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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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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之间,白瑾瑜满腔的喜悦在美眸之中点燃,明眸如星,好像一束绚丽火花。凝结成缠绕芳心的万道情丝,愁思未尽喜颜初开,这种动人心魄的美丽难以形容,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
楚质轻轻抬头,与白瑾瑜四目相对,痴痴凝望,默默无言,空气似乎变得很稀薄,在两人中间突然凝固,仿佛变成了一块透明导体,传递着彼此的关切、爱慕和思恋,情感如电流一般瞬息穿梭,闪烁出灿烂火花。
“我也是,当日在寺院见到你时,还以为是……”白瑾瑜红霞扑面,一双柔美之极的杏眼中波光润泽,娇羞无限。
“以为是梦中幻觉。”楚质笑道,犹豫了下,又道:“当日我有事情要办,也不敢耽搁,没有随行相送,但我已吩咐长随暗中保护你们,本想过两日前去拜访,只是琐事缠绕,实在是脱不开身,前两日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才轻松片刻,正打算寻你,却不想事情又接连而至……”
嗯,能将跟踪尾随说得这么光明正大,说明楚质的脸皮越来越厚了,然而白瑾瑜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闪亮的眸子中掠过又惊又喜光彩,好一会儿,才柔声笑道:“我知道,钱塘楚知县,为官清廉公正,爱民如子的声誉,在杭州期间,我也没少听说,说起来我还没向公子道喜,民女见过知县大人。”
说着还真的站起来,柔身行了个万福,楚质有意避开,但一时之间也来不及闪躲,连忙伸手搀扶,不想动作过大,触及美人绵软无骨的柔荑,一股柔软滑腻之极的触感直刺他的脑门,心脏仿佛被一道轻微的电流击中,怦然颤动。
白瑾瑜清丽的小脸之上登时飞来两朵红云,衣袖轻轻扯了下,楚质才恍然醒悟,连忙松开手,坐了下来端茶掩饰,却浑然忘记茶盏空空如也,白瑾瑜也娇羞垂头,雪白纤细的头颈在阳光下弯成一个优美动人的弧度。
斑驳的阳光像水一样从窗口流泻进来,在房间里凝结成一团暧昧的轻雾,过了片刻,却听白瑾瑜呓语般的轻声道:“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问你。”
“什么事情?”楚质说道,轻轻放下空盏。
“当日,你我初见,你是如何知道我姓白的。”白瑾瑜光洁的脸上浮上一朵红云,流动的眼眸有几分好奇。
楚质闻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白瑾瑜胸前的两团高耸圆润之间,曼妙玲珑的动人曲线如同上苍精心的杰作。
觉察楚质的视线,白瑾瑜脸蛋红得如火烧一般,却连耳朵根子都羞得粉红一片,心中情绪复杂,有羞有怒,还有一丝骄傲及惊慌意乱,一双小手下意识的挡在胸前。
出于男人的天性,恋恋不舍的多看了两眼,楚质才将目光移开,咳了下,清声道:“你身上,有块美玉……”
美玉,柔荑在胸前轻轻一按,碰触到自幼随身携带的玉佩,白瑾瑜才恍然大悟,柔嫩的小手伸向雪白的颈项,纤指滑入衣领细腻,找到牵系丝线,就要将玉佩取出时,忽然感应到楚质灼热的目光,俏脸透红,连忙转过身子,巧手轻拉,将一块圆形玉佩取出。
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亮,柔如月华,就算在光线充足的房间也掩盖不住它的光芒,玉佩周边缠绕着精心雕琢的祥纹,正面中央浮刻着一个小篆,正是白字,纤细葱指轻柔抚着玉佩上的白字,白瑾瑜秀眉悄然浮现出一缕哀思,一颗泪珠盈落在秀长的睫毛,摇摇欲坠,微微颤动……
“瑾瑜,你怎么了。”楚质顿时慌了手脚,伸手就要安慰,却停在了半空,幸好还有些经验,连忙从怀里掏出丝帕递了过去。
晶莹的泪珠黯然滴落,白瑾瑜螓首低垂,根本无视楚质举在半空中的丝帕,圆润的泪珠一滴一滴的凝结、滴落、融化。
女人是水做的,但是男人却偏偏见不得其落泪,偷偷留意了下门前,没有发现旁人的身影,楚质小心翼翼的靠近白瑾瑜,右手托着丝帕,渐渐移近她的俏脸,轻轻的将泪珠拂去,左手半虚,有心落在美人香肩,犹豫了半响,最终选择凝固在空中。
肌肤顺滑细腻,虽然隔着一层丝纱,但触觉依然十分柔嫩,可惜楚质却顾不上体会,却见泪珠越拭越多,连着丝帕也有几分湿润。
楚质无奈轻叹,寻思着要不要找人借条毛巾来,不想一具柔软的身子轻轻贴上他的胸膛,却见白瑾瑜俏脸埋在他的胸前,身子不住轻颤,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
感觉全身仿佛被一股芬芳的处女之香包围起来,楚质手心冒汗,喉头有些发干,但听见白瑾瑜抽泣的声音,察觉其悲哀之意,心头一阵柔软,无声叹息,迟疑片刻,双手轻轻环扣揉抚安慰,手指到处,只觉柔嫩有如绸缎,光滑犹胜无骨。
效果似乎很明显,白瑾瑜抽泣的声音逐渐停息,不过楚质却感觉有些不妙,软玉在抱,温香扑鼻,胸前被两团软肉紧紧抵住,软绵绵的身子更是完全贴在身上,又清心寡欲了好几个月,楚质只觉丹田处的热气似乎准备燃烧起来,蠢蠢欲动。
楚质深深吸了口气,本想定下不宁的心神,却不想吸进的却是美人处子幽香,沁人心脾,整个人顿时燥热无比,热血汹涌,下腹处一股热力猛然上窜,像被电流击了一下,白瑾瑜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身子轻轻回缩顿时僵硬起来,一张洁白的俏脸胀得通红。
男人气血方刚,有时候身体某处总是有些难以把持得住,可以谅解,楚质也觉脸庞一阵滚烫,连忙松开双手,后退一步,而白瑾瑜身子却未站稳,失去支柱,自然向前倾斜,忍不住惊呼起来,楚质见状,连忙再上前伸手轻搂,温香软绵的身子再次落入怀中,让白瑾瑜一颗芳心活蹦乱颤,面上更是红得如要滴出血来,低眉垂目,粉面含羞。
“瑾瑜娘子,发生什么事了。”似乎听到楼上有动静,许七连忙叫道,快步跑了上来,或者是时刻准备着,许七上来的速度非常之快,才几秒钟而已,就到来房门,急忙的打量着房内情况。
“没事,只是不小心,被茶汤灼了下……”而这时,白瑾瑜俏生生坐在椅子上,纤手执起煮茶之炉,往桌上茶盏分茶,沸腾升空的雾气将她的小脸蒸出阵阵晕红。
“灼伤可严重,是否要请大夫?”许七关切问道,目光却满是狐疑的打量楚质,发现他安分守己的坐在旁边,端茶细品之时,心中越加的怀疑起来。
就当许七准备好好观察,以发现端倪时,却听白瑾瑜说道:“烫了下而已,连痕迹都没留下,何须请大夫,反到是,都过许久了,却不见施姨返回,也不知道发生何事,还有劳七哥到外面询问下。”
一听就知道想打发自己离开,许七还能有什么办法,满面狰容的瞥了楚质一眼,再次不安的走下楼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执子之手
许七离去后,房内一时之间也陷入一种尴尬的气氛中,两人似乎都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或许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男女间某种奇异的天然吸引力让他们都憧憬着想发生些什么,但又恐惧发生些什么。
当然,经验比较丰富的楚质率先反应过来,知道在这种时间地点都不对的情况下,就算想发生什么,也没有实现的可能,如果不是刚才见机得快,被许七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放下装模作样的空盏,轻轻咳嗽了下,楚质开口打破了沉寂,解释说道:“当时,我无意中见到你戴着的玉佩,也就随口猜测,没有想到居然蒙对了。”
白瑾瑜面红耳赤,螓首低垂,纤细手指轻轻搓着玉佩,突然抬起头来,眼波之中是无限的羞涩和一点点笑意:“你平时……都是看人家那里……么。”
咳,咳……这回不用装,楚质的确被呛着了,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只要还是个男人,在欣赏美女时,目光当然就在那几个地方徘徊,只不过在美女面前,当然要维持君子风度,再色也要装成道貌岸然的样子出来。
见楚质有些狼狈的模样,一股莫名柔情从心底泛起,白瑾瑜玉颈低垂,眸子柔和似水,抚玩着指间玉佩,轻声说道:“这块玉,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说着眼神渐渐变得朦胧,目光迷离,仿佛在眺望一个十分遥远的地方,隔着久远的记忆。
楚质并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正襟危坐,呼吸平缓,静静的聆听着。
“娘亲很温柔,十分美丽,非常疼爱我……教我怎么抚琴、起舞,当我累了,抱着我说些父亲的趣事……”白瑾瑜说道,秀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清亮的眼眸盈起丝缕雾气。
“她说过,要看着我坐上花轿,亲迎送嫁,但那天没来,而她,却走了。”两丝晶莹的液体从白瑾瑜的眸中悄然滑出,慢慢凝成了两粒圆润的珍珠,无声地跌落在桌上,抒泄着一段珍藏了多年的思念。
仿佛被悲伤传染,一刹时楚质只觉胸口堵得慌,伸手握住白瑾瑜绵软无骨,带着一丝冰凉的娇嫩小手,轻声道:“不要哭,你娘亲在天上肯定不愿意见到你现在的模样,况且你还有……父亲和小姨这些亲人。”
白瑾瑜身子微微一震,伸乎抱住楚质的手臂,把自己的螓首埋入他的臂弯,过了良久,才娇羞的松手,俏丽的面容之上布满红霞,娇艳欲滴,明眸湿润,如一池春水轻轻荡漾。
楚质见她粉面含羞,娇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心脏怦怦乱跳,鬼使神差的说道:“其实我也……已经订亲了。”话刚出口,楚质猛然清醒,大叫糟糕,心中立时七上八下的,他明明打算说我也关心你,不希望你伤心之类的话,没想开口之后就变词了,或者是听见花轿、出嫁的字眼,受到了影响。
刹时,白瑾瑜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黯然低头,沉默不语,楚质见状,心中一阵阵的慌乱,不过话如覆水再难以收回,有心解释几句,但这等事情越是想解释越是解释不通,况且所说的也是事实,当下只有无声轻叹。
“其实我也知道,是曹家娘子吧。”白瑾瑜声音轻微,似有若无:“人我见过,淑贤惠美,才子佳人,门当户对,与楚公子的确是……良配。”
声音过于轻柔,而且语调平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虽听不出话里是否有违心之意,但绝对不是喜悦的语气,楚质再白痴,也明白自己伤了人家的心,有心弥补,但却不想用花言巧语欺骗白瑾瑜,只能微微点头承认。
房中立时陷入了沉静,不过不再是微妙暧昧、尴尬的气氛,失望、羞愧、伤心,各种复杂的情绪搅混一起,颇有相对无言的感觉。
沉默片刻,白瑾瑜轻轻抬起了头,清秀的脸上浮现一抹凄婉之意,勉强挤出一个看上去很开心的笑容,道:“那先恭贺楚公子了,祝你与曹娘子年白头偕老,多子……”心情激荡之下,声音也在微微发颤,喉头哽咽,竟是连话也说不全了。
心中隐约传来刺痛的感觉,楚质也料想到白瑾瑜对自己恐怕已是失望之极,如果说对她没有丝毫好感,那肯定是假话,也有迎娶回家的心思,三妻四妾永远是男人的梦想,况且这个时代的风气也是如此,没人能责怪自己。
所以在楚质暗怨自己感情不专,意志薄弱之时,有美垂青,心里未尝没有窃喜的意思,但是想到初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且,对于白瑾瑜的家世,在京城的时候,楚质也特意的去打听了解过,也大概知道想要抱得美人归难度,考虑了下,楚质又犹豫不决起来。
看了眼垂头而坐的白瑾瑜,似乎已经收敛了心情,脸色宁静无波,只不过秀长的眼睫毛上悄然挂着两滴摇摇欲坠的晶莹玉珠,过了片刻,楚质似乎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无奈一叹,随之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外走去,身影轻快的消失在房门。
这一场景倒映入白瑾瑜眼眸之中,清丽如水的明眸立即被盈起的泪花覆盖,心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般,从她无比苍白的小脸上悄然滑落,滴落在桌子之上,滴答作响,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怎么又哭了。”
白瑾瑜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惑和意外,轻轻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楚质,目光慢慢明亮起来,像夜晚降临时两颗冉冉升起的星星,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微微有了一丝红晕,喜悦的光芒从眸子深处一点点渗出来,颤声道:“你不是走了吗?”
此时白瑾瑜俏脸泪痕点点,犹如雨打梨花,楚楚动人,楚质看了下,伸出手指替她抹去挂在脸上的两滴泪珠,柔声道:“我去看看七哥回来没有,不然让他见到你如今的模样,定然以为我欺负了你,我纵有千张口舌也说不清。”
感受到指间传来的温暖,白瑾瑜小脸微红,薄嗔道:“就是你欺负我了。”
两人近距离相对,楚质的鼻中闻到了一种清淡幽香,若有似无,指间接触的肌肤又白又腻,低头见白瑾瑜俏脸如玉,微嗔薄怒的模样娇媚迷人,荡人心魄,心跳不由一阵加速。
觉察楚质不怀好意的目光,白瑾瑜忍不住低垂螓首,一张面颊红润润的,如一只熟透的苹果,艳丽绝伦,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般不胜娇羞,楚质如同一个轻浮的纨绔子弟,伸出双指,轻轻挑起她精巧的下巴,身体下俯凑上前去。
看着楚质俊逸的脸庞渐渐逼近,白瑾瑜芳心扑扑乱跳,似乎意识到他想做些什么,一双眼睛顿时娈得朦胧,水汪汪的充满羞涩,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不安道:“你……你要干什么?”
奉行实践出真知的理念,楚质一向是以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头一低,目标正是那丰润柔嫩的接唇,在突如其来的怜爱轻劝中,白瑾瑜几乎来不及作任何抵抗,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便迷失在热烈与缠绵中。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唇上的热吻停止了,周围的一切才逐渐变得清晰,白瑾瑜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却软绵绵的瘫软在楚质怀里,清纯秀丽的粉脸此时满面红潮,媚眼如丝,半张着的小口不停喘气,过了片刻,朦胧的双眼有了一丝清醒,微一抬头遇见两道炽热的眼神,吓得她赶忙把头垂得低低,但那颗心再没一刻好安分,砰砰跳简直比一只小兔更顽皮。
望着白瑾瑜美玉般的俏脸,那双如水明眸媚眼流光,朝霞四射,娇羞无限的样子让楚质心口也是怦怦乱跳,轻轻吸了口空气,余香犹在,令人回味无穷,一时间意乱情迷起来,继续吻上那鲜润的柔唇。
一股窒息般的晕旋再次击巾白瑾瑜,她脑中登时变得一片空白,全身力气似乎都被吸去了,身子变得柔软,温柔的眼波水润迷离,樱唇渐渐的也由最初害羞的逃避到生涩的回应,最后变成鼻息相闻,如痴如醉了。
突然,白瑾瑜身子如遭电击,急促的呼吸都为之一滞,原来楚质此时习惯成自然的伸手悄然滑落,隔着一层衣服,握住了一只微微颤动的少女娇嫩。
感受到怀中少女香躯的僵硬,楚质也慢慢清醒过来,手上微微加力,微微揉抚了下,触手是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滑腻、弹手,感觉无与伦比的好,过了几息,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软中带硬的柔腻。
湿滑的唇舌在娇嫩的香唇上回地滑动片刻,楚质才缓缓抬头,看着白瑾瑜羞涩闪躲的目光,顾盼之间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水来的妖娆风姿,差点再把持不住失去理智。
如痴如醉的一番长吻,直到白瑾瑜被吻得筋酥骨软,身子仿佛化作一滩柔水,螓首埋在楚质的肩头上,身子软若无骨,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秀丽的小脸更是羞得满面红霞,绯红的双颊如火燃一般。
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耳鬓厮磨,仔细享受着这情意绵绵的时刻,过了一会,白瑾瑜感觉腰际一个坚硬的物事横在那里,身子不自禁地轻轻扭动,伸手一摸,滚烫火热,猛然忆起那是什么,纤手瞬息缩回,心中又惊又羞,面红如血。
不过是刹那,瞬间即逝的碰触,但却让楚质全身血脉贲张欲裂,双臂伸展,紧紧搂住怀中娇羞少女,似要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白瑾瑜自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全身被他有力的双臂牢牢锁住,竟是半分不得动弹,只觉一阵阵浓烈的男子气息不住向自己袭来,熏熏欲醉,身子酥麻。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如止水,化钢为柔,三清佛主,阿弥陀佛,红粉骷髅,念了几句口诀,身体火气还未消,楚质只能用起大杀器,幻想前世几个网络红人的绝世容颜,果然行之有效,性趣顿时大减。
而这时白瑾瑜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俏脸低垂埋在楚质肩上,身子不敢随意乱动,一双嫩白的小手茫然不知放在何处,芳心阵阵惊颤,彷徨、羞涩、慌乱,还有一丝埋藏在心底的期待。
感觉好了些,总算将冲动压制了下来,楚质长长吐了口气,不想吸气时,少分芬芳香气扑鼻,大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楚质连忙扶着白瑾瑜到椅子旁坐好,接着后退两步,特意将另外的椅子拉开一段距离,连饮了好几杯温凉未知的茶汤,才坐了下来。
房中景物依旧,两人还是相对无语,然而气氛却大不同前,白瑾瑜正襟危坐,低眉垂目,俏面含羞,如果在头上再盖一块大红头巾,活脱脱一个等在洞房,准备与夫君同饮交杯酒的新娘子。
而楚质却在感叹,女人果然是最危险的生物,明知要小心警惕,但稍有心动,立即让人心甘情愿的落入那温柔陷阱,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见到自己爱慕的美人泪流满面,却置之不理,绝对受到天下人的唾骂。
纤手揉搓着衣角,白瑾瑜娇羞无限,眼波柔软如水,蚊声细语道:“刚才你……你怎么能,这般……欺负人。”
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楚质非常坦然的伸手抓住那细嫩滑润的柔荑,知道这时白瑾瑜其实并不是想听解释,把手心凑到唇上亲了一下,双目含情,似要将她融化,道:“执子之手,我恨不能天天都能这样欺负你。”
白瑾瑜娇羞更甚,面红耳赤,小手却没有任何挣脱之意,清亮眼眸浮现惊喜光彩,随之脸色转黯,轻声道:“那曹家娘子怎么办?”
想到曹雅馨痴情的模样,楚质顿时语塞,心中百感交集,久久不能言。
白瑾瑜眼圈一红,身子不自禁地轻轻颤抖,却没有再落泪,只是声音带着几分哀惋说道:“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可以……”
似乎知道白瑾瑜想说些什么,不等她说完,楚质连忙伸手抚住她娇嫩的嘴唇,爱惜的说道:“能娶你为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怎能不加珍惜,只要许驸马同意,我们立刻就成亲。”
第二百九十章 纯洁的友谊
“娶你为妻,……我们立刻就成亲。”白瑾瑜整个人都痴了。定定坐在那里,仿佛千百年来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过,心头久久回响着那几个字,蓦地涌上一股莫名的幸福、喜悦、满足,过了半响,才意识到这话里也隐藏着另一个意思。
“你知道了?”白瑾瑜低下头来,声音微细,心中有些莫名的彷徨,滑润柔荑反握紧抓住楚质手掌,用尽了全身力气,不肯放松,好像害怕他突然间消失一样。
“略有耳闻,成亲之前,总要先了解下妻子的家境,唯恐送差财礼惹泰山大人不满意。”楚质故意笑道,仿佛明白她的不安,伸出双手轻轻握住白瑾瑜娇细的柔荑,想传达给她无形的信心、力量。
感受到楚质的动作,但是白瑾瑜依然有股难言的紧张,螓首轻抬。清丽如一潭碧波的眼眸闪烁着丝丝焦虑,看着楚质的眼睛,发现目光里没有丝毫异常之后,惊颤的心灵才稍微安定些。
抛开客观原因不提,作为汴梁城名门世家家主许宣的女儿,白瑾瑜生下来可谓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许宣把对白素卿的愧疚所化成的思念与怜爱全部倾注到她身上,锦衣玉食珍宝明珠从来不缺,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
白素卿没有嫁给许宣,不要说正妻平妻,连妾都不是,所以白瑾瑜只是一个私生女而已,虽然得到许宣、许汉卿这些人的承认,但却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在古代,名分这东西是非常重要的,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没有这个名,就没有说话的资格,更加不用说其他了。
嫡亲子女能继承家业,就算是庶子,如果父亲偏爱的话,也能分到些微财产,但是私生子女却没有这个权力,只要族谱家谱上没有这个名字,那只能是外人。得不到朝廷官府的承认,连社会舆论也不会偏向。
当然,以许宣的权力,将白瑾瑜的名字纳入家谱中简直就是举手之劳,就算有人表示疑义,只要他坚持已见,绝对没有人再会反对,主要是因为白瑾瑜是个女子,毕竟北宋的女子虽然有些地位,但仍然属于男人的附庸,迟早要嫁出去的,反正送亲财礼由许宣自己出,挂个名字对宗系旁支子弟也没有影响。
如果是个私生子就不同了,会直接或间接的威胁到某些人的利益,必然引起强烈的异议,不过尽管许宣再三明言暗示,但性子倔强的白瑾瑜,由于白素卿的关系,终于没有同意许宣的决定。
而如今,白瑾瑜心底深处,或者会闪过一丝后悔吧。可以想象,在等级制度森严、极为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双方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身份地位,就算有打破这块壁垒的勇气,却未必能享受这份幸福。
遥想当年,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之恋,如果不是卓父心软,且司马相如自己争气,怕事情又是另一个结局了,王子与灰姑娘、公主与马夫的事故,永远只是一个梦幻的童话,如同色彩斑斓的气泡,哪怕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时间一到,定然会自动破灭。
时代的规矩就是如此,只要还想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混,大家都会自觉遵守规则,既然需要名分这件光鲜的外衣,谁也不敢将其脱下,或许,只有皇帝是个例外,因为他是制订规矩的人。当然,也有些强势人物可以做到无视任何规则,大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而无论是白瑾瑜还是楚质,都没有达到这个地步,一旦做出挑战底线的事情,定然受到众人的口诛笔伐。
不过,名分的问题也好解决。只要白瑾瑜肯松口,想必许宣非常乐意答应的,但对于楚质来说,也意味着麻烦的开始,要知道许家虽然处事低调,世人少闻,但并不代表其家族势力微弱,一个出身名门的世家女子出嫁,尤其是深得家主宠爱的女儿,无论名分是嫡出还是庶出,岂会容忍其不是正室。
当然,这话扯得有些远了,现在白瑾瑜所忧虑的还仅仅是,楚质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歧视自己,至于楚质,或许潜意识里隐约有所察觉,但是现已沉迷于美色之中,一切忘乎所以,哪里还考虑得那么远。
“我只是个……,你会不会因此而厌离……”白瑾瑜心慌意乱,一双美目直定定的看着楚质,浮现出紧张之色。
“当然不会。”楚质回答得十分决定肯定。
爱情往往是盲目的,况且楚质的眼睛里的确透露出无比的真诚。绝对没有丝毫撒谎之意,所以白瑾瑜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唇角绽放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如同含苞待放的鲜花,分外吸引人的眼球,这可从楚质凝滞的目光中看出来。
值得说明一下,未穿越前的楚质,固然是某个公司的小白领,但工作的地方以雄性居多,偶有女性,都是大妈级人物。而且出生于八十后,多多少少有些宅属性,据此可以推测,每年光棍节狂欢时,肯定少不了他的身影,所以,当他与美女近距离接触处,经不起诱惑也很正常。
含羞低头避开楚质充满侵略性的注视,白瑾瑜心口怦怦乱跳,犹如鹿撞,但何尝没有喜悦之意,乍一低头,又迅速抬了起来,与他情意绵绵的目光接触,便再也分不开了,四目相接,电光闪烁,直到……
咳、咳、咳,重重的咳嗽响起,房门外出现许七的身影,阴沉着脸,眼睛冒出阵阵惊天杀气,直刺楚质,确切的说,是狠狠的盯住楚质揉抚白瑾瑜细嫩柔荑的双手,大有拔刀直斩的意思。
沉醉于浓情蜜意的鸳鸯如梦初醒,白瑾瑜俏脸腾的下布满红云,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过了几息才恍然醒悟,闪电般缩回纤手,掩藏与衣袖内,心里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兴奋感。
相对而言,楚质的心理素质却强了些,只是讪然微笑,空荡的双手顺势端起桌上的茶盏往唇边凑,却浑然没有留意茶盏并不是他面前的那一个。
敏锐的发现这点,许七登时怒发冲冠。眼睛睁得大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目光再次升级,仿佛暴怒的狮子,随时要吃人一般。
“七哥,上来可是有事?”楚质说道,语气中还着丝讨好的意味,并不是害怕许七,凭着身体的强度,单挑应该没有问题,但奈何却有些心虚,怎能理直气正的翻脸。
许七不答,面皮紧绷,愤然的瞪了眼楚质,上前一步,却不是跨门槛入内,而是身体侧让到旁边。
“瑜儿,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一个成熟妩媚的绝代佳人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只见她娇容艳丽,体态轻盈,化着精致妆容,一头乌黑青丝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一双美丽的杏花眼明亮有神,闪动的睫毛上是一对细若柳叶的眉毛,身材修长,曲线曼妙,莲步款款,百媚横生。
“洛姨,你回来了。”白瑾瑜口中呼道,站了起来,卷起一阵香风疾行过去,拉着那女子的手,小脸浮现惊喜之意,也不知是见了此人而高兴,还是因为避过这劫而喜悦。
据楚质猜测,应该是后者居多,毕竟看清来人之后,他也松了口气,十分的庆幸那成熟妩媚的美女不是苏月香,与此同时,楚质还注意到,除了许七之外,还有两人站房门走廊那里,却是陈明陈定兄弟。
“想必这位就是钱塘楚大人了,民女洛小仙有礼了。”
就当楚质想着与陈氏兄弟打个招呼时,却见那妩媚美女步步生姿的走了几步,眼横秋水,眉拂春山,秀色照人,优雅的施了下礼节。
美女就是美女,一举一动之间,自然有一股让人心醉神驰的魅力流淌出来,然而在白瑾瑜面前,楚质却没有表现出不堪来,况且如果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在东京汴梁参加各种宴会时,早被那些歌妓舞女迷得神魂颠倒,怎么还有如今的名声可言。
“……楚公子,洛姨是小姨的姐妹。”迟疑了下,白瑾瑜俏脸微红道:“洛姨,你不要客气,楚公子是……我和小姨在汴京的朋友,为人很和善的。”
“楚大人的官声,我自然清楚,闻名许久了,只是无缘一见而已,若是知道你们有这层关系,当初早就该壮着胆子前去拜访才是。”洛小仙说着,伸出葱玉纤指,仪态万千的绕了下身前青丝秀发,丰润透亮的缨红柔唇露出一抹不明笑意。
洛小仙是舞伎出身,且在瓦肆勾栏里澌混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什么风月情事没有听过,一双迷人妙目更是不知道见过多少污秽场面,也更加明白,男女之间,任何关系都有可能发生,就是没有纯洁的友谊。
况且,刚才许七不放心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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