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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现代重生--重生之小女子记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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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许老爷子沉声叫道:“小寒,过来!”
  她才如梦初醒,缓慢的迈着步子走过去。
  急诊室内灯光明亮,医生们焦急的忙碌,除了医生外,还有两个人,小寒认识他们,是国内知名的大律师,医生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眼中只有许老爷子的伤口。
  小寒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握着爷爷的手,双目赤红却没掉一滴泪。
  老爷子欣慰的笑了笑,对小寒说:“小寒,爷爷已经将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在你名下,从现在起你就是许氏的总裁,你要担当起你的责任,不要让爷爷失望。”即使这样的时候,老爷子说话依然语带铿锵,如战场上锵锵的兵器撞击声。
  小寒点头,她怕她只要稍微用点力,眼中的泪水就会滚落出来。
  “还有一件事,爷爷要你和花家小子订婚。”
  小寒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爷爷。
  “爷爷知道你喜欢郑家的小子,爷爷还不想尸骨未寒我许家百年基业就改姓郑,小寒,别怪爷爷拿你一辈子的幸福来换许氏,花移尘那孩子爷爷观察多年,对你也情深意重,是个托付终身的两人,郑南,你吃他不住。”
  “爷爷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爷爷这次没撑过去……”许老爷子说到这里神色疲惫,越显得他苍老。
  “爷爷,您别说了,只要您没事,我就订婚!”
  “好了,你出去吧!”说完疲惫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小寒知道,爷爷一直清醒的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等自己来,交代她想着就痛的两个字——遗言。
  ‘碰!’随着子弹取出放入盘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医生的一句:“缝合!”连续四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
  “子弹击中脊椎……”医生怜惜看着这样脸上毫无血色却仍然站的笔直身体丝毫没有晃动的小姑娘,难怪许老爷子选择她做许氏的继承人。
  医生后面说了生命小寒根本没有听见,耳中不停的回响那几个:“子弹击中脊椎……子弹击中脊椎……”只要……只要爷爷活着就好。
  小寒一出手术室,母亲和王明珠就奔上来:“小寒,老爷子怎么样?没事吧?”“小寒,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
  许小寒神色冰冷的扫过王明珠,王明珠一鄂,那眼神竟和老爷子那般想象,脑中轰然一片。
  朝母亲摇了摇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许氏掌舵人遭遇狙击,这本来被小寒封锁的消息不知从何处传了出去,传的沸沸扬扬,报纸,电视头条全部是许氏,什么许氏76岁掌舵人遭狙击,许氏将由谁接掌,未成年继承人重新掌舵等等,一时间,许氏股票大幅跌落。
  许小寒虚岁十八岁,报纸上电视上,各个电台都在报道,未成年女孩被迫登上总裁宝座,下面是一系列的猜测报道。
  小寒登上总裁之位遭遇的阻碍很小,可以说是顺利。
  第一,由许小寒担任下任总裁没人会持反对意见,她手中握有许氏大多数股份。
  第二,在那些成了精的叔叔伯伯们眼里,她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好掌控。
  对于许许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外面众说纷纭,都没有确切消息,连王明珠斗没有确切消息。
  小寒一上任,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稳定局面。
  真正坐上这个位子之后,小寒才知道爷爷有多辛苦,刚上任那些老家伙们就故意似的,找出一大堆问题来为难她,要不是老早就被爷爷抓去了解参与许氏内部的事情,定是手忙脚乱分不清南北,可纵使这样,她仍然忙的燋头烂额,郑南的事,爷爷的事,许氏的事,像是所有的事情突然集中在一起加压在她的肩膀上一样,让她忙的一时忘记了要和花移尘订婚的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
  每天开会是小寒最头痛的一件事,那不是开会,简直就是菜市场吵架,长枪短炮,勾心斗角,通常一个问题讨论了半天都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在吵什么。
  往往一个人提出问题,持异议者马上群起而攻之,没一会儿便离题十万八千里。
  小寒抚着额,看着仍然吵个不休的公司的所谓高层,所谓的董事们,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都市如此繁杂,再加上这些人的噪音,小寒只觉得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小寒猛地站起身,双手用力拍在桌面上,‘轰’的一声响,压过了所有吵杂的声音,冷冷的扫视吵得面红耳赤却仍然不知在吵什么的众人:“够了!”
  “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在公司……”一个年龄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面带嘲讽语带不屑的看着小寒说。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吵成这样,张经理你可以直接卷铺盖回家了,你职位会有花移尘花经理顶替。”小寒淡淡的说,对众人来说一个炸弹般的消息被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婉卿,把东西发给大家!”趁着众人一时安静,小寒朝她的私人小秘书谢婉卿说。
  “是,总裁!”谢婉卿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依然是一头齐耳短发,和小寒同样大的年纪,刚参加完高考,这一届的W省文科状元。
  “你凭什么辞退我,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在为许氏卖命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是……”那位姓张的经理反应过来,大声叫骂,谢婉卿笑嘻嘻的请来保安将他拖出去。
  小寒冷着脸看着一时被震住的各位,淡然道:“下面我宣布许氏会议中所使用的那套旧程序作废。其次,不论是谁,以后开会之前必须事先准备一张纸,纸上必须回答以下四个问题。”
  众人拿到纸后,只见上面写着四个问题:
  第一、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什么?(往往大家讨论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对于问题是什么还没搞清楚,这让小寒十分无语。)
  第二、问题是怎么形成的?
  第三、解决问题可以有哪些手段?
  第四、你中意那种方法?
  “有什么意见的回答完纸上的四个问题再过来和我讨论,没什么其它事情,就散了吧!”

  破解连环计

  小寒一直不知道怎么和花移尘说,更想不到如何和郑南说,既然无法说,干脆,将一切都忘了,专注于眼前的事,先将眼前纷杂的局面稳定之后在议,这些天她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状态,好在,这丫心肺缺斤少两,只要睡着了,定是个好质量的觉,只是每天睡眠时间久只有两三个小时而已,有时候,用笔支着头也能睡着。
  新的会议方案提出来后,办事效率明显提高了很多,以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为一种方案中某一项措施担心,设想可能遇到的种种障碍,现在大家都考虑的比较全面,讨论的过程也变得有条理而且合乎逻辑了,只这一项措施便叫很多对小寒没信心的人没了声音,小寒处理事情的手段不下于许老爷子,雷厉风行,手段荤素不忌,威逼利诱什么都用上,因为轻敌叫那群叔叔伯伯们一时吃了不少亏,小寒趁着股票下跌,回收不少股票。
  幸好,还有花移尘和荣华叔帮着,不然,她也倒下了吧。
  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去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没去找花移尘说,花移尘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主动来找她了。
  看到花移尘,小寒微微一愣,揉揉惺忪的双眼:“坐!”
  花移尘看着她两个大黑眼圈,不赞同的摇摇头,拿出一碗燕窝粥来:“你这样不行,你再倒下许氏就完了!吃了它!”今天的花移尘表现出以往每见过的强势,以前他都是温和温润的,他将燕窝粥端到小寒跟前,拿起勺子喂小寒。
  “放着吧,我自己来就成。”想到爷爷说订婚的事情,对花移尘突如其来的亲密的举动小寒有些尴尬,想着怎么和他说,花移尘却先开了口。
  “订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为难,我明白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小寒一愣,刚吃到嘴里的粥喷出来,小脸咳的通红,却奇怪的想到,当时手术室里除了爷爷和两个律师,也就那几个医生了,他是从几个医生那里得知的吧,如此想,也就不奇怪了。
  “你都知道了?”小寒掩饰的笑着,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她急切的解释道:“等爷爷没事之后就可以解除婚约,到时候你就说是我不好,什么理由都行,你将我甩了就行。”
  好朋友突然变成未婚夫婿,小寒神经再粗野会感到不自在。
  “你慢些吃,你看你!”花移尘笑起来,仿佛千万朵桃花齐齐盛开,异常妖艳。他贴近小寒,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手指划过小寒嘴角,哪里残留着一粒米粒。
  小寒不自在的向后躲了躲,突然觉得花移尘有些不对,却见花移尘立刻变回平时的他,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柔和的笑,笑弯的眼睛被长睫毛覆盖住看不到眼内的情绪。
  松了口气,刚刚的花移尘让她倍感压力,透不过气来。
  看着小寒逃难似的样子,花移尘又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眯了眯眼,休闲的服装衬得他体型修长有力,只是随意的翘起腿却别有一番风流雅致,嘴角噙着笑,沐浴着阳光,神情慵懒的像只在打盹的猫。
  他说:“别担心,我会帮你!只是订婚而已。”
  别担心,我会帮你。只是一句话,让小寒黑暗之中提亮了一盏明灯,涌进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舒缓了,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点点头:“嗯!老花,谢谢你!”
  “傻瓜!”花移尘笑起来,他的笑声不同意狼王郑南或任何人,轻轻的,懒懒的,带着些自嘲,还有小寒读不懂的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订婚宴异常盛大,就像是为冲净这段时间的晦气似的,满目火红的喜字,这是一段中西合并的订婚宴,宴请宾客无数,小寒穿这红的像火柔的像水的礼服,花移尘满脸喜气,让人感觉这就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对称的,是郑南不顾被监禁的身份冲到订婚宴上满目寒冰。
  那一刻,到很久之后小寒都记得,开玩笑说,真的很像鹊桥相会,两人明明离得很近,却像咫尺天涯。
  花移尘是个尽责的男主人,这几日,他笑的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来的真切,他笑着过来招呼郑南,一个春风得意,一个晦暗不明。
  满场宾客都在看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记者的闪光灯就像烟花,将夜色点缀的缤纷美丽。
  小寒任花移尘牵着,挂着笑脸穿越全场应酬。
  她在想,她和郑南也没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也没有爱的死去活来过,甚至,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平淡的呆在一起,最甜蜜的时刻,也不过是她和郑南之间的欺压与反欺压。
  却不知为何,这一刻,那痛楚来的那么强烈,那是始终没有明白过那种感情。
  直到这时,小寒才终于肯定的承认,她爱上了郑南,就像小说中,平淡中感受不到,此时才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这么说,夸张了,其实,没那么痛的,小寒是理科生,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种感觉,像是喧闹的世界突然失了声,拥挤的人群只剩他一人,满身的阳光都变得冰冷,就是笑都那么苍白晦暗。
  就像是,被人抽干了氧气,心脏痛的麻痹,心头一阵一阵的恍惚。
  对了,她终于找到形容心底的感觉,就是恍惚,仿佛一切都只是噩梦般,可她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切的在痛,痛的她以为,下一刻心脏就会休克的死掉。
  曾随师父看过一种有名的戏,戏中的人物都是提线木偶,小寒现在就花移尘手中的提线木偶,连郑南什么时候被警察带走都不知道,不过小寒知道,是花移尘打电话报的警。
  花移尘打电话时在男洗手间,而小寒,刚好在女洗手间。
  小寒以为,所有的事情到此便是结束,以为世间的规律就是如此,当你经历了最黑暗最难熬的时刻,随之而来的,马上就素光明,但明显不是,小寒仍然徘徊在黑暗之中。
  法院的传票突如其来,小寒被监禁在家接受调查。
  原因是,有人举报她参与了郑南的案件,甚至破坏了一些重要的证据,与此同时,王明珠为首的一帮人联合董事会逼小寒下台,投票推举许洁雯当许氏总裁。
  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小寒麻木,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让她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这一切都太蹊跷,仿佛被一只暗手操控着,一切都按照那只暗手的剧本在走。
  郑南的事情被告发,自己去调查郑南的事,爷爷的出事,接手许氏,然后自己又因参与郑南的事情被告发,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引导自己,可对方有谁这么厉害呢?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那么当初也轮不到她当了几个月的总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家因为郑南这次的事情提出与郑家解除婚约,拒绝淌这趟浑水,小寒这才知道郑南居然与沈冰有婚约在身。
  这一查,就是两月之久,由于许氏的大多数股份都在小寒手中,有很多向着小寒的老人反对,许洁雯无法担任总裁的职位,最后经过法律途径和董事会的一致认可,小寒未满十八周岁,她的监护人许老爷子由于瘫痪在床,则由她的继母也就是小寒的第二监护人王明珠来暂时担任总裁一职。
  小寒突然想到,当初来许家时,自己的一切户口什么的,都被爷爷转入许家,除了血缘,法律上她与黄雅琳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没想到此时,却便宜了王明珠。
  看到王明珠那得瑟样,小寒不由的就想到了古代帝王,成王败寇。
  小寒的日子并没有多难过,像个被圈养起来的情妇,或者说,宠物。
  花移尘圈养的宠物。
  花移尘对小寒确实好,几乎是要金的不给银的,要热的不给凉的,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想必花移尘也会造架飞机想办法给摘下来。
  花移尘已经是许氏总经理。
  只有许小寒这个傻瓜还被蒙在鼓里,直到某天,这个傻瓜看到花移尘与王明珠还有几个叔叔伯伯从新总裁书房出来时,小寒才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花移尘,你真不愧是恶狼军团的军师。”她怎么忘了,花移尘这样的大才者岂是甘于人下的,他的野心不是比郑南还恐怖,她不是一直知道么?她怎么会忘了,花移尘何时甘心做个医生,何时甘心做花家第三子来着,他可是,恶狼军团的狗头军师,狼王手下的第一谋士。
  第一谋士,哪是无名之辈啊。
  “我就想,王明珠身边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这连环计设的一环扣一环。”小寒风情万种的拢了拢发丝,笑的媚眼如丝。
  花移尘挥了挥手,让王明珠和许洁雯回避,许洁雯看着许多次欲言又止,用眼神想和小寒交流什么,却什么都没说,退了下去。
  “乖,回房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花移尘过来欲抱小寒,小寒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现在所有想不通的问题都能解释通了。”小寒估计这辈子都没听过比这个很好笑的笑话了,她笑的风中缭乱,一时间仿佛又长大了许多,整个人换了种气质,发出一股慑人的美,她继续说,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那样平淡,甚至是笑着的:
  “当初在调查出你也参与了郑南的事情,我还当只是你不甘于人下,也被诱惑了,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了你的野心。”小寒又笑了笑,慢慢分析道:
  “你故意诱导我将视线转到杨其波身上,不愧是学心理学的,你将所有人的心理都算了进去,知道杨洁的事情在我心中留下了阴影,又调查到杨洁与杨其波住在一起之后,定然怀疑是杨其波告的密,我却忘了,你、我、郑南、狼王我们四人住在一起三年,郑南因为我和狼王的关系对你也算惺惺相惜,防备也定不那么大,与其说是杨其波告的密,事实上,这个告密的人是你——花移尘。”
  小寒的笑容加深了许多,她继续说道:“将我视线转到他们身上之后,你早知道我会怎么做,所谓关心则乱,而我的行动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让检察院的查到。”
  小寒说到这里,面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你应该早知道王明珠他们的行动吧,对付我爷爷的行动,或者,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后来爷爷提出联姻,这也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吧,你早从我这里知道在许家老爷子心里我这个孙女最重要,爷爷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首先想到的定是我的终身大事,你顺水推舟,踩着我的身体爬进许氏,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急切的与我订婚。”小寒嗤笑一声,说不尽的讽刺:“原来你的目标是许氏。”
  “我的所有行动都在被你引导着,或许连你也没想到,只是半年的时间,许氏的局面就被我这么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稳定了,这个时候那群老家伙们才急了,而这一切你早已有了计划,只要再次向检察院举报我,那么我的位子自然会被身边一群虎视眈眈的恶狼给抢去,你在众人推举许洁雯当总裁时,利用那些老家伙们的心里,以退为进,提议让王明珠当总裁,不知我说的可对?”
  “老花,你可真行,不愧是军师,说实话,你现在这样深沉的表情可真适合你。其实,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从几年前就开始设计?是狼王走之后吗?”
  “我想想,你是怎么取得王明珠他们信任的,不会是用我小时候被王明珠谋杀那段录音吧?这样我连解禁后,最后翻身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有人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你再利用王明珠的心理,对什么鱼放什么饵,用总裁之位诱惑她,你是总经理,事实上,许氏的大权都握在你手中吧,只是我好奇,许氏摄政王的位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坐?”说完,小寒又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计中计

  “对了,老花,你们究竟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小寒身体斜靠在沙发上,优雅的翘起二郎腿,眉眼含笑。
  花移尘看着小寒,过去将她拥住,温软的唇贴近小寒的耳蜗:“你别这样,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
  “老花,我很想相信你,但有什么事你老瞒着我,这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反而让我心焦如焚。”小寒声音也放低了,有着不易察觉的脆弱:“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段时间一连串的事情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身体上的压力倒还好,主要是心理上的压力,爷爷中枪瘫痪在床,郑南监禁,花移尘的背叛,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道道的闪电,接连二三的劈来,一次比一次重,即使坚强如小寒,也有软弱的时候,只是在硬撑着,她不能倒下。
  躲过花移尘的亲昵,她将头埋进软绵的被褥中,憋了会儿气,死亡的感受能让人的心在瞬间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听到花移尘离开的脚步声,她打开电脑,连接上公司靡下的一个移动电话,登陆国家航天局的主页,申请了一个GPS卫星定位系统的服务,然后连接任毅的电脑,请他帮忙入侵许氏电脑内部,盗取一份财务报告,再要求另外一颗卫星为她提供高清晰照片。
  照片很快发给任毅,请任毅帮忙处理这些图片,没一会儿就收到邮件,图片已经得到处理,数据也被储存起来,她飞快的访问电子数据库系统,几分钟后许氏一切财物报表都出现在小寒的电脑内。
  她自小擅长理科,对数字非常敏感。快速将这些浏览了一遍之后,凝眉思考了会儿,在几个问题住加以标注,最后用微型高精度激光打印机打印出一份全彩报告,她将这份报告仔细的收好,光有这些是不够的,要想在解禁后翻身,她此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小寒不论去哪里都有未婚夫花移尘陪着,完全一个未来好先生的模样,对小寒更是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连许洁雯都被感动了,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这么固执,心里还想着那个霸道冷酷阴险的郑南。
  “姐,我真不明白郑南有什么好,姐夫,姐夫这么爱你……”
  “胡说,我和花移尘只是朋友。”当初订婚时就说好是假订婚,何况十多年的朋友了,要喜欢早喜欢上了。
  “姐,你在自欺欺人么?你和姐夫都订婚了。”许洁雯的声音很慢很柔,像是看清了一切的旁观者,而小寒,是当局者。
  没几日,郑南的消息便下来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郑南只被判刑一年,小寒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好奇,郑南的电脑政府不是不能破解的,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的那些国外银行账号呢,十几亿,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微微一笑,即使被监禁被剥夺了一切又如何,只要人没事就好,许氏,她会夺回来的。
  开庭审判郑南那天小寒也去了,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都是花移尘吩咐的,保护的同时,更是监视吧,小寒微微好笑。
  郑南憔悴了很多,脸上冒出了胡渣子,神色较小寒定婚那天平静了不少,在庭上一直没有说话,由律师为其辩护,在看到小寒的一刹那眼里顿时爆发出一股炽热的温度,眼睛一直牢牢锁视小寒,半刻也不曾离开。
  得到了审判结果,小寒便起身离开,被郑南突然叫住:“好不容易见一面,都不说句话么。”语气仍带着一贯的傲慢,尾音消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思,千言万语,都消散在那句渐弱的尾音里,眼神与表情完全不符,前者恨不得粘在眼前的人身上,表情却仍然是别扭的。
  小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笑,这段时间的阴霾在见到郑南之后总算得到了缓解,然后就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小寒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像是阳光渗透黑暗的乌云。
  即使是被判了刑,仍掩不了郑南桀骜的本性,嘴角也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嘟囔着:“真不明白本少爷怎么会喜欢上你。”
  说完,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带着刻入骨髓的相思,将小寒揽入怀里,脸皮厚似城墙的小寒破天荒的脸红了又红,傲娇的将脑袋昂起:“哼,被本小姐喜欢上是你的福气。”
  这是小寒首次承认自己对郑南的感情,一说完,脸已经红的跟某动物的PP没啥区别了,还死撑着装作没所谓的样子。
  郑南望着小寒难得的小女人模样,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小寒的手指抚上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心跳得飞快,双腿有些发软……手不觉间就环住郑南有力的腰来撑住自己的身体,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是满脸红云,睫毛快速的煽动中,眼睛哪里都看就是不看郑南,最后如鸵鸟般直接将头埋进郑南胸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耳边传来胸腔的震动声,才恼羞成怒的一口咬在郑南胸前肌肉上,惹的他闷哼一声,才得意洋洋的松口。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刚刚小寒要和郑南单独谈话时,那些保镖竟然敢拦着,这让郑南暴怒的同时更添疑惑。
  “没什么,花移尘派来保护我的喽!”小寒耸耸肩,提到花移尘,不由的沉默下来。
  察觉小寒不对,郑南眉头紧锁:“说说吧,怎么回事?”
  看了看郑南,小寒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我是很想相信花移尘,但是……”闪了闪纤长的睫毛,向来坚定简单的眼眸里盛满了迷茫。
  郑南看着小寒,虽然他高兴于小寒和花移尘之间的裂痕,但也是在小寒快乐的前提下,这个时候他不能在她身边帮她,深深思索了会儿,将小寒紧抱在怀中,像传给她勇气似的:“小寒,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可是,好难,真的好难……”
  郑南顿了顿,问出一句他非常在意的问题:“如果早知道这是别人设计的连环计,你还会这样做吗?”
  还会去做那件你一生都不可能去做的事情,掩盖犯罪证据,还导致你中计,陷入这样黑暗困难的境地,可能永远也翻不了身。
  小寒一愣,认真的想了想,用力的点头:“会!”
  郑南咧开嘴笑了,小寒第一次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在即将要坐牢之前,原来郑南也可以笑的如此灿烂,如此满足,就像是浓冬季节的冰雪突然消融了似的,满目华光。
  他撇了撇嘴,即使努力掩饰,也隐藏不了满心的喜悦,别扭的吻在小寒的眼睛上:“笨蛋!”
  小寒正了正色,肃然道:“郑南,这种事情这一辈子我也就做这么一次。”一次的代价就是无数个白天黑夜寝食难安,自己最不想发生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不过,一切都值得,只要郑南人没事就好。
  郑南的回答只是将小寒抱的紧紧的,头埋在小寒颈间傻笑。
  小寒不禁好奇,郑南的那些黑钱到底弄哪去了,政府专员都查不到,小寒可以肯定,郑南绝对犯罪了。
  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是郑南出狱之后了,说不清当时心底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后来这笔钱被小寒用来成立了一个残疾儿童助学基金会,由郑南管理,以至于几十年后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慈善机构之一,公益信托基金。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曾做过牢,让所有狱卒都头疼不已的郑大少爷会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大慈善家,各界人士对郑南这个人物评价更是褒贬不一,商界有人称他为最卑鄙的政治家。
  “小寒,其实你还是相信花移尘的吧?”郑南声音明显的不爽。
  “嗯,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回到现实的问题小寒语气闷闷的,将脑袋埋在郑南肩窝里不愿出来面对,但她知道,有些问题总是要面对的。
  “如果做这一切的人是朗王誓涵你会不会这样怀疑他?”郑大少不爽的问,显然非常在意这个问题。
  他期望小寒迟疑一点,谁知这丫头非常没心没肺,毫不迟疑的摇头:“当然不会!”
  郑南气闷,周围温度簌簌下降:“如果是我做的呢?”
  小寒头埋在郑南怀里,不语。
  “本少爷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郑大少老大不高兴的大哼一声,宣告自己的不爽,表情臭的厉害。
  “倒也不是,只是……你和老花同狼王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啦。”小寒含蓄的说,潜在话音就是:人品问题,尤其是你郑南。
  郑南气绝,注意到小寒对花移尘称呼的转变,知道她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花移尘虽然只比本少爷差了一点,还算是聪明人,但阅历不够,何况人有专攻,就凭花移尘就能驾驭得了整个许氏,将许氏玩弄于鼓掌?那许氏也白称百年大族了。”说到花移尘郑南语气十分不屑,还不忘抬高自己,小寒黑线。
  “事情的关键在于花移尘背后的人。”郑南笃定的说。
  小寒呆了呆,一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随口猜测道:“不会是花老头吧?”
  郑南一翻白眼:“白痴!”
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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