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对楚质,楚珏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直深得书院教谕的器重,所以,征得家人与书院教谕同意之后,楚珏干脆回家自学,只有遇到不懂问题之时,全部记录下来,或问楚洛、楚质,或抽空到书院请老师解惑。
连日苦读,楚珏学问是否大有进步。楚质并不清楚,但是却可以肯定,楚珏再这么继续下去,身体迟早会垮掉,本来还以为是王夫人心疼儿子,危言耸听,不过见了楚珏如今模样,才发现她的担心非常有理。
一脸的憔悴,两圈黑眼睛,双瞳无神,没有任何焦距,听力仿佛也已经失去,楚质坐在他的前面,敲打桌案也没有反应,只是迷迷糊糊的诵着文章,细看之下,却发现口中诵读的与书本根本搭不上关系。
拿论语背礼记,还真是有创意,楚质苦笑摇头,伸手一抽,轻而易举把书册抢来,楚珏却浑然未觉,继续保持拿书的动作,口中喃喃诵念。
情爱,害人不浅,楚质眼睛掠过一抹黯然,瞬息收敛心神。忽然大叫道:“莹儿娘子,你怎么来了。”
“莹儿,在哪?”精神振奋,楚珏蹦跳而起,眨着眼睛,来回寻找。
“在庞家。”楚质随口回答,把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书籍推开,挥手让婢女奉上温养身体的药汤、热粥,这可是由大厨精心烹制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可惜楚珏却没有这个味口,发现庞莹到来,只是楚质的谎言,顿时垂头丧气,暮气沉沉地坐了下来,有气无力说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听你这话,好像十分不愿见到我似的。”楚质白眼说道:“亏我还那么关心你,让厨房特意做了这些药膳给你滋补身子。”
“谢谢二哥,我还不饿。”楚珏摇头说道:“若是没别的事情,二哥先回吧。我要继续读书了。”
“读什么书,你已经有几日没吃顿像样的饭了。”楚质埋怨说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或许明天,来的怕不是我了,而是大夫。”
置若罔闻,楚珏抽了本书,高举过头,当楚质不存在,继续念读,气息之弱,连七八十岁的老翁也不如。揉搓着额头,楚质知道这种情况下,别说讲道理,就是鞭打喝骂也不管用,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解决问题。
“文玉,听说莹儿娘子给禁足了。”抚着下巴,楚质诱惑似的说道:“想不想见到她啊。”
“二哥有办法?”书本跌落,显露出楚珏期待的脸孔。
“听才卿说,乾明节那日,权贵高官的女眷,可是也出席前去的。”楚质微笑说道。
有点兴奋,最多的是失望,还要等一个多月啊,楚珏又拿起了书本,冷不防楚质伸手按住,瞪眼愤怒说道:“文玉,我可听说了。乾明节举行的骑射,庞恭孙也会参加,难道你就不为所动?”
“他参加,与我何干?”楚珏莫明其妙。
“你不知道?”楚质惊讶,轻声解释道:“我听闻,莹儿之所以给禁足,还有庞家推托你们的婚事,很大的程度是因为他极力反对你们两人的事情,才会有如此结果。”
“为什么?”楚珏鼻息有点沉重。
“据我估计,那家伙多半是有恋妹情结?哦,你说什么是恋妹情绪啊。”楚质巧舌如簧,滔滔不绝解释,最后得出结论:“……为了满足他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邪念,所以自然竭力破坏你与莹儿相见……”
“可恶!”楚珏站了起来暴怒吼叫,颇有几分不报夺妻之恨,誓不为人的意味。
陷入爱情之中的人,智商果然急促下降,摆明是挑拨离间的话,居然也相信,楚质暗暗摇头。
“怪不得前些时候他来找我,说我若识趣的话,就离莹儿远些。”楚珏怒发冲冠,本以为只是瞧不起自己一介白身。没想居然是他别有所图。
靠,难道胡乱挑拨,居然蒙对了事实,楚质呆滞,半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就要暴动的楚珏,认真说道:“文玉,听哥一句,想不想从庞恭孙手里把莹儿抢回来。”
心神恍惚,思绪迷糊。楚珏已经认定庞恭孙就是阻挠自己与庞莹在一起的可恨障碍,自然察觉不出楚质偷换了概念,当然连连点头。
“很好,为了莹儿,你定要在乾明节那日,打败他,赢得骑射比赛的冠军,把锦旗送给莹儿,想想,那个时候,英雄美人,鲜花喝彩,众人祝福,是多么美妙的情形。”
以暗示的语气循循善诱,楚珏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笑容,却听楚质继续说道:“可是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别说拉弓了,怕是连马也骑不稳,怎么赢得胜利。”
“那我该怎么办?”楚质恍恍说道。
“先把药汤膳食吃喝了,然后睡觉,商业区,明日去找才卿,读书练箭,劳逸结合,一个月之后,在校场扬威,独占鳌头,夺回莹儿。”
“读书练箭,夺回莹儿。”在楚质的引导下,楚珏喝了药汤,吃了碗热粥,上床平躺,口里呢喃着四字真言,沉重的眼皮合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时还冒出几句梦话。
“德孺兄,不管你是什么心思。反正恋妹的黑锅你是背定了,谁叫你不是自家兄弟。”
给脸色苍白的楚珏盖上丝被,楚质摇头叹息,先将就糊弄吧,以后再见机行事,庞莹小娘子不错,不帮兄弟,难道便宜旁人不成。
楚质出去之后,楚洛与王夫人从偏房内走了过来,看着沉睡,不时呢喃夺回莹儿的楚珏,苦笑不得,楚洛轻声骂道:“质儿胡闹,庞家禁止两人见面,只是希望珏儿上进,收心读书,什么恋妹,乱七八糟,两者丝毫没有关系,若是传到庞府,少不了生出事端来。”
捋着楚珏显得有些散乱枯燥的头发,王夫人却持不同意见:“此言虽然荒唐,可是确行之有效,相对而言,还是质儿的方法管用。”
“只是一时之得而已,到了乾明节,胜了,发现未必如他之愿,该如何,若是败了,又怎么办。”楚质皱眉说道:“况且,质儿的本意我明白,无非是让珏儿振作,读书之余多动作,对身体有好处,但也不能用信口污蔑之言来误导珏儿呀,庞家长孙我见过,彬彬有礼的,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有没有心思,妾身不知,但他确实找过珏儿了,似乎还予以威胁,至于胜败之后的事情,到时再作打算吧。”王夫人淡淡说道:“而且,表面温良敦厚,脾性未必就和善,夫君莫忘了,十几年前,惠儿的兄长,是怎么待你的。”
脸色突然发黑,搓着额头,楚洛突然觉得,恋妹这个说法,好像很有道理。
安抚了兄弟,没有了其他理由,再不情愿,楚质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腾腾地返回院落,在门前先是悄悄打量,发现两人在交流茶技,似乎相处得很融洽,楚质很是欣慰,不想破坏这种气氛,悄无声息地转头。
在后院转了几圈,察觉仆役婢女总是频频的注视,好像十分惊讶,楚质也知道他们在迷惑什么,不比以前,正是新婚燕尔,不在房里陪媳妇,却在后院闲逛,哪个不觉得奇怪。
省得授人话柄,楚质慢步向惠夫人的阁楼走去,确认她在房,让婢女禀报,不紧不慢的跟随,片刻,进了房中,请安问好,轻轻坐在惠夫人旁边,好奇打量她……刺绣。
一针一线,动作优雅轻缓,十足大家风范,楚质露出惊叹之色,可是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几天前,这幅梅雪刺绣图,也是绣到那朵红梅。
察觉楚质眼中的笑意,惠夫人伸出一根葱润玉指,敲点他的额头,嗔怪道:“白养你这么多年了,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娘亲,冤枉啊,这话怎讲?”楚质连忙叫屈。
“昨日,馨儿来向我打听,哪里有高明的绣师,说她也想学刺绣。”惠夫人怨笑道:“小丫头能有什么心机,两三句话就漏馅了,才知道是得自家好儿子的指点,你是心疼媳妇了,却抹了娘亲的脸面。”
“娘,这可是大不孝之罪,您就忍心往儿子头上套啊。”楚质嬉笑说道:“况且,质儿也是跟父亲学的,要怨您就怨他好了。”
“也不学好,就光会油腔滑调。”惠夫人轻喃,白了眼楚质,妩媚风情撩人,轻笑说道:“质儿,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过来看我,莫不是给媳妇赶出门了。”
“怎么可能。”楚质自然是摇头否认不已,真诚说道:“质儿只是想念娘亲,所以前来请安,还需什么理由。”
“知道你嘴巴甜,可逗娘亲欢喜没用,怎么没见你把馨儿初儿都哄妥善了。”惠夫人轻笑吟吟,微声说道:“还说学你父亲,有他一半本事,你也不会如此烦忧了。”
……
推荐北宋仕途,同时知会一声,本书在填坑收尾中。
第四百三十七章 高士林的主意
很有道理,毕竟楚洛妻妾三人。相处得很是……暗战跌起,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不像曹雅馨与初儿,明眼人都知道她们在暗较苗头,只不过见到曹雅馨不哭不闹,几个长辈自然乐意装糊涂,不闻不问罢了。
楚质嘿嘿愣笑,直接撇开话题,或许在别人看起来是烦恼的事情,他却觉得是一种情趣也未知,毕竟男女之间的矛盾,总是如饮甘露,冷暖自知。
甜蜜中带着烦恼的日子,不经意间总是过得极快,一晃就是一个多月过去,到了宋太宗的生日,乾明节,按例举国同庆,皇家成员由宗正寺主持,参拜太庙。随之由皇帝赵祯在金明池与百官万民同贺。
一般情况下,金明池属于皇家林苑,难得开放,今日却可以名正言顺而来,自然引得百姓蜂拥而至,游人倍增,艺人作场,勾肆罗列,临时搭建的彩棚连绵不断,各种娱乐表演高潮迭起,杂技、魔术、马戏、蹴鞠等等,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金明池内的龙舟争渡。
只见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上,十几条龙舟一字排开,每条龙舟上各有壮卒几十人,红衣夺目,旗番招展,指挥官挺立船头,挥旗指引,船上锣鼓齐鸣,响声震天,虎头船、飞鱼船、鳅鱼船等各种船只数不胜数,却是在争标较劲。
军校挥动令旗,顿时锣鼓大作,各船竞相出阵,旋转若飞,不断变换阵形,金明池岸边。衣着打扮朴素的百姓举手挥袖,紫衣绯袍的高官权贵舞旗呐喊,场面盛大壮观,欢呼声震天动地,久久不息。
此外,还有水傀儡、水秋千等表演,也引得观众欢呼雷动,但是如果说围观者最众的,却是校场之上的骑射比赛,不仅平民百姓,宫禁军将,就连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很有兴致上场显露身手。
所谓的抑制武将,并不意味着厌恶骑射武功,那些将门勋爵,却是不敢忘记祖宗遗烈,以夺得骑射比赛第一为荣,特别是年轻子弟,像这般出风头的时候,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的身影,若是能在万千百姓、天子百官面前露脸,可是件极为风光得意的事情。
本身的荣耀就不必说了。况且还有丰厚的奖励,这些对于权贵子弟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平民百姓,或者低级士兵而言,却是不小的诱惑,若是夺冠,定会在一些高官贵人心中留下印象,说不定从此就走向飞黄腾达的道路,毕竟也是有过先例,怎让人不心动。
故而,报名涌跃,人数高达数千,但是经过层层筛选,淘汰了大批心存侥幸,技不如人的选手,入围的只剩下最后的三十二名同场较竞,分出胜负。
比赛规则十分简单,每位参赛者有十支箭,立有三块靶,分散在不同方向,骑马奔驰,连射九箭,每靶三箭,分高者胜,只有一次失误的机会,当然,失误的前提,是别人也犯下同样错误。不然,分数一样,自然是无误者胜。
用抽签的方式,决定了选手出场顺序,楚珏排名第八,很是吉祥的数字,然而,庞恭孙却抽到第七名,如果他有失误,自然最好,若是没有犯错,而且获得完满的高分,楚珏面临的压力就大了。
校场四周,已经挤满围观的人群,其中不泛达官权贵,其中有个视野开阔的高台,有数千禁军层层守卫,却是天子皇后的龙辇凤驾,身边相伴的却是文武大臣,还有一些高官爵贵的命妇女眷,面容俏美的宫女不时在席间来回穿梭,给众人奉茶端酒。
校场一角,参赛选手等候出场的地方。楚珏极目远眺,在高台上仔细寻找,旁边却是楚质在安慰,人声鼎沸,只能大声喊道:“文玉,不管庞德孺成绩如何,你稳住心情就可,相信你一定能夺冠的。”
楚珏置若罔闻,目光依然还在搜寻目标,楚质摇头苦笑,知道刚才自己白浪费口水了。
“夺冠?景纯啊。你将我们置于何地啊。”高士林在旁表示自己的不满:“公正也就罢了,若是连文玉也胜不了,那岂不是证明我多年的努力若练,只是一场笑话。”
“知道就好。”曹评撇嘴说道:“不仅是笑话,而且就是个悲剧,一个多月以来,你与文玉切磋不下十场,六胜四负,就单赢了一次,而且还是运气,风沙蒙了文玉的眼睛,不然就是打平之局,练了几年,却不如一个生手,好意思说自己努力了。”
“哼,告诉你很多次了,文玉不是生手。”郁闷气结,高士林愤然叫道:“在东城书院之间举行的奕射赛上,他哪次不是取得前三四的成绩,这一年来,时常骑马游猎,我家的玉骝骢,对他的态度要比我好上数倍,也不知谁是它的主人。”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楚质鄙视道:“你的懒惰,连玉骝骢也看不下去了,跟着你简直就是明珠暗投,不如赠给文玉算了。”
“现在这模样,跟送了也没别差别。”指着楚珏旁边的骏马,高士林郁积气道:“主人就站在前面,居然连瞄也不瞄一眼,这还是我家的马?像是我暂时替文喂养似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文玉谢过了。”楚质轻笑说道:“还是才卿豪爽大方,价值千金的宝马说送就送了,连眼睛也不眨,不过话又说回来,兄弟之间的情谊,岂能用庸俗的见铜臭衡量……”
“小子。弄了半天,你在套我的话,但我可没说要送。”摸了下鼻子,无视楚质、曹评鄙视的目光,高士林眼睛微转,微笑说道:“这样吧,也不用夺冠,只要文玉能压姓庞的小子一头,玉骝骢就归他了。”
“哈哈,小问题,才卿今日注定要大出血了。”楚质自信笑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楚珏必胜无疑,其实心里虚得很,毕竟楚珏只是仓促的练习,与常年苦练的庞恭孙,肯定有不小的差距,就是与高士林比赛,所谓的六胜四负,其中有没有水分,他们心里清楚。
不过输人不输阵,先把气势扬出来再说,不断暗示,增加楚珏的信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来就是期待奇迹的发生,说不定,今日就该庞恭孙倒霉,骑马的时候跌下来,腿脚折了,拉弓的时候,伤着手筋了。
可惜,楚质恶意的诅咒,并没有发挥效果,正如之前的淘汰赛一样,庞恭孙表现十分稳定,骑马奔驰,搭弓引箭,一个半圈下来,却听嗖、嗖、嗖,三响,几个小校跑去探靶,分别在靶前挥舞着红色小旗。
“三箭都命中红心,厉害。”
“就是,比刚才几个强多了,折腾半天,十箭下去,才有二三箭中红,而且还是擦边而中的。”
“前几日,筛选的时候,他们可没有那么差劲,却不知道今日怎么了,手脚软绵无力,射出去的箭矢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偏了。”
“怯场了呗,心里紧张,官家看着,周边还有这么多大官,自然承受不了盛旺的贵气,知道场中公子是谁吗?庞相公嫡孙,到底是大家子弟,沉稳气度与别家不同。”
“有理,有理。”
在一片赞诵声中,庞恭孙发挥稳定,再策马来回两圈,六箭射出,不出意料,来了个挂彩满堂红,九箭全中红心,确认成绩之后,锣鼓阵阵,通报全场,当庞恭孙将余下的一枚箭矢交回给司仪官时,更是引得众人喝彩如雷。
高台之上,几个大臣赞叹不已,连天子赵祯也夸赞庞相公教孙有方,不负儒将盛名,使得庞籍口中谦虚连连,却有几分眉开眼笑,捋须自得。
“靠,就算吃了兴奋剂也没有这么生猛吧。”嘟喃着旁人听不懂的话,楚质心中微沉,就要转头激励楚珏,却发现他已经执弓牵马而去,准备上场。
“文玉。”楚质叫唤,握拳挥手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楚珏没有回身,只是缓缓点头,翻身骑马,检查衣袖是否扎紧,弓箭是否松动,一切没有问题,轻抚马鬃,轻微弯腰与它交流,心态很是自然,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景纯,文玉到底行不行的。”高士林低声道,手心有点冒汗:“输了怎么办?”
“闭上你的乌鸦嘴。”楚质瞪眼轻喝:“说些好听的,难道就不能问赢了怎么办啊。”
高士林从善如流,认真问道:“景纯,如果文玉真胜了,你去哪里给他弄个莹儿小娘子出来?”
脑袋真疼,楚质揉搓额头,满面不悦瞪眼,悄声骂道:“有空就去给文玉喝彩助威,管这么多闲事干嘛。”
浑不在意楚质的态度,勾肩搭背,高士林嬉笑说道:“别把我的好心不当回事,有个办法或能解决你的烦忧。”
“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楚质有点期待。
“待会不管文玉是输是赢,我们就拉他去暖春院,先把他给灌醉了,然后呢,找几个美丽小娘子……嘿嘿,行云覆雨,其乐融融,肯定把莹儿什么的都忘了。”高士林暧昧笑了起来,忽然发现楚质手指摇摆不定,感觉有点糊涂,不由好奇问道:“景纯,你觉得这方法不行?还是有更好的主意?”
早晚给你害死,愤然瞪眼,瞬息换了张笑脸,楚质侧身,和煦笑道:“高夫人,馨儿,你们来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激情澎湃
高夫人!谁呀?高士林有点莫名其妙。突然打了个激凌,瞬间转身,笑容中带着谄媚,讨好之意,心虚说道:“哈哈,媛儿,馨儿妹妹,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派人传句话,好让我们前去迎接啊。”
“楚公子好。”曹媛欠身行礼,俏脸浮现一抹危险的笑容:“几步路而已,通传什么,不然也没有机会听到夫君说要找几个小娘子,如何如何了。”
“误会,绝对是误会。”高士林顾不上抹拭头上汗水,连忙解释道:“只不过是与景纯开个玩笑罢了,岂能真会如此行事。”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曹媛悠悠说道,远离几步,冷脸避开高士林的牵手。
还是别打扰人家夫妻打情骂俏了,暗暗祈祷高士林自求多福,楚质连忙拉着曹雅馨走到宽敞的蓬伞处。斟茶倒水,打着折扇招风引凉。
白皙的俏脸多了几分幽怨,曹雅馨皱着娇俏的琼鼻说道:“高家小子真坏,夫君就是给他带坏了的。”
不好回应,握住曹雅馨娇软的小手,折扇轻摇,引来缕缕香风,楚质笑道:“馨儿你看,文玉就要出场了,我们给他喝彩助威吧。”
“嗯。”曹雅馨自然地偎依在楚质怀里,摇着嫩的的小手,娇糯糯叫道:“三叔子,一定要胜利哦。”
清脆如泉涧般的声音,并没有传远,就湮没在阵阵锣鼓声与汹涌的人潮喧嚣声中,可是骑在马上的楚珏,却见到了小嫂子的动作,以及楚质握紧拳头的暗示,朝他们方向微微点头示意,立即策马而上。
这个时候,享受众人欢呼喝彩庆贺,慢慢下场的庞恭孙,与楚珏交叉而过,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仿佛从未认识楚珏似的,分明是没把他放在心上。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才是最让人憎恶的。
执弓手腕,青筋蹦起,又缓缓松软,调节呼吸,楚珏平稳坐在马鞍上,双脚踩环,左手执弓,右手抓着缰绳,身体微躬,只听指挥官猛然敲锣,一声巨响,玉骝骢扬蹄急奔,一路轻尘。
刚经历激动兴奋的场面,抒泄了心情,场外观众似乎也有点倦意,懒洋洋地提不起观看的兴致,只顾或侧身或低头与旁人聊闲,回味刚才的情景,不时轻瞄几声场上,只有寥寥无几的百姓一直认真注视。
突兀。又一阵锣鼓,围观众人惊醒,抬头打量,却见三个靶前,小校挥摇,红旗招展夺目,却是三箭皆中红心的成绩。
“没想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小子,居然也这般厉害。”
“阿也,悔不该错过好戏。”
听着百姓懊悔连连,场下的庞恭孙负手而立,表情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诧异。
一边,不知怎么安抚了曹媛,高士林也携她前来坐下,观看楚珏的表演,眉飞色舞说道:“咦,文玉真行,夺了个开门彩,只要保持下去,与庞德孺争雄不是问题。”
曹评也笑着说道:“文玉心态极佳,只要不出意外……”
“大哥,不许说意外。”曹雅馨嘟着柔唇道:“说些吉利点的,三叔子一定能赢。”
“行,肯定没有意外成了吧。”曹评哀怨:“进了楚家之门,我这做大哥的,地位不如夫君重要也就罢了,居然连叔子也比不过,真让人心寒。”
“你应该有这个觉悟,嫁出去的小妹。就如泼出去的……嘶。”不用说,肯定是幸灾乐祸的高士林,又受到某人温柔的礼遇。
听着高士林抽气的声音,楚质不自然动了下肩膀,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脱痂,却留下一排几乎淡不可见的精致牙印以做纪念,当然颇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自然,这种心思肯定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微微抚着曹雅馨的纤腰,楚质轻笑道:“行了,大家都别闹了,看,文玉又开始驰马奔射了。”
众人目光回到场中,却没有察觉,曹雅馨小脸微红,忍住从纤腰传来的一阵温热酥痒,软绵绵地伏在楚质怀里,注意力早已经不在场上。
初儿没来,今日,夫君只属于自己,一双白嫩纤细的柔荑,轻轻缠上楚质的大手,曹雅馨心中充溢幸福甜蜜。忽然,出于女子天生的直觉,她发现有人在窥视,娇媚羞涩之余,本想忽略过去,过了片刻,却敏锐觉得此人目光有些奇怪。
似羡慕,似妒嫉,似幽怨,当曹雅馨好奇探查时,却听校场内外。欢声雷动,而楚质更是不顾场合,激动的抱着她对着柔软香唇亲吻了口。
俏面通红,发现旁人没有留意,曹雅馨才娇嗔用软柔的小手,温柔似水地拍打埋怨楚质,不过奇怪的是,之后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望向校场,而是在人群中仔细搜寻,却没有任何发现,心中浮现一抹莫名的失望。
“馨儿,看到没有,文玉没有让大家失望,六箭皆中,成功有望,相信奇迹就要发生了。”楚质张狂笑道,发现这样根本无助于抒泄激动心情,干脆伸手横抱曹雅馨站了起来,跳上椅子,呼叫连连,瞩目之极。
曹雅馨俏脸蒸红,艳亮如脂,双臂环圈着楚质脖颈,臻首轻埋,怯声说道:“夫君,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
“怕什么,难道抱自己媳妇还犯法不成。”楚质不屑说道,但到底还知道注意点影响,重新跃下椅子,就要放下曹雅馨。
不过这时曹雅馨却不愿意下来了,楚质只得拂袖扫去椅子灰尘,重新坐下,把曹雅馨放在双膝之上,面对旁边几人,坦然自若说道:“都坐下吧,遥待文玉得胜归来。”
暗暗挑着拇指。高士林率先响应,拉着曹媛坐下,右手有意无意的环往她的纤腰,而曹媛自然不会拒绝,小脸微红,身子顺势身倚,两人就贴坐在一起了。
人家是夫妻双双,做什么事情都名正言顺,除了几个酸儒在暗骂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外,旁人也只能干瞪眼,心里羡慕、眼红,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眼不见,心不烦,对于两个妹子及妹夫的行为,曹评不予任何评价,视若无睹,目光不离楚珏左右,却见他收敛了心神,策马奔行,长箭破空,命中,疾驶而过,不再停留,迅速从背囊中取箭,引弓再射,嗖地声,瞬息,从一片喝彩声中就知道结果。
就差最后一箭了,楚珏心中激动,强行忍耐,取出仅剩两支箭矢中的一支,屏气凝神,这时,场外观众也停止声音,静静观看,免得有所惊扰。
宝马奔驰,临近靶前划线,楚珏双腿夹紧马腹,站立起来,搭弓引箭,索定目标,在松开弓弦的刹那,微风拂掠,额头上一颗大大的汗珠悄然滑落,滴入眼眶,一阵迷蒙,双手轻抖颤动,弦蹦箭飞,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箭矢疾掠,瞬间没入草靶边缘,尾羽还不住摇晃。
唉,众人一阵整齐划一的惋惜,摇头扼腕长叹。
呆滞的望着草靶,似乎不能接受功亏一篑的失败,一颗心沉到海底,冰凉寒冷,楚珏扑倒在玉骝骢背上,任它驮住自己在场中打转,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一直忍耐的酸痛疲惫涌来,全身又胀又麻,眼泪悄然滴流。
“功成垂败,可惜之至。”
“谁说不是呢,就差那么一点点。”
“肯定是觉得就要成功,所以心中松懈,导致如此结果。”
“正是,希望后来之人吸取教训,越在成功在望的关键时刻,越是要时刻保持警惕。”
没空理会这些专家的闲言碎语,楚质皱眉与高士林他们商量了下,就要下场接楚珏回来,却忽见高台之上,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楚文玉,别放弃,你还有一枚箭矢,还可以继续,一定要中……”
突兀的声音,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却见一个俏美的小娘子,在高台围栏边上,又是挥手,又是蹦跳,很是娇憨可爱。
“莹儿!”庞籍很想伸手抚额。
“这是庞卿家的女公子吧。”听得旁边大臣的议论,赵祯和善笑道:“嗯,却是……不失巾帼须眉之气。”
别管皇帝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一帮大臣自是附和起来,目光在庞莹与场下的楚珏之间打转,再望向庞籍之时,纷纷绽放出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
听到这个声音,楚质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拦住几人,轻笑说道:“我想,我们不用下去了,现在的文玉,怕是谁拉他回来,他就跟谁急。”
隔得极远,但是奇迹般地,伏在马背的楚珏,居然能听到庞莹的声音似的,起身望去,眼睛闪耀出喜极之色,情不自禁地纵马跑到高台附近。
“楚文玉,刚才你怎么了?”庞莹秀眉弯弯,眼眸似月,招着纤嫩小手,扬起清脆的声音道:“眼睛好像给蒙了。”
“放箭的时候,汗水迷了眼。”楚珏微微点头,伸手抹去汗水与泪痕,沮丧说道:“对不起,莹儿,我输了……”
“你没输,不是还有支箭吗。”俏脸泛起甜美笑容,庞莹鼓励说道:“你一定可以射中的,我现在就下去等你。”
“好!”什么千言万语的劝慰,不及美人的娇言软语,突然之间,楚珏觉得浑身酸麻痛楚不翼而飞,充满了激情澎湃的力量。
第四百三十九章 无意柳成荫
望着楚珏策马而去的身影。庞莹美丽眼眸闪现出欣然之色,转身就要实现诺言,下高台去等他,却发现身后一帮权贵官员的女眷,脸上尽是莫名暧昧的笑容,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小脸,红扑扑的,分外可爱。
神情扭捏走到母亲身边,庞莹小声羞怯道:“娘亲,我想……”
“小丫头,也不知羞,给你父亲知道了,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