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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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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一早上要伺候着痴痴呆呆的白玉娇、又要不时照顾着文小宝,简直忙了个不可开交,这会儿听皓轩主动来替自己分担一些,自是心中感激。

    她低垂着眼眉。浓密的睫毛一时掩住了她清澈的眼眸,朱唇微微纵起,轻轻吹拂着那莲子粥的热气,缓缓转身,小心翼翼地将莲子粥交到了李皓轩的手中,嘴里还要轻声叮嘱着:“这粥还是有些烫,李大哥要小心啊。”

    “多谢。”李皓轩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稳稳接过瓷碗,顺势坐在了白玉娇的身边,用汤匙轻轻搅动了几下碗里的莲子粥。轻轻吹散着那骤然腾起了团团白烟,随后舀起了一勺粥,继续认真地吹拂着。

    文秀这才得空站起身来史上最牛召唤。一边做着扩胸动作活动着筋骨,一边悄悄观察的李皓轩的神情。她这才注意到,皓轩那眼神之中不同以往的脉脉深情。

    李大哥今日这是怎么了?秀秀眯起眼眸又细细回想了刚刚皓轩答复自己的话,也觉出了一丝蹊跷之处:李大哥给我帮忙,该道谢的是我呀。如何他反而要谢我呢?

    文秀剑眉微纵,玉指轻托着精致的下巴,盯着李皓轩和白玉娇暗自琢磨了起来。突然,她从皓轩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的不舍与无畏,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这是来向玉娇姐辞行来了!

    一想到此。秀秀的心中便觉刺痛,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以此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悲伤,转身带着小宝一起离开了房间,留给李皓轩一个单独告别的空间。

    才走出门口不远,刘飞便手举着托盘向着文秀的房间而来。那托盘里是他和秀秀、小宝三人今日的早饭。

    只顾低头盯着托盘的刘飞差一点就撞在了文秀的身上,幸好秀秀伸手帮助刘飞一起稳住了托盘。这才保住了大家的早饭,不然就要摔得满地都是了。

    “咦。你怎么出来了?”刘飞不解地问道。

    “李大哥在屋里呢。”文秀凑到刘飞耳边,轻声答道。

    “啊?这……”刘飞不禁脱口一声惊呼,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他总是觉得不那么妥当,转头向着屋里不住地张望着。

    文秀不客气地推着刘飞的肩膀,让他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随后将他向前一推,用手一指他的房间,示意大家今日都到他的房间用饭。

    刘飞无奈,只好依照行事,将一盘子的饭菜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文秀的房间中便只剩下了白玉娇和李皓轩。皓轩心中甚为感激文秀能给他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让他可以独自便对心爱之人,倾诉衷肠。只是白玉娇意识不清,不能听懂皓轩所言,这点却是有些遗憾的。

    李皓轩将勺中的莲子粥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感受着那粥的温度,觉得那粥已温热,这才放心地送到了白玉娇的唇边。

    白玉娇此时双目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看也不看上皓轩一眼,直到那粥触碰到了自己的朱唇,才微微张开口。

    皓轩及时地将勺送进了玉娇的口中,又万分小心地变换了一下角度,微微抬起手腕,缓缓将空勺取了出来。两个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地配合着,很快一碗粥便见了底。

    皓轩望着空空的粥碗,心中掠过点安慰。这些原本平凡简单的事情,皓轩如今做来,却觉得并不平淡。

    若是平日里,他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呢?如今,让他亲手为自己的心爱之人送上可口的饭菜,他本应是心中无比的幸福才对。可面对着白玉娇目不斜视的痴呆样子,皓轩的心中又是无限的痛楚。

    放下了瓷碗,皓轩静静地坐在玉娇的身边,颤抖着双手为玉娇整理着鬓角飘落下来的几缕秀发,看着那乌黑的发丝在指尖滑动,皓轩的心情更是难以平复。

    此刻,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玉娇的身上,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因为他知道,自己明日便要出发赶往蛇王山了,此去危险重重、生死未卜,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回来再如今日一般坐在玉娇的身边,安静地注视着她。

    深情地望了白玉娇许久,尽管李皓轩心潮澎湃,但却依旧谨守着礼法,连白玉娇的一根手指都不曾触碰。他此刻心中已然下定了一个决心:自己此番不擒得蛇王,绝不下山!

    “你要好好地活着,务必等我回来,我还有好多话要向你说个明白呢!”皓轩颤抖着轻声言道超级武侠副本系统。可那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皓轩也不明白,此刻屋中并无他人,白玉娇亦是听到自己这话的,如何自己依旧这样畏首畏尾,连大声一点都不敢呢?

    李皓轩惨笑了一下,那俊美的脸颊如同盛开的夕颜花。他心中叹道:若此生还能相见,自己定然鼓足勇气,将这话大声地说给你听!

    的确,段天广已经和李皓轩商定明日一早大祭,随后即刻出发进山。进山不宜一人独行。因此,由罗镇虎陪着皓轩一同前往。尽管文秀亦有心帮忙,但她要照顾着白玉娇。因此脱不开身,只得乖乖留下。

    段天广、段少辉和李皓轩、罗镇虎都在为进山做着最后的准备。

    下午,段擎杰满脸兴奋,口中一边念叨着一边急匆匆地跑进了自己母亲的房间。他只顾着埋头走路和“啧啧”叹息,根本没有注意到段雨嫣也在院中。并且听到了他口中叨唠的只言片语。

    若是换做平日里,雨嫣对自己哥哥的事情才不敢多问呢,只是这一次不同,因为她从擎杰的口中听到了“文公子”三个字。

    文秀夫人之事,雨嫣也是略有耳闻,她着实敬佩文公子想尽办法救治自己的夫人。并不曾有半点放弃之念。此刻,她心中有些奇怪:众人都在为文夫人中毒一事叹息,如何擎杰哥哥会如此欣喜呢?难道说事情有了什么转寰?

    嫣儿禁不住心头的那点怦动。反复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地悄悄来到了窗外角落中,偷听着屋中的对话。

    段擎杰推门冲进了屋子,用手背一抹圆滚滚的脸上那些细小的汗渍,兴冲冲地说道:“娘。告诉您一件新鲜事!”

    井氏正悠闲地坐在屋里品茶休息,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么莽莽撞撞地冲进屋里。心中略略生起一丝不满,嘴角一撇,放下茶碗,低垂着眼帘问道:“擎杰,娘和你说过多次了,做事不可如此毛躁,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段擎杰好似没听见母亲的教导一般,径直走到桌前,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仰脖一饮而尽,随后一抹嘴,心满意足的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娘,您还不知道吗?我大伯和少辉哥哥准备带着文公子他们进山呢。”

    一听这话,井氏也吓了一跳,“腾”站起身来,柳眉微立,圆睁杏眼,点指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你胡说什么?少辉不是才从山里回来吗?那大伯也是多年没进山打猎了,这如何又想去亲自进山了呢?还要带着那位文公子,这是何意呀?”

    井氏一下子便联想到了那藏于山中的宝贝,这疑问像是放鞭炮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让段擎杰还没一丝喘息回答的机会,他只好乖乖地等到母亲全部问完,再一屁股往桌前的椅子上一坐,摇头晃脑地答道:“娘,您先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

    井氏嘴角微微冲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亦是情绪激动之下有些失态,她平复了一下心绪,缓缓坐了回去,眯起杏眼紧紧盯住自己的儿子,干脆地命令道:“快说。”

    段擎杰微微一欠身,神秘地答道:“听说大伯他们这次进山不同以往,是要带着文公子他们去闯那蛇王山呢!”

    “啊?你大伯向来稳重,此次怎会如此鲁莽?竟然敢擅闯这千百年都无人敢踏足的禁地?”井氏那眉头皱得更紧了,语速极快地追问道。

    段擎杰倒是不慌不忙,坏笑了一声,答道:“嘿嘿,他们是要取那蛇王之胆,制作蛇胆酒,为文夫人解毒呢。”

    “果真如此?”井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质疑道。

    段擎杰悠然地往那椅子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自信地答道:“那还有错?我是听嘉懿亲口说的。这厨房都在加紧准备着,老祖宗还准备要大祭呢!听说就在明日了!”
正文 第五十五集 千层浪,层层不同!
    一点心雨:那些个家族纷争、家庭琐事,既不能永远是非不分,亦不能永远是非分明。应该承认,很多事情,并没有明确的是非对错。你心中的是非,必然带着你自己的主观看法,将这样的看法强加于别人确有不公,且总是让这样不成熟的主观意见公之于众,你会很快成为众矢之的。有时候,多一分冷静,多一分宽容,才是最佳的选择。这个规律也适用于职场之中哟!

    第3…55问:你惧怕那些个闲言碎语吗?

    ********

    那白氏中毒的事情,井氏也听说一二,只是一直未曾重视,她哪里想到竟会牵出闯蛇王山、踏足禁地这样大的事情。如今听自己的儿子段擎杰信誓旦旦地说,这话是从老祖宗身边的段嘉懿口中得知的,便再无半点怀疑。

    井氏眯着杏眼,转头缓缓端起了茶杯,慢慢品着杯中香茗,心中却在反复琢磨着此事。

    上一回,她让自己的大儿子擎宇和段少辉一同进山,结果却是空手而归,并未打探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也不能完全消除她心中关于老祖宗在山中藏宝的疑虑。

    这固有的谜团尚未解开,而今日却又陡然新添了一丝疑虑,井氏竟有些心乱如麻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嗅着淡淡的茶香,口里含着清新温热的茶水,一边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自己原本就怀疑那文公子一伙是段天广故意带回家中扩充实力的,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他们这是要联手进山金庸绝学异世横行!且连老祖宗都如此支持他们的行动,看来这山中必有玄机,恐怕未必是取个蛇胆这么简单。

    蛇王山是恐怖禁地,自古无人敢轻易踏入。那个白氏,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女人罢了。如何会让这么多的男人不顾性命地为她效力?若是这样推论起来,只恐连那什么蛇胆酒都是编造出来唬人的了!

    如此看来,段天广带着文公子一伙人进山便是另有目的,且这次的行动是老祖宗授意的,便更要格外重视些,千万要提防着那段天广独自挖了宝藏私吞了才是……

    井氏心中翻江倒海一般地细细思量着,好半天才将含在口中茶水吞了下去,怀抱着那茶碗,手中玩弄着碗盖,发出一些细碎的响声。缓缓言道:

    “擎杰啊,老祖宗不是说那蛇王山是禁地,不可涉足吗?如今怎么又改了脾气。准许段家之人进山了呢?”

    段擎杰一听这话,赶紧摆了摆手,笑道:“娘,看您,想哪儿去了。大伯他们只是给那文公子带带路而已,只送到山下便回来的。闯蛇王山这事,还得文家的人亲自去,咱段家人犯不着跟着一起送死去!”

    “哦。”井氏微微颔首,将手掌中的碗盖“啪”的一声稳稳扣在了茶碗上,再不发出半点响动。冷笑了一声,目光之中透出了一丝女人少有的凶狠,厉声言道:

    “你大伯不是和那文公子是忘年交的好友吗?说不定走到山下。一时心软便同去了呢!”

    段擎杰一听这话,吓了一跳,那脸色轻松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小眼珠“滴溜溜”地转悠了好几圈,这才一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脑门。一边叹道:“天啊,娘。您可真敢想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井氏转头一瞟自己的儿子,见他脸色立变,知道这是他心中恐惧了,于是赶紧收回了自己严厉的目光,嘴角一动,摆出一副笑脸,轻轻将茶碗放回到了桌子上,温柔地说道:“呵呵,娘不过开个玩笑,怎可当真的?”

    对面的段擎杰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定下了心来,口中忍不住小声抱怨着。尽管他也和自己的母亲一样,不喜欢大伯一家人,成天提防着人家,但要说当真取了大伯和少辉哥哥的性命,他这心里在恐惧之余还着实有着一丝不忍。

    母子两个在屋子里看似悠闲地对话全都被窗外的段雨嫣听了个一清二楚。原本偷听井氏的房中言,嫣儿已是心惊胆战,那一颗小心脏,简直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如今,又听到文公子要去闯蛇王山,嫣儿的小脸儿顿时被吓得惨白,连扶在窗边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她本想听个一两句便赶紧抽身逃走的,可是现在,吓得双腿直发软,怎么也抬不起来了。嫣儿急得浑身冒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嫣儿的母亲钱氏正好从院外进来,转过弯儿来,正要回自己的房间,无意间一转头,却正好看见了嫣儿躲在井氏的屋外偷听。

    这死丫头,在偷听什么呢?钱氏心中好奇,并没有惊扰了女儿,而是停足站在了院中,远远观望。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钱氏远望嫣儿之时,远处,段晟睿正哼着小曲回家来,就快要走到了院门口了。

    钱氏回头一看,心中一惊,她知道,要是让井氏知道嫣儿偷听,而自己又正好充当一个望风者的角色,这事只怕要闹大了。

    于是她故意大声轻咳了几下,满脸堆笑地朝着段晟睿招了招手,朗声笑道:“哎哟,睿哥今日怎么回来得如此之早呀?可见是心里惦记着妾身呢!”

    这一句话,吓得嫣儿浑身一颤,腿脚都在不住的发抖了,脸上羞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了下来不灭召唤。可即便如此,嫣儿还是抖动着双腿,跌跌撞撞地逃开了窗边,藏到了院子的后门。

    钱氏斜眼眼镜瞥见女儿已经安全脱身,这才几步冲到段晟睿的身前,挽住他的手臂,亲昵地缠在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步入院中。

    而段晟睿对于钱氏的突然热情有加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怀疑,反而心里在暗自庆幸着:看来今日自己这位小妾心情不错。于是他顺势跟着钱氏直接去了她的房间。

    而钱氏在院中的招摇,屋中的井氏和段擎杰早就听在耳中了。擎杰朝着门口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口中骂道:“哼,看她那副德行!”

    井氏轻蔑地“哼”了一声,并未动怒,只轻启艳红嘴唇,附和了儿子一句:“天生的狐媚坯子!”

    而此刻,躲在院后的嫣儿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异常加快的心跳,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好半天,嫣儿才恢复了平静,她扶着院墙,缓缓地站了起来,顿觉双腿无力,像是走了三天三夜一般。她眼眉间惊慌之色尚未褪去,那不住闪动着的眸子中还透出了一丝焦虑。

    “文公子……”嫣儿微微颤抖着双唇,那娇弱的声音如雏鸟之鸣。

    想着她心中惦念之人,嫣儿咬着牙强迫自己坚强起来,一点点地走出了后门,向着文秀的院子而去。

    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见文秀,究竟要做什么,亦不清楚自己要对文公子说些什么。她现在的头脑中就只有一个想法:尽快见到文公子!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可是,只走了一半的路,嫣儿又停在了一处转弯的角落里,她背靠着一棵大树,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拭去眉梢的汗水,远远望着文秀院落的方向,晶莹的泪水早已溢出了眼眶。

    嫣儿还记得,老祖宗下了禁令,段家之人是不可以随意接触文公子他们的。上次自己还伞之时,就被看守的四周的平海哥哥阻拦。尽管最后平海哥准许自己见了文公子一面,但嫣儿自己也不确保这事会不会传到老祖宗的耳朵里。

    若是今日自己再次触犯禁令,难保老祖宗不怪罪下来。到时候,即便是爹爹有心护着自己,那井氏也一定会落井下石,绝不会轻饶了自己,说不定还会连累了母亲一同受气,那便糟糕了。

    该怎么办呢?嫣儿倚靠在树下,渐渐躲进了树干的阴影之中,暗自泪如雨下,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井氏恶狠狠的话语。

    即便井氏不说,嫣儿自己也知道那蛇王山禁地的厉害,就算不是去闯蛇王山,只是在那蟒山捕蛇,便已经是危险重重的事情了,更何况是要蛇王之胆!嫣儿想想便觉心惊胆战,更为文秀担心不已。

    就在嫣儿心痛之际,忽然,她听见一些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她偷偷将头探出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妹妹段嘉懿朝着文公子的院落而来。

    嫣儿急忙闪身躲在树后,猫着身子悄悄留意着小嘉懿的一举一动。

    段嘉懿路过这棵大树之时,并未留意到藏在树后的嫣儿,她现在满心思想的都是刘飞刘公子,好不容易盼了个老祖宗午休的机会才脱身出来的。

    小嘉懿才刚刚接近了院子,段平海便出现在小嘉懿的面前,两个人略略聊了几句,平海便闪身让路,任由嘉懿走了进去。

    树后的嫣儿眼珠不错地盯着这一切,她并不知道嘉懿和平海说了些什么,但是她有一点她十分确定,自己在家中并没有嘉懿的地位和特权——毕竟她是老祖宗身边的人。

    不过此时嫣儿的心中倒是萌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她巴巴地守在树后,就等着小嘉懿出来呢。
正文 第五十六集 关心则乱
    一点心雨:大家族中的生存之道和职场当中的生存法则有时候还真有点相似。那些个针对自己的闲言碎语,有时候,你太较真反而惹来一身麻烦;可若是你压根不搭理,也极有可能造成更大的误会。所谓“闲言碎语”,就是闲着没事的人就琐碎之事发表的种种无端猜测和无聊之语。让心雨再说得尖刻些:以小人之心生无事之非。

    第3…56问:你是一个自信的人吗?

    ********

    段嘉懿也是听说了文秀他们进山一事,心中惦记着刘飞,故而趁着老祖宗午休之际,偷偷溜了出来,在段平海面前随便编造了个理由蒙混了过去。

    此时,文秀正在屋中悉心照顾着白玉娇,李皓轩和罗镇虎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准备着明天的进山事宜,而文小宝正和刘飞一起学习写字呢。

    小嘉懿径直来到了刘飞的房间,见门虚掩着,便直接敲了几下房门,推门而入。

    刘飞正站在小宝身后,俯身把着小宝的手,一笔一划地专心教着小宝该如何控制毛笔,见小嘉懿进门,匆匆抬眼打了个招呼,坚持帮助小宝写完了一个字,这才直起身子来。

    小嘉懿倒是也不介意刘飞的怠慢,她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小宝练字的宣纸,扫了一眼,又转头瞟了瞟了小宝,嘴角一撇,不屑地笑道:“呵呵,这字写得可真是难看。”

    文小宝一听这话,气得撅起了小嘴,抬眼皮狠狠瞪了小嘉懿一眼,眉头一皱,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哼,你是没见过,我爹爹的字。那才叫好看呢!小宝的字以后也要和爹爹一样好!”

    刘飞被小宝逗得直笑,轻抚着小宝的脑袋言道:“好,我们小宝真有志气!”

    小嘉懿扔下小宝的字,凑到刘飞的身边,探身问道:“刘大哥的字也应该不错的,不知道今日可否让小妹看看呀?”

    刘飞尴尬地笑了笑,忙转身踱步直窗前,摆手推脱掉了,说改日心情大好时再说农家地主婆全文阅读。小嘉懿也不责怪纠缠,点头同意。又趁机询问起了明日进山一事。

    “刘大哥,这文公子他们都进山捕蛇了,谁来照顾文夫人呢?不如小妹去请示了老祖宗。来帮刘大哥照顾文夫人吧?”小嘉懿鬼精地试探道。

    刘飞一听,忙笑道:“哦,不必麻烦姑娘了,文公子会留下来照顾她的。”

    小嘉懿见刘飞不领情嘴角狠狠一撇,朝着门口的方向白了一眼。轻蔑地说道:“哼,明明是自己的夫人中毒,却要别人出生入死地去找解药,自己在家里躲清闲,你们这位文公子倒是真会享福啊!”

    刘飞上前一步,认真地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并非文公子胆小怕死,而是她的确武功不精,一同进山只怕会拖累的李公子他们。反倒不好了。”

    小嘉懿才不理会刘飞的解释呢,依旧不屑一顾地争辩道:“能力有限不能前往与自己甘心前往,这是两回事。若是嘉懿心爱之人重病,那么嘉懿定然会不顾一切地同去蛇王山,不管能力如何。也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啊。像文公子这样怯懦不敢前去的,倒叫嘉懿看轻了。”

    刘飞见嘉懿对文秀误会渐深。自己却又不能如实告诉她秀秀本是个女子,只好低垂下眼帘,叹息着言道:“呵呵,段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将来谁若有幸成为姑娘的心爱之人,那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这话让小嘉懿的双颊顿时羞得绯红,但她依旧眨着秋水一般眼睛神情地望着刘飞,款款问道:“刘大哥,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刘飞也觉自己此话似有不当,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只微微颔首,含糊应答,随后赶紧回到了小宝身边,继续教课。

    小嘉懿自觉得到了刘飞的认可,满心都是甜甜的幸福,美滋滋地转身离开了刘飞的房间。

    她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刘飞的话,心中更是喜不自胜。出了文秀他们的院子,走到一处转弯之时,突然,一个人影晃在了小嘉懿的面前,吓了她一大跳。

    “谁?”小嘉懿忙抬眼观瞧,原本是自己的姐姐段雨嫣。

    只见嫣儿怯懦地站在小嘉懿的面前,那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的焦虑。小嘉懿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姐姐,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稳定着情绪,气呼呼地叹道:“哎,原来是你啊,如何这般突然地跳出来,活活吓死人!”

    嫣儿充满歉意地一笑,用手轻轻搀扶住小嘉懿,柔声言道:“我不是有意的,还请妹妹原谅。”

    小嘉懿眼珠一翻,叹了口气,甩手言道:“行了行了,多大点儿事呀,我又没怪你。”言毕,她便要转身离开了。

    嫣儿见状忙拉住了小嘉懿,赔笑着言道:“嘉懿啊,你等一等,和我说上两句话再走不迟呀。”

    小嘉懿向来与嫣儿交流不多,姐妹之间并不十分亲近,嘉懿甚至连一句“姐姐”都不曾叫过。她漆黑的眼眸转动,瞟了嫣儿一眼,不情愿地说道:“你到底有何事要与我说呀?万不可磨磨唧唧的,我受不了。”

    嫣儿赶紧送上了一个温柔的笑脸,凑到小嘉懿的耳边,轻声问道:“我听说,大伯和文公子他们明天就要进山捕蛇了?可有此事呀?”

    小嘉懿白了嫣儿一眼,嘴角一撇,随口答道:“是啊,你这消息倒还灵通。”

    嫣儿此时,那心跳快得自己都要控制不住了,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假装闲谈一般微微颔首,言道:“我这也是为大伯和少辉哥哥担心呢。”

    小嘉懿倒是心中厌烦,柳眉微微一皱,快速讥讽道:“难得了你的一片孝心重生之从娘做起最新章节。”说完,便又要离开。

    嫣儿见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了,便只好跟在小嘉懿的身后,低着头,眼神诡异不定,口中怯怯地试探道:“呃,可是,若是那文公子进山捕蛇去了,他的夫人可如何是好呀?”

    小嘉懿停住脚步,转身站在嫣儿的面前,用手在她的肩头狠狠一拍,口中厉声说道:“这无需你操心,人家文公子不进山去,留在家里伺候老婆,你安心了吧?”

    嫣儿一听此言,那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长舒了一口气,一边揉着肩头,一边小声嘀咕着:“哦,原来如此。”

    小嘉懿本想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的,但又见雨嫣神情有异,于是歪着头,紧紧盯住嫣儿,探身笑道:“真没看出来,这非亲非故的,你竟也如此关心人家文公子,该不会是你看了人家吧?”

    此言一出,嫣儿脸色立刻大变,她吃惊地抬眼瞪着嘉懿,心中暗道:妹妹如何一眼便看穿了我的用意?

    嫣儿额头都渗出了汗渍,神情慌乱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妹……妹妹啊,此事……此事可不能胡言的呀!你……你……我……”

    看着嫣儿急得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小嘉懿“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轻松地言道:“看你,紧张什么呀,我不过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好歹你是我的亲妹妹,这样的玩笑轻易开不得呀!”嫣儿急急地嘱咐道。

    小嘉懿一挥手,笑道:“我知道轻重,自不会污了你的名节。”说完,挣脱开了嫣儿的手,阔步离开了。

    望着小嘉懿的背影,嫣儿那紧张的心绪才略略平复了些。她暗暗感谢妹妹告诉了自己最想知道的讯息,庆幸着文公子此番并不亲自上山。

    晚饭前,嫣儿才悄悄溜进来自己的房间。可一进门,却发现母亲钱氏,正端坐在自己的床头,目光犀利的望着自己。

    嫣儿浑身一颤,她怯怯地向母亲问好,而钱氏却故作姿态地扭动了一下肩膀,傲气地应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踱直嫣儿的前面,厉声质问道:“嫣儿,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嫣儿吓得身上一抖,心中暗道:难不成母亲看见了自己和嘉懿说话?

    她深埋着头,委屈地说道:“娘,女儿……女儿没做什么呀?”

    “哼!少胡说八道!你偷偷摸摸干的那点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若是没有我,你早被别人发现了!”钱氏洋洋得意,用手指狠狠戳着嫣儿的肩窝说道:“快说,你都偷听到了什么?”

    嫣儿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母亲只是看见了自己偷听一事呀。她跪倒在母亲的面前,眼泪汪汪地说道:“娘,你就饶了孩儿吧,孩儿知错了。”

    钱氏不耐烦地用脚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嫣儿,有心大骂她一顿,却又怕正房里的段晟睿和井氏听见,因此不敢太过张扬,只恶狠狠地说道:“糊涂的东西,娘是问你听到些什么!”

    嫣儿趴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母亲不是让自己认错,而是关心井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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