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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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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亓一笑,道:“冷大人真是说笑了。”

    “是非与否,华大人自己心中有数,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啊,小心天谴,哈哈哈哈。”冷元戊朝皇上一抱拳,“元戊先行告辞,日后定来赔罪。”

    冷元戊施展轻功直奔淮荆城,发动内力催动黄令,心中暗自计较,“这一次,华亓,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城中心,93人齐聚,面向冷元戊,12跳出来,道,“主人,今日所有店铺均无人看护,是否会出乱子?”

    “放心好了,离大将军的军队随时候命。”冷元戊顿一顿,“如今需要顾忌的是华亓还会怎么弄,他们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万事小心,不可轻敌。”

    “是。”

    同一家茶楼,“不知客官想要什么?”

    乔巧轻轻一敲桌子,环顾四周,“这儿的什么我都要。”

    “来闹事的?”小二明显认不出乔巧就是冷元戊,“来人,给我赶出去。”

    乔巧拍了三次手,“你的人呢?”

    小二冒冷汗,“你,到底想干嘛?”

    “除了客人全部杀光。”乔巧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双手抱胸。

    所有客人心惊胆战,听着乔巧道:“从现在起,茶楼易主,你们5个留下,好生招待。”

    “是。”点到的5人对着客官笑道,“今日茶水全免。”

    乔巧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全部撤退回去,淮荆城内不要留人。”

    “发生什么了?”9问道。

    “全部撤退。”乔巧指着12,“你留下。”

    “是。”

    “狡兔三窟,你倒是挺会变通的,玩变脸啊!”那人脸色铁青。

    “你们是谁?”12没见过他们,警惕问道。

    “我华府总管,王炎韦。”王总管骄傲地笑笑,“他们是华大人的暗卫,专门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人的。”

    “口气挺大,你们上次没杀了我,这次再也没机会了。”自信满满的微笑,乔巧放松地看着王炎韦。

    “你太托大,将他们遣走……”

    不待说完,乔巧道,“他们留下也是送死,再说了我在传闻之中应该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还有——只会基本武功,你,不会想欺负弱女子吧。”掩唇轻笑。

    “你……”王炎韦气急,乔巧借此时弹地而起,和12顺利逃脱开来,直奔皇城而去。

    静华公主府,“夫君,你何必这么操劳,左丞相还有两位仆射做什么去了!”静华跺跺脚,看着在书房一宿未眠的林烨。

    “静华,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你不该这样说。”

    “林哥哥……”冷元戊看到书房内说话的两人止住话,“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理我。”

    静华看到冷元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乏了,回去睡觉了。”嘴角是一个牵强的笑容,面色惨白。

    “静华公主……”冷元戊出口叫道,被林烨拦下了。

    “雪,今天怎么突然离开现在又突然回来了?”

    “华亓整一个应急系统的弱点我知道了。”冷元戊冷静地说。

    “去风那儿。”林烨拉起冷元戊,前往司马府。

    “你慢慢说。”风笑了笑,端给雪一杯水,雪一干而尽。

    “下次走之前说一声啊,害得我气息没更上,都岔气了。”冷元戊撇撇嘴,“还有就是华亓的店铺悉数由王炎韦把控,王炎韦是华府总管,武功也可圈可点。”

    风点点头,“那你早朝所说的丑闻是什么?”

    冷元戊犹豫了一会,道:“那一夜我在淮荆城遭伏,迫不得已之下,强闯了一间民宅,结果看到两人,我担心伤及无辜,连着被窝卷起他们离开,但是我负重之后更加跑不过他们,而且华府总管认出了我怀中女子叫柯雯萱,是华家大公子的未婚妻。”

    “后来呢?”林烨问道。

    “当然是我帮助两人平安离开,自己挂了呗。”冷元戊平静说出来的话让风心疼。

    “挂了还没事,下次你自己看着办!”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安啦安啦,我被记忆珠救了,还被魔心殿的老头训练武功,现在他们拦不住我了。”

    “记忆珠……我们好像还有这个任务没完成。”风轻轻说。

    “还好没完成,不然记忆珠怎么会救雪。”林烨松了一口气。

    华亓仿佛急着给儿子娶亲,传宗接代,华亓年龄并不算大,但前些年朝堂有一次大变动,他的2个大儿子全部死去,再之后,华玉死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他,总归是一脉子嗣。

    “一个月之后华府大公子和柯雯萱大婚,这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柯雯萱又被抓回去了啊。”雪感叹着。

    “顺便可以救她啊。”风说道。

    大红喜带挂在华府,冷元戊冷笑,“当初我可以让华府的新年变成白事,现在我也可以把华府的红事变成噩梦。”

    坐在大红花轿中的女子看不出面容,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新娘子,到了到了。”喜婆笑着去牵女子的手,女子任由她拉着,好像只是一具木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冷元戊正想抢亲,有人却先他一步,“停!”

    众人注视男子,冷元戊也看过去,男子高高瘦瘦,长得不算帅,眉宇间倒有几分英气,鼻梁颇高,嘴唇薄薄的,男子不顾众人目光,温柔牵过新娘的手,“萱妹,和我走。”

    柯雯萱一动不动,也不理会男子,冷元戊一皱眉,怀疑华亓是否先一步下手了。

    华亓坐在上座,缓缓道:“来人,将这个破坏我儿大婚的人拖下去。”

    “我看谁敢!”男子又看向柯雯萱,“我是方比啊,你的方郎啊,你不记得了吗?”

    “没用的。”冷元戊听到男子自报家门后,了然,摇着冰玉扇上前,“你看。”冷元戊正准备用扇子在新娘身边游走一周,王炎韦持剑跳出指着冷元戊道,“还请冷爷不要瞎掺和。”

    冷元戊收起扇子放在身前,方比道,“果然你和这些围观的人都一样,畏惧强权。”

    “畏惧强权?”冷元戊把扇子轻轻在手上敲打,放肆笑了笑,道,“他不过一介下人,我何惧之有?”

    “那你为何收手,这不就是惧怕吗?”方比步步紧逼。

    冷元戊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帘后传来一阵闷哼,接着新娘就无力倒下,被方比接住,一连串变故让众人不知所措,而王炎韦满脸通红,华大公子本来毫无表情的脸忽然有了笑容。

    “解药。”冷元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炎韦。

    “冷公子,怎么回事?”方比焦急扶着柯雯萱。

    “有人用线像操控木偶一样操控她的动作。”冷元戊接着拿着扇子在柯雯萱身上轻点几处大穴,柯雯萱靠在方比身上,对着冷元戊道,“多谢。”

    方比正要道谢,冷元戊抬手制止,看向王炎韦,“最好考虑清楚,现在的我可不是你们当初能拦住的了,说不准,这一屋的人命就算在你头上了。”

    “你……”

    “我什么我,给还是不给!”冷元戊的声音沉了下来,“我从不认为我是什么存有善心的人,或者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休要怪我。”

    自冷元戊脚下开始,慢慢结冰,正是冰封术。

    “住手!”王炎韦道,“我,没有解药。”

    “什么!”方比叫道。

    “我没有解药。”王炎韦低头。

    “很好。”冷元戊冷笑,看着华亓,“你还打算作壁上观?”扇子被甩开,冷元戊身子微曲,左腿稍稍前屈,右手臂顺势伸出,取了门口一排华府奴仆的性命。

    众人吸气,本是华大公子的成亲之日,无奈却溅满了血,华亓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喝下那沾了血的茶,又慢慢放下,笑着看着冷元戊,“要杀便杀吧。”

    冷元戊眯起眼睛,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是的,浅黄色的衣衫上没有沾上任何血迹,一干二净,“如何才给解药?”

    华亓笑道:“这算求我吗?”

    方比连忙跪地,磕头道:“华仆射,我求求你救救萱妹,我求求你……啊!”一个茶杯丢在方比头上,华亓轻蔑笑笑,指着冷元戊道,“我要他求我。”

    “冷恩人,救救萱妹吧,救救她。”此时的柯雯萱嘴唇发青,睫毛微微颤动,好生可怜。

    冷元戊蹙着眉,自从闹出人命后,全场静悄悄的,半晌,冷元戊道,“好,不就是求你吗。”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淡。

    阑凤忙于公务,风和烨都不想看到华亓,所以除了他们,朝堂上的官员基本都来了,他们没人敢出声,都不想得罪朝堂上这两位大人。

    总有人很有勇气,“不要求他!”一个男子走出来,冷元戊面色稍微缓和,“柳大哥。”

    “还有我们。”

    “黄二哥、皇甫三哥、庄四哥。”

    “王管家,我可不希望养一个废物。”华亓道。

    “是。”王炎韦说罢朝柳黯、黄德、皇甫點、庄拂攻击。

    冷元戊冰玉扇离手,在空中转了一圈,挡下了王炎韦的攻击,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僵持不动。

    “柳大哥,你先带领众人撤离,我和这老东西单独谈谈。”

    “心弟,小心。”

    “心弟?”华亓疑惑,他倒是毫不在意刚过40的他被叫做老东西,但是心弟这个称呼,他必须重视。

    正在众人退出时,华大公子抱拳道,“我就先告辞了。”

    大厅内红色绸缎四处舞动,中间面对面站着两人,“你叫心弟?”

    “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

    “既然你和柳黯认识,在拍卖行又为何为一把扇子相互抬价?”

    “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吧。”冷元戊淡淡说。

    “另一个身份。”是陈述句而并非疑问句。

    冷元戊眸中带笑,“也许吧。”

    “据我所知,柳黯交友甚广,但能得到如此照拂的,皇城内只有5人。”

    冷元戊扬眉,“除了刚刚3位,还有谁?”

    “你会不知道?”华亓轻笑,“司马依和贺兰心韵。”

    “两个已故的人而已。”

    “你说,贺兰心韵和心弟有什么关系呢?”华亓说道。

    “万一是巧合呢?人死不能复生啊。”冷元戊打起太极。

    华亓站起来:“的确,它可以是巧合。”顿了一顿,又道,“这儿一下只剩我们两个了,前一秒的繁华光景,下一刻倒尽显落寞了啊。”

    冷元戊轻轻摇动扇子,“既然这儿就两人,我也没时间再废话了,解药,到底给不给!”

    “我说了,你,求我。”

    衣衫鼓动,冷元戊的头发无风自动,飘逸的诡异,华亓泰然自若,道,“你就这么杀掉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官?”

    嘴角的笑微微荡漾,有一丝邪魅的气息,冷元戊一步步靠近华亓,“我有说我会杀你?我只是想要我要的东西。”华亓的外袍飞动,衣内物品一览无余,“你藏哪儿了?”

    “华大人,护国大将军和右丞相杀……杀进来了。”毫无征兆,冷元戊反手一扭,那奴仆便再不会醒了。

    华亓重重在桌上扣了4次,一队重甲护卫列队护住华亓,而房梁上还隐匿着不少高手。

    林烨轻巧地在空中翻身落地,笑道,“华大人好大手笔啊。”

    “彼此彼此。”一边还在警惕风何时会出现。

    屋内安静,直至房梁上传来一阵声响,那些“高手们”全部被风偷袭了,至于剩下的重甲,防御强大灵活不足,正中下怀。
第十六章
    华亓笑了,幽幽道:“我没有解药,当初调制这一味情毒时,我就没有制出解药。”

    “没有制出而已,那么药方是……”不待冷元戊说完,华亓道,“一滴眼泪,不过这眼泪是挚爱之人的泪,却无喜无悲,不然这泪只会要了她的命。”

    冷元戊淡淡道:“其实我想知道谁在操控这一切。”

    华亓苦笑:“你太聪明。”

    华大公子好巧不巧这时进来:“父亲,你的要求我做到了,告辞。”

    “你还是要走,罢了,我看来是无法留住你了。”华亓叹气,冷元戊仿佛感觉那一瞬华亓老了。

    司马府,“听懂了吗?”

    方比蹙眉,“无悲无喜,很难,我怕万劫不复。”

    “我说妹妹,你就这么相信那老狐狸啊。”林烨坐在凳子上,用手支着头,一脸幽怨。

    方比惊呼:“妹妹?”

    冷元戊白了林烨一眼,解释道:“城西乔巧就是我。”

    “乔小姐有勇有谋啊。”

    “比起这些话,我宁愿你现在快点哭。”

    “就是。”林烨附和。

    风一拳击打在方比小腹,方比的脸扭曲起来,又是一拳,痛出了泪,冷元戊秒懂,运起内力将泪收集入一个瓷瓶,“无悲无喜,只有痛,妙哉!”林烨最是不淡定,看着方比被揍,开心得不得了。

    不等方比缓过来,柯雯萱早已喝下这滴泪,他们三人每一个会医术,而方比就不指望了,疼得在打滚。

    “哥哥,去叫太医。”冷元戊下令。

    “诶,我就沦落为苦力了,你说风你为啥不要人伺候啊……”林烨一路碎碎念离开。

    “祁太医,怎么样。”风问道。

    “回大将军,现在是冬季,患者有寒气入侵,可熬一些姜汤服用,只是患者中过情毒,解药是服食了,但是配合寒气,可能日后无法生育,其余无大碍。”

    “无妨,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对,我去熬姜汤,有劳各位照看了。”方比长呼一口气。

    “去吧。”冷元戊道。

    书房,“风,我觉得什么都可以先放下了,任务重要啊,不然拿不到魔心……”雪褪去所有伪装,道。

    “恩,魔心重要,这皇朝迟早要走。”风点头。

    林烨翘起二郎腿:“这一片地图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大批玩家涌入,我们更加有利。”

    “除了淮荆城在华亓手中,其余的我已悉数掌握,我担心5大城池内,独孤家太狡猾。”冷元戊简明交代。

    “这个日后在说。”风按揉着太阳穴。

    新春大宴,宁雪现身惹得一阵意外。

    “那就是传闻的宁舞师啊,真是漂亮。”

    “说话小心一点,这宁舞师的地位可不一般。”

    “是啊,据说当今大将军和左右丞相都和她关系特殊嘞。”

    “还有,那个冷爷被人看到往宁府里跑,却无人敢说。”

    “你还要不要命啊,这话也说得出口。”那位官员四处环顾,小心翼翼,殊不知他们的对话早已被雪全部听到了。

    雪本来不想生事,但忍气吞声让她不爽,雪走上前,几位官员冒着冷汗,“宁舞师安。”

    “免了。”

    “谢宁舞师。”

    “你们几个瞧着挺机灵,如果我没有认错,你是俞仲俞大人手下的吧。”

    “舞师明鉴。”

    “看来俞大人慧眼识人啊,你们这等伶牙俐齿,可惜了。”

    “不知舞师有何高见?”

    “我只有让你们丢乌纱帽的权利,至于升官嘛,无法。”看着几人吃瘪,雪悄然离开。

    歌舞优雅,宴至一半,皇上笑着道:“今日高兴,不若宁爱卿献舞一曲?”

    “遵旨。”宁雪起身,踱步到中央。

    出乎意料,宁雪抽出旁边侍卫的一把剑,招招有力,却看似柔弱,内力浑厚,非常人能承受。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观。”雪话毕收势。

    “好!”皇上毫无知觉,连连鼓掌,而皇后满头冷汗,惊恐地看着雪。

    “给这把剑赐名雪剑,以激励后人。”皇上又道。

    雪却没有谢恩,反而道:“皇上高看此剑了,雪剑岂是它配称呼的。”

    “不知宁爱卿有何看法?”

    “这剑不如叫棠珊剑,赠与皇后吧。”雪双手奉剑。

    “大胆,竟敢直呼皇后名讳!”太监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好,宁妹妹这番心意,本宫收下了。”皇后面色苍白。

    “还祝皇上皇后夫妻同心、白头偕老。”皇后听后面色更加难看,雪继续说道,“皇上请看,这才是真正的雪剑。”

    皇上并未多想,宴席的欢乐气氛更加令人激动了,雪剑剑身闪耀着金属的光芒,以及生人勿近的气息。

    落座后,一位奴仆前来道,“宁舞师,柯姑娘醒了。”

    “他们知道了吗?”

    “回宁舞师,右丞相和大将军都知道了,还安排方公子照顾。”

    “下去吧。”宁舞师十指交错抵在额前。

    “遵命。”

    司马府,“多谢几位大人救了我和萱妹,尤其是冷公子,救我们两次了。”方比拜谢,就连柯雯萱也欲下床跪谢,林烨连忙扶起方比,让柯雯萱躺好。

    冷元戊思索了一番,道:“其实我真实身份是宁雪,同时也是前任右丞相贺兰心韵、城西乔巧和冷元戊。”

    “这……雪,你怎么都说了呢?”林烨惊讶。

    雪撤去伪装:“没什么,几个月后,乔巧和冷元戊也会消失的,有一点……舍不得。”双眼微闭,睫毛上似乎有什么在闪烁,却不是泪水。

    风轻声说道:“为什么你喜欢揽下所有责任,这样活得太累太累。”抱住雪,手温柔地理着雪的黑发,满满的溺爱。

    “圣旨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小太监走上前,读了圣旨,无非是一些废话,重点是宣林烨觐见,而且是即刻觐见。

    “这皇城恐怕又要不太平了。”风呢喃道。

    次日,一道圣旨诏令天下,当今皇上不久将传位于林丞相,举国皆惊,阑凤和风出动军队维持皇城治安,就连雪的死士也全部出动,整个皇城的运转几乎全部停下,知道皇上出面亲口承认传位,才平息民愤,可见当今皇上在民间威信多高。

    “如果林烨当上皇帝,我们的任务应该就失败了。”雪道。

    风思索,“不如提前举行比舞会好了。”说做即做,几人联名呈书希望早日举行比舞会。

    等待比舞会的日子很平静,华亓也没有做什么手脚,雪看向烟雨楼的方向,下了决心。

    细雨迷蒙,烟雨楼别有一番滋味,清新宁人,风牵着雪在房内坐下,在房间里可以看见整个舞台的正面。

    陆阑凤坐在皇上身边,看着两人携手落座,竟是释怀地笑了。

    皇上奇怪,“阑凤,你放弃了?”

    “有时候成全也是一种爱啊,情人眼里是最见不得沙子的,我有何必自讨没趣呢?”陆阑凤浅笑。

    “为什么感觉你话中有话呢?”

    “舞会要开始了吧。”阑凤转移话题。

    宁雪紧了紧离风的手,安然一笑,“我去了。”

    “好,小心。”

    “有谁只是单纯跳舞的呢?”宁雪想,“舞蹈中掺杂太多红尘情感,有多少人渴望一曲舞毕能得到王侯将相的青睐,从此飞上高枝呢?”

    下雪,宁雪轻笑,舞动的更加轻盈了,众人诧异,“天下雪了?”

    接着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爆发,众人心中的压抑一触即发,一支舞竟然能解放人心中难掩的苦,内心清澈透明。

    “你看出原因了吗?”皇上问道。

    阑凤浅笑:“她凭借自己超高的武功,释放杀气,使人内心压抑,又通过雪花的冰清玉洁洗涤人心,达到空明之效。”

    “当真妙计。”

    “不过也只有她能这么好控制杀气,又只有她能让天下雪。”

    今天的烟雨公主很落魄,只是草草一舞,她径直走到离风面前,“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宁雪只是你妹妹,但看见你们走在一起,我会难过。”

    “我从未当她是妹妹。”

    当头一棒,烟雨公主两行清泪流下,“你果然够狠,但这是圣旨,圣旨你不知道吗!”歇斯底里地叫喊,全场安静,皇上仿佛一点不在乎皇家颜面,静静看着自己妹妹闹腾。

    下一刻,所有人惊愕,离风环住宁雪的腰和雪相吻,雪有一点被吓到了,慌张中将离风嘴唇咬出了血,离风将宁雪搂得更紧,看着烟雨公主道,“我不在乎。”

    在古代这种肌肤之亲就意味着非嫁不可了,烟雨公主慌了,拉住离风的衣袖,“可是我在乎你啊。”

    离风转身,无视烟雨公主,可是却被死拽袖子不放,风以手化刃,割断袖子,“不要让我讨厌你。”

    “割袍断义?我情愿你讨厌我,恨我!”烟雨公主跌坐在地上,那样惨。

    雪回过神来,心中回想,“发生了什么?我赢了比赛,然后……”雪甩开风,独自跑开。

    “真是反应迟钝。”风嘴角是一抹暖暖的笑。

    林烨登基,陆阑凤担任离风以前的职位,华亓担任丞相,而原来的左仆射依旧担任无实权的仆射,吕世扶和王棠珊隐居山林去了。

    “林哥哥,为什么让华亓担任丞相,是世扶的命令?”

    “不是,从今天起,淮荆城也是你的经商范围了,以前的一切,都是王皇后利用华府钱府逼皇上隐居所做,用威胁他最依赖的大臣,同时也是对我们的考验。”林烨笑笑。

    “果然是皇后,只是我以为是她自己为了皇位,看来是误会了。”

    风忽然道:“那么你会立静华为后?”

    林烨沉默半晌,道:“实话说,我会杀了她。”

    “为什么?”雪问道。

    “我给她的幻想,我来终结。”

    “但不需要搭上一条人命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算了。”风道。

    林烨双眼毫无生气,“可能不止一条人命。”说完微微叹气。
第十七章
    “我要走了。”竟是雪真实的面孔。

    12看着雪,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雪微微一笑,开口道,“以后多多照顾林烨,他的命令如同我的。”

    “可是……”

    “没有可是。”语气淡淡的,却令人不敢反驳。

    “真的……要走了。”雪慢慢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转身离开,“以后可以用毕方联系我。”

    “是,主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但12落泪了,虽然只有不长时间的相处,他隐约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叫她——主人。

    “看来皇宫一样磨练人啊,雪,你可瘦了。”风感触道。

    “先解除生死咒再说!”

    风讪讪一笑,面对雪,他输得彻底。

    魔心殿,老头伸手在雪身前做出拿去的动作,一粒滚圆的珠子从雪的体内分离,“记忆珠告诉我了一切,恭喜你们过了第一关。”

    雪冷着脸,正想说什么,风感触道,“算了,免得又为难我们。”雪只能罢休。

    老头阴森森地坏笑:“第二关,用除了竹鸣、玉色外的招数,打败解除封印的6位美人。”说完化作零零星光散开,眼前是6位美女,雪瞧着眼熟,忽然大叫道,“又是你们!”

    风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雪解释说,“她们就是我当初离开要打败的琴棋书画茶香,没解除封印时就让我打了3次。”

    风蹙眉,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定是打不过她们的,我们互相打斗好了,反正伤不了人。”

    雪当即拔出雪剑,指向风,“好啊。”

    起手式瞬发而至,风从容招架,“冰封术,冰天雪地!”两招连用,倒也配合地完美。

    “风声鹤唳。”忽远忽近的哭声响起,附带了恐惧效果,化攻为守,避开了雪强势的一击,“该我了,风卷残云!”寒风如刀,割破空气,速度极快。

    “冰消雪散。”硬碰硬的攻击,全范围使得雪将自己牢牢护住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果然不错!”

    “再来,风刀霜剑。”万箭齐发的气势压了下来,雪喝道,“舞雪!”仿佛沾了灵气,雪花有序化作长剑,由于后发,气势上弱了一截,雪不在意,运气轻功,笔直往上飞,将离风逼到地面上。

    “冰封术。”淡淡闪耀的是冰屑,慢慢凝结,通透明亮,冻住了风的双脚。

    风也不急,一层一层提升气势:“暴风。”以风为中心,无形的风卷起尘埃变得有形,有条不紊地击打冻结的冰块,“狂风。”一缕一缕的风汇聚,强大极了,暴风的劲头全部卸在上头,直冲着雪奔去。

    “梦醉冰雪!”迷迷茫茫,雪竟是出现在了风的身后,一剑毫不花哨。

    风反手一剑格挡,微微皱眉:“力度不够,根本伤不到要害。”

    “正是!”左手以手化剑,这一次再向要害处攻击。

    “原来如此。”风立刻催动内力,推开距离,“错就错在你第一次攻击不够狠。”

    “我怕真的伤到你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风收起风剑,严肃地对雪说道,“刚才,我就是你的敌人。”

    “好啊,那么这样?”风低头轻笑,看到雪剑剑柄抵在胸口,只是轻轻碰着衣服。

    风抢过雪剑,将剑尖对准雪的脖子,这场面心惊胆战,“要这样,懂么?”

    “懂么?”雪心想着,轻轻地笑,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剑架在脖子上教别人的。

    雪用手指移开剑,怪道:“你就不怕伤着我?”

    “怕啊,但是比起被别人伤害,我宁愿先教你怎么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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