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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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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老鸨恭恭敬敬对着乔巧行礼,“乔小姐,对不住了。”

    “无妨,丫头一个,不懂事而已。”

    “乔小姐果然大人有大量。”老鸨笑笑,“姑娘们,今后这位乔小姐就是你们的老板了。”

    那姑娘颤巍巍的,看着乔巧,乔巧却无视她,向着店内所有人说,“现在这家店属于宁雪。”便使轻功离开,姑娘更加惊愕,才知道原来这位小姐有着不凡的武功。

    出门后的乔巧面露一丝着急,“9,你留下处理一切,我要赶回去了。”

    皇城,雪衣着盛装,随众位大臣恭迎圣驾,久违的感触响起,“雪,等会来我府里好好解释这几天做了什么。”

    “皇上让我控制经济。”

    “那5座城池呐?”

    “顺路呗。”雪小声回答,另一头却是没了声响。

    “恭迎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必得天佑!”众臣称赞。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谢皇上。”在场就一人未跪,就是宁雪,而且她也是在场唯一女眷。

    司马府,“原来如此,你居然都不与我商量一下,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你瞧,我不还好好的。”

    一阵敲门声,“进来。”

    “将军,皇上,皇上为您赐婚了。”

    风定了定神,示意奴仆出去,又感触道,“出去看看。”

    “别出去了,我都知道了。”林烨闯进来,道,“风,你和烟雨公主,我和静华公主,雪和阑凤。”

    “什么?!”风拍案而起,“我不同意。”

    “已经不需要同不同意了,我正巧要去淮荆城,便是告辞了。”雪说道。

    “也好,我替你打点好,便也离开了。”风站起来,看着烨道,“辛苦你了,论辈分,我要叫你哥哥,论年龄,我要叫你弟弟,不若我们拜成兄弟算了。”

    “不闹了,心知肚明的话,讲的肉麻,快些准备送雪离开。”烨一笑,翻翻白眼。

    宁府,雪整理好一切,来到元春楼,“我找元儿。”

    “冷爷?元妈妈,冷爷,冷爷来了。”

    “元儿见过冷爷。”

    “告诉他们,生意照常做,我要去淮荆城一段日子。”

    “是。”

    “告辞。”雪一个闪身就离开了。

    梨悱城,一家酒馆内,“小儿哥,这儿离淮荆城有多远?”

    “不远不远,骑马的话。一日的行程。”

    “多谢。”雪取出大部分零碎钱财,置于桌上,启程出发。

    “头儿,那小白脸挺有钱嘿,要不……”邻桌一小伙做出割脖子的动作。

    “正好今日弟兄们空得很,没听他刚说要去淮荆城,叫弟兄们在路上设伏。”

    “好嘞。”小伙坏笑,“又有生意做了。”

    雪,应该叫冷元戊,骑着马慢悠悠地走着,忽然一群贼人跳出来,“劫财,交钱出来!”

    冷元戊歪歪头,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诺,给你。”

    “还有呢?”

    冷元戊继续笑着,“给。”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但不代表他会肆意挥霍,钱刚刚被接过去,一击手刀后发而至,又将钱夺了回来,“如果,你们不是那么贪心,我会考虑送你们一些钱花花,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收回我的钱,还要抢了你们的钱。”

    说话间,钱悉数到手,“诶呀呀,我的手居然比我的嘴还要快,这怎么了得啊。”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淮荆城,城门口守卫森严,“你,下马来,城中不许骑马。”

    冷元戊规规矩矩的,路过那个守卫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思乡客栈,就这儿了。”冷元戊自言自语,此时,门口那个守卫虽然站着,却是死了。

    毕方飞来不久,12来了。

    “主人,12无能,什么也查不到。”

    冷爷摆手,“无妨,这般才有趣。”

    次日清晨,有人敲门,冷爷稍作打扮后,吩咐12离开,自己开门。

    “冷爷挺有兴致。”

    “哦?此话怎讲?”

    “何必自讨没趣呢,大人够让步了,不知冷爷还欲如何?”

    “华亓那个老家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够了,爷没空和你叽歪,走了!”留下银子破窗而出。

    “真是有劲,大人讲的真没错,后生可畏。”嘴角竟是阴邪的笑。

    茶楼,冷爷刚一进门,小二就招呼客人道,“对不起啊,今天不营业了,只招待这位公子。”

    “怎么回事?”冷爷心想,接着一连还几家店铺都是如此,冷爷握拳愤愤道,“华亓你这个老东西!”冷爷自然明白,华亓用一天甚至更多天不经营来换取冷爷失去当地人民心,冷爷的生意自然就做不成了。

    冷元戊一只脚刚走出门,就停住了,很多高手在暗处盯着他,天色慢慢暗下来,这个动作却依旧没动。

    “差不多了。”冷元戊估量着,这么多高手围绕的情况下,他可不敢托大,,雪剑悄无声息出现在冷元戊手中,出手快若闪电,凝聚的冰针在内力催动下精准飞出,即使无法一击致命,也足够他们头疼一段时间。

    但总还有几个高人一筹的高手,对着冷元戊展开了猛烈攻势,杀得冷元戊措手不及,连忙转身回守,唯心境界也在范围内发挥了作用,此一番交手,冷元戊就看出自己是决计比不上他们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冷元戊踏起轻功踏雪无痕,速度虽然不如风的轻功,却堪堪可以避开几人的围攻。

    紧追不舍,加上处理好冰针的人,冷元戊只得将轻功运转到极致,并冲进一家民宅。

    正是夜里,两个月光中的身影停住了动作,看着冷元戊这个陌生人,惊得大气也不敢出,许是没看清冷元戊的脸,女子慌张整理好仪容,说话的声音略带哭腔,“放过我们吧,我和方郎是真心的。方郎,方郎,你说一句话啊!”

    冷元戊一挑眉,点住2人哑穴,连着被窝带着人破开屋顶飞出,正是此时,乱箭将那间屋子射成了马蜂窝,“人在那儿,追!”

    女子双目暴睁,回头看带头的男子,只是发不出一丝声音,面露痛苦之色。

    冷元戊负了重,很快就被追上了,眸中闪过奇异的神色,看着包围他的人。

    “逃啊,冷爷你怎么不逃了?”男子缓了缓气息,忽然指着冷元戊怀中女子道,“你是柯雯萱?贱人,明明和我们华大公子有婚约,你竟敢做出这等不守妇道之事,你,今日我便杀了你!”

    “谁敢?”冷元戊轻声说道,不怒自威。

    “杀!”

    冷元戊挥剑应付,要不是怀中两人,或许也不会这么狼狈了,而且冷元戊逃跑时用去不少内力,如今只勉强能够应付,“我会武功,我可以帮你,只要能救下萱妹,在所不惜。”怀中男子忽然说道。

    “好,我用内力送你出去,赶快离开。”冷元戊依旧冷着脸,他早看出男子冲开了穴道。

    “多谢今日救命之恩,冷爷,我方比今生势必报答。”方比在冷元戊帮助下,抱着柯雯萱安然离开。

    “谁也别想走!”冷元戊沉声喝道,“竹鸣。”又是以血为媒,悦耳声音慢慢荡漾,“破!”绝对的实力差距,冷元戊根本不可能打赢,但他绝不认输。

    “冷爷,你不是连皇宫都进退自如吗?怎的今天弄得如此境地?”男子恍然大悟般晃晃头,道,“我忘记了,有一句古话叫做双拳难敌四手。”

    “就算死,我也要你们陪葬。”冷元戊再次强行运功,仿照当年比武大会的情形,“雪动九天!”漫天雪花,纷纷扬扬,冷元戊也才知道,这杀招竟原来可以这么美……

    毫无防备地被击中,数剑穿心,冷元戊回神,傻傻一笑,看着几个倒下的身影,自己化作白光,算是死亡了。

    没有预期的醒来,而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宫殿?

    “记忆珠带你来的,现在感觉如何?”老头问道。

    “头疼,还有这儿好痛……”冷元戊捂着心脏的地方,迫使自己看向老头,“这是哪儿?”

    老头语塞,“你认不出这儿是魔心殿了?”

    “怪不得是记忆珠带我来的。”冷元戊按揉着太阳穴,“当时怎么了?”

    “你死了。”

    “啊?”冷元戊挑眉,“那我怎么还坐在这儿?”

    “记忆珠救的你。”老头烦躁地摆摆手,“就这样吧,反正你还活着,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

    “可否讲明?”

    “和离风彻底划开界限。”老头说完,兀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当是我老了,说的胡话。”

    冷元戊躺下,用感触道,“我死了,小心华亓手下的高手。”

    久久没有回答,冷元戊便睡着了。

    而此刻的风正在发狂边缘,“怎么可以,烨,你知道吗?雪被人击杀了,我一定要华亓碎尸万段!你为什么拦着!”

    “走不了,雪都打不过,我们的胜负难说,不要轻易冒险,雪还等着你复仇呢。”林烨轻叹,“想来这又是一个圈套。”

    “那么我留下。”风握紧拳头,又松手,“天下,与我何干。”林烨愕然。

    大婚之日,所有人都为雪失踪而着急,唯独风和烨处之泰然,阑凤苦笑一声,“这婚事先放一放吧。”

    皇宫之内,张灯结彩,风寒着脸和烨穿上了大红喜袍,分别走去公主的房间,牵着红绸缎,走上大殿,皇上和大臣满面笑容,看着这两对……璧人,虽然风不是这样想的。

    宴席中,风自行灌下不少酒,还走到华亓面前,轻声说,“这笔账,我会好好和你算的。”

    华亓皮笑肉不笑,举起酒杯,“恭候。”一杯酒下肚,又道,“祝你们白头偕老。”一句话暗里藏针。

    烨急忙拉过风,对华亓道,“对不住,大将军他醉了。”风也不恼,只是笑笑,笑得恕

    夜里,风傻傻地坐在红帐边,仿佛痴呆了一般,丝毫不顾忌坐在床上的烟雨公主,烟雨公主顶着红盖头,悄悄动了动麻掉的双腿。

    风感触:“对不起,雪,我没有离开,所以……”

    “不怪你,你就算去,也只是白搭一条性命。”

    “皇上已经下旨找你了,你在哪儿……”

    “魔心殿。还有你去找礼部尚书的幼子俞辛汇,亮明身份,他或许会帮你。”

    “那你多保重。”

    “我很安全,倒是你小心华亓手下有不少高手。”

    烟雨公主看着风忽然笑了,一个闪身就离开了房间,只好自己默默揭下盖头,睡下了。

    “报,老爷,护国大将军来访。”

    “这……今日不是大喜之夜,怎的……”

    “难道尚书大人不欢迎在下?”

    “不敢,参见大将军。”

    “免礼。”

    “还请俞大人借一步说话,来人,请你们小少爷去。”

    “是。”奴仆全部跪地,规规矩矩。

    “儿臣向父亲请安。”

    “俞辛汇,不知你认不认识乔巧?”

    俞辛汇一愣,道,“参见大将军。”

    “我只问你认不认识!”风微微蹙眉。

    “我,认识。”俞辛汇低头,“还请父亲责罚。”

    俞仲,也就是尚书大人扶起俞辛汇,“下不为例。”又转向风,道,“还请大将军明说。”

    “好,钱府和华府勾结,不仅控制皇城经济还买通不少官员。”

    “这是要造反?”

    “非也,光是他们两家成不了气候,这幕后必有主谋。”风顿了一顿,“目的,我也不知道,所以现在,钱哆死了,我希望集中朝堂中的官员,压制华家。”

    “这……”俞仲尤在犹豫,俞辛汇道,“我愿助将军一臂之力!”

    “罢了罢了,将军,俞某老了,就不参和这么多了。”

    “多谢。”风拱手。

    俞仲一惊,回礼道:“不敢。”
正文 第十四章
    “静华,我上早朝去了。”林烨道。

    吕静华微微一笑:“夫君,路上小心。”

    马车走至一半,一人忽然闯入马车,“烨,你应该看过海东青送的信了,如何。”

    “风,这个仇,我自然要报。”林烨想了想,问道,“礼部尚书应了?”

    “他不会蹚浑水。”风理了理衣容,坐下,“看来,昨晚你们相处甚安啊。”

    “她睡着后,我处理公文去了,反正不久之后,我们就是陌路人了。”

    皇宫,“棠珊,我听说冷元戊死了。”

    “华亓杀的,对你我可是毫无保留。”棠珊微微一笑。

    皇上扶额,道:“你这不是诚心祸乱公堂吗?冷元戊一死,阑凤、离风和林烨三个人必定不会消停。”

    “他们要是这都处理不好,要他们干什么?你说呢,世扶。”

    “你到底在闹哪样?”

    “世扶,这天下太大,我担心,你沉醉其中了。”

    吕世扶叹气,握住棠珊的手,“我都记得,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你说,我王棠珊这一辈子怎么就爱上你了呢……”

    魔心殿,“你的伤差不多了,从现在起,你若无法打败她们6人,我不会放你离开,让你时刻担心,还有不能用竹鸣。”老头声音幽幽响起,语毕就有6人出现,形态各异。

    此6人极美,为首一位抱着一把古琴,神色安宁;第二位手执棋子,模样专注认真;第3位潇洒挥毫,在地上留下看不懂的字;第4位右手执笔,左手挽住袖子,在一张浮空的纸上描摹;下一位脚步轻盈,纤细的手指挑选着茶叶,有条不紊地泡茶,香气淡雅幽香;最末一位用内力将花瓣融合,揭开香炉盖子,竟是在炼香。

    雪恢复了女装,本来眉目清秀可人的她顿时在6人面前失了颜色,她静静看着6人,直至抱着古琴的女子起身,冷眼看着她。

    “琴棋书画茶香,还请姑娘赐教。”

    “赐教不敢,在下宁雪,请。”

    “姑娘未免太有信心了,书得罪了!”娇柔女子操控一支极大的毛笔,围绕雪,在地上写着什么,雪还纳闷,心道“为什么不攻击我?”

    金光四起,墨色文字流转,形成一个复杂阵法,雪急忙运功抵抗金光,却依旧无法避免被震伤。

    “原来实在布阵,领教了。”

    琴音不甘示弱地响起,听得雪想偏偏起舞,香气扑鼻,竟是有些昏昏欲睡,雪咬了自己一口,疼痛的感觉让自己清醒,快速拿出雪剑,应付千变万化的阵法。

    浅绿色的水从阵法边缘流出,淌向阵法中央的雪,雪大惊,这分明招招扣中她的死穴,她远程攻击效果十分弱,而阵法、毒水的攻击又无法被唯心境界消弱,“冰封术。”

    绿水“滋滋滋”升腾起烟雾,中毒的范围竟是更加大了,“噗……”雪感觉被一粒东西击中了,而且力道不小。

    连发而至,雪受到琴音干扰,无法真确判断暗器的方向,只能被动防守,吃了不少亏,伤口触碰到了毒气,立即血液立即沸腾起来,伤口发黑,十分吓人,正是此时,黑色墨水接连弹射,落地后,连地面都腐蚀了不少。

    “哇……”一口黑血吐出,连续中伤,现在的雪根本没有回击的能力,“我输了。”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见,6位女子恬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雪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她拔剑,自己练起了剑法。

    早朝过后,风和烨回到司马府,“朝堂上,文官除了左右丞相、仆射,也就几位尚书大人和中书令官职较高,可以带动部下。”

    “烨,你应该知道,左右丞相是自己人,但由于文武兼备,所以文官之中号召力不大,左右仆射相当于丞相的位置了,但是左仆射是一位王爷,从不管事,右仆射是华亓,不可能向着我们。”

    “中书令统领的中书省以前是雪的旧部,现任中书令受过雪的恩惠,这个应该不难。”烨分析道。

    “那就是六部了,就不知道华亓掌握了几部。”

    烨皱了皱眉头,道:“皇上登基5年,一直是华亓担任右仆射,你说,这会不会有猫腻?”

    “不管了,哪怕得罪天下人,这华亓必须死。”

    “但是,华玉死的时候,为什么丧事草草了结?”

    “华家子嗣众多,华玉生来就不招华亓喜欢,正好借此事,将正妻逐出了屋。”风倒了一壶茶。

    “你倒是死性不改,家中一个仆人也没有。”

    “人多舌燥,这样反而清净。”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烨揉了揉鼻子。

    静华公主府,“静华,是不是现在为夫做什么你都会支持?”

    “夫君,这是自然,只要不危害到皇兄和皇嫂,我都可以答应你。”

    “在过不久就是皇后娘娘生辰,我要你……”

    “就这么简单,夫君,放心好了。”静华挽住林烨的手臂,头抵在林烨肩膀处。

    传闻中的皇上十分专情,今生只爱皇后一人,事实如此,到了皇后生辰之日,皇宫内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普天欢喜。

    “棠珊,或许这是你今生最繁华的一次生日了,不过只有这一次了。”

    “世扶,你是说,我们可以离开了?”

    皇上点头,郑重说道:“君无戏言,我找到接班人了,让他们停手吧,莫要闹出人命了。”

    “这人是谁?”

    “右丞相林烨。”

    “好,我便在走之前,帮他最后一把。”王棠珊笑着,拉着吕世扶的手,“这会是这辈子最拘束的一个生日,但我收到了一份最好的礼物。”

    皇上笑着勾了勾皇后的俏鼻子,“我爱你。”皇后脸一下子红了,甩开皇上,独自跑开。

    后花园,所有女眷都在此庆贺,静华走到户部尚书的独女前,“你就是户部尚书大人的爱女孙祥栎吧。”

    “参见长公主。”

    “免礼。”静华笑了笑,“我夫君久仰孙大人办事一丝不苟、忠君忠国,故想登门拜访,又恐唐突,命我先与你们说清楚。”

    “无妨,林丞相日夜操劳,这才辛苦,若丞相大人驾临孙府,是孙家的荣幸,哪里会唐突啊。”孙祥栎十分懂礼仪,静华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这便说定了,孙妹妹。”

    “祥栎岂敢高攀,真是折煞我了。”孙祥栎福一福身,送静华离开。

    烟雨公主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的,静华公主见后,走过去,道,“皇妹怎么一人在这儿?”

    烟雨公主惨淡一笑,“我竟是才知,皇姐原来这般会挖苦人。”

    “我怎么听不懂皇妹在说什么?”

    “听不懂?你和你林驸马情投意合。”烟雨公主站起来,步步紧逼,“我竟是现在才知道皇姐是这般的人。”

    “皇妹你,和离驸马过得不好吗?”

    “瞧瞧你,很好,我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皇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从今之后,形同陌路……”烟雨公主凄美一笑,挥袖离开。

    “皇妹!皇妹,你!”静华看着烟雨公主孤寂的背影,心痛。

    正殿,“众位爱卿,今夜不必顾忌君臣之礼,只管你们玩乐,不醉不归!”

    “谢皇上!”

    离风走到陆阑凤面前,道:“雪,出事了。”

    “略有耳闻。”

    “你一点也不关心?”

    “我才明白,我和她没法一路走下去,也许她爱的是你。”

    “但雪也是你半个妹妹不是吗?”

    陆阑凤苦笑,“不是半个,她从来只把我当做一个哥哥,其实有时候我会羡慕你,我更希望她无情到底。”

    “好,既然是哥哥,我就告诉你,华亓害了她。”

    “右仆射?”换来的只是风离去的背影。

    林烨在各位尚书大人之间穿行自如,看的人好生羡慕,“烨,好了吗?”

    “态度都支吾不定,要么是怕隔墙有耳,要么……”

    “华亓这个老狐狸!”

    魔心殿,“冰消雪散!”雪剑迸发出一阵强光,雪花纷飞,大地结冰,乱雪中一抹淡黄上下舞动,观者看得清醒凝神,舒爽极了。

    “嘿——”剑指苍天,由地而起,直飞向上,半空那一抹淡黄用剑轻盈划过一圈又一圈,“给我起!”落叶受到剑气逼迫,旋转成一个圆圈,飞旋着,带起满地风沙,伴着漫天的雪花,别有一番滋味。

    “呼。”宁雪落地后缓缓吐气,以剑支地,笑了,“终于练成了。”

    回到大殿,雪持剑指向6人,“我要再挑战你们!”语气是说不出的自信。

    先发制人,雪知道她们没有近身攻击的人,便提剑直奔她们而去,却不料香似早已预料,洒出一手香粉,琴也伺机弹奏起来,书被棋保护着,两人离战场远远的,茶取出茶壶,倾倒毒水,画静静看着,一动不动。

    “雪夜魂魄!”一个、两个、三个……殿内处处都有雪的影子,香不急不忙,拿出香炉,让香气溢满整个大殿,琴也尽力,让乐声回荡。

    反观书、棋和茶,三人就很被动在防守,尤其是只会阵法的书,使棋更加手忙脚乱。

    雪迅速移动至书背后,被棋发现,硬抗了几记暗器,送走了书,乐呵呵地说,“布阵需要时间,可惜了。”一边闪过四处飞的棋子。

    雪一瞟眼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琴,“冰封术!”借着茶倒在地上的毒液,地面很快冰封了,连琴的双腿,也被冻在冰中,“对不起了,美人。”正欲得手,一直不动的画握住笔,招招紧扣上来,打了雪一个措手不及。

    “梦醉冰雪!”殿内黑影瞬间减少,雪剑发出了共鸣,砍在了毛笔头部,墨汁飞溅,雪大惊,运转起踏雪无痕,笔直后退,又在墙壁上借力,奔着棋和茶去了。

    “飘雪!”原本稀稀落落的雪花越下越密,模糊了视线,雪隐匿声息,悄然杀掉了棋和茶。

    所有事情总是无法十全十美,画再次突袭,雪反手将剑甩起,击中画的手腕,毛笔在空中优雅打着旋,落地,腐蚀了一片地面。

    “该你了。”雪轻笑,剑整个贯穿画,“你的偷袭不错。”

    殿内琴音愈来愈弱,“看来,你的内力支撑不住这么久了。”

    “休要伤她!”香冲上来,运功将香炉扔向雪,雪立起剑,香炉和剑在雪的眼前碰撞在一起,擦出了火花,香炉不断转动,摩擦时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冰天雪地!”雪剑结冰,顺带着香炉也结起了冰,香的嘴角溢出一丝血,香也不顾,抹去血迹,再运功,希望能用内力焚化冰。

    耗费不少气力的雪和受伤的香竟是打的旗鼓相当,可惜雪漏算了琴,原本悠长的琴音亢奋起来,如千军万马正在对战,雪被击中后,表面看着毫发无伤,实则受了不轻的内伤。

    香的内力焚化了冰,还击中了雪,雪猛地后退,击中墙壁,这一局,她又输了。

    “老头,你这不诚心让我出不去啊。”

    “差不多,反正现在,你出去也只是送命。”

    “那就对不住了。”雪面色一冷,“雪动九天!”

    未待雪花飘落,老头一伸手,雪花全部化作雪水,渗入地里,消失无存,“你还是乖乖打败她们吧。”

    静华公主府,“又到冬天了,看着天,下雪了。”

    “是啊,去年下雪的时候,我还在和皇妹堆雪人呢,可惜现在她都不理我了。”

    “可是烟雨公主?”

    静华点头,把头靠在林烨肩膀上,“离将军为什么不理皇妹呢?”

    “因为……他心中住满了,再容不下其他。”

    静华看着他,“那你的心中,有我吗?”

    林烨没有回答,去了司马府,独留静华一人痴痴等待。

    “你说,华亓怎么没动作了?”烨问道。

    风轻笑:“可能在准备一个更大的阴谋。”

    “你,去看看烟雨公主吧,你看,你现在连她的闺名都不知道。”烨悄声说道。

    “既然我注定了要负她,我又何必给她一个虚伪的幻觉。”

    林烨苦笑,道:“我果然做不到你这么残忍。”
第十五章
    宁雪的武功终于又精进了一层,面色无波,那剑指着6人,“来吧。”

    6人身形微动,武功竟是也在进步,雪暗骂老头,但手上功夫也利索,一招冰封术后头连着一招冰天雪地,将6人硬生生定在那儿。

    “不错不错,你赢了。”老头出现的同时,6人消失,“你能够先一步定住她们,说明你招式的速度和熟练度可以了,而且看你也不是只会强攻的笨蛋,好了,我这便送你走。”

    雪急忙换成男装,记忆珠融入自己体内,天旋地转。

    再睁眼,身边是……离风?这儿是……早朝?

    “咳咳!”皇上吱声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冷元戊立即反应过来,本来没人注意的角落,成为所有人聚集的焦点,冷元戊愤愤看向皇上,皇上讪讪地转头,对着文武百官道,“冷爱卿怎么突然在这儿?”

    “我怎么知道……”一句话把皇上堵了回去。

    “你,不是出事了吗?”华亓问道,神色不自然。

    “托华大人的福,我不仅没出事,手上还有你们华府的丑闻,看来我的处境更加危险了啊。”矛头直对着华亓。

    华亓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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