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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现代重生--重生之小女子记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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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南一翻白眼:“白痴!”
抽丝剥茧

  没聊一会儿,外面保镖便敲门提醒:“寒小姐……”
  若是平时的小寒或郑南定然老早发飙,可这两人有一点十分相似,都是懂得变通能屈能伸的人,又有一点很不一样,小寒过后就会忘了不记在心上,而郑南则是个十分记仇的人。
  而这一切,郑南自然都算在了花移尘的头上。
  小寒如同一只困在牢笼之中的困兽,虽然自郑南判刑那天起她就解禁恢复了自由,实际上却如同没有解禁一样,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就连市场去看望一下郑南都得得到花移尘的允许,而花移尘,对小寒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加掩饰,渐渐褪下了温和的外衣,露出强势的本性。
  小寒想到一个词,深闺怨妇,说的大概就是她了。
  更叫她郁闷的是,身边所有人都认为花移尘对她情深似海,因为爱她,所以对她限制自由的行为都是应该的,更甚至纷纷来劝小寒别那么固执,这么好这么俊这么爱她的老公哪里找,还是青梅竹马有着十几年感情的,日后定不会变心啥的。
  身边的原来那些疼小寒的仆人们也都纷纷转移阵地,见到小寒就说花移尘好话。
  “老花,从实招来,你用什么收买她们的?我和她们相处十年,却被你几个月的时间都收买了,整天说你这好那好,耳朵都生茧了。”小寒抱着抱枕,毫无形象的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在花移尘面前她也懒得装,她的秉性花移尘一清二楚,曾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几年,彼此都熟悉的跟亲兄妹似的。
  “你觉得呢?考虑过吗?”花移尘突然从后面拥上来,小寒一个激灵,游戏里的人物被老怪踹的很远,人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风情万种的偎依过去,嗲道:
  “阿尘……”
  这声音一出真如山路十八弯似的,嗲的小寒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抖了抖,朝花移尘飞了媚眼,无限柔情的看着花移尘。
  花移尘先是一愣,接着眸子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兴味的看着她。
  这丫头尾巴一翘,花移尘都知道她放的气是香的还是臭的,果不其然,小寒继续学着《封神演义》中妲己的狐媚样,娇声道:“阿尘,你和我说说嘛,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说嘛!”
  还顺便扯着他袖子撒娇,这也是从泡沫剧中学来的,她心底先鄙视了自己一把,然后继续扯。
  花移尘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凑近她耳边温言道:“美人计?”
  “嘿嘿,哪敢对老花你使用美人计,人家也就随便试试狼王说的柔能克刚管不管用。嘿嘿……”小寒后脑勺挂着一滴冷汗,呵呵傻笑,身体敏捷的钻出花移尘的包围圈,几声不合时宜的傻笑瞬时打破房间里朦胧的暧昧气氛。
  “如果我说,美人计对我管用呢?”花移尘专注的看着她,试探的问,其实,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意,只是他没有狼王潇洒,更没有狼王豁达的气度,能洒脱的给予祝福。
  “管用你就不会什么都不对我说了。”小寒坐到阳台上,头仰望天空:“老花,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的。” 这话十分不合适小寒来说,语气里是深深的怅然。
  脑中不知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一首诗。
  记得当年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树梢鸟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不知道我、你、狼王,还能不能在回到当初亲密无间的岁月,人,不要长大多好,是不是成长,必须以伤痛和泪水作为代价。
  花移尘一时也有些沉默。
  小寒一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总是习惯于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说,即使对狼王也不曾表露过,小寒不是狼王,没有他那颗通透细腻的心思能时时看出花移尘在想什么,她能做的,只是尽自己所能,帮助自己在乎的朋友实现自己的愿望。
  “老花,只要你需要,整个雅琳我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送给你,但许氏不行,它不是我的,它是爷爷交给我的责任。”小寒转过头认真的看着花移尘。
  并不是许氏比雅琳重要,而是许氏,是她的责任。
  花移尘内心的触动不是不大,他当然知道雅琳对于小寒来说意味着什么,近十年的全身心的投入,那是对她存在的一种证明,对她价值的肯定,雅琳,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她却说,可以毫不犹豫的送给他。
  她总是这样,似乎在乎着身边一切可以在乎的东西和……人,可又能那样轻易的放手,能让她一直在意的就只能是亲人吧。
  小寒眼睛一直怅惘的看着天空,以至于没有看到花移尘在听到她说这段话时眼中渐渐升起的怒火,他抿了抿唇,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小寒不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火星子,却丝毫不在意,乐和的笑着说:“老花,你我都清楚,你要的是什么。”
  似乎从郑南出事那天起,她和花移尘之间就渐生隔阂,说话也总是火星四溅,即使有心避免也无济于事,说到后面总是不欢而散,似乎小寒就是以惹火花移尘为乐,虽然她并没有感到很快乐。
  谢婉卿将小寒要的资料递给小寒,年轻漂亮的脸上充满活力,她笑的极夸张,一只手掩着嘴‘哦吼吼……’的笑,笑声会突然在半空中停下,后知后觉的看着大家疑惑的说:“诶?不好笑吗?”
  十分喜欢装傻充愣,小寒想去第一次见她时,她把郑南重重摔在地上然后风风火火跑不见了的女孩,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凛然的正气,而她现在……在小寒下台之后当上了花移尘的秘书。
  “老花不知道吧?没关系么?”小寒心头极其疑惑,不明白谢婉卿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
  “啊?哈哈……没关系啦,只要你不说花总不会知道。”谢婉卿抓抓后脑勺,脸上的表情有些像打怪兽时的奥特曼,小寒黑线的发现,自己装傻时也是这个动作。
  本来想问直接问她为什么要帮自己的,却见这聪明诡异的女孩突然收起傻愣愣的笑脸正经的看着小寒,问:“许总,你真的不相信花总了吗?”
  她问着,脸上突然浮现出不符合她年龄的伤感,然后又开心的大笑起来,很快又整理面部表情自顾自的说:“我还记得恶狼军团在学校曾是多么团结呢,还记得那首恶狼军团之歌呢,你真的不相信花总了吗?”
  小寒疑惑的看着她,但笑不语。
  谢婉卿突然开心的有些亢奋的笑:“哈哈……还记得我们戴老师那时对你相当的咬牙切齿呢。”她整了整神情,学着戴静的样子哼声道:“哼,恶狼军团,沸水锅里煮螃蟹,我看你们能横行到几时。”
  小寒不可置否的看着她,挑了挑眉,想起那段无忧的青葱岁月微微一笑,眼睛里霎时散出强烈的光热。
  “啊!我想到了。”谢婉卿说话一惊一乍的:“许总那时还被叫做学军之耻呢,创学军学习成绩新低,谁知后来竟然成为学界近十年来唯一一个成功连跳两级的人,你不知道戴老师当时眼睛都气歪了,恨不得把我也抓去跳级。我才不去呢。”
  这时她的表情很调皮,又突然很正经很严肃的看着小寒轻声说:“许总不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吗?”
  这话倒让小寒着实愣了好一会儿,谢婉卿继续笑着说:“许总以前的笑容都是恣意飞扬的,许总多久没那样笑过了?”
  “许总肯定很好奇为什么帮你吧,许总一直是我羡慕的对象呢,做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开心时笑的格外灿烂,不高兴时就一拍桌子‘想打架么?’”谢婉卿说完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斯文乖巧的小姑娘,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小寒一直看着她沉默不语,已经听明白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比如以前的小寒就绝对不会如此正襟的端坐在桌前,优雅的喝着咖啡,身上穿的衣服也不会如此职业化或完全一副小女人穿着。
  突然噗哧一笑,小寒凑近谢婉卿的耳边极轻快的说:“喜形于色也是需要资本的!”而她现在没有那个资本。
  两人相视一眼,都乐不可支的大笑起来。
  女人间的友谊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能被对方引为好友。
  谢婉卿走后小寒便跳进泳池,曾经就是在这里王明珠对她起了杀心,想置她于死地却被她反将一军,沉寂了很多年之后,王明珠终于如愿以偿,这段时间来,可没少对她冷嘲热讽,小寒呆在自己家却像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好在小寒也从来不是好相与的,况且,许氏股份都握在小寒手中,王明珠还不敢对她怎么样。
  只是出了这个许宅小寒就不敢保证了,可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吧,比如,像爷爷那样被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狙击手打中。
  郑南那次提到的事情小寒不是没有认真想过,除了花老头,她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指的动花移尘那妖孽,既然想不到,就不想,她是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
  拖了一身华丽的外衣,换上很久都没再碰过的道服,来到爷爷专门为她建造的健身房踢沙包,空间内不停的响着啪啪的撞击声和有力的哼哼哈嘿的声音。
  母亲早已被荣华叔给送走,这样倒解了她后顾之忧,母亲,也算是她唯一的弱点了吧。
  褪下繁复的容装,小寒看起来十分干净清爽,看的出来她心情十分好,连吃饭时都带着微笑,她是和爷爷在一起吃的,即使王明珠已经是许氏的挂名总裁,在瘫痪在床的许老爷子面前仍然不敢放肆,只是说话的声音比以前明显底气了许多,也大声了许多。
  小寒闷笑,吃过之后,帮爷爷按摩了一个多小时,虽然家里有专门的按摩师,但小寒仍然坚持自己帮爷爷按摩,陪爷爷说会儿话,奇怪的事,爷爷一直躺着,偶尔看书下棋过着隐士般的生活,对小寒最近发生的事情却是不闻不问,最多也只是偶尔和小孩谈论下棋的哲学而已。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小寒帮爷爷按摩身体,陪爷爷说话,脸上笑容一如往前的明媚。
  明媚中带着忧伤,只是这忧伤被小寒掩盖了。
  爷爷多么刚强的一个人,即使年过古稀,身体也依然挺的笔直,瘫痪卧床,这个词现在用爷爷身上,小寒痛的发恨,长这么大头一次体会什么叫恨。
  这些不好的情绪她该抛弃的,但只要一想到爷爷被人害成这样,心不可抑制的疼痛,无法不去恨,而她,非常的不争气,在被爷爷禁足期间仍然做着一些爷爷不愿看到的事情,辜负了爷爷的期望。
  而那些她无意中从财务部得到的数据和婉卿提供的资料中,竟然发现那些个叔叔伯伯们竟然在许氏的遮掩下走私。
  人心不足蛇吞象,果真如此,一点眼前的利益就能使得他们目光短浅至此,偌大的许氏,如果齐心合力经营,光是他们的分红也比日夜寝食难安的犯罪得来的利益多吧,贪图一时的眼前的小利,犯罪。
  小寒抚抚额,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王明珠不知道有没有参与其中。
  如果王明珠作为许氏总裁也参与了,小寒想着,心头冒出想掐人的冲动,淡淡的想:许氏这颗百年老树迟早要被这帮蛀虫给驻光,许氏,无论如何也不能毁在我这里。
  幸好爷爷留下许多精英,才不至于让许氏散架,H市竞标的事也在顺利进行,不过再让那些人这样闹下去,许氏肯定会被他们掏空,这些精英离开许氏是早晚的事,必须清除这些蛀虫,希望许氏不要腐烂的太快。
  这次竞标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叶氏集团,日国的守谷集团,如果是爷爷,这次竞标也不至于这么困难吧,困难到连当他们的竞争对手的资格都没了。
  翻着任毅给她发来的资料,小寒陷入沉思,离她十八岁生日那天还有好几个月,虽说她已经解禁,但再想扳倒王明珠那群人非常不容易,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王明珠拉下马来,然后才能慢慢清理内部垃圾。
  可目前的情况,即使她满了十八岁,如果王明珠没有什么大的过错,她也不能证明她能独自扛起整个许氏的话,董事会同样不能推选她当总裁。
  将这些东西放入保险柜,小寒至今仍然不解花移尘的做法,那份犯罪证据果然是被他拿走,不然,只是告王明珠杀人未遂也足够她进牢里带上一段时间,关键是,能将她打下马,清理蛀虫去,而不是现在这样束手无策,如此被动。
  她拿起大衣,往外走去。
  “小小姐,请问您去哪?”刚走出房外,马上有人拦住恭敬的问。
  小寒冷笑着看着这个低头作恭敬状的大汉:“我要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告吗?”
  “不敢,只是花总吩咐……”
  “花总吩咐?花总都管事倒管到我们许家来了?”小寒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大汉,说话尖锐:“花总吩咐你们监视我还是软禁我?”
  “小小姐误会花总了,花总只是关心小小姐。”大汉表情更加恭敬,额上沁出冷汗。
  “既然是误会,那还不让开。”小寒眉头一拧,厉声喝道,径直的走过去。
  身后大汉立刻跟上来,对着领口的隐形耳麦快速说了两句,小寒进得车库,车库内已经全副武装,一个个高度警戒,上演着一幕现实版的黑客帝国。
  车门已经被一个壮硕的汉子给打开,恭敬的等着小寒上车。
  小寒四下环顾,目中寒意更甚,冷冷的问:“我的车呢?”大汉打开的车门是加长的劳斯莱斯,有特殊的防弹安全系统,而她的银色跑车却不翼而飞。
  “小小姐,这是花总吩咐的,花总说,小小姐现在出门很危险,如果一定要出去,就坐这辆车。”这个大汉说话不卑不亢,虽然吃惊于许氏前总裁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迫人的气势,仍然没有丝毫退缩。
  小寒坐上车,马上有人将车门关上。
  因为知道花移尘说的是事实,所以她没有固执的去要自己的车,她也知道,那一切挣扎都是枉然,这些人都受雇于花移尘一人。
  “去六号监狱!”小寒淡淡吩咐。
  一行六辆车,前面两辆,后面三辆,快速向六号监狱驶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总统出巡,如此大的阵仗,惹得路人纷纷观看,小寒一直淡然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乖乖,那个小姑娘什么人啊,好大的威风,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好车,你看那些保镖,一个个都跟黑面神似的。”监狱外面的人压低着声音指指点点。
  “你没看到那小姑娘的气势呢,看着柔柔弱弱的,那眼神一扫过来,我的孩~真吓人啊。”
  “哎,你猜,那女孩什么人啊?这么大的阵仗,要是我儿子被她看上,那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算了吧,知道人家是来看谁的吗?”这人神秘的问。
  “谁啊?”
  “郑——南!”这人声音压的极低。
  另一人又道了声:“郑南?我地乖乖,难怪!”就赶紧噤声嘴巴闭起来。
  “到现在才来看我。”郑南十分孩子气的瞪着小寒,眉眼间却尽是喜悦。
  后面狱警心中极为惊讶,这个叫所有人都头疼郑南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明明希望人家来看他偏说出这样的话。
  郑南叫人头疼倒不是他在监狱反抗或闹事什么的,相反,他十分配合,但要真配合才行,监狱中每天都有上思想品德教育课,还有法律知识普及,郑南学的比谁都快,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根本嗤之以鼻。
  小寒看他别扭的样子,心中的郁结顿时消散不少,噗哧笑出来:“郑南,我该带个照相机来的。”
  “最近怎么样?我现在不能出来帮你,你将事情给我说说。”郑南虽然说的别扭,眼中却闪动着歉然和心疼。
  小寒将发现的一些事情跟郑南缓缓道出,再将那份激光打印的报表拿出来递给郑南。
  “许氏也参与了H市的竞标?”小寒还没说,郑南不知怎么就从小寒刚刚描述的现状里还有这份报表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小寒也不吃惊郑南可以从这些资料里面得到这个信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嗯,只希望他们不会糊涂到使些旁门左道。”说到旁门左道,小寒眼睛看着郑南,郑南哼一声,却明显有悔过的迹象,有些躲避小寒的眼神。
  “旁门左道用的好自然是条捷径,许氏的上层已经腐的差不多,他们使用旁门左道只会加速许氏的灭亡。”郑南毫不留情的说:“那帮蠢货,倒是给了你翻身的机会。”
  “你是说……?”小寒立马反应过来。
  “笨蛋,这么好的机会。”郑南鄙视的看着小寒,嘴角噙着得意的笑,目光十分宠溺。
  “切,笨蛋也好意思说我?”小寒看着里面的郑南回以更加鄙视的眼神,郑南立马像炸开毛的猫,看的身后狱警心中大爽,背着郑南对小寒翘起大拇指,小寒大乐,完全没了刚进来时的冷然,郑南表情是别扭而恼怒的,眼中却是渐渐卸下担心,满是笑意,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再过几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这段时间你自己要当心,那帮人蠢货不会放过你,你生日那天会是最危险的时候。”郑南严肃的说,眉头微皱:“你尽量在你生日之前取得董事会的支持,找出他们的犯罪证据。”
  顿了顿,他又说:“你要做好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成功,他们事情的曝光必定会给许氏带来一定的影响,这点狼王应该能帮到你,你那个朋友,叶加伦也可以。”虽然不愿意,郑南还是将这些话都说出来,只要能帮到小寒就行。
  “嗯,知道了。”小寒点点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照的皮肤出现浅浅的红晕,全身都暖了,连笑容都甜蜜蜜暖洋洋的。
  “自己小心点,别笨头笨脑的被人干掉。”郑南又突然别扭的来一句,身后狱警心中嚎叫:郑南,泡妞不是这么泡的。
  将小寒送出门,狱长满脸笑容的凑过来:“许小姐,你有空的话就常来看看他,你不知道,你和他谈一次话比我们说一百次还管用。”
  “嗯,会的。”小寒客气的颔首微笑:“郑南脾气不好,还请王狱长多担待。”
  难得出来一趟小寒不想再回去坐牢,便去雅琳看看,妈妈现在很安全,雅琳同狼王一起合作打开了国外的市场,做的越来越大,短短七年时间,这个成绩远远超出了小寒的意料,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小打小闹居然做出如此的规模。
  即使她以后继续当许氏总裁她也不会让雅琳与许氏合并,它是一个单独的存在,现在属于母亲。
  如果不是担心母亲的安全,其实,小寒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申请让黄雅琳当她监护人的,只要许老爷子签个字就可以,这样王明珠必须下台,但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不能让母亲也陷入危险之中。

  本章狗血,慎入

  叶加伦,小寒好久都没有和这群朋友聚聚了,大家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要追求的理想。
  以前,自己也是有理想的,并闷头闷脑的朝着理想前进,即使撞的头破血流也会开心的大笑。
  曾想当一名武术大师,只因师傅一次次的夸她有学武的天赋。
  曾想和大师兄一样当一名国家特警,只因每次帮了师兄忙时,师兄摸着她脑袋夸她是奥特曼。
  这些记忆都藏了心底,像珍藏多年的甘醇,每每回忆,都能闻到幸福的醇香。
  小寒不是个无理任性的人,即使张扬,也会把握分寸。
  可今天不知为什么,看着身后这一大串尾巴,她不顾自身的安全,任性了一回,她不知道她在任性给谁看,好像,就是为了这段时间心中积郁已久的,痛。
  她神经粗,大脑会自动过滤那些痛苦的事情,不代表她,不会痛,尤其在突然的开心过后,万年阳光的许小寒,也突然不对劲了,心里,很闷。
  爷爷出事,郑南出事,花移尘背叛,自己被监禁,这一切,她一直都不去想,不去正视,每天,都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装作精力很足,信心很足,气势很足的样子,像个永远不会被打倒,永远都不会被伤害到的奥特曼,其实,奥特曼,也有疲惫的时候。
  天空再明朗,也会有多云甚至阴雨天气吧。
  所有的愁绪突然涌上来,小寒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充满压力的地方,甚至,不想看到爷爷。
  更年期提前了吧!小寒想,自己一定是更年期提前了,所以才会突然的忧伤。
  除了自己那个被监控的滴水不漏的房间,连独自一人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透过车子上的玻璃窗,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多明媚啊,金黄金黄的,还有在微风的抚摸下轻轻拂动的草头,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依旧美丽,一点都不曾变过,那改变的是什么呢?
  她强制的命令车停在这空旷之处,强硬的要求他们不许将自己的行踪向花移尘报告,将所有人都赶出自己五十米以外,就着草地蹲下,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这些花花草草天空白云什么都没变,那变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想一个人独处一会儿都成为了奢望,怎么会没变呢?
  她抱着蜷缩的双膝,睁大了明眸,微笑的看着这个绿中泛着黝黑的草地,感受着空气中一波一波吹来的热乎的风。
  忽又将头埋下去,埋在双膝里,将自己抱紧,轻轻的微笑,对自己微笑。
  呜呜,呜呜。
  泪水真讨厌,怎么就控制不住呢?眼睛里,没有迷沙子。
  小寒惊奇的发现,眼泪在眼眶里时是滚烫的,烫的眼睛生疼。
  滚落下来时,是温的,就像洗脸时用的温水。
  淌到嘴角时,已经有些凉了,尝了尝,是咸的。
  再透过衣服渗进去,到了膝上时,它已然带着冷意。
  这个发现让小寒呆呆的怔了好一会儿,心底的忧伤突然就不见了,她看着自己的眼泪傻乐,噗哧笑出声来,然后骂着自己傻冒。
  可不就是个大傻冒么,天还没塌下来,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纠结什么?真的不该纠结吗?
  她想到躺在床上的爷爷,再次沉默,让她如何不纠结呢?让她如何不忧伤呢?叫她如何——不去恨呢?
  阳光总在风雨后。
  这个风雨让小寒每每想到,心,就抽痛的无法自已,她想都不愿想起,却每天都要面对。
  每天看着爷爷躺在床上,仿佛老了十岁的模样,小寒就忍不住心底滋滋冒出的恨意。
  小寒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能很快释然,好像什么事情都够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勇敢到,小小年纪就打出了一片天,成为雅琳最大股东,她能干到,小小年纪已经可以担起整个许氏。
  她好像除了勇往直前外,不懂的害怕为何物,她好像明知前面是狼虫虎豹成群,也能大笑着挥舞着自己的拳头闯过去。
  因为她是许小寒啊,因为是许小寒,所以能扛起这一切,因为许小寒,所以坚强,是理所应当的啊,理所当然的不会害怕,理所当然的不会忧伤,理所当然的——不会流泪啊。
  看吧,自己才流了几滴泪啊,马上就没心没肺的笑了。
  这些,对小寒来说算是什么呢?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啊,没长心没长肺,只有一个爷爷,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爷爷,即使这个爷爷没有她过去的记忆,那也是她寄托了全部感情全部爱全部过去的爷爷啊。
  爷爷,小寒子不想辜负您的期望,小寒子真的很想像爷爷所希望的,一双手,永远干净,永远都可以安心的睡的像小猪一样,永远都不接触黑暗,永远开心。
  可是,爷爷,小寒子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小寒子,已经快要笑不出来了,即使是笑,也笑的好痛苦。
  以前黑暗没有找上我,因为我的天空有您在给我撑着,现在您倒下了,郑南也没办法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只能自己去面对黑暗了。
  爷爷,您把我保护的太好了,好到,突然独自面对这一切,我好害怕,小寒子好害怕。
  我可不可以永远不长大,我可不可以再童年一次,我可不可以,不要面对这一切,至少,不是一个人。
  一直以为,只要永远保留着一颗快乐,包容,童真的心,外界的一切黑暗都伤害不了我,可事实上,我没那么强大,我一直都是,一个身在象牙塔内,长不大的孩子。
  爷爷,我每天都会跟自己说,不要去想,不要去恨,恨,不仅不能让爷爷重新站起来,还会让我蒙蔽双眼,让我不快乐,如果我不快乐,爷爷,也一定不会开心。
  可是不行。
  爷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好恨,我真的好恨,如果可以,我宁愿自私的让那子弹打在我身上,也不愿意,看着爷爷您倒下,爷爷,其实,我很软弱,只是以前笑的太多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以为自己强大到无敌,所以无所畏惧,所以肆无忌惮。
  而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很软弱,也很弱小。
  爷爷你看,天空真蓝呢,我这样躺在草地上仰望广阔的天空,悠闲的白云,也依然,止不住心中的恨。
  多久没有这样自由自在毫无形象的躺在草地上看天了?好久了吧,过去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都变了,花移尘变了,我也变了,狼王,连随性通透的狼王,也必须受到家族的束缚,做他不想做的事呢。
  小寒撅起嘴巴,吹着口哨,哨声清脆悠扬,细细听,是恶狼军团的团歌。
  “我们是恶狼军团,团长是Mrs奚奚,我们最爱吃那小鸡腿,一边吃鸡一边在唱歌,这世界有许多地事,都是由不得你……”
  不知在草地上躺了多久,总之,这小女子心情好了,又能笑了,于是一个鲤鱼翻身,利落的起身,擦擦掉耳蜗里冰凉的液体,又对太阳笑了笑。
  其实,没什么好悲伤的,哭过笑过,明天照样过。
  回到许宅时已经傍晚,阳光由金黄色转变为金红色,红灿灿的分外漂亮,照得小寒的脸也红扑扑的,像酣畅淋漓的玩耍过后回家的孩童,家里,还有着焦急等待的父母,还有父母的一顿训斥。
  小寒从没见过想过花移尘发这么的火,那张俊美到妖娆的脸都有些扭曲了,那样使劲的捏着她的手腕,感觉着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
  几乎是连拖带拽的将小寒拉进了她房间,用力的将她扔在床上。
  小寒看着他,突突地笑,她觉得这样的花移尘非常有趣,记忆中,花移尘还没有为什么事红过脸生过气,这次居然能将他气成这样,许氏的股份,果然很有诱惑力。
  花移尘看着这个笑的没心没肺开心的像个吵架吵胜利的孩子一样的小寒,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扯了扯胸前的领带,眼睛危险的眯起:“你又去看郑南了?”
  “花总经理,我要去哪还要向你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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