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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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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难题还是留给你好好研究吧。”文秀敲着自己的脑袋诙谐地说道。
刘飞不禁笑出了声,依旧点头不语。
文秀见刘飞总是这样默不作声,心中不禁有些打鼓,脸颊微微有些火热,这才忽然想到,半夜三更的,留给别人一个如此艰巨的难题,自己却推脱得一干二净,真是不仗义,于是又拍拍刘飞的肩膀说道:“你看我,总是无缘无故的胡思乱想,阿飞可千万不要介意啊。今天你也辛苦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要紧,我先走了。”说完一转身飘出了刘飞的房间。只留下刘飞还在回味着手背、肩头的那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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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集 如此神医?
一点心雨:善意的谎言,既然都说了,是“善意”的,那就别太计较了,做人要大度嘛。生活是门艺术,婚姻更是,经营中的善意,人人都能体谅。古人有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明有所不见,聪有所不闻,举大德,赦小过。
第17问:现代社会,找对象、找工作是否都在“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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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秀一早便等在了客栈门口,和她一同在门口踱来踱去的还有师爷刘飞。
两个人焦躁地等了良久,望眼欲穿,终于,一个身材健硕、鼻直口阔的年轻人架着马车出现了地平线上,正是段平海。文秀激动地拉着刘飞的衣襟,指着马车喊道:“快看快看!回来了!他们回来了!”刘飞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长长出了一口气。
待马车稳稳停在客栈门前,车里钻出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花白的头发略显凌乱,焦黄的脸上皱纹重重,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咕噜噜”地乱转,如同鼠目,下巴上撅着一撮直挺挺的山羊胡,倒是根根油亮,身上穿着一件土黄色的粗布长衫,满是深深浅浅的污点,且松松垮垮,直垂到脚面,一看便知太过肥大了。
“哎呀,大哥怎能住在如此简陋的客栈呀?哎呀呀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那老头脚下还未站稳,就已经摇着脑袋抱怨开了,那声音沙哑不堪,等到迈开步子仰头前行之时,却是脚下不稳,踩在了自己的长衫上,差一点就摔倒在地,幸好段平海手疾及时搀扶。那老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不耐烦地推开了段平海的手臂,目不斜视地走近了客栈,端坐桌前,喊店小二上茶,理也不理旁边的文秀和刘飞。段平海从马车上背下一个大大的药箱,放在这个老头脚边。
“五弟!”段天广听到门外的马嘶声,也赶了出来,一声真切地呼唤,段天广已是眼含热泪。
“大哥!”那老头一见了段天广,“嚯”地一下子站起身,高兴得手舞足蹈地,咧开嘴“呵呵”大笑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那样子简直和三岁孩童无异。
段天广几步走了过去,拉住那老头的手,好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才向文秀和刘飞介绍道:“哦,文姑娘,刘师爷,这就是我堂弟段逍遥。”
文秀顿时觉得思维有些短路,在她的印象神医不说是道骨仙风、起码也应该是衣衫整齐吧,可是眼前这位段逍遥,笨拙邋遢,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说中的“神医”。她偷偷瞟了一眼刘飞,而刘飞还给文秀一个淡定的眼神,随后微微一笑,上前抱拳施礼:“段神医,久仰久仰!”段逍遥迅速收起了刚才的兴奋劲,把脸扬得老高,眯着眼睛扫了刘飞一眼,只撇撇嘴却是一声不吭。
段天广向堂弟介绍了文秀和师爷刘飞,然后将他请进了屋里。文秀走在最后,朝着段逍遥一吐舌头,小声嘀咕着:“拽什么拽?”
段天广直接把堂弟带进了文小宝的房间,昏迷了许久的小宝此时反而略略有些清醒,白玉娇正在一旁陪着呢。段天广让堂弟先医治小宝要紧。段逍遥对于大哥的话言听计从,他立即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只留下白玉娇,将其他人都请出了房间。大家暂时都聚在了刘飞的房间里等待消息。
这时候,段平海向大家说起了一件事:这次去请堂叔,恰好救下了堂叔一命。原来当段平海急急地赶到段逍遥在山林的居所之时,正赶上一个黑衣人要杀害段逍遥,段平海奋力相拼,才终将黑衣人击倒,保着段逍遥离开了山林。
段天广听完,愁眉不展,又问儿子道:“你五叔说起那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了吗?”
段平海摇头答道:“没有,五叔说他不认识。”
“那是何人要杀五弟呢?”段天广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就在屋中一片寂静之时,“吱呀”一声门响,段逍遥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
文秀立即问道:“大夫,小宝怎么样?这毒能解吗?”
段逍遥神气地在文秀的面前抖了抖那张纸,笑嘻嘻地走到段天广面前言道:“大哥啊,药方在此,快快抓药去吧。”
看着段逍遥那副神气高傲的样子,文秀不由得有些心急,刚要上前发作一下,却被刘飞抢先一步挡在身前。
“段神医,这么说小宝有救了?”刘飞一边语气和蔼地试探道,一边悄悄向文秀抛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文秀只得忍气吞声,她也知道,现在有求于人家,还是客客气气的为好。
那段逍遥摇晃着脑袋、手捋山羊胡笑道:“哇哈哈哈,这五毒追魂指之毒,除了专门配制的解药,恐怕世间唯有我段逍遥可解啦。”那神情甚为骄傲。
刘飞一听心中顿感踏实,赶紧深深施礼,言道:“那真是多谢段神医了。”
段天广叫来了轻功极好的那两个徒弟,让他们即刻进城抓药。刘飞怕清风道长在药铺设下埋伏,专等着抓此药的人来,所以又将药方分作两份,让他们分别到两间药铺去抓。
一切安排妥当后,段天广关切地问堂弟:“你隐居山林,怎会有人要杀你呢?”
段逍遥一听问起这个,顿时垂头丧气,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背着手、不住地摇头答道:“哎呀,我怎知道自己是何时引来的杀身之祸啊?”
文秀见段逍遥那无可奈何且心有余悸的样子甚是可爱,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段逍遥见有人笑话自己,登时尴尬得又昂起头,清了清嗓子伸出大拇指言道:“呃,想是有人嫉妒我医术高明,因此特地前来行刺。”
此话一出,连刘飞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段天广更是毫不避讳,哈哈大笑着言道:“哪里会有这等事。”
文秀笑得直不起腰,一头秀发如急流滚滚,腰肢慢拧如丝绦飘飘,美目流转,秋波四溢,她双手捂着肚子调侃道:“不会是你没治好人家的病,人家来寻仇的吧?”
段逍遥一听这话,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几步跑到文秀面前,瞪着一双小眼睛,气鼓鼓地说:“呸呸呸,我段神医何曾会有治不好的病?你这不男不女的怪人,休得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文秀一愣,自己怎么成了“不男不女的怪人”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明白,原来自己一身男装,而段天广却将自己介绍为“姑娘”,大概是把这老头弄糊涂了。
文秀好不容易止住清脆笑声,鼓起香腮,气呼呼地争辩道:“这叫女扮男装,不懂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什么?我胡说八道?”段逍遥指着自己的鼻子更加气愤了。
刘飞见文秀和段逍遥言语不和,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赶紧上前劝住,将段逍遥请到了桌前坐下,转移话题问道:“段神医啊,听平海所言,那黑衣人武功了得,绝不是等闲之辈,一定大有来头,您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达官贵人吗?”
“对对对,此事关乎五弟的安危,你要仔细想想。”段天广也急忙表情严峻地附和道。
段逍遥被大家这么一说,顿时把文秀抛到了脑后,认真回想了起来,好一阵,才一拍桌子,言道:“哎呀呀呀,对了,前几天曾有一妇人来我这里问诊,身边还带了个丫头,看她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倒绝对是大富大贵之人,她走后,她的相公也跟来问询病情,我是如实相告,难道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吗?”
“那妇人有何病症?可否和我们说说?”刘飞问道。
段逍遥刚才的严肃认真劲儿一下子消失无踪,换上一副兴奋模样,眯着眼睛神秘地说:“她啊,身怀六甲!只是略略有些不适,所以前来求医。”那高兴的神态仿佛是自己老婆怀孕了一样,但随即笑容便消失,又忧心忡忡地缓缓言道:“哎,只是她相公似乎不大喜欢小孩子,听说自己夫人有孕在身,居然一点都不高兴,真是奇怪了。”
“这还不简单吗,她相公就不希望自己妻子有孕呗!”文秀听着听着忍不住插话道。
“世上竟有这样的男人?也是奇了!”段逍遥一点没有介意此话出自文秀之口,仍然沉浸在伤感的情绪中。
“可是,这与五弟有何相关?为何要杀了五弟呢?”段天广也思忖良久后问道。
刘飞轻声叹了口气,言道:“据在下推测,可能是他们不希望外人知道妇人有孕一事,怕神医泄露了秘密,所以前来灭口。”
段逍遥“噌”地起身跳到了刘飞近前不解地问道:“不想外人知道?这怀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怎至于如此?”
刘飞被逼的退后了两步,只浅浅一笑,摇头不语。文秀倒是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可没准,说不定是个有权有势的大官之女未婚先孕呢,你怎知那后来的男子定是他相公?”
刘飞和段天广见文秀一个姑娘家谈及“婚”、“孕”这些敏感的字眼竟然丝毫不假避讳,不由得面面相觑。
段逍遥转过头来专注地看了看文秀,认真地点点头,嘴里嘀咕着:“呀呀呀,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丫头真聪明!”
段天广听了文秀的推测,满脸愁容地言道:“若果真如此,那五弟岂不是惹祸上身了?”
“啊啊啊啊,那如何是好啊?有人要杀我呀!怎么办?怎么办呀?”段逍遥吓得一下子躲到了段天广的身边后,拉着大哥的袖子惊慌失措。
段天广握住五弟的手,安慰道:“那这样吧,这些日子你暂且跟在我身边吧,好歹有个照应。”
“还是大哥对我好啊,大哥!”段逍遥最后“大哥”两个字拉得老长的音,眨着可怜巴巴的小眼睛,竟趴在了段天广的肩头,仿佛一个多年漂泊的游子初回家中见到亲人一般。
看着段逍遥这副可爱的样子,刘飞和文秀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到了角落,异口同声地小声言道:“老顽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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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集 女巡按
一点心雨:以貌取人这个问题,哎,没法回答了,现实往往是残酷滴。只不过,当我们在失败的时候,不要归因于此(对方以貌取人)就好,伤害自尊。
第18问:女巡按正式出场,是不是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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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尽管段逍遥言行举止活脱一个老顽童,但一剂药下去,文小宝便清醒了不少,也吵着肚子饿了,白玉娇赶忙下厨房亲自去给儿子熬粥,大家不得不惊叹:神了!
中午,文秀去请白玉娇下楼吃饭,自从回到客栈,白玉娇还几乎没踏出小宝的房间呢,现在小宝脱离了危险,文秀有意想让白玉娇也出来透透气。
走进小宝的房间,文秀见白玉娇正坐在床边,手中轻抚着一件红色的锦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双眉紧蹙,惨白的脸颊上珠泪连连,抽泣不止。文秀不免心中一酸,轻声问道:“玉娇姐,你这是……”
白玉娇见文秀进来,赶紧轻抬玉腕迅速拭去腮边的泪滴,调整了一下自己伤感的情绪,她可不想让文秀看到自己花容有损的样子,勉强一笑,言道:“这是相公的官服,今后也再无用处了,我是想把它好好地收起来。”
文秀一边点头一边将自己的目光转到官服上,避开白玉娇那掩饰不住忧伤的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言道:“玉娇姐,下楼吃饭吧。”
白玉娇摇头缓缓言道:“你们先吃吧。”
“哎呀,一起吃吧,大家都等着你呢,走吧。”文秀说着,不由分说,拉起文秀就下楼去了。
果不其然,大家一起吃饭很是热闹,再加上有段逍遥这样的老顽童,气氛更是活跃,白玉娇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这时候,客栈外一阵的骚乱,段逍遥好奇地举着没吃完的馒头来到客栈门口想要看个究竟,文秀也放下碗筷来凑热闹。可谁知道向外一望,却是一片凄凉的情景:大批的百姓,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三三两两的搀扶而行,劝慰声、叹息声、哭泣声、甚至是咒骂声不绝于耳。
“这都是些什么人?”文秀忍不住问道。
“哎,这都是洛阳城里逃出来的难民啊。”客栈掌柜的在一旁感叹道。
“啧啧啧,太惨了,太惨了。”段逍遥看得双目通红,赶忙把手里剩下的馒头递给了路过的一位老大娘,那大娘千恩万谢。
文秀也想施舍点什么,可是她张着两只手,翻遍了全身,却没找出一样可送的东西,急得团团转。
这时,数个白白的大馒头如同魔术一般,瞬间出现在了文秀的眼前,文秀一挑眼眸,正是刘飞默默举到她面前的。原来刘飞早知道文秀也有施舍之意,便又买下了几个馒头递了过来。文秀感激地望着刘飞,接过馒头,来到街边,分给了那些带着孩子的难民,顿时引来大人孩子叩头相谢,弄得文秀羞涩不已,凄凉悲惨的情绪倒是郁结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哎,这点粮食杯水车薪啊,恐怕大部分的难民还在洛阳城里等死呢。”刘飞在身后叹息着,他此时心里备受煎熬,感慨良多,他想起了文必正,想起了他们此次河南之行的目的,体会着“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无奈与悲凉……
文秀眼见刘飞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脸色越发的难看,目光中渐添了浓浓的伤感,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了,自己心中更觉酸楚,不过心酸之余仍不甘心地问道:“这么多灾民,难道政府就丝毫不管吗?”
“什么府?”刘飞又听到一个新鲜名词。
文秀这才反应过来,纠正道:“呃,就是官府。”
“官府?哼!”客栈掌柜的一听,在旁边插嘴道:“当官的有谁肯管老百姓的死活哟!”说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着头。
文秀听了不禁心中愤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心中也为之一动,下定决心后,“唰”的一转身急急忙忙地上楼去了。
刘飞只觉得文秀像是一阵风一样席卷而去,想到可能是自己悲伤的情绪影响了她,赶紧问道:“秀秀,这饭还没吃完呢,你干什么去?”
“我吃饱了。”文秀丢下一句话,人早跑得没影儿了。
“哎呀呀呀,举止如此鲁莽,哪里像是姑娘家?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啊!”段逍遥用手点指着文秀的背影,摇着头指责道,那样子仿佛在教育自己的闺女,言辞间早就没有了初见面的那股火药味。这倒是让刘飞甚感意外,段天广在刘飞的耳边悄悄言道:“我这个堂弟啊,从不记仇的。”
饭后,段天广让自己的儿子儿媳、徒弟等杂耍班一干人等都先回段家庄了,只留自己在客栈,想待文小宝身体恢复之后再一起回去。
下午,刘飞来看望小宝,见小宝的气色大为好转,且意识清醒,已经可以坐起来聊天说话了,一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白玉娇的情绪也随之平和了不少,脸上不时现出浅浅的笑容。
“对了,师爷,你看见老爷的官服了吗?我刚刚就放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呢?”白玉娇突然问道。
“官服?”刘飞奇怪,难道有小偷不成?但偷官服又有何用呀?
“我上午还拿出来看了看呢,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白玉娇还在一边小声嘀咕着,刘飞却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转身回奔自己的房间,在包袱里一翻,不禁大惊失色:“坏了!”他急忙找到段天广,问道:“段班主下午可曾见到文姑娘?”
段班主见刘飞此时额头见汗,一脸惊慌,完全不似平时的稳重,便意识到事态严重,忙摇头道:“不曾啊,师爷,你这是怎么了?”
刘飞仿佛得到验证一般,微微点点头,紧皱起双眉,又说道:“段班主,刘飞有一事相求……”
此时,卫辉府城里府衙之内,一位身着青色官服、腰扎束带、头戴乌沙、大腹便便的四十岁男子正躬身大礼参拜:“知府李鹤参见八府巡按。”
“免礼。”一位身穿绯红官袍的俊美男子伸手相搀,正是文秀。
“不知巡按大人亲自到访,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李鹤低头拱手又是一礼,毕恭毕敬地言道。
“呃,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文秀不自然地用手扒了扒团领,背过身去摆手言道。第一次穿上这不合身的官袍,文秀真是不适应。
“文大人请上座!”李鹤躬身言道。
“呃,不必,不必。”文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幸好背对着李鹤,脸上紧张的表情不会被他发觉,文秀心想,还是赶紧说正事要紧,于是清了清嗓子,故意向前迈了几步,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几句话抛了出来:“呃,李鹤,本官今日可没有心情来你这里闲坐,大批灾民拥进了你卫辉府境内,难道你作为父母官要坐视不理吗?”
面对巡按“文必正”如此严厉的责问,李鹤却是不慌不忙,表情凝重地低头答道:“回禀文大人,并非下官坐视不理,只是府衙多年亏空,钱粮不足,连日常开销都不足以应付了,哪里还能赈济灾民呢?大人若是不信,细细查阅府衙账目便知道了,赈灾一事,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李鹤言辞恳切,理由充分,文秀却不以为然,这不就是现代官员推脱责任常用的借口嘛?文秀暗笑,让我查账,我也得看得懂呀?幸好本姑娘有备而来。
文秀低眉浅笑着点点头,摆出一副理解同情的样子,大度地言道:“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李鹤,你马上邀请卫辉府境内那些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今晚来你府上赴宴。”
“赴宴?大人这是……“李鹤百思不得其解。
“为本官接风洗尘啊,几桌酒席想必你还是出得起的吧?”文秀高昂着头,煞有介事地言道。
“好,下官立即去办。”李鹤拱手点头。
文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奏折,转身递到李鹤眼前,说:“本官这里还有份密函,想托你以八百里加急呈给皇上。”
李鹤并不着急接过奏折,而是不慌不忙地抬起头仔细打量起了文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文秀被李鹤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脏“扑腾、扑腾”地狂跳不停,这可真比参加实战演习还让人紧张啊。她不禁逃离开了李鹤审视的目光,侧转头,故作严厉地质问道:“怎么?李鹤,本官的话你没听到吗?”
“呵呵,文大人啊,您吩咐下官的任何事情,下官都会竭尽全力为大人分忧,可您是不是也该先向下官出示一下您的御赐四宝呀?”李鹤此时的语气不卑不亢,完全没有的一开始的谦虚。
文秀一惊,什么叫“御赐四宝”呀?怎么从没听刘飞他们说起呢?这可如何是好啊?文秀的心里慌乱起来,一双眼眸趁着李鹤不注意,迅速地忽闪了两下,香腮却不自觉地温红起来,纤纤玉指紧张得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一直在身前微微搓着。
眼见文秀凌乱的眼神和脸色的骤变,李鹤得意地微微颔首,脸上肥嘟嘟的赘肉一颤一颤的,紧逼一步又问道:“文大人,您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没什么。”文秀只好一转身,又背过身来,以掩饰自己此刻的局促不安。
“那御赐四宝……”李鹤几步转到了文秀身前,一双鼠目紧盯着文秀,摊着肥厚的手掌问道。
文秀被逼迫得实在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言道:“这个……御赐四宝……我……呃,本官出来的仓促,忘记带了,忘记带了。”这是文秀绞尽脑汁唯一能想出来的理由了,她此刻一双美眸如微风拂过湖面一般频频闪动,鬓角额头也微微见了汗渍,心里那份慌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了。
李鹤一听,如同得到了印证一般,竟挺直了腰板儿,捧腹大笑起来,退后几步,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文秀言道:“哼!堂堂八府巡按啊,竟然不知道要向地方官员出示皇上的御赐三宝;堂堂文状元啊,竟然听不出老夫所言有误!尔定是假的!来人啊,将这个冒充朝廷命官的狂徒拿下!”李鹤一挥手,四下里突然冒出了十几个手持钢刀的衙役,将文秀团团围在了当中。
文秀大惊失色,心想着,这回完了,让人揭穿了,她脸色立变,双眉紧锁,目光顿时犀利如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衙役的动静,右手已经悄悄去摸腰里的手枪了,她现在只想着如何拼一拼逃出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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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集 “四宝”等于“三宝”?
一点心雨:女巡按才出场,连心雨都觉得晚,不过心雨一向是慢热的人,检讨一下,小说开场平淡了点,真心感谢一直支持着心雨、且不嫌弃开场平淡一直看下来的朋友们。
第19问:行文至此,心雨常想,若是换了自己果真穿越而去,是否有这个胆量敢闯府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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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府衙内的形势相当危急,交锋一触即发,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人高声禀报:“师爷到!”
屋内众人皆转头一看,门外一个儒雅书生,墨蓝色宽袖皂边圆领长衫,昂着头、眯着眼、手摇泼墨山水画折扇,款款而来。文秀一见心中大喜,此人正是刘飞,援兵到了!
刘飞旁若无人、气定神闲地走到文秀身边,拱手深深一礼,面带微笑,恭敬地言道:“文大人,您叫学生好找啊。”说完一转身,只稍稍瞟了一眼李鹤,微微一欠身,礼貌地言道:“想必这位就是知府大人吧?学生刘飞参见李大人。”随后又环视了一下围着文秀的衙役们,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兵戎相见,这是要刺杀我们巡按大人不成?一个个太放肆了!谋害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就是这一声厉喝,刚才还威武神气的知府大人瞬间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打击得措手不及;就是这一声厉喝,刚才还虎视眈眈的衙役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手里的刀不由得放了下来;就是这一声厉喝,刚才还把自己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文秀顿时又把那颗小心脏安然放回了肚子里。
此时的刘飞一扫平日里的和善,面沉似水,横眉立目,一脸怒气转向了李鹤,用手中的扇子点指着他厉声问道:“李大人,你这是何意呀?”
李鹤急速地眨了眨一条细缝似的小眼睛,仍强作镇定地答道:“这位刘师爷,你说他是八府巡按,可是他怎么连御赐三宝都不知道呀?”
文秀低眉不语,双颊赤红火辣,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硬伤。而刘飞不解地望了一眼面露尴尬的文秀,又看了看李鹤,眉头微皱,满腹狐疑。
李鹤耐心地解释道:“适才老夫将‘御赐三宝’说成了‘御赐四宝’,可是这位八府巡按居然没有察觉出半点不妥,那御赐三宝是金殿之上皇上钦赐的,若果真是文必正文大人怎能连老夫的这点口误都听不出来呢?”
文秀听完心中暗自叫苦,原来自己被这位心细如尘的李鹤给算计了,看来他这是有意在试探我这个巡按的真假啊,今天怕是我连累阿飞了,我们是断然躲不过这一劫了。想到这儿,文秀紧咬牙关,又趁人不备,悄悄去摸腰中的手枪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刘飞却是仰天大笑不止:“啊哈哈哈哈……”手里的折扇飞速地摇着,笑得几乎窒息了。
这尖锐的笑声极其刺耳,李鹤听得不禁心虚起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子,不住地用袖子抹来抹去。文秀倒是从这笑声中听出了几分自信,难道阿飞能把这不靠谱的破绽圆过去?文秀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仰面朝天,假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刘飞这一笑,半天才止住,他缓了一口气,眯起眼睛瞥着李鹤,不屑一顾地言道:“我说李大人啊,你误会了,在我们文大人这里,‘四宝’就是‘三宝’的意思。”
“什么?这怎么可能?”李鹤一下子被刘飞的话弄糊涂了,就连文秀都没明白刘飞这话里的含义,两个人只好巴巴地望着刘飞,等待着他的解释。
刘飞不慌不忙地跨出几步,轻摇折扇,微笑着说道:“我们文大人家乡有种方言,叫做英语,这种方言极其罕见,想必李大人闻所未闻,是不是文大人?”刘飞说着说着毕恭毕敬地回头望了望文秀。
文秀虽不知刘飞提这英语是何用意,但仍然配合地点头言道:“没错没错,就算是本官家乡,使用这种方言的人也是极少的。”她心中暗自好笑,英语这玩意儿,在这千年之前,怕是只有自己会说呀。
得到了文秀的肯定,刘飞更加自信地言道:“这方言大人闲暇之时也曾教过刘飞,这种方言里面啊,数字一……大人,怎么说来着?”刘飞又问道。
文秀立刻不假思索地随口接道:“one。”
刘飞歪着头,略带神秘继续地问道:“二呢?”
“two。”文秀流利地回道。
刘飞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向上一扯,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诡笑,踱出了几步,瞪圆眼睛盯住文秀,放慢语速郑重地问道:“那么三呢?”
“three。”文秀卷着舌头,标准地英文发音。
这三个英文单词一出口,着实把李鹤唬住了,他心中也在琢磨,这究竟是何处之方言呢?怎么如此地怪异难懂呢?
刘飞偷眼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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