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飞秀-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比起文秀的单纯,刘飞则显得更加谨慎些。他眯起一双小眼睛,紧盯着云雷问道:“云公子,皓轩他们想必已经是找遍了整个庐州城的,您所熟识的那家药铺只怕也是问过的了,我们又怎么好意思让亦风兄弟这样徒劳无功呢?”

    面对刘飞的质疑,云雷淡然一笑,信心满满地言道:“这也未必呀!那家药铺初具规模,药品齐全,在下与那掌柜之人也有些交情,因此十分信赖。让亦风立刻就去问问,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若是亦风果真无功而返,李公子再出发也不迟嘛。”

    听了云雷的话,众人皆陷入了犹豫之中。在这样一个决定生死的时刻,到底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呢?

    段氏兄弟不是白玉娇的家人,此刻不好开口,只好等着玉娇身边的人来决定了。

    而罗镇虎憨直,他知道,如此复杂的问题,自己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是想不明白的,索性便不去想,只等着那些聪慧的人决断罢了。

    与罗镇虎的简单相比,李皓轩则痛苦得多,他虽是心思缜密,思虑周全,可无奈凡事关心则乱,此刻他心爱之人身中奇毒,这已让他心如刀绞,纷乱如麻,简直理不出个头绪来,更别说作出这种关键判断了。

    而同样智慧过人的刘飞却因为思虑过度,而让自己左右为难,身陷其中,犹豫不决。他只好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身边的文秀,希望秀秀可以和他一起决定此事。

    文秀低垂着眼帘,浓密卷翘的睫毛正好遮挡住一双频频转动着的漆黑眸子。其实,她的心中已早有了决断,只是平时自己总是过于冲动,而今日里,若因自己的冒失之举而害了玉娇姐的性命,那只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因此秀秀迟迟不敢发言。

    院子里一片沉寂,这沉寂让众人的心中都愈发的慌乱无着了。文秀耐不住寂寞,轻佻眼眉,环视了一下众人,又急急地凑到了刘飞的耳边,悄声迅速问道:“要不就让云公子试试吧?”

    刘飞知晓了文秀的心意,低头略略思索了片刻,颔首答道:“但凡选择,必有风险,但若是你信任这位云公子,那便不妨一试花开几度最新章节。”

    得到了刘飞的支持,文秀的心中这才有了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李皓轩跟前,伸手来取段逍遥的那张药方。

    文秀嘴角上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让李皓轩和罗镇虎都感受到了一股力量,让他们心中感到踏实,仿佛眼前便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就是这股力量、这点希望,让举棋不定的李皓轩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方子交给了文秀。

    文秀手捧着药方来到了云雷的面前,神情凝重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云公子,拙荆的性命这就交到公子手中了!”言毕,将那方子痛快地递到了云雷的手中。

    云雷望着秀秀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神,心中备受感动,也郑重地点点头,随即潇洒地一转身,将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交到了亦风的手中,含笑言道:“亦风,你替我跑这一趟,务必将药拿回来!”

    亦风尽管心中不满,他并不十分理解主人为什么要如此厚待这位文秀公子,但主人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服从。

    于是亦风不情愿地接过玉佩和方子,气鼓鼓地问道:“主子,那若是人家掌柜的问起……”

    亦风话还未说完,云雷便仰面而笑,朗声插话道:“哈哈,你不妨告诉他,我过几天便会去城里看望他了。”

    “哦,好吧,主子,那我去了!”亦风谨慎地收起玉佩和药方,又向段天广借了快马,直接飞奔去了庐州城。

    不一会儿的工夫,亦风便来到了城里一家“保和堂”药铺,让药铺的伙计代为照看着快马,自己径直走进了铺子。

    这家药铺位于城里一个十分不起眼的路口,位置不算上佳,不过看招牌、门脸的架势,倒像是一家颇具规模的大药铺。

    铺子里此时并没有一位客人,小伙计瘦小精干,正勤快地拿着抹布擦拭着柜台上的灰尘,见亦风愣头愣脑、目不斜视地就闯了进来,心头十分不悦,忙几步凑到亦风跟前,一边收起抹布,一边冷冷地问道:“我说这位客官,您这是来问诊呢、还是买药呀?”

    亦风才不搭理这位小伙计呢,还是径直地望里面闯,垫着脚尖,昂着头,找寻着“保和堂”的掌柜。

    小伙计见状更不高兴了,气呼呼地一把拉住亦风问道:“喂,我说你是不是聋子的耳朵呀?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呢!”

    那瘦小的伙计哪里拦得住强壮的亦风呀,亦风一甩膀子,便将这位小伙计甩出好远,“噔噔噔”抢了好几大步,差一点就跌在了地上。

    这一下子,那小伙计便知道亦风是个得身上有功夫的,自然不敢随便接近,可是口中仍不依不饶地骂道:“这是哪儿来的混小子呀!你懂不懂规矩呀?哪儿有进门就这样乱闯的呀?”

    亦风回头狠狠瞪了那伙计一眼,厉声问道:“你家掌柜的呢?”

    “你……你是谁呀你?来了就只找我们掌柜说话吗?”小伙计站得远远的,指着亦风鼻子问道。

    “少废话!”亦风从怀中掏出玉佩,“啪”地一下扔到了小伙计手中,横眉立目地说道:“拿给你家掌柜的看!”

    那小伙子机灵地接住玉佩细细端详了一阵子,脸色立刻大变,又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亦风,这才收起了满脸的怨气,变得严肃起来,疾风一般地跑到后堂去了。

    不一会儿,那小伙计又回到前面,满脸堆笑地将玉佩还给了亦风,客客气气地对他言道:“这位客官,您随我来,我们掌柜的有请!”
正文 第五十二集 不一般的蛇胆酒
    一点心雨:大家觉得秀秀是一位真正的好领导吗?真正好的领导无需事必躬亲,而在于要为下属们指出前进的方向。要懂得发现人才、团结人才、利用人才。理性和判断力是一个领导者的基本素质。回头大家用这个标准衡量一下秀秀哈,当然,也可以衡量一下自己是否具备领导才能!

    第3…52问:中秋节,大家都有什么安排?

    ********

    亦风跟着小伙计一直来到了药铺的后堂,一间摆设讲究的厢房里,一位身着浅棕色长衫的老掌柜正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踱步,那皱纹密布的脸上神情焦急。

    小伙计将亦风就带进了这间厢房,随后紧紧关闭房门,退了出去。那屋中的老掌柜一见到亦风,神色稍有舒缓,紧走了几步迎了过来,边摇头边叹道:“亦风啊,你总算是来了,这几天,不见了主子,真真是把我们急得团团转呀!若是再找不到你们,老朽我就要准备以死谢罪了!”

    亦风一听这话,略带惭愧地笑道:“郑掌柜,您这又是何苦的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亦风啊,你是回来了,可是主子呢?”郑掌柜摊着双手探身悄声问道。

    亦风朗声大笑,轻拍着老掌柜的肩膀,答道:“您就放心吧,主子一切安好!”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段神医的药方,急切地说道:“老掌柜啊,主子说了,让您按这张方子抓药呢。”

    郑掌柜接过那药方,只扫了一眼,便双眉一皱,抬着眼皮又瞟了一眼亦风,谨慎地问道:“这是……”他虽心存疑虑。但却不敢明问。

    亦风眼珠一转,便明白了郑掌柜的担忧,双手叉在腰间昂面笑道:“呵呵,这不是给主子的药,是咱们主子又在管闲事呢!”

    一听此言,郑掌柜的一颗心这才安了下来,高声喊道:“小桂子!”

    另外一个候在门外的小伙计听到喊声,推门而入,来到了老掌柜的身边,恭敬地垂首而立战争领主。

    郑掌柜将药方递给了那伙计。低声说道:“小桂子,你到细料库去抓药。”

    那小伙计接过药方,点头称是。转身出了房间,郑掌柜请亦风到里屋坐下等候。

    “亦风啊,你和主子如何突然便不见了踪影呢?可是发生了什么棘手之事?”郑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花白的双眉之间的“川”字清晰可见。

    亦风轻叹一声,双拳紧握。在桌上重重地一击,愤然言道:“哎,这个说来话长了,是有人企图加害咱主子呢!”

    “什么?那主子可有危险?”老掌柜一听这话,立刻脸色煞白,神情紧张地问道。

    “我和主子当时身中蛇毒。幸好被几位公子所救。主子现在身体安康,老掌柜不必挂念。”亦风见老掌柜神色紧张,忙轻描淡写地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老掌柜眯着眼睛微微颔首。心有余悸地摇头言道:“哎呀,老朽听着都是心惊胆战啊,咱们这位主子,太固执了。亦风啊,老朽多嘴文问一句。主子现居何处?是否需老朽这就派人去接回来呢?”

    亦风一听此言,赶忙摆手答道:“主子如今暂居段家庄。我临来之际,主子交代了,说是过两天就回来的。”

    “哦,那好吧。”老掌柜无奈地点点头。

    趁着等待抓药的工夫,亦风好奇地问道:“郑掌柜,如何这庐州城里的药铺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都没有白花蛇舌草这味药呢?”

    郑掌柜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这是前日有一个大客商,说是急需大量的白花蛇舌草,便一下子将这城里的所有药铺里的蛇舌草都高价买了去。”

    “啊?他要这么多蛇舌草做什么?”亦风奇怪地追问道。

    郑掌柜神秘地嘴角一扬,撇嘴一笑,答道:“哼哼,或许他是要囤积居奇吧。”

    亦风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叹道:“幸好主子有先见之明,交代了咱们药铺里的任何药材都不可卖空,要不,就白白辛苦救出这位文夫人了。”

    “文夫人?这是何人呀?”老掌柜随口问道。

    “哦,是主子救命恩人之妻。”亦风答道。

    郑掌柜和亦风说话之时,那伙计小桂子已经将配好的草药送到了里屋。亦风拎起药材,便急急地离开了“保和堂”,回到了段家庄。

    文秀等人万分欣喜,对着云雷和亦风千恩万谢,这就赶忙生火熬药。不一会儿工夫,深褐色的汤药便熬煮好了,秀秀一口一口地喂着白玉娇喝了下去,又让她躺下睡了半个时辰。

    待到白玉娇这次醒来,那眼神明显灵活了许多,可让众人失望的是,玉娇一阵清醒、一阵糊涂,且总是昏昏欲睡。

    段逍遥又替白玉娇号了号脉,随后撇嘴着叹道:“哎呀呀呀,看来必要以毒攻毒方可完全治愈啊!”

    刘飞一听这话,心中一沉,忙问道:“那要如何‘以毒攻毒’呢?”

    段逍遥手捻着小山羊胡,摇头晃脑地答道:“依神医我的诊断嘛,这位文夫人身中罕见的奇毒,且中毒颇深。一般的药材只能缓解她中毒的症状,却不能完全解毒,只有让她喝下蛇胆酒方可彻底消除后患啊!”

    罗镇虎一听,一下子从角落中跳了起来,脱口言道:“这个好办,我和二哥立刻到山上抓几条毒蛇回来!”说着,便要动手出门。

    而李皓轩细细琢磨着段逍遥这话里的含义,却觉得这所谓“蛇胆酒”并非寻常之物,于是伸手拦住了罗镇虎,向他递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秦皇纪。

    果然,段逍遥狠狠白了罗镇虎一眼,轻蔑地言道:“呸呸呸,哪里有这么容易?你以为这‘蛇胆酒’唾手可得的吗?”

    文秀也觉得段逍遥这话另有玄机,于是急切地问道:“五叔,那这‘蛇胆酒’要如何制得呢?”

    段逍遥再不搭理罗镇虎和李皓轩,几步踱至文秀身前,笑眯眯地答道:“所谓‘蛇胆酒’嘛,自然是要将新鲜的蛇胆汁液置于美酒中泡制而成的,只是这好酒易得,毒蛇却难觅啊!”

    见段逍遥的话总是这样吞吞吐吐,文秀心急如焚,一掌重重地拍在段逍遥的后背上,语速飞快地喝道:“哎呀,我说五叔,你有话直说就好了!”

    这一掌“啪”的一声正击在段逍遥的脊背上,他那瘦骨嶙峋的身子骨哪里禁得住秀秀这样一掌,他腰一软,脖子一探,向前抢出好几步,喉咙发涩,咳嗽不止。

    幸好对面的李皓轩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段逍遥,否则他便要一头栽到地上了。

    可即便如此,段神医却并不领情,站稳之后,一把甩开了李皓轩的手,趔趄着勉强转回到了文秀的身边,咧着嘴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说大侄子,对待长辈之人,你下手也如此狠毒吗?差一点就要了我的老命!”

    文秀一听这话,羞了个满脸通红,双颊艳如桃花,抿着嘴、忍着笑,深埋起了自己俊美的脸庞。

    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尤其云雷和亦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位神医的诙谐之处,笑得格外大声。

    笑声渐止之时,文秀低着头,谦虚地抱拳向段逍遥赔礼道歉。一旁的刘飞也笑道:“神医啊,我看您还是将此事一并说个清楚吧,不然秀秀心急,还不知道要急得拍下几掌呢!”

    文秀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剑眉倒立,双眸圆睁,高举着拳头恐吓着刘飞。可是刘飞似乎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嘴角那一丝淡定的笑容,只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瞟着秀秀。

    段逍遥倒是被这话吓了一跳,喉咙发痒地咽了好几下口水,尴尬地抽动了几下嘴角,干咳了几声,故作傲气地说道:“我所说的这‘蛇胆酒’选用的并非普通毒蛇,乃是蛇王山之上那蛇王之胆啊!”

    云雷来庐州许多天了,从来没听谁提及过“蛇王山”,不禁勾起他浓浓的兴趣,好奇地问道:“蛇王山?可是在这庐州城附近吗?”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段逍遥的身上,而段神医在保持着自己平日里那装模作样的姿态之余,却在眼角眉梢挂着一缕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故意昂起头,挺着胸膛,大摇大摆地踱出几步,转身背向着大家,缓缓言道:“段家庄北边的群山之中,有一座‘蛇王山’,因那山上住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蛇王’而得名。那‘蛇王’凶猛狡猾,剧毒无比,且它还会吸引得众多毒蛇盘踞在山上,保护着自己。正因如此,‘蛇王山’禁地,我们当地人是绝不会踏入半步的!”

    众人听得入迷,谁也不曾想到段家庄周围还有如此神秘的一处所在。云雷听得入神,简直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漆黑的眸子中闪着熠熠的惊喜之光,恨不得现在就能一睹那“蛇王”的风采。

    而文秀和刘飞听完却是心情沉重,他们知道,凭借他们几个人的能力,擅闯村民口中的“禁地”本就十分危险,更别说要取那蛇王之胆了!

    罗镇虎倒是并未有恐惧之心,只是对付毒蛇这种事以前从未经历,亦并不擅长,因此心中总不免惴惴。他转头望着自己的二哥,却见李皓轩双眉紧锁,双拳紧握,沉思了良久,才上前一步,坚定地言道:“我去!”
正文 第五十三集 大情大义
    一点心雨:祝各位书友阖家团圆、中秋快乐!心雨在全家团聚、共享佳节之时,心中还惦念着已在天国的恩师。心雨还记得,恩师过世那天,正是八月十五日,这样一个欢庆团聚的日子,却是恩师离别之时,真是滑稽讽刺。明月寄相思,愿恩师在天国一切安好!

    第3…53问:争辩,也需要技巧,对吗?

    ********

    段逍遥几步抢到了李皓轩的面前,本想用手掌在他的脑门上重重一拍,却被皓轩灵活地闪过了。他只好气呼呼地指着李皓轩骂道:

    “傻小子,你说去即可前去吗?若当真这么容易,段家庄岂会祖祖辈辈都无人踏足禁地?无论何人,擅闯‘蛇王山’,必会触怒‘蛇神’和‘山神’。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山神’震怒封山,那么从今后,便是谁也不能上山打猎啦!”

    文秀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警花,对于段逍遥的这些迷信说法原本是嗤之以鼻的,但鉴于自己也对擒蛇的本领甚为生疏,也不好当众驳斥神医,只是嘴角一动,眯起一双如水的美眸,小心翼翼地问道:

    “五叔啊,这事真有这么邪门呀?那‘蛇王山’这么多年来都没人去过吗?既如此,岂非无人见过那‘蛇王’什么样了?”

    见文秀颇有微词,段逍遥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又转身踱至文秀的跟前,煞有介事地说道:

    “大侄子,你年纪尚轻,不晓得这其中的厉害!段家庄北侧的深山称为‘蟒山’,那‘蟒山’之中已是毒蛇遍野,不知有多少人葬身于此呢!很久以前,曾有人无意间误入蛇王山边界。得见蛇王真容,结果被群蛇所伤,好在留着一口气直到下山回家。不过到家之后,没活过三天便断了气。这之后,但凡靠近蛇王山之后,更是无一生还,因此蟒山周围的村民们无不心生敬畏,谁也再不敢触犯蛇王了。”

    听段逍遥说得这样头头是道,文秀撇了撇嘴,也再不敢质疑。心中暗想,或许是那山中的确有凶猛的毒蛇伤人性命,而古代之人又没有抗毒血清等良药可以治愈厉害的蛇毒战争领主。因此自然畏惧。

    其他人也是听得毛骨悚然,只有李皓轩兄弟不以为然。皓轩英俊的脸庞上尽是坚毅,双眸眨都不眨一下,紧盯着段逍遥言道:“段神医,我不怕这些。即便葬身蛇王山,我也是要去一趟的。”

    段逍遥原本还未自己这段话吓唬住了众人而得意,却见李皓轩依旧不改初衷,眉头一皱,心中十分不满,撅着嘴愤然言道:

    “糊涂!你想去便去、想死便死。我才无暇顾及呢!只是你不要殃及了旁人的性命才好!你若是触动了蛇神和山神,那我们这些以上山打猎为生的村民以后要如何生存?”

    “这……”李皓轩被窘了个哑口无言,渐渐低下了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白玉娇的方向,心如刀绞一般。

    文秀一听这话,也是焦急万分,不禁脱口叹道:“哎,这该如何是好呀?”

    段逍遥转头望见秀秀已经急得满头汗渍。那原本秀丽的双眉紧紧蹙向眉心,眼角带着一丝凄然。朱唇微颤,让人看着便觉心疼。段逍遥更是受不了这个,赶紧干咳了几声,朗声言道:“大侄子,你先别着急嘛,进山一事定要与我母亲商量的,你可听听她老人家的建议,或许有所帮助。”

    “嗯,谢谢五叔。”文秀感激地点点头。

    晚饭之后,段逍遥和段天广一起聚在了老祖宗薛氏的房间里。薛氏长叹一声,微微摇摇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段天广,轻声说道:“天广啊,你带回来的这帮人可是给咱们段家惹来不少的麻烦啊!”

    段天广双颊微红,也赶着轻叹了一声,低头言道:“是,可若非孩儿执意让他们来段家庄查明昀汐一事,或许那白氏便不会有此一劫啊。”

    薛氏不屑地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眼眉缓缓上挑,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言道:“或许这便是她的劫数吧,正所谓,劫数难逃啊。”

    段逍遥见娘亲和大哥都在叹息不止,心中略有些焦急,悄悄凑到薛氏的身边,孩童一般摇晃着薛氏的胳膊,问道:“娘啊,如今不是感慨的时候,这进山一事要如何是好呀?”

    薛氏亲昵地将自己的手掌抚在段逍遥的手背上,笑着问道:“儿啊,若是我阻拦他们进山,你们说,那会怎样?文秀他们会听吗?”

    段逍遥不假思索地答道:“哎呀呀,那位李大侠啊,定然不会顾及娘的阻拦,孩儿料想,他当择机硬闯!”

    薛氏冷笑了一声,脸色变得格外阴沉,低垂下眼帘,冷冷地言道:“既然那位李大侠轻狂至此,那娘又何须阻拦?让他葬身荒山便是了。”

    段天广一听母亲这话,赶忙劝道:“娘,李皓轩他若当真是轻狂之言,那么娘晓之厉害,他自会断了这个念想。可依孩儿看来,他并非狂傲之人,只是一往情深罢了,愿意用自己性命换取心爱之人一线生机。”

    薛氏眼帘一挑,紧盯着段天广,微微颔首,言道:“若是如你所言,那孩子是用情至深,倒也令人佩服。”

    段天广重重点点头,见母亲拒绝之心已是有所动摇,眼珠一转,又谨慎地问道:“娘,可若是任由李皓轩他们进山,万一他们撞上了爹爹的坟墓,这……”

    段逍遥刚一听到此,便立刻撅起了嘴巴,凶巴巴地打断了大哥的话,不高兴地抢白道:“呸呸呸,哪里就有如此凑巧之事?”

    段天广不愿意与自己的五弟多做辩解,只是一双眼眸,严肃地盯着自己的母亲,等待着母亲的决定。

    薛氏低头思忖了片刻,长叹了一声,嘴角一动,挂上了一个凄惨的笑容。那一双眼眸之中却泛起了点点泪光,口中缓缓言道:

    “哼哼,当初你们的爹也曾是江湖上名震一时的侠义神偷,号为‘中原第一义偷’,真是威风八面啊秦皇纪。却没想到,这过世之后,连自己的坟墓都要这般遮遮掩掩啊!”

    段天广见自己母亲话中尽是凄凉,忙上前拉住母亲的另一只手,劝解道:“娘,您当初将爹的坟墓藏于蟒山。不也是怕仇家寻上门来或是好事之徒前来寻宝,让爹死后不安生吗?爹在天有灵,定然会理解娘的一番苦心的。”

    薛氏凄然一笑。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缓缓呼出,随即那点悲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毅。她眯着眼睛,断然言道:

    “好吧。或许这次的麻烦也是上天注定,躲也是没用的!我看这样吧,与其让他们在山上胡乱搜找,不如天广你亲自带领着他们去蛇王山,倒落得个踏实。况且这也是救人一命、积德积福之事!”

    此言一出,段逍遥拍着巴掌赞道:“哇。娘啊,你可真是大情大义、女中豪杰啊!”

    薛氏对于段逍遥的称赞不以为然,只认真地叮嘱着段天广:“天广啊。你许久未曾进山了,而少辉却刚从山里回来,他地形甚为熟悉,我叫少辉跟你们一起去。不过你可要记住:只把他们送至蛇王山下便回来,绝不可踏入禁地半步!”

    段天广颔首答道:“娘。您放心吧,孩儿们都谨记着千古之训。绝不会违背!”

    薛氏长舒了一口气,淡淡一笑,言道:“嗯,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趟进山不同以往,定要精心准备,出发前还要大祭一番。”

    段逍遥一听,兴奋已成,高兴地说道:“哇,要大祭啊!那可有热闹看了!”

    薛氏狠狠瞪了段逍遥一眼,示意他小声说话,随后言道:“明日我就去请段家庄的长老们,其他的就由天广亲自安排吧。”

    “是。”段天广低头领命,随后转身出了房间,这就开始了周密的准备。

    待到段天广走后,段逍遥才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眨巴着小眼睛瞟着自己的母亲,口中小声嘀咕着:“即便只是带路,亦是危险异常啊,大哥这回可要受罪喽,何苦呀?”

    薛氏竖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儿子的脑门上狠狠一戳,惨笑着骂道:“五儿啊,这还不都是你那蛇胆酒引出来的麻烦事?你啊,就知道看热闹、凑热闹,还嫌咱们家里麻烦事不够多吗?”

    段逍遥假装生气的样子,鼓着腮帮子抱怨道:“娘,医者父母心,儿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若是医治不好那白氏,有损我神医之名嘛。”

    薛氏轻蔑地白了段逍遥一眼,撇嘴言道:“哼,就你是父母之心,娘就铁石心肠了吗?”

    段逍遥见娘亲丝毫不肯顺着自己说话,于是气呼呼地坏笑着质问道:“娘让大哥以身犯险,难道就不是铁石心肠?”

    薛氏抿着嘴笑道:“呵呵,你以为天广和少辉都像你那样无用吗?这些年,少辉进进出出蟒山几十趟,早已轻车熟路……”

    母子两个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了起来,段逍遥干脆婴儿一样依偎在了娘的身边,尽情享受着母爱的的温暖与幸福,仿佛是要在一夜之间将自己多年离家所失去的情意一下子补偿回来似的。

    段逍遥在薛氏身边逍遥着,可忙坏了大哥段天广。他急急忙忙地将薛氏的决定告诉文秀众人,大家一听薛氏愿相助此事,皆十分高兴。

    李皓轩更是千恩万谢,心中感激万分。罗镇虎也跃跃欲试,准备着和二哥一起上山捕蛇。

    段天广详细地交代着一些进山的注意事项和要提前准备下的东西,李皓轩和罗镇虎认真聆听,一一记下。
正文 第五十四集 凄然辞行
    一点心雨:团队之中,意见不一、争辩讨论在所难免。不过,若是大家目标相同,则争辩中也要掌握一定的技巧方才有利于团队整体推进以及个人未来发展。以挑剔为目的的批评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扼杀,而以鼓励为目的的争论才是一种促进。相互扼杀助长了一种不和谐和自我怀疑的氛围,而相互鼓励、提携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掘各自的优势,树立良好的自信心。

    第3…54问:众多的家族纷争、家庭琐事,都要追究是非对错吗?

    ********

    这天一大早,文秀顾不上自己的早饭,先将一碗莲子粥送到了白玉娇的面前,扶着她慢慢坐了起来,文小宝也在一旁懂事地帮忙。

    白玉娇服过神医段逍遥的药方之后,神色大有好转,那一双乌黑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了一点灵光,尽管此时的目光依旧略略有些迟缓,但已经可以追随着文秀或者小宝慢慢移动。

    这时候,李皓轩走了文秀的房间,他的表情甚为凝重,剑眉紧锁,英俊的脸颊之上挂满了愁容。

    “李叔叔早!”文小宝礼貌地招呼着皓轩。

    李皓轩眼眉一挑,望着可爱的小宝,嘴角一扬,终于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俯下身逗着小宝聊了几句,然后起身踱至文秀的身边,见秀秀端着粥碗,正准备伺候白玉娇吃早饭,他那目光便一下子锁定了玉娇的身上,深情地言道:“秀秀,让我来吧。”

    文秀一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