三爷顿时就知道事儿成了。在妹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红霞姑娘脸一红,连忙给蒋平和白玉堂再施一礼,然后就离了前厅。见妹妹一走,纪三爷这才开口:“既然是这样,我该叫您二位叔叔才对。”
五爷差点没呛到:“还是弟兄相称为好,至于别的,以后再变也不晚。”好家伙,这小子还带使贴身靠的!“既然你的要求我们都允了,那么展昭和艾虎你得先救出来。”
纪欣南笑着点了点头:“您二位这一点头,我马上就叫人去救艾虎。至于展大侠么……”言罢他笑得更甚,“早就被接到我寨中了。”
第六十九回
六十九 '巧布局拿人得解药 离间计一寨分三心'
白玉堂和蒋平诧异地看着纪欣南。虽然知道这种时候,他不能说谎,却依然觉得意外。
五爷心里转了个个,暗自咬了咬牙。看来若四哥不到,刚刚自己与这姓纪的翻脸,那猫儿在他手里,便不是功劳,而是筹码。抬眼再看面前带笑之人,他这心里就更别扭。“看来三寨主想得可真是周到!”
纪三爷微微一笑,颇感尴尬,心知白玉堂是晓了自己的意图,也只能回道:“为己求全,还望五爷见谅。”
四爷蒋平自然也明白纪欣南的意图,心里也一翻个。好险好险!随后他露出一笑:“人不为己,那可是天诛地灭。既然展昭被你救来了,容我们见上一见吧?”
纪欣南点头应允,转身来到角门,将帘子挑起:“请二位跟我来。”
进了后室,顺着旁门出了这间屋子。过了一道院儿,这才见纪欣南停步在一道门前:“二位,少停一步。”言罢,只见他向前三步来到门口,双掌合击了三次。声音清脆,在这天黑无人之时听得格外清楚。
声音刚落,就见里面燃起了烛光,里面有两条人影晃动。门被打开,门里走出两个大汉,看年纪三十上下,相貌普通却透着憨厚。
“三当家的。”二人一同拱手见礼。闪目见到纪欣南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立刻表情木住了。
知道这兄弟二人胆子不大,纪三爷一笑:“你二人别慌。”随后他伸出手示意四爷和五爷上前,“这位是翻江鼠蒋四老爷,这位是锦毛鼠白五爷。”
听到这二人的名字,门口的那两兄弟长出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走上前去跪倒磕头:“小人给二位老爷见礼!”
这一下倒把五爷和四爷弄愣了。“快快请起。你二位是?”蒋平说着,却未出手搀扶。人心险恶,在这山上多提防点好。更尤其晓得这纪老三的心眼颇多,小心点自然为上。
“我叫邢如龙,这是我兄弟叫邢如虎,都是这山上的小头目。不过二位放心,我们绝对和方洪德不是一心!”生怕面前的两位爷误会,邢如龙恨不得掏出心来给他们看。
五爷哪里有心思理他们谁是谁,连话都没说,抬脚迈步就进了房间。
这间房不大。一个八仙桌,两个红漆的几凳,一壶茶,四个茶碗。没有柜子箱子之类的东西,再看向里就只有一张床。
“猫儿!”一个箭步来到床边,伸胳膊就将躺在床之人抱在怀里。
‘玉堂!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不出话,却能感觉到自玉堂身上传来的温度。展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听邢氏兄弟方才的对话,玉堂能来到此处,莫不是应了那纪欣南的……
紧搂着怀里动也不动的人,五爷心如刀绞。“三寨主,你说过,只要我们答应你的要求,你会救展昭平安。他现在中的这个毒怎么办?!”
果然是……应了吗?为了……救我?心如被撕裂一样的疼,却没法说没法喊没法问。‘玉堂……你真的应了吗?’
五爷自然不知道怀中人的想法,而是看着纪欣南,一脸的紧张。
纪三爷苦笑了一下:“五爷,您也忒急了。这才几个时辰的时间,您好歹容我个弄药的时间不是。”
五爷皱着眉心看了一眼展昭发白的嘴唇,而后闷声说道:“莫说我白玉堂不守信用。若展昭有个闪失,我们的约定一笔勾销!”
纪欣南也稍微立了下眉毛,但终究没有发作。他知道白玉堂是什么脾气,从和他们上山开始,到方才的对话,这人的傲气和这人的霸气他看得到,也感觉得到。更尤其见他拒婚时的果决,方才这几步急行的迫切,此人对展昭的爱意又怎会感觉不到?
“三当家的,莫怪我五弟口气太重,你也该知道他待展昭比待他自己的命更重。”生怕这姓纪的翻脸,毕竟是有求于人。展昭的毒一刻不解,他们要想全身而退也有难度。只不过四爷并不只是一味的和事。“不过尽管话不中听,事儿却是真的。展昭要是出了差错,莫说我们兄弟不依,就算是朝廷,甚至万岁都不能善罢甘休。当然了,事儿不能怪你。可你妹妹将来嫁进白家,还能不能有好?别的不为,你也得为你妹妹着想不是?”
一段话说得纪欣南半晌无言。蒋平的话着实比白玉堂的更有劲。的确,别的不为,自己也得为妹子着想。展昭若是落个什么毛病,哪怕没有性命之忧,也是个大事儿。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二位放心,我这就去办。”言罢他看了看邢氏兄弟,立刻计上心头。“邢如虎,你且跟我来。”
邢如虎看了看大哥,然后也没多话,跟着纪欣南离开了房间。
五爷将展昭重新放躺,然后将一旁的被子轻轻地盖好。一只手攥着拳头,一只手停留在展昭的脸上。他现在都不知道展昭是醒是睡,是清醒还是昏迷。只是想让他感觉到自己就在身边,也只能这样。
‘你何必,何必为我应下这等事。臭老鼠,你忘记了吗?两望峰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无解便不解。你不是允了我,与我游遍天下,只求开心的吗?如今这般,你让我……醒还是不醒?’脸上的温度越是清晰,展昭的心就越疼。并非自私,也并非要霸占着玉堂不放。可明知道那老鼠违心,自己又怎能释然?玉堂……玉堂啊……
四爷来到桌边坐在凳子上。一旁的邢如龙赶紧倒了杯热茶:“四老爷喝茶。”
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主儿。“你叫邢如龙?”四爷将茶杯拿在手里,并没着急喝茶。
“正是。”邢如龙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见蒋平用眼睛看向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四爷见他不自在,低头一笑,将茶水喝了一口。“你到这山上多久了?”反正那个姓纪的也出去给展昭找药去了,与其坐在这里看五弟揪心的模样,还不如跟边上这小子搭搭话,或许还能有所收获。
“已经有三年了。”
“怎么放着好人不当,做了贼了?”蒋平问的这绝对是句废话。有几个好手好脚好身家的人愿意跑到山寨上当贼?
邢如龙一听咧了下嘴:“四老爷您这话说的!谁愿意做贼啊?不瞒您说,我们哥们儿虽然不济,却也是上三门的门人弟子。只可惜武功不行,又摊上那么两个倒霉的师兄,才落到如此下场。正道不收,只能为贼。”
上三门弟子?一句话出口,连五爷都不免转脸看了一眼。蒋平放下茶杯继续问道:“说说你们是哪门弟子,师承何人?好好的为何就只能做贼了?”
邢如龙打了个唉声:“说起家师实在惭愧。他老人家不是旁人,就是人称老隐士的晏子陀。”
一句话出口,蒋平吸了口冷气,五爷的眉毛当时就立起来了。“这么说晏飞和晏风是你同门?”五爷话一出口,拳头就运了力。
怕人误会,邢如龙赶紧解释:“虽然那晏氏哥儿俩是我们的师兄,可他们却从没把我们哥们儿当人看过。先入门的为大,我兄弟二人虽说大那晏飞哥儿俩几岁,却自小就被他们欺负。也怪我们天资愚钝,师傅想把武功教给我们,我们也学了个半吊子。”说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声,“当爹的疼儿子天经地义,师傅他老人家把能为尽数教了晏飞和晏风我们自然没话说。可这么一来,那两个小子就更是仗着能为高强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
“有一次,那俩小子外出采花被我们哥俩撞见。他们怕我们告诉师傅,将我们好一顿毒打。这还不止,他们还硬说我兄弟如虎偷了他们的钱财。那时候师傅已经染了重病,根本没法子管这两个小子,我们也就这样被赶了出来。”
“说来惭愧,三年前,我们哥们儿来到本地,盘缠用尽,只能想了下道儿。原是想找一个年轻力壮,看上去不愁钱财的过路人下手,没想到劫的竟是二当家的钱俊。说实话,二当家的的确够义气,见我们哥们儿身世可怜,便留我们在手下做了个看守牢房的小头目。不用出去打家劫舍,每日里就守着空牢房过日子。”
“不过话说回来。贼就是贼,自己不下手,这每日吃的饭穿的衣也不干净。我兄弟二人也自觉得做这营生对不起师傅多年的教导。今日见到展大侠,便想着能保个平安,脱了贼皮。若老爷们不嫌弃,哪怕让我们在开封府喂马打草也好,总是能吃得干净,穿得舒坦。”
这段话道尽了他这么多年想说的一切。最后这一句,他本不带着希望,他只是真心那么想着。三侠五义的名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不过他也清楚,晏飞那小子做过什么,行过哪些。说是自己恨他们,却不知道以自己兄弟这身份,人家容不容得下。
听完邢如虎的话,五爷的手松了劲儿。观人的本事他有,这人说不说假话他看得清楚。想想也是,晏子陀自己也有过一面之缘,那位老人家行得正走得端,又怎么会徒弟儿子都不是东西?想到这里他没再说话,而是回看展昭,余下的那些,四哥准会问个清楚。
四爷自然会问个清楚。“你兄弟二人当真甘愿投靠开封府吗?”
邢如龙一拍胸脯:“那是自然!哪有不想做人偏要做鬼的道理!”
蒋四爷一拍桌子:“好!既是如此,此次事成之后,你们兄弟随我们到开封府。包相爷论功行赏,绝不会亏待了你们。说什么喂马打草,你二人好歹也是晏老隐士的徒弟,怎能如此委屈。”如今这时候,能买个人心就多个帮手。蒋平才不管将来如何。眼前都还活不过去呢,说日后有个屁用。
正在此时,外面击掌三声,邢如龙马上将门打开。
纪欣南拎着食盒走了进来。“二位还没用过晚饭,这里预备了些吃喝。”说完他将食盒放到桌上,“五爷,我已经想办法去拿解药了。方才我让厨房弄了碗清神醒脑的汤,虽然没用,可展大侠喝了总能抵饿。”
五爷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激。虽然他也知道,这小子无非是为他妹子以后着想。
“四老爷,这盗药拿贼一事希望您能出面帮忙。”纪欣南看向蒋平,非常诚恳。
蒋平点头:“这本就是我该干的事儿,怎么能叫帮忙。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纪欣南一笑:“我那二哥是个死心眼儿拧种一个。我让邢如虎去挑唆林易和他的关系,他必然怒满胸膛。但若让他背叛我大哥实在不易。好在他这人十分讨厌那姓林的,加上这山寨他下了大心,自然想保众兄弟周全。您若是能跟他来个保证,我们对他软硬兼施,才能有把握让他跟我们一路。”
而后他又对白玉堂说道:“至于展大侠的解药,必然是在林易的身上住所。我希望五爷您能在我二哥和林易动手之时亲自去一趟姓林的住所。当然,那里不见得有东西可拿,不过做个两手准备,以保证展大侠的安全。”
好个心思细腻的纪欣南!蒋四爷此时不得不对此人另眼相看。虽然知道他的心眼儿多,但一时间能想得如此周详的人,也着实不简单。若这人将来真为朝所用,必然能有一番作为。
“我若离开,展昭安全谁能保证?”五爷当真是不想再让猫儿离自己半步。但此时此事他非离开不可。拿了解药这人才能醒。毒这玩意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害人的东西,中得越久就越深,越深就越危险。但自己和四哥都离开这里,万一那个姓方的得信赶来,如何是好?
纪欣南笑着回答:“等这饭菜用后,想必艾虎也就能被带到这里了。到时候有他保护着,五爷您总该放心了吧?”
倒把那个坏事儿的臭小子给忘了。想到这里五爷点了点头。心里窝火却没法子。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如今在这山上要靠着这姓纪的,即便不爽也是得听人摆布。更何况这也是为了救他的猫儿,当棋就当棋吧!
邢如龙跟着纪欣南出去,留下兄弟三人用饭。
四爷虽说没什么胃口,可比起白玉堂倒是强多了。拿起饭碗扒了几口饭,转脸看着五弟,真是既心疼又好笑。
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傲气冲天,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活阎王,今日却为了心头所爱变成了这般。见他一匙一匙地吹过,再一匙一匙地送到展昭唇边。那床边二人的安静,倒让蒋四爷觉得自己着实多余。
展昭喝着汤,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并非他连味觉都失去了,而是心中五味俱全,难受非常。此时,玉堂越是温柔自己就越是愧疚。是不是不逞强为救艾虎,玉堂就不用违心地应下亲事?但若那样,艾虎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
怎么做都不对,这是为什么?一股闷气从胸口涌上,这口汤当时被顶了出来。
五爷见后赶紧用袖子擦拭。“猫儿,可是我喂得急了?”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又舀了一匙送了过去,“喝了才有力气,等一会儿我拿解药回来,还要跟你并肩作战,把这些贼杀个片甲不留呢!”
‘我也想再和玉堂并肩,但我醒后……’想不下去干脆就不想。玉堂说得对,我得醒来与他并肩。现在要想的,不是日后,而是如今。抓林易得回凤凰佩,自己绝不做这个动不了地方的累赘!
林易今天高兴得不得了。抓了展昭和白玉堂,真真是功劳一大件。
从方洪德的院子里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着美事儿。只要开封府的人拿不到凤凰佩,那个什么公主就不能去完婚。到时候主子所许诺自己的高官厚禄可就有指望了!这种时候,什么死个兄弟不兄弟的,兄弟又能值几个钱儿?
就在他得意之时,门外来人敲门。
“谁?”不满地问了一声,连身都没起。
“是我,纪宝。”说话之人声音清脆,带着童子音儿十分好听。
这声音林易认识,听到来人报名,他这才坐起身:“进来。”
纪宝推门进屋,用眼睛看了一下林易的神色。“小的见过林爷。”
知道是三寨主的心腹,林易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意,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好说。纪宝,这深更半夜的,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要知道那纪老三可是看自己极不顺眼的,这小子一来会有什么好事儿?
纪宝知道林易不会相信自己,而此时他也不急于让他相信自己。“小的是来给林爷报个信儿。今儿个我到二当家的院儿里办事儿,正听到邢氏兄弟在那里说要想办法救展昭出去。您也知道,二当家的很信任那哥儿俩,展昭那边他多一个人都没派。人是您费劲拿的,若是被他们给救走,您这好事儿可就都给坏了。”他才不信林易是为邓车报仇,连亲兄弟死他都不眨一下眼,何况是个师兄。既不是报仇,那便是有目的的了。
林易听完暗自吸了口冷气。“这话你为什么不去跟你们三当家的讲?”不信自然是不信,可不信也不表示不担心。
纪宝摇了摇头:“我们三当家的和二当家的那可是情同手足。二当家的要是向着开封府,我们三当家的准保不肯下死手。再说了,展昭的药是您下的,就算二当家的要救人,也得找您寻解药,哪边事急小人还不清楚?罢了,我也知道我家三当家的素来与您不合,我这么说您也一准不信,全当小的没来过。告辞!”说罢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易听得糊涂,不是邢氏兄弟吗?怎么又二当家的了?“你是说要救展昭的是钱俊?”
纪宝转过身:“不然您以为邢氏哥儿俩那胆儿,敢做这种事儿吗?更何况二当家的很久没管寨上的事儿了,怎么今天一定要把展昭带到他寨中看管?”
林易听完吸了口冷气。也的确有他这么一说。当时他只是以为钱俊是看上了展昭的小模样,打算寻个乐子,却招了个极恶的眼神儿。现在想来,纪宝这小子所言也不无可能。想是这么想,说可不会这么说:“纪宝,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纪宝一笑:“现在于我来说的确没什么好处。不过以后么……二当家的一没,您一准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还会少了小人那一份儿吗?”
见纪宝两眼中带着光彩,林易冷笑了一声:“纪老三啊纪老三,你身边跟着一匹小狼崽子你都看不出来,亏你什么心计过人!小子,这事儿爷爷记下了。”
纪宝笑着拱手称谢:“您这话小的也记下了。”
林易换了夜行衣,穿房越脊到了钱俊的后寨。
这地方他来过无数次,自然哪里挨着哪里他一清二楚。没有去钱俊的住所,而是直接到了铁牢这院儿。
院儿里漆黑一片,没有燃灯。幸亏今夜天上有月,眼目还算得当。铁牢外面的门开着,里面同样没有一点亮光。按理说,若里面有人看守,至少会燃个油灯,如今这般,难道说展昭已经被救走了?
林易想到这里咬了咬牙,一纵身来到铁牢门外。察觉里面没有声息,也无燃油的味道,心一急抬腿就进了铁牢。
“什么人?”铁牢里邢如虎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从黑暗中传来,可把林易吓得不轻。“林易!”虽然与邢氏兄弟没见过几次面,却认得出这声音是谁。
火光一闪,邢如虎点燃了蜡灯。见林易一身夜行衣,心中好笑。心里笑,脸上却不带着。“林爷,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后寨铁牢做什么?”
林易的眼睛没看邢如虎,而是向里面的铁牢巡视。隐约见到最里面的那间儿里躺着一个人,心里稍微放了些许:“展昭可在?”
邢如虎向后一指:“那不就在那儿躺着么?林爷可是有事儿?”
林易将挡在道儿中间的邢如虎一把推开,几步到了里面。牢房中那人一身蓝衣,真是展昭穿的那身。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若展昭没有被救,纪宝所言又是何意?难道大半夜耍着自己玩?他就不怕掉脑袋?想着他就要打开牢门。
邢如虎上前相拦:“林爷住手!我们二当家的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牢房的门。”
林易冷笑一声:“我可是奉了大当家的命令将展昭带走,你敢不从?”
邢如虎摇了下头:“不敢。只不过您最好还是和我们二当家的知会一声,否则小的难做。”
“少他妈废话!滚!”觉察出邢如虎眼神儿不定,整个身子都拦在牢门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哪里还有心情听他废话?若展昭跑了,事儿就坏了。如今这展南侠可是他们手中的王牌,不但牵制白玉堂,也关系到将来如何对付朝廷。
被推到一边,邢如虎再一次上前阻拦。“林易,你不过是我们山上的客人。给我们大当家面子叫你声林爷,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赶紧给我离开,否则你也得吃不了兜着走!”着套话以他这性子和地位还真说不出来,但人总有非胆大,非说不可的时候。
林易一听这话,简直是刺耳得要命。要知道在这落水岭,连那个方洪德都对自己言听计从,他又怎能受得了一个看牢小头目,这种连损带骂的话?因此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邢如虎打得当时嘴角就冒了血。
“姓林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弟弟是个淫贼,你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打你邢爷爷,好,我这就去找我们二当家的评理!”说罢他转身就走。
“今天你走不了了!”林易怎么能让邢如虎去给钱俊报信儿?他知道在这落水岭上,钱俊比那个纪老三还看自己不顺眼。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打了他的心腹,又夜闯了他的铁牢,一准马上翻脸。更何况如果他真像纪宝说的,要投靠官府,这事儿就更不好办了。
邢如虎的后领子被林易抓住,可他却依然拼命地向门口使劲。怎奈林易是什么功夫?将气运到胳膊一个回拽,就将邢如虎掖了回来。邢如虎一个趔趄被摔到铁牢的铁栏杆上,顿时背过气去。
林易见人晕了,没再继续下手,而是转回身去看牢中之人。待他进到牢房,将蓝衣人的脸目看清,当时就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展昭?“好你个钱俊!你当真是要做叛徒啊!”
还没等林易出牢房,大门外就进来两个人。“林易,你这是做什么?”说话之人是钱俊,他身后跟着的是邢如龙。
林易见到钱俊,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姓钱的,你什么意思?”
钱俊见到邢如虎脸上带伤,口角流血晕倒在地的模样,心里这气就甭提了。这小子还问自己什么意思?“姓林的,这话该我问你才是!你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铁牢做什么?又为什么打伤我手下的小头目?”
林易冷笑着出了小牢房的铁门,看着钱俊笑得很是阴冷:“这话得问你自己啊!”
就在这时邢如虎清醒了过来。见到钱俊到了,什么都没顾翻身站起就跑了过去。“二当家的,快替小人做主啊!”
钱俊皱着眉:“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邢如龙只说展昭好像身体不好,让自己前来看看,结果却碰到了这等事儿。糊里糊涂的,弄得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